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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园大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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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说：“气息不是呼吸，只要是三界里的生灵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气息，就算千变万化也改变不了。谛听也正是因为有敏锐的感知能力，可以分辨出万物气息见的差异，才能在阿鼻界拥有一席之地。”
方才他突然感受到一缕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出现在千里之外，那气息像是枯草里的星火，瞬间点燃了他埋藏已久的豪情。
原来霍去病这是搜索到了队友的热点，贺宁问：“霍哥，要不要我把小货车开去接他们？”
霍去病摆摆手，推开车门说：“不必麻烦，我自会安顿好他们，去去就回。”
贺宁本来还想目送一下，可霍去病脚还没沾地，就化作一道虚影，凭空消失。
这速度比动车快多了，要是凡人能够学习这么逆天的技能，客运公司就可以从这个世界消失，再也没有人为春运烦恼。
霍去病双臂一震，已经跃上万米高空。人如尘埃天如街，脚踏浮云戏人间。
他的腾云境修为还做不到一步踏出几万里，飞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安葬肉身之地，如今肉身早已腐烂成泥。
陵墓建在矮山之上，山腰石碑刻着汉骠骑将军大司马，冠军侯霍公去病墓。一条石阶笔直的通向山顶，强烈的气息就在那山亭之中。
天色昏沉，乌云蔽日，枯风带着萧瑟卷起落叶，似有大雨降临。
霍去病刚登上山顶，闪电也跟随着从天而降，按理说这种鬼天气，大家够该回家收衣服了，可偏偏有一个少年躺在山亭中央，一动不动。
“神仙？妖怪？”霍去病发现，这个年轻人体内居然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虽然飘忽不定，却又很有规律地在体内游走，陵墓周围也零星飘散着这股力量，看来封印的接触和这个年轻人有莫大的关联。
他现在顾不上去详细调查，被封印在墓中两千年的英魂
感受到了霍去病的存在，泄洪的潮水般从陵墓中涌出。封印被之后，他们虽然重获自由，但千年未涉足人间，看着外面陌生的世界，心中窃喜却并不敢踏出第一步。
但霍去病的出现，让他们在黑暗的深渊中摸到一根结实的绳索。刹那间整座园林被黑色雾气包围，好在天色本就昏暗，否则必然引起一场轩然。
霍去病立在山亭，只待那片黑雾消散，石阶自上向下站满了身着盔甲的将士。他们各个神情庄注，像是即将奔赴疆场，在等待检阅的精锐。
岁月不洗豪情，穷山难困忠魂，八百将士齐声喝道：“将军。”
看着面前一众出生入死的兄弟，霍去病仿佛回到属于自己的年代，那时脚踏匈奴指西疆，如降天兵鬼神惧。
“霍某愧对兄弟。”他低着头，突然单膝拜跪，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地摊耐克一时没准备好应对他的举动，从前到后咧开一条大口，露出里面红色的裤衩。
他们生前豪杰，死后鬼雄，又怎能受追随多年的将军行如此大礼，纷纷拜倒在地。一时间园林内鸦雀无声，连风也不敢惊起一丝动静。
霍去病深知两千年的孤独不是一拜就能够弥补的，他看着一个个曾经共同浴血，挥刀断马的将士，很希望这两千年自己与他们一起被封印在墓中。
“我孤身一人，时常挂念兄弟们，大家能够从封印里脱困，也算是天意。如今天地变化翻覆，人世间早已不是我们所想的模样，我暂有一处栖身之所，远离喧嚣，这就带兄弟们过去。”
说完，霍去病打开两界石。蓝瑙星无人打搅，而且是老神仙的私人领地，牛头马面多少会有些忌惮。
“将军，这墓中有一处洞穴连通阿鼻界，虽然无法通行，但那阿鼻界的灵气却可以渗透到墓中，常年不散。我等将士利用这些许灵气，已经修炼出人形，牛头马面已经左右不了我们的生死。”将士中走出个校尉，铁甲银盔。霍去病一眼就认出，这是从漠南征伐起就一直跟随自己的刘破奴。
刘破奴指着亭中还在昏睡的少年，继续说：“如今我们能够脱困，都是那小子的功劳。”
果然不出霍去病所料，只是不知这少年为何助素不相识之人，看来等他醒后一定要好好答谢。不过眼下重要的事情是把这帮兄弟安顿好，他说：“这两界石中蕴藏一方天地，而且里面灵气浓郁，以后再也没有谁能够让我们分开。”
一众将士面色忧虑，似有心结，却无人言语，只是相互对视。
刘破在这八百多人中说话比较有分量，他咬咬牙，上前一步双膝跪地，俯身说道：“追随将军是我们生前的使命，两千年来时刻未敢忘却将军的英明。只是天下早已太平，我们只想回到尘世间，重新开始各自的生活。”
这句话像是个晴天霹雳，霍去病脑袋里一阵轰鸣，天空之上暴雨骤降，洗刷着历史的泥泞。
经历了千年的沉淀，霍去病早已经看淡一切，可心中依旧起伏不定。是啊，大家叫一声将军不过是尊敬，物是人非，哪里还有什么冠军侯，自己不过是天庭里一个刚混到编制的公务员罢了。如今他们久旱逢甘霖，自然不会选择去蓝瑙星，那另一个廖无人烟，如同无形的牢狱一般的地方。
“十八燕骑誓死追随将军。”
雨势更大，无情的摇曳着枝丫，苍穹之下，谁在梦里无牵无挂，又在现实中把梦抹杀。
………………………………
第十四章如来的红肚兜
贺宁回了水果铺，剩下的几筐水果早已售罄。
闲着也是闲着，就跟着晓芸熟悉了水果铺的情况。五六十平方的铺子里货架崭新，装修精致，后面还有一个小型仓库，看来刘定坤对水果铺的布局也是煞费苦心。
对于贺宁这个外行来说，这里的布局近乎完美。但晓芸说，过道的空间太窄，以前顾客不多并没有在意，今天上午人满为患，三两个人就能把过道堵住。
贺宁站在门前，看着满屋子刘定坤留下来的水果，正打算把它们都处理掉，然后重新布局。忽然眼前昏暗，霍去病脚似沉铅，一言不发走了进来。
“这么快就带回来了？”贺宁见他身后一个人影也没有，只当他们是鬼魂，自己看不到。
霍去病叹了口气，说：“队伍不好带了。”
门外清脆的声音传来：“有什么的，你不是带回来十八个壮汉吗？”
贺宁扭头看过去，一个陌生少年走进视线，他一头红色短发，人字拖大裤衩，细嫩的胳膊显得修长，标准的小鲜肉，没想到霍去病挺有魅力，不光能把匈奴收为己用，还能招收小鲜肉。
少年倒不腼腆，方方的介绍自己：“我叫兜兜，的兜。”
“兜兜？”贺宁还没见过小伙子名字里带兜的，果然是天下之大打不过如来佛祖的红。而且他操着一口极为流利的普通话，不掺杂任何方言的味道，贺宁问：“你是哪人？”
“天为被，地为家。”
面对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贺宁更是对他好奇，问：“你一个人跑出来的？你父母呢？”
“何为父，何为母？生命轮回，今生做老子，来世当孙子，不过是无穷反复。”
贺宁被他说得语塞，这是叛逆少年啊，用这种混乱的逻辑来构建自己的世界观。贺宁要是年轻两岁，说不定就跟着他后面混了。
“封印是他的，其他的一概不知。”霍去病给贺宁递了个眼色，让他放弃好奇心。显然他已经尝试过，得到的结果都差不多。
贺宁听他这么一说，也就不再过问。兜兜也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像领导视察一样，背着手转来转去。正看到在收银台前的晓芸，顿时喜笑颜开，两眼眯成弯月：“啧啧，这位小姐姐如出水芙蓉花，入水西红柿。真是爹妈姿势摆的好，美颜整容不用找。哎，在这里打工真是可惜了。”
女孩子大都爱听抹了糖拌了蜜的话，晓芸面带微笑，觉得他说的一点没错。
不过贺宁从他话里听出来，这是要挖工农阶级的墙角啊。他顺手拿起筐里一颗烂葡萄丢了过去，说：“小屁孩不学好，这可是我们店里的前辈。她要是被你忽悠走了，我可得把你这。”
“我这可不是忽悠，如果说实话也是一种罪，那我岂不是永世不得超生。”兜兜抬手接住葡萄，看也不看丢进嘴里。
“咦？”他满眼疑惑看着贺宁，问：“这是哪里来的？”
“地上长的，树上摘的。”贺宁简单明了告诉他。
“切，别把我当傻子，此物只应天上有。”兜兜意味深长，好像早已经把事实看透。
贺宁心中咯噔，看来这小子还真有来头，该不会是哪位上仙来地球收的关门弟子吧。
贺宁不敢和他再谈论葡萄，万一真如自己所料，兜兜说不定能把他那点小秘密全抖了出来，在信息高度发达的社会，不出俩小时他们就会被当成文物收藏在博物馆里。
刚过六点，贺宁就早早的让晓芸收拾下班。既然水果已经卖完，继续守
着店显得有些浪费时间了，不如早点回家洗洗睡。
夕阳扯着残云，染红晴空一片，很是诱人。
贺宁也准备回去，本以为兜兜会就此离开。显然贺宁低估了他自来熟的技术，贺宁还没坐稳，他已经拉开车门一坐在副驾驶上。
霍去病对兜兜的行为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他也算有恩于自己，说：“我那十八位兄弟还要再当面感谢你。”
贺宁一想也是，反正他看着也不像寻常人，说不定他的际遇比自己还要奇妙。于是三个人拉着一车钢管，绕过外环，向郊区驶去。
贺宁考虑到他的房间面积有限，钢管的长度横竖都是进不去了，如果能把车直接开进去，问题就简单了。
“霍哥，这么大的货车能通过两界石吗？”
霍去病弯腰佝背蜷缩在后座，眼神飘忽，若有所思，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两界石？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么神奇的宝贝，天源界周围成千上万座小世界，你们连通的是哪一座？”兜兜听到两界石，瞬间来了兴趣，放下手机问。
霍去病对他并不隐瞒，直言到：“蓝瑙星。”
兜兜摇下车窗，火红的短发随风微摆，像是一团火焰。他思考片刻，说：“没听过，不过按照你的能力，这车穿过两界石问题不大。据说法力滔天的神仙，能让一座小世界穿过两界石，但是至今还没有神仙尝试过，因为两座小世界的碰撞定会引起巨大的浩劫。”
有了兜兜的结论，贺宁索性把车往僻静无人的地方开。一路上贺宁和兜兜从两界石聊到游戏，从游戏探讨到小电影，感情逐步加深。
年轻人就是好说话，当兜兜表达完自己对天海翼作品和身材的欣赏，开始诉说自己的往事。
他今年刚满十八岁，十六岁那年还是个蓬头垢面的傻小子，见谁头乐呵呵的。他独自漂泊到首都，混在影视基地里跑龙套。
那一天明媚，太阳正当送暖时，兜兜蹲在墙角看着某个剧组拍跳楼戏。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男一号，站在三楼看着两米多高的气垫床，死活不愿意跳，说是怕摔坏了自己美丽的容颜。而几个替身都在路上堵着车，一时半会恐怕也难来救主。
导演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他告诉场务，人可以换，但戏绝对不能停，就算把替身打上马赛克也得拍。场务扭头就看到傻了吧唧的兜兜，二话不说拉到三楼。
为了追求真实感，导演又临时决定把气垫床换成一层海绵垫。兜兜看也不看，一个纵身就跳了下去，平稳的落在地面。
女导演忍不住仔细看了兜兜几眼，顿时如获至宝，晚上就在房间里亲切的接见了他。问他想不想当主演，想不想走红。兜兜懵懵懂懂还不太明白这到怎么打才能走红，他只觉得房间里太冷，导演穿的太少，眼神太。这种冰与火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
导演说，想要上头条，绿帽不能少，想要学得会，先陪导演睡。接着就挤到兜兜身边，的胸脯半倚半就的他身上。兜兜纵是天赋秉异，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不知该迎合还是该反抗。到底还是导演经验丰富，他见兜兜年轻又木讷，于是不慌不忙的褪去上衣，露出一具搭拢着的肉体。还语重心长地教导说：“女人的身体里有很多奇妙的地方，深入了解了才能把戏拍好。”说完就拿着兜兜的手搭在自己身上。
兜兜像是摸到了高压电，猛地弹了起来，匆忙离开。只留下一句话：“导演你气血虚，要调理了。”
兜兜把头探出车窗，看着路两边逐渐低矮的建筑，说：“那是我心中永远抹不去的伤疤，为了忘掉那一幕，我阅片无数，但她像是如影随形的噩梦，挥之不去。”
………………………………
第十五章葡萄架，妙笔生花
贺宁听得意犹未尽，把烟嘴丢出窗外，说：“以毒攻毒的办法并不是每次都会有奇效，话说回来，关了灯不都一样么。现在老牛吃嫩草又不是什么稀奇事情，说不定当初你被她吃了一口，现在已经是国际驰名的大明星了。”
“不一样，关了灯也不行，你这是坐着说话不腰疼，不信你去试试。”
贺宁猛打方向，避开前面一辆逆行的电动车，问：“那你后来没有再接着拍戏？”
“拍了一部抗日奇侠在香港。”
虽然贺宁对电视剧并不热衷，但这部抗日奇侠在香港他还真看过几集，内容精彩不精彩不知道，反正里面大腕云集。贺宁对兜兜刮目相看，说：“可以啊，能够和那么多明星合作，你演的什么？”
兜兜淡定地说：“死尸。”
“死士？扛着武士刀的小日本？”
“是死尸，躺在地上还不许喘气的那种。”
贺宁为了缓解气氛的尴尬，说：“也不错，磨练演技就要从龙套开始，星爷都是这么过来的，咱们应该向他学习。”
兜兜叹息一声，说：“后来我发现自己不太适合那个行业，就辗转去了s市。在那里玩音乐，画漫画，补轮胎，总之能搞的都被我搞过了。可惜业精于专，我这样囫囵吞枣，样样都是三脚猫。”
“你还这么年轻，只要坚持，总会有出头之日。对了，那你是怎么遇到霍哥的？”
“别提了，人要是倒霉打个嗝都能噎到。中午我正躺在床上找灵感，一个雷从屋顶劈下来，我睁开眼就看到他了。”兜兜心有不甘，仰头看着车顶上被霍去病撞出来的大包。
贺宁说：“那么多该劈的人不劈，劈你一个守法公民。看来雷公电母也有打歪的时候，他们应该配个瞄准镜，好歹也是神仙，脱靶了多尴尬。”
“那不是他们劈的，我要是被他们劈一下，早就回老家了。雷也分种类，天劫雷是天庭判官施法用来惩戒十恶不赦之人。万劫雷是六道三界自行孕育，用来检验渡劫的仙人是否真的适合成仙。幽冥雷是阿鼻界十殿阎君所属，到底是干嘛用的我也没见过。劈我的那道雷，行踪诡秘，到了头顶我才发现。”
贺宁见他分析的头头是道，要是让他编纂一本修真大百科，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天色已变昏暗，月亮朦胧看不清相貌，南面是黑压压的农田，几根电线杆孤零零地杵在路旁，只有远处闪烁着稀疏的灯火。路北黑灯瞎火，一片枝繁叶茂的树林，时不时还传来几声凄厉的鸟鸣。
贺宁把车拐进小树林，说：“真是个好地方。”
兜兜补了一句：“杀人越货乱坟岗，偷鸡摸狗小树林。”
贺宁听得心头冷气直冒，真不知道兜兜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连忙打开远光灯，照出前路一片光明。
霍去病坐在后座已经睡着了，被贺宁叫醒之后，左摇右晃跳下车，站了一会才缓过神。手掐法诀，一道幽蓝色通往异域的大门横空而出。
门开的果然很大，林里顿时一片寂静，鸟兽无声，躲在黑暗里看那
蓝光闪烁消失不见，又相互窃窃私语。
货车刚进蓝瑙星，就看到十几个彪形大汉围坐在一株荔枝树下，肯定就是十八燕骑了。贺宁本以为他们应该双脚悬空，漂浮不定，可这些人分明就是有血有肉的人类。他们各个正襟危坐，见一辆货车凭空出现，只有一人昂头时刻注视，像是在观察敌情。
那人见霍去病从车上跳下，立即呼喝一句，十八个人快而有序的列在车前。贺宁不禁佩服，他们在汉代应该都属于特种兵级别了吧。
霍去病把贺宁拉到身边，说：“这就是我对你们提到的，天源星的贺兄弟，贺宁。”
十八燕骑齐齐抱拳，说：“拜过贺。”
贺宁连忙摆手，这搞得像梁山结义似的，几千岁的人管自己叫，岂不是折寿。万一这其中要是有自己的祖先，那就乱辈分了。他说：“叫小贺就行。”
兜兜下了车左顾右盼，依旧是一副领导视察的模样，说：“不错不错，有山有水，可惜了就是没有小树林。”
燕骑众人见到兜兜，也是抱拳拜道：“多谢兜相救，十八燕骑没齿难忘。”
兜兜一本正经，微微作揖，说：“哥几个别客气，你们到底是不是我放出来的，我确实也没什么印象了。当时我身处险境，只想着去保命，等醒来已经躺在你们家门口了。”
十八燕骑哪里肯听他解释，封印解开第一眼就看到他躺在地上，不是他还能有谁，一群人围着他又要拜。
面对他们的热情，兜兜冲贺宁递个眼色，向他求救。
贺宁说：“大家相识一场就是缘分，今晚带你们去喝酒吃肉。”贺宁不知道他们看到饭菜还会不会有食欲，毕竟他们早已经不是人，应该不食人间烟火才对。但转念又想到，霍去病还是神仙呢，吸的比谁都响。他接着说：“烧烤火锅小饭店，啤酒肘子大碗面。随便挑，随便吃。”
十八燕骑多半没有听懂贺宁的话，愣在原地。还是霍去病耐心解释一番，然后低头对贺宁说：“只要有就行。”
不过这吃饭前，还有一件事情有待解决。霍去病这两日体力消耗过大，而且法力源源不断地输送在葡萄藤上。葡萄架早一日搭建出来，也就早一天让他脱离苦海。
十八燕骑也从霍去病口中得知蓝瑙星的用途，他们是行军出身，平日安营扎寨那都属于家常便饭，现在搭起葡萄架更是信手拈来。他们挽袖赤膊，井然有序，贺宁插不上手，只能站在一旁当个监工。
这些钢管在他们手中像是变了性，比橡皮泥还柔软。一根根钢管都被捏成了蜿蜒的长蛇，之字形泥土里。绿藤青叶挂在半空，远远看去像是书法大家泼墨挥洒的草书。
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葡萄架很有艺术感的呈现在贺宁眼前，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好，这技能放在现代完全可以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管你是哪国产的钢管，到他们手里都得变成吸管。
贺宁见这里收拾的差不多了，再一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招呼着众人上车离开蓝瑙星。这一刻应该被载入史册，人类历史上，第一位把机动车开到外太空的人已经诞生了。这里没有限速，没有红绿灯，更没有碰瓷的大爷大妈。
………………………………
第十七章凶邪物，精尽人亡
贺宁只以为是买到了假酒，喝出了鬼命。
霍去病无奈地摇头，说：“两千年过去了，酒量还是一点长进没有。”
贺宁看着萧四靠在椅子上，仰着脸一动不动，疑惑地问：“鬼也会喝醉？”
“魂魄会带着他们生前的特性，如今他们炼就肉体，特性就更加明显。”霍去病解释着：“就比如说兜兜，他的魂魄里蕴含着强大的能力，很可能保留了前世的特性，只是他暂时还不能完全掌控那股力量。如果勤加修炼，日后定有机会位列仙班。”
“凡人只认为走上仙途自在潇洒，寿与天齐，却又怎么会知晓那天庭众仙的不易。我倒是愿意做个肉骨凡胎，用短暂的生命欣赏无尽时空里百感千情。两个黄鹂鸣翠柳，空洞皮囊何必留。一行白鹭上青天，只羡鸳鸯不羡仙。”兜兜说完，灌下一瓶啤酒，此刻也如同萧四一般，满脸通红。
霍去病大笑三声，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会有这般觉悟，还真是个奇特的人。”
在贺宁看来，兜兜绝对属于浪费资源。但凡贺宁对修仙有一知半解的研究，也会扯着脖子往修仙的队伍里钻。也许这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到手之后却有恃无恐。
众人酒足饭饱，贺宁就跑去结账。老板依旧不死心，问：“你们那个抗日奇侠策马奔腾什么时候上映？我好去你们加油点赞。”
贺宁把饭钱递过去，说：“还在拍摄阶段，具体视情况而定。”
老板乐呵呵的把零头退给贺宁说：“这算是我为你们剧组做点贡献。”
被他这么一说，贺宁有些无地自容，觉得自己不应该骗他，但和他说实话又怕他接收不了。他把老板的手推回去，说：“你是靠这个吃饭的，要是万一哪天真能上映，我一定亲自来通知您。”
贺宁道了声谢，带着抗日奇侠们迅速离开小炒店。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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