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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冥王来试毒-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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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端了茶上来,刚才说了半天话的确是有些渴了,两人端着茶喝了一小口,发现正是云惊澜送进宫里的凉茶,楚慕寒心里扬起一抹得意,承启帝为此特意奖赏过云惊澜,现在又以凉茶招呼他们,想来着茶他也很是喜欢。
倒是楚景铄,他是没有喝过,但云惊澜此举他却也听人说过,原本是不在意的,忽而自己也尝到了,想起这是她亲所配,心里不免也有些难受起来,他许久未再见过云惊澜,听闻冥王夫妇及其恩爱,她过得很好,他也应是祝福的。
但心里那一点点的不甘还是无可遏止的透露出来,楚慕寒瞧见了他的脸上的神情,自然也不难猜出他此事的想法,云惊澜终究也同他有着那样一些绯闻,现在楚子晋还在,绝不可被他抓了把柄,他握起拳头轻咳了一声提醒楚景铄。
后者回神过来,也懂了他此举之意,忙仰头喝了口茶掩盖住了自己脸色的神色。
楚子晋自然也见到了他俩的这番小动作,刚想说什么又听闻坐上的人冷冷开口道:“那你进宫来又为何事?朕似乎还没来得及召见你?”
“儿臣原本是想同李公公一起来向父皇谢恩的。”此话说得冠冕堂皇,承启帝找不到理由来训斥,难免脸色有些难堪,楚子晋不知自己此时格外危险,还当堵了皇帝的话洋洋得意呢。
不想下一秒承启帝便起身将奏折直直朝着他的门面砸了过来,“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
楚子晋慌忙去将奏折捡起,粗略一看脸色便是煞白,连忙跪着挪近了一些:“父皇儿臣……儿臣冤枉,这全是无稽之谈,还请父皇还儿臣一个公道!”
“冤枉?无稽之谈?公道?李公公去将朕放在一旁的折子抱过来。”
“是。”那李公公得了令,便转身入了屏风之后,再出来时怀里已然多了十几二十封奏折。
将放在桌上的奏折,一个个打开再一个个朝楚子晋身上砸去,承启帝的火气也一点一点飙升,“冤枉?这是兵部侍郎的,你自己瞧瞧,这个是书丞的,这个是京兆尹的,还有这个……”他顿了顿,被扎得头晕目眩的楚子晋也不敢躲,听他说了这个二字便准备再受一击,却不想承启帝突然停了下来。
“岳州上陈的折子?”他粗略一看都是参湘王风流的便也没注意,如今猛然一看才发现了署名,岳州巡抚上呈的折子,怎么他都风流到岳州去了?
承启帝坐回到椅子上,倒认真将这岳州递来的折子仔细看了看,无外乎也是一些参湘王调戏民女的帖子。承启帝说不出来总觉得这帖子有些古怪,将岳州的帖子放到一边,他看了一眼楚子晋,又将剩下的奏折一张张砸了下去。
楚子晋已然有些吓傻了,岳州,他当然知道自己在那里干了什么好事,承启帝还没说什么,他自己的心却是提到了嗓子眼,最后见他也仅是将岳州的帖子放到一旁没多说什么才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
倒是一旁的楚慕寒同楚景铄有些意外,岳州之事他们原本还没动,想不到这个岳州巡抚却送了一道开胃菜来,不过看承启帝的脸色,想必这帖子的内容同京城里的大臣递来的也并无差别,不免又有些失望。
除了岳州那封帖子,其他的无外乎奏的是近日来楚子晋在帝都的所作所为,说大了也就是他品行不端,说小了王孙贵胄都多少有些类似的臭毛病,只不过楚子晋更放大了些,而且那时他还在禁足,违背的是皇帝的旨意罢了。
楚子晋粗略翻了翻,心里却也惊讶不已,他知道有参自己的帖子,却没想到有这么多,再看冥王魏王二人坦然自若的深情,他的心里便有了偏向,不是他俩搞的鬼还能是谁,现在还迫不及待的想来看他笑话,真是可恶。
楚子晋恶毒的看着他俩,一个病一个残,怎么就没病死,残死呢。
他转头向承启帝便情真意切的开始为自己喊冤:“父皇,儿臣冤枉啊!这段时间儿臣谨遵父皇教诲,一心在湘王府面壁思过,大门不出。儿臣也知,从前是儿臣做事莽撞,惹了旁人生气,他们气不过撺掇着大臣写了这帖子又迫不及待的来看儿臣笑话,还请父皇明鉴啊!”
至于这个撺掇大臣,迫不及待看笑话的,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谁了,承启帝看了看楚景铄和楚慕寒,魏王的脸色更加惨白,他原就病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被湘王给气的,楚景铄淡笑一声,没有给自己过多解释只是将进宫的目的又重复了一遍。
“湘王殿下可能误会了,臣弟进宫是因为病了这么些日子,连秋家宴都扫了父皇的兴,很是愧疚,便特意来向父皇请安的,并无看笑话之说,再者湘王殿下也可以问一问李公公,臣弟进宫时刚好才碰见李公公去宣旨,臣弟也不知湘王殿下会进宫。”
闻言那位李公公上前向承启帝拱道:“魏王殿下所言不假,奴才在出宫时刚巧碰上魏王冥王二位殿下,不过是因为魏王身体不适,行动便缓慢了许多,冥王殿下为了照顾魏王殿下,便也耽误了些许时间而已,并非在听说了解禁令才进宫的。”
怎么这样?!楚子晋瘫软在地,怎么这么凑巧就碰上了,他含恨瞪了楚景铄一眼。
………………………………
第二百三十四章 栽赃
()李公公话音刚落,楚慕寒也当仁不让的站出身来:“父皇,儿臣进宫倒的确是有事启奏,恰巧出门是碰见了魏王才与他一道前来,原本是想说这事的,但见父皇神思烦忧,唯恐父皇听闻此事后又伤了身子故才一直没能提及此事,但湘王殿下此言,却是叫儿臣好生寒心。”
承启帝看了他两眼,果真他们也不是成心来看自己的,不过懂得照顾自己的情绪忍着不说倒也难为他们了,现如今这个局面,湘王不知好歹还贼喊捉贼就让他很不高兴了。
“冥王但说无妨。”
楚慕寒走到楚子晋身旁半跪于地道:“儿臣恳请父皇先饶恕冥王妃的妇人之见。”
说道冥王妃,承启帝低头看了看边的茶杯,对她的印象倒算可以。既是妇人之见,他又何须介怀呢。
“说吧,朕不会迁怒冥王妃的。你这身体也不大方便,还是起身说话吧。”说完他目光冷冷的看向楚子晋:“湘王继续跪着。”
楚慕寒爬起身来,眼尾透着一丝嘲讽,更让楚子晋的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想起身指着楚慕寒的脾气破口大骂,承启帝倒是看出了他的意图,大声呵斥道:“跪下!”
声音大得楚子晋当即腿一软乖乖的便跪回到了地面。
“父皇,儿臣此次进宫其实是受王妃所托,前几日王妃回娘家探望父亲和母亲,进门也没瞧见自家姐姐,这一问才直到大小姐身体不适,虽说王妃如今已是皇家的人,但在云家,长姐病重,她没有不去慰问的理。”
说道这里楚慕寒又看了楚子晋一眼,果然见他提到云婉钥楚子晋倒没刚才的嚣张了,此时正揪心的瞧着他,若不是承启帝呵斥他必须跪着,恐怕他早已跳起来捂住楚慕寒的嘴了。
楚慕寒无视了他的目光转头继续道:“王妃的生母原懂些医术,幼时也曾从生母哪里学了些皮毛,见大小姐食欲不振又呕吐不止,大夫开了几贴药都不管用,当即也是心急如焚便摸上了大小姐的脉搏,这才惊讶的发现,尚未出阁的大小姐却怀有身孕!”
楚子晋再也顾不得其他,悄悄的拽了拽楚慕寒的衣角,希望他别在说下去,楚慕寒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放过楚子晋呢。
“王妃性格素来莽撞,当即便以为大小姐受了歹人的侮辱,扬言要给那人好看,但无论如何劝解,大小姐就是不肯说出是何人所为,知道后来王妃悄悄一查才发现,大小姐腹的骨肉竟是皇室血脉,一时间王妃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将此事告知了儿臣,希望儿臣能面见父皇,给云家一个交代。”
楚慕寒也不怕这些话再惹承启帝生气,毕竟这些事恐怕他已早有耳闻,如今由他再提,而且是当着楚子晋和楚景铄的面,目的是为了防止承启帝再假装不知情。
两人将进宫的理由说得合情合理,楚子晋傻了眼,他知道楚慕寒同楚景铄交好,俩人自是一丘之貉,此番进宫定也是冲着他而来,但他在李公公宣旨后便进宫,还以为两人是得了这消息特意赶来的,不过是比自己早了一时半会儿而已,也全然没当回事。
但楚子晋不知道的是,两人动身在路上碰见李公公时便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局面,那一番说词,其实早有预谋,云惊澜会去看望云婉钥?
当然是假的,秋之事后谁不知道冥王妃同云家大小姐不合,楚子晋只看了个表面当然不会相信云惊澜会知道此事,但方才看承启帝的表情,却像是丝毫没有细究一样。
其实仔细想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云惊澜同云婉钥和不和很重要吗?她终究是云家的女儿,回娘家看长姐合情合理,即使她们不和,乐忠于找茬的云惊澜查出云婉钥怀孕很奇怪吗?
所以楚慕寒才先向承启帝报备原谅王妃的妇人之见啊。
幸好这些日子云惊澜在皇帝面前也刷了不少的好感度,此事承启帝怕也是这般想着,但他为出声也就表示自己不会计较这些小事,反倒是楚子晋。
他自己做的好事,还口口声声喊冤枉,这也就罢了,竟还敢污蔑魏王冥王陷害他,如此不知悔改,真是太叫人失望了,承启帝恨恨的看着下跪的人。
只是在楚慕寒这长篇大论之后,起初腾升的那个怒意大火,一直烧到现在已然将他最后的信任烧成灰烬了,承启帝有些迷茫了,他原本因看着孙贵妃的面子上想再给楚子晋一次会,现在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到承启帝这默不作声的态度,楚慕寒同楚景铄心里也很清楚,如今孙贵妃复宠,湘王即使再惹得承启帝的厌恶,给孙贵妃一个面子他也不会立刻罢黜湘王的位置。
要想撼动湘王,还是得先掐灭孙贵妃啊,奈何锦妃早逝,后宫楚慕寒却无人可以相助。
至于魏王,那同楚慕寒也是相互取暖,比起楚慕寒,魏王就更惨一些,他的生母活着时仅仅是个美人的身份,生下他还未等到母凭子贵,就因身体不好而去了。
这二人皆是后宫无助的情况,楚慕寒娶了云惊澜,得了皇后的欣赏,再看眼前这茶,皇帝这里怕也是有点分量了,说到底还是魏王比较亏。
但现在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根本来不及细想这些。
“此事朕自有定夺,冥王先回去替朕好生安抚冥王妃,再去云府多多走动一番,以免叫云尚书寒了心。”
由此可见,承启帝是有心要护湘王了,楚慕寒的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失望,但他还是强打了精神:“儿臣领旨。”
“至于景铄,你的心意朕领了,还是回去好生养好身体,朕希望能在皇家狩猎是看到你,缺席了秋也就罢了,这次你可得来。”
楚景铄站起身来领旨,两人见目的已然达成再留下去恐惹承启帝不高兴,便也顺了他的意思行礼退出了御书房,回去时两人都没有说话,心里却是分外明了。
………………………………
第三百二十五章 心思
()那日之后承启帝同楚子晋说过什么没有人知道,倒是孙贵妃急得团团转,楚慕寒同楚景铄一同进宫,用脚趾头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事,此时她尚且还不知道云婉钥怀孕的事,只是担心这二人会对楚子晋不测。
打楚子晋进了御书房,她便着急的想派人去探听消息,可都无功而返,这一次承启帝是真的动了怒,门口把关得十分严实。
孙贵妃虽然没打听到什么消息,但已然猜到皇帝此番定是气急了,当即她嘱咐御膳房准备了一些将热去火的食物,好等承启帝来时讨好一番。
但当日承启帝却没有来,孙贵妃心里更是着急,现下她也顾不得楚子晋,她心里也是十分的清楚,如今保住了自己的宠爱才能保住湘王的位置。
于是第二日她便带着米粥去进见了承启帝,见了她,他的眼神也是十分的复杂,孙贵妃小心翼翼却不敢替湘王半句话,只是一心一意的照顾着他的身体,承启帝心里宽慰了一些,他现在最怕的便是听到楚子晋的名字。
好在孙贵妃没有那么做。
当晚承启帝便宿在了孙贵妃的宫里。
李皇后也知此事,心里更是不舒服,便差人去冥王府请云惊澜来陪陪自己权当散心。云惊澜是带着药丸而来的,对于李皇后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宽慰她,她很不能理解一夫多妻的这后宫是如何做到表面风平浪静的。
倘若有一天楚慕寒告诉她他要纳侧妃了,她一定会抛弃他远走高飞,她爱他,所以不愿同旁人来分享他,她做不到李皇后的大度,“皇后娘娘当初对皇上也有过爱慕吗?”如果爱又怎么会容忍他在娶这么多女人呢。
被她这么一问,李皇后倒是愣住了,承启帝年轻时也是意气风华,同如今的魏王冥王不相上下,他们这些个年轻的未能见识,她却很清楚。
那时候她对承启帝是怎么的感情呢?
爱慕?这么多年了李皇后早已分不清了,但说到爱慕,却没有人能孙贵妃相比。“本宫不知道自己是否爱慕陛下。但有一个人却是真心的爱着陛下的。”
“谁呀?”
“孙贵妃。”
云惊澜很意外,这个处处与她作对心怀不轨的孙贵妃竟然也有如此一面?
“孙贵妃同陛下是青梅竹马,当初她进宫时其实本宫已经在位了,哪怕后来的锦妃刘妃等人,她都亲眼所见。”这样想来其实承启帝留在孙贵妃那里也没有什么不对,比起对他的感情,自己就已经输了。
李皇后顿时也就释然了,她笑了笑看向云惊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谁不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呢,我做不到了,你却还可以,加油吧澜儿。”
云惊澜一从皇后宫出来便有人将这消息报告给了孙贵妃。
听了这消息,孙贵妃反而是奇迹般的冷静下来,云惊澜说到底不过是个小丫头,对付一个小丫头原本是她在行的,她也不应该让楚子晋同云惊澜有所牵连,否则他也不至于在云惊澜那里栽了个大跟头,害的他与云婉钥如今都陷入了困境。
这种事原本就只能让她来做的,楚子晋只需要在政务上励精图治好好表现即可,可是到现在她考虑不周。
现在承启帝对他有了意见,对付云惊澜再也不能让他动了。
这个云惊澜,当初也没把她当回事,替云婉钥挡下这桩婚事,她倒也没觉得不好,毕竟在孙贵妃的心里,云婉钥可比云惊澜重要多了,谁知她嫁入冥王府,却像是个楚慕寒多了一个帮。
听说她母亲原是个懂医术的,到冥王府后还一心想治好楚慕寒,再看楚慕寒,脸色的毒素已然清理了不少,这样下去,若是哪天楚慕寒真的痊愈了,凭借他过往的威名……
什么魏王,端王翼王,就连太子恐怕也比不上楚慕寒分毫。
再加之他这个冥王妃也古怪得很,几次番竟帮了他少忙,听闻她进宫皇帝竟也没有意见,看来对她的印象也颇好,这皇子的王妃侍妾有几个能有这待遇的?
既然楚慕寒如此在乎这个王妃,那么只要解决这个王妃,既可以折断他的一条臂膀,也可以打击到楚慕寒,倒时他一蹶不振,楚子晋再想翻身恐怕也就是轻而易举之事了。
打定了这主意,孙贵妃握起拳头轻叩桌面,当即让宫女去将楚子晋请来自己宫里。
皇帝那边楚子晋不敢去碰面,上次之事承启帝看似帮了他,实际上只有楚子晋才清楚皇帝这是对他失望了,那种失望的眼神时至今日他还无法释怀。听说孙贵妃招请自己楚子晋连忙进了宫。
母子二人许久未能面谈,心下也是戚戚然,说了好一会儿贴己话才将话题搬上了正道:“母妃此番叫你来,一是许久未见想瞧瞧你是否安稳,二是希望你日后不要在轻举妄动,云惊澜毕竟是个女子,对付她不用你动,母亲自有主意。”
听到这里楚子晋才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脸,“母亲想怎么做,需要儿臣配合吗?”
孙贵妃瞪了他一眼:“才说叫你不要轻举妄动,怎么转眼就忘了,以后云惊澜的事你不许插,狩猎之时母妃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你回去后只管处理好你的政务,到了狩猎也只需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切忌再与魏王冥王不和,其他的事全让母妃来做即可。”
楚子晋深知孙贵妃的良苦用心,当即也不再多说什么,虽然他挺想通过自己的亲自灭了云惊澜的,但既然母亲说不需要他在插那就不插吧。
“儿臣知道了,此事全凭母妃做主。”
看出了他的不甘心,孙贵妃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母妃知道你近来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但现在你父皇的脾气也愈发喜怒无常,母妃即使复宠,也不能再替你多说好话,唯今之计只有忍耐,只要我们扳倒了楚慕寒,一切都好多了。”
………………………………
第三百二十六章 圣驾
()这一串的事情下来,承启帝原本提早前往南苑的计划便搁置了,此番最为欣慰当然自是李皇后,见承启帝不再着急,她倒是慢吞吞的又将原本要带的东西添了一些,她这个皇后既不得皇帝的宠爱,如今也就只能在这些细微的事上体现自己的身份了。
孙贵妃复宠的消息在她同云惊澜谈过后似也不那么难受了,但她释怀了宫里其他人却没有,原本孙贵妃失宠,皇后又不得皇帝心,虽没有个别突出的,但雨露均沾之下后宫也是使出浑身解数来讨承启帝的欢喜。
最终却功亏一篑。
年轻的美貌的在孙贵妃之上的不在少数,但为什么偏偏是她,一个进宫二十多年,却独宠半生的人。
皇后甘心,她们却不能甘心。
李皇后安静本分的做着皇家狩猎的准备,后宫的这些个暗潮汹涌她也并非看不透,孙贵妃是完全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李皇后却不一样,她不仅放在了眼里,还放在了心里,坐山观虎斗,岂不是美哉。
绣着绢帕子的李皇后像是想到什么好笑之事,忽然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云惊澜有点呆呆的看着她,从前觉得李皇后病怏怏的不算美,如今这一笑倒有些勾人心魄,她趴在了桌上偏着头看她:“娘娘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
因怕李皇后心情不好,她又得过皇帝的特赦,进宫的次数自是频繁了些。李皇后放下的刺绣,起身来领着她走到窗边,而后才将指向窗外的一大片蔷薇花,“蔷薇虽然美,但带了刺,刺伤人终究是要被人折断的。”
云惊澜听不懂她这话里的意思,但李皇后总不会无端来夸一夸蔷薇花吧,她似懂非懂的点头:“是啊我就比较喜欢秋菊。”说着她看向了一旁开得零零散散的金盏菊,不仅好看大气,还可以入药喝泡菜,好看又好用,比带刺的蔷薇实用了多了。
李皇后知道她没听懂,但却也顺口接话道:“芙蓉同蔷薇争艳,又有多少人注意到秋菊呢?”话说到这里,她的眼神略微暗淡了些。
云惊澜笑道:“我就注意到了呀。”
“所以你才和那些人不一样。”李皇后松了重新走到了塌前,将那绣了一半的丝绢拾了起来,“马上就要出发去南苑了,你准备好了吗?”
闻言云惊澜有些颓废的往她身旁一坐:“娘娘怎么你也提这事。”
“还有谁提了?”
“王爷呀,他天天提醒我要小心,好似我是个废人一样。”
李皇后顿了顿,此去南苑自然是凶险非常,特别是她,楚慕寒的担心也非空穴来风,但看云惊澜这语气好像是有点不耐烦了,她便出言提醒道:“冥王说得不错,你还是小心些,有些人恐怕不会安分。”
云惊澜凝神聚气,她当然没有忽视那些人,但如果每天都这样紧绷着,那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澜儿知道,娘娘也是要保护好自己。”
李皇后无奈笑笑,看她体弱多病就真当她很弱吗?可不要忘了,她做这个皇后也是这么多年了,哪怕是一个如此得宠的孙贵妃也未曾从她这里取得半点好,她自有一套保护自己的方式。
终于,南苑之行拉开了序幕,平日里皇帝后妃深处后宫,百姓们难得一见,如今终于得见天子颜面自然是激动无比。这日帝都的街头巷尾人山人海,承启帝坐在轿舆之上,听得到外面的人声鼎沸,便想撩开车帘同百姓打招呼,李皇后连忙想阻拦。
她从出宫起,便像个炸毛的刺猬,做什么都像是有人要来刺杀他们一般,承启帝觉得无趣得很,反倒是坐在他身旁的孙贵妃兴致勃勃的同他一起将窗户打开,伸向大街上的百姓示意,这最近的见到皇帝的人捂住胸口放声尖叫起来。
吵得人有些烦躁。
李皇后皱起了眉,显然不愿与孙贵妃同流合污,她身为一国之母,自应有自己的风范,承启帝抿着嘴看着正襟危坐的李皇后,这就是她比不上孙贵妃的地方了,皇家狩猎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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