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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冥王来试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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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使劲草,路遥知马力。一行人等快马加鞭却又小心谨慎的穿梭在只容许三人并排站立的山野小径,身侧便是陡峭的山崖,松土阵阵掉落,每一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等到众人赶到天南山最深处的时候,太阳已经逐渐看不见了,此处重岩叠嶂隐天蔽日,各种各样的巨木林立,空气寒意阵阵,虽是夏日,这里的温度却已经低的吓人。
小径一直延伸向里,众人下马又走了许久,才依稀看到几座低矮的房屋。
楚景铄面露喜色,大阔步向前迈进,清风则落在后面,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几个人行走在山间小道,前后左右都是绵延千里的深山,相于靠近居民居住区树木的简单稀少,这里的树种类繁多个个参天,且不说身后左右是怎样一种景象,单单只看眼前这重重叠叠的山峦起伏,便会给人一种无渺小的深刻感觉。
“小哥,你们这里有谁家有蟾蜍吗?可否指条明路!”
走了不远处,前方一个年纪不大脸稍显稚气的青年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楚景铄连忙前拦着。
离得近了才瞧出此人的长相来,也是十分寻常的面容,却是剑眉星目令人眼前一亮,因为常年不见日光而明显苍白的肤色,身体健壮硬朗,从他挽起的袖子可以隐约看到他坚实有力的手臂,整个人身既有山野汉子的粗憨,又带有几分说不出来的痞气。
挑着一根竹木扁担,两筐不知名的药材正晃晃悠悠摇摆在身体两侧,见前路被人阻挡,男子明显的表现出不悦,眼神之多了几抹寒意,面色不善。
“让开,爷爷要生气的,你们再拦着我,小心我将花花放出来咬你们!”
“放肆,你这刁民,竟敢这样与我们王爷说话,不要命了吗?”
见那小子语气偏激,跟随在楚景铄身后的黑衣侍卫显然站不住了,楚景铄还未说话,他便放出一句狠话来。
状况突然发生!
男子显然被这句话激怒,陡然放下扁担一个腾空已经到侍卫面前,众人皆眼前一乱,几乎没人看到他是怎样出手的,说时迟那时快,男子突然一甩胳膊,一条花花绿绿颜色明艳的小蛇立刻窜了出来,张口咬了侍卫的肩膀。
众人皆目瞪口呆,这一瞬间的变化着实太过惊骇,连一直紧绷着的楚景铄也觉得震惊的很,心里暗暗提防了些,防止这情绪易怒的男子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男子看到“奸计”得逞,不由得咧嘴轻笑,显然很是开心的模样,只是这笑容之却带有几分饶有兴致的残忍。
察觉到身体异样,侍卫惊呼出声,左肩膀一阵剧痛,下意识抚手,却发觉整条左臂已经麻木,不祥的预感浮心头,阵阵痛意弥漫,他不得不蹲下身子,嚷嚷着“救命!”。
男子似乎很是满意侍卫的表情状态,一挑扁担准备继续赶路。
“慢着,这位小哥,我们几人并无恶意,只是想要问一下路而已,家里有病人性命垂危,若是再找不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楚景铄目光深沉,暗自打量了一下眼前桀骜不驯的男子,沉声说道,男子勾起唇角轻笑一声,扬起脸来直愣愣对楚景铄凛冽的眉眼。
“性命交关,又与我何干?!”
楚景铄显然已经怒了,时间紧迫,再耽搁一秒都是煎熬,强自按捺下心底的不忿,前一步道: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请小哥行个方便,这块玉佩,权当开口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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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古怪老者
身后几名侍卫显然已经耐不住性子,魏王早年跟着楚慕寒过战场,带过兵,王府里的大多侍卫也都是跟随着他出生入死的弟兄,一个个热血沸腾,怎么会因为乡野男子的一顿羞辱威吓退缩。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几人隐隐露出些戾气,楚景铄却摆手拒绝,令所有人大惊失色的是,向来心天高除了楚慕寒之外不会向任何人服输的堂堂魏王,此时令低声下气的“讨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野莽夫。
楚景铄勉强露出些许笑意,面容沉静清朗,脸颊两侧却布满了细细的划痕与血迹,与他白皙细嫩的脸形成鲜明对,丝丝血淌了出来,触目惊心之又带有几分狠戾之色。
他的笑仿佛浮动在面皮之,眼波浩渺婉转,眸子凛冽如寒冷的深谭,一抹阴翳打里面散发出来,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弥漫。
也许是察觉到楚景铄眼淡淡的威胁意味,那男子这一回并没有刚刚那样肆意蛮横,停顿了片刻,又转过身去滴溜溜转了转眼珠子,这才慢悠悠开口道:
“有求于人还这样心高气傲,你们这些当官的是横,这一带只有我爷爷会捉蟾蜍,其他人要不然捉来是死的,要不然是找不到路子,要小爷我带路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
男子声音清朗纯粹,若只听他声音的话恐怕没有人会觉得他如此狡猾奸诈。
微微仰起头来,寥寥几束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林叶落下来,恰好映照在他白皙稚气的脸,淡淡的光晕消散开来,活脱脱一个单纯不做作的少年模样。
“但凡本……我能做得到!”
楚景铄微微一笑,轻抿着的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轮廓,这抹笑容着实淡的很,令人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一个错觉幻影。
“小爷我走了这么久,还真是累了,我要骑你的高头大马,另外,你必须将我这两筐药材挑着跟在我身后,如此这样,你可愿意?!”
“什么!你不要太过分!”
刚刚被蛇咬过的黑衣侍卫瞬间暴起,羞辱他也罢了,竟然连王爷也不放过,这分明是刁难!
侍卫瞪着眼睛说了一句,却时不时向男子背在身后的臂膀瞟了一眼,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是怕再莫名其妙蹦出来一条来。
男子原本笑意盈然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帮我们找到这救命的药物,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正准备发怒,却突然间听到意料之外的声音,男子微微有些惊愕,紧紧握起的拳头松了几分,眸子里异样光亮一闪而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眼楚景铄。
两人对视,不同年龄,不同身份,不同经历,不同人生。
却令人惊的有着同样的强大气场。
从少年略微俏皮却又隐藏着阵阵机敏的清澈眼睛里,楚景铄看到了阔别已久的澎湃激情,这样的感觉令他心神一震,是有多久,没再看到此种弥足珍贵的目光。
从楚景铄深沉谨慎的眼神里,男子看到了隐忍不发的傲气凌神与不可抑制的巍然戾气,本以为山外之人多为格局渺小或者势利之人,不成想偶然遇见,对方却如此清透俊逸。
最后,男子首先移开了目光。
再转过来时已经换成了招牌的懒散笑容。
“那还等什么,走吧!”
说完以后竟瞬间腾空而起,三下两下便骑了楚景铄的马,一挥鞭子便没了踪影。
楚景铄拒绝了属下的帮扶,亲自挑起随意放置在旁边的扁担,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缓步前行。
山路陡峭,这筐里也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竟压的楚景铄几乎寸步难行,好歹他也练了十几年内外家功夫,此时居然栽倒在这小小少年手。
其他人看在眼里,心里也都不是滋味,楚景铄虽然并不受皇族待见,但是自小有苏太医和冥王爷照料,过得日子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此时竟要委屈至此,做这山野人都不愿做的事情。
不过十几米的距离楚景铄已经累的气喘吁吁,额头晶莹的汗珠不住的落,脸也涨得通红,众人几番规劝,他仍不愿放手,云惊澜危在旦夕,若是能用诚意搞定的事情,他宁愿放下所有的尊贵。
少年打马跑出去一大圈之后又折了回来,看了眼咬牙坚持的楚景铄后又转身向前,痴笑一声,这人还真是执着的很。
那满满两大筐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什么药材,下面全是形形**的石块,他是要用这些石头帮爷爷筑围墙的。
其实也不过一里路的样子,众人在一处颇为破烂低矮的茅屋前停下脚步,少年张扬桀骜的脸飞扬跋扈,甩着鞭子狂奔在山路,似乎并不担心会失足掉下山崖去。
“爷爷不在,等等吧!”
楚景铄几乎要累趴下,一边肩膀血迹斑斑,显然已经被磨出血泡,此时他正瘫坐在茅屋前的青石调理气息,一边还不忘打量着他们周围的环境。
很怪的是,这一路走来,都没看到几个人。
隐隐约约的不安袭心头,楚景铄暗自寻思着,其他人已经分散在茅屋四周,生怕出现个什么不安定因素威胁了主子的安全。
“小哥,老人家何时会归来,能否带我们去找他,事出紧急,叨扰了!”
楚景铄使了个眼色给清风,后者会意即刻便前去挡了少年跨马飞奔的身影,受楚景铄的影响,他的语气虽然冷冰冰,但态度却很是恭谦。
说话间,却瞧见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从茅屋后面的山路走了下来,一身破烂短衫,袖口裤腿都挽了起来,露出坚实有力的手臂和小腿,衣服面脏兮兮的,显然刚刚劳作过的样子,虽已经不惑之年,一张脸却黝黑红润,丝毫没有垂暮之年的颓靡气息。
“爷爷,你回来啦!”
少年一声叫喊,兴冲冲的跑了过去,伸手接下老人身扛着的拎袋,颇为满意的看了看袋子里活蹦乱跳的东西,这才将楚景铄等人介绍给老者。
“这些人来找您,说是需要好的蟾蜍用来救命的,您看……”
“你这小子,胆子竟这样大了,谁准许你将外人带过来的,不行!”
不等少年一句话说完,老人脸已经明显不忿,眉头紧皱在一起拧成两个小疙瘩,深邃不可测的眼睛里透出些许无法描述的精光,花白胡须颤动几下,随后便归于平静。
众人急心头,皆愤怒的看着老者。
楚景铄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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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禁忌之爱
“老人家,我们跑了这么远前来求药,诚心诚意天地可鉴,这蟾蜍真的是要救命的!”
他的声音格外恳切,纵使周围粗心大条的侍卫,也能听懂他话语之压抑着的痛苦与渴求,周身于一丝响动,所有人都震惊畏惧的看着他。
老者原本走向屋子的脚步突然间停住,似乎是被楚景铄恳切的言辞所打动,他终于转过身来,深沉的目光落在了楚景铄带血的肩膀。
“小野,那是你干的!”
老人偏过头去问身边少年,语气却是十分笃定,被唤作小野的少年吐了吐舌头低下头去,对爷爷隐约带有严厉的话语表示不满。
一阵闷痛打后颈传来,小野暗哼了一声,瑟缩着跳向一边。
“既然小野有错在先,老头子我愿意赔偿,不过我这雪蛤可是极为珍贵的物种,价值千金,平易不会出售,这可如何是好?!”
小野面露喜色,抬起头却发现爷爷无奈瞥了他一眼。
“在下若是有什么能够帮到您的,请尽管开口,定然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楚景铄同样觉得欣慰,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不免有些感激的看了眼小野,这才明了对方的深意。
“话不要说的太满,你且随我来,老头子自然告诉你换的雪蛤的法子!”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糟老头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道道目光集在楚景铄身,后者微微怔愣瞬间,众目睽睽之下起身前去。
茅屋外面虽然破烂不堪,里面却收拾的干干净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锅碗瓢盆一应俱全,两张小床占据了大半个空间,墙还挂了些野兽的毛皮,楚景铄身材高大,两人一同进去,几乎没多少落脚之地。
“老头子没有什么别的爱好,也不稀罕财物,你若想要雪蛤,必须用你身最珍贵的东西来换取!”
老者目光沉沉,缓缓开口道。
楚景铄微微一怔,似乎不知道对方此话为何意,思索片刻之后抬起头来,一双凤眼对老者深邃的眸,然后他看到老者一手抬起,指了指他的胸口。
“老人家这是何意?莫非是要取在下的心吗?”
楚景铄颤抖着声音开口,一边说话一边观察老者的神色。
后者却灿然一笑,声音豪爽激荡,显然在嗤笑楚景铄这愚蠢至极的话语。
空气回荡着老者气十足的笑声,楚景铄则一脸莫名其妙,纵使他平日里智慧超群从容镇定,此时却无语凝噎,不知所措。
茅屋里气氛突然间凝滞,楚景铄一动不动的打望着眼前眉目慈祥却深不可测的老人家,心阵阵寒意浮现。
“你自然知晓老头子要的是什么,还需要再考虑吗?人命交关的时候,你还需要再犹豫吗?”
老者捋了捋花白胡须,转过身去背对着楚景铄,目光望向茅屋窗外那棵巨大的松树,山风阵阵,微微冷意袭来,老者收敛了笑意,干裂泛白的唇角却还弯着,眸光彩犹在,只不过变得愈发狡黠。
楚景铄猛的抬头,惊愕的眼神投向老人略显佝偻的背,心跳却突然间加快了,仿佛偷了东西的孩童被人当场抓获,手心里紧张至流出冷汗!
停顿了片刻,楚景铄将手伸向胸口,缓缓拿出里面叠的干净整洁的粉色绢帕。
“王爷,深夜造访已然不妥,实在不敢再加叨扰,请恕嫂嫂先行离开了。”
太庙惊魂之夜,楚景铄进宫解了楚慕寒的危机之后便匆匆赶回王府,可纵使他再怎么劝说挽留,那倔强的女子是不肯停留片刻,多说无益,他只能捡起女子不经意间丢失的一方手帕,想追出去送还之时,那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此这方绢帕便成了他的独家记忆,那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她的泪,她的笑,她目光之难以言说的澄澈,她柔弱身躯里深藏着的不屈与倨傲。
她的一切的一切,从这方绢帕开始,莫名其妙的闯入他多年寂寥如水的心田,给他温暖,给他抚慰,让他在后来的多少个无眠的深夜,有了倾心相思的对象!
楚景铄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因为这么个特迷人的女子丧失了多年引以为傲的隐忍从容!
然而,为什么是她?
冥王妃?他名义的嫂嫂?
楚景铄一次又一次的问过自己的内心,这样禁忌的爱慕着一个根本不可能得到的女子到底是对是错,楚慕寒是他王兄,数年如一日的照顾着他帮扶着他,为他遮风挡雨,清理一切烦难不测。
肆意的苦涩日日撕扯煎熬着他愈发强烈执拗的内心,他也无清晰的知道,他这样做不对,这样想不对,可他已经迈出了这情理之外的第一步,究竟该如何是好?
也不是没有想过此收手,毕竟这点心思只是突然间燃起的火星,可一想到那一抹纤瘦美艳的身影从此之后要剥离出自己的灵魂,楚景铄的心便疼痛到无法自已。
他自小与楚慕寒生长在一起,脾气秉性都像极了对方,一旦喜欢一个人,除非万劫不复,也定然不会屈服隐忍,这一点楚景铄十分清楚。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消除一切,他信了,于是他进行了最后一轮猛烈的反扑,许久未见,他用每日的沉沦颓靡佯装欢乐麻木取悦自己,只为将双眼蒙蔽,让那恍恍惚惚的身影随着时间的延长而消散殆尽。
每一口烈酒入喉,深入肺腑的都是难以制止的疼痛煎熬,景瑞雪说他疯了,将他从酒肆勾栏里绑了回来,对他破口大骂,然后肆意流泪。
他知道自己疯了,毒了,救不了!
然而当他从麻木的酒精之清醒过来,那人的音容笑貌一颦一笑仍然清晰无的盘亘着镌刻在他坚硬的心口。
于是楚景铄放弃了,他放过了自己,开始变得释然。
爱她,想尽一切办法给她幸福。
淡淡的香粉味萦绕在鼻尖,楚景铄心一痛,难道这一刻,他真的要将这份隐秘的心思拿出来晾晒在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老者面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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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金贵雪蛤
“诶,这对了!”
老者轻笑一声,手指翻飞间已经夺下了楚景铄手心里紧紧攥着的绢帕。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楚景铄眼前一花,下意识伸手欲抓住那一份最初的心动,却在对看着深邃的眼睛之时莫名其妙的畏惧起来,这份感情,他不放也得放下了!
“王爷,您这是……”
楚景铄失魂落魄踏出屋子,清风连忙迎了去问道。
“老人家答应给雪蛤了,你随他去拿!时间紧迫,我们必须赶快回去!”
一行人等默默往回走,楚景铄面色不善,众人皆心有灵犀的没有询问,谁也不知道楚景铄到底与那老头儿商谈了什么。
“小野,你也长大了,想不想出去看看?”
“爷爷你不是说外面的世界都是豺狼虎豹吗?”
“从前是,现在不是了!”
山风阵阵吹拂,傍晚的余晖轻纱一样笼罩下来,整个山野美如仙境。
清风决然一人带着三只雪蛤进了王府,众人早已经望眼欲穿,眼见清风风尘仆仆归来,众人皆喜眉梢。
江莱已经为云惊澜服了两次药,暂时延缓了她生命的流失,此时加雪蛤,各色药材都已经备齐,只等着最后那一副决定性药物的配成了。
年轻的大夫满脸汗水,欣喜的处理着好不容易寻来的几只雪蛤,心的疑团却逐渐加大。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雪蛤价值千金,方圆百里之内只有那一家有,可老者此生痛恨权贵,又将雪蛤视若珍宝,偏偏这种雪蛤样貌特,也只有老人才能找得到,那么清风是如何将这几只黄金还要贵重的小家伙带回的呢?
“清风大哥,这雪蛤你是从何得到的?!可否与我们讲讲!”
人群之恐怕只有阿悄最为欣喜,刚刚只看了一眼那棕褐色满身疙瘩丑无的玩意儿,只觉得胃里都阵阵翻涌起来,实在想不到这么其貌不扬的东西竟然是治病救人的灵验!
清风沉吟片刻,不知从何开口,不由自主想起刚刚门口那一幕来。
“清风,你将这雪蛤带进去吧!本王还有事,先走了!记住,今日之事不要跟别人说起。”
楚景铄寥寥数句便将今天之内所有的惊心动魄一笔带过,纵使愚钝如清风,还是清晰的看到了对方眼里隐忍压抑着的热烈情意。
他的背影决然无奈,清风看的真切,自然问能够感觉到某种异样的情愫,不过终究难以启齿罢了。
“恰巧有一挚友,通过特殊渠道找了几只,虽然欠了个人情,但总算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姑娘不必担心,江大夫妙手回春,想必不出三日,王妃便要醒了!”
此话说的模棱两可含糊其辞,清风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往别处去思索,但他既然打定主意隐瞒下此事,不会出尔反尔。
王府里两位主子双双缠绵病榻,这几日可忙坏了清风等人,苏沉似乎对云惊澜还报有敌意,时而探病的时候尽管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耐烦,几个丫头也会寸步不离的守着,生怕这表里不一的苏太医会做出些出格的事情来。
楚慕寒的病症云惊澜要轻一些,不过两日时间便已经醒来,苏沉二十四小时近身照顾着,总算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距离月圆之夜已经过去了五日。
晨起的寒风还是有些凛然,楚慕寒一身薄衣站在窗口,微风轻轻吹拂着他灵动的发丝,明明是一副不可一世的容颜,此时看来竟有几分颓唐萎靡。
他的脸仍然苍白着,出于对自己要求的严格,他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发顶换了一个翠玉发冠,一半乌发垂落肩头,看起来莫名其妙的感伤。
劫后余生,他似乎并没有多余的愉悦,两条飞扬入髻的长眉总是轻皱着,眉宇间无法抹平的忧郁荡漾弥漫,几乎已经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不过纵使他经历了这么多纷繁,一双眼眸永远那么清亮漆黑,瞳仁又大又黑,深邃如同一汪寒潭,又像极了冬日夜空闪亮耀眼的星辰。
这一双眸子原本可以阅尽这世间繁华,看透人心练达,不成想此时此刻却溢满难以抑制的泪水,滚烫而又热烈!
早刚刚醒来的时候,楚慕寒便去了沉香榭,彼时云惊澜尚未苏醒,一张小脸尖瘦惨白,周身显然瘦了一大圈,一双纤手柔弱无骨,如水冰凉。
清风如实相告,楚慕寒听的惊心动魄,心痛的无法自已。
那日他跃进火海将她救出,本以为只是自己一时的冲动,只是觉得自己亏欠了云惊澜,可是当那火烧火燎的痛感袭心头,深入骨髓的煎熬一点一点啃食着他看似强大的心肺之时,他才懂得什么叫做甘之如始!
直到最后一刻陷入昏迷的时候,他的心思仍是安慰的。
可他没注意想到的是,云惊澜为救活他,竟然甘愿于重伤之际放血替他压抑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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