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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冥王来试毒-第3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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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那些妃子。
她是爱他的所以她也是会伤心和嫉妒的,她知道自己嫉妒的模样十分难看,她努力想让自己在他面前是完美的,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娄箫从来不觉得她也是需要他的。
现在好了,她所有的伪装都没有了,她也终于拥抱到他了。
他伸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王皇后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崩溃决堤而下,“如果你没有引诱伽莲入宫该多好,那样的话,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朕也是那不知爱为何物痛为何物的皇帝,皇后也是那个不会妒忌大度识大体的皇后。有时候一步错便步步错,你可明白?”
她都明白,可若是再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还是选择这样做,不管是对他还是对伽莲。
他离开了她的寝宫,随后拧定了圣旨,理由是王皇后通敌叛国与天月孙家联系,最后赐予了她毒酒一杯。
宣纸管领着内侍,将圣旨和毒酒放在了桌上,王皇后扭头去看了一眼,随后挥手让他们先出去,内侍纷纷退出后,她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担忧非常的几个宫女,有些无力也有些厌烦,“你们也一块儿出去吧。”
“娘娘……”那侍女噗通跪倒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来抓住了她的腿,很是不甘心,“娘娘再去求求陛下吧,陛下他心软一定会放过娘娘的。”
她看着被放置桌上的毒酒,“这杯酒应该不会太痛吧,他的确是心软,若是我哭诉一番,他或许也会饶我一命,可那以后呢?又能怎样?我不再是中州的皇后,也不会的带他的宠爱,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干脆。”
至少这样他或许也会记住她一辈子呢?
她虽然没有得到他的爱,可却也想像伽莲一样一生都活在他的心里啊。
“娘娘,人活着总比什么都没的好啊!”那侍女跟在她身边多年了,对她的忠心也是日月可鉴,如今见到娄箫端了毒酒而来,最为担心的自然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王皇后摇了摇头,然后俯身将她抱住自己双腿的手拉开来,“你走吧,以后就离开皇宫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吧,别再恨谁也别想再报复谁了,事情到我这里也就结束了吧。”
她知道云惊澜回来是为复仇来的,她不想看到侍女再因自己而恨上了云惊澜,更加不喜欢她会为了自己而囚禁一生。
那侍女摇着头死活不肯松开来,“若娘娘不想再呆在这世上了,臣妾愿陪着娘娘,却另外一个世界也陪着娘娘!”
说着那侍女站起身来便欲去抢夺放在桌上的毒酒,王皇后手疾眼快的伸出腿来踹了她一把,随后将其推开来,“来人,将她给我拖下去!”
殿外便冲入了几个内侍来,宫女挣扎不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这些人拽出了大门。
世界瞬间便清静下来了,王皇后伸手将那圣旨取了过去,一字一顿看得十分仔细,最后她伸手来抚上了那些字迹,看见这些字仿佛还能想象他是如何挥洒笔墨的模样,连这道圣旨上都还残存着他的余温。
她放下了圣旨,随后将那被毒酒端了过来,一眨眼便是一滴热泪落下来,她闭眼仰头将那杯毒酒倒入了咽喉之中,随后她起身朝着床榻而去,诚如娄箫所以他会给她最不痛苦的死亡方式,她躺在床上,没有半分痛苦,只是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总还能够想起那些年轻时的事儿来。
那时候伽莲还是她的朋友,那时候娄箫还只是她一个人的丈夫,那时候她也没有现在这么重的心思。
那时候她开心啊。
毒素一点一点渗透入了她的心脏,她伸手捂住了胸口,连眉头微微皱起,最后她看见了伽莲,她还是年轻时的模样,眉眼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那人走在前方似在冲她招手,她急切的冲偶去,询问她是否恨过自己,可那人也只是摇了摇头。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那个人还是摇了摇头。
她难过的低下头去,做了这么多事,娄箫觉得她很可怕,伽莲又怎么会轻易原谅她呢。她无奈的笑了笑,脑中的光越来越暗淡,直到最后彻底消失远去。
天亮以后,内侍才松开了宫女的手,她迫不及待的撞开门,床上那人神色安详好似睡着了一般,内侍在确定她已死去后,这才命人去同娄箫汇报了消息,枯坐了一夜的娄箫闭上了眼,冲众人挥了挥手,他现在觉得满心的疲惫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众人关上了门,难得的这一日他没有上朝。
云惊澜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急忙来打听情况。
随后她才知王皇后已被一杯毒酒赐死,娄箫大约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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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打击
云惊澜本想去瞧瞧娄箫的,但最后她也忍住了,毕竟她是来复仇的,对王皇后也没有办法的感情,但娄箫毕竟信任了她这么多年,一时半会儿的,恐怕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让他好生休息会让吧。
其实昨夜她也没有睡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伽莲和锦妃的事儿,她来的时候这些事已经过去很多的年,她从来都没参与过,可后来她查询到的答案越多,也就愈发心疼这两个人,伽莲的事她知道得清清楚楚,从头到我她都是最无辜的那一个,王皇后利用了她,却还要让她心生愧疚。
她是怀着这样的愧疚而离开人世的,云惊澜很想去告诉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去叙说。至于锦妃的事,她同楚慕寒心里其实已经大致有了答案,只是现在她没证据去确定罢了,锦妃离开中州原因大约会永远的成为以后谜团,但那个害死她的真凶却早已浮出了水面,如今王家和王皇后既然已死,她也就没什么好牵挂的了,是时候回到天月去做最后一件事了。
在得知皇后已死后,她晃了晃身子,觉得有些头晕,幸好被身边的落葵扶了过去,“公主昨夜也没能休息好,不如先回偏殿去休息会儿吧,说不定一会儿陛下醒来了还要见公主呢?”
她点了点头,娄箫昨夜找王皇后说了些什么,在毫无希望下王皇后还能吐出什么秘密她也很想像娄箫求证一下,在那之前她必须好生休息一会儿才行。
楚慕寒昨夜也没有睡着,昨日找到的信件中提到过锦妃,看得出王家人对明妃的动向清清楚楚,或许她会离开中州的原因那些人也心知肚明,只是在已有的线索里他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王家人已经死了,王皇后也快死了,这秘密或许也将永远成为秘密罢了,但侯府那边他却还是要给个交代了。
楚慕寒正要准备出宫去,却见落葵扶着云惊澜回到了偏殿,见了他整装待发的模样,云惊澜急切的朝着她扑了过去,“你准备出宫去吗?”
他点了点头,“我得去同外祖母说清楚。”
“等会让再去吧,王皇后昨夜已经被赐死了。”
“这么快吗?”楚慕寒皱起了眉头。
她点了点头,“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太清楚,还是先等等看,或许父皇最后能从皇后口中得到些有用的消息也不一定呢?母妃的事儿你难道不想弄清楚吗?”
楚慕寒想了想便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了,他也的确觉得有些精神不佳,二人一道回屋又休息了半晌,这一觉睡到了正午才起,紫苑已经准备好了午膳,午饭过后,云惊澜拉着楚慕寒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娄箫便让人传了话过来,“说是请驸马和公主过去一趟。”
云惊澜和楚慕寒互相交流了一番眼神,看来果真如云惊澜所料想的一样,娄箫昨夜本事询问出了结果的。
二人亟不可待的去往了娄箫的寝宫之中,他不过是睡觉了一觉吧,醒来时候却像是过去好些年,连气色都苍老了许多,云惊澜安静的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心里说不出什么情绪。
待到那人抬眼看了过来,她才跪地来同他行了个礼,娄箫抬了抬手,招呼她上前两步来坐在到自己的身边,余光中看到楚慕寒并没有动,他又特意去同他打了个招呼,“慕寒你也过来吧?”
这让楚慕寒有些受宠若惊,但随后又明白过来,娄箫此举恐怕要说的事关于他的事儿吧,关于他的事也就只有锦妃了。
他沉着脸上前两步来走到了他的身旁,随后落座。
“昨夜,朕同皇后将事情都说清楚了,朕也想清楚了很多事情,是朕一叶障目,对皇后及其王家深信不疑才会做出了许多的事,李家的事已成定局,朕无力去改变什么,伽莲的事朕也无法去挽回了,如今皇后有罪已然伏法,但同样有罪的其实还有朕,只是如今中州的皇储尚未选定,朕还不能如此轻易离去,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云惊澜连忙摇头,“父皇为何要这么说?父皇也不过是受到了王家的欺瞒罢了。”
娄箫叹了口气,他知道云惊澜心里多少还是埋怨他的,他也很想同王皇后一般以死谢罪,可他没有办法轻易离去,中州还需要他主持大局,待到他做好准备,他的性命她想何时拿去都可以,“朕知道你心里还是埋怨朕的,但朕暂时还不能去陪你的母亲,澜儿,你也原谅父皇一下好不好?”
云惊澜鼻头一酸,“儿臣的确埋怨着你,可对儿臣来说,父皇已经是儿臣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了,若父皇走了,儿臣又成了一个人没人疼爱的孩子,父皇难道就忍心吗?”
娄箫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欠伽莲的太多了,欠云惊澜的也太多了,这多年亲情的缺失岂是他三言两语便能弥补的呢?
“朕知道了,为了澜儿朕也会挺过去的。”
云惊澜擦了把眼泪后又没忍住笑了出来,娄箫伸手来了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随后才将目光转向了楚慕寒,“还有一件事是关于锦儿,也就是你母亲的,她之所以会离开中州看来也是受到了王家人的胁迫吧。”
楚慕寒愣了愣,激动的站起身来,“昨夜皇后亲口同陛下说的吗?”
娄箫又点了点头,“当初他们为了扶持朕上位,逼走锦儿,其一是不愿她嫁给前太子,其二是想让整个侯府分崩离析,再无管理家国大事的精神罢了,至于他们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破使锦儿不得不答应,这些细节已是无从考证了,但锦儿之事,朕也深表遗憾,当时的朕并没怀疑过王家,甚至在前太子死的时候也不知他们在其中做过这样的事,慕寒,你也可以回去同太长公主有个交代了。”
楚慕寒震惊之下,又一次无力的跌坐在了椅子上,一时间竟不知应如何作想才好。
………………………………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交代
同娄箫告别后,楚慕寒和云惊澜这才动身出了宫去,在去往侯府的马车上,楚慕寒同她都难得有些沉默,不过一天的时间,却已然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怀着重重的心事下了马车,太长公主和沈家的四哥舅舅早就等了他们许久了。
今日娄箫没有上朝,却公布了王皇后的罪证最后又被一杯毒酒赐死,宫外的他们在听到了这个消息必然也知昨晚发生的事早已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了。
沈家人同楚慕寒一样对王家人产生过深深的怀疑,只是无论沈长林如何的身份,他们却始终是一言不发都不肯去承认当年逼走锦儿的便是他们,谁也不愿背负起逼走昌平郡主的罪名,先帝不敢,娄箫不敢,他们也不敢,这震怒的不仅仅的侯府一家,往后被中州的百信知道了,必然也会遭受到世人的唾弃,王家人已然背负起了走私的罪名,更加不愿将此事往自己身上揽,当时他们还担心这密室中的信函会被人发现,但即便如此,沈家人也绝对不会发现锦儿是如何离开的。
那些证据别说沈家人了,就是王家人自己也找不出来了。
他们信誓旦旦不承认,沈长林也是无可奈何,对于此事他们已然是不抱希望了,但云惊澜回到中州的目的十分明确,便是来寻王家人复仇的,如今大仇得报,她和楚慕寒也该松一口气了吧,再说距离云惊澜动身回天月的时间还早,他们还可在侯府多待些时间,这才是最为重要的事儿。
见这二人垂头丧气半分都没有获得胜利欢喜的模样,侯府的人忍不住又担忧起来,难道是他们忽略了什么事儿吗?
太长公主第一个急了过来,“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云惊澜看了一眼楚慕寒,见他心情沉重便扭头看向了老太太挤出了一丝难看的笑意来,“外祖母院子里风大,我们进屋再说吧。”
太长公主点着头,随后又忍不住多看了楚慕寒一眼,知道他无奈的抬起头来勉强笑了笑,太长公主这才转身入了门。
沈家四子同在,丫鬟们则退身出去关好了门,云惊澜扶着老太太坐在了高位之上,沈家四子落定,随后才是楚慕寒和云惊澜的位置。
“你们俩这到底是怎么了?不是已经将人解决了么?我也听说那皇后被陛下赐死了啊,对澜儿来说,这大仇不是已经报过了吗?”老太太急得不行,原本听见这样的好消息,心里还挺高兴的,可看着俩孩子的模样,却叫她愁得不行,两人又半晌不吭声,她只好主动来问来。
楚慕寒叹了口气,他今日来侯府本就是想同他们说清楚的,沉默毕竟不能解决事儿,“密室里的事想必大舅舅应当同外祖母说过了吧,王家人其实一直是知道母妃东向的,但这么多年来他们却从未想过告诉外祖母和侯府这件事,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太长公主猛然站起身来,“什么原因!”
昨日在听沈长林说起王家对锦儿去向十分清楚这件事的时候太长公主已然十分生气了,当时中州上下万分轰动,大家都忙于去寻找锦儿的下落,这王家也曾假惺惺的派出过人手来帮忙,谁知他们早已经知道那时锦儿本已不在中州了,他们到底安的什么心,得知王家与天月的孙家有所勾结的时候,太长公主还以为王家只是想借锦儿来拖住孙家罢了,但看楚慕寒的神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的模样。
“外祖母可还记得母妃失踪不久后前太子便暴毙身亡的事吧?”
离太长公主最近的沈长生连忙伸手来扶着她重新做好,看楚慕寒的脸色这也不是小事儿,他真怕老太太稳不住摔倒下去,但锦儿的事已经成了全家人的心病,不管怎样,老太太都是应该知道的,所以他必须守在她的身边。
“这和锦儿失踪有什么关系吗?”
楚慕寒又叹了口气,“有关系,而且有很大的关系,当时陛下同皇后刚成婚不就,先帝便有意让前太子来迎娶母妃,王家有意扶持陛下,深知先帝此举是因爱护母妃,想让她成为下一任的皇后罢了,若是前太子同母妃成婚,那前太子必然也会得到整个侯府和外祖母的支持,那对他们来说才是最为不利的情况。”
沈长生垂下了眼睑,原来竟真的是这个原因,从前他们也只是怀疑罢了,并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据,何况那时候娄箫和王家本就一体的,他们不愿相信娄箫是这样的人,他明明就知道锦儿对整个沈家是何等的重要,他再怎么残忍也不至于做这样的事。
可如今来看甚至于娄箫都不知道这样的事,他想登上皇位是真,王皇后和整个王家对他的脾气了如指掌,明知娄箫不会答应这件事,索性连他也都瞒住了。
太长公主的眼皮狂跳起来,“所以他们要挟了锦儿,要她离开中州是为了阻止先帝的赐婚吗?”
楚慕寒点了点头。
“她怎么这么傻,王家人威胁她,她难道就不能说出来同我们一道商量吗?”太长公主气得直跺脚,这孩子就是被他们保护得太过,才会让她承受不住一点压力。
“或许他们本就是拿我们来要挟小妹呢?还有什么是能够威胁到她,甚至不惜离开中州呢?那恐怕就是我们了吧,对小妹来说终于的不就是我们么?”沈长生鼻头发酸,锦儿离开中州已成定局,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可气的是他们当时候更不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我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逼走母亲不仅可以阻止侯府支持前太子,随后他们毒杀了太子,侯府又因沉溺在母妃离去的悲伤中而无心追查此事,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他的话一句又一句,真相却是如此的触目惊心,不仅逼走了锦儿,甚至还谋害了前任太子,王家简直罪无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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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松懈
太长公主气得更是捶足顿胸,锦儿失踪既已是事实,现在说来她也能接受了,可是前太子之死她竟然到现在才发觉有些蹊跷,“是我对不住先帝啊,是我没能保护好太子!”
“母亲。”沈长生叹着气拉住了她捶打胸口的手,“这件事不止是母亲一个人的责任,是我们都忽略了,王家此计可谓是一石二鸟,用逼走小妹之事来谋害了太子,是我们太过意气用事了,想必小妹当时也没有考虑到这样的后果,或许后来她也想过要回中州,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最自责的莫过于她,所以这么多年来她才不敢回来。”
想来也就只有这个可能,在楚慕寒刚回来的时候众人对于锦妃宁愿死在天月都不愿回来,宁愿看着全家为她担心也不愿回来的行为感到万分的不解,如今他们才知,原来她早就知道前太子的死同王家有关,更加整明白这件事同她也有关,她不敢回来,不仅是因愧对太子,更加因为她若是回来王家也不会轻易放过她,而当时王家深受娄箫信任,若是沈家同其对抗起来却未必能够得到好处。
若少了一个她便能换的沈家的安宁,她宁可当自己是死了。
沈长宇越想越生气,一巴掌拍打在了桌上,“我要去找他们算账!!”
沈长林唤住了他,“人都死光了,你去找谁算账?”
这样一想也是,连王皇后都服毒自尽了,他还能找谁复仇去呢?沈长宇胸口郁闷得都快长出杂草来了,“那我去掘开王家的坟墓鞭尸!”
沈长林竟觉得有些无言以对,“你别冲动了可以吗?”
那人这才安静下来的坐在一旁生着闷气,沈长生却一直有个心结难以放下,“慕寒,这些事……陛下他当真不知道吗?”
他这么一问却引来了沈长生的侧目,方才他还觉得报仇无门,如今沈长生会这么问是怀疑到娄箫身上了?王家做的这些事本就是为了扶持他上位,难道他真就不知晓吗?
这个问题云惊澜陷入比楚慕寒更为激动,“我父皇的确是不知情的,王皇后才是罪魁祸首,连我母亲进宫也是受到了她的邀约,随后她刻意营造机会让父皇同我母亲独处,原本是为了让我母亲深陷情网而被父皇所用,可惜的是后来父皇也深深的迷恋上了我的母亲,王皇后心生妒意,更加为了维护的父皇的名誉,这才逼走了我的母亲,这些事父皇他……真的是不知情。”
今早她看到娄箫,心里更是觉得对不住他,若非她的到来,他原本还可以平静的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中州王,可是她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揪出了这么多真相,无论是娄箫,还是对侯府,都是一种伤害。
她也相信,娄箫说他不知情,那便是真的不知情,从头到尾他都是被王家推皇位的,而随后王家却借着他的名号开始了各种各样的招摇撞骗。
沈长生笑了笑,伸手示意她不要激动,“公主说陛下不知情,我们也相信,而且对于陛下我们也十分的了解,他向来是个心软之人,自小同侯府的关系也不错,我们也想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等令母亲伤心的事来,不过以他同王家的关系,我们会怀疑也会正常的不是么?”
云惊澜勉强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的说词多么的无力,连娄箫也知道,要说他不知情,云惊澜或许也不相信,但他身居帝位这么多年了,即便真是他做了,侯府又能怎样,天下又能怎样,自古夺嫡之路凶险非常,他又岂能避免做错事儿呢?
如今中州还需要他,侯府亦不是不明白。
沈长宇的眼神却暗淡下起,他同沈长宇一样,知道娄箫若真是知情者必然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侯府如此土本瓦解,更加不会看着他们杀害了自己的兄长。
他也相信娄箫是不知情。
“好了,如今真相大白,王家也终究自食恶果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罢了,至少我们知道锦儿并非任性离开,也并非自私不肯回家了,她的心里还是爱护着我们大家的这不就够了么?”难得一向话粗没理的沈长音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众人纷纷看向了他,这让沈长音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怎么了我说得有什么不对吗?”
众人纷纷摇头,他说很对,沈家一心所追求的真想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锦儿是被逼离开中州的,她不会肯回来也是心怀苦衷的,她所在乎的仍旧是他们这群人,这难道还不足够吗?
沈长生笑了笑,“长音的话说得没错,我们想要知道的答案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至于陛下,想必现在最为伤心难过的便是他了,接连遭遇了王家和皇后的背叛,我们还是不要再多加猜测了。”
“是啊,既然这事儿已经解决了咱们说点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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