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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粮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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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岩嗤笑道:“我看他待人不错呀,大小掌柜都上他那去。”
郑庆恭轻蔑地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在他手下的人,大气也不敢出。对老客那热情劲,我见了直恶心。”
李奇岩心里想,就你这德性也够恶心人的了。这时,他想到了玉花,正好借机打听一下玉花情况:“你那嫂子玉花咋样了。生个闺女,见不着她面了。”
郑庆恭非常妒忌地说:“她可是一步登天了。想吃啥买啥,想穿啥买啥。没钱就到柜上支,一支就好几十块。”
李奇岩见郑庆恭三句话没说上,就说起钱来,心想真是掉钱眼里了,怪不得郑老寒不得意他,顺口说了一句:“玉花进了天堂,一个窑姐儿,成了阔太太,理当如此。”
郑庆恭: “你可不知道,郑老寒管她也严子喝的呢。她也抱怨,说动不动不让她干这个,不让她干那个的。”
李奇岩听郑庆恭这么说,心中一喜问道:“看样子你跟她处的不错呀。啥话都跟你唠。”
郑庆恭有点不耐烦地说:“我能跟她好到哪去,就是陪她唠唠嗑,说实在的,就是为从她手里哄点零花钱。”
李奇岩听郑庆恭说从玉花手里掏点零花钱,一个阴毒的计划在脑子里形成了。
李奇岩奸笑道:“哈——,堂堂义和顺大稽核,竟然跟东家的小老婆要小钱花。你看你该有多损种。这么大的权力你不用,从*嘴里掏食吃。”
郑庆恭气馁道:“要不能咋地,想吃点好的,还想喝点。不这样,我上哪整钱去?”
李奇岩皮笑肉不笑地说:“整钱的道多了去了,就看你想不想整。”
郑庆恭精神一振:“想咋不想,你说啥道来钱快。”
李奇岩见郑庆恭有些入道了,就说:“你学学黄老三呀,人家出号自个儿干,现在钱可是赚海了。”
郑庆恭气馁地说:“我可没他那两下子,人家有道。不过,贩大烟的事我可是干不来。”
李奇岩窃笑:“ 还有一道,义和顺有好几个分号了,到哪儿你还不弄点干码的。”
郑庆恭:“那我可不敢,要是让二哥知道了,还有我好啊。给我出点好道。”
李奇岩沉不住气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能干哈呀。自个儿没个道,给你出道又不听,活该你受穷。”
李奇岩见郑庆恭也不上套,只好选择另一条路了。他把最后一盅喝干后说:“别喝了。走吧,老弟,我请你去个地场见识见识。”
天色已经很晚了,路上基本就没什么人了。李奇岩扯着郑庆恭趔趔巴巴来到平康里。昏暗灯下,有几个女人在门口站着,见有人来,连忙上前想拉客。近前一看是李奇岩,个个都不敢吱声缩了回去。郑庆恭侧侧歪歪看着她们,嘻嘻哈哈地叨咕着:“大美人欸——,大美人欸——。”
郑庆恭喷出浓浓的酒气,一阵阵地往上干哕。李奇岩觉得直恶心,没办法一直拖着他来到悦乐馆。老鸨子见李奇岩来了,慌忙过来帮忙。
李奇岩把郑庆恭交给老鸨子,用手扇扇郑庆恭喘出来的酒气说:“找个人来陪他,好好地陪着,烧几个大烟炮。”
老鸨子自然知道咋对付,支使一个妓女把郑庆恭扶到一个小屋里。初时,郑庆恭还畏首畏尾。
李奇岩说:“兄弟,有你哥我在这儿啥事没有,一切开销都是我的,你大胆地干吧,”说完就出去了。
郑庆恭借着酒胆,象狼一样把那妓女扑倒。郑庆恭从来没进过妓院。也从来没和自己老婆以外的女人扯过。可是从这时起,郑庆恭不仅陷入了色窟,也染上了毒癮,而且不能自拔。本来生活就拮据的他更加艰难,他把这一切都怨在郑庆义身上。
李奇岩一肚子坏水,他见没有能力搞倒郑庆义,就从义和顺的伙计和郑庆义亲戚下手,在暗中使坏。先是拉拢黄三良出号,以为可以治治郑庆义。见没动了一根毫毛,所以开始选择适合的人选。就这样郑庆恭被他盯上了。这一盯就把郑庆恭拉下水。
辘轳把街小松屋日本料理,佐滕与翟书田正饮酒,另有一人作陪,这人就是尤继侠。尤继侠也有个鞋铺子是在中国街,还开了个小粮米铺。他靠翟书田引见,认识了佐滕。
翟书田眉开眼笑地说:“佐滕君,我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手里的大豆和这哥们的小米不会卖的这么快。”
尤继侠献媚地说:“是啊佐滕君,真得谢谢你。”
佐滕得意忘形:“大豆的没问题,我同岛村说了,给你金票的干活。别人通通地日本货的干活。小米的只发走了二十五火车。”
尤继侠受宠若惊地说:“太好了。我不会忘了你的,二十五火车就不少了。我敬你一盅。”
佐滕气哼哼地说:“本该五十火车的,郑老寒搞鬼的干活。”
尤继侠一听说是郑老寒搞鬼忙问:“咋和郑老寒扯上了,他能搞啥鬼?”
翟书田不解的问:“这个人我熟悉,不会搞啥鬼吧。”
佐滕恨恨地说:“我的朋友山本一太郎,订了五十火车。他来找我说,因为小舅子的干活,就减了二十五火车。”
尤继侠半信半疑:“他小舅子跟买小米有哈关系?”
佐滕恼怒地说:“他小舅子进了义和顺。”
翟书田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是不是他用买二十五火车小米,来换取小舅子进义和顺呀。这也算不上郑老寒整的事。”
尤继侠疑惑问:“这郑老寒这么恶,还能跟日本人套上关系。日本人还千方百计进他的铺子。奇怪。”
佐滕:“不是日本人,是朝鲜人的干活。”
翟书田嘲笑地问:“山本一太郎,朝鲜人?这不是日本名吗?”
佐滕狞笑道:“朝鲜——,已经归顺日本了。起日本名正常。”
外面有人敲门:“佐滕君,我想跟你喝一盅,方便吗?”
佐滕喝道:“谁的干活,你的进来。”
门开了,是李奇岩、黄三良两人一块进来。
佐滕高兴地说:“来我介绍你们的认识。满人街翟会长的干活。这位是翟会长的朋友。”
尤继侠一看一个穿警察服的,一个穿得相当阔气,想这两人一定不一般,赶快站起来自我介绍:“我叫尤继侠,人都称我叫尤老侠。做个捣腾粮食的小买卖。不过,我还有个鞋铺,做鞋我可个内行。要是喜欢我做的鞋,我保准奉送。”
李奇岩做了自我介绍。
黄三良听说是做鞋的,也自我介绍:“我叫黄三良,开的是皮铺,尤老侠用我的皮子保证优惠,还是上好的皮子。”
翟书田说:“既然是朋友,不妨就合到一桌喝。”
尤继侠也欢喜地说:“对,对。我来请!今天认识这么多朋友,太高兴了,哥几个一醉方休。”
李奇岩高兴地说:“翟掌柜和尤掌柜都仗义,买卖在满人街,愿意和日本人交朋友,大大地好。”
黄三良:“翟掌柜在满人街很有名,红万字(卐)会的副会长。”
翟书田:“不过是个牌位,一切都得听郑老翰的。”
黄三良:“他不跟你一样是副会长吗?”
翟书田:“马龙潭对他是言听计从。”
佐滕:“你们的对郑老寒不满地大大。我也一样。我的客户山本太郎,让他给拉过去了的干活。”
李奇岩:“日本人他都能搭上?”
佐滕:“以以唉,以以唉。朝鲜人的干活。小舅子的进了义和顺。”
尤继侠:“他妈的,本来定好了,我的小米让佐滕先生卖给这个山啥郎。可是郑老寒从中间插了一杠子,把我的小米有一半,亮到站台上了。”
佐腾暴叫如雷:“我的找岛村,跟郑老寒算账的干活。”
黄三良:“对!得好好的整治整治他。他太黑,当年赚了那么多钱,竟然都私吞了。要不我能同他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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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得罪小人
第一三六章得罪小人
李奇岩听黄三良这么说就耍笑的问:“二哥,你不是半途就退了吗?”
黄三良一下蒙住了:“啊,那我也应该有份。”
佐滕:“我的不会放过他的,总有一天,他的嚐嚐我的厉害。”
李奇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黄三良:“你这话我都听出茧子来了,没见你有啥行动。”
佐滕:“说他不要,咱们喝酒地干活。”
翟书田:“你们咋都和郑老寒有仇啊。来,来不说他了,凑一块不容易,哥几个干一盅。”
四人碰盅都一口干了。
黄三良:“说仇就大了,既然都和郑老寒有过节,咱哥几个联合起来,咋也得让郑老寒吃点亏。”
尤继侠:“黄大哥说的对,我跟三位哥哥初次见面,敬一盅!”
喝干后,尤继侠奸笑道:“这回他得罪了我,不知道下回该论到谁了。郑老寒,我看他就是挤兑别人,自顾自发财。他本来是五站的人,还到中国街得嗖。等我回去就给他宣扬宣扬,让大伙都知道知道。郑老寒这犊子太咕董。”
尤继侠同李奇岩、黄三良臭味相投,说话也放肆起来。翟书田跟郑庆义同为红万(卐)字会副会长,不可能与之同流合污,显得不那么合群。
尤继侠回中国街后,就到处宣扬,把郑庆义说的一无是处,顺便还炫耀交了日本朋友。
以上的情况,宋顺才很快就知道了,于是派人把郑庆义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开门见山的说:“你呀,一天就是想做买卖的事。没一点头脑。”
郑庆义一笑:“大哥,你不会是专门找我来挨你骂的吧?”
宋顺才严肃地说:“骂你是小事,最近你树敌太多。我都听到了。”
郑庆义不解地问:“不会吧。又谁乱嚼舌头了?宋经理,你不知道,传我谣言的人不少,耳朵都出茧子了。”
宋顺才正色地说:“五站黄三良我不说,中国街这儿的翟书田可都在会呀。”
郑庆义连忙解释说:“黄三良我知道,咋对他好也不行。翟书田除了开开会见一面,平常到是没啥联系,再说我跟他可没啥过节呀。这一阵子我得罪谁了?啊,我知道了,佐滕,一定是佐滕。哦,小米。小米是佐滕的,佐滕跟翟会长好,难道这小米是翟会长的?”
宋顺才:“说的啥呀。啥小米、佐滕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你这么说是不是佐滕帮着他卖的小米?”
郑庆义:“备不住,哪天看到翟书田,我跟他解释。我跟你说,头两天有个朝鲜人来要我收他当伙计。我想正好小米找出路,有个朝鲜人当个翻译也不错。没想到,他说跟姐夫一块来的,他姐夫是来买小米的,是买日本人佐滕的。我真的以为只是佐滕的呢。没想到会是翟书田让他帮忙。这扯不扯。我得好好跟他说说。”
宋顺才:“这事你得处理好,别得罪人自个儿还不知道。我就是顺便跟你说说。当回事就行。”
郑庆义:“我说的吗,宋经理这么忙,也不能就为这事儿把我叫来。”
宋顺才:“据密报,郭松龄在天津向张大帅连连发电,要求他下野,请张学良接管大权,宣布国、奉两军停止行动。不日将率大军东进。”
郑庆义苦笑道:“消息可靠吗?**是谁的?”
宋顺才没跟郑庆义说消息来源,只是说:“大豆就不要发了。不知大帅能不能听郭松龄的,把权力交给张学良。也不知小日本会站在那一边。郭松龄称自己是**。”
郑庆义听说大豆不要发了,马上说:“你等等。”说完郑庆义出屋把跟班叫进来:“你马上到取引所找郭宝中,告诉他,卖大豆!能合卯的全部合卯,不能合的都抛出去;另外,两卯、三卯各卖两千火车。”
跟班点点头,就出去了。
宋顺才见郑庆义让人去取引所卖大豆,奇怪的问:“你这是干啥?”
郑庆义喜不自胜地说:“仗一开打,大豆不跌才怪呢。一个月内见分晓,那我不是白赚了。”
宋顺才有点哭笑不得:“这可是说不定的事,万一大帅答应了郭松龄的要求呢?”
郑庆义肯定地说:“答应了也得降。你这儿不要了,我手里备的大豆多了去了。到时候的时候,我只能卖给三泰栈。可卖大豆铺子多了。”
宋顺才问道:“我知道,往关里不发大豆,肯定对你不利。”
郑庆义笑嘻嘻地说:“大哥,你这儿一有消息就通知我。不利用好,那不是白瞎了吗?别看是不利,利用好就是有利。”
宋顺才担心地说:“那你就别得罪岛村。佐滕可是他的人。再说了,郭松龄的事究竟能有多大影响,那可是说不准的事儿。”
郑庆义点点头:“放心吧,我的大哥,还有一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宋顺才听郑庆义说个求字,连忙说:“啥事说吧。只要大哥能办到的。”
郑庆义诚恳地说:“我准备去大连取引所买空卖空信托交易。那里必须有银行透支做保。你看能不能帮我办一下。五站这疙瘩有点施展不开。”
宋顺才听了这话不放心地说:“这也不是大事,跟总号报批一下。只是风险太大,你得有承受能力。”
郑庆义眉开眼笑地说:“没关系,各地取引所都有我的人,掌握各地粮食的行情。我现在从低处买高处卖只是瞬间的事。你放心吧。”
宋顺才也笑道:“看你说的到是挺轻松,没进过取引所,也不懂啥行情。只是听人说,外地的商客也来此买卖,他们以信托交易为重,买空卖空是经常的事。据说,说句话就能赚钱。有不少不是粮商的也到取引所整两把。”
郑庆义:“你说的是,这种情况太多了。就天增长,来的老客就以它的名义买空卖空。有几回任理堂那个老*,给我点消息。我还代他买卖过。赚不少呢。”
宋顺才严肃地说:“其实,我的感觉是,小日本子搞这个,就是为了垄断粮谷市场,进而进行掠夺。时不时的就听人说这个破产,那个亡家的。一听你说起取引所来,感觉特轻松。好像是玩似的。我都不好意思劝你了。”
郑庆义笑嘻嘻地说:“大哥,你放心吧。我是有分寸的。想要我破产,没那可能!对了,你刚才说的事,我得跟翟会长解释解释去。”
宋顺才:“你郑老寒高傲的很,能屈尊解释可真不多见。不过也对,解释过了,省得还有人嚼舌头。”
郑庆义与宋顺才告别,出了门沿北二经路一直向北走去。过了两个纬路来到翟书田的毓增兴铺子。
翟书田,字玉珍。早年在梨树县十家堡镇。在四平街新市场他的买卖也是属一属二的。翟书田也不简单,早在光绪年间,就搬到平岗,同其二弟开始做小买卖。以后买地基盖房子,开设毓增兴粮栈、杂货铺发了财。买卖越做越大,当上了平岗商会的会长。尹寿松开发四平街新市场,他在北二经路购置两大号地。修建房屋,开设毓增兴粮栈、杂货铺,开业后,又买南邻一号地,开了当铺、油房。
郑庆义的到来,让翟书田喜出望外,眉欢眼笑:“哎呀,寒山,没想到你能屈驾来我这小铺。”
郑庆义含笑道:“再说下来就蓬荜生辉了?你我都在会,客套啥。”
翟书田:“老弟快请进,一会儿咱俩得喝上几盅。”
郑庆义笑道:“刚来就说喝酒,太早点。今天我来是负荆请罪的。”
翟书田一愣:“老弟何出此言?”
郑庆义坐到沙发上后说:“我刚从宋经理处来。我俩关系你是知道的,多个脑袋差个姓。他把我损了一顿,说是我得罪你了。”
翟书田陪笑道:“寒山,你咋能得罪我呢?我可是一点不知道。”
郑庆义不知道翟书田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诚恳地说:“不瞒你说,我招了个朝鲜伙计。”
翟书田一拍大腿,坦然地笑道:“我知道了,这跟我**毛关系没有。你说的那个是尤继侠,他手里有小米,托我帮他卖喽。我就找了佐滕。本来他说就二十火车,不知咋地,整出五十火车来。”
郑庆义:“那个尤继侠?我咋没听说过?”
翟书田大笑:“他一个小买卖,还能到你眼里?”
郑庆义放下心来:“我还以为是你的呢。要是尤继侠的,我就有底了。我就是怕得罪你呀,以后这大事,你得跟我打个招呼。我也是着急卖小米。”
翟书田:“我卖给佐滕的大豆。别的没有。”
郑庆义:“那我也跟你说说,有机会你跟那个尤继侠说说。这事不怨我。那个朝鲜老客要把五十火车的合同都给我。开始我答应了。后来一想不对。佐滕的小米哪来的。我就说卖他一半。原本想降点价,又怕那朝鲜老客回去不好交待,就一样价了。我想佐滕也不能白卖,一定会加价的。”
翟书田:“佐滕加价是肯定的了。”
郑庆义叹口气说:“你卖了大豆给佐滕,却让岛村有了埋汰中国街的口实。”
翟书田疑虑地问道:“这跟岛村有何关系?”
郑庆义肯定地说:“佐滕也是为岛村买的。”
翟书田:“那我以后就不卖他了。”
郑庆义摇摇头说:“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里面的问题很复杂,一句两句话还说不清楚。能卖你就卖。”
翟书田哈哈大笑:“你个郑老寒,别跟我故弄玄虚。我可不吃这套。有买就卖何来复杂问题?”
郑庆义苦笑道:“不是买卖上的事。而是咱们都没明白小鬼子意图。你比如说,油房产的豆饼,就得卖给三泰栈。要不就当喂猪的料。哦,吃不上溜的穷人能吃豆饼也不错。可,能白给他们吗?大豆到是两条道,除了三泰栈,还能卖给关内。这里头卖给谁能不有说头吗?”
翟书田一笑:“我还真没往这上头想。”
郑庆义:“不想不行啊。你说咱这么多油坊,都生产豆饼。卖的对象只是日本。不管你是外卖,还是卖给三泰栈,最终都到了日本。要是日本人用不了那么多,或者是日本人不要了,那咱不就褶子了吗?”
翟书田笑不出来了惊讶地说:“你说这些,是有点复杂。我真没往这儿想。”
郑庆义:“不说它了,你说佐滕用机器碾米,哪天介绍我认识认识。”
翟书田:“行啊,交个日本朋友,图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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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豆饼问题
第一三七章豆饼问题
东北的政治局势当然也会影响到经济的运行。民国十四年,全国发起反张作霖的浪潮,东北军内部也出现反张势力。
第二次直奉战争后,冯玉样虽然出了力,和张作霖联合组建了临时执政府,把段祺瑞推上临时执政。可张作霖、段祺瑞却看不上他,千方百计排挤他。两人合作演戏给冯玉祥看。张作霖自请撤销镇威将军,段祺瑞也假装解除张作霖东三省巡阅使。却下令张作霖任东北边防屯垦督办节制东三省军务。实权仍在张作霖手中握着。段祺瑞在张作霖的支持,也改任冯王祥为西北边防屯垦督办。这就使本来屯兵于京畿冯玉祥不得不退出京城。去西北任所就职。由此引起冯玉祥的怨恨。
郑庆义虽然不知道军阀们的勾心斗角的派系争斗,可他十分关系政局的变动,以此寻找赚钱的商机。
郑庆义回到义和顺,想起宋顺才说郭松龄反叛的事来,果然在报纸上看到报道:郭松龄于民国十四年(1925)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发出讨伐张作霖、杨宇霆的通电,提出三大主张:一是反对内战,主张和平;二是要求张作霖下野,让张学良继任。三是惩办杨宇霆。
郑庆义心里想:人都称他为郭鬼子,这次反叛能成功吗?他若成功了,关东今后该如何?对日本该咋样。那时大豆是否好卖?若失败了呢?郭松龄失败了情况照旧。只是,张大帅是否还能进关?郑庆义叹了口气,不管谁胜谁负都不是好事。
郑庆义虽然心里稍安。可是,卖给东三省官银号大豆的路断了。这不得不让郑庆义注意力放到三泰栈上。大豆的出路只能转向卖给三泰栈。看来必须与岛村喜久马搞好关系。否则吃亏的是自己。
随后,郑庆义叫来郭宝中,他对郭宝中说:“宝中,你这一阵子主要精力放在取引所上。特别注意日本人的动向。看住大豆价涨跌。”
郭宝中:“有啥特别的吗?我一直关注着。”
郑庆义:“有消息说张作霖部下要反叛。关内销售一定会受阻。多注意些有好处。”
郭宝中:“头些天你让我卖的大豆,价确实掉下来。再卖不卖了?快合卯了,可是赚了不少。”
郑庆义摆摆手:“看情况再说。日本人有啥动静?”
郭宝中:“没看到他们特别的动作。”
东伙两人唠得正热火时,电话铃突然响起。郑庆义还以为派到外地的老客来的,忙拿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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