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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冥王来试毒-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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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嫔?你就是孙嫔?!”太长公主激动的朝着那人走了过去,孙嫔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这位太长公主年轻时便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年纪大了,更是连娄箫都得对她忍让三分,除了她的辈分在那里之外,更多的是太长公主不笑时便有着最终让人忍不住下跪的威严缩在,若非她是个女子,恐怕娄箫的父亲未必能成功登基,正因为她是个女子,所以才会让人如此想要拉拢他,先帝是这样,娄箫也是这样。
从王家那边知道的关于太长公主的消息便是这样,怪也只怪孙嫔觉得那不过是中州皇族的是是非非同她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因而从未将太长公主和锦妃联系在一起,如今想明白了也有些太晚了,这位中州来的太长公主不是为云惊澜而来的,她是来替锦妃和楚慕寒复仇的。
太长公主站在了她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瞪眼冷笑了,“好啊,今日总算是凑到一块儿了,那老婆子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了,咱们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将这些事儿说了清楚明白吧。”
说完这话她扭头看着承启帝,后者也被她瞧得心里有些发慌,他同这老太太有什么冤什么仇的,她是来帮云惊澜的,人带走便是了,他天月的家务事儿还轮不到她来管吧?
承启帝有些郁闷的坐回到了自己高位上。
“今日之事同冥王妃并无关系,若太长公主有心来护,今日将冥王妃带去便是,但冥王既是朕的儿子,又是天月的王爷,这些事还轮不着太长公主来管吧?”他冷着脸想要重新树立起自己的威严,但太长公主也只是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若有似无的说道:“冥王是你的儿子,那还是老太太我的外孙呢?这事儿我不能管吗?”
外孙?承启帝愣住了,孙嫔也愣住了,果真如她所猜想的一模一样,这位太长公主,是为锦妃而来的,兜兜转转,想不到,竟还是回到了最初的原点,当年她入宫的时候承启帝便已经将锦妃带回宫了,即便是她也曾为那人的倾世容颜感到震惊不已,她疯狂的嫉妒着锦妃,发誓一定要将她除去才坑罢休,可那时候她的清冷和高贵却让孙嫔所有的计划的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锦妃就这样在宫里屹立不倒了多年。
好不容易她主动去帮助那人,才让孙嫔有了机会来将她逼死,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为什么突然会杀出一个云惊澜,又为什么要让她将楚慕寒治好。
他们什么都有了,连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云惊澜,都变成了中州的公主,这样还不知足吗?
孙嫔突然大笑起来。
承启帝却奇怪的看向了她,“你笑什么?”
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有些迷离也有些怨恨,“陛下你还不明白吗?这位太长公主,不是为了云惊澜而来的,她是为了锦妃来的,陛下你以为是拖累的锦妃,其实是中州那位失踪二十多年的小郡主,这可真是孽缘啊,云惊澜是娄箫和伽莲的女儿,楚慕寒却是陛下同小郡主的孩子,这俩人的母亲生来便是宿敌,如今后代却成了夫妻,想必那两人死也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吧?!哈哈哈!”
承启帝听了这话不由得怒火中烧,她什么都知道,连云惊澜身份也这么清楚,这样说来,那信中的内容以及不需要他去找人来验证的,孙嫔这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同中州往来密切了。
她竟然瞒着自己同中州一直有着勾结,甚至在天月即将想中州开战的时候,想起那时商议对抗之策的人中还有这孙尚书,承启帝便觉得越发的不可原谅,孙嫔对于后宫的迫害,对于将楚子晋送上太子之位的野心,他其实一直都是知道的,但这些事尚未危急到他的地位和利益,左右他也是不关心的,可现在……这个人所做之事已然同叛国无异了。
“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他压抑住了自己的怒意,对于孙嫔,他虽已经失望到底,但终究是自己曾深爱过的女人,他还想给孙嫔一个机会,无数次的想要给她活命的机会。
孙嫔满是悲伤的看向了他,她什么都没有了,承启帝的宠爱,云婉钥肚子里的孩子,默默支持着她的孙家,她就算活下来又能做什么呢?
“陛下还想听什么呢?”一直以来,他想听什么,她便说什么,不仅仅是因他是皇帝,不仅仅是因他手中的权势,她是爱他的一直一直以来都是,都是他太博爱了,给不了她想要的一心一意。
………………………………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坦白
承启帝也不知自己想听什么,他只是想给孙嫔一个活命的机会,即便是此后被打入冷宫,至少她还是活着的。
云惊澜却看出了他的意图,孙嫔今日即便是活着也翻身不了,可是她不愿给她苟活的机会,无论伽莲还是锦妃,甚至是红姨娘的死同这人都有着莫大的关系,她怎么可能轻易去原谅她呢!
“父皇,孙嫔娘娘方才所以已然承认了她同王家往来的事实,如此算来,到底谁才是包藏祸心想要谋取父皇的皇位一眼便明了,冥王殿下在猜到孙家这个野心后一心想要维护陛下才会着急想要将孙宅包围起来的,原本他是让何大人将证据带入宫中希望能拿到父皇的圣旨才好去将孙家抄家的,可是孙嫔却将何大人挡在了御书房的门外,这一点父皇可以去同寻问宫女及内侍,他们可以作证。”
云惊澜说着话又悄悄退了一把楚慕寒,“但是让冥王不受控制闯入孙家却是另有原因的。”
经她这么一提醒,楚慕寒才想起了放在自己怀中的那封信,虽是由宫女誊写过的,但如今这情况,反倒是显得孙嫔更加可疑了,“父皇,儿臣知道昨夜之事必然会给孙嫔带来极大的打击,孙家也很快便会得知这个消息,借用皇孙来上位的希望破灭后也不知这孙家人会做出何等疯狂的事情,故儿臣才会特意在宫门口守护好将送信之人拦截下来,可没想到拦下来的却是这样一封信,事关母妃的荣誉,儿臣一时被激怒才会犯错,但待儿臣冷静下来才发觉,这件事本也没这么简单。”
说话间内侍已经将那封信取来递交给了承启帝,今日知道的消息已经足够让承启帝感到震撼的了,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孙嫔还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承启帝将那封信打开来,可信中的内容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些年来他一直所介怀的事情,他一直压制在心底的怀疑,现在却被这人白纸黑字的全数写了出来,承启帝顿时卸下了周身的力气瘫软在了椅子上,最为了解他的人是孙嫔不假,连这些他从未说出口的心事,她都猜得彻彻底底,但更让人气愤的事,锦妃许多的事儿都是被孙嫔所诬陷的,那个人从未辩解过,甚至从未知晓过这些事儿,她以为他的冷落是因君王无情的变心,她是中州最受宠爱的小郡主,她做不来那些苦苦哀求的事儿。
所以她一个人忍受了那些被人指指点点的怀疑,也忍受了那数不清冷清的夜。
太长公主见他这副神情却是急了,她虽来势汹汹,但毕竟也只是使臣罢了,承启帝没有给她看的信,她总不能直接冲过去将那信纸抢来吧,无奈之下她只好起身走到了云惊澜身边,小声问道:“这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云惊澜有些难以启齿的看着她,锦妃的事对太长公主造成的打击已经够大了,若是让她再知道孙嫔如此来污蔑锦妃,也只会让太长公主更加生气罢了。
“没什么……”
见她这般欲言又止,太长公主反而更加不高兴了,分明就是有什么的,她反正也活到这个年纪了,就算脸皮厚一些,旁人也不敢对她多说一个不在,她索性便扭头看向了承启帝说道,“陛下,臣可以看看这封信吗?”
“太长公主方才说……慕寒是你的外孙,那你是……”
所以到现在他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吗?
太长公主冷眼看着他道:“臣是锦妃的母亲。”
锦妃的母亲?承启帝惊讶的看着她,孙嫔也惊讶的看向了她,心里猜想是一回事,听她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现在最为尴尬的应是承启帝了,这么多年了,他认定了锦妃是个山野出生的孤儿,最初遇见的时候他甚至想过她难道是不小心堕入凡间的仙女,很久后他渐渐对她没了耐心,也就没有再过问锦妃的由来的,何况在她被孙嫔打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那人也从未想过去向娘家人求助,他以为锦妃是没有家人的。
但现在这位来之中州的贵人却自称是锦妃的母亲,承启帝有些茫然看着跪在地上的楚慕寒,“你母妃是太长公主的女儿?”
楚慕寒挺起了了腰板,“是。”
太长公主却趁他发愣的功夫上前两部将那信抢了过来,承启帝想要去拦却也晚了,看了心中内容的太长公主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这都是什么!”
她怒不可遏的朝着孙嫔走了过去,随后一巴掌用力扇在了她的脸上,啪的一声将众人都吓懵了,太长公主虽年纪大了,但力气却也是不小的,孙嫔一个不备便被她扇到在地,那人还不解气便想抬脚去踹,还是云惊澜先一步反应过来连忙扑过去抱住了她的腿,“外祖母您别生气。”
孙嫔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越是让承启帝觉得孙嫔可怜,这个人便越是能抱住性命,他们还不能冲动,她抬起头来看向了太长公主微微摇了摇头。
老太太叹了口气,要报仇也需得解决掉眼前的麻烦才行,楚慕寒和云惊澜可还是跪着的呢,锦妃的仇,楚慕寒的仇她都不能这么轻易算了。
将腿放下后太长公主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承启帝却还沉溺在那清脆的一巴掌中尚未清醒过来。
太长公主清了清嗓子,“现在看来,这位孙嫔娘娘便是故意将这封信泄露给冥王,激怒其闯入王家的,陛下,你可一定要看清楚,别在这么多证据摆放在眼前的时候还能被这人给骗了去。”
承启帝稳稳的抓住了骗这个字,孙嫔骗他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大公主的死,锦妃的死,这后宫中他叫不出名字的妃嫔,全都死在了她的手里,他装聋作哑了许久,是时候将这些事做一个了断了吧。
………………………………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判决
“孙嫔,冥王说的可都是真的?!”
孙嫔低头不语,承启帝长长叹了口气,见此太长公主不慌不忙开口,“臣来天月之前听慕寒说,锦妃娘娘是因与人私通被陛下抓住,故而才服毒自尽的,请问陛下是这样么?”
承启帝被她问得有些心虚,当初的事他并没有细究,以来当时太过相信和宠溺孙嫔,她说的话他自然轻易相信了,二来么他当时也的确是气昏头了,毕竟锦妃也是有前科的人,人不在了也算是免了日后给他带绿帽的可能,如此想着的承启帝便没有再继续追查下去,后来楚慕寒提出翻案,也是在他对孙嫔有所怀疑的情况下,想必如今看来锦妃的事已经查清楚了吧。
“太长公主对此事有什么异议吗?”
“异议?当然有了,而且刚巧臣这边遇见了一个人,说是知晓当年之事的人,不知陛下可否获准让她进宫来呢?”王婆在冥王府呆了这么久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不可能!”尚未等到承启帝开口,孙嫔却先一步激动起来,当年的知情者全都被她杀死了,哪里还有什么知情者!
“好,让她进来吧。”但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将她放在眼里,连那跪地没说过话的孙尚书也开始埋怨起她来,这个女人何其歹毒,为了让自己活下来,甚至不惜以整个孙家为代价,不过如今孙嫔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心里正幸灾乐祸着呢,要死大家一起死!
内侍便同云惊澜的丫鬟去请人了,这事儿连云惊澜都没想到,倒是太长公主还记得将王婆带来了,反正她既然是进宫了便想将锦妃的事同承启帝说个清楚明白了。
“既然这件事陛下也承认了,那可否让冥王同冥王妃起身说话了呢?”太长公主仍是不冷不热的说道,承启帝却黑着脸,看向了跪地的那二人道:“你们先起来吧。”
楚慕寒伸手来将云惊澜扶起身来。
小七从太长公主身旁跑过去,心疼的来替她捶了捶腿,云惊澜怕痒又连忙想躲,太长公主安静的看着她们,没有再多话,整个御书房内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悲伤,连小七都渐渐安静下来,直到内侍和落葵将王婆从外面带了进来,见了承启帝,王婆吓得双腿一软连忙跪倒在了地上。
宫中的宫女内侍众多,承启帝自然是不记得她的,但在听王婆自报家门后,他这才想起那个人,锦妃死后不久她便也死了,对承启帝来说,自然是锦妃更为重要,所以那人连死都是悄无声息的。
听王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那件事的前因后果一说,承启帝的脸色也就越发难看起来,从一开始,锦妃便是被诬陷的,无论是孙家的这个人,还是后来的私通一事。
那人从未背叛过他,楚慕寒也的确是他的儿子,是他太过宠幸孙嫔,才会让她将锦妃逼死的。
这些事虽听云惊澜和楚慕寒简单的说起过,太长公主也仅是愤怒罢了,如今听得这王婆将当年之事说得这般详尽,太长公主却忍不住伤心起来,她的女儿,究竟一个人在天月受了多大的苦难啊,那时候她在做什么呢?她在游历中州的大好山河,她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还埋怨她为何不回到天月来,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了保护沈家,锦儿一个人在天月,忍受着那些孤苦和无奈,即使想家也不敢回,即使被欺负了也没人可求助。
太长公主越想越伤心,眼眶越原来越红,云惊澜悄悄推了小七一把,后者还不大明白,云惊澜无奈的伸手指了指太长公主,小七这才点了点头,走到了她的身边去,扯着衣袖来给她擦眼泪,太长公职欣慰了看着小七,拉着她的手哽咽不能语。
孙嫔更是没有想到她机关算计到底还是算漏了这么一个人。
将这些事说出来以后,王婆心里的一块大石也终于放下了,“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这些年来,奴婢因惧怕孙嫔娘娘的权势一直四处躲藏着苟活于世,如今真相大白,奴婢的心愿也算了。”
“你先退下吧。”
落葵将王婆带出了御书房,二人站在风口出,夏日的凉风习习负面而来,王婆觉得自己仿佛重生了一般,看到孙嫔跪倒在地一副狼狈的模样,这些年压抑在心中的怒火也总算是平息了,她生来便胆子很小,当年出事儿后也只是躲到了一旁不敢出声,如今总算是说出来了。
殿内承启帝的脸色难看得下人,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江茹却三两步走到了他跟前来,看着她,承启帝仿佛又看到了当年了锦妃,只是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她的倾城绝色,那人伸手来搭在了他的肩上,“臣妾这么多年,一直不肯出宫,也是因相信锦妃娘娘是被人所诬陷,一心想要找寻证据吧了,如今这些真相都拜访在眼前了,陛下难道还不能还锦妃娘娘一个公道吗?”
承启帝满脸忧伤的看着她。
“就算陛下如今不在乎锦妃娘娘了,难道陛下还能容忍孙嫔同王家勾结吗?若不是今日陛下知晓了此事,他日持刀闯入宫中的难保不会变成孙家人了,而且孙嫔娘娘还有个废王在手,陛下难道还看不清孙家同孙嫔的野心吗?!”
承启帝可以不看中锦妃,即使明知她是被诬陷之后也可以放过孙嫔一命,但是他绝对不能忍受孙嫔以及孙家和中州勾结,意图来谋取他的皇后,孙嫔将承启帝看得这般透彻,江茹又何尝不是,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一段话来,足够让承启帝对孙嫔动下杀机了。
孙嫔却闭上了眼睛,是她从一开始拜年忽略了锦妃同中州的关系,也是她没有料想到中州会派人来帮助楚慕寒和云惊澜,她本就是困兽之斗,孙家早晚也得一起死,她所作的不过是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机会罢了,她不后悔。
承启帝艰难的看向了她。
………………………………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装傻
孙家勾结王家,本已经是杀头大罪,现在又牵扯锦妃的命案,这是其罪之二,贩卖私盐是其罪之三,如今孙家已然是罪无可恕了。
承启帝也无心去保孙嫔一命了,她做的事实在太伤他的心了,自她进宫后,他连锦妃也未曾多看一眼,但这个人却始终无法放心,小打小闹的事他装没看见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孙嫔却是犯上了叛国之罪,他再也不能轻饶了她。
孙家和孙嫔一道被打入了天牢之中,楚子晋因疯了傻了承启帝原本是打算饶他一命,可见证了这一场变故后,楚子晋如何能稳定住,当承启帝对孙家下达株连九族的判决后,楚子晋噗通一声便跪倒在了地上,“父皇,您饶过母妃一命吧,她这么做也只是因为太爱父皇您了啊!”
承启帝皱起了眉头,说这话的楚子晋明明调理清晰,哪里像是疯癫之人。
“你起来说话!”
“父皇,母妃做这些是虽然是罪无可赦,但请父皇念在她多年来伺候父皇的份上饶她一命吧!”对楚子晋来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当初被关入天牢的他,能忍受着所有的屈辱便是为了活命下来,所有即使被打入冷宫也总比丢了性命的好。
但他并不知,现在的孙嫔已然放弃最后的挣扎了,让她打入冷宫永远见不到承启帝还不如让她就这样死去的好,现在她唯一的希望便是楚子晋和云婉钥能够远离皇宫,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楚子晋这这个时候跳出来无疑是自断后路,承启帝现在最恨的便是欺骗,若是连楚子晋的疯癫也是骗人的,他恐怕无法再饶他一命吧。
孙嫔着急的想要拽住替她求情的楚子晋,后者却是不理,自顾自的磕头死命想要护下孙嫔,他长这么大早已习惯被孙嫔所护在怀里的生活,也习惯了依赖着她,虽然很多时候他耍过小聪明想要证明自己但最终来护住他的却还是只有她一个人罢了。
若是孙嫔不在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活下去,让他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他做不到!
装疯卖傻了这么久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云惊澜和楚慕寒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如今他们倒是明白了,这楚子晋果真是在装傻,那难为他了,从前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如今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可惜的是孙嫔将出楚子晋护得太好了,才会让他无法去承受,没有她保护的生活。
现在才明白这一点,对孙嫔来说太晚了,对楚子晋来说也太晚了,云惊澜摇了摇头,她看得出,孙嫔是不想挣扎了,但楚子晋她却还是想护住的,可是如今这人这么一闹,怕是没有机会了。
承启帝的脸黑得都快滴下墨来,“连你也在骗朕是吗?”
楚子晋愣愣的看着他。
“你根本就没有发疯是吗?!”
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装疯才好。
“这些日子来,朕瞧见你得了疯症,又见你被翼王所欺负,心里疼惜你才派了重兵去楚府保护你,想不到你同你母亲一起来哄骗朕,朕还觉得奇怪,你都疯了,云婉钥是怎么怀孕的,想来不知道此事的也就只有朕了吧?你到底有没有将朕当做是你的父亲!”他越说越伤心,心里一口气也有些提不上来。
楚子晋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又急忙磕头为自己辩解道:“儿臣没有想要欺瞒父皇,儿臣如今不过是一介布衣,如何能与那翼王和冥王对坑,故而才想假装疯癫来躲避他们的视线罢了,儿臣不是有心来欺瞒父皇的……”
“够了!”承启帝一声怒吼,“把楚子晋也一起打下去,将孙家所剩之人全数关入天牢,这些年孙氏一族和孙嫔究竟暗地里做了多事儿便全数交由刑部和冥王查办,待审理结束后将折子上承与朕,再折日问斩。”
原本已经放弃希望的孙嫔这时却又挣扎着想要冲到承启帝身边去,但却被云惊澜悄悄伸出脚来绊了一下,承启帝虽将她这小动作尽收眼底,但却无力去责问,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很累很累了,无论是身上的还是心上的,他只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陛下,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谋杀了锦妃,也是臣妾暗中同王家联系,子晋他都是不知情的,他的疯癫也是真的,只是后来他的确被治好了,是臣妾欲壑难填觉得他疯陛下会更加疼爱他,所以才会让他继续装疯卖傻的,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陛下你就饶过子晋和婉钥,让他们离开帝都去做普通人的生活吧!”
承启帝无力的看着她,“朕给过你们很多机会了,是你们一直不肯珍惜,孙嫔,朕同你之间已无什么好说的了,从前你做什么朕都忍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不应来骗朕,这孩子也好,王家和锦妃的事也好,朕像一个傻子一般被你们母子俩耍得团团转,朕的儿子太多了,所以有些坏掉也该处理掉了。”无论楚景铄还是楚子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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