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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雄-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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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不知。”
襄王呵呵一笑,先是左右看了看,才是低声向那魏子阳私语道:“是我魏国的大事。”
魏子阳一听,不禁是眉头一挑,有些惊讶。
………………………………
第六十二章:秦川八百里
魏子阳等了一会儿,才是犹豫道:“草民斗胆,不知这我魏国的大事,是何事?”
那襄王望了望这郭道长和玉冰清,再是淡淡一笑道:“你可知道,我大魏出兵南梁的事儿?”
魏子阳一听,是抱拳回答道:“草民知晓此事。”
还未等那襄王说话,这郭道长似乎是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便是一惊,要立马开口阻止。
还未开口,那襄王就是摆了摆手,向那郭道长示意了一下,随后是正色道:“那你可知道,我大魏与南梁已经是在庐江前线对峙半月之久了?”
魏子阳一听,却是疑惑起来。
以大魏的作战风格,哪次不是速战素决,倾其全部兵力进行猛攻,这现在南梁刚刚经历和北晋的恶战,正是虚弱之时,如果不待此时进攻,反而对峙良久,又是闹哪般?
那魏子阳摇了摇头,说道:“这事,草民倒是不知,草民也颇为疑惑。”
“哦?怎的个疑惑法?”
那魏子阳顿了顿,像是想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道:“草民虽然不懂军事,也未曾从过军,但草民却是知道这时机的重要性。现在南梁虚弱,无力抵挡我大魏的强军,若是能越早进攻的话,形势就越对我方有利。“
那襄王听得此话,哈哈一笑,随即是朗声说道:“想不到,你一个庄稼汉竟懂得不少嘛。”
“不过是皮毛而已,当不得真。”那魏子阳尴尬一笑。
襄王顿了顿身,随即正色起来道:“不错,对峙越久战事就越对我军不利。”
“那这是。。。。。。“
襄王看见魏子阳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哈哈大笑几声,然后朗声道:“可是,如果我说,我大魏的目的,压根儿就不在那小小的南梁呢?“
此言一出,魏子阳不禁是愣住了,大厅之内是一片寂静,鸦雀无声,只能听见偶尔从窗外吹来的夜风和看见那红烛摇曳的影子。
“什么?我大魏的目的不在梁国?”
那襄王点了点头,才道:“不错,我大魏的目的根本就不在梁国,屯兵庐江只是做做样子给天下人看的。”
要说这话是出自寻常人之口,魏子阳是压根就不会相信,因为现在从战机上来分析,无疑攻打刚刚新败的梁国胜算是最大的,就算不能灭了南梁也能给予它沉重的打击,至少能让它三五年内对大魏再无任何威胁。但是这话偏偏是出自这襄王之口,襄王可是圣上的亲儿子,这就让魏子阳不得不相信了。
魏子阳皱紧眉头,向那襄王是低声道:“若我大魏目的不在梁国,那。。。。。。”
襄王淡淡一笑,摇了摇头后,用一种极为低哑的嗓音说道:“秦川八百里,自两关而入。”
这句话一出,魏子阳心中就是一紧,不禁是急忙问道:“秦川?难道我大魏真正的目的是这西秦?”
“不错,攻打南梁根本就是个幌子,我大魏真正要对付的,是这西秦。”
魏子阳听到此时虽然心里震惊,但也有一丝疑惑,犹豫了一会儿,不禁是继续问道:“我大魏为何放着那南梁不打,转而来攻打这秦国呢?”
要知道,就算是南梁全盛的时候,西秦的实力也是要比南梁强上许多的,还不要说现在这西秦已经是三五年都为未曾历经过大仗,早已经是养精蓄锐,厉兵秣马多年了。
这大魏要想真的去打那秦国,打不打得过都是一回事。
那襄王听得魏子阳这话,皱了皱眉头,随即缓缓道:“父皇的意思,又是你我可以揣测的?”
不等那魏子阳解释,襄王又是摆了摆手,继续道:“再说,我认为父皇此计甚妙,既然天下人都以为我大魏会攻打梁国,那秦国人自然也不例外,定然会放松警惕,这样就给了我大魏机会。我大魏可趁其不备,发兵西秦。这样谁都不会料到,就算是那号称”白马将军“的杜充也同样不例外。
魏子阳一听,不禁是在心中感叹道。
好一个胆大的魏崇帝,放着那受伤的苍狼不吃,反而要去吃这雄壮的狮子。
但转念一想,这也倒是符合魏崇帝的性格。
魏崇帝穷兵黩武,以战立国,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强人,这等计谋,倒也只能是魏崇帝敢用。
想了想,这魏子阳终于是明白襄王想要跟他说什么了,但是襄王的目的,却还是不清楚。
为何襄王要跟自己这一介草民说这些话呢?
于是顿了顿身,问道:“不知襄王殿下,与草民说此等国家大事是为何?按理说此等大事,非圣上亲近之人,怕是不能知道的呀。”
襄王看了看这魏子阳,轻笑一声,才道:“所以我前番才说,问你想不想从军。”
听到这话,魏子阳终于是明白了,原来襄王这是要自己去从军,参加对秦的作战。
那瞧见这番意思,莫不是襄王想要拉拢自己?
可是襄王拉拢自己又是为何呢?
魏子阳想了想,然后面露难色回答道:“草民不过一介农夫,这没有上战场的经验,贸然上去,只怕是要永远留在那儿了。”
襄王闻言,淡淡一笑,说道:“不必担心,你跟在我身边,保证你的安全。”
“襄王的意思是。。。。。。“
“不错,我此番来牙县就是要提前准备这对秦的战事,你从军也不是真的加入那军营,我此番也会上战场,你跟在我身边,只要我不出事,你也就不会有危险。”
那魏子阳一听这话,只觉得有些虚幻,瞧这意思,这襄王是把自己当做心腹来对待?
可是为何这襄王会对他如此之好?自己此前从未与襄王打过交道,更不要说熟悉了。
当然,看现在眼下的情况,襄王似乎是非要自己前去了。如果自己不去的话,只怕会生出更大的麻烦事儿来。
看见魏子阳一副犹豫的样子,襄王也是不说话,气定神闲地望着他,时不时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终于是决定了,这如果不去,只怕会让襄王对自己心生猜忌,也拂了他的面子,如若这样,倒不如是去一番,这样不仅能赢得一个好印象,而且也有利于自己日后的事儿。
想到自己的目的,魏子阳不禁是心中一沉,眼神凛然。
顿了顿后,魏子阳站起身来,走到大厅中间向襄王作揖道:“草民愿意从军。”
魏子阳其实也知道这襄王的隐喻含义,这要自己跟在他身边不就是给他办事儿吗。
但事已至此,别无他法了。
那襄王听到魏子阳这话,连声说了两个“好”字,然后开怀大笑,向这魏子阳走了过去,捶了捶他的胸口,然后朗声道:“男儿当如此,魏兄弟,你定会在战场上有所作为的。”
“你现在可回去准备一番,待我通知,再过几日,我大魏也估摸着该动手了。”
魏子阳听到这话,不禁是在心里怔了怔。
“这么快?”
当然,魏子阳也是没有迟疑,向那襄王应了一声,就向屋外走去。
望着那魏子阳离去的背影,这郭道长想了想,忍不住向那襄王开口道:“殿下,真的能如此信任这人吗?”
襄王顿了顿,才说:“此人颇得父皇赏识,若能拉拢此人为我所用,便是成功一半。至于可不可靠么。。。。。。”
襄王寻思了一会儿,才是转过头来,向许久未曾开口的玉冰清问道:“玉姑娘,此人是否就是昨夜东山上那人?”
玉冰清美目流转,浅浅一笑,向那门外拍了拍手,随后便是从那偏房走进来一人,那人赫然就是古庙中的灰衣和尚。
玉冰清轻声问道:“可看清此人。”
灰衣和尚想了一会儿,才是说道:“昨夜太黑,小的看得并不太清楚,但从身形上来说,十分相似。”
玉冰清闻言,不禁是一怔,秀眉微蹙,许久之后,才向那襄王回答道:“十之八九。”
襄王听到这话,不禁是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摸着自己的下巴,微微颔首。
………………………………
第六十三章:虎中刀
走出那红楼坊大门,魏子阳不在意周围诧异的目光,是沿着这长长的街道,就一路朝着城郊外的陈家庄走去。
自然同往常一样,穿过大门时那卫士也是没有阻拦。其实一开始魏子阳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这整个牙县恐怕也数不出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特权的,而除了他以外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他一个小小的农夫,搞个这样的特权,人们难免会议论纷纷。
说他是借着陈家的势力狐假虎威,装模作样,曾经有一段时间魏子阳也是遭受了很多了
当然,直到后面除虎的事儿一出,这种非议也就渐渐的没有了。
此时天色已晚,一轮明月是高高地悬挂在天边,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坐落着点点繁星,满天闪烁,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于苍穹之上。
牙县郊外,大地早已是沉睡了起来,微风吹过那林间的树木,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田野间的人家时不时还有几声狗叫,除此之外,阡陌之间,寂静无声。
魏子阳走在这明月清风的夜晚,那几天以来一直绷着的内心也是渐渐放松了下来。
不多时,便是走到了这陈家庄附近。
冬夜凄凉,月寒如水,黑夜下的陈家庄一片寂静,除了那偶尔有几户院落还会有隐隐的烛光外,大更多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天地之间万籁俱静,悄无声息。
陈家庄大约有接近百来户人家,也算是个大庄了。那家家户户的房屋大多都是低矮的土房,每家每户都带有院落,这点看来,陈家庄倒是很不错了。
魏子阳已经不知是走过多少次这陈家庄的道路了,脑海中的记忆早已十分深刻,这就算是黑灯瞎火的照样也能很快找到自己的那户。
来到自己的院落前,魏子阳正打算是推门而入,却察觉到了空气中的一丝不对劲儿。
他是个习武之人,本身自己就带有强烈的警惕性,如果说自己所住的地方有什么异常的话第一时间也就能察觉出来,此时的魏子阳,从一些细节上发现,这自己的院落似乎像是有人来过一样。
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魏子阳立刻是紧张了起来,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一凛,就是小心翼翼地朝着这院落走了进去。
冬夜凄凉,寒风阵阵,冷风一吹,那漆黑的院落此时在这样的环境中是异常的阴森诡异,缠绕在外墙之上的藤蔓如同毒蛇一般,给魏子阳一种极为陌生的感觉。
魏子阳入了这院落后,四下张望了一番,待确认这院落应该是无人以后,就是狐疑地朝自己那房屋望去。
如果不是院落里有蹊跷,那就是这屋内有古怪。
魏子阳当下是心中一定,缓缓地朝那大门是摸了过去,待走近门前,深吸一口气,就是轻轻一推,那房门却是被推了开来。
看地这副样子,魏子阳心中已经笃定,这自己的家里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不然不可能这房屋的门会自己被打开。
魏子阳的屋内十分的朴素简单,厅堂之内是一张木质的普通桌子,桌子旁边有两把椅子,那角落里则有一张书桌,很是普通。
魏子阳的正厅左边则有一道门,门内就是魏子阳平日里起居的卧室了,那儿除了张衣柜,更是别无他物。
魏子阳顿了顿,仔细向这四周是听了听,确定是没有他人后也是松了口气,但依旧是十分小心。
他自己的感觉是不可能错的,自己的屋子定然是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儿。
月光从那窗外透了进来,虽是黑夜,但这微弱的余光却是能够将那屋内的场景照得比较清楚,魏子阳瞧了瞧那书桌之上却是隐隐看见好像有什么东西摆放在上面。
魏子阳见此,心下更是生疑,便是缓缓靠近这书桌,借着月光,这才隐隐看清楚那桌上的东西。
那桌上的东西被黑色的布包裹起来,宽宽长长的,那黑布包裹地很是仔细,若不能解开这黑布,是丝毫都不能知道这黑布里面包的是什么。
拿起这桌上的东西,顿了顿身,魏子阳却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这东西似乎是。。。。。。
轻轻揭开那黑布,里面的东西就是立刻显露了出来。
魏子阳见到这东西,心中不禁是暗叹一声,果然如此。
那东西是一把全身漆黑,宽大厚重的长刀,这长刀不似寻常的刀剑,虽然是全身漆黑,却宛如神兵,在这微弱的月光下隐隐闪着寒光。
刀身通透明亮,刀尖锋利无比。
摸到这黑布时,魏子阳纪感觉到了这东西极有可能是兵器一类的,但当打开一看,竟是忍不住微微失神,看着那黑刀,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缓缓摸着这漆黑如碳的黑刀,魏子阳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那眼中有令人难以理解的痛苦,失落,悲伤和仇恨。
过了一会儿,魏子阳眼睛一瞥,却发现那黑刀旁边还留着一封书信,在这黑布的包裹中很是不显眼,要不是自己有心看到了倒真可能发现不了。
魏子阳皱起眉头,拿起那封书信一看,那书信在清冷的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特别,书信表面上写着大大正正的三个字“虎中刀”。
“虎中刀!”
看到这儿,魏子阳忍不住是低呼了一声,随即缓缓地拆开了那封书信,那书信很薄,魏子阳估摸了一番,大约只有三五张纸的样子。
微一沉吟,魏子阳就翻开了那书信开始读起来。
书信大约有四张左右,但有文字的不过只有一张,其余三张上面都没有文字,而是画着什么符号还是什么的样子。
看了半响,魏子阳终于是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信。
“八年已过,猛虎出山。”
这是那书信的最后一句话,魏子阳忍不住是再度轻声读了起来。
他此时心中大约也隐隐猜到了留给自己书信的人是谁。
如果能前番的一些事联系起来的话,那留给自己这书信的人应当就是那古庙中的老和尚,那老和尚假借绑架陈筠儿的名,真正目的是让自己上山去见证那雨夜古庙之中的一幕。
想到这儿,魏子阳又开始细细回想起来,那夜古庙之中的事儿无非就是围绕“那人”为中心而展开的。
“那人?虎玉?”
想到这儿,魏子阳脸上忍不住是显露出一副极为疑惑的表情,他眉头紧皱,微微低吟,思考了良久,终于是摇了摇头。
要说那人如果真是和虎玉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也只能等自己以后去揭开这其中的联系,现在自己在此处瞎想也没有用。
还有那谢至,这也是魏子阳十分疑惑的地方,为何谢至会出现在那里?
长叹一口气后,魏子阳终究是把目光放在那另外几张纸上,那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体,极为不整,而且纸张看样子已经年代久远,颇为泛黄。
看那上面写着些自己看不懂的符号和图画,魏子阳寻思了一阵。
这倒不像是什么暗语,而像是什么武功秘籍。
魏子阳拿着这沓早已是十分残破的纸张,便走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那符合自己暂时先是不能理会,就搁在一旁,暂时作罢。但看那图画,魏子阳倒是能看出几分端倪。
那图画虽然说很是模糊,但隐约也可以看出是一只猛虎的形象,那猛虎时而跃起,时而落下,时而仰卧,时而奔跑,很是生动。
看着看着,魏子阳好像是发现了什么,那猛虎渐渐地看上去又像是一把大刀,那虎的动作就是这大刀挥舞的动作。
难不成,这是那刀的秘籍?
魏子阳再次是仔细地看了下去,翻到最后,才清楚地看见那纸张的最后写着“虎中刀秘籍”的五个大字。
果然是武功秘籍。
想到这儿,魏子阳便拿起那黑刀,一边看这信,一边开始比划起那信中的一招一式。
整整一夜,魏子阳都是沉浸在这刀中的世界里,不曾入睡。
………………………………
第六十四章:女儿家的醋
次日,这天还未亮,魏子阳就模模糊糊地听见那院外似乎是传来了人呼喊的声音,心生疑惑,便想出去瞧瞧。
他将那几张书纸整理好,塞入自己的怀中,在仔细地打理了一下着装,随后是看了看那放在桌上的黑刀,暗自寻思了一番,就走上前去,用黑布包裹起来,暂时放在了自己的床底下,收拾妥当之后,才是向外面大声回应道:“是谁?”
听停了一会儿,只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声。
“是魏兄弟吗?”
那声音一听,就是陈府袁管家的。
魏子阳顿了顿,才是回答道:“袁管家,有什么事儿吗?”
那袁管家也不啰嗦,立刻道:“魏兄弟,额。。。。。。这小姐有事找你,你快去府上一趟吧。”
魏子阳一听,却是疑惑起来,这天还没亮陈筠儿就找自己有事,这什么事儿这么急呀?
立马回道:“可知道是何事?”
那袁管家咳嗽了两声,用一种十分尴尬地声音回答道:“这。。。。。。。好像是昨天晚上魏兄弟你去。。。。。。去红楼坊的事儿。”
魏子阳闻言,哭笑不得。
自己是知道昨天去红楼坊那事儿迟早都会传开的,却没曾想到传得这么快,看样子这陈筠儿是要找自己兴师问罪呀。
无奈的摇了摇头,向着窗外回答道:“知道了,袁管家我收拾一番,马上出来。”
话音刚落,那魏子阳就是前去用自己屋内的清水洗漱一阵,然后推开门,就看见那袁管家满头大汗地站在自己的院落里,一脸焦急而又带着疲态。
那袁管家瞧见魏子阳出来了,就立刻道:“哎哟,魏兄弟你可算是出来了,那咱们这就走吧,小姐可还在生闷气呢。”
魏子阳点了点头,这事儿自己是得好好去解释一番,要不然按着陈筠儿那脾气,非得急死不可。
一抬头,却看见袁管家正露出一副古怪的面容瞧着自己,想了想,又是在心中无奈了一阵。
只怕这袁管家也是误会了自己吧。
昨天自己刚刚把陈筠儿给带回来,还推掉了陈家的邀请,这晚上却跑到那红楼坊去,难免会让人想歪。
苦笑一阵,就向这袁管家解释道:“袁叔,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还没等魏子阳说完,那袁管家却是摆了摆手,笑着道:“这我想没想歪不打紧,重要的是你得去和小姐解释解释呀。”
“再说,男人嘛,我懂。”
袁管家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话音刚落,就走上前来,拍了拍这魏子阳的肩膀,用一种语重心长地口气劝诫道:“年轻人呀,要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那眼神盯着这魏子阳,让魏子阳心中直发毛,不禁是打了个寒颤,向袁管家说道:“那袁叔,我们这就去吧。”
这一路上,除了在想待会儿见了陈筠儿该怎么解释外,魏子阳心中还想的,就是那老和尚留给自己的黑刀和古怪的刀法,以及那昨夜在红楼坊的襄王一席话。
想到襄王,不禁又是想到这魏国即将对西秦用兵的事儿,心中也是暗暗紧张起来。
要说对西秦用兵,恐怕也就在这几日之内了吧,但直到现在,这牙县却是一点儿风声都没有,让人不禁感叹道大魏的保密工作做的何其好。不单单是瞒过了这西秦人,连自家的百姓都给瞒了过去。
从牙县出发,沿西行一百多里,便会到达那西秦的两座雄关“潼关”和“函谷关”,而那儿,就是秦国对魏国的第一道防线,如果大魏想要攻打秦国,不出意外,第一仗就会在那儿发生。
想着想着,却冷不丁听着那袁管家说了一声。
“到了!”
一抬头看,才发现这自己已经是走过了那大路,来到了牙县县门之外。
此时天已经是微微亮了起来,魏子阳顿了顿,这才是和袁管家一前一后,走入了这牙县之中,当然,也同往常一样,这魏子阳并没有遭到那卫兵的盘查和阻拦。
晨曦初开,清风徐徐,早冬的空气中透露着一丝说不出的寒冷,那牙县此时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晨光淡淡地普洒在这红砖绿瓦,楼阁飞房檐之上,更是给这座安静的小城增添了一份朦胧的美感,魏子阳行走在这西街之上,听着远方时不时传来几声稀疏的吆喝,更是觉得身处于一副美丽的画卷之上,心情也是格外的放松,好似之前的种种烦恼都挥散掉了一样。
不多时,魏子阳便走到了这陈府前。
还未等那袁管家扣门,那大门就是正巧打开了,原来是有打扫大门的下人拿着扫帚出来,正准备开始一天的第一个工作。
那下人睡眼惺忪,一边走出来一边打着哈欠,很是疲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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