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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号城堡-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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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毕竟怎么说,冯妈都只能算是个下人,这谭槿杺对她客气,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可若是蹬鼻子上脸,做了自个不该去做的事情,那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很显然,这当小姐的是在等她的理由,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指不定就要当场发飙,那王馥雅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冯妈自然知道。
要是让她闹翻了天,天王老子顾忌也难不住。
不过冯妈今天倒是不怕,因为这身上背着盾牌,就算是到头来兜不住,那也不是自个的过错,这脚步啥的,向前迈了几分,和那谭槿杺之间的距离,又恢复到先前的模样。
这个时候呢,她才开口道:“老爷说了,你一个闺女家就该有闺女家的样子,这样的场合还是少掺和的好,这不,我才被留下来,就是为了等小姐你回来,这不是我冯妈要拦小姐你,到底是老爷吩咐的,不敢不从啊!”
这话,那可是两头不得罪,一下子便将自个身上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当然了,冯妈那是晓得这妮子的脾气,要真就靠着这两句话就把她给拦住了,那当爹的人也用不着这般头疼,还可以将这个锅甩到她的身上。
果然,谭槿杺那脸上,一抹笑意伴着她这话升了起来,让人瞧着都觉得有阵阵的冷气,说媒簟�
好在也至少这般的笑了笑,并没有再说啥,那身形猛的一转,又瞧着杏桃道:“我这老爹也真是,总爱摆那大家闺秀那一套,现在外面都提倡解放了,连皇帝都没有了,还那么古板,走,前方带路,今儿个我非要去瞧瞧,到底是咋回事!”
都说道了这般程度,冯妈自然也不可能去阻止,反正落在自个身上的任务是完成了,到时候怎么也怪不到自己的身上,那就够了。
又何必明知道这所谓的小姐是老虎的脾气,还偏偏不知趣的去锊那虎须呢,要知道,打发那当老爷的人,可要比打发这妮子容易得多。
杏桃嘛,自然也好奇得紧,心里面想要去看个热闹,再说了,瞧着这冯妈被人驳斥,她的心里面就觉得快活。
当下也不去思量谭槿杺那所谓的异样,迈开步子就走,一步步的,还迈得挺大,要不是担心太过明显了会招来报复,说不定呀,她还要哼着小曲呢!
说起来,这王家的四合院,并不是在集市的中央位置,有点除了城,临近郊区。
不过这也对,若真是那些住在城中央的人,盛世的时候,能靠着买卖成为所谓的富豪,可这种介于混乱和和平之间的年代里,还是这些位于城边的地主老爷们,更有实力一些。
这或许也是王家为什么在涑河颇有声名的原因之一。
四下的环境,十足的民国风,谭槿杺虽然刚才来的时候已经瞧过了一次,可那般匆忙的光景下,也瞧得不是很清楚,再说了,这方向也不同,自然那景致,也不太一样,她的一双眸子,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过去。
闪着光的同时,就像是瞧见了什么稀奇的事物一般。
(本章完)
………………………………
第74章 王东泉
好在这些东西,本质都还挺普通,最初的时候好奇一下,也很正常,很快谭槿杺就恢复了她该有的样子。
都说女孩子要莲步轻移,可这四个字在她的眼中看来,就像是封建社会的遗留一般,荼毒得很,所以也就渐渐的养成了男人般直率的性子。
走路,说话啥的,无一不像,有的时候和女生在一起呆久了,都觉得浑身不舒坦,总要用一个作字来收尾。
当然了,涑河的人,向来都是如此,那儿要是发生了点什么稀罕事,立马就会有一大堆人围了上去,也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反正就图个热闹。
这样一来,谭槿杺远远的就瞧见那目的地,额,虽然不能说是人山人海,但那数量,还真让人不敢去小觑,里里外外的,至少有好几十号人在。
那怕隔着这么远,也能够隐隐的听到那嘈杂之声。
“小姐,你等等我呀!”杏桃的叫喊有些急促。
可谭槿杺那愿去等她,这一双腿,明显的加快了许多,很短的时间里,就拉开了一大段距离,她的神情也显得有些急切,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都不用说让一让这样的客套话,杏桃那声喊叫倒是帮了她大忙。
那些看热闹的,无非就是附近的佃农,长工之类的,连带着老婆孩子,多少都和王家有那么些关联在,这王馥雅是谁,他们自然清楚得很。
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让出了一条小道来。
谭槿杺快步的走了进去,自然而然的看清楚那局面。
躺在地上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昏迷不醒也就罢了,那额头上一道伤痕异常的明显,鲜红色的血液透过那伤痕流淌了出来,虽然现在看起来已经止住了,但从那痕迹而言,这一下可来得不清。
一个女人呆坐在他的身边,止不住的抽泣着,二十岁不到的年纪,无论从那个角度看起来都显得十分的柔弱。
梨花带雨,那张脸倒是清秀得很,让人看着喜欢。
而站在他们旁边的,也是一个差不多五十多岁的男人,装扮啥的,明显要比其他人华丽不少,瞧起来应该是那富贵人家的老爷。
这不看还还不要紧,这个人,谭槿杺可不只是熟悉,那感觉,就简直和某一个人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让她有些忍不住想要去叫出声来:“大伯!”
虽然有这种冲动,但谭槿杺还是立马给压了下来,现在这是哪儿,民国三十多年,这个人就算是和谭志勤长得再像,那也不可能是他。
直觉告诉谭槿杺,这个男人和王馥雅的关系,可比谭志勤与自个的关系还要亲上许多,这还真验证了一句,今生有缘的人,前世的因果可不简单,而今生剪不断的人,来世也必然会相见。
而站在他身边的人,是个十**岁的少年,和谭槿杺比起来,他也小不了多少。
这自然就是王东泉,那画像上的作者,也是谭槿杺此行最重要的目标之一,所以这一刻,她的注意力无疑在他的身上加重了几分。
这个年岁的人,原本经历的不会太多,心智什么的,又怎么会太成熟呢,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那脸上,有种属于有钱人的高傲感。
目空一切什么的,很正常,谭槿杺可不喜欢这类的人,可不知道怎么的,瞧着那张脸,她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到底是因为姐弟关系的缘故呀,谭槿杺和李东浩,王馥雅和王东泉,要是不穿越着走上这么一遭,谭槿杺还真不敢相信,这世间的事情能有这般的其妙。
瞧着她走进来,那王东泉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像这边挪了挪。
就冲着这一点,谭槿杺也明白,这个少年人对于她这个当姐姐的人,那可是相当的依恋,她的脑海里,一个声音不由得抱怨道:“浩子虽然也管我叫姐姐,可他见了我,却是躲的多!”
这抱怨归抱怨,可不能当了真,不过当王东泉靠得进了几分的时候,谭槿杺能够很清楚的看到,他眼神里所隐藏的那丝惊恐!
“东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知道这小子的名字,谭槿杺可没有犹豫,这话问得也很直接,毕竟眼下的时光不早,她可没有足够的功夫去陪他干耗。
而这个时候,那杏桃啥的,刚好挤进来,她只是个下人,自然没有王馥雅那般的待遇。
这一对眸子瞧着谭槿杺的时候,正准备叫声小姐,抱怨一些,可看着王东泉也在,那一张脸,一下子变得有些绯红的姿态。
别说身形有些不自然,就连那言语啥的,也都变得有些结巴了起来:“东,东泉,少爷!”
和她的反应自然不一样,在王东泉的眼中,杏桃啥的,和那普通的下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充其量因为自个姐姐的原因,对她稍微友善一点罢了。
“我不过是按照约定的时间来收租子罢了,没想到这文老头交不出来,就上演这样的苦肉计,自个撞到了柱子上,你说这能怪我吗?”说这话的时候,王东泉似乎有些委屈。
在他的眼中看来,自己做的不过只是该做的事情罢了。
那地上的女孩,仍旧在抽泣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伤心的缘故,她的嘴里出来念叨着爹,你别吓我之类的言语之外,并没有想要辩解点什么。
看热闹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评论这事才好。
毕竟站在不同人的立场上,有不同的看法,谁也不愿意这个时候去掺和,将自己也卷进去,明哲保身也好,事不关己也罢,看上去都有些讽刺得味道。
那王老爷一听他这话,可就是气不打一处来,那双手猛的伸了出来,要不是隔着的距离稍微远了些,王东泉又往谭槿杺的身后躲,恐怕已经打了过来。
整张脸也有些泛红,气息显得急躁,怒意十足:“你还有理了不是,再三给你嘱咐,租子是要收,可不要强求人家,能给的,自然该给,这给不起的,该免的免,该宽限的宽限,你若不是逼迫人家,人家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还苦肉计,你倒是也来个试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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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为难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调子,触到了王东泉的痛楚,他那原本还有些惊恐的面容,一下子收了起来,整个身形往前这么一站。
那傲气的风格和谭槿杺比起来还真有几分相似,感情都是这样的性子,只是一个表现的更加的明显一些罢了。
“这我有什么错,这租人的地,又那有不给租子的道理,虽然文老头和爹你有些交情,但这并不能成为他们的挡箭牌,爹你若是觉得我说得不对,要打就打吧!”说这话的同时,那脸还向前凑了几分。
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把那个王老爷,硬是气得够呛。
一张老脸,都有种煞白的感觉:“说你不对,你还给我顶嘴,你现在还真是翅膀硬了,反了天那,看我不好好的教训你,就不不知道谁是你的老子。”
“老爷,少爷,我们不是不肯交,实在是我爹上半年病得不清,耽搁了地里的活,这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你就宽限我们些日子吧!”那瘫坐在地面上的女人,也有些祈求般的开口道。
的确,今年的收成不错,按理说交不出来不应该,之所以这般模样,自然是有其它的原因在里面的。
谭槿杺不知道该怎么去评论的好,瞅着几十年后的光景,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以她个人的角度而言,若这个女人说的话属实,那王东泉那般强迫的动作,的确是做得有些过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我了解文老爹,他是那种宁愿吃少点,穿少点,也不愿欠人东西的人,人家都求你到这般程度了,那是真有难度,你还这般的决绝做甚,我王家也是个大户人家,缺这点没什么,可人家呢,你看看,好好的一个家,被你逼迫到这般程度,于心何忍啊!”这话说得,就像是有种痛心疾首的感觉一般。
王东泉虽然也有自己的理由在,可一旦摆上了道德的高地,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辩解才好。
只是那双眼睛里,任然是傲气不改,那目光不由得转移到那女子的身上,一抹恨意十分的明显。
瞧着这一幕,谭槿杺忽然间脑海里升起了一个奇异的念头来:“因为这事,王东泉和这女人结下了梁子,紧接着,文老爹因为这事而身亡,王东泉更是不肯轻易罢休,想方设法折磨这女人,导致她最后,所以这仇恨啥的,就种下了!”
当然了,这也只是自个的想法,当不了真,若真是这般简单的话,那为什么还要出现那红印子,摆明最后是被勒死的。
勒死的?想到这儿,谭槿杺的思绪自然而然的回忆起那个奇怪的梦境来。
这个女人还真和那画面上的人物有几分相似之处,没错,她就是那女鬼,秀梅,再加上这姓,谭槿杺又重复了一遍:“文秀梅?”
这个名字一冒出来,她又想起了那个夜晚,若不是那柄剑,说不定自个已经遭了她的毒手,额,还真有些害怕的感觉存在,谭槿杺的身子不由得轻颤了一下。
她微微的往后倒退了一步,这才勉强站定,记忆中仍在思索着:“那幅画,明明是说的夫东泉立,可眼下这般的局面,这两个人怎么会成为夫妻呢,还有那明明是在古堡里,可现在,古堡压根就不存在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些问题,单靠想象又那里能知道答案嘛?
“谁敢打我的孙子,他犯了什么错,要打他!”突然间,一个约为显得有些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声音来的十分的凌厉,就像是在问罪一般,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随着那声音转移了过去,自然看清楚了来人。
岁数已经颇大,头发啥的,已经白成了一片,异常的显眼,皮肤啥的,也满是褶皱,甚至那双眼,都有些往颅内凹陷的感觉,走路的速度不快,每一步都有点颤巍巍的姿态,还得靠一个中年妇女搀扶着才行。
那妇女自然是冯妈,谭槿杺先前才见过,其实就算是没有她,也大抵能通过这语气和词调判断出来人到底是谁!
王家的太老夫人,论起来应该算的上是王馥雅的奶奶了。
那让路的速度,比起谭槿杺来时还要迅速一些,很显然,这也是一种地位的象征,或许是见来了靠山,还没有等那老夫人完全性的走进来,王东泉便本能性的朝着她的身后躲了过去。
“娘啊,这一次你可不能在护着他了,你看这小子办的都是什么事,文老爹都被他逼成什么样了,这要是不好好的管教管教他,以后不知道还会干出些什么来!”那王老爷的态度明显收敛了许多。
虽然还是在责问,却又仿若是在请求一般。
这样的场景,无论是现实中还是电视里,谭槿杺都见得多了,传言道,隔辈亲,就是这么个理。
“茂城,你倒是说说看,东泉他又什么错,这欠人东西就该还,自古都是这么个理,咱王家的田地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这还不是祖辈辛辛苦苦挣来的,凭什么要便宜了别人,来做施舍呢?”这老夫人一句话,直接戳中了要害。
当然了,这样一来,尴尬的可就不止那王老爷了,在场很多人,都有这样的心思。
如果是自己手中败光的还好,可从父辈传下来就是这种佃户长工的命,可就真让人伤感了,这没有田地,就算是再怎么的努力,想要去改变命运,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你瞧瞧,文老爹都成什么样了,现在还是再争究这些的时候吗?”很显然,王茂城还是有点不想就这么去接受这老夫人的观点。
“他什么样,那是他的事,想要因此来难为我的孙子就是不行,今儿个话就说在这儿了,若是交不出租子来,可就不要怪我老婆子心狠,至于东泉,我可就带走了!”好蛮横的说法。
可这老夫人的话出了口,既不能让她收了回去,又没有人敢去违背。
那氛围,可一下子变得无比为难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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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有恩必报
“我既然是来化解这些的,为什么不能帮他们一把呢?”谭槿杺暗暗的寻思道。
她此行的目的本就是来寻找化解的契机,现在主人公已经出现在这个的面前,自然不愿轻易的放弃,若是能在这个时代将矛盾解开了,或许也就没有那女鬼之类的事了。
可这也有一个问题在,那就是依着这老夫人的脾气,想要说服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要让她满意,又要不为难那文秀梅,仓惶之下,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偏偏的,时间又不等她,那老夫人的手就这么一挽,有种立时就要离开的姿态。
“奶奶?”急促之下,也就管不得那么多了,谭槿杺的声音发出口的时候,自己也有点迷茫了起来。
老夫人停了下来,可她的神情瞧向谭槿杺的时候,似乎有些困惑的味道:“馥雅,你刚才管我叫什么呀?”
“叫奶奶呀,这有什么不对的吗?”这样的问话,谭槿杺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也忍不住的嘀咕道。
她是王家的大小姐,王东泉的姐姐,不这么叫,那还应该怎么叫呀?
可疑惑归疑惑,再瞧瞧那周围的一圈人,目光里几乎都是同各样的神色,就像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见的东西一般,甚至有的人神情还变得紧张了起来。
“小姐,你不是一直都管老夫人叫老夫人的嘛,怎么今儿个突然间改了称谓了!”杏桃也忍不住在她的耳朵旁轻轻的说道。
额,这样的解释,谭槿杺还真没有料到,管祖母叫奶奶,很正常的一种称谓,这若是老夫人长老夫人短的,反倒让她觉得很奇怪。
不过无论如何,她叫出了口,都应该去说点什么,可说点什么呢,这心里面又没有主意。
“馥雅,这还是你娘去世之后你第一次这般的叫我,奶奶高兴得紧,你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只要你能够说得出来,奶奶一定照办!”很快,那种困惑感就变成了欣喜,其实这很好理解,那有当长辈的人不想晚辈和自己亲近呢?
无巧不成书,这真是一个绝妙的机会,对方既然说了这话,只要不是特别的过分,自然也就不会拒绝,这相当于是给自个开了方便的门,又那有不利用的道理。
“我是想替文家像奶奶求个情,他们家今天欠下的租子,能免就免了吧,毕竟也不是故意的,就不要为难他们了,行吗?”谭槿杺说得很干脆。
可这话,却多少让那老夫人有些尴尬,她刚才还说了那样的狠话,这要是同意了谭槿杺的请求,就仿若给人一种出尔反尔的感觉,那张老脸有些放不下,可要是拒绝了呢,自己刚才的话,有打了水漂。
那感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犹豫好一会,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毕竟在威严和孙女两者之间,她还是觉得后者要重要一些,这也算是卖给自己儿子和文家一个人情,不丢人:“好,就按照你说的办,行了吧?”
这算的上是个好消息,谭槿杺还没有来得及道谢,那文秀梅就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赐一般,言语啥的,都变得有些急切了起来:“谢谢老夫人,谢谢大小姐,谢谢老爷!”
“用不着谢我,老婆子不过是给自己孙女这个人情,东泉,我们走,茂城这儿的时候就交给你了!”这癖性,傲娇得很,谭槿杺觉得,自个这样的性子,估摸着就是从他那儿传下来的。
当然了,这对于王东泉而言,也是个机会,他可不想再留在这儿,否则以这当爹的人的心思,可没他好日子过。
很快,冯妈便和他两人,一人搀着老夫人的一只手,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了。
瞅着这一幕,谭槿杺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眼下的光景,已经挺晚了,这一天的时光虽然还早,可夜里也做不了什么,留给她的时间,也自然就不多了。
穿越啥的,总不会无缘无故到个没意义的地方来,刚好自己又化解了这一幕,虽然不知道对未来管不管用,但好歹也干了点事,不至于无功而返嘛。
“老爷,秀梅还有个请求?”趁着谭槿杺发神的那一个刹那,文秀梅一下子跪到了王茂城的身前,有些恳求般的说道。
没有人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瞅着这般的姿态,难免有各自声音冒了出来。
有疑惑的,也有讽刺的,疑惑很好解释,可讽刺,却大抵是觉得她已经讨了个便宜,为啥还来上演这一出,人心不足蛇吞相呀。
“秀梅,你还是赶紧带你父亲去老郎中哪儿看一下,可不要有什么大碍才好,你放心,有什么困难,尽管和我说便是,药费啥的,也由我来出!”瞧着文秀梅那般姿态,王茂城急忙伸出手,试图将她扶起来。
“老爷是个好人,秀梅铭记在心,只是父亲曾经教育过我,一辈子不要亏欠了别人,虽然老夫人和小姐好意,免了我文家的租子,可这毕竟是我文家该交的,钱粮一时没有,但我们还有人,如果老爷不嫌弃,我愿意到老爷家做个丫头,直到把这租子给抵清了为止!”这请求,还真有些傲气。
那一干想说闲话的人,被这么一荡,自然也闭了嘴。
就连那谭槿杺,打心眼里也对这文秀梅有几分佩服,长工佃户啥的,虽然也是靠着王家过日子,但好歹是自由身,用不着受人驱使。
可丫头之类的,那可就大不一样了,虽然有时限,可却是把自个整个人都卖进了别人家,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是没有人愿意走出这一步的。
这一来,王茂城可就真为难了起来,答应吧,不是,他那能因为这么点钱就决定一个少女的未来呢,更何况,这东泉啥的,和她的关系可不怎么的好,说不定那心里面还因为这事不痛快呢,两人若是处在同一屋檐下,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来。
可要是不答应吧,瞅着这文秀梅的性子,估摸着还真就说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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