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关东粮王-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三良倒好酒,自己先端一酒盅挨个碰一下,“滋”一口干了。
王贵和胡勒根只好跟着干了。李奇岩喝完后说:“两位现在可是打腰了哈。可别瞧不起我这小警察。”
胡勒根说:“打啥腰,咋说也是扛活的,你看我被支使的,头两天还在郑家屯,分号开张了,督军府的豆子也发完了,就发电报让我回来。哪象黄三哥自己开买卖当掌柜,才叫牛呢。我敬二位一盅。”说着拿起酒壶倒酒。
黄三良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妈了巴子的,我不出号,他也不赚钱,我这一出号,他到赚起钱来,这明摆着多我一个吗?”
胡勒根三盅酒落肚,胆也上来了,虽然不敢冲撞李奇岩,对黄三良可就不客气了:“黄三哥,李巡捕长在这儿,要说我不该,也不敢多言。可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说点扯淡的话,骂他两句都不过。我可是在场,谁拿刀逼着你了,真的没人逼你走,还劝你别出号。说你死气白列入号,还那么坚决出号,稁谁谁愿意呀。”
王贵见胡勒根说起气话来了,忙把话拉回来说:“其实,也没分着几个钱。东家挺抠的,你走就对了。我是没办法,谁让我跟他拜过把子来着。”
李奇岩马上把话岔过去:“黄掌柜,过去的事了就别提了。胡掌柜,真在郑家屯开分号了?”
胡勒根:“有钱了吗。把我支使得东来西去的。这不盖小洋楼了,把我叫回来。”
王贵:“东家把钱都投到买卖上去了,又盖房子,又租地的。”
李奇岩听说买地,马上问:“买啥地?”
胡勒根:“黄三哥知道啊,挨着黄三哥的铺子,仁寿街地都租好了,楼样都出来了。对了黄三哥,你可得快点滕地场,马上就要盖了。我让年青跟你说一声,告诉你没有?”
黄三良一肚子气没消,赌气地说:“告诉我就搬呀。我不搬,他能咋地?”
李奇岩听胡勒根说租地盖房子,心中暗喜,他向上司有说的了,赶忙把话叉开说:“来来喝酒,女人别闲着,唱唱日本歌,跳跳日本舞。”
两个日妓起来,边唱边跳起舞来。跳完后又回到王贵和胡勒根身边。
李奇岩:“不错!不错,和中国娘们比起来别有风味。你们俩要陪好大掌柜。就不打扰。对了日本女人很温柔,也很有味道。你俩可别错过了。三哥,咱俩就不打扰了。”
看着李奇岩和黄三良这么快就走了,王贵忍不住说:“这黑李啥意思?”
胡勒根:“那天在咱门口,吹胡子瞪眼睛的,可是吓人。今个这么好心花钱请咱?我总觉得不是好事。得了你出去看看把帐结了,赶紧离开这鬼地场。”
王贵看了看两个日本妓女,心里有些舍不得:“怕啥,你放心,我这就结账去。钱都花了,这日本娘们不玩,岂不是白瞎。再说,这里是日本人开的馆子,他也不敢咋样。他不说了吗,不打扰咱们。怕啥。”王贵色胆包天,喝了点酒壮了胆。
胡勒根见王贵执意要留下,不好再说什么,皱着眉头说:“咱没说错话吧。”
王贵:“没错啊,他就问东家干了啥事。谁都知道,怕啥。”
李奇岩和黄三良回到自己的屋,李奇岩不满地说:“三哥,你真是沉不住气。有气有恨,你不能往他们伙计身上撒,没用的。要想干,你就直对郑老寒。”
黄三良:“我一看见他俩我就上火,比我晚进号不说,我入两股。当时我也不道咋想的,退的到是干脆。让他们捡了便宜。”
李奇岩:“行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早晚有一天落在咱手上,那时想咋整就咋整。郑老寒去郑家屯开分号,这可是头一次听说。不知上头对这个事感兴趣不。真得派个人进铺子。”
第二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郑庆义带着五个新招来的学徒来到工地。郑庆义指着地上堆的破烂说:“你们几个把煤堆,那和那破烂木头统统清理干净。”
瘦小身材的陈成煜过来问:“东家,都堆到那儿呀?”
郑庆义指指南边皮铺:“都扔到墙跟前儿去。”
陈成煜和几个人转身抱着木头往南走去。把木头放到墙边。很快就堆了一大堆。这时,皮铺出来一个人大声嚷嚷:“哎哎,咋回事。”
原来是黄三良,他掐着腰刚想骂,一眼见到郑庆义,他又咽了回去。扭头向辘轳把街走去。
郑庆义看在眼里,装着没看见:“快点干,今个儿必须整利索喽。哎,把煤都推到他门口。”
工地正砌地基,胡勒根过来和郑庆义打招呼。郑庆义问:“蒙哥,你前天跟黄三良咋说的?”
胡勒根:“就按你说的,一字不差。”
郑庆义:“木口重芳没来?”
胡勒根:“他说完咋干就走了,说还有盖楼的图要审。”
郑庆义“他说没说今年啥时能盖完?”
胡勒根:“木口重芳说入冬就封闭,明年装修屋里。”
郑庆义:“楼起来,院里的瓦房开始盖。记住不能用红砖。”
胡勒根:“嗯哪。”
郑庆义:“早晚你多看看,备料、施工由你作主。我恐怕没时间管这事。”
胡勒根:“噫——,东家,黄三良把李奇岩找来了。”
郑庆义扭头看去,只见两人正说话。
只见黄三良向郑庆义几个人指了指。
李奇岩故作不知问道:“你说有事,啥事呀,领到你家门口,是喝茶还是喝酒?”
黄三良:“有人找茬,你得给我出气。”
李奇岩摇摇头说:“这街上谁敢找你的茬,你不欺负人家罢了。”
黄三良又指郑庆义那边说:“你看那不是吗?”
李奇岩一看是郑庆义抱着膀子指挥人干活。愣愣神说:“早告诉我是郑老寒我就不来了。那地他租下来我早就知道。昨晚胡勒根还跟你说倒地场。你惹谁我都能帮你,就这郑老寒,我可帮不了呀。”
黄三良不满地说:“你怕郑老寒?”
李奇岩:“不是怕不怕。署长指令我保护他,我动了他还想不想在这儿待了。再说,还有个案子没破,见了面说啥。完了,让他看见了。不打招呼还不好。我去了。”
黄三良一跺脚进了皮铺。
李奇岩只好过去和郑庆义搭话:“郑掌柜,要盖楼了。”
郑庆义:“盖个楼还惊动你这巡捕长的大驾?”
李奇岩讨好似的说:“你一举一动都让人注意,我能不来看看吗?有一天署长问我,也好有个交待。”
郑庆义:“你告诉署长放心,我一不偷漏捐税,二不坑蒙拐骗,正正当当做买卖。害不着谁,不会有人惦记我的。”
李奇岩:“这可不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郑庆义:“你说的没错,你不就挺惦记我的吗?”
李奇岩一听,话不中听,皮笑肉不笑地转了话题:“这不是吗,想跟你说声案子的事。”
郑庆义:“破了?钱整回来没有?”
李奇岩得意的说:“抓了几个嫌疑人,集中在两个人身上。抓紧审讯呢。”
郑庆义实在是不愿意和李奇岩废话,于是说:“破了再找我说,没看正忙着呢吗?”
郑庆义说完,没正眼看李奇岩,冲着胡勒根高喊:“蒙哥——,抓紧整,先把院子圈起来。到时候的时候,我得先收粮。省得堆到马路上。”
听到这话李奇岩觉得没趣,讪巴嗒的走了。
又过了几天,郑庆义心血来潮,对吴善宝说:“别扯了,和你们几个合计合计。把云亭也叫来。”
吴善宝说:“核计啥呀?”
郑庆义:“好事。”
………………………………
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郑庆义说:“胡勒根忙去了,王贵也滕不出手来。我先跟你哥俩说吧。我是个重情义的人,当初,你们跟我出号干,帅哥和蒙哥听我开了铺子也就来了。看的起我,我不能忘。只有黄三良在我关键时候离我而去。我不怪他,我自个儿也没底。宋顺才让我发了财,总有一天我会报答他的。等咱的楼盖好后,咱这小粮米铺也跟大粮栈一样。现在开始收徒弟了,以后伙计也会越来越多,你俩当了大掌柜得多担当点。”
听到这话,吴善宝和朱瑞卿跟屋里的人都兴奋起来。
吴善宝说:“我们没有白跟着你,原先就挣几个死钱,跟着你钱都活了。”
郑庆义笑骂道:“你这滑头,还说呢。让你多出俩子滞滞扭扭的。要是黄三良不出号,你还不是永远排在他后头。”
吴善宝不好意思地说:“是,是。最后还不是我又多出一股吗?我都不知道是感谢东家您呢,还是感谢黄老赖了。”
吴善宝说完,自己先嘿嘿笑了。众人也都跟着笑起来。
朱瑞卿说:“感谢他干哈。你要不多出,能这么打腰吗?黄老三得后悔死。”
郑庆义说:“你们啊,就是胆子太小,想吃肉还怕烫着。告诉你们啊,这叫耗子拉木锨――大头在后头。”
朱瑞卿憨乎地说:“东家,我跟着你喝点汤就行。”
郑庆义挥挥手说:“你们都是大掌柜,今后的义和顺,跟别的铺子就是不一样,到时候的时候,年年都有账期,你们跟着我就好好干吧。”
吴善宝、朱瑞卿都瞪大了眼睛。
朱瑞卿问:“东家,你说啥?年年都有账期?”
朱瑞卿掐手指算起来:“二厘份子,今年这个账期准能分十万元,那就是两千大洋。三年就是六千。妈呀,几年下来我就是小财主了。”
郑庆义:“这算啥,大义和顺一开张,你们都长二厘,以后好了再说。”
朱瑞卿说:“妈呀,吴老善,你是六厘,一年就六千大洋。你就比我们多一千元,这好处比我们可多多了。”
吴善宝笑笑说:“这是按十万元算的,要是一百万元,你们再算算?”
郑庆和过来:“给你当伙计想吃亏都吃不上。”
吴善宝、朱瑞卿兴奋不已,议论一阵后都眼看着郑庆义。
郑庆义说:“我可不是说着玩的,以后少打点破头楔,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就在郑庆义忙着做生意发财时,张作霖踌躇满志进了关。张作霖早在三月已经与直系曹锟联姻,加入直系为首的八省反皖同盟。六月,标榜中立的张作霖,在段祺瑞和徐世昌与曹锟和吴佩孚之间,进行斡旋。他先在北京拜访了段祺瑞,而后又前往保定,征求曹锟、吴佩孚方面的意见。至于直皖两系和不和,都不是张作霖的目的。他不过是想坐收渔人之利。然而,徐树铮秘密策划谋杀张作霖的阴谋,这让张作霖彻底倒向直系。徐树铮曾在一九一八年,在天津谋杀北洋元老陆章得手,他想重演故技,却没得手。这使得张作霖完全站到直系一边,皖系受到南北夹击,终以失败告终。
7月19日,段祺瑞辞职。张作霖如愿地坐收了渔翁之利,与直系共同分享了北京政权。直皖战争结束了。直奉两系各自为自己利益的对抗也由此开始了。
就在御厨友辅当所长的差不多的时间,梨树县也换了一位新县太爷――尹寿松,字秀峰,安徽省桐城县人,民国九年(一九二o)八月,从怀德县知事任上改任梨树县知事。上任伊始考察县情,发现梨树城内工商凋零,附属地内众多商户深受日本人的压榨。他在怀德县时,深知满铁附属地的中国商民,受到日本人欺压的苦衷。就领导过公主岭镇的商民,同日本帝国主义的经济侵略进行斗争。到梨树县后,对满铁附属地的五站如此迅速发展,激怒了这位新上任的县知事尹寿松。他不能眼见小日本横行而无人领头抗争。为了遏止日寇经济侵略势头,决心与日本人进行经济抗争。为掌握第一手资料,尹寿松他带领县衙的人,对五站周围地势进行实地考察。
因为梨树到五站没有直通路,所以,尹寿松一行十几人,从梨树城出来,直奔四平街。到四平街后,尹寿松问:“这里距离五站多远?”
有人答道:“五站在正东,有十五里地。”
尹寿松听后摇摇头说:“四平街到梨树就有三十多里地,相距太远。离五站也不近。看来,从这里开辟商埠,对日本人影响不大呀。”
有人说:“不但没影响,五站那疙瘩还把这里的商民都引过去了。五站没市时,四平街还是方圆几十里的重镇。新恩社就在这里。火车通车后,五站吸引了不少商民去那里开铺子。连八面城的大商号都去五站了。”
另有人说:“是的,县太爷,还有一条蔺家河相隔,蔺家河从五站南流经海丰屯,向西汇入北面的条子河。”
尹寿松:“五站的北面有四洮铁路局,还有梨树所属的北沟。看来,这两面都不理想呀。明个儿到南面转转,再到东面看看。”
有人说:“东面有一面城几个小屯子。没几户人家。”
尹寿松:“哦?一面城?梨树城北不是有三面城吗?这一面城和三面城有何关系?”
手下人答道:“这个可不知。这里正南三十几里还有四面城,加上西面离这儿六十多里地还有八面城呢。它们有没有联系,没人知道。不过各城有各城的传说。”
尹寿松:“我读了梨树的县志,也没说清楚关系。看来真没人知道。我原来就想,如果建埠,最好是五站的西侧或东侧。南侧跟梨树县城联不上。本想四平街是老埠,开发它容易些。可离五站远了点。明儿个先到五站南看看再说。”
手下有人答道:“东面也有大土棱,土棱西侧就是附属地。土棱下还有和条子河和蔺家河贯通大濠沟。”
尹寿松:“好!明个儿从南边绕过去看看。”
第二天,尹寿松一行人来到五站南的蔺家河口。这天正是蔺家河口有集市,尹寿松找到一高处,俯视蔺家河口:河口两岸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热闹非凡。有卖菜的,土豆、茄子,绿油油的芹菜,还有大白菜。还有卖肉的,猪肉、羊肉、狗肉。鸡、鸭、鹅应有尽有。当然少不了还有水果。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手下人说:“这里还挺热闹啊。”
有人说:“是啊,当年老毛子建车站,就从车站开了一条道通到这里。为了能收捐税,县早早就设了卡子。这里的捐税额可是不少呢。”
尹寿松皱着眉头说:“蔺家河口两岸的地势起伏不平,再往南还平坦些。可是隔着这条河,水面宽大。不适合盖房。若遇狂风暴雨,河流泛滥,隐患太大。”
手下人应合着说:“是啊,若是行,当年的房子就盖过来了。为了维持这里的秩序,这里设了警察所。”
尹寿松原本就没想在五站建埠,只是这里有集市,才到这里看看。看过之后,尹寿松一行马不停蹄来到东面一面城。当他踏上这片土地,看见此地非常平坦时,就相中了:“这里建埠真是具有天然优势。若修上一条直达梨树的马路。岂不是把这里与县城联系起来了吗?立即安排勘察丈量一下,先修建一条直通一面城的大道。”
手下有人问:“尹知事,要是建埠的话,叫啥名好。”
有人说:“这里有李家屯,黄家屯,都不如叫一面城好。”
还有人说:“叫一面城行到是行,可对面火车站可叫四平街火车站。”
尹寿松没有说话,他在用心思考这个问题,他抬头向西看了看,一条大土棱横在前面,再往前看不到了,于是说:“到大土棱上看看去。”
尹寿松登上大土棱上,远远望着已经形成城镇的附属地,尽在眼中。他指着很高像塔似的楼问:“那是日本人什么机构。”
手下人跟着登上大土棱,一人说:“日本人扩大了这里的管理机构,满铁由公主岭在勤人员办事处,升格为四平街地方部,后改为四平街地方事务所。”
尹寿松看着看着,面色越来越凝重。附属地城镇不断扩大,必将形成国中之国。尹寿松顿时感觉心痛如刀绞,暗暗下决心绝不能让市政之权操之于小日本的手中。于是,对手下人说:“此地建埠,属地名权不能不争,故不能用一面城称之。附属地那儿只是一个火车站――四平街火车站,四平街的名不能让它独属!还是称呼五站为好,建埠就是建市场发展经济,咱把这儿就叫它为四平街新市场!”
然后,他跺跺脚说:“在这里树一个大大的牌子。就写上‘四平街新市场’。”
………………………………
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
为了在一面城建市场,尹寿松为起地名上颇费一番心思,无论是附属地的四平街火车站,还是这个四平街新市场,应该让它们从形式上都从属于四平街。四平街新市场的这一叫法,及其以后迅速发展,改变了满铁附属地一家独大形势。从这时起,四平出现了两国三方都管的局面。
附属地南侧的蔺家河,发源于梨树县陆家沟。由东从南向西边把五站围了半圈,河面宽阔水大。五站的南面和西面都有空地,可面积不大,四平街在正西十五里,相距太远。五站北面地平坦,有四洮铁路局所属之地,和新发展起来的第三块街区——北沟,距离北面的条子河也太近。只有东面令尹寿松非常满意。在五站铁道的东侧与一面城之间的这条大濠沟,南达閵家河,北至小红嘴河,是沟通南北两河的护城河。尹寿松看好一面城,是因为大濠沟成了与附属地的天然分界线。具有遏止日本人发展的最佳地理优势。
俄国在修建铁路车站时,大约以它为参照物,走向恰好平行。一面城曾是雄居几百年的重镇,它有近两千年的历史。昔日城池坚固的高句丽古城,已成残垣破壁,早就荒无人烟,此时也只有几个因开荒种地而建的小村落。
古城遗址的一面城,隋朝时此城重筑叫夫余城。唐朝为渤海国夫余府治所。辽太祖时改名龙州,景宗时更名通州。金代废。什么时候叫的一面城不可考。
有个传说还是挺壮丽的。在唐朝,当一面城叫夫余城时,是三万余人口的重镇。有名的薛仁贵征东,就是在这里进行了征灭高句丽战争的最后一战。薛仁贵取得金山(今辽宁省昌图西金山寺)大捷后,提出攻打扶余城。众将极力反对。在这种情况下,没人支持。薛仁贵只好单独发兵,只率两千人攻打高句丽城——扶余。这时的扶余城坚固,守城的兵将有三万多人。而薛仁贵只带两千兵卒,实力相差十分悬殊。即便如此,薛仁贵也没气馁。面对兵多将广的扶余城(—面城)设计攻打。用了半年时间,终于攻下扶余城。接下来高句丽境内松花江的平原上的四十余座城,因此不战而降。唐王朝设安东都护府,薛仁贵为第一任安东都护。也许从那时夫余城被改叫一面城了。何时起这座古城就开始衰落了,也无从查考,昔日城池坚固的高句丽古城,变成了荒无人烟的空城,随着时间的流逝城墙也被淹没。
考察完后,尹寿松心里有数了,他在召集的会议上说:“五站的商业命脉掌握在日本人的手里,不仅影响我县的税收,还严重商民正常买卖活动。不仅如此,小日本的警察对进入五站卖粮食的地户随意欺凌、打骂。他们饱受搜刮、压榨之苦,我们必须去管。在五站东面建埠,这些问题都可以解决。我头一阵子到五站周围进行了详细的考察。五站的南西两面,建埠可以,但是,没有抗争优势,我们争的是属名权,隔一条大河,河水面宽大,将来成为一体似有难度;北面呢,不仅是这个问题,虽然北地面平坦,离梨树城很近,可此地处于条子河与四洮铁路局的北站之间,地域狭窄。南有四洮铁路局的相隔,北有东西向土山,中间的条子河还经常泛滥成灾,没有发展余地。不过在四洮铁路局附近也可招些商民,与之连成一体。也是四平街辖下小区域。听那里的人说,五站的商民都管那儿叫北沟。而我们重点是东面,古城墙就是与附属地相隔的天然屏障。大土棱大约有四、五里地长,下有一条大濠沟,南达閵家河,北至小红嘴河。大家想想看,那条大土棱象不象土龙在静卧着。为方便联系,先修一条直通一面城的大道。等路修好了,在那里建成我们的四平街新市场。我相信,届时,四平街新市场建起来,就会象龙一般腾飞!”
与会人员被尹寿松的话鼓舞起来,全体起立鼓掌。随后,向奉天省呈报开辟四平街新市场的规划,并做好建埠的各种准备。着手制定了《梨树县四平街开辟市场章程》。
南满铁路四平街地方事务所,管理附属地内一切行政事务,满铁事务所的办公大楼,建于民国七年(1918年)。位置在中央大路西头道南,平和街与德兴街(从车站数第六条街和第七条街)之间。(现在妇婴医院位置)。这幢办公楼距火车站550米,建筑面积1000平方米,南北长约18米,东北宽约50米。方向正北,红砖瓦结构。主体为二层复合式建筑。楼的东侧一角盖有四层高,最顶层四周有栏杆,楼顶状似尖塔,上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