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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一世逍遥-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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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官这就下去,还请太子殿下等上片刻,臣等速速回来。”温云听着即墨离忧的话,再顺着他的眼光打量了自己的衣裳,脚上那双沾满泥巴的官靴,不由得汗颜。
“嗯。”即墨离忧轻点了头。看着温云带着剩下的那几人风尘仆仆的来,又风尘仆仆的走。
“离歌,走吧。”即墨离忧对着身侧的沈墨竹展颜相邀,“在驿馆住下,明日一早便动身。我竟没想到卫铎郡的郡守到现在还没有安排到位,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父皇那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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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自知
突然想起杨廉仁最后拿出的那件镯子,如过他没有猜错的话,母后绝对是插了手的,不然不会到现在还不曾有消息传回来。看来这次回京,又闲不了了。
母后,你到底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皇兄,你似乎对温云印象不错?”沈墨竹看了眼陷在自己思绪当中的即墨离忧问道。
“如果他的话真的不曾有半分水分的话,倒确实是个不错的官,只是…。呵呵,倒是有些可惜了。”即墨离忧抬首望向那几人离去的方向,略带嘲讽。
“我所为之动容的是卫铎郡百姓的心思,这一次为了能尽快赶回去,走了小道,避过了卫铎郡那片区域,也算是一个遗憾。”
“冥冥中自有注定,一次的缺憾,也可能只是为了下次的圆满。”沈墨竹听着即墨离忧略带感慨,劝道。
“呵呵,离歌,我怎么发觉你越来越像是世外高人,这说的话感觉都是跟方外山上的净空大师有几分相似。”沈墨竹那有几分深意的话语传到即墨离忧的耳里,不由得让他笑了。如画的面庞扬着笑意,勾起了绝色的画卷,让周围的百姓都为他那俊美的侧颜惊叹。
“这都快要日落西山了,再叙下去可就要摸黑进驿馆了!”叶凡赶上来,听着二人的对话,调笑道。
“哼!”即墨离忧一见是叶凡,当即就黑了一张脸,对其怒目而视。
“皇兄,走吧。”沈墨竹插在中间缓了缓两人之间的气氛,皇兄与叶凡还真是一对极品,他若不再其中寒暄,保不准他们二人又要闹起来。
即墨离忧面色稍霁,随着沈墨竹一同向着驿馆方向走去,直接将叶凡落在后面。
叶凡也不恼,拍马跟在身后,晃晃悠悠的跟着走。
身后是十数万的士兵踏着矫健的步伐,扬起沙尘,弥漫在空气之间,有些呛人。但士兵们周身的杀伐之气却透过烟尘,直直逼向两侧的百姓,一阵战栗感在他们心中蔓延。
这些士兵可以说在离墨两国的这场战役中,一直处于绝对的优势,因为有着沈墨竹为他们出谋划策,而他们只需坚持贯彻,以最小的损失换的最大的胜利。
可就算是这样,却不妨碍他们锻炼出自己的铁血气概,凡是从战场上走出来的士兵不管是胜是败,他周身的气质会在血色与搏杀之中得到升华,提升,从而会是旁人感到杀伐,压抑。
驿馆。
沈墨竹一行人就此在驿馆住下,至于十数万的士兵自有他们的安身之所,他们根本就无需操心。
夜晚很快到来,繁星挂满了天际,一轮月牙挂在空中,周围伴着几颗或隐或现的星星。夜风吹拂,拂动了院内那一株株柳树的枝条在风中摇摆,舞动,宛如舞姿轻盈动人的舞女。
假山池塘中,种着满满的一池荷花,莲叶莲花在风中摇曳,送来淡淡荷香,顺着开着的窗扉送进了房间内。
房间内,依旧亮着灯,只看见一人立于案桌前,手执毛笔在那净白的宣纸上,缓缓落下几笔,而后置笔。
周少舒――三个规规整整的楷体字跃然于纸上,那笔锋如行云流水般顺畅,游走在宣纸纸上,细看却带着几分暗芒藏于转轴之中。
他到底是存不存在?
抬首,长舒一口气,闻着那淡雅的荷香,放下了心思。转身,开门,走出这一方空间。
只有亲自验证过后才知道所有真假。
一个人的脚步在这寂静的夜中,悄然走出驿馆的大门,无人会拦。
顺着梦境中的那条路,直走,左拐,再复行百步,右前方左拐。
到底,是不是!
默念着方向,默数着脚下的步伐――左拐!到了!终是到了!
他低下的头,终于是要抬起来了。闭上双眼,又很快睁开,抬眼望向他的正前方。
一堵朱红色的大门,紧紧闭着,门前的两座石狮子依旧凶神恶煞般的立在左右。上首,两盏大红灯笼各挂左右,而位于他们中间,这是一张挂的方方正正的牌匾,上书――和泉山庄!
那四字直直刺向他的双眼,让他不由得身体一顿――它果然存在!
也就是说,她在这里所遭受的,所经历的没有一处是虚幻的,而他只能看着她所经历的,却无能为力。
心里一直都是知道的不是吗。又何苦来验证一番,他自嘲。他想他也只是心存幻想罢了,想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借口,就当她一直是好好的,一直带在沈府,等着他的归来。
呵呵,幻想,终究是幻想,而他却宁相信幻想,也不愿相信事实。曾几何时,他竟变的这般虚妄。
深深的看了那扇朱红色的大门,顿了顿,却又很快转身,离去。这一次的步伐再没了来时的平稳,带着几分踉跄,几分急促。
走,不代表着他就此可以放下,如他对他说,一切在冥冥中自有注定,今日的离开,只是为了将来。
那身影来的突然,亦是走的突然,朱红色大门后,有人看到了这样一幕,将其报给他们的主子,又回到了远处,依旧守着。
当一切平静时,他又回到了驿站。
“离歌,你去哪了。我到你房间去寻你,却不曾见你。”迎面撞上一人,他不想理会,却听得耳畔惊喜的声音。
“屋里有些闷热,我出去走走罢了。”沈墨竹扯了扯嘴角,对着他的皇兄回道。心绪有些低落,竟没有察觉到皇兄的到来。
“荷塘那边空气不错,到那里坐坐吧。”即墨离忧看着沈墨竹的脸上带着几分勉强,心神一闪,却不敢多问,随手指了指一处地方,问道。
“皇兄,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处理吗?”沈墨竹跟着即墨离忧向着荷塘那方走去,收拾了情绪,问向身侧的即墨离忧。
他在这个时候寻他,绝对不是简单的聊聊天。
夏日的夜晚,有着白日里的燥热,却也还带着夜风的清凉,寂静的夜里,亦是伴着那呱呱不停的蛙鸣声。
再除去沙沙的树叶声,别无其他,无论是知了,鸟儿,鱼儿,或是其他,都已经陷入沉睡。白日里的一切喧嚣,都变为了万籁俱静。
“无事,只是单纯想要找你出来聊聊罢了。”即墨离忧想了想,还是咽下最初的想要商定的问题,选择遗忘。
“皇兄,你应该是为了杨廉仁那几人的事而烦恼吧。”沈墨竹还记得傍晚他那时的出神,也只有卫铎郡的事能让他心烦意乱。
即墨离忧听着沈墨竹的话,猛然一愣,却又很快放松,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的皇弟,向来对人的心思猜测的通透,就算是他的心思也难瞒上他分毫。就算他被世人称为最为惊采绝艳的太子,在离歌面前,也难敌分毫。
现在的他,有时甚至会有一种就此把自己所有的权力交给他,而他做一个谋臣伴着他,看着他拿着手中的权力将墨国打造成整个大陆最为强大的国家。不过这样的心思只可能是一闪而过,先不说他自己到底还是过不了心底那道坎,就算是过了,离歌他也不愿接受。
他知道,一直都知道。一种无理由的知道,所以,就算被离歌猜中了心思他也不曾感到羞恼,愤怒。
“离歌更喜欢顺其自然,如不能顺应自然,那便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去做,不管那在别人的眼中是对是错,是好还是坏,只需要坚持本心。只有内心强大的,坚定的人,才会将一切荆棘砍断,迎着风雨成长为一株参天大树。”即墨离忧还在出神,沈墨竹却已经走远,留下一段话在即墨离忧的耳畔中回响。
“只需要坚持本心,只有内心强大的,坚定的人,才能将一切荆棘砍断……。”他的声音并不大,可却像是一阵强有力的鼓声在敲打着他的心脏,让他整个人陡然陷在震撼。
“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去做,不管那在别人的眼中是对是错,是好是坏,只需要坚持本心……”他的那段话语还在他的耳畔回响经久不息。
“不管对错,无论对错,只要自己认为无愧于心便是真谛。”即墨离忧喃喃自语,倏忽间,他眼神一亮,他想他明白了。
再抬首,那人已经走远。
而他一直都知道,他是他的良师益友,更是他心中那个最为特别的人,这样一份感情不知不觉中就在这几个月的时间中酝酿而生,共经生死,共同进退,不离不弃,生死相依。这样的情感早在每一次的危险,每一场战役中逐渐发芽,成长,成为最柔韧,却又坚韧的存在。
卫铎郡中那次的历险,让他彻底的将他刻在心底,而在卫铎郡所展现出的才华让他记得越深。枫越城的那几场战役让他学会信任,依靠。
锦涧城,遂林城的那些战役让他知道了他的独一无二,他的举世无双!
这样的他,实在不让他深深的印刻在心底,印刻在脑海。
也许,在沈府的第一次交锋中,他就已经将他映在心底,后来的揽月阁之宴,让他深懂了他的不凡。
彼时,他还自信的以为他会成功的征服他为他所用,而如今,他才知道,从一开始他就被他所征服,却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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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把戏
翌日寅时末。
天微微泛着白,整个邺城还笼罩在浓重潮湿的雾气之中。
而即墨离忧与沈墨竹集合大军,踏着夜色,又一次踏上了归程。临行之时,温云带着邺城的几位主事之人前来送行,却被即墨离忧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让他不自觉低下了头。没有耽搁太久,出了邺城。
沈墨竹回首望着那厚重的城墙,眼眸看向了某一处――终究还是会回来的。
十天后,归京。
“臣等恭迎太子殿下凯旋而归!”守在皇城门口处的一干臣子,满心激动的跪拜着他们未来的皇。
“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千岁!”京都内的百姓亦是满怀着激动,眼神中含着几分动容,几分水光,万分崇敬的跪拜着他们的太子殿下。
从来不曾让他们失望,一直让他们仰望的太子殿下归来了!这一次的功绩要远远胜于以往的那所有的战绩――让离国低头,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割让几座相当重要的城池,做出文案上的,军费上的赔偿!
这样的战功如何不让他们感叹,他们激动,跪拜!
他们算是看着即墨离忧长大的,虽说这些年来也有不少新鲜血液灌入朝堂,可归根到底还是他们这一朝老臣的天下,他们或许倚老卖老,或许本身也是满身的污迹。但却不代表着他们不为这个国家,这个国度奉献。
他们到底是这个国家的一份子,是这个国度生养他们,最终他们才能身处朝堂,以自己的权力在指点着江山,无论他们本身怎样,可他们都清楚的知道,他们如今的一切繁荣都是依托着这个国家,没了这个国家,那么他们也只是亡国奴罢了。
一个亡国奴,又谈何富贵荣华,只有国家强大,他们手中的权力才会更加的强大,这一点他们如何不懂。
是以,无论他们是不是处于同一阵营,无论他们到底是不是各自行使着自己的权力在这个朝堂之上倚老卖老,肆意阻挠正常的朝政。但这一刻,他们未来的皇的归来,让他们选择了统一战线。
即墨离忧微微颔首,稳立于马上,偶尔将目光停留在那两侧的百姓身上,又很快的收回,稳稳的向着皇城内部走去,向着那象征着权力中心的皇城慢慢的踏过去。
一袭金色太子服,在阳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眼波流转中,尊贵尽显,生为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尊贵气韵全然散发,举手投足之间,皇者风度尽显,微微上扬的嘴角,勾勒出一丝最完美的侧颜,让跪在两侧少女不禁面色含羞,余光偷偷望着那高位之人。
尊贵而又微带着疏离,看似只是咫尺距离,却有着千山万水要去跨越。
才情斐然的太子殿下,终究还是只可远观。就让他永远存在自己内心,最深最深处。
金銮殿之上。
“太子殿下到了皇城了!还不快宣他进殿!”即墨轩辕坐在龙椅之上听着下面的人传来的消息,顿时有些坐不住,语气中带着急促欣喜,与平时那副冷漠高高在上的模样迥然不同,让下面的臣子有一瞬间的怔然。
“不必宣了,儿臣已经到了。”即墨离忧嘴角噙着一丝淡笑踏入殿门。
那样一抹笑,让上位的即墨轩辕看得一愣――他以为,他看到了他。有一瞬,真的好像,与他很相似的气韵。
不过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即便很像,却终究不是,不是他。
“哈哈,到了就好,到了就好啊!”即墨轩辕看着站在最中间的那一身金色的人,松下一口气,也不再是之前的急促。
“父皇,儿臣想,还是让朝臣先见上一个人之后,再将这次取得的战果告知的为好。”即墨离忧对着即墨轩辕略有深意的说道。
“对对,快让他进来,让朕好好看看!”即墨轩辕自然看得懂即墨离忧那眼底的含义,才缓下来的心情又激动了起来。他从没有想到那孩子竟然藏的那般深,如果这次不是离歌请求将他派往卫铎郡,他或许这辈子都不知道他还有个如此出色的孩子。
如果不是他主动将一身才华尽现,世人还只当他是那个整日里待在沈府里不问世事的三皇子,谁能够想得到,无论卫铎郡的旱情,还是与离国的交锋,都是他在其中起着极其的关键的作用。
他知道,这其中如果这些事不曾由他接管,单纯的由离忧去做的话,离忧根本做不得这一点,就是他也很难想得到,他竟会有如此多的谋略暗藏心中,意想不到啊。
父子俩暗藏玄机,可下面的朝臣却是满头的雾水――到底是谁竟然能让他们的皇上,激动到如此,就是他们的太子殿下归来也才让他们的皇变了态度,除去太子殿下,还会有第二人让他们的皇如此激动,如此动容!
谁!谁能够!
叶凡?不像啊,那神秘人?若不是,可又会是谁?
有传闻说是三皇子,可是他们是道听途说,并不曾真的验证过,甚至有一种怀疑,三皇子依旧如往日一般待在沈府,足不出户。
即便真如传闻所说那神秘人当真是三皇子,却也不至于让皇上激动,神秘至此。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所有人沉思,苦苦猜测时,有人踏进了这恢宏的金銮大殿之上,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一袭青色一角首先映入眼帘,上首的即墨轩辕一看,不禁欢喜期待――果然是他,只有他会穿着一袭青衣,那永不变色的青衣!
再一瞬,那青衣的主人双脚都已踏入殿内,而整个人也亦是展现在这一方空间之中。
而当所有人看清那人模样后,却都显得几分失望,不再有最初的期待。就连上首的即墨轩辕看了来人,也不禁恍然,不解的看向即墨离忧。他不明白明明他想的该是他,为何又不是他?
“父皇,此次我墨国之所以能取得如此战果,多亏得叶凡的及时赶到,如不是他带着儿臣的十几万大军及时赶到枫越城,将前来攻城的离**队逼了回去,儿臣估计枫越城现在已经沦为敌手,数十万的百姓就要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就连儿臣怕也是沦为离国人的刀下亡魂,又谈何反攻离国!”即墨离忧避过了即墨轩辕那询问的眼神,转身向着诸位大臣朗声叹道。
“今日,本殿能够站在此处,探讨攻打离国的具体事宜,其首要原因就是,那十几万大军的相助!
就在叶凡率兵赶来的前几日,离国不顾道义,竟然选择了偷袭,如果不是儿臣与枫越城守城将军曹渊,事先有了防备,在黎陌河岸布置了兵房,及时发现了可疑之处,怕是还真的如离国人所愿――一座坚守了数百年的军事重镇的枫越城就此化为一旦,成为第一个被离国所破的城池!
本殿之所以这样说绝不会是危言耸听,其原因就是离国不知到底出现了怎样的一个能工巧匠,为离国造出了一项让人防不胜防,常人难以抵抗的秘密武器――傀儡木偶!
而且这东西精巧的很,不畏水火,不畏刀具,攻防严密,而且善攀爬,就是数百士兵轮流上阵砍杀却也不能伤其一分。让本殿烦不胜烦。正巧,手下有一士兵,对机关之术有所研究,机缘巧合之下才破了那傀儡的罩门,险险保住了枫越城。
本殿手中收缴了十数具这样的傀儡木偶,如各位大臣有意见识一番,本殿便让人抬上了一件给诸位大臣瞧瞧。”即墨离忧开始叙述其战争初始的状况,一一陈述,突然话锋一转,谈及到了傀儡木偶,试问着大臣是否愿意观赏一番。
“世间竟有如此奇物,当然要观上一观!”
“太子殿下,既然有现成的成品可看,自然是不能错过,那就不如抬上了让我等见识见识”
“是啊,要看,一定要看!”
“太子殿下,您命人抬上来吧,老臣此身还真的曾听过如此之物,如今若是能见识一番,定是此生一大快事!”
“太子殿下您别卖关子了,快抬上给我们瞧瞧!”朝臣听着即墨离忧的形容,不由得心生好奇,尤其是武将,心里直痒痒,很想快点见上他所说的奇物。纷纷出声催促道。
也就在诸大臣急不可待的催促即墨离忧时,上座的即墨轩辕确实焦急万分――离忧此刻所说的根本就与之前传回来的信息无一丝的符合。所有有关离歌的事情都被隐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算他再怎么沉稳,此刻也耐不住心绪了,不是说此次回来,就是离歌出仕之时,可现在,离歌在百官心中根本无一丝功绩,谈何出仕!
想要出声制止离忧的话,却又怕这是离歌与离歌的计划,怕自己的出言会打乱计划。
只好拿眼神示意离忧,而即墨离忧望见即墨轩辕的眼神,也只是回了一个让其安心的笑容。即墨轩辕见此,也只好放下心来,虽然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离忧与离歌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呵呵,诸位大臣无需催促,只是本殿需要提醒一句,这傀儡木偶只宜观赏不宜切磋,不然,若是伤到了诸位大臣可就是本殿的错了。”即墨离忧笑着警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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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不利
“我等自有防身之法,太子殿下您尽管让人抬上了便是。”武将们吆喝着,催促着。
“既然如此,那本殿便让人抬上了便是。”即墨离忧听着诸大臣的吆喝声,眉目一闪,应承道。
“父皇?”即墨离忧抬首向着即墨轩辕唤了一声,二人在不经意间接触,让即墨轩辕瞬间了然。
“准了!”即墨轩辕实在弄不清他们几人到底在做什么,却也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演下去。
“来人,将…。”得到恩准的即墨离忧当即就要人把木偶抬上来。他相信那傀儡木偶一定会给诸位大臣带来相当大的惊喜的,至于这惊喜的程度他可说不准呢。
“且慢!”李敬言突然迈出一步,走到了大殿之中,低首制止道。
“怎么,李丞相有什么要说的么?”即墨离忧头一侧,对着站在他身旁的李敬言询问道,眼神中带着关切,神情真挚,不似一丝掺假,语气中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生分在其中。
李敬言,李丞相其实是即墨离忧的亲舅舅,也就是他母后与小舅李煜言的兄长,执掌六部,权倾朝野,对即墨离忧也算是相当照顾,毕竟那是他唯一的外甥。
反倒是即墨离忧对着他的亲舅舅恪守着礼法,在李敬言面前极其的拘谨,疏离,让李敬言有所芥蒂,明明该是最亲近的甥舅关系为何如此疏离。就如他一般会唤他丞相大人,而不是舅舅。
无论是公开场合,还是私下里二人见面,他都很少唤自己舅舅,每每他提及这些时,即墨离忧推脱说是公私有别,让他也有些无奈。倒也不是说他不够孝顺之类,每逢年过节之时他总会派人送上极对他心思的礼物,或不贵重,但极其贴心,让他甚是欢喜。
只是他却很少自己亲自到李府,少有的那几次也都是待了短短的几刻钟,就又要匆匆离去,他也曾让他多留上些时间,他却称有公务在身,无奈却也只好放他回去。
说起来这孩子与他是显得生疏,但在他那个小舅李煜言,也就是他的亲幼弟面前却是相当的随和自然,不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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