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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心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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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他脸上那邪魅的笑容,舒沄微微一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笑容有一种很熟悉,也很安心的感觉。
但这一份安心和熟悉却隐隐透露着一丝不安。
两人一时静默下来,都不说话,互相望着彼此。
静默片刻,舒沄突然开口问他:“茶好喝吗?”
萧煜将杯盏中的茶一口饮尽,似回味无穷,回答道:“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茶,味道别致,有着淡淡的奶香味,还有花瓣的清香味掺和在里面,使整杯茶都有了生命力。”
“呵呵”舒沄闻言轻笑起来,面色泛红,为了掩饰还抬手遮掩住自己的嘴。
她这个细小而自然的小动作,让萧煜眼前一亮,缓缓眯起那双黑眸,眼神深深的绞着她,不解的反问: “你笑什么?我说的话很好笑?”
舒沄面色尴尬,敛起笑,摇头:“没有,我只是听到你说茶有生命力,让我觉得你太夸大其词了。如果真有那么神奇,我就可以去开一家这样的茶店,然后”说到一半,她似恍然一悟,眼睛突然闪亮起来,继续说:“我怎么忘记了呢?如果以后我离开王府,想要生存下去,就可以开这么一个店,至少我和非语都不会饿死,你说是不是?”
她问完,满怀期待的望着萧煜,完全没注意听到她的话,他脸色渐渐变沉的情绪。
“你要离开这里?”萧煜眸光闪烁,面色肃然了几分。
舒沄耸耸肩,低头又开始捣弄起茶具,认真的点头:“离开这里只不过是迟早的事,至少在离开之前我得想想以后的生路。”
萧煜握着茶盏手手不由更紧,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直到舒沄伸手过来拿时,他还紧紧握着不放。
“你握这么紧干什么?”舒沄见他不放手,一脸诧异的抬眸看着他。
萧煜闻言骤然松开手,起身站了起来,对着她说一句:“我走了。”说罢,不等她回应就直接转身朝窗户走去。
舒沄见他突然这样,有些茫然,扯了扯唇,便朝他的背影挥了挥手算是告别了。
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又无声无息的离开。
非语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她看见舒沄站在衣柜整理衣服,揉揉了干涩的眼睛起身跑过去:“小姐,你怎么不叫醒奴婢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着了。”
舒沄拿着一件衣服在折叠,抬头看非语一眼,不用说她突然睡着应该是萧煜对她做了什么事,不过这事她不用告诉非语,“可能是你太累了。既然都醒来了那就把你的衣服整理一下,我们离开这里。”
非语一楞,以为听错了,“什么?离开这里?”
怎么说走就走?一点准备也没有,这也太突然了。
舒沄很严肃的点头:“是,在天还没亮之前我们就离开这儿。”
“为什么?”非语一脸不解,明明昨晚她和王爷就行房了?怎么突然想到要离开呢?
“没有为什么,你到底走不走,不走你就一个留在这里!”
“不是了,小姐。奴婢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要离开这里,如果王爷知道了?他一定会很生气的。”
舒沄瞥了她一眼,不解释,继续整理。
非语见她不回答,也不多问了,就算问她也不会回答,那就走吧!反正她去哪儿非语都会跟着。
“小姐,我们走了辰光怎么办?”非语突然想到那个满身是伤的男人。
提到辰光舒沄才意识到她忘记了,可现在她顾忌不了这么多了,要是她离开了,萧君肴应该会放他离开吧!
“萧君肴不会为难他的。”舒沄拿了一些首饰和银票塞进包袱里,起身站了起来:“走吧!”
非语也将自己的包袱挂在肩膀上,“好。”
两人商量着悄悄从后门离开,这个时候大家都睡着了,不会在意她们一举一动的。从屋里小心翼翼的出来后直接向后门走去,一路上都没有人察觉,两人虽然很谨慎,却还是怕被人发现。
到了后门虽然没有看管,可后门却被锁着,舒沄也用发夹试着解开,可半天也解不开。
“小姐,好像解不开?怎么办?”非语在一旁看着都着急,小声的询问,要是被王府的人发现,就死定了。
舒沄虽然半天也未解开,但表现得不慌张,很冷静。
“不如我帮你。”
骤然,一道声音在她们两身后响起。
舒沄和非语同时一震 ,面色惊恐的转过头来,只见夜色下对面一个身穿白衣女人坐在轮椅上,她望着她们两个人,面带微笑。
舒沄握紧手中的发夹,手心里全是冷汗,睨着对面的人,静等她的下文。
非语吓得面色苍白,躲在舒沄的身后有些不知所措了。
木苏婉见她不说话,便双手握着轮椅手把滚动着,朝她所站的方向徐徐靠近,走到阶梯处便停了下来,夜色下只见她脸微笑着,而眼神却透着一丝犀利的感觉:“你要是想离开这里,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舒沄闻言直接反问道。
木苏婉的出现,她并不好奇,因为在她心中一直觉得此人不简单。
“助你一臂之力,不过你放心此事我绝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包括王爷。”木苏婉莞尔一笑,直接将话挑明。
舒沄敛起眉,朝前走了两步,走到木苏婉的跟前,“那就谢谢你了。”
木苏婉脸上的笑容不变,“我帮你这件事你不能向王爷提起。”
舒沄点头:“若你愿意帮我离开王府,这个恩情我不会忘记的。”
木苏婉收回目光,看向后面的围墙,抬手指着围墙角下,“你走到哪儿,我用内力护送你离开。”
舒沄没一丝犹豫直接拉着傻楞了的非语朝木苏婉指着的方向走去,这是她唯一离开王府的机会,不管此时木苏婉抱着怎样的心思,她都不想去考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离开这里。
走到墙角后,她与非语两人并肩站在一块儿,刚站稳就觉得后背有一股强大的内力圈绕着全身,然而下一秒像有什么东西将自己的身子卷起,缓缓朝上移动,跳上了围墙越过到了巷子里。
舒沄出去后,非语也跟着跳了出来。
巷子里舒沄扶着跳下来的非语,抬头仰望着围墙上面,里面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小姐,我们出来了。”
舒沄点了点头。
“木夫人为什么要帮我们呢?”非语傻头傻脑的问了一句。
舒沄转过头看她一眼,“少了一个人与她争,你说她是不是很愿意帮我们了?”说罢,看前面的小路一眼,径直朝前走去。
非语听了轻叹一声,便跟着一起离开。
两人从巷子里走出来时,天已经快亮了,要在王府发现是必须出城,所以她们在天亮之前要到城门,开城门就出去。
天亮她们两人安然出了城。
看着城外的分叉路,非语一脸郁闷:“小姐,我们该从哪儿走呢?”
舒沄朝前面看了一眼,寻思了半天才伸手指着右边的一条小路:“走这儿吧!”
“小姐你想去云兮国吗?”非语一边走一边好奇的询问。
舒沄轻应了一声,就朝小路走过去,关于父亲的事,她不想这么草草了之,这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她想去查出真相,替自己的父亲还一个公道。
君王府寒湘阁。
萧君肴看着屋里桌上残留着一张纸条和一杯冷却的奶茶,他迅速拿起纸条,上面只有简短的三个字,“我走了。”望着这三个字他恼羞成怒了,在那一刻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
立刻吩咐所有人去寻找那个让他生气的女人,为了寻找她,他动用了自己的暗部势力。
走了一天的路,非语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走了。而此时她们所走的是小路,一路都是在树林里游蹿,没有农家。
舒沄也累了,见非语坐在地上不想走了,她也靠着一树杆休息,从包袱里拿出一块饼干递给非语:“饿吗?要不要吃点这个。”
非语抬头看着饼干,摇头:“小姐你吃吧!奴婢去找一些水给你喝。”说着她起身站了起来,朝四周看了一眼,欲要离开。
“不用了,我不渴,我们要天黑之前走出这一片树木。”舒沄拉住她,面色肃然,“我们最好不要走散。”
非语哦了一声,“好。”
舒沄拿着饼干吃了起来,看着四周树森环绕,找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非语扶她坐下来后,便想坐下来时,看到草堆里有一个黑色的东西在动,吓得她一声惊叫:“啊”
………………………………
(30):失足陷阱
身子不由朝后退摔去,原来是蛇,可在她后跳时,下一秒再次听到她的惨叫声:“啊”
一声惊呼后,舒沄面色一白,只见非语后跳之时不知踩到了什么,树林中有东西在晃动,从天而降的布网将她包裹锁住,朝上迅速的拉动,她心中一急本能的丢掉手中的饼干伸出手去抓,可晚了,什么也抓不住。
“非语”她急得昂头大喊,脚朝着迈开脚步,下一瞬,脚下一空,整个人向前一倾,直接摔出去:“啊”
当身子摔倒下去时,已经失去了重心,看清眼前的景物时,原来脚下是一个深坑,大概有3米那么高。
咚
摔下去后身体狠狠的砸在地上面,痛得她在那一刻有些头晕目眩原感觉,整个人像被撞散架了一样,动也不能动,声音都发不出来。
“小姐小姐”非语被布网包裹拉上树杆上悬挂在半空,看见舒沄摔进了深坑中,没有了反应,急得她双手抓着布网哭着喊:“小姐,你听得见奴婢说话吗?小姐”
深坑里舒沄右肩膀狠狠的坠落撞到地面,像脱臼那样的深疼,动也不能动,整个人直接蜷缩成一团,喘着呼吸慢慢平稳起来,试着想蠕动着身子,可只要一动右肩就好痛。
听着非语在上焦急的哭喊,她想回应也使不上一点力气,感觉像要死了一样
“呜呜呜小姐你回我一句,别吓我。”非语透着布网很费力才看到下面的景象,见舒沄那样,又着急又心痛,不停的哭喊,连自称都忘记了。抓紧布网朝四周大声叫喊:“有没有人呀!救命了,有没有人,救救我家小姐呜呜呜谁来救救我家小姐”
在这深山树林里,很明显这样的陷阱是猎户农家布置来捕捉猎物的,而她们两个运气不好都碰上了,想要有人来救只有等农户人家回来,不然就算是叫破喉咙都没有人听见的。
在舒沄摔进这个深坑时她已经有所有领悟了,这是一个猎物陷阱。
她面色痛苦,强忍着痛,动了动腿,死死的抵着地面让自己腰部灵活起来,试着动了动,肩膀的痛一分不减,她死死的咬着唇,苍白的脸颊上流着汗珠。
是自己要离开王府的,是自己要离开那个男人的,是自己要去寻找真相的。
所以不管遇到再困难的事,都无法阻挡自己前进的步伐,一定要坚强。
凭着这一个意念,她使出全身仅有的力气让自己爬起来,左手撑在地面慢慢移动,挺起身子让自己坐起来。
非语叫唤了半天,也没听见任何声音,见到任何人,声音都沙哑了。低头一看,竟模模糊糊的看见舒沄在深坑中蠕动,又惊又喜,流着眼泪抿唇低喃:“小姐”
随之缓缓移动,舒沄终于可以坐了起来,做着这么简单的动作却让她力不从心,费劲了所有力气,坐稳后她累得快要死掉了一样,背靠着土墙面,徐徐抬头仰望着上面,只见非语被悬挂在半空中,而自己落入一个深坑之中,这样的境遇,她真是想哭又想笑!
这就是所谓的出门不利吗?
虽然勉强坐了起来,可右肩膀却不敢动,真如自己猜想的那样,脱臼了。
望着高高的洞壁,四周润滑毫无支撑,想要爬上去根本是不可能的,难道就只能在这儿等别人发现吗?
可谁敢保证那些猎人什么时候出现呢?要是十天半月都不来?那她和非语不是要饿死在这儿吗?可无奈的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无助过,小小的一个深坑就把自己难住了。
“小姐”
听到非语那沙哑的声音在上面轻唤,舒沄昂起脑袋望着她,声音提高几分:“我没事,别担心,这是农户人家布置来猎捕猎物的陷阱,只有等他们来了,我们才有救。”
“小姐你真没事吗?那么高摔下去?”非语看着那个深坑都惊恐不安,更不敢想象还那么摔下去。
舒沄郑重的再次出声:“真的没事,你别说话了,天快黑了,别把狼和老虎引到这儿来。”
她最担心的不是这些陷阱,而是这树林里有狼,非语被悬挂在树上倒不用很担心,而自己却掉在这坑里,要是被它们发现,不把自己活撕生吞了吗?
眼看天渐渐暗下来,也是要下雨的节奏,真是什么事都赶在一块儿了。
听到她的焦虑和担心,非语了然,乖乖的听话,不再说话了,眼睛朝四周谨慎的巡视着,深怕遇到坏人,也怕遇到老虎和狼。
夜色渐浓,舒沄坐在坑里,秋意绵绵,凉风微微的吹拂着,非语在顶上被勒得全身痛,动也不能动。两人的境况都很窘迫,却也无奈。
除了等,还是等。
而此时,天京城中君王府,坐在书房里静等消息的萧君肴坐不住了,安排出去的隐卫一直没有消息,他思绪很凌乱,外面有着太子的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想出王府也得等到深夜。
整个王府依然安然无声,对于王妃离开的消息被他封锁了,没有人知道。
终于熬到了深夜,他换上一身黑衣,黑纱蒙面欲要离开房间时,外间传来了木苏婉的声音,他眸色一闪,双手握住门把轻轻将门打开,朝外间坐着轮椅的女人看了一眼。
木苏婉安静的坐在轮椅上面,一双眼掠过他身上的衣服,眼底讶然一片,刚要张嘴,骤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被他抱住进了屋里。她窝在他的怀里,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仿佛好久好久她与他之间都没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过了。
萧君肴抱着木苏婉径直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随之抽身站着,在幽暗的灯光下,可以看清她脸上那一抹娇羞的模样。
“爷,你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抱我了。”木苏婉缓缓抬起头,望着面前的男人,眸光柔柔。
萧君肴黑眸凝着她,无视她的话,只叮嘱道:“今晚你就在这儿歇息,本王出去办一件事,在本王没回来之前你不许出这屋一步。”
她的到来,让他有了更好的借口离开。
木苏婉闻言面色一沉,目光凝视着他,似觉得听错了:“王爷要办什么事?需要利用婉儿来当借口?”
萧君肴面色有此疲惫,一副不愿多说的神色,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婉儿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让王爷如此焦急?”木苏婉声音透着一丝生气,一手抓住他的手,质问他。
对于她的质问,萧君肴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平静的回答:“这事你不用知道,听本王安排即可。”
“呵呵”木苏婉听了不由微微苦笑,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那双黑瞳,“爷,就算你不说婉儿也知道你要去做什么?只是婉儿不明白,为何是她?为什么要是她呢?”
萧君肴缓缓眯起眸,眼神微冷,“你知道她离开的事?所以现在也是想来阻拦本王去找她?”
“是,我看见她从后院离开的。”木苏婉承认。
萧君肴并没有因为她的承认而生气,而是面色沉静,在面纱下那双黑眸睨着她,静默了半晌,才无奈开口道:“你明明知道她对本王的意义?你想让本王失信于他父亲吗?你想本王做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吗?”
或许,他就如自己所说的这样,是顾忌着这些。
但实际心中有些东西远远超过了这些借口。
他不知道在舒沄留信离开那时,他觉得心里空空的,像有什么缺了一块,让他惊慌失措。
他宁愿她就在王府,那样心里也觉得踏实。
木苏婉抓着他的手,望着他,眼底闪烁着泪花,“她留在这里,只会让爷的心迷失。”
萧君肴闻言心头一震,眸光一凛。
“爷,你是不是爱上她了?”木苏婉不想将这句话问出来,可心里压抑着,她不问出来心里憋着难受。
爱吗?
他爱上那个女人了吗?
不会的,不可能的。
他怎么可能爱上那个女人呢?
萧君肴凝着木苏婉,眼神深邃,低沉道:“婉儿,本王爱不爱她,那是本王的事,就算本王爱上了她,又怎样?她现在是本王的妻子 。”
“不。”木苏婉听到他的话似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打断他的话,哭着说:“你根本不是爱她,你只是觉得愧疚她,更把她当着是对待七王爷的棋子,你要是爱她,为什么满月那一晚会找她解毒呢?你说是不是?爷,你没爱上她的。”
“木苏婉。”萧君肴眸色一暗,用力甩开她的手,厉声喝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事?你派人跟踪本王?”
木苏婉哭红了眼,咬着唇泣声道:“还用得着跟踪吗?”
萧君肴面色冷漠,冷冷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知道的,本王讨厌计算本王的女人,你最好不要触犯本王忍耐的底线,否则本王一样会杀了你。”话落,翩然的转身迈步走了出去。
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木苏婉心如刀绞,泣声哭了出来。
………………………………
(31):咬肉引狼
从屋里出来,萧君肴整颗心零乱,毫无规则。
木苏婉的话让他很在意,很在意,甚至让他心烦意乱!
特别是那一句:“你根本不是爱她,你只是觉得愧疚她,更把她当着是对待七王爷的棋子,你要是爱她,为什么满月那一晚会找她解毒呢?你说是不是?爷,你没爱上她的。”
愧疚于她?
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若是把她当成控制七王爷的棋子?这个他有吗?那找她解毒又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个,他很烦躁,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难道自己会爱上她吗?
他用轻功飞掠在屋檐上,思绪却是杂乱的,几乎控制不了。
这种事情,他从未遇到过,从未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烦躁不安,担心。
在茫茫人海中,他不知要去哪儿找她?也不知道她会去哪儿?如果她在路上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可该怎么办?她手无寸铁,如何自保?
想到这些,他加快了脚步,尽快与隐卫取得联系。
夜色寂静,四周黑漆漆一片,被一直悬挂在半空中的非语因为全身麻木,又饿,又不能说话,后来受不了沉沉睡去。下面深坑中舒沄抱着受伤的肩膀坐着,仰望着漆黑的夜空,在漫漫昏暗的夜色下,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也不敢乱动,怕引来儿狼。附近她都听到狼叫声了,加上一整天没吃没喝,也没有什么体力了。
不知坐了多久,盼着天快亮,自己终于熬不下去,快要闭眼睡着时,周围隐隐约约的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舒沄耳朵特别敏锐,听到这细碎的声音,并非是人走的脚步声,这么晚了也不会有人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难道是
她还来得及猜出时。
嗷呜
一声一声狼的嚎叫声就传来。
听这声音不像是一只两只,好像是一群,所以才会听到脚步声是细碎的。
舒沄浑身一震,一颗心狂跳不安,感觉危险的气息与这黑暗的夜沉沉的席卷而来,让她透不过气来,几乎窒息,冷汗涔涔,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呢?
“啊好多狼”
在她没想出对策时,头顶一声尖叫声让舒沄一惊,是非语的声音,听到狼叫声时她猛然惊醒过来,低头看见一群狼朝深坑方向围群而去时,她一时没忍住,惊恐的大叫。
她这么一叫,更让狼群兴奋不已,全部冲到了洞口边缘徘徊,黑压压的一片,有些昂着脑袋,瞪着一双凶残的眼睛看着半空的非语,不停的朝上跳动。
非语吓得惊叫连连,哭喊着救命。
下面深坑中四周边缘围满了狼群,尖嘴獠牙,口中溢出口水,对于黑夜来说,它们是十分敏锐警觉的,也很凶残的。
舒沄倒不担心非语,毕竟挂那么高,狼群无法伤害到她。可自己却非常的危险,它们可以全都扑进洞里,将她分其而食。想到这里她觉得不寒而栗,心都快跳出胸腔了。
她昂着头看着那徘徊在洞口边缘嚎叫兴奋的狼群,她根本坐不住,浑身忍不住的颤抖,难道只有等死吗?她拼命的在想,怎么办?如何对付这些狼。
而此时,她没有武功,没有防御能力,拿什么对付它们呢?
嗷呜
狼群中有一只狼低垂着头瞪着一又凶狠犀利的狼眼,张着尖嘴冲着舒沄摇动着脑袋嚎叫,它前脚慢慢向前移动,似要做出跳下洞的动作。
看到这儿,舒沄胆战心惊的蠕动着身子,她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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