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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粮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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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梓桐:“东家,这里太好了。楼多还高。不象五站,有也就是两层,三层的都没几所。”
郑庆义:“没有象样的大机关,建的楼就少。看来你挺喜欢这儿。到时候的时候把你留在这儿,咋样?”
刘梓桐:“我还是在东家跟前儿吧。自个儿在这太孤单。”
郑庆义:“净说孩子话。有文你呢?”
东家突然问话白有文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我真没想这些。不过离开东家是早晚的事,我一个小年青的东家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张汉青:“你俩就都来吧。说不定郑掌柜有心在这里开铺子。”
郑庆义:“开不开铺子还没想,不过在这儿搞信托交易是必须的了。”
大连取引所坐落在港口前的广场上,远远望去就感觉到它的气派。取引所大楼有五层,大楼正中间有一很漂亮的门楼,两侧铺有斜坡的洋灰道直通楼门口。马车是不准往上去的,车老板子离挺远就“吁――”一声把车停下来。
四人下车付完帐,直奔取引所。一进大楼就是二层,粮谷取引所交易厅在左侧。人很多,吵杂声音不时传来。
郑庆义:“这里设施齐全,条件比五站好多了。看来投机倒卯想赌大的,到时候的时候还真得到大连来。”
张汉青:“这楼刚盖完不长时间。交易量大的给配专门的办公室。咱到交易大厅里看看去。”
粮谷大豆交易厅里,有很多人,叫行的,买卖的,都很踊跃。那边有几个日本人正交头接耳,不时地回头向郑庆义这儿张望。
郑庆义对刘梓桐说:“到这里必须注意日本人的动向,他们国内要大豆、豆饼,在这儿的交易量不能少喽。看住日本人,看他们是买还是卖,心中好有数。你得多学点。”
张汉青说:“要说买空卖空,真得服你郑掌柜。那天,就给我玩一个小游戏,一下让我赚了两万。这也太容易了。”
郑庆义笑笑说:“这里的奥妙无穷,不是你表面看得出来的。当然时候的时候,咋也得两年功夫。”
张汉青:“小刘,小白跟你东家学吧。赚钱的日子在后头呢。”
郑庆义:“走!走!还是到换钞厅看看。”
张汉青:“钱钞交易厅在三楼。”
郑庆义:“这儿你挺熟呀。”
张汉青:“这都郑掌柜引的我。回到大连,只要没事,我都到这儿转转。可惜就是不敢动真格的。”
郑庆义:“也对,弄不明白不要轻易入市。”
大连钱钞取引所比粮谷取引所成立的晚,它是日本帝国主义殖民者,在民国五年(一九一六年)将钱钞同业公所改组而成。以前,钱钞同业公所只是中国人自己进行钱钞兑换。兑换以现款对现款,有信誉的也可以十天为兑交期。日本人使用金票,但他们在购买农产品时也得使用钞票。而钱钞同业公所在交易时不许日本人进场,因此,常委托少数中国人代为兑换,并付些佣金。由于东北混乱的币制,使钱钞同业公所交易兴旺,且获利甚多,日本人见了眼红。
民国五年关东都督府命令钱业公所改为日本人官办,更名为大连钱钞取引所。地点也迁到现在这地方。规定奉小洋票可自由交易,金票、钞票分现交和期交,现交不要手续费,期交每万元双方各交手续费二点五元。这和粮谷交易一样以半月为一卯,最长为三卯。每交易万元双方还须各交保证费百元。日本人可以加入钱钞取引所,当时加入的有二十多家日商和八十多家华商。规定加入取引所交五千元保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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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第九十七章
取引所开业后每天成交额少则千万,多则上亿,成为中日投机商的大赌场。五站取引所曾经设立过,后因交易量不够而关闭。关东都督府所以强收大连钱业公所,就是因为非常赚钱,还能用这家钱钞取引所赚的钱,向日本关东军提供特别费用,为侵略者提供资金保障。
大连的钱币比四平街站内复杂多了。日本的金票为主币,其他的货币为辅币。中国银行、交通银行等也有钞票在大连流通。还有“袁大头”(有袁世凯头像的银元)、“孙小头”(有孙中山头像的银元)、两角钱的小洋银角子和铜板等。东三省官银号发行的奉票也能在大连流通。货币的混杂,在相互兑换中就有机会赚钱,这是许多人向往的。郑庆义对钱法早就研究过,开钱庄后,对钱币市场动向更是密切观察。
钱钞取引所可是人头掾动,许多人都从这里捞一把,梦想一下子发大财。人们都争相购买自己选中的钱钞。
郑庆义说:“钱币太乱。又金又银,不过掌握好了,从这里就赚大钱。”
张汉青:“这可不好玩。那年老毛子的道胜银行发了大量千元大票羌帖,可他那玩意不值钱,花二百元钱就可换得羌帖一千元。要不说啥人都有,不少人见着便宜的就去买羌帖,心想这么便宜,有一天长起来,一夜就变成富翁。没成想老毛子垮台了,叫苏联了,这一下千元的羌帖立刻成为废纸。不但没发财反到赔了净光。”
郑庆义:“其实也不一定是这样。但是在取引所一定会是这样!当年,民国时,大清龙票和羌帖一个样,谁谁都不要。南方老客到五站买大豆,这下急坏了。别人不要我要,不过得几折,到时候的时候,民国的银行收龙票时得合上帐。当然时候的时候,你得估摸好,几折能赚上钱。”
张汉青:“听人说,张大帅买羌帖都赔了。”
郑庆义笑笑说:“他一定是买空卖空。到期必须化市。而我是用大豆换龙票。我能在手里赚着。”
刘梓桐:“啊东家。那是不是手里有实钱龙票,能等到从银行兑换?而取引所不能。”
郑庆义听刘梓桐问的话,知道他听懂了。突然想起自己刚入粮谷交易所时,张东旭的一句话:“孺子可教也。”时过境迁,转眼七八年过去了。连招的年青的都成长起来。他们一定会成为自己得力助手。于是,郑庆义由衷地说:“梓桐,以后侧重多学学信托交易。到时候的时候,大连这儿早晚得开个分号。”
刘梓桐看着郑庆义,见到东家关怀的眼神,让他心里一振:“东家,我一定好好学。现在有些问题不懂。你老让我去取引所,只是我没有上心。这回我明白东家的意思了。等回五站,我一定努力把信托交易学好。不辜负您的希望。”
郑庆义喜爱摸摸刘梓桐后脑勺。
白有文见东家对刘梓桐很青睐,挺起胸脯说:“东家,我回去也好好学,不把信托交易学懂喽,我就不出徒。”
郑庆义高兴地说:“好!我带你俩来就是这个意思。”
张汉青说:“郑掌柜,你这俩徒弟呀,准没冒。”
郑庆义说:“梓桐有点动脑了。理解的对,到时候的时候需要等待时机。该下决断时不能犹豫。”
张汉青:“那年挤兑风,日本人大量换银元,可把张大帅急坏了。”
郑庆义说:“小鼻子搞鬼。关东洲和五站一样,各种钱都有,做粮谷买卖就得用正金银行的钞票;一般日本货要用朝鲜银行的金票,上税和铁道上发货也用金票。小杂货铺啥钱都行,不过他总得费心打听兑换率。日本人日常也用金票,可在买粮谷时还就得用钞票。所以,现在钱庄赚啥钱?就是赚这个差价钱。那时,金贱银贵,有些中国商人跟着这么干。对个人来说没啥。可对奉天省,关东就不一样了。特别是银行。准备金就那么多。把库底子都兑光了,到时候的时候银行不得关门呀。”
张汉青:“要不你的铺子越办越大,对钱法这么有研究。”
郑庆义:“不整明白不行啊,买卖之间不光都是大洋。汉青,谢谢你陪我好几天,去不去五站了?”
张汉青:“暂时还不能去,家里还有些事没处理完。”
郑庆义:“这回到五站,你那儿都不用去,就住到我这儿。我让人专门装修几间客房。请的厨子手艺不错,还打发一个年青的,到天津学去了。到时候的时候,学成了,山珍海味全能做。”
朱国藩的心情越来越沉重,一晃快到阴历七月初七。他开始进行了最后的准备。取出全部积蓄,到长盛魁杂货铺为玉红买了红色丝绸,为她订做了旗袍;自己到西服店置了一身白色高档西服。
最后期限快到了,玉红忐忑不安,即盼望朱国藩来,又不希望他来,每天都是悲悲切切的。
玉花不知玉红的心事,只能劝道:“玉红姐,是不是想朱国藩了。今个儿一定能来。我不让你接别的客。”
玉红:“玉花妹子,你对我的恩情,只有来世再报了。”
玉花:“瞎说啥呀,好死不如赖活着。”
玉红:“玉花妹子,现在感觉身子骨越来越不行了,恐怕不能参加你的婚礼了,提前祝你幸福!”
玉红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抽搐着说:“玉花呀,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呢?好不容易遇着一个真心爱我的人,千般求,万般求,那任理堂就是不答应啊。我就是死了变成厉鬼也要找任理堂算账!好妹子,你可得珍惜和郑老寒的这份感情。我看出来了,他决不是利用你的感情,他是真心的。”
玉红爬在玉花的肩膀上又哭了半天说:“玉花你说朱国藩那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为了我都给任理堂跪下了……。”
玉红说不下去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任理堂硬生生地叫人把他拉出去,还狠狠地打了他一顿。玉花,我恨呀!我恨我误入烟花,还害死了我的丈夫,让我失去自己终生依靠。好不容易遇到好心的人,却不能在一块,也害了他。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玉红知道自己大限到了。一点不保留地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诉了玉花。玉花听到玉红说“害死了我的丈夫”,吃惊地问:“玉红姐,真的是任理堂害死了你的丈夫?”
玉红恨得直咬牙:“以前,我不敢跟你说呀。本来,我去哈尔滨瞧我的丈夫。他是当兵的,在那里是个营长。从关内到了奉天倒车,阴差阳错我上了去海龙的火车。一下车,我才知道错了。就问去哈尔滨咋走。这时有个人说:‘我知道,得先去五站。再从五站坐火车就直到哈尔滨了’。这个人还说:‘正好我去五站,咱搭个伴。’于是,我就跟他坐汽车,又倒坐马车,辗转来到五站。他把我安排到四平大旅社,不知咋地我就睡着了。等我醒了,来了一帮人把我叫醒的。强行给我送到这儿来。玉花呀。我的命好苦啊。”
玉花见玉红絮絮叨叨,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陪着她掉泪:“玉红姐,要不让郑老寒替你说说情。”
玉红痛苦地说:“傻妹子,这事怎好让人说情?你也不想想这个找人说情他就放了,那个找人说情他也放了,他任理堂还能开窑子了吗?这事只能看造化了,能放则放,不能放也断不会再为他卖命!天啊,睁开眼睛看看,救救苦命的人儿吧。”
外面有人走进来,两人一看是朱国藩来了。朱国藩手里还提着大包小裹来到玉花书馆。
玉花高兴的说:“你可来了,哭的象泪人似的,你好好劝劝她。”
朱国藩:“玉花姐,我会的。谢谢你这几年照顾玉红。”
朱国藩心疼地说:“玉红姐,咋又哭了。”
玉红擦干眼上的泪水,强装笑颜:“我跟玉花述述苦,没事的。”
朱国藩把兜里所有的钱取出来,交到柜上:“玉花,还有几天就是七月初七,这些天我把玉红包下了,请你给个方便。”
朱国藩的举动让玉花心里感到难受:“无所谓,这里有我呢。多少天都行。”
玉红拿出一封信交给玉花:“玉花妹子,我给家里写了封信,你帮我寄了。不用着急,等你出了这窑子时再寄。”
玉花接过信,心情沉重地退出屋。
两人相见显得平静,玉红挽着朱国藩的胳膊回到自己的小屋里。朱国藩把给玉红做的衣服送到面前:“嫁衣做好了,要不要试试?”
玉红:“我就七月七那天穿吧。”说着低下头又难过地流下眼泪。
朱国藩疼爱地为玉红擦拭泪水:“玉红答应我,快快乐乐的度过最后几天,好吗?”
玉红:“别留恋我了,天老爷不给我们在一起的机会。去找一个比我干净的姑娘吧,我不值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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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第九十八章
朱国藩:“玉红姐,咱俩已经发过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到了离不开你的地步,我没有能力生与你同床共枕,可有能力死与你共赴天堂。七月初七是我们结婚的日子,相信我至死不渝的。”
两人感到轻松了,平静地等待七月初七这天的到来。
三泰栈,岛村喜久马问贾正谊:“大豆都发够了吗?”
贾正谊报告说:“五百火车都到大连港了。现在是豆饼差的多,站内的油房少产量不大。才发走八十火车。”
岛村听贾正谊说豆饼不足,就问道:“郑老寒这么精明,他的油坊还不扩大产量?”
“外栈的油坊用的是老机器,出油少,他不满意,正踅摸新机器。”
“他去关东洲就是为了这?”
“嗯哪。”
“种稻子的农民发现豆饼做肥料肥田效果显著,正大面积使用。谁抓住这个机会,谁就能赚钱。”
“吴督军在四平街新市场买了十二号地,听说是为建个大油房。”
岛村大喜:“这可好,两虎相遇必有一争。”
“此话咋讲?”
“吴大舌头开油坊,豆饼除了卖给三泰栈,不会有人要的。即便是发到大连,最终还是卖给日本。不过你放心,郑老寒能满足三泰栈用货,只要郑老寒的。”
贾正谊大喜:“那我就替郑老寒谢谢岛村君了。”
郑庆义回到五站,就开始为安装新榨油机做准备,他按照周文贵的要求,在义和顺外栈盖了二十多间专门安装榨油机的房子,也修建了一个高大的烟囱。又选招二十人去顺兴炉学习。原来准备派出十人,回来一合计,若是倒班的话,人手不够。所以,多用了十个人。
安排好后,郑庆义直接来到办公的会客厅,对白有文说:“把那俩大掌柜叫来,我有话说。”接着操起电话就打,接通后说:“哦,小张吗,我正找你。情况咋样?嗯,嗯。一会儿过来,我去大连刚回来,给你带来点海鲜。你跟各地电话生打个招呼,说我问他们好。让他们有时间来五站玩。小餐厅厨子手艺比饭馆强。好好,谢谢你。”
吴善宝自拿一个小紫沙壶,朱瑞卿空手而来。
白有文为朱瑞卿沏上茶就退了出去。
郑庆义:“召你们来,说说我的想法。现在的形势我看对咱越来越有利。这个机会必须紧紧抓住。碾房建起来了,新油房正在建,就等新机器到。这些都好办。重点是卖,我们不能老是坐等老客上门,要出去请,请他们到家里来,用咱的好东西招待他们。只要他们满意了,买卖就活了。这是一。向西扩大收储粮不变,需要加快布点。关东当做一盘棋,要掌握关东主要粮食集散地行情,这样信托交易就好做了。到时候的时候要赌就下大赌注,一锤定输赢!所以还要招人。学徒要招,院心伙计也要招。放宽点要是有愿意进咱铺子的,了解清了可以进来。省得还学三年。满徒的,都放出去自个儿闯。铁道沿线的城镇,有取引所能信托交易的都放人去。这样加上电话生,就能及时掌握各地的情况。”
吴善宝喝口茶水后说:“东家说的对。要是把各地的粮食情况掌握,买卖就随咱意了。人的事我接着招,有点墨水的当学徒,大字不识的去外栈当院心伙计。”
郑庆义:“我跟你们说好,派出去的老客只对我说话,向我报告。任何人不得干预他们的行动。你们不需要知道他们在干啥。这些人干好了的,可以享受身股分红。有能力的,当分号掌柜。他们自个儿在那儿,人生地不熟做好不容易。”
朱瑞卿:“当老客待遇就得高点。不过可别太放纵了。”
郑庆义:“对!吴老善领着他们好好学铺规。义和顺的规定必须严格遵守。”
直奉两系联合倒晥后,共同合作掌管北京政权。可这种合作各揣心腹事,所谓姐儿俩挺着肚子守寡——各怀鬼胎。此时,正是帝国主义列强瓜分中国之时,特别是日本帝国主义,正为全面占领东北做准备。可是,国内各军阀对外国蚕食视而不见,为了抢夺地盘,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大军阀们都还在找外国势力当自己的靠山。
张作霖也是这样,以东北王的身份,与直系争权夺利。张作霖是亲日的,他就把亲日梁士诒抬出来,让梁士诒组阁。梁士诒也感激张作霖,他对张作霖说:“大帅,我只要当上总理,一定帮你竞选下届总统。”
这个许诺,张作霖还算满意。从关外大老远来到北京,没有所图谁信?
可是想当总统,阻力也是相当的大,首先直系的吴佩孚对张作霖早就不满意。原来,直晥战后,奉军坐收渔利,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大批武器辎重,当然,还有无数的金银财宝。而更令吴佩孚生气的是,凡是能拿走的都装上火车运回奉天。吴佩孚虽然极力反对梁士诒组阁,可是在张作霖坚持下,梁士诒还是当上了总理。
吴佩孚没能阻止梁士诒组阁,就开始找茬。当听说梁士诒和日本商洽借日款赎山东铁路之事,就以梁士诒亲日嫌疑,痛斥梁士诒,开始逼迫梁内阁下台。
时间到了1922年初,直奉两系关系急剧恶化。张作霖知道,吴佩孚表面攻击梁士诒内阁,目的确是和张作霖对着干,以便把奉系撵出北京政权。
张作霖可不是省油的灯,他心里想:你吴佩孚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师长,居然敢跟我东北王过不去,这还了得。
当然,虽说吴佩孚那时只是个师长,可是直系实权派,特别升任陆军上将后,更加了不得。
为了应对吴佩孚,张作霖打着换防旗号,派出大批奉军入关。军队动,就得有军费,有军费才能备粮草。东三省官银号就得发行不兑换的奉票,购买大豆和高粱。一方面用于兑换银元,一方面用于筹措军费。
郑庆义为宋顺才发运大豆,上千火车,有些应接不暇。当然也是乐此不疲。他愿意发更多的大豆、高粱入关。可惜的是,好景不长。
张作霖对吴佩孚不服气,亲自带队,率领十二万奉军气势雄雄进入关内。张作霖将进入关内的奉军,主要是地面的部队,兵分东西、两路。另有海、空军参与支援。大有不一统天下不罢休之势。
1922年4月28日,与直系吴佩孚决一雌雄的第一次直奉战争爆发了。可这场战争没打多久,不几天就结束了。这是因为张景惠部第十六师倒戈停战。张作霖没占着便宜,以伤亡3万余人,被俘4万多人而告终。这就是第一次直奉战争。成者王侯,败者寇,徐世昌总统下令免去张作霖的本兼各职,听候查办。费很大力得到的东三省巡阅使、蒙疆经略使均被裁撤。当然,张作霖是谁呀,要不是这次打仗出了点差错,谁输谁嬴还不一定呢。他下决心,定要报此仇,誓夺得北京政府控制权,
为了韬光养晦,撤回关外的张作霖宣布东三省独立,自任东三省自治保安总司令,发表了闭关自治的宣言。东三省的独立,日本帝国主义当然愿意。说心里话日本是不愿意张作霖进关的。它们想依靠张作霖搞满*立。
张作霖失败不是偶然的,总是在打与不打在之间摇摆不定,实际希望自己坐享其成,而像直晥战争时一样,看别人打自己捞好处。而此时,直奉双方是焦点,谁会为他人利益直的帮他。
可对于郑庆义来说,张作霖的胜败都无所谓,只要能为张作霖发大豆,给钱,就能搂个沟满濠平。而宋顺才采购粮谷得力,受到上峰嘉奖。从此更能直接帮助郑庆义发财。但是,宋顺才不当粮秣专员了,对郑庆义的买卖有很大的影响,虽说督军府要量大时,看在宋顺才的面子来五站找义和顺采购,在利润方面那可就打大大的折扣了。而此时,郑庆义也开始转向,注意力已经离开了督军府。看得更远了。
忧国忧民的马龙潭,被不放心他的张作霖解除了军职,贬到辽源当洮昌道尹,辽源交涉员并总办辽源商阜事宜。张作霖本意是让这结拜的老大哥好好想想,不要乱管闲事。哪知,这是张作霖的一厢情愿。马龙潭做的事,首先想到的是老百姓,他可以不顾一切的去做。所以,只要有事做,他总能做出让老百姓称赞的成绩来。可这成绩对老百姓来说也许是好事,对张作霖来说那可是不放心的事。传说,一九二0调任到辽源的当年,西辽河大堤决口,辽源县境内发了大水。淹没了大量的农田,县城街道可以行船,县知事只用船抢救自家亲友及财产,不顾其他百姓死活,引起民愤。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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