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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粮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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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庆义这才缓过劲来说:“任大哥,真没见过这阵式。算了,也没啥大不了的。只是这人我真不认识,咋得罪他了?”

    任理堂哈哈大笑:“不愧是郑老寒,可这人你是绝对得罪不起的,他就是站内闻名的黑李——李奇岩。人都叫他黑李。人都说我任理堂阎王殿,其实,他才是阎王。我不过是对不听话的女人用点手段。听话的女人在我这儿混的都不错。他是不分男女老少,只要抓住一点把柄,不榨干你最后一滴油,死都不行!”

    郑庆义:“那我真得加点小心,以后这阎王殿还真不能来了呢。”

    任理堂马上说:“放心,有我呢。他敢动你一根毫毛,我扒了他的皮。不是他那身警察衣服,而是身上的皮。”

    郑庆义忙说:“我和他又没那么大仇,不至于吧。”

    任理堂安抚好郑庆义,就走到门口摆摆手对李奇岩说:“打你是轻的,我问你知错吗?”

    李奇岩一愣:“我和他一样嫖客,错在那里?”

    任理堂:“看来还是打的轻。你一个巡捕长,来我这儿滋事,还把枪拿出来吓唬我的客人。这让人知道了,谁还敢来?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李奇岩一时语无伦次:“这个我……,那他,我不是……。”

    任理堂:“乱呲乱呲的。玉花,我都不摸她一下。你算个虮子?我告诉你,黑李!寒山是我最好的哥们,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奇岩:“玉花你咋就这么恨我呢?”

    玉花无奈的说:“我哪是恨呀。你想想,我跟玉兰好朋友,她一心想跟你。私下里多次跟我说:‘别看李奇岩着人恨,可对我很好。他说了等时机成熟了,就赎我出去。’你想想谁说都是妓女,姐妹情谊还是要顾的。”

    任理堂:“呵呵,你真是和郑老寒天生一对。我要是不成全你,老天爷都不容!李大巡捕长还不快给郑掌柜道歉!”

    李奇岩楞了楞神,见任理堂给他使眼色,知趣抱拳陪礼:“有眼不识金镶玉,在下给郑掌柜陪礼了。”

    郑庆义见状忙说:“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你是大衙门里的人。请你不要见怪。”

    任理堂哈哈大笑:“不打不相识。你就别在这儿搅和了,滚吧。”

    李奇岩听这么一说,调头就走。

    任理堂对郑庆义说:“我安排给你压惊。”

    郑庆义:“不用吧,我想现在就领玉花走。”

    任理堂赶紧说:“那可不行,我任理堂报山报水,竟然还有人闹事,我的脸也丢尽了。实话跟你说,也就他是个大腿子,换个人早就让他消失了。没办法,你该给我点面子。玉花,先领寒山到你屋去。”

    等玉花领郑庆义走了,任理堂对身边打手说:“你俩去找黑李,请他好好喝一顿大酒。除了玉花,他想要谁就领谁。就说我不方便出来。”

    知道郑庆义约她出去,玉花高兴极了。这是玉花第一次“出条子”。虽然有这不愉快的插曲,丝毫没有影响玉花的情绪。至少这一天,她可以安心陪郑庆义。玉花特意为自己,也为郑庆义精心地修饰一番。细心地把头发挽起来,插上发簪,微微上翘的发髻下宛如桃花般的瓜子脸,在薄薄粉脂辉映下,显得格外诱人。当郑庆义进屋时,玉花很窘迫,手脚不知放到那好了。她冲郑庆义甜甜地一笑,脸上露出无限的柔情,那摄人魂魄的眼神,无法使人能够抗拒。

    这使郑庆义所有的不愉快一扫而光,本来就乱蹦的心,更加六神无主。郑庆义一下把玉花揽在怀里。玉花似水柔情,仰面轻轻对郑庆义吹气。郑庆义眼望心爱的人,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自己怀里,油然生起怜爱,不由的产生一辈子保护她的冲动。玉花笑眯眯地看着郑庆义神情变化,也体会着这高大男人令人难以忘怀关爱。忽然她挣脱出郑庆义的怀抱,娇嫩的身子迅速一缩,来到神龛前,双手合掌微微闭上了眼睛。郑庆义随着来到玉花身后,奇怪地看着那神龛,不知是何方神圣,令玉花如此虔诚,就很不以为然的静静等待玉花祷告。

    约过五分钟,玉花才结束了祷告,拉着郑庆义的手说:“刚才我许了个愿,你猜是啥?”

    郑庆义奇怪地问:“你供的是啥神,还许愿。”

    玉花随口答到:“吕洞宾!”

    郑庆义更奇怪了,还问:“那不是老道吗?你这书馆里还供老道,可没听说过。想要出家当道姑呀。”

    玉花笑哈哈地说:“不出家,入啥道,我们这腌臜的身子咋当道姑。吕洞宾是我们的保护神。你猜呀。”

    “这还用猜,准是想早点离开。”

    “我说你就猜不着吧。我是让他保佑你平安。别着了李奇岩那小子的道!”

    任理堂在外面喊到:“我来了。”

    门开了,任理堂又提着食盒,送酒来。说:“老弟,算是陪罪。”

    郑庆义说:“等等。任大哥,事情过了,这也不怨你,再提这茬我就过意不去了。到你这儿来该我请你。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任理堂笑道:“老弟有肚量,不过大哥报山报水的,让那个狗腿子整这一水子,说出去不好听。”

    郑庆义:“没啥,惹不起躲着点,也没犯在他手里。”

    任理堂一拍胸膛:“老弟,你放心!我不会让玉花吃亏的。好不提这茬了。看来我该喝喜酒了。玉花你享福了。我这兄弟有情有义,跟着他没错。要说呀,我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当年,我把喜姐从铁岭那儿带过来,一间破棚子,她接客,我得在外面等着。就这么一点一点发展到今天这个模样。书馆开了四处,还有大旅店。知足了。”

    郑庆义说:“又说你那点破事。”

    任理堂:“你瞧我这嘴儿。不过说是想说,你现在铺子虽小,可我看好你。一个掌盘都那么活泛,自个当掌柜了一定会发财的。听说你在交易所栽跟头了,我想啊,那不算啥,正好是给你留下的契机。我指定看好你了。好了,你俩在这儿好好喝喝,喝完就走。我就不陪了。”

    任理堂走后,郑庆义说:“本来我想领你下馆子,没想到出了这种事。还多亏任理堂,你说这小子咋这么损。”

    玉花:“寒山,你不怪我吧。”

    “扯,我怪你啥。”

    “黑李老是纠缠我。本来玉兰跟他好。你得加点小心,躲着点,他手里有枪。”

    “我就不信这个邪,他还能咋地?我开买卖就在这里。”

    两人连唠带喝,一直到了晚上,玉花:“都这暂了,还有唠不完的嗑。”

    郑庆义这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哎呀,可不。玉花,快走吧。”

    玉花:“到哪儿还不是一样?”

    郑庆义:“我要送你点东西,虽说不值钱,可是代表我的心意。在这儿破坏我的心情。”

    一出门就看见任理堂,他晃了晃圆圆的脑袋,瓮声瓮气地说:“还好,黑李这一水子,还没打消哥儿们的兴致。不过,多大了还玩这游戏。你可别欺负我的台柱子。”

    玉花笑着说:“他不能欺负我,谢谢掌柜的。”

    有在门口等待接客的姐妹们也嘻嘻哈哈地打趣说:“玉花姐,打扮这样是不是要出嫁呀。”

    玉花脸一红,拉着郑庆义就跑出门外。

    玉花跟郑庆义沉闷地走着。天早就黑了,弯弯的月亮挂在正空,柔和的月光洒在地上。路两旁的树在风下摇曳,发出“沙沙”地响声。郑庆义拉着玉花躲进黑暗的人行道上。玉花柔情地说:“还生气呐,咋不说话?”

    “生气?和那种人不值得。”

    街灯下可看见来来往往行人很多。几家日本料理的铺子,正迎接来往客人。

    玉花说:“日本妓馆还挺红火哪,”

    郑庆义马上回答说:“那是,人家那比你们便宜多了。”

    “哎呀,你还挺知道价的呢。是不是日本娘们比中国的好呀。”

    玉花说完就往前快跑两步。郑庆义忙追上,拉住玉花说:“啥呀,没说完话就生气了。我没嫌弃你,到嫌弃起我来了。我见着日本女人就反胃。”

    玉花一时语塞,把郑庆义的胳膊揽在怀里:“人家说笑呢吗,还当真呀。”

    郑庆义赌气不吱声,一直拐到南大街上,玉花这才出声问:“绕来绕去的,你带我到哪去呀?”

    郑庆义横叨叨的说:“你就跟我走吧。任理堂都不怕我把你拐走,你怕啥。”

    玉花慎怪地打了郑庆义一下说:“你要是把我拐走才好呢,正不愿意回到那鬼地方。”

    郑庆义回嗔作喜,打趣地说:“那*不是说了吗,让你当老鸨子,你舍得跟我走。”

    玉花生气地挣脱郑庆义,就往前跑,不想头发被树枝挂上,“哎哟”一声双手捂住脑袋。郑庆义一个箭步窜到跟前问:“怎么了?怎么了?”

    玉花说:“头发挂住了,快给我解开。”

    郑庆义忙帮玉花把挂头发的树枝拿下。然后说:“你跑吧,老天帮我,你跑不了啦。”

    玉花又挽住郑庆义的胳膊,把头靠在肩上说:“往那跑?心都被你拴住了。”

    南大街有两三丈宽,道两旁的柳树垂着长条直披到人身上来,高大的柳树,展开无数枝叶把天空遮盖的严严实实。一下子就显得黑暗起来。玉花不由得拽紧郑庆义的胳膊。柳树下不时飘来阵阵清风,柳条随着风舞动,带着树的芳香拂到脸上,感觉剌挠挠的。

    郑庆义小声地说:“再走几步就到了,我买了三间房。”

    玉花很意外地问:“特意买的?”郑庆义说:“我能领你出这个地儿吗?房子早晚都得买,不用时就把它租出去。”

    玉花挺受感动的。郑庆义忽然想起供神的事来就问:“供吕洞宾啥意思?”

    玉花笑嘻嘻地说:“瞧你,我不是说了吗?他是我们这些下女的保护神。”

    玉花又说一遍,郑庆义一脸狐疑,见已到家就没再问下去。郑庆义手挽着玉花,进入漆黑的屋里。他摸索着找到了闭火的绳,“咔嚓”一声把灯拽着了。玉花说:“这儿也安灯了。”

    “我特意让人给扯的线,这比洋油灯好多了。”

    玉花仔细地打量起屋里来,一张实木方桌,配一对椅子,这显然是新打的,还散发着木香气息,屋内四墙都糊着报纸。坑上铺着一领嘎新的“细篾儿”席子。炕稍叠着一垛崭新的被褥。屋内收拾得很整齐,如同新房似的屋子,玉花靠在郑庆义的身上说:“哎——,花费不少吧。”

    郑庆义忙说:“也没多少。”

    玉花回过身来,搂住郑庆义把脸帖在宽阔的胸膛上说:“寒山,你真好。”

    能获得玉花的理解,郑庆义很欣慰,不觉拍拍玉花的后背说:“这没什么,等娶你的时候,我要用八抬大轿,接你进门。在站内风光风光。”

    玉花感激地更紧紧地搂着郑庆义。

    良久,郑庆义轻声说:“先吃点啥吧。”

    “你饿了,能做饭不?我去做!”

    “不用做,我买现成的。”说着推开玉花,到外屋捧回一个大草纸包。

    玉花接过来,打开一看,原来是烧鸡和熟猪肉,还有五香油酥豆,几张油饼。两人凑和吃了一顿饭。
………………………………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玉花看郑庆义大口吃喝的样子,心里上泛起一阵涟漪,轻声地说:“你老问我供吕洞宾干啥的。他咋能保护妓女,我也不知道,反正都是传下来的。听人说吕洞宾心眼好,经常点化妓女们,还给染上病的妓女治病。大概吕洞宾最能体贴妓女。能遇着吕洞宾真好。”

    郑庆义不仅笑笑说:“那是些传说,谁见过吕洞宾是啥样?”

    玉花挺正经而严肃地说:“我见过!”说着扯下一大块肉来。

    郑庆义也当真起来问:“在哪见的?”

    “在这儿。”玉花把肉往郑庆义嘴里一塞:“你就是吕洞宾!”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郑庆义鼓着腮邦子,嘴里满满的,边嚼边嘟囔:“我——是——吕洞宾?”

    玉花动感情地说:“你就是我的保护神。”

    郑庆义半天嘴里才转过磨来说:“我不是吕洞宾,可我就是你的保护神!”

    玉花深有感触地说:“供啥都没用。还有供白眉神的,那白眉神骑着大白马,手里持着大刀,五大三粗的,还真有点象你!哈哈哈。”

    “去去去,啥都象我。”

    “不诓你,长长的胡子,眉毛是白的,眼睛是红的,所以叫白眉神。你要是眼睛红红,再长出白胡子就和他一样了,哈哈。”

    “哈哈,你可真逗。就我这德性还能成妓女的保护神。”

    “你是我的保护神!我供的是吕洞宾,他人好。对了,她们供的神两边还有一个对子,叫、叫——管仲爷一令情千古,白眉神情定意万般。啥意思我也弄不清。”

    郑庆义说:“别管中管外的了,我看这里外他都管不了,现实就是这样,啥神也管不了,还得是人来管。我就不信啥神,你看有些人一整就供财神爷,我就不供那玩意,不信我发不了财。你安心地等着,我一定尽快救你出苦海!”

    “行——,有了你,我谁也不供了。”

    过一会儿,玉花叹了口气说:“你不知道,任理堂是多么心狠手辣。他说的话从来都不算数。你看他说的挺认真,转过身来就变桄子。谁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你没听人说过‘胡知府、韩知县、任理堂、阎王殿?我现在这样还好点,开始时一听到他的名我就吓得不得了。头几天听他的打手说,有人卖给他一个女人,这女人是一个当营长的老婆。这他都敢买,啥事他做不出来。寒山,我怕呀。”

    郑庆义说:“别怕!有我呢。跟我耍赖不好使。大丈夫话已出口不能收,要不大老远跑这来还咋混?放心吧,我有办法。”

    玉花还是有点愁容说:“就是有点担心,又来个李奇岩,更不是个东西。不说这个了。你快点吃吧,我吃完了。”出去洗了洗手,进屋就要卸妆。

    郑庆义马上说:“你等等。”说着从被垛里掏出一个红包裹和首饰盒来,递给玉花说:“送给你,我知道这不算啥好玩意儿,只不过这是我的一……。”

    玉花没等他说完,就把包裹首饰盒抢过来说:“送给我啥都喜欢!”

    郑庆义说:“没多钱玩意儿,表示表示我的心意儿。”

    玉花翻开首饰盒,见里面是一个孔雀发簪,虽然不名贵,可样式招人喜欢。拿出来左看右看,心里美嗞嗞的:“没看出来,五大三粗的,心眼还挺细呢。”

    郑庆义说:“我不会买,你笑话我。”

    “这还不会买?你看看,样式多好呀,谁说你不会买。”说着就把孔雀打开后又左右看了看:“我挺得意儿的。”

    郑庆义见玉花挺高兴就说:“你说啊,对家里老婆,我到没这样,谁知见到你就……。”

    玉花调皮地打断郑庆义说:“就咋地?”

    “放心不下呗。”

    “呵呵呵,没出息儿。”

    郑庆义双关地说:“是还没出息儿,等我出息了就好了。”

    玉花撒娇地说:“你给我戴上。”

    “明天戴嘛。”

    “不!我现在就戴!”

    “等我收拾一下。”

    “我帮你。”

    “不用,你别动。”

    趁郑庆义收拾东西的当儿,玉花把包裹打开,是一块质地优良的红色丝绸布料。玉花很欣喜地把脸贴在上面。

    郑庆义洗完手回来,刚坐到炕上,玉花就往他身上一靠说:“你说有人给我买这买那的,我打心眼儿烦,推不出去时我就都给姐妹们了。说不清楚是咋回事,你买的啥我都得意儿。”

    郑庆义闻到玉花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香气,不仅细细地慢慢吸入。听到她那甜甜的柔语,不禁**荡魄,紧紧地把玉花搂入怀中。嘴里呐呐地说:“我的哈斯其其格。”

    玉花听郑庆义又说“哈斯其其格”,就靠在郑庆义身上不吱声,眼里却涌出泪水。

    郑庆义感觉到玉花异样,忙问:“你怎么了?哦——,咋挘涎劾徨┳恿恕!�

    郑庆义这么一问到让玉花大哭起来。郑庆义一时不知所措。只好把玉花紧紧抱在怀里。郑庆义让玉花痛快哭一会后说:“你是不是因为我又想起蒙古族小妹,吃醋了吧。”

    玉花拽过郑庆义一只手,轻轻地打了一下:“小心眼儿,我是想我爹妈了,寒山呀,我从小就被卖了,不知家乡在哪。不知爹妈他们在哪儿。我只记得我就叫哈斯其其格,只记得家乡有一条小河。受苦受难不必说,你总问我保护神,多少年了,我盼望逃出这个魔窟。天天祷告天天如此。遇到你,我才有活的希望。盼望你早点发大财,早点把我赎出去。”说着并把银簪放在郑庆义的手上:“你给我戴上。寒山,在书馆我不敢这么放肆的哭呀。今天,我大声哭出来,心里好痛快。遇到你,我的处境也好了。”

    郑庆义:“放心吧,我的哈斯其其格。到时候的时候我一定把你赎出去,不会让你再遭罪。”说着一边嗅着玉花秀发散发的气息,一边笨手笨脚地找插银簪的地方,半天也不知道插在那里合适,逗得玉花哈哈在笑。最后,还是玉花把着郑庆义的手,才把银簪插在头上。玉花转过身来说:“好看不。”

    郑庆义仔细地端详着,看她那会说话的眼睛,弯弯的眉毛,嘴唇玲珑而丰满,就象是个熟透了的水密桃,不禁凑上前去吻。玉花笑咪咪地伸手一挡说:“漱口去!”

    郑庆义说不清楚清楚究竟喜欢玉花那儿,在站内也算不上最漂亮。可玉花体现出那种成熟的风韵,让郑庆义怎么也品味不够!

    为了这次约会,郑庆义确实费了不少心思,买完银簪后,觉得到妓院里送定情之物,有点太那个。应该把玉花约出来郑重其事地送给她。可义和顺人来人往,不太好意思,借人家的房子也不是那回事。思来思去,就决定自己买房。费了很大劲才在街边子,找到很便宜的房子。有了自己的小窝,郑庆义又细心地拾掇一下。最后,想光给一个不值钱的银簪显得太小气,就又到繁华街有名的长胜魁百货店,精心选项了一块布料。一切都筹办好了这才有了浪漫、温馨的相会。

    郑庆义也趁此时郑重地向玉花表示:“一定要把你赎出来,一定风风光光娶你。”

    郑庆义动情地说:“我十六岁上关东,入号学徒,吃劳金,当掌盘。在五站呆了十来年,别看现在还一事无成。不过,你放心。我终究会有出头的一天,到时候的时候,我一定把你赎出来。我现在找到交易所这个来钱道了。一出手就赚钱,别人不行。只是投入的少,赚不着大钱。等我看准机会,买它上千火车。到时候的时候赚了钱,不愁没钱赎你出去。”

    玉花:“寒山,我天天都盼望你发财。你发财了,我的好日子就到了。我也帮不上你的忙,也不知道咋帮忙。我手里有点积蓄,都拿给你开买卖吧。”

    “啥话,说啥也不能用你的钱。你就多打听,有啥消息就告诉我。今天任理堂告诉我,关东州的日本人又开始大量买大豆了。我估摸着很快就涨起来,明个儿我就买去,买它五百火车,这回指定挣钱。”

    玉花动情了:“光唠嗑呀。”

    郑庆义搂抱玉花,吻玉花的红唇,玉花娇羞地回应,郑庆义无比兴奋地含住她的香舌,激烈地纠缠,在欢爱滋味下,完完全全迷乱了,她不想任何事情了,在郑庆义的怀抱里,什么事情也用不着她想。她舒心地将头埋在郑庆义宽厚的胸膛上,缩起身子,等待郑庆义对她的爱抚……

    任理堂来到小黑屋里,冯萃英见有人来,吓得马上蹲到墙角。

    任理堂问:“你叫冯萃英?”

    冯萃英有气无力的说:“是啊,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任理堂傲慢地说:“凭啥?当然有凭的了。你知道这儿是啥地场吗?”

    “啥地场也不能随便关人,赶快放我出去。我要找我的丈夫!”

    “哈哈,这里是窑子,你丈夫把你卖给我了。当你丈夫的人多的是,还用找吗?”

    “不要脸!他不是我丈夫。是他把我骗到这里的,我丈夫是营长,他来了看收拾你不。”

    “还想你丈夫?死了这份心吧。这辈子你是别想见到他了。我知道你离开丈夫的日子太久了,我比你丈夫强多了。”说着扑了上去。冯萃英挣扎着,任理堂把冯萃英衣服撕开,一阵撕打,冯萃英喊叫着,最后是嚎叫。一切都无济于事。

    完事后,任理堂满足地出了屋,对打手说:“看好了,给弄点好吃的,别饿坏喽。真不错,一千块大洋,值!”

    郑庆义第二天来到交易所,交易厅内没有人,只有交易人员正在紧张的核算着,翻传票的,打算盘的。一人起身告诉郑庆义:“郑老寒,都停止交易了你不知道?”

    郑庆义生气地问:“咋了?这才几天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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