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末烽烟乱-第1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话一出,齐周怒看过去,见是郡国从事公孙纪,冷笑道:“无论在范阳,在蓟县,朱广从来都是奋起于危难之中。彼时,有性命之虞他尚且临难不顾,如今立有大功,朝廷颁下封赏,反倒改投他处?你怎么想的?”

    公孙纪看他一眼,虽然心知他与朱广即将成为一家人,出言回护不管立场,但对方的话也确实不容反驳,遂闭口不言。

    上头刘虞也道:“朱广不是这样的人,他即使要走,也会对我明说。”

    出了幕府,齐周跨在马背上闷闷不乐,琢磨着这一回去,见了妹妹,指定又要问东问西,到时怎么回答?

    “士安兄。”田畴在后头追上,笑道:“公孙从事随口一说,兄不必在意。”

    “我哪是在意他?我是在意朱广这厮,别是出了什么事?”

    “是啊,此去云中,快马加鞭数日就到。即使南下太原,往返两月足矣。这都快四月了,倒叫人担心。咦?士安兄这是投哪处去?”

    见齐周走的方向不对,田畴问道。

    “我去他家看看,兴许已经回来了呢?”齐周说着话,坐骑却没停。田畴虽笑他大舅哥怕跑了好妹夫,到底还是关切着朱广,左右无事,便随他一道前往。

    行一阵,经过北面城门时,田畴无意识地往城外扫了一眼。

    “士安兄!”

    “何事?”

    齐士安回头见田子泰驻马城门口,停步不前,心中一动,忙调转马头回去。城外,十数骑拥着一支车队正往城中来。那当先一人,不是朱广是谁?

    朱三公子首先发现了田畴,打马上前揖个手:“子泰兄!因何在此?”

    “这不是等你么?说朱广,朱广就到啊。”田畴大笑。

    朱广心知是巧合,也跟他打着哈哈,眼角余光瞥见一人,转头看去,便瞧见大舅哥阴沉的面孔。

    “士安兄!”

    齐周瞪他一眼:“你这一去数月,还以为不回来了呢。怎么着?又有什么故事?”

    听他问起这个,朱广一声苦笑:“说来话长,还是等安顿下来再说不迟。”

    齐田二人这才注意到那,五辆车。齐周心说什么情况?只听说他家是云中巨商,难道这是五车聘礼?长子嫡孙是不一样啊。正美着,却听见那车里有人唤,朱广赶紧过去,说几句话后回来:“我接回了母亲,先安顿下来,得空咱们再细说。”

    齐士安听了,心知朱母这必是为了儿子成亲而来,遂道:“那你先忙,晚上,到我家来。子泰也一起。”

    田畴笑着摇了摇头:“还是到我家,朱从事现在不是不方便么?”

    看着的笑容,齐周恍然大悟。朱广要娶自己妹妹这件事情,现在整个幽州刺史幕府都知道了。如果朱广还和从前一样往自己家里跑,确实是不太方便。

    当下说定,齐田二人自去。

    回到家中,齐士安先安该了妹妹,自己在家中也实在坐不住,便匆匆赶往田畴处。一直等到傍晚时分,朱广才姗姗来迟。

    田子泰是右北平人,家本不在此处,这

    (本章完)
………………………………

351

    房子是租来的,就他和一个随从住着。所以,无论是齐周还是朱广,都对这次晚宴不抱太大期望。可当这两位从事看到矮桌上那一碗饭,几张饼,还有一罐清水时,仍旧不免皱眉。

    “你就,让我们吃这个?”齐周牙疼似的咂着嘴。

    朱广一路劳顿,本想着田畴跟自己交情也算不错,既然是接风洗尘,免不了好酒好肉招待。因此,忙完之后,在家中连口水都没喝就急急赶来了……

    田畴也有些尴尬,赔笑道:“实在没奈何,这个时辰也没处买去,凑合。”

    “不是。”齐周摇了摇头。“饭菜我能凑合,你这罐子里装的可是水,水啊!”

    朱广苦笑一声,他是真饿了,坐定之后,抓起饼来就咬,差点没崩掉牙去!

    好一阵牢骚之后,齐周才喝了口清水,见朱广那狼吞虎咽的模样,不满道:“你别光顾着吃,到底怎么回事?”

    朱三公子让那硬饼噎得真翻白眼,灌了一气水后,才长舒一口气,叹道:“并州大乱了。”

    齐周田畴都吃一惊!并州?大乱?

    “我回了云中之后,便南下往太原去,哪知还没到,匈奴就反了,据说并州刺史张懿也被杀。等我到了太原,白波贼又进攻河东太原等地,走脱不得。就这么地,一直拖到现在才回来。”

    他话说完,齐田二人都默不作声。在经历黄巾并起,西凉bào luàn,全国各地起义不断的“洗礼”之后,他们已经足够淡定,或者说,麻木了。

    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齐周长叹一声:“看来,是天意如此啊。”

    他虽未明说,但两个同僚都知道他此话何意。不是么?这难道不是天意么?大汉江山已然烂到了如此地步!

    田畴倒是从容,沉吟道:“黄巾、西羌、鲜卑、乌丸,还有南方各地接连不断的起事,这都乱成一锅粥了。唉,难,难,难。”

    说话间,朱广又吞下半碗饭去,精神头足了,才道:“士安兄,子泰兄,黄巾作乱时,虽然八州并起,但一年之内就被扑灭;西凉韩遂尽管动辄威胁关中,但他还没有攻入洛阳的本事;鲜卑乌丸,虽然逞凶斗狠,但你我三人都清楚,他们也就干点扰边bào dòng的勾当,成不了大事;至于南方的民变,那只是小打小闹,难成燎原之势。”

    田畴点头,确实如此。

    齐士安接过话头:“真正的凶险,恐怕在洛阳。子泰,从前在范阳时,我就与朱从事讨论过。真正动摇大汉根基的,只有一件事情。”

    田畴琢磨他这话,片刻之后,眉头一皱!

    朱广看得分明,试探着问道:“子泰兄权且一猜?”

    田畴并不说话,只拿手指头顶,却见朱广齐周同时点头。坏了,光武中兴以来,从和帝到先帝桓帝,连续七位天子,活得最长的,就是先帝,寿三十六。最短的,便是殇帝,只两岁。七位皇帝里,十岁以下的就有三个!当今天子,今年已经……

    正当他暗自心惊时,齐周已道:“一旦天变,皇子皆年幼,势必由太后听政。如此一来,外戚的势力定然膨胀!而宦官不甘于失败,也必定反扑!到时四方纷乱之际,朝廷再生巨变,大汉……”

    “唉。”田畴终究不免一声长叹。

    朱广笑意吟吟地看着他:“子泰兄与其长叹,莫如想想,倘若天下大乱,幽州如何应对?你我等辈如何自处?”

    这回轮到田畴苦笑:“倘若真的天下大乱,幽州难道会是一方净土?”

    齐周听他话中有落寞颓废之意,昂然道:“我们这种人,有三种选择。要么,随波逐流,该怎样怎样;要么,归隐山林,不问世事;要么,就是奋起于这乱世之中,一展平生所学!”田子泰闻言,思索片刻后道:“我既不愿随波逐流,也不愿归隐山林,至于奋起于乱世,自问没有这个本事。还是做好自己的事。”齐周本来还有一股子热血,让他这话一浇,心凉了半截,见朱广笑而不语,忍不住道:“你就不说两句?不宣扬宣扬你那知行合一?不宣扬宣扬你那三不朽?”

    八十六幽州牧

    朱三公子未及回答,田畴已道:“三不朽?莫非叔孙豹所称立德、立言、立功?据我所知,自古以来,能做到的,只孔子一人而已。”

    其实,到在朱广前一世时,做到“三不朽”的,据说有两个半。分别是孔子,王阳明,还有半个是曾国藩。

    “两位兄长,自问德行可以为世人楷模?与郭林宗比肩么?”朱广笑问道。

    两人根本不回答,你这不是废话么?我们怎么可能跟郭林宗比肩?人家那是“八顾”之首!

    “那两位兄长自问,可以著书立说,流传后世么?”

    两人还是不吱声,著书立说,流传后世,那得是卢植这样的大儒,与我们何干?老老实实读书,还著书呢。

    “这就是了,以两位兄长之才学,尚且不敢称立德立言,那我们这种人也就只剩下立功了。乱世已至,我不说什么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也不说什么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我只问,二兄习练武,难道只是为了陶冶情操,强身健体?”

    田畴扪心自问,良久,轻笑一声,却不表态。

    齐周却审视着自己这位准妹夫,撇嘴道:“你这厮极善鼓动,让你这么一说,我这种既不能立德,又不能立言的人,若不在这乱世中干出点名堂来,倒成了混吃等死,不如了。”

    朱广佯怒道:“兄长说这话,考虑过子泰兄的感受么?”

    “哈哈!”田子泰大笑。“与人相交,贵在诚实。两位与在下虽然相识不久,但都是磊落坦荡之人,我就说句实话。我既然受使君征辟,入幕为从事,那自然还是盼着能建功立业的。罢了,朱武猛……”

    “那个啥,子泰兄,我这次回云中,已行了冠礼。”

    当下,朱广将事情大略一说,田畴急忙祝贺。齐周却是知道朱广家中一些情况的,心下不禁感慨,父母之爱子,普天下皆是同理啊。

    “那,子昂,我知道你非俗人。依你之见,我们这种人应该如何自处?”田子泰问道。

    “正如田兄所说,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忠职守。辅助刘使君,保幽州周全。”

    齐周冷眼旁观,你真是这么想的?我记得当初在范阳,我家中,你说异日时过境迁,所境大不一样,便能守护更广的乡民,保护更多的百姓。难道你忘了?

    恰好,朱广的目光也投向他。两人相视一眼,朱广笑而不语。

    又讨论了一阵,田畴突然道:“险些忘了一件好事,子昂,我是真不知道应该祝贺你,还是……”

    朱广一听话头不对,忙道:“何事?”

    “去年你出使塞外,及至引军回来助战,桩桩件件刘使君已经表奏朝廷。不久前,朝廷批复下来,都有升赏。”

    朱广琢磨着他先前那段话,眼一眯:“子泰兄,关于我的部分是……”

    见他这副表情,田畴已经明白其心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齐周倒是干脆:“恭喜你,朝廷为了嘉奖你的功劳,再度召你为议郎。”

    朱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好一阵不说话。

    现在,他只想知道,朝廷里那帮人脑子是不是都不太正常?范阳之围,你召我作议郎,老子已然是辞了一回,挑明了就不想去洛阳。这回你还……

    半晌之后,田子泰试探着问道:“子昂,你作何打算?”

    朱广气得说不出话来。

    齐周见状,倒有些幸灾乐祸:“我替他答,辞而不就!”

    两辞议郎?别的不敢说,单凭这一件,朱广就得出名。

    朱三公子虽然气得发疯,可这事还真就怪不着朝廷。议郎是光禄勋的下属,而这个机构在东汉基本就等于候补官员训练营。从这里出来的官员,很多都担任要职。朝廷是看他功大,有意栽培。

    当然,前提是,他能付得起“买官”的钱。

    次日,他便往刺史幕府见了刘虞,禀报了前因后果。同时表明自己再度辞任议郎的态度。刘伯安虽然早料到他会如此,但仍旧暗自欣喜。

    他幕下的从事们,如程绪,魏攸,都算得知谋之士。鲜于兄弟,公孙纪等,也称得上勇武善战。但朱广属于坐下能出主意,上马能打硬仗的,或许都不拔尖,但用朱广前一世的话来说,这叫综合实力。

    人家两辞议郎

    (本章完)
………………………………

352

    执。

    “你们先去。”朱广说完这句,便打马上前,询问原由。

    “从事,这些人自称从常山来投奔,欲求见从事。”士兵禀报道。

    朱广环视一圈,见有数十人多是青壮年,且都携带兵器。眼下防贼正严,可别让黑山贼钻了空子。遂不打算让他们进营,只在马背上道:“既是前来投奔,我营中有专人负责,带他们去。”

    话音方落,那人群中出来一个青年,上前执礼道:“朱武猛,我等自常山真定而来,欲投从事麾下效命!”

    “投军?”这倒让朱从事有些意外。近来,要投奔幽州刘太尉的不少,投自己军中的倒不多见。

    “是!”那青年正色答道。“当年从事在苍亭曲阳征剿黄巾,我等便早有仰慕之心。如今闻听从事驻军涿郡,乡中同伴互相邀约,都愿从军立功。”

    “哈哈,好志气。”朱广赞一声。正要使人将他们带下去考校收容时,突然想起,常山真定来的?

    再仔细观察那青年,也是弱冠上下,便问道:“你姓甚名谁?”

    “小人真定夏侯兰。”

    夏侯兰?这名字,好像有些印象?是历史人物,还是自己在哪里见过?

    不等他想明白,夏侯兰已道:“当年,从事率军追击黄巾溃兵,小人有幸,在真定县境与从事有过一面之缘。”

    他这么一提,朱广倒记起来了。当时并州狼与董卓留下的西凉骑兵一道往曲阳追击张宝残部。他们中了黄巾调虎离山之计,一路追到了常山真定地界。当时,就是这个夏侯兰,和县中壮士半路伏击。自己还为他的姓氏惊讶了一把。

    既然是“故人”,人家又专程前来投军,再加上人数也不多,哪有不收的道理?便下令道:“叫陈忠和吴式来,考校他们的弓马武艺,分别任用。”

    说罢,打马入营。

    到了军帐内,召来佐军司马议事。现在的他,虽然名义上只是一百石的武猛从事,但实际地位已经远远过。刘虞幕府上上下下,都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佐军司马这一级别的军官,也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没谁不服。

    正相商时,听得营外阵阵欢呼,朱广初时不以为意,可后来闹得凶了,引起他的注意,干什么呢这是?

    摒退佐军司马后,陈忠抢进帐来,一副咋舌惊讶的模样:“从事,这群常山来的壮士,都颇有手段。弓马可称娴熟,器械也使得精纯。”

    “那量才录用。方才外头闹什么?”朱广问道。

    “旁人都不说,当中有一人,无论步射、骑射、器械、臂力,都是上上之选。吴式不服,跟他较量了一番,结果……”

    “怎样?”

    “战至十二合,被挑落马下。”

    “你再说一次?”朱广有些不信。吴式,就是那精通胡语的特殊人才。虽然经常被他当成翻译使用,但其人自小在鲜卑部落长大,武艺也是了得的,竟十几合就被挑落马下?不会就是那个夏侯兰?

    “千真万确,小人亲眼所见,真真手段了得!”别看陈忠有些憨,可他是一批追随朱广的云中小伙伴,累年来,不管是出塞掠夺,还是南下剿贼,可称是无役不与。在并州狼中,他的地位仅次于张辽高顺,很得朱广信任。

    现在,他如此称赞,便连朱广也起了好奇之心,便叫带那人进来相见。

    不一阵,陈忠引着一青年掀帘进来。朱广看过去时,先就有些意外。自穿越以来,大小人物他也没有少见,这其中不乏英姿勃,一看就不是寻常之辈的英雄。

    但这青年额满鼻挺,脸上棱角分明,双目炯炯有神,往帐中一站,真称得上是挺拔轩昂!

    “从事,便是此人。”

    朱广上下打量,见他姿容雄伟,便问道:“你也是真定人?”

    “常山真定人氏,赵云,见过朱武猛。”那青年执礼道,不卑不亢,从容淡定。

    可朱广却难以淡定,这个人还用得着多加介绍么?常山赵子龙,只这五个字足以说明一切。

    胖子陈忠见从事的目光一刻不离这青年,心中暗道,你的运气来了。

    他哪里知道,这是朱广的运气来了。

    “你先去。”朱三公子这话,却是对陈忠说的。待其走后,他来到赵云身前,直视着对方。

    而赵云却不怯场。毕竟,帐中两人,一个已经是名声在外,一个才是“初登场”。

    “听说,你十二合就将我手下一个军侯挑落马下?”

    “想是那位军侯大意,才让我抓住机会。”

    朱广很欣赏他这个回答,又问道:“说说,为什么来投军?”

    赵云一时沉默,片刻后,轻叹道:“四海纷乱,常山也饱受黑山贼侵凌。云虽不才,但自幼习武,最是仰慕那慷慨忠义之士。若盘桓于乡间,有负平生所学。”

    “你既有志投军报效,为何舍近求远?我只是小小从事,以你的手段,便是常山郡中,也可谋得军职。”

    赵云听了这话,面露笑容:“夏侯兰与在下少小相识,他最是仰慕从事,受他邀约,因此同来。”

    朱广那个郁闷,我好歹算是小有名气,你若说是慕名而来我还好受些。原来只不过是同伴相约,就顺便来了?

    但转念一想,但凡英雄人物,总有其格调和架势。不会轻易服人。比如历史上,赵云就是先投奔的公孙瓒,不见重用,后来以兄丧为名,一去不返。幸好,此时寄托于公孙瓒麾下的刘备慧眼识人,十分厚待赵云,才使得他倾心相交,成就一段君臣佳话。

    玄德兄,对不住了。既然今日我先遇到赵云,你日后若仍成王霸之业,那“五虎上将”,就换一人。

    赵云来投,朱广固然欣喜。但对方未有尺寸之功,就算知道他的才干,也不可能马上重用,再说了,自己也只是从事一枚而已。再三思量,让他做了自己的骑长。

    在涿郡驻守这段时间,因黑山贼不敢来犯,朱广平时除了警戒巡逻之外,倒没有其他事务,可谓难得清闲。

    从前,他清闲下来时,往往便是埋头苦练那“皮骨劲如铁”的功法。但近来,这种事已经干得少了。毕竟只是五页残篇,数年来浸淫其中,早已经滚瓜烂熟,练到了极限。

    而且,武力的作用毕竟有限。哪怕你有惊世骇俗的技艺,你能一人打败一支军队么?真正左右局势,创造历史的人,只可能是“劳心者”。

    所以,这段时间,朱广思考着许多的问题。

    先就是自己在幽州的处境。表面上看,还是很不错的,受刘太尉的赏识和倚重,虽然只是武猛从事,可现在也带着五千步骑。若照此展下去,将来成为幽州大将也是有可能的。

    但这前提是,不出意外的话。

    刘虞两任幽州刺史,熟悉胡汉情况,威信又高。他能将幽州治理好,这一点不用怀疑。若是在和平时期,做到这个也就够了。但现在不行,汉廷置州牧,是地方割据的开始。尽管此次只设置了三个州牧,但只等刘宏一挂,朝廷就会失去对地方的控制。

    到时候,如果刘虞“不思进取”,不管是谁掌控了冀州,都一定会拔掉幽州这颗钉子。而从历史上刘太尉的经历来看,他并没有什么“野心”。所以,就算自己不作他想,全心全意辅佐,可能到最后结局也是一样。

    穿越者,能改变事件,改变命运,甚至改变历史。但唯一改变不了的,可能就是一个人的性格。

    照目前情况看,刘太尉对外是打算用怀柔的政策,来安抚少数民族。对内,是尽量少起干戈,与民休养生息。而以自己对公孙瓒有限的了解来看,他对刘虞还是有些看法的。当时他引军从涿郡来援,就曾经在自己面前直言不讳地批评刘太尉不懂变通,固执刻板。这两个人的矛盾现在还很微小,会不会展到历史上兵戎相见的地步,尚不清楚。倘若真到了那一步,自己应该怎么做?帮助刘虞,对付公孙瓒?然后等着曹操一统北方?

    八十七上头有人

    六月,夏粮收毕。朱广接到了幕府急令,召他火回广阳。这让他意识到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但刘太尉的命令只是叫他回去,并没有涉及部队。因此,他将军务交给部下,只带赵云等数十从骑往广阳进。

    这让夏侯兰好生羡慕,出前对赵云说,我早就劝你从军,你还不肯。如今怎样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
………………………………

353

    正文第八十六章幽州牧

    朱三公子未及回答,田畴已道:“三不朽?莫非叔孙豹所称立德、立言、立功?据我所知,自古以来,能做到的,只孔子一人而已。”

    其实,到在朱广前一世时,做到“三不朽”的,据说有两个半。分别是孔子,王阳明,还有半个是曾国藩。

    “两位兄长,自问德行可以为世人楷模?与郭林宗比肩么?”朱广笑问道。

    两人根本不回答,你这不是废话么?我们怎么可能跟郭林宗比肩?人家那是“八顾”之首!

    “那两位兄长自问,可以著书立说,流传后世么?”

    两人还是不吱声,著书立说,流传后世,那得是卢植这样的大儒,与我们何干?老老实实读书,还著书呢。

    “这就是了,以两位兄长之才学,尚且不敢称立德立言,那我们这种人也就只剩下立功了。乱世已至,我不说什么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也不说什么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