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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烽烟乱-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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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袁氏故吏,他对当初在邺城,南北两军领袖私下的谈判有一些了解。知道袁本初最开始是打算许青州牧给朱子昂。
现在冀州局势这么困难,朱广这么说会不会就是想让他带个话给袁绍?你如果不弹压公孙瓒,我就以“剿黄巾”为名进兵青州?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有好戏看了。青州刺史袁术的兵力只有一万多人,打黄巾还行,如果要面对左将军麾下的精兵强将,估计愁人。
正琢磨时,袁绍徐徐摇头:“他没有这个胆子,背后还有公孙瓒,他敢去进攻青州?不过是想虚张声势,迫使朝廷对幽州施加压力而已。”
“那大司马打算怎么办?”
袁绍一时倒作了难,若说不管不问,好像也说不过去。你毕竟代表着朝廷……
“这样,以我个人名义给公孙瓒写封信,让他还是稍稍收敛些。”这话一出口,他便发现韩馥的神情有些异样,遂问其故。
“大司马为何不以朝廷名义行?”
“若以天子或者朝廷名义,那话就没有轻的。”言下之意,怕话说重了,把公孙瓒吓着,以后真就老实了,那谁去给朱广添乱?
韩馥未语先尴尬:“大司马……你想多了。”
“嗯?”
“就算以朝廷名义,公孙瓒只怕也不会放在眼里。'热门'到蓟县时,他先是把我们晾了几天,见面时又目中无人,飞扬跋扈,全然没有人臣的礼仪。依下官之见,他的军队只会越来越猖狂,决不会有所收敛。”
袁绍愣了片刻,随即冷笑一声:“那就随他们去。”
事情果然不出韩节所料,他们前脚一走,涿郡太守邹丹就变本加厉,最严重时,一天之内几路出击,抢人、抢钱、抢粮。其兵锋一度进抵到河间相张辽驻守的乐成县。
地方官府告急的公纷纷投向邺城,可邺城就是按兵不动。在冀州边郡有倒悬之危,百姓有累卵之急时,作为冀州最高军政机构的左将军府在干什么?
在筹备朱广的大婚。
朱达从幽州返回邺城以后,朱广的婚事就提上了议事日程。不免俗的,仍旧要按照“六礼”走一遍程序。
值得一提的是,在走流程之前,甄家老太太特意从中山跑到儿子的任所曲周,不为别的,就为见见这位名满天下的左将军。老太太想知道,女儿要嫁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三国演义》里甘露寺那一节,吴国太看到已经人过中年的刘备,也不禁喜上眉梢。你就能想像得到甄老太太看到朱广的心情。
当锦衣华服,佩金印紫绶的朱三出现在面前时,真应了那句俗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你说这小伙多好?年纪轻轻的作到左将军督冀州事也就罢了,怎还出落得这般俊俏?
那脸盘子,那身段,那气度,那举止谈吐,真没得挑。甄老夫人当时就乐得眉开眼笑,朱广走后,喜不自胜的她对儿子甄尧说了一句,就是他了!
朱家虽说遭了一劫,可朱达那人好面子。你冀州大户又怎地?我朱家可是云中豪门,输人不输阵!一应礼节程序按高标准来!
刚巡视完冀州各郡的田使君充作了媒人,无极邺城两头跑。最终敲定日期,二月十六是黄道吉日,朱广定于这一天迎娶甄宓。
要知道,朱广是个例外。一般来说,这时期的男人都是先成家,后立业。十几岁就娶妻生子,然后才是求仕途发展。
可朱三却倒了个个儿!先作到封疆大吏,然后才是娶妻成家。这在冀州来说,算是一件大事。甚至消息传到许都,袁绍也公开表态,左将军是大汉功臣,为家国天下舍生忘死,屡立功勋,理应受到荣。他结婚,朝廷一定要派出使者前去祝贺。
二月八日,距大婚还有八天的时间。
邺城至无极,大致相当于后来的河北省邯郸市磁县到石家庄无极县,距离不算近。按说作为新郎倌,朱广应该出发去迎亲了,可这不靠谱的左将军还没有动身的意思。大婚在即,他居然跑去阅兵了。
史载,吕布麾下骁将高顺指挥着一支劲旅,“所将七百余兵,号为千人,铠甲斗具皆精练整齐,每所攻无不破者,名为陷阵营”。
而现在,列阵于朱广面前的,是一支两千人规模的“重兵步”。为了这支特殊的部队,朱广付出了什么就不必多说了,单只高顺,从立下军令状当天开始,他几乎就没睡过安稳觉。
从挑选士卒,到物色军官,再到成军训练,凡事必亲力亲为,半年多下来,人都瘦了一圈。
但成果却是喜人的。这两千“陷阵营”的士卒,无一不是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健儿。半年来,他们经受住了残酷的训练,除个人格斗技巧以外,最重要的训练其阵法,队伍,互相之间的协同配合。
当初朱广曾有言在先,半年之内如果没看到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那么高顺的校尉就不用作了。
此刻,他目睹了陷阵营的一番操练之后,认真地对已经蓄起胡须的高子严道:“你校尉不用作了。”
高顺是个老实人,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他可以不在乎官爵的高低,但却无法忽略朱广的看法,低下头去,嘶声问道:“将军,卑职已经尽全力了。”
朱广失笑,搭住他的肩膀,使劲摇了摇:“高中郎,辛苦了。”
高顺还没有回过神来:“中郎?”
朱广又看了一遍步伍整肃,铠具鲜明的两千士卒,点了点头。张、高、陈、吴不止是他麾下四大校尉,更是从云中时就相随的嫡系。
这其中,以张辽张远最具将才。所以很多时候,尤其是在危急之时,朱广都放手将部队交由张辽指挥。他曾经也认为,几大校尉里,张辽肯定会是第一个作上中郎将,作上将军的人。可看到这两千人规模的陷阵营,朱广改了主意。
但,高顺似乎并不领情。
“将军只看到陷阵营的表面,究竟能不能打,还要战场上才见真章。中郎将,卑职愧不敢当。”朱广笑一声:“我说出去话,就没有收回的。等着正式任命。行了,我得启程去迎亲,你应该知道要作些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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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正文第一百九十章巨额嫁妆
在袁绍朱广达成交易之后,汉室天下只有小波折,没有大风浪。有人乐观地认为,在经历十常侍乱政,黄巾举逆,董卓篡权,局部叛乱以后,该消停了,和平的曙光已经闪现。
但“局内人”绝不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他们按兵不动,只是在观望,看谁会首先挑起战端,将最后那一点点遮遮掩掩的大幕完全扯掉。
曹操在跟荀攸等人讨论局势时,都指向朱广。认为以他如今的处境,不主动出击就是死路一条,而主动出击,也将冒巨大的风险。只要战败,那将是万劫不复。
而朱三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谁也没有料到,军阀混战的序幕,居然首先在遥远的蜀地拉开。
汉光熹三年,公元一九一年,以太常出任益州牧的宗室刘焉,任命“五斗米道”第三代天师张鲁为“督义司马”,会同“别部司马”张修引军进攻汉中太守苏固。
袁绍恰好在此时派遣了使者前往汉中招抚,张鲁张修击败苏固之后,将其处死。但,怎么处理朝廷使者,两人不敢造次,请示于刘焉。
这位早早看出大乱将至的刘氏子孙胆子也大,直接授意二张,斩杀朝廷使者!
他认为,蜀地富足且险要,再兼有汉中盆地作为屏障,就算不能进取天下,自保也是足够了。
可这算盘刚打响,张鲁就背叛了他。下载在杀了朝廷使者以后,张天师又一刀结果了战友张修的性命,吞并其部队,并遣兵截断“斜谷道”,以防止坐镇关中的曹操会有所举动。
汉中之变,立刻引发连锁反应。
镇西将军,武威太守马腾也在二月起兵。但他攻打的不是司隶校尉曹操,而是征西将军,凉州刺史韩遂。阿瞒哥按兵不动,观望战局走向。
西部狼烟陡起,战成一团,东部也不太平。在西征讨董中立下功勋的吴郡太守孙坚,带着他的子弟兵进攻盘踞于其治下乌程的严白虎。那方象征着“君权神授”“天命所归”的传国玉玺,想必还在他的手中……
自秦王扫以后最大的动乱已呈星火之势,其过程如何于历史来说并不重要,但其结局,将深深影响一个民族的命运。
袁绍、曹操、刘焉、孙坚这些英雄豪杰未必能洞悉这一点。但身为熟知历史走向的穿越者,朱广比任何人都清楚,三国之后的晋朝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不止在中华明史上,哪怕是世界明史,乃至于人类史上,都是最为黑暗的一幕,没有之一。
基于这一点来说,袁曹等辈只需将一统天下,建立霸业作为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即可,但他却不能。
都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朱广的能力未必就强过袁绍曹操,但只因为他是穿越者,只因为他知道得多,他就必须肩负起比别人更重的责任。可讽刺的是,他现在的处境,却是诸侯之中最艰难的。
可还是那句话,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朱广即将大婚的消息很快传遍冀州,而左将军府也有意将此事大肆炒作。除开朱家的亲戚朋友,在邺的武官员以外,冀州各郡的太守、名士、豪强、大户大多数都接到了邀请。
冀州土豪们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你若是给面子凑份子,那就是自己人。反之……所以,很多人一接到邀请就当即表态说一定到,人不到礼也得到。当然,也有那不愿给面子的,不但不打算去,甚至连个推托的借口也没有。
反正,不管你来不来,朱广这婚也得结。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从邺城出发,一路吹吹打打直奔中山无极。
甄尧一早就放下了县中公务回到家中坐镇指挥。以甄家的地位,与其联姻者不乏冀州豪门,但朱广这个左将军毕竟不是盖的。
到了中山,朱广那些多年来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的亲随才算开了眼见,这才叫土豪!丈母娘给女儿的嫁妆之多,足以晃瞎任何人的狗眼。光是绢帛这一项,就达百匹之多。
你觉得一百匹不算啥?
一匹绢,长十多米,宽近一米,当时在冀州的市价是五百斤米。也就是说,光这一百匹绢帛,就值五万斤粮。
看着那丰厚的嫁妆,连甄尧都有些肉疼。可他知道,老太太这是有考虑的。朱广虽说在冀州根基不深,可人到底是朝廷的左将军,嫁妆少了让人笑话。同时,老太太也希望这笔巨额的嫁妆能让女婿明白女儿的“分量”。
朱广当然是个明白人,从踏进甄家大门开始,有礼有节,规规矩矩,没有丝毫左将军的架子,再加上这货长得又讨人喜,博得甄家亲友一致好评。话说回来,他现在是冀州大佬,你只看看他带来的那支迎亲部队,谁敢差评?
免不了离情依依,痛哭洒泪。这天下嫁女儿的父母,不管任何时代都一样。不求你显贵,就盼你两口子恩恩爱爱,白头偕老,比什么都强。
简短截说,该有程序,该尽礼数完毕之后,朱广便带着******,押着长长的车队启程南下赴邺。
二月十六,邺城。
为了操办这场大婚,邺城可谓全城总动员,街坊道路务求整洁干净,连普通百姓也接到命令,把你家门前瓜皮果屑打扫打扫!左将军结婚这天,家里有奶娃娃的不准当街便溺啊!
到了大婚当天,邺城四门的城楼上,都用彩绢装饰一新,连道路两旁的树也系上了彩球。铠甲鲜明的武士沿路值守,连枪戟上都挑着彩绸。
很多远道而来的宾客看着这铺张的捧场都在心里暗骂,公孙瓒接连扰边你不管,倒有心在跟这儿穷奢极侈!你跟甄家联姻不就为在冀州站稳脚根么?可连自己最基本的职责都不顾,这不是本末倒置是什么?哼,看来,这冀州你是坐不了多久了。可骂归骂,当迎亲的队伍进城以后,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迎接一对新人的,仍旧是雷鸣般的欢呼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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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正文第一百九十一章洞房
不必赘言婚礼的隆重与热闹,反正左将军督冀州事的牌子在那儿挂着,亲朋好友不说,下属官员,地方大族一般还是要给几分薄面,就连许都也派出了使者来邺贺喜。尤其让朱广感动的是,亲娘舅贾淑也远从太原绕道河内赶来参加外甥的婚礼,真应了那句俗话,娘亲舅大啊。
仪式上,朱广和甄宓给朱达磕头,后来听朱昌说,当时老爹眼眶都红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新妇送进洞房,朱广出来陪着宾客们宴饮吃酒。看得出来,人逢喜事精神爽,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都亲自致意。甚至连关羽张飞这种暂时跟他身份相差悬殊的也没有忽略。
一圈下来,新郎倌说话就不那么利索了,等到喜宴散去时,连站着都费劲。
没奈何,朱昌作为长兄,代表家里,贾诩作为长史,代表府里,就在左将军幕府门口不停地打拱作揖送客。
刘关张哥仨出来的时候,除了朱家亲戚,已经没剩什么人了。关羽不多话,倒是张飞一直感叹着“一贵一贱交情乃现”,朱将军咱们也不是头一回打交道,无论是当初作县尉,还是如今镇冀州,待人接物没有变过。你说大哥作个议郎就算了,我和二哥基本就算是白身,他还亲自来敬酒,这人真不错。
“玄德公要走?”贾诩一回头,赶紧转身迎来。
“朱将军也忙,在下就不叨扰了?”刘备笑咪咪地说道。
哪知贾诩还真就没有要留客的意思:“也罢,玄德公如今身在朝廷,不得自由。'热门'那,在下谨代将军送别三位。”
他若是真盛情挽留,刘备客气两句也就走了,但见如此情形,倒没动脚。就跟贾和在那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和先生,今日朱将军大婚,怎么不见赵司马?”
“哦,有些军务耽搁了,回不来。”
刘备点了点头,又道:“将军麾下几名校尉与我也有数面之缘,怎么今日一个不见?”
贾诩心头一跳,面上不露分毫,叹道:“玄德公不是外人,应该知道眼下冀州的境况。北边令师兄一刻不消停,西面又有张飞燕,诸校尉怎么抽得开身?”
刘备默然无语,片刻后,也叹道:“朱将军不容易啊。罢了,我既帮不上什么忙,那就别添乱了,就此告辞。”
贾诩朱昌两个一直等着他上车,目送离去,这才返回。
才走没多远,关羽张飞忽然听到义兄在车里唤了一声:“慢!”
“兄长,怎么了?”关羽在马背上探身问道。
车里没有回应,好半晌,才听刘备道:“没事,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中午正宴结束后,远道而来的宾客大多走人,剩下的都是自家亲戚和幕僚下属。朱广刚醒,就甭提跟老婆说会儿话了,甚至连容貌都还没有记清楚,就又被拉出来“陪酒”。
朱广虽然有“神功护体”,但也禁不住百八十盏这么喝。偏生这时候就已经有“闹婚”这种习俗了,而且晚上这顿都是亲近之人,肆无忌惮,客人都以戏弄为乐,给他这一通灌的……
布置一新的洞房里,朱三将军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又醉过去了。这时候结婚敬酒都是来真的,不像后世,从新人到宾客都知道酒瓶里装的是纯净水。
甄宓就坐在榻边,一身剪裁合体的玄朱婚服,略施脂粉,高贵而端庄。此时,她一双清澈的眸子都盯在朱广脸上,已不知看了多久。
想当初,就是在这左将军府,自己生平第一次见到了他。当时,自己只是诧异于他的年轻,倒没有细看。如今细细端详,才发现自己嫁了一个……
刚想到这里,朱广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念着什么,把她给吓了一跳。房外,长嫂来问新郎倌是否醒了,需不需热汤水。没办法,她只得硬着头皮回答说还不知道夫君几时能醒。
听到门外那一阵阵窃笑声,甄宓羞红了脸。只可惜,那粉面含羞的倾城之色没人欣赏。
等了许久,她有些茫然了,因为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汉代已有闹洞房的习俗,但朱家是外来户,在邺城没有乡党,朱三那些小伙伴也都没到,所以洞房就不必闹了。可如此一来……直接睡?
正作难时,想起随自己到邺城来的有几个年长仆妇,是不是找她们来问问?但转念一想,自己刚刚嫁作人妇,这家里的事还要听姑舅安排,哪敢擅专?
灯火越来越暗,而且虽说已是春季,但天一暗仍旧有些寒意。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她挣扎再三,转向朱广轻轻唤道:“将军?”
不对,已然明媒正娶拜过堂,便是一世共荣辱,同尊卑的夫妻,叫“将军”岂不生分了?可若叫“夫君”又开不了口,琢磨一阵,又唤道:“并州郎?”
“嗯?”朱广居然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抿嘴一笑,甄宓探出身去靠得近些:“已经很晚了,夜又凉,是不是……”语至此处再无下,任凭她怎么咬唇,“宽衣解带”四个字是绝难说出口的。
好在,朱广终于睁开了眼。
转了几转,到底还是落在新娘脸上。
四目相对时,方才的梦境忽然明朗,虽再无那贵重慈祥的长者,可“明眸皓齿”还在,那一句软软的“并州狼”仍叫得自己“百炼钢”也化作了“绕指柔”。
缓缓坐起了身,两人都尴尬了。
甄宓不言语,是因为害羞。朱广不作声,是因为从第一次遇到到今天结为夫妻,总共也没见过几面,不是很熟。
嗓子干得冒烟,刚吞了口唾沫,甄宓就利索地起身给他倒了杯水来。
望着递到面前的水杯,朱广笑了:“谢谢。”
他的笑容向来是很有感染力的,甄宓一见也自然地坐回了他身边,嫣然道:“夫妻之间,又何必客气?”朱广一口气喝完,人家又主动接过杯去,还问道:“再要一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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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正文第一百九十二章香汗淋漓
朱三现在才有机会细细打量自己这位新婚妻子,虽然灯火昏暗,他却能看得清清楚楚。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以前读《三国》,还是倾向于把刘备当成正面典型,因为老罗把他塑造成高大全。至于曹操,虽然也认同这人确实有手段有本事,但性格操蛋了点。尤其是,逮着一个颇有姿色的就问人家“可愿同席共枕否”,连张绣的婶娘都不放过,害得自己的爱将、儿子、侄儿把命都搭进去了。
可现在,朱广倒有些能体会阿瞒哥当时的心境了。
无论古今中外,能吸引一个男人的只有三样东西。权力、美色、金钱。男人是进攻性的动物,喜欢成就感,征服感,而世上除此三样再没有别的东西能给男人这种感觉了。这其中,又尤以美色最具力。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外国的就不说了,中国历史上栽在女人手里的英雄还少么?哪怕是那些名传千古圣贤君王,史书不也记一笔“晚年贪图享乐”么?享什么乐,不就是声色之娱么?
当穿越过来,决定要干一番事业,给原来的历史一些改变以后,自己就经常自省。一是要学刘备,百折不挠,礼贤下士;二是要学曹操,审时度势,抢占先机。
当然,除此之外,其他的就别学了。尤其是阿瞒哥的,那玩意坏事。
可现在……
有鉴于此,朱广不停地提醒自己,把持住,一定要把持住,自己的事业正在起步阶段,现在还面临着危机,一旦儿女情长,那就英雄气短了。最要紧的是,明天有事关生死的大事要办!
一念至此,狠了狠心,强按下心猿意马,费了牛劲把目光从那张几乎就挑不出来缺点的脸上移开:“不早了,休息。”
甄宓心尖儿上一颤,顿时就慌了,含糊地了应了一声之后,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正紧张时,却见丈夫从榻上下来,三两下便解了带,宽了衣。
朱广绝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向来有裸睡的习惯。等扒得只剩下一条裤头时才省悟,打今儿起,不是一个人了。
按说甄宓看着半裸的他应该是羞红了脸,心头如小鹿乱撞一般。可怪的是,自打目光落在他健硕的身躯上,就再也没有移开。
见她直色色地盯着,朱广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正想穿件贴身上衣时,便听到了妻子一声叹息。
“怎么了?”
摇曳的灯火下,甄宓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竟有泪光闪烁。
朱广闹不明白了,政治联姻,再加上封建婚姻,大家都不熟,没什么感情基础。洞房花烛夜,紧张,害怕,这都不奇怪。但你这吓哭……是不是夸张了点?再说我也没有毛手毛脚就要霸王硬上弓啊。
“我才明白,做人家妻子,真的不一样了。”
朱广一脸疑惑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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