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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梦西游-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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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绝世奇才
老猪一听耸了耸肩,指着他身后摔落在地的长戟道:“你分明就是弄错了,如何还要狡辩,回头看看你身后躺在地上的长戟吧,看它是否就是雷电戟?”
雅俗依言回头看时,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明明就是那杆让他又畏又恨的风火雷电戟,如今就这么**裸地躺在他的身后,闪烁着分外诡异的蓝色毫光。
雅俗见状大惑不解,又探手拿出背在身上的玄铁三叉戟,整杆长戟却用布条从上到下紧密地包裹着,这两杆长戟的位置整个被倒换了过来,真真大出雅俗的意料。
雅俗怔怔地看着两杆长戟很长的一段时间,突然间眼中一亮,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不由得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道:“二师兄,你们也太坏了吧,却没有像你们这般狭促,捉弄我一个新人的,我昨晚上明明地用布条将雷电戟包裹起来的,今早起来如何给我翻了个,却是你们中的哪一个故意地将它们给调换了,让雷电戟生生地又电我一下,太也缺德了些。”
八戒听了微微一愣,立马便涨红了脸,恨声道:“你小子没有证据切莫胡说,俺们兄弟几个虽然平常里嘻嘻哈哈地,惯于打闹,但也止于言语之上,并不可能会下狠心做出这样缺德的恶作剧来。且莫说雷电戟虽然能降下来万道雷电,但似乎也掌握好了分寸,并不能将你生生地电死,俺们也没有那样的歹心,非要置你于死地。再说这雷电戟乃是与你滴血选主的神器,除了你一人之外,其他人不得使用,你自己尚且被电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别人便要过来动个手脚,却哪有不触碰机关的道理?”
“另外俺们三藏军团中除了猴子鬼机灵,颇有些闲心会搞出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之外,其他人偏也实诚,并没有会做下这般吃力不讨好的蠢事,但猴子最近受了点伤,精力甚是不济,除了定时定点到紫金浴桶里去疗伤外,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静养,就连平常最热衷的麻将活动都无心参加,便更没有作案的动机了。”
雅俗不觉瞪大了眼睛,汗然道:“那要不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这两杆长枪的位置怎会互换了,难道还是我自己暗中调换的么?”
八戒闻言不置可否,贱笑道:“那谁知道呢,弄不好你被雷电戟搞得精神错乱了,患上梦游症也未可知。”
雅俗听了不屑一顾,鄙夷道:“你才患了梦游症呢,我精神可好得很,也不会犯贱自己将两杆长枪调换的啊。”
这一下两个人都进入了问题的死角,面面相觑道:“要是这两个假设都不成立的话,那该作何解释呢?”
这时候,站在门外的文天枢缓缓地走了进来,含笑解释道:“雅俗,你也不要胡乱猜测,我大概是知道些前因后果的,既然你已与雷电戟通过了滴血认主的环节,它必定是会像鬼魂一样缠上你,不容许你再使用其他的兵器,有现在这样的事情,也早已是在我的预料之中。”
雅俗一听直吓得目瞪口呆,冷汗涔涔道:“不会吧,它只是一杆长戟啊,如何能像人一样调换包在它上面的布条,太也诡异恐怖了吧?”
天枢直耸了耸肩,冷哼一声道:“你以为呢,不然这神器的名号是白叫的么,我先前也没验证过,不敢相信,如今亲眼得见,可算是大开眼界了。”
雅俗只感觉腿脚发软,惊骇道:“不是吧,既然如此的话,那我还要大师兄的三叉戟做什么,直接被雷电戟虐也就是了。”
天枢点了点头,语气悠然道:“是啊,是该把三叉戟还给大师兄,这神器是极其排外的,若操作不当再把三叉戟给废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雅俗不觉满脸沮丧,懊恼道:“妈的,那我怎么办,就这么给雷电戟一直电下去么,我还想要修习战力呢。”
老猪听了直乐得眉开眼笑,摆手道:“嘿嘿,那也没关系,这玩意时而放电,时而不放,全凭它自己的心情,你慢慢地受虐也就习惯了,战力嘛还是可以修习的,大不了俺们离你远点也就是了。雅俗,你不觉得被这么一直电着,自己的抗雷击能力已有所提高了么,他日必成大器也。”
见自己都衰到了这般田地,老猪还幸灾乐祸地调侃自己,雅俗直恨得咬牙切齿,气鼓鼓地道:“行了行了,您也别说这些没营养的话了,既然被这狗屁的神器给坑了,我也只能认命了,二师兄,您就行行好,随便地教我几招吧。”
见雅俗如此虚心地求教,八戒甚是满意,悠悠地点头道:“嗯,孺子可教,都到了这般境地,还能够沉下心来向俺老猪讨教,果然不凡,那俺老猪便当仁不让,破例指点你一番。”
“虽然你我二人的兵器不同,但正如敖白所说,诸般兵器的用法都是大同小异,触类旁通的,俺今天就先教你七十二般地煞耙法的前三路,这可都是攻守兼备的招数,只要你勤加修习,能够融会贯通,对付普通战力的小妖那是绰绰有余的。”
老猪既诚心想教,还真的是挺卖力气,当即便使开钉耙,慢慢地打出一番动作,他还怕雅俗记不住,连续地做了三遍,依旧是口不喘,心不跳,笑眯眯地拄耙在地,看着雅俗进行演练。
雅俗犹豫畏缩地从地上捡起风火雷电戟,依样画葫芦地学着老猪招数演练,别说他的记性极佳,真就学得有模有样的。八戒看了不住点头,满意道:“好了,那你且把这些动作连贯起来使用,连续地练上千遍,才算演练成熟也。”
雅俗依言领诺,立马摆开架势一招一式地开练,也不嫌累,一口气便已练过百遍,而他本就风姿倜傥,落落大方,这会儿练到精妙处,人戟合一,相互映照,直舞得风火雷电戟猎猎风声,光彩涌动,就如同花团一般灿烂生辉。这般地似真似幻,行云流水,直看得门外观战的众人目瞪口呆,都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止不住地抚掌欢呼。
八戒也禁不住瞠目结舌,汗然道:“妙哉,妙哉,只练过百遍就已练得这般纯熟,雅俗你果真是不世出的奇才么,好好好,你便不用再练,俺老猪再指点你三招吧。”
就这样,老猪又指点了他三招,雅俗依旧不知疲惫地开练,好似要把荒废百年的时光全部追了回来,他练得着实漂亮,把整个王宫中没事可干的宫女妃嫔全都给惊动了,一时间闻声而来,观者如堵,更有几个花痴的宫女为雅俗的风采所动,齐声地尖叫呐喊,便又把在寝殿中沐浴疗伤的悟空和静养休息的敖白、悟净给吸引了过来,眼看着雅俗这般地招数娴熟,顿时也惊为天人。
孙悟空直激动得两眼放光,抚掌大笑道:“妙妙妙,果真是个绝世的奇才,就是比之俺老孙也不遑多让,八戒,你也耍得够了,今晚上换俺老孙指点雅俗如何?”
八戒一听甚是不忿,怪眼一翻,很没好气道:“这猴子还真是怠懒,见有便宜可占,便又出来搅弄,俺老猪却还在兴头上,如何舍得轻易让你?再说你不是有伤在身么,好好地爬进紫金浴盆里养你的伤去,若是不慎牵动了伤口,却不是俺老猪的罪过?”
猴子听了嘿嘿直笑,大摇其头道:“猪头,你也太小看俺老孙了,本大圣当年吃了太上老官十几壶金丹,早已融汇在体内,身体素质极其地好,这两天伤势养下来,已然好得**不离十了。再说就雅俗这般的悟性,俺老孙随便练上两遍他就能记住了,又不用伤筋动骨的,如何能达到牵动伤口的程度,纵然大不幸牵动了伤口,却也是本大圣自找的,又与你何干?”
敖白闻言微微摆手,贱贱地笑道:“大师兄,你这样想却是大错特错了,若论养伤的日子,我可比你休养的时间要长,再说雅俗练的是戟,无论是招数还是用法上,都是我的枪法比较接近,这些天我也休养得够了,正自手痒,就由我来指点雅俗吧。”
猴子还没回答,沙悟净上前一步,摇头摆尾道:“唉,你们先别急着抢位,当初说要教演雅俗时,你们各自寻找由头,百般地推脱,却是俺老沙当仁不让,扛下了这般重担,由于经验不足,非但没指导成功,却反而被雷电劈中,闹了个灰头土脸,甚是难堪。今日你们见雅俗悟性极高,便又出来抢夺教席的位置,太也狡猾了些,这般就算是补偿了俺,却也该由俺老沙占个先头。”
猴子听了又是摇头,调侃道:“老沙啊,却不是俺老孙说你,你已然有过一次教导的机会,是你自个儿时运不济,被雷电劈中了的,又俺们演样搞鬼陷害你的,既然这个机会你没有好好地把握,便是轮下来,也该轮到俺老孙了。”
“再说人的精力毕竟有限,既然是要修习战力,自然要挑俺们三藏军团中的佼佼者加以学习,若是寻到那些战力稍差的,即便是习得大成,也不过是些花拳绣腿的三脚猫工夫,学来何用,倒不如专门由俺老孙指点他的武艺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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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送葬仪式
话一出口,八戒勃然大怒,愤恨不平道:“这猴子,要么不教,一出手便想要吃独食,师父说了人人都有教导雅俗的份,偏你就想独占,是何居心?”
“俺们的战力虽不及你,终究也是集数家之长,怎么着也比你这臭猴子的棍法要驳杂一些,如何便由着你一人教导雅俗,太也不把俺们放在眼里了?”老猪既如此说,也不由得激起了敖白和悟净的不平之气,当下圆睁着怒眼,咬牙切齿地直盯着猴子看。☆□番茄小☆○△说网 w‘w‘
见几个人这般地深痛恶绝,猴子情知是自己口不择言,犯了众怒,慌忙地摆手抚慰道:“嘿嘿嘿,大家都别忙,听俺解释,确实是俺老孙太过着急,说错了话,俺只是看雅俗有那样的悟性,也是见猎心喜,想在今天晚上好好地教导他一番,诸位兄弟就通融一下,行个方便。”
见他这会儿又变了嘴脸,众人依旧是心怀不忿,恨恨地道:“就冲你这样的态度,却也不该平白让了给你,就是排队轮换,也该将你排到最后。”
就这样,为了晚上教导雅俗的席位,几个兄弟你争我夺,互不相让,直吵得面红耳赤,却也辨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文天枢愤不过几个人的争吵,大喝一声道:“行了,你们也都别争了,雅俗今天首次修习战力,也已然学过好几式了,正所谓贪多必失,就让他晚上好好地温习巩固,你们且都回去歇息吧。”
这话倒说得很有道理,兄弟几个相互对视了一眼,便都点了点头,很是识趣地回去安歇。
于是,一连数日,兄弟几个轮番地教导雅俗,一来是雅俗甚是好学,二来他的资质也确实不凡,刻苦地修业下来,已然将八戒的耙法和悟净的杖法融会到戟法的运用之中,炉火纯青,招式纯熟,此刻只是缺少点实战的经验,相信在日后的旅程中与沿途的小妖进行对战,必定能成为各中的高手。
然而经过多次的尝试,兄弟几个也无不遗憾地发现,雅俗似乎纯粹地是在战力的修习上悟性极高,在道法真气的修习方面,却显得相当笨拙,是绝对的低能儿,甚至比眼高手低的师父还要不如。
这样的结果让几个人大惑不解,莫衷一是,悟空还暗暗遗憾师父没能保存下一颗九转金丹让雅俗服用,如若不然,他自在内中生出许多的先天真气供自家使用,大家也不必那么辛苦地训练他导气的法门,多次尝试却毫无功效了。
好在雅俗天然生就了一对肉翅,足可以支持他在空中飞行,那他在修炼真气、感云飞行的方面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另外他在修习战力的方面禀赋实在太高,且一身的膂力惊人,只要勤加修炼,招法娴熟,足可弥补他练气上的不足,虽然在高手对决上可能会处于劣势,对付法力较弱的妖王,却也就绰绰有余的。
于是,在经过短暂的商讨之后,兄弟几个就果断地放弃了对雅俗在道法上的培训,而是专注地把精力放在他具有天赋的战力培训上,这样既省力又效果显著,各方面都很满意。
而经过三天的沐浴斋戒,国王陛下也选定好了合葬十代国君和金圣宫娘娘的日子,他还亲自来到寝殿邀请三藏师徒参加合葬仪式,预先定下了整个仪式的时间和流程。
当是时,天还是午夜的时候,星月光辉,整个王宫内院就响起了成片的僧尼吟唱声,到处是钟鼓木鱼敲打的声音,搅闹得三藏军团人人睡不安眠,辗转反侧。这般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便有内侍点着灯笼,举着仪仗前来敲打师徒几个的房门。
待师徒几个睡眼朦胧地洗漱完毕,随着仪仗,坐着轿子来到王城东郊的皇陵外时,国王陛下与诸般大臣、王子王孙、后宫妃嫔早已按照品级依次排列在旷野之上,他们的面前便是那高耸巍峨的皇陵,中间的位置筑起了一个高台,高台上方竖立着哀幡,随风摇曳舒展,桌案上面点燃了许多上等的白蜡、摆放着满盘满碟的果品。
高台的两侧,跌坐着成百上千个和尚尼姑,手敲着钟磬木鱼,口里不住地念诵经文,面貌虔诚,落落除尘。而高台的正对面站立着七八个道人,一个个身穿着仙衣道袍,头戴星冠,手仗宝剑,摇着铃铛,在那里呼呼喝喝,念念有词。
看着这般阵仗,八戒不由得哈哈大笑,抚掌道:“嘿嘿,瞧这阵势也未免太搞笑了,这又是和尚又是道士,不伦不类的,那死鬼的灵魂就难办了,却不知是受佛法的超度呢,还是接几卷道经,两家里都是大主顾,可万万得罪不起啊。”
天枢闻言禁不住掩嘴而笑,提醒道:“二师兄谨言,国王陛下还在旁边站着呢,切不可这般浪言,想来是朱紫国经过两百年獬豸洞势力的压迫,原本的信仰分崩离析,无论是佛家的法典,还是道家的经文,只要是能够震慑妖邪,安定人心的,都可以在百姓心目中建立精神支持,是以道释两家分庭抗礼,抑或是珠联璧合,未必不是没有可能,而这样的超度仪式,也就不显得那么地惊世骇俗了。”
几个人正说着,那边的道士已念完了经文,呼喝一声,为首一个年近古稀的老道士便转过身来,打了个稽首,高唱道:“丧仪开始,家属见礼,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礼毕,奏哀乐,抬棺椁。”
话音刚落,哭声唢呐声骤然响起,八个膀阔腰圆的壮汉弯下腰身,向着用华贵的黑漆雕花棺木恭谨作揖,便要使劲抬起那棺椁。哪知这八位壮汉同时用力,一个个累得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也没能将那棺椁抬起。
这一下可大出在场众人的预料,国王陛下强行支撑着羸弱的身躯,面色潮红,咳嗽着询问道:“咳咳,八位力士,就区区的一只棺椁,能当多少份量,如何有你们这许多人,依旧抬不起来,是为何意,若是耽误了下葬的时辰,你们却如何担待得起?”
话一出口,一众壮汉直吓得冷汗涔涔,当即便弃了抬棺的圆木,双膝跪地,匍匐向前道:“陛下恕罪,下臣自信八人合力,即便这棺椁有着上千斤的份量,也举若草芥一般,但今日却不知是怎么回事,我等直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这棺椁就好似被某种磅礴的力量直直地压在地上,又或者是生了根一般,就是抬不起来,还请陛下治臣之罪,我等实在是无能为力也。”国王陛下一听也是微微吃惊,抬头向面前巍然站立的老道士投去询问的目光。
那老道士也是面色凝重,道一声“无量天尊”,单手竖掌向国王陛下稽首道:“陛下,照这般情形看来,并非是八位力士没有尽责,而是金圣宫娘娘内心执念未消,不肯遵从王命,入葬皇陵,故此魇住了八位力士的脚步,让他们纵有千钧的力量,也未能轻易抬动棺椁也。”
国王陛下闻言“啊”了一声,身躯颤抖,微现惶恐道:“这怎么可能,回归故土,入葬皇陵,却不是祖奶奶的毕生心愿么,近来寡人斋戒沐浴,虔诚祷告,举行送葬仪式,便要将她与十代先王同葬皇陵,在这节骨眼上,她却如何又变卦了,是何道理?”
那老道士神色不动,微微地欠身下拜道:“陛下莫急,贫道这便施展法术,定要通灵与金圣宫娘娘对话,问明她不肯入葬皇陵的真正原因。”
话说之间,老道士便伸手点燃了一张黄符扔在半空,摇铃舞剑,状似疯狂,嘴里面还念念有词地,不知在说些什么。这般直过了半刻钟,老道士好似胸口被重重地捶上一拳,老脸抽搐,面如土色,他颓然地跌坐在地,铃也掉了,剑也摔了,如淋了水的雄鸡一般,手脚颤抖,呼呼喘气,气势全无。
他呆愣在地上半晌,才极其勉强地颤巍巍地向国王陛下躬身施礼道:“陛下,老道无能,法术低微,金圣宫娘娘执念强大,不肯与老道通话也。”话一出口,举众骇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文天枢满面含笑,迈步上前施礼道:“老道士,依我之见,并不是你法术低微,也不是金圣宫娘娘执念强大,而是你忽视了为人处世基本的礼节,故此失败也。”
老道士一听须发怒张,勃然作色道:“你却是打哪里来的女娃子,你可知道爷我在国中享有怎样的身份权威,就敢说我忽视了为人处世的基本礼节,简直是岂有此理?”
见老道士面对怒相,如此地责难自己,文天枢毫不在意,微微一笑道:“老道士你先别急,我说你不懂礼节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且听我慢慢道来。”
“金圣宫娘娘虽则身死,当年毕竟是母仪天下的一方圣主,身份何等地尊贵,莫说你这道人年近古稀,是朱紫国中享有何等样的身份地位,对娘娘来说,也不过是个区区的下臣。自古有道是君臣有别,不可僭越,更何况娘娘贵为圣母,你却是个老朽,从来都是男女大防,如隔天渊,圣母娘娘的一世清名,又岂容你随意的玷污,她不与你通话,那是最合情合理不过的,你却甚是迂腐,如何便想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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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遇阻门前
话一出口,老道士一拍脑袋,豁然开朗,连连点头道:“哦,对啊,是老道我太急于功成,倒把这样要紧的事儿给忘了,可如今时间仓促,却让我上哪去找个惯于通灵术的女修真者,真真地急死人也。”
天枢闻言毫不在意,落落大方将青葱玉手指着自己道:“老道士你非但是不通礼数,却还十分地眼拙,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不就是我么?”
话音刚落,那老道士就仿佛听到了普天下最可笑的疯话一般,直把眼珠子瞪得老大,一脸地难以置信道:“什么,就你这年轻貌美的弱女子,虽则是有点儿见识,但若说你懂得与死去之人的灵魂沟通的法术,却是打死老道也没法相信。”
面对老道士不屑的眼神,还没等天枢回答,旁边的八戒早已经愤恨不平,很是不爽道:“牛鼻子,是你也不晓得她的来历,她虽不通法术,若论知识的渊博程度,可比你早上千年,差之万里也。”
见老道士竟把朱紫国的大恩人、三藏军团中人给得罪了,国王陛下直吓得冷汗涔涔,立马轻咳上前,把手一扬,咄一声道:“这混账东西,圣僧门下,可是那善与之辈,再说这还试验呢,又怎知仙子不行,你还不快快退下,腾出地来,让与仙子施法?”
眼见老道士受了国王陛下的斥责,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却,文天枢心中不屑,只是冷笑,并不多作理会。她只整肃了衣裙,拱手让法力高强的悟空替自己作个护法,便缓步上前,来到那黑漆楠木的棺椁之前,恭恭敬敬地施礼告罪,然后盘膝席地而坐,伸出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六芒星的图案。
将图案画完之后,文天枢深吸一口气,好似狠下心来一般,皓齿一合把她的青葱玉指咬破,将指尖沁出的殷红色的血液慢慢地滴在六芒星的中间地带。刹那间,这图案仿佛受到了天枢的某项指令一般,渐渐地变得光辉夺目起来,平静的虚空中忽地刮起了一阵清风,呼啸而来,吹动得双眼紧闭的文天枢衣袂飘飘,落落除尘,但身在这黑色的棺椁之前,多少给人以几分诡异恐怖的气息。
这样的情况大概过了半刻钟,文天枢缓缓地睁开眼睛,弯下身子,向着空中恭敬一拜,随后看向面前翘首企待的国王陛下,檀口微张道:“陛下,我已然跟金圣宫娘娘的灵魂通过话了,她这样羁绊住八位力士的脚步,不肯让她的棺椁入葬皇陵,其实内中的原因相当简单,那是因为娘娘当年为妖王赛太岁所掳,身陷獬豸洞中达数十年之久,虽然为天庭的张天师所怜悯,赐了她一件五彩的霞衣,人若近得她身前数寸,便会生出芒刺来进行攻击,使得来人疼痛难当,知难而退,由此才保得金圣宫娘娘出淤泥而不染,一身地冰清玉洁。”
“然而这些终究是獬豸洞中的密事,一向是不为外人道的,金圣宫娘娘唯恐自己入葬皇陵之后,一身的清名会为朱紫国民所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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