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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粮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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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就交待出一个人来。可当我审讯那个人时,说的不上路,我想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一般的审他们是不会说的,我苦憋了一整天,到底想出招来。你猜是啥招?”

    玉花正听起劲时,听他这一问随口说:“啥招?只要是招了就是好招。行了,别卖乖子了,快说吧。”

    “我在审讯室放好一个大桌子,桌上蒙着白布趟郞到地。审讯前我事先钻进去。由别人把两个有嫌疑的人带进去。那个嫌疑最大的见警察都出去了,就对另一跟他关系好的人说:‘大哥,好长时间没见着了,对不起你了,进这里打得我受不了啦,就把你咬出来。’‘你这个人真不咋地,我又没偷,你咬我干吗?不是让我跟你一起遭罪吗?’‘我不是欠你钱吗?那钱是我偷的,偷来就还给你了,这样连累你真是对不起。’‘瞎扯,到这时候还瞎胡诌。’‘不是,这是真的。那天,我看见那信封里的钱了,寻思把这钱拿正好还给你。那想这么快就把我找到了。对不起啊。’我正在桌子底下,马上钻出来,大喊:‘你们二人招了吧。’偷钱的人顿时吓得给我跪下了,向我求饶。我说:‘咋掉的包如实招来。’很顺溜吧。老将出马一个顶两。还是上峰是慧眼识人,我是又升职又得钱。”

    玉花听完了,嘲笑说:“就你这个人也整不出啥好招,跟你这人一样。”

    李奇岩瞪眼问道:“咋地?”

    玉花没理会大声说出一个字:“损——!”

    李奇岩挥起拳头晃了晃。玉花借机脱身跑了。

    到了大连,郑庆义开始找东永茂,东永茂在大连名气很大,很顺利地找到东永茂驻五站的老客张汉青。

    张汉青很客气地问:“郑掌柜,咋亲自到大连来?”

    郑庆义:“回老家过年,这不回五站,顺便到这儿看看。咋样?今年想订多少大豆?”

    张汉青主动热情地说:“郑掌柜送货上门,多少都没问题。来一趟不容易,我带你各处走走?”

    郑庆义就是为卖大豆,对别的事不感兴趣:“我现在看啥都没意思,大豆的事一定砣,我就回去给你发货!”

    张汉青见郑庆义不想溜跶街,就想让他看看东永茂,一定会同意的,于是说:“我就知道,你这掌柜的当得累。你轻意不来,我领你看看我住的地方如何?”

    郑庆义一听大喜:“这我指定得去看看。你要不领着我,东永茂的门都进不去。”

    张汉青当老客,那也是深得东永茂掌柜赏识的人,领着郑庆义到自己住的地方参观,也是有点显摆的意思。郑庆义别看不愿意上街遛跶,可参观东永茂那正合他意。

    东永茂本是营口的老字号,开办于清光绪十三年(一八八七年)股东都是广东人,最初在营口老爷阁东面的马市街建起粮栈,叫东永茂粮栈。后来,开了油坊并以此为主,即有粮谷买卖,还设茂托银号,兼营代销业。

    东永茂的总号是广东的广永茂,称东永茂含义是:进入关东,生意兴隆,永远茂盛。郑庆义在参观过程中感受到东永茂真实力雄厚,财大气粗。光是东永茂的油坊,就有伙计二百多人,每天榨豆油二万三千多斤,出豆饼四千八百多块。为了获得对油坊的感性认识,他从头到尾看很的认真,不时地还向正在干活的伙计们提问提问。特别是他对那二十台榨油机最感兴趣,榨油机全部是蒸气动力,只要把经过整治大豆放到机器里,不一会儿就见豆油从下面出来,很快一块热腾腾的豆饼就被扔出来。

    郑庆义关心出油率,一问竟然达到十一、二斤。郑庆义深感这蒸气动力的榨油机好。五站内都是笨榨,用人力榨油,出油率最多也就七、八斤。郑庆义观看后,对建油坊了然于胸,他问张汉青:“老弟,哪儿能弄到榨油机?”

    张汉青说:“你也想整个油坊?”
………………………………

第九十一章

    第九十一章

    郑庆义:“早建了,只是小油房,都是人力螺旋榨的,出油率太低。不知东永茂榨油机是从哪疙瘩买的。”

    张汉青摇头说:“你问这个我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郑庆义满意地说:“不着急。到这儿真是开了眼,不过我也待不住。你跟我走还是等两天的?”

    “你来的也及时,我正准备走呢,要不是陪你早去五站了。”

    以前,营口是关东唯一的进出口港。这是外国为了掠夺关东的资源,被外国逼成开放港口。特别是日本帝国主义野蛮成性,早就觊觎关东的宝藏。1869年开禁当年起,就从营口港把大豆和豆油开始输入日本。日本农民把豆饼作为肥料,更适用于日本的稻田耕作。况且,从中国进口豆饼,其价格较鱼肥便宜得多。就这样豆饼大量输出刺激下,营口油坊越增越多。豆油、豆饼的地位的变化,这是由于甲午战争的结果。

    日俄战争后,日本帝国主义强占了大连,及南满铁路。从此,日本帝国主义以大连为满洲贸易之中心,港口实施自由港制度,利用免税等政策,吸引商人到大连办进出口贸易。

    同时,南满铁道改造,埠头港口扩建加上运费的优惠等,一系列措施的实施,促使了油坊业向大连的转移。当然,不仅是营口,许多地方的油坊都搬到了大连。而实行大豆三品的混合保管制度,更加方便了运输。

    东永茂就是在这个时期进入大连的。初始建设就具有相当的规模。以前,郑庆义小粮米铺,无法关注或建油坊,当郑庆义重视豆饼这个事的时候,豆饼的生产已经是接近晚期了。这一时期,豆油生产工艺多次改进,机器由骡马拉动大石车的木楔式压榨、人力螺旋式压榨到用蒸气动力螺旋式压榨。发展成为成熟的产业。郑庆义看好了蒸气动力的压榨机。特别是他现在才有能力进行扩建油房的投资。这一行业赚钱,他不能不做。

    郑庆义和张汉青两人一块回到五站。为了稳住张汉青,把张汉青安排在义和顺的客房。然后,郑庆义迫不及待的来到玉花书馆。见着玉花就说:“我想大操大办,把你娶回家!”

    接着郑庆义把跟老婆说的,一五一十地学给玉花听,末了,就把梦里头情景跟玉花讲了一遍。但梦中最后称杆折了的事没说。郑庆义从来不信邪,可是这称杆折了也犯点咯应。称杆子折了终究不是好事,怕玉花寻思不能白头携老。

    玉花大笑说:“你参加别人的婚礼多了,保不准把谁的整到你的头上。我一个下女,名声本来就不好,你呀,用不着那么张扬。再说又不是明媒正娶,你一个暴发户,没文化才显摆自己。我看只要雇一顶八抬大轿抬我过去,我过过隐就行了。”

    玉花表现的很现实,大不大办喜事无所谓,关键她想要的是能否脱离苦海、火坑。

    郑庆义一想也是,就没坚持,又问:“新房布置得满意不满意?”

    玉花轻轻拍了郑庆义一下:“你这人忒磨唧,我可没挑你啥。别的不别的,你把宋大哥找来就行。”

    郑庆义傻笑道:“你说的对,别的礼节都免了,可酒宴不能免。到时候的时候,我亲到奉天请顺才兄。啥日子好?”

    玉花不加思索地说:“明天最好。”

    郑庆义笑道:“我知道你急。我也急,还是准备准备,再加上请顺才兄,咋说也得个把月。我看就五月吧。”

    玉花高兴地说:“等两月时间也不长。”

    郑庆义:“你不知道。你大姐说,让你回老家,她给你办。你看是搁这儿办,还是回乐亭办?”

    玉花:“我在哪儿办都行,能到乐亭,让大姐办更好。可宋大哥能去乐亭吗?”

    郑庆义一想,玉花说的对。就说:“那还是在五站办吧。等有功夫领你回乐亭。”

    日子定好后,两人来见任理堂。任理堂翘着二郎腿,嘻皮笑脸的说:“郑掌柜,着急了是吧。都准备好了?”

    郑庆义满心欢喜地说:“日子定了,就等你一句话,我好发请柬。”

    “我的好兄弟,赎人也得看火候。玉花是最火的掌盘,她走了这一摊子谁接?这样,玉花在我这儿干着,她的身契给你。每天到这儿照应照……,呀――,也不是这么回事。这样吧,现在我就找人,找到人我就放她走!”

    郑庆义立刻放下脸来:“任理堂,你是有意跟我过不去是吧?要是找不到人,我是不是就赎不了玉花?”

    任理堂马上说:“千万别这么说,这么说哥们情义都整没了。我早说过,玉花是我的摇钱树,这能用钱来算吗?我这么心甘情愿让给你,纯心是看你够朋友。这么说,你就是看不起大哥了。你也替我的书馆想想,是吧?这样吧,定个期限,年底,不管有没有人。我都让玉花跟你走。”

    郑庆义一赌气拉着玉花回屋去了。

    书馆里乌烟瘴气的,突然一妓女大嗓门唱起歌来:“正月里呀正月正,正月十五挂花灯,红灯挂在大门外,我盼情郎快点来。”

    唱到这儿有人大喊:“快点来干哈呀。是不是刺挠了。别等情郎了。哥比情郎强,天天陪你到书房。”接着就是哄笑声一片。

    朱国藩也来到玉花书馆。他直接来到玉红住处。玉红是特意等待朱国藩的,欢心地上前拥抱朱国藩。

    朱国藩搂着玉红:“玉红,我一天见不着你就想的慌。”说着就吻起来。

    玉红迎合着。

    朱国藩:“玉花姐真好。”

    玉红:“是啊,这几年多亏她照顾我,要不我都死好几回了。”

    朱国藩:“听人说郑老寒也要把她赎出去了,任理堂没同意。真是太黑心了。”

    玉红说:“嗯哪,郑老寒来定日子了,说是五月间。任理堂非要拖到年底。”

    朱国藩:“这个黑心的任理堂,总是变逛子。给他赚多少钱也不嫌多。连郑老寒都这样,我还有啥说的。”

    玉红叹口气说:“唉,国藩呀,你千万别这样,你心里有我,就知足了。”

    朱国藩心中忽觉得一痛,眼中有些湿润:“看你每天都过这种日子,我心里难受。家里的事都我也没啥牵挂了。”

    “国藩啊――,我的爱人,我不想连累你。”

    玉红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充满着忧郁,内里含着晶莹的泪花。朱国藩的手,搭在玉红的双肩上,被她的饱满挺拔胸脯所诱惑。不由自主地把脸埋进**之间。体会身子的温暖,深嗅着娇躯的体味。

    良久,朱国藩抬起头:“玉红,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心早已归属于你,爱你,对你的思念越来越强烈。我已不能自制。要不是定好了时间,我会早早娶你的。那里是我们两个人的天堂。再等等吧,等过两月,就有钱给你做最好的婚纱。我也做身西服。咱俩也体面结婚。你喜欢白色还是红色?”

    玉红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呜咽着:“我喜欢红色,代表我的心。”

    朱国藩笑道:“好,我就做一身白色西服,它象征纯洁、美好。在那个世界上,我们一定会快乐的。”

    玉红终于哭出来:“国藩,我不要你跟着我。我要你好好活着。”

    朱国藩把玉红紧紧地搂在怀里:“都啥时候了,还说这种话。等到七月七,牛郎织女会面的日子,就是咱们的好日子。就等那一天了。”

    朱国藩虽然心痛玉红,可他也没有办法,结婚的日子定了,多少都让他安了点心。

    郑庆义见任理堂拖到年底,虽然生气,也不好再说,也不能因为这些耽误他的生意。于是开始忙着找大豆出路。他把张汉青领来后,没有急于把大豆发给东永茂,而是不断地了解粮谷市场行情,每天都要与各地电话生联系,让他们把各地大豆需要情况、价格变化等都报上来。加上取引所大豆价格走向,进行综合分析。他发现不象自己想象大豆会难卖。取引所大豆三品一天一个价,这不能不让郑庆义重新思考:库存大豆早晚会成抢手货,现在不能这么就出手卖了,得利用这个机会多赚点钱。这一天,他让手下人去粮谷交易所,择机卖出不少大豆,使大豆价格跌了不少。

    第二天一大早,郑庆义来到客厅,白有文和刘梓桐正在收拾客厅。见郑庆义来了,都垂手站立。郑庆义摆摆左手说:“梓桐,你去把张汉青叫来。有文,你先去粮谷交易所,卖大豆,就是卖,争取再把价整下来。”

    张汉青就住在义和顺,很快就到了,一进入客厅就问:“郑掌柜,大豆都发了?”

    郑庆义笑道:“着啥急,你那点玩意很快。昨晚睡的咋样?”

    张汉青:“不错挺舒服的。整的跟我在家一样。昨晚你不是也在玉花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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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第九十二章

    郑庆义笑道:“可不是,任理堂个老*,气死我了。本来我和玉花定五月把事办了。非要拖到年底。说要等找到替玉花的人。”

    张汉青气不公地说:“任理堂真是整事,玉花那两下子,是谁都能替得了的吗?”

    郑庆义心不此:“算了,不提他了。今个没事吧。”

    张汉青见郑庆义不愿意说玉花的事,也不问了,只是说:“我就买大豆,还有啥事?哦,啥铺子也不去了。你这儿清静,我消停呆两天。等你把豆子发了我再走。”

    郑庆义听张汉清说没事,就不露声色地说:“我看你走的匆忙,八成没带多少钱,来了就得好好玩玩。”

    张汉青一愣:“有吃有喝的,也不买啥,我用啥钱呀?”

    郑庆义:“梓桐你到柜上支两万。送到取引所。”然后对张汉青说:“你陪我坐坐新买的轿车,到时候的时候你就知道咋回事了。”

    张汉青还想说啥,郑庆义已经出门了。

    郑庆义说的轿车是马拉轿车,赶车正是姜长生。郑庆义说过,发财了就让姜长生来给自己赶车。而姜长生也非常愿意。

    出了义和顺大门,姜长生挥动大鞭,“叭”一声响,马拉轿车飞快地向北驶去。

    很快来到取引所粮谷交易大厅,郑庆义领着张汉青坐在那观望。

    张汉青:“我对这玩意儿不感兴趣,说实在的,也玩不起。”

    白有文过来小声说:“东家,降了点。”

    郑庆义轻松地问:“多少?”

    白有文看了看张汉青,还是小声地说:“能有七厘五。快一分了。”

    大厅前告示板上贴满了买卖的纸条。交易员喊到:“一等高粱,一升二分五厘,三十火车;一等大豆五分二厘五,五十火车;还有二十火车的……。”

    刘梓桐过来说:“东家,钱带来了。”

    郑庆义:“这些钱全都买大豆,要快。”

    刘梓桐马上跑到告示板前找交易员。

    郑庆义:“汉青,我让梓桐买,只买两万的。算是我借你的。到时候的时候,明个儿只还我本金,不要利息。”

    张汉青:“哪……?”

    郑庆义笑笑:“不用担心,区区两万块钱,赔就赔了。还不用你还本金!”

    刘梓桐很快就回来:“东家,买了四百八十火车,交了手续费和押金,还剩点钱。”

    郑庆义:“你把合约和剩下的钱给汉青。汉青,这回没事了,愿看热闹就在这儿,不愿意你想干啥就干啥。到时候的时候,明天还是这个时候来,让刘梓桐帮你把它卖了。有文,你陪好汉青。”

    张汉青带着疑惑跟着白有文离开取引所。

    赵正义望着张汉青背影:“梓桐,从现在开始,有卖大豆的不管多少,你全部买下。把价拉起来,至少五厘。长点眼睛,动动脑子,多学着点。”

    刘梓桐:“不生不熟,我怕整不明白。”

    郑庆义给刘梓桐上课似的说:“你现在所学的就是具体操作。至于啥时买卖,到时候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你也得用心学,自个儿琢磨,不明白的多问问。这不低气。现在主要是做多头,也就是先买进,后卖出。这个时候粮价波动太大,上午下午差价都很大。还有就是先卖出,后买进,叫做空头。一般空头我不做,只有特殊情况到时候的时候偶尔做做。信托交易就是赌博,赚钱了就是赌正道了。我最忌讳顺扯、逆扯。顺扯就是愈涨价,愈买进;逆扯就是愈涨价,愈卖出。一定要稳扎稳打,别看人家咋买卖,也别听人家咋说,只做自个儿的,评判断、感觉。这是我多年在这条道混出来的体会。”

    刘梓桐:“这太复杂,反正你咋说,我咋做就是了。”

    郑庆义不满意地说:“这可不行。我要你们这些年青人快速学会掌握、了解粮谷市场,抓住变化规律。遇事多动脑筋,哪有学不成的!”

    刘梓桐一看郑庆义批评自己,这才明白,原来东家是在有意栽培自己。自己随意答话让东家不满意了,于是郑重地说:“嗯哪,我一定努力。”

    郑庆义看刘梓桐往心里去了,缓和了语气:“好了,你就看着,如果长到五厘以上你就全部卖出。就这么办,我得回去落实几个事。具体的你问云亭。”

    郑庆义一进义和顺楼里,就喊吴善宝和朱瑞卿两人。两人一进客厅,郑庆义就开门见山的说:“有两个事跟你们说一下。餐厅有了,请个好厨子,滕几间屋子当客房。”

    吴善宝问:“客房在那儿整?那还得花多少钱呀?再说请个好厨子开销也大呀。”

    朱瑞卿:“就是,这一整那老客还不得长年呆在这儿呀。”

    吴善宝:“好是好,省得有人整事。就是开销大。”

    郑庆义说:“你们呀就看眼目前儿点事,吃点喝点能有多少?在咱眼皮子底下,他能上人家那买吗?啥开销出不来。这事就这么定了,只是这客房放在那儿?”

    朱瑞卿马上说:“院里不是还有几间房吗?离餐厅还近。”

    郑庆义又说:“咱们指啥赚钱呀,你们不明白就靠老客赚钱,不把他们伺候好了还行。远的不说,你就说东永茂的张汉青吧。一来就在咱这住,他要啥咱先知道。不用说南方老客了。别老看眼吧前点事儿。想长远点。这回张汉青来买大豆,不是几火车,而是几十火车,甚至上百火车。我让他住在咱这儿,他还能上别的家买大豆吗?这点事转不过弯来,还赚啥钱。”

    吴善宝说:“把那儿收拾收拾也中,花不了多少钱。打几张床,简单的桌椅啥的。”

    郑庆义:“就这么办!给张汉青整个专门的房间。对了,我在东永茂那儿参观了油房,人家的机器都是蒸汽机的,出油率高不说,还快。不一会一块豆饼就整出来了。你们想着点踅摸踅摸,咱油坊的机器得整新的,也得整蒸汽机、冷气机的。三泰栈豆饼要量挺大,这一块必须抓住。你俩抓紧办吧。”

    吴善宝和朱瑞卿告退。

    第二天,郑庆义在客厅拿出日记表查看,不时地用算盘核算表上的数据。有时拿起电话询问市场情况。

    临近中午,张汉青喜气洋洋地进来,在门口就喊:“郑掌柜,你太神了。哈哈哈。”

    郑庆义笑眯眯看着张汉青说:“瞅你说的,我又不是神仙,神啥?”

    张汉青从怀里掏出四沓老头票,放到郑庆义跟前说:“昨天你借我两万,今个变成了四万,还不神?”

    郑庆义把其中两沓收进抽屉里,另两沓扔给张汉青说:“我说借你钱,可没管你要利息。”

    张汉青:“这……,这……。”

    郑庆义哈哈大笑说:“我给你钱了吗?没有!那是你自个应得的。不过到晌午了,这顿饭你得请我。”

    张汉青心安理得的说:“那当然,那当然。站内馆子你随便挑。你就借我钱了。我刚才还上了,是吧?”

    郑庆义笑道:“那还挑啥,连福楼义鑫厅。这是五站最好的馆子。你管我借钱了吗?有欠条吗?我这儿借钱是要下账的。账上都没,谁借你钱了。”

    张汉青醒悟地说:“是,是。我要借钱,你没借我。”

    两人来到连福楼直奔义鑫厅。席间,张汉青还没忘这个话题,三盅酒下肚后又问:“你咋知道一定能赚钱?”

    郑庆义放下筷子,认真地说:“世上那来的神仙,我从来就不信那玩意儿。现在粮谷一个劲地往上涨,特别是大豆。除了正常长的外,我出手买的量大,肯定会比平常多涨一些。你昨天买了,今个能不赚吗?你才区区两万,知道我赚了多少吗?”说着伸出一个手指头。

    张汉青惊呀:“十万?”

    郑庆义摇摇头:“别猜了,告诉你吧,一百万!”

    张汉青:“啊――!瞅你赚钱这么轻松,你这道道说说挺容易的,可谁能想得到?即便想到了,谁能不经意间就做到了?这不神吗?”

    郑庆义跟张汉青又碰了一盅后说:“不管赚多少,和咱俩约定是两码事。你看――。”

    张汉青这时才明白郑庆义要跟他谈为东永茂买大豆的事,于是说:“郑掌柜,你别说了,我马上打电报给柜上,按现价提货!”

    郑庆义这才心安理得地说:“那也不必,按现价低二厘,你也不吃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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