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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粮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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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荫。郑庆义一夜成名,不仅完成期初的原始积累,从而奠定首富的基础。
郑庆义获取了第一次发财的机会,这机会不是什么人随便就能得到的,这是命运,也是对时局的一种判断。张作霖想的是称霸,入主中原,当然不会想到让谁因此发财,而此时,郑庆义却无意中抓住了这个机遇,走上了发财之路。借买卖粮谷之机,迈进同官府交往的大门。从此,他与宋顺才结下了不解之缘。这是后话。
郑庆义做成大买卖这事传得很快,知道信的大粮商掌柜们都前来祝贺。人都打发走了,对玉花的思念涌上心头。看不着玉花心里难以放下。于是独自一人来到宝顺书馆。一进门就见任理堂,玉花在哪?怎么任理堂坐那了。
任理堂十分殷勤,见郑庆义来了,就说:“咋样?我早就说过,你不是久居人下的人,不是我溜须拍马,当初你和张掌柜头一次到我这儿来,我说你啥来着?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出息、会发财的。咋样,发财了吧。从你的长相看,你就是有这个命。你看看你,鼻隆贯额,相貌奇特。早晚成大事,发财算个啥。许多人做梦都想发财,可财看不着他白费蜡。你看我竟瞎嘟嘟了,哎,说正事,我可是预备好了的,啥时候我送新娘过去?”
郑庆义脸一红说:“我就是来和她商量商量的。”
“这还商量啥,又不是娶大,不就是一个偏房吗,简单。现在你想见她,那可不行。从现在开始,不用八抬大轿来接,你休想见着玉花!”
郑庆义想起玉花的话来,以为任理堂变逛子了,脸色一下就白了说:“你说要多少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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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
任理堂也急了说:“哎哟,你这个人可真是的,我知道你有钱了,我早就和你说过,对别人是钱的事,也不是钱的事儿。咋说呢,有的姐儿可以用钱赎,那也得花大价钱。我不能赔了,是吧。有的姐儿那就不是钱的问题了,多少钱我都不会让这姐儿走出窑子。她出去了,还能有我好吗?”
说到这儿,任理堂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可对你——!那就不是钱不钱的事了。这是咱哥们儿的情意。不过话又说回来,玉花是我的摇钱树,这能用钱来算吗?我这么心甘情愿让给你,纯心是看你够朋友。可你这么说,就是看不起大哥了。一般的在我这儿想赎身难!不过对你就不一样了。一个钱我都不要,玉花的自己所有东西都带走,我还得出一份厚礼送玉花。不过老礼还得讲,总得找个吱喝人、媒婆啥的吧。”
郑庆义听到让找个吱喝人、媒婆,马上高声喊:“不就是媒婆吗?到时候的时候,我找个让你满意的,明个儿就来提亲!”
任理堂没理会郑庆义的态度,依然笑嘻嘻地说:“我家玉花可不能随便就给领走了。再说,你现在连个正经的窝都没,跟你铺着地盖着天呀。”
任理堂的话可不假,当年的花界摧残蹂躏妇女无所不用其极,长相越好看的,艺技水平越高的,那就是如同坠入万丈深渊一般,想摆脱比登天还难。唯独对郑庆义看上的玉花心慈面软。
不过,此时的郑庆义弄不懂任理堂啥意思了,以往的传言不住地在头脑中闪过,心里只是想任理堂是在耍赖,心里一直在想如何对付,这任理堂搞什么明堂。当听到:“跟你铺着地盖着天呀。”时,郑庆义似乎有点明白了,任理堂说的不错,不把娶玉花的洞房盖好,就领玉花出来,太随便,也对不起玉花。
想到这儿,郑庆义说:“说好了,我马上租块地,盖个四合院。到时候的时候我就按你说的,八抬大轿娶玉花。”说完怏怏而回。
郑庆义从平康里拐到日进街,往中央大路上走。刚到路口,他想起什么。又返回宝顺书馆。
任理堂奇怪地问:“郑老寒你这是唱的哪出啊?”
郑庆义掏出钱来放到任理堂面前:“先放五百元,从今个儿起,玉花就归我了。到时候的时候不许接客!”
“啊哈,土豹子翻身,有钱真是了不起。你看我逼她接过客吗?钱你拿回去,话我照听。”说着把钱推给郑庆义:“是朋友就别扯这个。”
郑庆义无奈离开宝顺书馆。
郑庆义刚走,玉花从里面出来,问:“谁呀,咋走了呢?”
任理堂得意地说:“谁?郑老寒呗。让我告诉你,等他盖好楼,用八抬大轿接你来。”说完任理堂嘻嘻笑起来。
玉花脸上现出疑虑,扭头要回屋。任理堂马上说:“啥也别多想,书馆要开张了,你过去当掌盘。想来想去,书馆名还是叫玉花的好。你可得给我整好了。这是专门为你开的。我看玉红、玉兰跟你不错,把她俩都带去。再给你挑几个硬实的姐儿,都会唱两嗓子的。”
玉花回过身来问:“你啥意思,我不明白。”
“你这人可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听说郑老寒发财了,你就洋棒起来了。”
玉花听到这话,脸变了色:“你让不让我走,让不让我接客干啥的,都是你说了算。扯啥离哏楞。郑老寒发财了跟我有关系吗?”
任理堂也觉得话说得过了头,就拉了回来:“别生气,我跟郑老寒说了,赶紧把房子盖好了,好八抬大轿接你出去。只是,在接你出去前,我寻思着,还得借你名头,把玉花书馆给我整起来,这行不?”
玉花白了白眼,无奈回到自己的屋。
郑庆义从宝顺书馆出来时,天渐渐地黑了,天空出现点点星星,一眨一眨地闪着,在星星中间一弯月亮,挂在正空把大地,银色的光芒一泻而下。
郑庆义没有心思观赏街道夜景,走过邮便所,一块空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用步量起来。郑庆义现在手里有钱了,就开始计划开大买卖了。街上的行人稀少,几家店铺已挂起门板。店铺门前的街灯把路照得通亮。郑庆义思考着是盖楼还是盖平房,无意思的向西头走去。走着走着,他闻着一股臭腥味,停下一看,原来是一堆牛皮。心里想到:“这是谁天的皮铺了。收的原皮不放到自家院里,乱堆乱放。”
他继续往前走,不时有人从他身边走过,并和他打招呼:“吃啦!”“蹓跶!”他下意识地应答着,正茫然慢慢地渡步时,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不由得吓了他一跳。转身一看却是盟兄张东旭。只见张东旭瞪眼问:“你寻思啥呢?这么大活人站在这儿都没看见?”
郑庆义忙四下看看,原来已经到了盟兄铺子门口,于是不自然地笑笑说:“光寻思事,哪顾得看。不知不觉走过油了。”
张东旭老远就看见郑庆义过来,就站在门口没动,一直瞅着。那想郑庆义视而不见,走过门口还往前走呢。看到郑庆义苦思冥想的样,想他到这来肯定有事,于是追上去拍了一巴掌。
张东旭:“我说的吗。你郑老寒发财,就把哥们给忘喽。”
郑庆义:“那哪能呢。竟想心事了,过了门口都无知觉,大哥,我是特意来看看你,唠唠心里话,有些事还得靠大哥给我拿主意。”
张东旭说:“我还寻思,你这是想啥呢?大浪都闯过来,小河沟还能难住你?”
郑庆义难为情地说“不是,大哥,我是说玉花的事咋办?还有以后得听听你的意思。”
张东旭一听这事就爽快地说:“玉花的事简单,不用那么费心思。你是不是听着啥了?”
郑庆义不解地问:“没听着啥呀?”
张东旭还以为郑庆义装傻就说:“街上一哄哄的,就没人跟你说?要玉花!你就娶回来。不要!你就当没这回事,不就完了?”
郑庆义真是没听明白张东旭说的是啥就说:“啥事呀?没人跟我说啥呀。”
张东旭见状就说:“别在这儿说了,进屋吧,瞅你这样你是真不知道咋回事呀。”
二人进入后屋,张东旭分咐做饭的:“给掂两菜,哥俩要喝点。”
郑庆义说:“我那有心思喝,到时候的时候我……。”
“啥到时候的时候,哪回你只喝两三盅两盅的,成壶喝那个劲呢?”
“唉,那不是到裉劲儿上了吗?我不喝那行。”
“这我知道,你想说啥事?”
“还是去连福楼吧。那里的菜还可以,不过海鲜做的差点,等我开个大铺子,盖个小洋楼,一定请个大厨来。”
张东旭说:“你不会也请个御厨吧”
郑庆义初听一愣,过一会儿才哈哈大笑说:“他家祖上指定是皇帝的厨子,这厨子我可请不起。不过到时候的时候,请几个日本人来伺候咱,也是有可能的。”
张东旭说:“你郑老寒就是与众不同,别出心裁。我知道你有钱了,也不能那么花。就在我这里喝点小酒挺好。我有些话想跟你唠。”
郑庆义见张东旭说得这么诚恳,就答应了。坐下后,就把刚才去找任理堂的情况学了。
张东旭说:“我想说的也是玉花的事。我看任理堂说的不错,媒人的事,他自己不过是找个台阶下,你想啊,他那魔窟里的女人放出几个来了?找个人说和说和,他的面子才好看。房子你更得整了,没房你住那?真是当局者迷。光想着接她出来,也不想着往后咋办。”
郑庆义不好意思地说:“我是怕那*变逛子。”
张东旭说:“变逛子的事有,他也得认准对象,柿子都是捡软的捏。你是谁呀,现在发财了,打腰了,还敢给你窟窿桥走?我看他就是预感到玉花留不住,还舍不得这摇钱树,就升玉花为掌盘。拖一天是一天,你赶紧盖房子才是。”
郑庆义听到盟兄的话,禁不住嘿嘿一笑。说:“你说的对,任理堂是有点拖的意思。赎人还他妈的用他管盖不盖房子?我得赶紧把他说的都预备好,让任理堂说不出啥来。哎——!不说它了。玉花做梦都想坐八抬大轿,到时候的时候,我总得让玉花风风光光进赵家门。”说到这儿忽然问:“你刚才说街上一哄哄的,啥事呀?”
看到郑庆义一本正经的样,张东旭扑哧一声笑了。张东旭说:“啊——,能是啥事,你和玉花的事,都是瞎说,只要你娶她也就不是啥事了,说不说没意思。”
郑庆义忙说:“嚼舌根的话我就不听了。大哥,刚才我相中一块地了,是邮便所南边那块空地。到时候的时候,我盖个大楼,义和顺搬那去。”
张东旭说:“行啊,这事非常好办,只要有楼样,地场好租。不过得找个明白人给你画个楼样。哎呀,搁你那出来的黄三良,租的地把角,正在那块地的南边。听人说是开的皮铺。”
郑庆义:“啊,我看见了,新盖几间房。刚才路过那儿,我还寻思呢,收皮子也不好好放,都整外面来了臭哄哄的。原来是他整的,要不这么没规矩。哦,不知啥时开张。”
做饭的手挺快,说话间酒菜都上来了。郑庆义拿酒壶把两个酒盅都倒满,两人碰了一下,喝了一盅。
张东旭喝干后又说:“听说大衙门让黑李给你当保镖。”
郑庆义生气地说:“可不咋地,这帮瘪犊子,忽拉全上来了。那个黑李才操蛋呢,净找荐整事的家伙。这回到老实了,到我跟前他恭恭敬敬的,给我敬个礼还挺标准的呢。”边说边举手来个敬礼的姿势。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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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两人吃两口菜后,郑庆义又说:“这帮杀人不眨眼的王八犊子,对有钱人的态度就不一样。那个翻译跟我说,让我把钱箱送到朝鲜银行,就是为了检查一下钱箱。”
“那当然,你有钱了,他能收着钱,他敬的是你的钱,而不是敬你的人。哎,这回发财了下一步咋打算的?”
“我这不来和你商量一下吗?想先开个钱庄,把我那小钱桌子整大喽,好几年前我就放在心上了。市面上那么多样的钱,眼花缭乱的。有了钱庄啥事都好办。”
“老弟,还是你有头脑。我看行,还是那句话,有难处找哥。”
郑庆义深有感触地说:“大哥,兄弟和你干一盅,最应感谢的就是大哥你,要不是你,我能有今天?”
张东旭很感慨地说:“谢就不用了,我是无时不盼你发财。这一阵子嚼舌头的人不少。有人说你这财发的多容易呀。我可不这么看。”
“噢?”
“你呀,交朋友真是十个头的。做买卖也很精明。硬是把大豆价抬上来。”
“其实也没啥,赶上机会了。宋顺才来买几百火车大豆,不过是九牛一毛。岛村是想不让我在站内买到大豆,他才猛劲抬价,让我受不了。可他没想到我压根就没想在站内买。手里有豆子不让它涨点不是太屈挺了吗?”
张东旭和郑庆义喝一盅后说:“现在说起来,事情真挺容易。是你把宋顺才留下了,还把他灌醉了,使了个美人计,多简单。就这么简单吗?有人敢做吗?我就不敢。这容易吗?其实就是蒙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啥都明白,关键是这窗户纸谁敢捅!事后我想想,也没啥奥秘。我了解你,有胆量,有气魄。会抓时机敢冒风险,没有不发财的。”
“大哥,你可别这么夸我。”
“我可是轻意不夸人的。许多事只有成功了才会受到称贺。要不是你接下这大买卖,谁注意你这小粮米铺。要不咋能一分钱不拿,就赊了二百火车。你的作法我也学不来,学了也做不了。我也说不明白了。方明瑞私下跟我说,池小养不了大鱼。”
“大哥这么看我?”
“你咋没明白,不是池大池小的事。你在方明瑞手下吃劳金,当掌盘,这是他欣赏你,看好你的才能。但你独特的性格,他不喜欢。在买卖上,只要是你管的,就得说一不二,常常跟他意见相左。其实,你在我眼里,无论和谁做买卖,吐吐沫就是个钉,而且把这信字看得比啥都重要。做买卖讲究个信誉,这是商人的品德,否则那些大掌柜的就那么轻易相信你?特别是,你不甘于现状,冒点险,这和方掌柜沉稳性格不和,分开是迟早的事。”
郑庆义听张东旭一针见血说出自己性格品性,有点不好意思:“大哥,我在你眼里这么透彻,你说得我有点无地自容了。”
“其实,我能看明白你,也是因为咱俩是生死之交,对你太了解了。看别人就不可能。得有驾龙伏虎的本领才能使唤你。不管池大池小,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可你现在还没遇到这样的人,就该你有出头之日。”
“大哥,严重了。”
“交朋友是一回事,当伙计是又一回事。别插话。”说着举起酒盅:“喝干了,听我说。”
张东旭使劲喝口酒后说:“你发财了,我就常常想,当年我就说,要你到我的铺子里来。可你拘于老东家的面子,没有来。如果真到我的铺子里来了,或许从咱俩的情份上你不会离开我。那可真的得盘着、卧着。就会丧失许多发财的机会。或许也会有一天,你也跟离开老东家似的离开我。”
郑庆义瞪大眼睛看着张东旭,想说什么,终于没说出口。
张东旭没注意,喝口酒后又说:“我说这话是有道理的,也是这些天我想的。帮你是一会儿。你给我当伙计,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你接的这个买卖,櫜我身上,肯定做不来。宋顺才找了我,好话说了不少也没接。我就是胆子再大,把这买卖接了。恐怕让我赊出这么多大豆,肯定也做不到。就是用钱买,不说有没有能力买那么多。也没那个胆量。”
“不一定吧。”
“是不一定,哪个掌柜的不精明。站内谁不知道谁有几个钱?如果你真被骗了,能还得起呀。还不是觉着你的眼光看人不会错,有把握整回钱来。你个鬼精明,会探消息,把玉花都舍出来了,谁不知道?别看他们不愿和张作霖打交道,确心甘情愿赊给你。你说这奥秘得咋解?”
“其实,我心也提溜着,钱没回来,觉睡不好,饭吃不香。”
“这很正常,第一次接买卖,就整这么大扯,搁谁谁不得闹心。还得说,多亏你没进我的铺子,你在我的铺子里,也不会接这么大买卖。因为我不能让你这么干!”
郑庆义深有感触地说:“大哥,让你这么一说,我这些年还真没白混。大哥你就不用说了,老东家,站内大大小小的粮商那个没帮衬我?就说富字号的东家吧。真让我无可无可的。”
张东旭:“曹老头是很讲究的。买卖做的活,要不可梨树这地儿,谁能发出贴子?只此一家而已。”
张东旭的一席话,确实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郑庆义这买卖做非常容易,就是敢接与不敢接的区别。可细里想远不是这回事,就象张东旭说的里面包含太多的意义。光用一个胆大说明不了问题,这是一个经商者在当地的人缘基础: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郑庆义恰恰是在适当的时机,以他非常的胆量一招出奇制胜。这与他平时藏精明于浑厚,养刚大以平和是分不开的。不但要有胆量,而且要有谋略,做大生意光靠小聪明不行。郑庆义上关东,一脚迈进“人和成”,随方明瑞来到五站当了“人和长”掌粮盘,到自己与三弟赵正和开的小“义和顺”。都是一个“和”字。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处在初生期的五站,郑庆义以他正确判断,成就了他发财的梦想。
郑庆义在张东旭那喝了一顿酒,倾述了心里话,从宝顺书馆出来的憋屈劲一扫而光。和张东旭告辞,就直接回到义和顺。
刚进屋,还没等坐下,乔向斋来了,一进屋就说:“寒山呐,你挺走字儿,我还以为我那儿几十火车大豆打水漂了呢。正盘算咋跟总号说报损呢。没想到还能借光赚点,这一来我也是净赚不赔。”
郑庆义拱手谢道:“多亏兄长帮忙,要不能这么顺溜。只是没得机会让兄长认识认识宋兄,也是性情中人。”
乔向斋说:“听说日本人让他把钱箱子留下,人立刻给押回站台了?”
郑庆义说:“可不是连句感谢的话都没说上。”
乔向斋说:“这回你可是出尽风头了,御厨友辅上任拜访的第一个人可就是你呀。”
郑庆义说:“明是来看我,实则为了那点钱。”
乔向斋说:“这御厨可是有头脑,你做了一件轰动五站的买卖,他不会不知道。钱一到手,你就是大财主了,他该来拜访。再说,这么多钱放在铺子里,保护它的自然是大事。他带警察、宪兵来,显的是重视。更重要的是,你把钱存到朝鲜银行,多少数他自然知道,这捐税你可就偷不了啦。”
乔向斋的话引起大伙哄笑起来。
吴善宝说:“哎,让你这么说还真是这个理。五站管事都靠收捐税活着吗。这一笔收这么多的捐税,东家你可是第一人欸。”
郑庆义说:“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大豆四百火车,高粱二百火车,我必须尽快凑齐发出去。向斋兄手里的大豆加二厘,高粱加一厘全部给我如何?”
乔向斋爽快地说:“赊都赊给你了,这给现钱有啥不行的。”
胡勒根说:“东家,你这么加价,站内价准得涨。”
乔向斋说:“这么大量谁不知晓,升是肯定的了。伯谦没来,不知三泰栈那咋样。”
郑庆义思考一下说:“向斋兄提到三泰栈还是值得注意的。伯谦兄说要大量的豆子,我想我就不在站内收了。派人沿铁道线收,这样比站内价就低些。至于提价,我看是好事,想办法让站内提价,三泰栈收也得提价收,到时候的时候,你们卖给他,岂不更赚钱?”
乔向斋问:“你是说先给预定个价,如果三泰栈的高就买给它?”
郑庆义说:“对!我高价在站内买点,这样价就会提起来。五站我只能象征性地买,你们就提价卖,我不信这价提不起来。”
乔向斋:“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刚有了钱,目标就变了。也是,能打破三泰栈大豆价格的垄断也是好事。”
郑庆和说:“二哥还是要韬光养晦,刚刚发财也不要太锋芒毕露。我看马上动手,晚了难保不露信。”
郑庆义说:“有道理!你们都下去收购!”
当郑庆义把人都打发走后,乔向斋感慨地说:“我说寒山呐,你可是崭露头角啊。应了那句话:‘无命勤着来,有命发大财’。”
郑庆义:“向斋兄,要是没有这些铁哥们帮衬,我能成啥大事。”
“这肯定是毋容置疑的了。我要说的是这个‘命’。你有这个命。你哥十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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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郑庆义听乔向斋问有哥几个,就答道:“是啊,堂兄弟仁义礼智信孝悌和顺恭。”
乔向斋:“其实,你们堂兄弟十人,老九里有顺,可惜他没来五站。我还寻思,这顺字该啥时来呢。”
郑庆义:“一母所生我们兄弟三人,本来该叫‘仁义和’,可小时,大哥就过继给大伯了,在我们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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