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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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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魏子阳却是在窗外听明白了,不禁是微微皱眉,按照刚才这两个和尚的意思来说的话,这老和尚和小和尚原本是师徒二人,却没想到这小和尚打从一开始就不想当和尚,而是要向那老和尚打探出一个人的下落,似乎如果这老和尚不说,就要丧命于这小和尚之手。
想到这儿,魏子阳不禁是握紧了这手中的短刀,眼神冷冷地盯着那小和尚,这不是欺师灭祖的做法吗?
只待这小和尚胆敢有稍微对那老和尚不敬的做法,这魏子阳就要挺身而出,为老和尚教训小和尚一番。
但令魏子阳心中奇怪的是,这按理说魏国早就应该没有什么和尚了啊,或者这一老一小不是魏国人,而是云游四方的散和尚?
还有更让魏子阳担心的一点儿就是,陈筠儿到现在都没有什么踪影,这两个和尚看似也不像是劫持陈筠儿的匪徒呀。
还没等那魏子阳回过神来,那古庙门就突然被推了开来,随之则进来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头戴纶巾,身披青衣,脚踏青靴,模样大约是二十来岁,肤色晶莹如玉,一双眼睛钟天地之灵秀,清澈又如山中之清泉,模样很是帅气。
魏子阳眼瞧着这人,眼神却是露出了一种常人都不能领会的涵义,面露狐疑之色,眼神是紧紧地盯在了这人的身上。
“怎会是他?”
………………………………
第五十章:雨夜,庙外的交锋
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人着实让魏子阳很是震惊,忍不住是要叫出声来。
终于,魏子阳还是在心中微微一定,止住了自己内心的那份激动,看见眼前这副模样,似乎还会有什么事儿发生,自己如果此时冲出去怕是可能会坏事儿,倒不如先静观其变,看看接下来的局势再说。
那玉冠郎君此时是笑呵呵地走进来,望向这老和尚,轻声说道:“大师,您老别跟这人一般见识,他不懂事儿,不知道大师您的规矩。”
话音刚落,便是扭头望向这灰衣和尚,神情是逐渐变得冷淡,呵斥道:“还不快给你师父赔礼道歉,你是个什么东西!”
那灰衣和尚张嘴想要辩解什么,但是看着这玉冠郎君冰冷的双眸之后,忍不住是打了个寒颤,随即马上向那老和尚是说道:“师父,是弟子的错,弟子不该逼迫师父,请师父责罚。”
那老和尚瞧见这状况,忍不住是张开双眼瞧了瞧这刚刚走进来的玉冠郎君,顿了顿声,摇了摇头,感叹道:“施主,原来是你想问我那人的去向,而非是他呀。”说这话的时候,用手指指向了那灰衣和尚,神情是十分的淡然。
那玉冠郎君哈哈大笑了几声,随后是笑吟吟地望着这老和尚说道:“大师,你这次还真猜错了,这还真就不是我的意思。”
老和尚闻言,不禁是紧皱起了自己的眉头,疑惑地望向这年轻人,忍不住低声问道:“哦?那不知又是何人想要知道这消息呢?”
玉冠郎君听到这话,是再次摇了摇头,淡淡道:“大师,这就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儿了。”说完后便向那老和尚拜了拜,随即是再次说道:“大师,现在可以说了吗?我想,那个人的下落,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大师您,不可能不知道。”
老和尚听到这话,不禁是哑然道:“施主,你错了,那人的下落,贫僧的确是不知晓的。”
不等那玉冠郎君回答,那灰衣和尚是再次抢先道:“你说谎,你连那人的信物都还时常留在身边,又怎会不知晓那人的下落,你分明是在说谎。”
“哦?那人的信物?不知大师身边留着什么信物啊?”那玉冠郎君听说这话之后,也是来了兴趣,就忍不住是转过头来,看着这灰衣和尚,连话中隐含的不敬之意都是不再追究了。
那灰衣和尚回答道:“这老和尚身上时常揣有一块玉石,这玉石便是那人的信物。”
那老和尚听闻这话,也是暗自一惊,脸色微变,向那灰衣和尚质问道:“你怎会知道这玉石的事儿?”
“哦?那这么说,此话可是当真的了,那大师还说这不知道那人的下落,这不是欺瞒我等吗?大师,您这样做,可是不厚道的呀。”那玉冠郎君看见这老和尚的反应颇有些激动,便是知道刚才这玉石的事儿应当是真的了。
老和尚眼睛盯着这小和尚,是再次摇了摇头。
原以为这小和尚不过是受到贼人蒙骗,才误入歧途,但现在看来,打从一开始,这小和尚的目的就是不纯,就连这玉石的事儿竟然都被他给得知了。
顿了顿身,心知这事儿也是瞒不住了,那老和尚就是再次朗声说道:“玉石一事儿,确实是真的,但我只是帮他保管这石头,却是并不知道这人究竟去了哪儿。”说完之后,是双手合十,低声喃喃道:“阿弥陀佛。”
玉冠郎君看见这幅情景,脸色也是逐渐变冷。看这样子,如果不对这老和尚动点儿真格的,他是不会向自己坦诚交代的了。
玉冠郎君深吸了一口气,一双眼珠子此时正是狠狠地盯着那老和尚,厉色道:“老东西,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说的话,这皮肉之苦,怕是免不了了。”
魏子阳在这窗外,看见眼前的这幅情景,也是眉头紧锁,手是不自觉地紧紧握住了那把随身携带的短刀,心中却在思量这自己接下来究竟该怎样做。
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诡异的几乎都超过了魏子阳的想象。
本身自己对于陈筠儿被劫持一事,就是颇为意外,还在思考这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
一路走来,依旧是不停在想这件事。
然后后面发生的事儿,就不是简单的意外一说了,而是颇有些阴谋的氛围。
雨夜东山密林中的三具尸体,究竟是何人所为,其目的又是什么?
山顶一座被遗落的古庙,庙中竟然会有两个和尚,那两个和尚在这雨夜之中又是为什么事儿在争执?他们口中所谈及的那人又究竟会是何人?
还有这后来走进庙中的玉冠郎君,他又怎会在这儿?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劫持陈筠儿的人为何到此时都是不曾出现?陈筠儿现在究竟身处何处?是否会遇到什么危险?
这一切一切的未解之谜都在魏子阳的脑海中不断涌现,不断翻腾,让魏子阳是心神不宁,眼皮狂跳。
就在魏子阳是在暗中思索之时,那玉冠郎君却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一双眼睛是猛地向魏子阳身处的窗外一望,随即是大声冷呵道:”是谁?“
话音刚落,那魏子阳便是暗叫不妙,玉冠郎君从衣袖之中是兀的丢出一对对明晃晃的飞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向那魏子阳方向是掷了过去。
”咻咻“几声,魏子阳不待反应过来,便是本能地朝着那左边是翻了过去,那旁边恰巧有一棵大树,魏子阳翻到了那树的底下,就是突然听见那飞镖如蝗虫一般划过那窗户,将那原本还尚是完好的窗户给划得粉碎。
”不好!“魏子阳是暗叫一声,因为他已经听见了那庙堂之内的人是纷纷向自己这边冲了过来,那此起彼伏的杂乱的脚步声仿佛征兆着这即将而来的凛冽的攻势。
魏子阳心中暗自犹豫了起来,就是这犹豫的片刻,那灰衣和尚却是已经破窗而出,眼睛一扫就看到了那蹲在这大树之下的魏子阳,不禁是冷哼一声,就向魏子阳是一拳袭来。
魏子阳眼神凛冽的盯着这灰衣和尚的拳头,才看见这拳头指缝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些许的尖锐物,看那样子,竟是要对自己下死手。
瞧见这幅样子后,魏子阳不禁是低声呵了一句,便是抽出自己的短刀,向那拳头是狠狠地劈了过去。
那灰衣和尚倒也未曾想到这魏子阳竟然如此生猛,暗自是惊了一惊,便是赶忙收手,朝着左边是急闪而去,堪堪躲过了那魏子阳劈头盖脸的一击,身子则是摔在了这雨中泥泞的地上,模样煞是狼狈。
那灰衣和尚站稳身子后,竟是毫不停歇,就向魏子阳是再次袭来,这次他也是抽出了自己随身佩戴的刀剑,那刀剑在这雨夜之中竟是明晃晃地发出了点点寒光。
魏子阳从那和尚的必杀一击之中就看出来这和尚的功底怕是不浅,此时见他是直接给摸出了刀来,心知此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和尚,须得打起一万个精神来认真对待,万万不能大意。
魏子阳将自己的短刀横握于胸前,先是抵住了这灰衣和尚砍过来的一刀,就听见”呛“的一声,短刀和短刀之间是直接交击在了一起,溅起了些许的火星。灰衣和尚见自己的攻击又是被阻挡了下来,便是立刻跳开,和魏子阳在这雨中执刀相望而立。
灰衣和尚此时是十分惊讶,刚才这一击将自己的虎口是震得生疼,好像就是要撕裂了一般,对于这魏子阳也是暗中小心了起来,看样子眼前这个八尺高汉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目标。
沉默了一会儿,那灰衣和尚是冷声质问道:“你究竟是何人?来此作甚?”
魏子阳一听这灰衣和尚的话,心中却是有些明白,看样子陈筠儿倒不想是这伙儿人所劫持的,便是默不作声,呆立于原地。在这雨中的山顶上,倒是甚为惊人。
那灰衣和尚等了一会儿,见这魏子阳依旧是不说话,于是咬了咬牙,不再等待,就向这魏子阳又是一刀劈了过去。
魏子阳一看这灰衣和尚竟然还想取他性命,眼神一凛,就是握住短刀,向那灰衣和尚作势要劈去,看样子竟是想要鱼死网破,来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就在这时,那魏子阳又是耳朵一尖,就听见了那寺庙内又是有什么动静,好像那玉冠郎君像是要出来了一样,心中微微一定,马上就是急快地将自己手中的动作是硬生生地收了回来。扭过头去,向那古庙后院高墙跳去,轻轻一跃,就是跳过了这高墙,隐没进了那雨夜茂密复杂的丛林之中。
灰衣和尚见此,却是没愣过神来,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让那魏子阳给跑了去。
………………………………
第五十一章:美人如玉,倾国倾城
那灰衣和尚虽然有心想追,但无奈这魏子阳的速度太快,再加上这又是晚上又是密林,所以想了想,却是没了动静,只是站立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没过一会儿,就见那玉冠郎君是从这破窗里穿了过来,慢慢地踏过那泥泞的道路,走到了这灰衣和尚的身边。
“怎的回事?”玉冠郎君看见这处只有灰衣和尚一个人在,并无他人,皱了皱眉地说道。
那灰衣和尚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会儿,便向这玉冠郎君是详细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顿了顿身,才向这玉冠郎君抱拳道:“属下无能,让那人给逃了去。”
玉冠郎君听得这话,眉头更是紧皱,一只手是摸着自己的下巴,那对眼珠子时不时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才是缓缓地说道:“吩咐下去,务必要找到此人,不能让今天这事儿给传了出去。”
他知道,这事儿确实也怨不得灰衣和尚,此时正处于三更夜,这东山山顶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再加上雨势颇大,还有那密林的掩护,那人能摆脱这灰衣和尚逃了去倒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他也知道,这灰衣和尚的功夫可是不差,若真按照灰衣和尚所说,那人能同他僵持住而不处于下风,那能从灰衣和尚手中全身而退,也是正常。
那灰衣和尚听到这话,也是神色一凛,向那玉冠郎君报了抱拳,回答道:“属下遵命,属下这就通知下去,让弟兄们前去搜查,那人定然是逃不出这深山。”
那玉冠郎君“嗯”了一声,便是不再多言,朝着庙中走去。
那灰衣和尚咬了咬牙,也是跟了上去,随着这玉冠郎君是再次走进了这古庙之中。
此时的庙中,那老和尚依然是坐立于佛前,双目禁闭,并没有望向这玉冠郎君,更是没有对刚才庙外发生的事情感到一丝一毫的诧异,仿佛刚才的事儿跟他没有丝毫的关系一样。
玉冠郎君走了进来,看见这老和尚的样子,想了想,却是对这老和尚冷声道:”莫不是你,将刚才那人引了过来?“
他现在瞧见这老和尚如此云淡风轻的样子,再次是联想到了刚才和灰衣和尚交手的人,就认为是这老和尚将那人给引了过来的,越想越是觉得有此可能,便忍不住地出声质问道。
那老和尚听到了这玉冠郎君的一番话,笑了笑,却是依旧不说话,开始沉默了起来。
那灰衣和尚瞧见老和尚这副模样,便是想要张嘴说些什么,还未出口,却见着那玉冠郎君摆了摆手,便是暗自止住了自己内心的冲动,那刚才想要出口说的话此时也是生生的憋回了心里。
只见这玉冠郎君看了看这老和尚一眼,轻笑了声,随后就是转身向门外走去,看样子好像是放弃了询问。
那灰衣和尚看见这样也是在心中怔了怔,随后是面露厉色恶狠狠地望了那老和尚一眼,便跟着那玉冠郎君走了出去。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古庙,此时却只剩下了那老和尚孤零零的一人,在那佛前是敲珠诵经,仿佛刚才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一样。。。。。。
出了这古庙,往北走个几里地,便会穿过那诡异复杂的丛林,来到一片地势较为开阔的洼地。洼地面积不大,一眼就能望得了尽头,相比于东山其他的地方来说,这一处地方倒是显得很不合群。
此时的玉冠郎君便和那灰衣和尚正向着这片洼地走去。
走着走着,那灰衣和尚终于是忍不住了,向这玉冠郎君疑惑道:”大人,属下不知,大人为何放过那老和尚呀?那老和尚说不定知道那人的下落的,如果我们能够坚持询问,说不定能问出些什么东西的呀。“
玉冠郎君听说这话,皱了皱眉,却依旧是耐心地回答道:”我看那老和尚今日的样子,想必是宁死都不会说的,就算我们对他动手,也未尝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这样做,是浪费时间。“
那灰衣和尚听到这话,想了想,便又是问道:“那大人,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呢?除了这老和尚,这天下恐怕再无多少人知道那人的下落了呀。”
那玉冠郎君却是不回答这话,只是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多时,两人便是逐渐接近了那处洼地。
在这雨势之中,那洼地旁边却是停着一辆马车,那马车并不华丽,只是寻常人家都可以拥有的普通马车,若是放在那郡县之中当然不会惹眼,但此时这马车却是在三更天停在这荒郊野外,人烟罕至的东山山上,就令人不得不感到意外了。
那马车车辕处,此时正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彪形大汉,那大汉身长九尺,短衣黑裤,赤发虬髯,胸膛之上更是毛茸茸的一片,模样甚是骇人。这样一个强悍的壮汉,此时却是面无表情,盯着这远方的东山山顶,不知道那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在想着什么。
那洼地旁边的树林,在夜风的吹动下发出“沙沙”的响声,再加上那夜晚越来越大的雨水,更是显得颇为诡异。此时这马车在这里却是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不多时,那玉冠郎君和灰衣和尚就走出了那片密林,看见了这辆马车。
玉冠郎君瞧见这副模样,一言不发,顿了顿身,就朝着这马车缓缓走去,那灰衣和尚看见,也只得皱紧眉头跟了上去。
走进那马车后,玉冠郎君便是向着这马车内是拱了拱手,沉声说道:“那老和尚不开口。”
听闻这话,那大汉却是皱起眉头,也是不自觉地望向这车内。
伴着那从天而落的倾盆大雨,整个洼地内此时是一片寂静。那马车内的人不说话,这玉冠郎君和灰衣和尚此时只得是干站在那寒风苦雨中,任凭这雨水打在自己的脸上,却是擦都不敢擦。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见那车帘被缓缓掀起,从里面是走出了一个人来,那人也不下马车,只是站在这车帘前,望着这在雨中的二人。
这时天空忽的闪过一道闪电,终于是能在这漆黑的黑夜中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了。
那人有着一头如丝绸般的黑发随风舞动,细长的凤眉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态,一双丽目勾魂摄魄,秀挺的琼鼻,粉腮晕红,滴水樱桃般的嘴唇,左下角还点着一颗殷红小痣,完美无瑕的瓜子脸衬托着嫩白的凝雪肌肤,让人是感到眼神眩晕,美得让人合不拢双眼;她的柳腰款摆,如同水蛇一般,身材曼妙纤细,清丽绝俗。
她身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花样,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则是一排排似海浪一般的蓝色云图,胸前是宽片锦缎绣花,身子一动,那长裙便是微微转动,甚是美丽;她的腮边两缕发丝下垂,随风轻柔摆动,耳际的珍珠吊坠摇曳不止,指甲上的宝石妖艳夺目,若是叫常人在大街上看到这女子,莫不是要口水直流,让人啼笑皆非。
所谓倾城,莫过于此。
那女子望着这玉冠郎君,顿了顿身,才是轻声问道:“什么情况?”
那玉冠郎君闻言,不禁是抬头望了望这女子,顿时只觉得美的让人是移不开眼,清了清嗓子,才是缓过神来,将那刚才庙中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出来。
不等那女子说话,那车夫却是哈哈大笑,对这玉冠郎君嘲笑道:“怎的?谢至,你这么大的本事连个小小的和尚都是摆平不了?”
那谢至听到这车夫的嘲讽,顿时是脸上挂不住了,一双眼睛移过来紧紧盯着这车夫大汉,冷哼一声,说道:“罗蛮,你懂什么?要不,你去试试?”
那罗蛮听到这谢至的挖苦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他还是懂得分寸,只是冷哼一声,随即是缄口不言,一双眼睛不再看这谢至。
那女子想了想,向这谢至说道:“如若那窗外的人真是老和尚引过来的人,那必然是跟老和尚有些许瓜葛的人,我们只需要找到这人,也同样可能会有所收获。”
谢至听到这话,也是喜笑颜开,向那女子回答道:“我正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没再去为难那老和尚,要不然,那老和尚非得脱一层皮不可。”
那女子不说话,顿了顿身,再次是轻声说道:“那就传令下去,让人搜查一番,看看那人究竟是谁?如果真是老和尚引过来的,那一定得知晓他的身份,这样也有利于我们下一步计划。”
“诺。”那谢至低着头,抱了抱拳,回答道。
那女子说完后,却是不再在外面待一刻,就是转身回到了这马车之中,只在这雨中留下了一袭香风,惹人回味。
“传令下去,让人去查探查探,看看这人究竟是谁,如果找到后,务必活着带回来。”那谢至向这灰衣和尚吩咐道。
“诺。”灰衣和尚只是恭敬地回答了一声,就向远方急速奔去,看样子是去执行命令去了。
那谢至在这漫天飞雨中,眼神却是怔怔地望着远方的丛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第五十二章:绝处逢生
且说这魏子阳,在和那灰衣和尚交手完后便夺路而逃,一头扎进了这深山丛林之中。这倒不是他怕和那灰衣和尚交手,虽然灰衣和尚的武艺倒是有两下子,但还不足以同他魏子阳相提并论。
虽然这刚才两人看似是半斤八两,但魏子阳却是有自己的原因的,这一,是因为魏子阳暂时并不想同那谢至见面,现在还并不是见面时候;而二,则是魏子阳并没有携带他最擅长使用的长矛,而是带了把寻常的短刀,若是带上长矛再同这灰衣和尚交手,那结果可就大不相同了。
魏子阳此时正穿行于这复杂而又险峻的丛林之中,这东山平日里就人迹罕至,几乎都见不到有什么人来,所以对于这地形也不是很熟悉,魏子阳当然是不例外。
可魏子阳自己却也没有办法,看那谢至等人的模样,恐怕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逼问这老和尚某人的下落,那如果真是这样,这东山附近怕是会有很多谢至的同伴,如果自己驻留于此,定会遭到那些人的追击。
所以自己须得尽快摆脱掉那谢至等人,寻得一处安全的地方再行谋划。
想到这儿,魏子阳又开始不禁担心起陈筠儿。
那伙儿劫匪到现在都还不曾出现,这就已经让魏子阳感到十分奇怪了。若真是为财而来的话,那早在自己到达东山山顶之时,便会有人同自己见面。
可是那东山山顶除了一座残破的古庙外,却是再无其他的东西,而这山顶上的人,自己自始至终见到了,也只有谢至,灰衣和尚和那神秘的老和尚三个人而已。
那这伙儿劫匪现在究竟在何处?陈筠儿又是否安全,魏子阳心中却是没得底儿。
魏子阳现在是面无表情,心底里却是在打着主意,如果那伙儿神秘的劫匪真的是以陈筠儿来要挟陈家,那就必然对陈家是有所打算,这打算就目前看来极有可能是为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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