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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一世逍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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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本殿答应你,你若说出幕后主使,本殿就饶过你!”即墨离忧点头应允。
张盛见此面上一喜,无视了旁边那对他侧目而视的四人,向着即墨离忧招了招手,示意即墨离忧低下头,让他好告诉他幕后之人是谁。
即墨离忧依言倾下了身子,俯身倾听张盛的言语,张盛嘴巴动了动,说出了一个名字,让即墨离忧猛地一愕然,也就是在即墨离忧微微一愣的瞬间,原本低眉顺眼的张盛不知怎的直接摸出一把刀直直刺向了即墨离忧的胸口,即墨离忧出神之下竟无法摆脱,而就在此刻本就是密切关注着即墨离忧的沈墨竹当即手疾眼快的推过即墨离忧,自己闪身接过刀刃,好在沈墨竹避让的及时,那刀刃被他握在了手上,不能再前进一分。
………………………………
第八十三章 鲜血
鲜血顺着指缝不断的溢出,滴落在地上,泛起点点血花。
张盛见一击不成,知道并无自己的活路,心下一狠,咬了舌根自尽。沈墨竹虽然看出了他的企图,想要阻止,却来不及阻止,只能任由他咬舌自尽。
至于即墨离忧被在沈墨竹那一刻推开时早已清醒,见沈墨竹奋不顾身的为他挡住刀子,刀尖刺向沈墨竹的那一个,他的脑袋瞬间轰鸣,心里顿时一片慌乱,竟没了反映的能力,他从没像现在这般希望面对那刀子是他而不是沈墨竹。
他也从没想过沈墨竹竟不知不觉中在他的心目中竟有了如此重的地位,一点一点的占据着他的心,侵蚀着他的理智,在此之前他也只是依靠着沈墨竹为他出谋划策,为他争得一方势力,算起来他们之间只有利用,又何来的感情。
只是一切终究要出乎意料,要知道,一切最摸不清,猜不透的就是人心!
即墨离忧呆愣在一旁,直至沈墨竹双手握住了刀刃,止住了刀势,再到张盛的咬舌自尽,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竟让即墨离忧来不及反应。
即墨离忧最终的突然惊醒是在张盛咬舌自尽后的倒地声音再搭配着沈墨竹手掌中的血液滴落在已然被沈墨竹弃在地上的匕首上打落出的声音,双重声音的重合让即墨离忧惊醒,恍然的看着沈墨竹,竟动不了分毫。
杨廉仁几人亦是惊诧,这,这一切又怎会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张盛竟然敢行刺殿下!他真的是不想活了么!
这发生的太突然,他们根本无法反应,无法阻止,只能定定的呆愣着看着一切的发生,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言一语,整间密室陷入了极致的静,否则又怎会听得到血液滴落的声音。
“离歌,你怎么样!”声音看似平稳,可分明还是听出来那份隐藏的颤抖。即墨离忧急忙上前,握住沈墨竹的手腕问道。
“无事,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沈墨竹微微晃动着手腕,挣脱了即墨离忧的钳制,他还是不喜欢有人碰触他的身体。淡淡的开了口,毫不在意。
“怎么可能是小事,把手伸开,让我看看!”即墨离忧并不相信,如此锋利的刀子割裂的伤口,又怎么会不深。想到此,即墨离忧让沈墨竹把手张开。
沈墨竹又怎会理会即墨离忧,要知道现在该处理的应该是眼前的这几位,而不是他的事,再者,就这些伤,以他的医术他可以让它很快愈合,并且不留疤痕。
就如上次给即墨离忧驱毒一般,他虽然割伤了他的脚踝,却无碍他的行走,且在一夜之间就可好的七七八八。这也为什么即墨离忧能在毒解后的第二日就可以跟着沈墨竹一同去勘探水源的原因。
即墨离忧虽有心看一看沈墨竹到底伤成了何等地步,可看他如此冷淡的态度,不禁心被微微一刺引得一阵痛。但面上却毫无变色,真的不再理会沈墨竹,看向了地上剩下的四人。
他本就是天之骄子,又何必看人眼色,他既然真的不在乎他的关心,他又何必死乞白赖的放低身价。
四人脸上发白,额头上冒着虚汗,心底绝望,发生了刚刚一出的事情,他们真的还能躲得掉么!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胆敢行刺本殿与三皇子殿下,你们倒真的是无法无天,是不是啊!”即墨离忧暴喝,他本就不爽,再加上在沈墨竹那里收的气,他不能从沈墨竹那里讨回来,那也只能由他们身上讨回来了!
“臣等不敢啊,那张盛所做之事与我等毫无关系,我等毫不知情,求殿下明鉴啊!”四人连连磕头,嘴上求饶,忙忙撇清与张盛的关系。
“与你们无关,说的好听,他同你们在这卫铎郡里狼狈为奸,为虎作伥,你们还会不知道实情?!”即墨离忧冷哼,这几个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如此想着,即墨离忧轻拍了拍手掌,不消一息,密封的空间传来了轰隆的声音,一道石门忽的打开,一黑衣男子手持托盘,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而托盘上放着的则是毒酒一壶,外带着几盏酒杯。
“上路吧。”即墨离忧轻道。
“太子殿下,您若是看了此物后,还是不曾改变心意,那我等也就只能认命了。”杨廉仁突然冒出一句话来,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物,示意即墨离忧。
这可是他们的救命符,这救命符可是他们的最后的救命根本,若是再不能够让太子殿下回心转意,他们当真无救了!
并且,一旦这个救命符一出,那么所有的一切也都将暴露,他们所做的一切,也都将徒劳无功,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他们本就是惜命之人,如今死亡临头,什么还能大过性命。
他们不是不忠诚,可是忠诚是要在一定程度之内的,超越了限度,他们又怎会心甘情愿的放弃一切搭上性命,只为所谓的忠诚。
即墨离忧与沈墨竹都看了过去,握在杨廉仁手中的是一环普普通通,朴实无华的玉镯。上面无任何的雕琢的痕迹,只单单是一枚简简单单的玉镯。
而这玉镯分明看起来是个女儿家的饰物。
这枚玉镯在沈墨竹眼里毫无特色,这无非就是一个普通的镯子罢了,就是拿出去卖了也值不了多少钱。
然而,它此刻既然出现在杨廉仁的手中,并成为他们一行人的护身符,那说明它也绝对有着对即墨离忧来说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是的,这枚镯子确实是普通可看在即墨离忧眼里,却完完全全变了含义,看到那一个玉镯之时,是满眼的不可相信,这怎么可能!
这玉镯分明就是她的!
她――那个他最最敬重的,生他养他育他的母后所有的!且是对母后独一无二的镯子,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而唯一的可能――那就是母后给他们的,因为从其他途径,杨廉仁他们几人根本就得不到!若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母后,那她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即墨离忧之所以一眼认定那枚玉镯是他母后之物,是因为,这枚镯子对他的母后来说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至于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寓意,他不甚清楚,但是这个镯子他却是从小看到大,自然是熟悉无比。
彼时他也在疑惑,他的母后都已是一国之母了,有那么多的金银首饰,怎么就独独偏爱那一枚不起眼的镯子。
他有问,却没有得到过回答,时间久了,他也知道了这枚镯子不一般。也就在前几年,他发现这枚镯子突然间消失在了母后的手腕上。
他追问,母后只是一脸淡漠的说,不甚喜欢了,所以送给人了。
他当时也不甚在意,也就真当着母后不喜欢那镯子了,也就没有多问,如今再看到这镯子,他才明白,原来这才是她所谓的送人了,竟是送到了他们手中!
原来,母后从那时便开始了她的算计,而他却一无所知!
呵呵,原来真的如离愁所说,他们难道真的只是他的母后争权夺利的工具!心寒啊。
只是母后这样做又有什么样的好处?!他不明白。
即墨离忧看着玉镯神色变幻莫测,最终是压低了声音,对着地下的四人无力的说道,将他们压入大牢,三日后送往京都,等候发落。
到了京都后,他们这四人的命是去还是留,一切自有分晓!
依此言,很快有人将四人带了出去,留下了沈墨竹与即墨离忧静静无语。
而也就在即墨离忧说出压入大牢,送往京都之时,明显看到了紧绷着的四人,瞬间放软了身体,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
看来他们赌赢了,命暂时保住了,他们也有理由相信到了京都,那人自然也会保护他们!
沈墨竹站在一旁,受伤的右手已不再流血,他淡漠的看着一切,直至那四人的带离,心知处决那四人是无望了,如今能寄希望的也只是一切能秉公处理,还百姓一个公道。
看来那一枚玉镯背后的人,对即墨离忧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不然他又怎会轻易改变了他那本是坚定的决心。沈墨竹如此想着。
“离歌,你说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即墨离忧闭着眼睛苦笑道。
沈墨竹默然,不曾有只言片语。
即墨离忧没等到答案,倒也不气,只是立在那里,一动不动。良久,他还是转过身,离了这间密室,身后跟着沈墨竹。
三日后,杨廉仁四人被押解上京,而即墨离忧与沈墨竹也正准备回京都,毕竟卫铎郡的一切事宜也都处理完毕,是时候回了,要知道朝中也是需要他们的存在。
也就在沈墨竹与即墨离忧准备动身之际,即墨离忧收到了一道他父皇传来的密旨,和即墨离心传来的一道密信。
信上内容大同小异,都是说离国,陵国蠢蠢欲动,想要犯我墨国,而即墨王朝无用人之才,如今朝堂正盼着他能够带领军队抗击敌国。
而唯一不同的是父皇的那一道圣旨,是让他直接前往边关抗战,连带着他的三弟一同,前去边关。
………………………………
第八十四章 出发
那边关之动乱早就是有预兆出现,只是彼时即墨离忧与沈墨竹还在为卫铎郡的种种事宜费神费力。
皇城中很多人虽然得到了消息,但却都是压着,并没有报与即墨离忧,而这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圣上暗自命令人将消息压了下来,因为即墨轩辕怕即墨离忧知道了消息,干扰了心绪,不利于他手头上的工作。
这两个月以来,即墨离忧将卫铎郡的情况每隔几日就会报与即墨轩辕,自然即墨轩辕也是知晓这里的进展如何,知晓了那个整日里闷在府中的三儿子原来是如此有才华。
心中本着对沈墨竹一身才华的欢喜,以及即墨离忧在卫铎郡赈灾活动的顺利进行愉悦,让他压下了边关之事,待到一切都将尘埃落定之际才将此消息告知了沈墨竹与即墨离忧,让他们即日起便启程前去边关,只因他不想破坏了那本美好的心情。
至于让沈墨竹跟着即墨离忧一同前往边关,也是为了墨国的以后打算。沈墨竹虽是才华横溢,但却是只是在卫铎郡被百姓们认知,在朝堂之上也只有他即墨轩辕和即墨离忧知道,百官们根本就不知晓是谁奉了他的密旨,同即墨离忧一同去了卫铎郡,更何况是沈墨竹在卫铎郡这些天来所表现出来的才能!
当然他也不排除有些人通过其他手段知道卫铎郡的动静,就比如――杨廉仁那几人的幕后之人,还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人,是如此清楚的知晓一切。虽然有些人是会知道,但也只是暗地里,至少在明面上他的三儿子即墨离歌还是那个足不出户的待在京都沈府的三皇子殿下。
他与离忧虽然清楚沈墨竹有着惊世的才华,但是其他人并不知道,尤其是百官,他若是真的就将离歌安排进朝堂,绝对会引起朝臣的不满只因为在他们眼里,离歌就是个不问世事的闲散皇子,如何进的了朝堂,如何有能力承担应该肩负的责任,离歌他也不过才十六岁。
以现在的状况来看,他根本就无法压制的了朝中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如今也只有让离歌作出一番成就,才能让百官们认可,心服口服的接受。
朝中人才匮乏,权利有彼此相互倾轧,他无力改变,现如今离歌表现出了惊世的才华,他自然欣喜,更何况,离忧与离歌已达成了协议,既然离歌愿意全身心辅佐离忧,那也就不必担忧所谓的争权夺利状况会发生,只需处理好其他琐事就好。
再者说,让离歌去战场,又何尝不再是一场检验与历练呢,毕竟,离歌虽然在卫铎郡之事上表现出色,但却不是代表了全部。若是离歌在战场上也表现出了不凡的才能,那么他在朝堂站稳脚跟的资本也就丰厚了许多,而他即墨王朝也将多一大大的助力。
这样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在杨廉仁一事上,即墨离忧并没有将幕后之人告知即墨轩辕,因为那毕竟是他的母后,无论她因为什么原因做了什么她还是她的母后,他又如何与他的母后相悖。
沈墨竹与即墨离忧接到了即墨轩辕的旨意之后,也就真的无任何异议收拾行囊赶往边关。圣意最大啊。
“离歌,你都准备好了吗?”即墨离忧一个翻身上了马,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墨竹,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过沈墨竹那受伤的右手。那日他被他不冷不热的堵着后,也就真的不理会离歌,只是心底还是莫名的担忧,却让他问不出口。
“嗯,都准备好了,出发吧。”沈墨竹昂首,望着即墨离忧勾起一丝浅淡的笑,说罢,翻身上了马,并没有因为手受伤而有丝毫的停滞,一切都是如行云流水般的流畅自然。左手握着缰绳,右手垂放于一侧,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掌心。
沈墨竹手上的伤口已然结疤,形成了两道暗红色的血痕印于掌中。他的医术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说是无人能及,自然那道伤口对他而言也只是小伤罢了。他自然不会关注太多,只是那已结疤的伤口有些痛痒,让他有些不甚习惯。
“出发!”即墨离忧高喝一声,身后的士兵应声而动。
“恭送太子殿下!”百姓看着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遥遥相送,如果不是他们的太子殿下他们如何有现在这副光景。
“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卫铎郡的城门永远为你们而留!”有人振臂高呼。
“周传兄弟,等你回来,我们再好好的大醉一场。”落在即墨离忧与沈墨竹身后的周传自然也没有被卫铎郡的百姓遗忘。
“三皇子殿下,周传兄弟,下次来的时候不要忘了把囡囡带上!”亦有人提起了囡囡。
而被卫铎郡百姓熟记的囡囡并不在此行当中,她被早一步送回了京都,将她送往沈墨竹的住所沈府。毕竟他们是去战场,而不是回京,带着一个孩童算什么,若是囡囡是个男孩子,也就当是军营历练,可她是一个女孩子,又如何待得了军营。
即便是囡囡真的有强烈要求进军营,可他们又怎会答应,只能强制将她送回去。再者,他们此去前往边境,并没有告知卫铎郡的百姓,百姓们也只当他们是回京复命罢了。
“周传兄弟,我若能上京都,定去寻你!”
“囡囡你要照顾好,可千万别让她受了委屈,她可是我们共同守护的人。”
“三皇子殿下…。”
“…。”
即墨离忧一行人踏尘而去,而迎接他们的将是何种考验呢?
即墨离忧不知道,周传不知道,沈墨竹亦不知道。
新的篇章将要向他们一一展现,而这一切都将由他们抉择。
十日后。
即墨离忧一行人赶到了边关处。
沈墨竹倚马伫立在距枫越城约三十丈的距离内,他衣袂飘飘,一袭青衫,眉头紧锁,抿嘴,眺望远处的边关方向,这――就是他接下来要生活的地方吗?
即墨离忧亦是跳下来马,走到了沈墨竹身旁轻拍了他的肩,道:“走吧。”
卫铎郡据边关距离本不是太远,由卫铎郡城门出城后,顺着官道一路向东南方向,就可以到达边疆。是以也不过十日的时间他们就已赶到了墨国的最后一个城池――枫越城。
枫越城与离国的锦涧城隔黎陌河相互对峙,千百年来,黎陌河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阻挡了外敌无数次的进攻。
而枫越城则是见证这一切的见证者。
沈墨竹抬脚向前走去,浓烈的杀伐之气远远的就从那处厚重的城墙内传了过来,让沈墨竹的呼吸一滞,这就是历经数千场战役仍然屹立在此的枫越城么!
定了定心神,沈墨竹步伐不变的跟在即墨离忧的身后向着那城门处进发,一步一步,不急不缓。
城门上的守城士兵远远的便看到了他们这对人马,见他们已然靠近城门,高声喝到是哪路人马。
即墨离忧倒也不说话,直接拿出一枚金牌示意城门上的士兵。
待守城士兵确认了真伪后,这才放行。
沈墨竹透过那缓缓打开的城门缝隙中,初次领略到了何为一座专门为战争而存在的城,而从今往后,他将在这座城战斗,直至一切都将再次平静。
斑驳的城墙上印刻着的是累累伤痕,这是经历了无数次战争后才能留下的印记。街道上透着一种苍凉与冰冷的绝望气息,伤痛之感流转与他们之间,让他们不禁心情沉重低落。
这种感觉太过于压抑,沉重,就是如此多的人走在这条街道上也竟不能增添的了一丝的鲜活与生气,有的只有悲凉与雄壮。
沈墨竹指尖触过红褐色的城墙,心底泛起阵阵波澜――这是无数的士兵战斗后留下的痕迹,那是用他们的血液染红的城墙,是他们用生命捍卫的城墙。
这不仅仅只是一堵墙,它更是整个枫越城的,更甚者是整个即墨王朝的希望与动力,一旦这道防线被攻破,那将会有无数的百姓惨死。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一切都会发生,甚至这个国家也将不复存在,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历史的一粒尘埃。
“参见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在他们入城之际,就早有人通知了这座城守城的将领,而此刻将领领兵迎接跪在了太子即墨离忧的跟前,双手抱拳。
“起来吧。你就是守城将领曹渊?”即墨离忧望着眼前这张一副饱经风霜被岁月侵蚀的脸,问道。
“是,臣正是曹渊。”曹渊依言起身,朗声回道,声音里带着自豪,是啊,他守护了这座城足足有四十年的岁月,他现在六十多岁,二十多岁便来到了这座城,由一个小兵做起,一直到现在的守城将领。
这四十年里他见证了无数次的战役,大大小小。同样也是在这四十年里,他带领着手下的士兵为这座城的百姓守护为整个墨国的百姓守护。他又有何不可骄傲之处,这些他都是该得的。
对于即墨离忧与沈墨竹这一行人的突然驾到,曹渊也是早早的收到了消息,即墨轩辕早就在给即墨离忧密旨的同时,送了一份与曹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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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令牌
“近来,离国那边有何异动?”即墨离忧端坐着议事厅的主位之上,问向右手边的曹渊。
“大的动静倒是没有,小动作却是不断,看他们的样子像是在预谋什么。”曹渊听得即墨离忧问他,当即站起了身向着即墨离忧禀告道。
这处议事厅位于曹渊的府中,向来是曹渊等将领在商议对策时的军事重地,这里除了军中之人,任何人都不得轻易入内。
沈墨竹一行人在曹渊的带领不曾耽搁,亦不曾休息,直接到了这处议事厅,以便快速弄清这边的状况,他们本就是最后才得到了消息,现在赶来已是晚了,再耽搁下去,他们怕真的会延误战机。
至于曹渊最初发现离**队有异动也是机缘巧合,当日他恰巧心血来潮来城门处巡查,眼见着守城的士兵盘查着一群由黎陌河方向刚过来进城的士兵,这本是很寻常,因为枫越城的百姓确实会出城到黎陌河附近进行一些农业活动。
枫越城虽是即墨王朝的边境上的最后一座城,毗邻黎陌河,但是它距黎陌河还是有着不短的距离。
枫越城的百姓很大程度上是依靠着黎陌河而生存,黎陌河为枫越城的百姓提供了丰富肥沃的土壤,营造了数顷的良田,枫越城的百姓也就靠着这良田所产的粮食过活,自用或是买卖交换。
黎陌河在为百姓们提供了必需的粮食之外更是为百姓们提供了水产品,鱼类,虾类等产品,很多枫越城的百姓也就是靠着打渔为生。
再加上其他郡县来往出行也会由此经过,偶尔也会有离国或是其他偏远小国之人也会借道由此经过,这可是由离国境内进入墨国境内的唯一一条通道,是以,枫越城虽然是一座军事重镇,但每日里进出的人流量倒是不少,每每遇到他国之人经过此处时,虽然会仔细盘问,但只要是非敌方之人,倒也都能平安出城。
可偏偏那日,曹渊巡城时,发现正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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