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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梦西游-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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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苦笑一声,很心疼地从怀里摸出一只小葫芦,倒出一粒黄澄澄金灿灿的药丸,仔细地送进银角嘴里。金角大王看在眼里,激动万分,这药丸赫然便是他兄弟二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不老金丹。此刻抠门至极的师父为治银角的伤,竟如此大方地给他喂了一粒,实在是打破天荒,仅此一遭。想到这里,金角儿不由得热泪盈眶,看来是我们错怪师父了,他心里终究是有我们的,往后可得好好听他的话。
喂完金丹之后,太上老君盘膝而坐,推出双掌扶着银角的胸口,缓缓地运功为他打通经脉。良久之后,原本奄奄一息、命不久矣的银角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慢慢地睁开眼睛,乍一见眼前的人物,直吓得他面如土色,弱弱地呻吟道:“师尊,怎么是你,莫非是我重伤不治,上得天来?”
老君气得须发怒张,恨恨道:“混账,怎么说话的,你死我都不会死,枉费我这么辛苦地救你,真是讨打。”
见师父发怒,银角吓得瑟瑟发抖,哭丧着脸讨饶道:“爷爷,银角知错了,求爷爷看在银角身受重伤的份上,就饶了我这顿打吧。”
见银角一副噤若寒蝉的可怜相,也知他们受了两百年的苦,太上老君当真硬不起心肠,只沉重地叹口气道:“算了,你起来吧,看你都吓成啥样了,难道为师真有那么可怕?起来起来,师父往后再不打你了。”
老君的这般言语,当真大出银角意料,小童儿沉默片刻,诚惶诚恐,匍匐在地,竟哇哇地大哭起来:“爷爷,银角知错了,甘愿受罚,爷爷这般不闻不问,莫非是不要银角了?”
老君闻言心如刀割,哀然叹息道:“傻孩子,我怎么会不要你们呢,我是说往后都不再打你们了。说来惭愧,在你们下界的两百年里,本尊独自一人守候在兜率宫中,没有你们在跟前欢笑打闹,当真孤单得紧。渐渐地我也想明白了,你们虽然有错,但打骂体罚是我不对,怪不得你们会心生忤逆,难以顺服。是为师错了,是我仗着师父的身份,自认对你们不薄,从不过问你们心中的想法,但有过错,任凭打骂,以至于你们心生愤懑,纵然下界为妖,也不肯做我太清道德天尊的童子,在这件事上,是师父亏待了你们。其间我观三藏军团,心中略有所悟,如若师父能与弟子结为同伴,是否能心无隔阂,互通有无,再无等级尊卑之别。”
听师父这番别开生面的话语,金角银角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呆愣半晌,这才心悦诚服地俯身参拜:“爷爷如此恩泽,金角(银角)感恩戴德,心悦诚服,今后定当慎之又慎,再不敢违抗爷爷法旨。”
太上老君捋着长须哈哈大笑:“妙极妙极,能让你俩心悦诚服,诚不简单。放心,爷爷年事虽高,终究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往后有什么话就只管直说,为师一定会重加考虑的。”金角银角听言连连点头,打个稽首,谨遵师父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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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爱莫能助
见两人如此乖觉,太上老君冷哼一声,笑骂道:“好孽障,话说到此,还不快现出原形,难道变成了这般模样,就以为本尊认不得你们吗?”
金角银角闻言恭然领诺,即刻化出真身,两个玲珑剔透、华润可人的小童子,当真眉宇清朗,傲骨出尘,看得唐三藏啧啧称叹,暗暗腹诽,妈的,有这一副好相貌,还变成那凶神恶煞的鬼模样,也未免太畸形了。
事情圆满解决,太上老君心情大好,悠然捋着胡须,上下打量唐三藏圆溜溜的光头,朗声大笑:“天命之人,你还真是折腾,使个小小的隐身咒变出这般模样,当真是古今罕见。我在暗处见两个孽徒使出浑身解数,都莫能奈何,不由得技痒难耐,今日定要破了你的法术,免得你说我道家之祖的道法不深了。”
听老君言语中酸溜溜的嗔怪,唐三藏摆摆手,很不好意思地解释:“老君息怒,我那不是话赶话说出来气人的吗?”
老君闻言淡淡一笑,也不打话,悠然取出一张灵符,用指夹住,喃喃地念动咒语,然后将手一扬,大喝道:“吾乃道家之祖李老聃,隐身咒毫末之术,还不与我快快现形。”
老君出手果然不凡,灵符之中金光闪闪,尽数撒在唐三藏光光的脑壳上。众人敛气屏声,静静望来,不由得大失所望,只见唐三藏光光的脑壳下面,依旧明晃晃的,空无一物,看来圣僧的法术果然非同小可,就连道家之祖亲自出手,依然无法将之破解。
现实与理想之间的强烈反差,让太上老君倍感错愕,悄悄地拉过金角,低声道:“怎么,我那几招你们都用过了,却是不灵?”
金角点点头,一脸恭谨地回答:“是的,能用的都用上了,就连黑狗血也不管用。”
太上老君大惑不解,捋着胡子沉思道:“这怎么可能,隐身咒乃我所创,要破解还不是轻而易举,再说也不可能三个人都念错咒语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太上老君还真有办法,当下凝神屏气,悠然吐息道:“既然如此,解铃还须系铃人,唐三藏,我便传你隐身咒将身子隐去,然后再画个显形咒,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孙悟空汗流满面,喃喃自语道:“老官啊,你说得轻巧,到时候你就知道,教俺师父隐身咒该有多么不易。”
唐三藏倒是笑逐颜开,他早有意向老君请教隐身咒,这会老君主动请愿,不觉得正中下怀,当下极其认真地跟着老君念诵要诀,显得煞是合作。不过热情虽盛,效果不佳,一晃已过去半个多时辰,唐三藏晃着他光洁溜溜的脑袋念动咒语,依然毫无进展。
太上老君脑门上冷汗直冒,弱弱道:“圣僧是吃过不老金丹的,何以连小小的隐身咒都无法施展,敢问圣僧练气几重,是否已入化境?”
孙悟空哈哈大笑,揶揄道:“老官,你就别问他练气几重了,连门都没入哩,还谈什么化境?”
老君闻言大跌眼镜,我靠,连门都没入,如何练得了隐身咒,这不是玩我吗?奶奶的,这要是我家徒弟,本尊老早一勺子砸过去了,还真是气人。不过毕竟是取经人,太上老君收了满腔怒气,呵呵一笑:“圣僧真会开玩笑,练气都没入门,如何练得了隐身咒,这岂不是天方夜谭?”
唐三藏瞪大眼睛,满心不服道:“什么开玩笑,我是真心诚意要学的,老君你身为道家之祖,就没有捷径指点给我吗?要光练气的话,那得花多少时日,有道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我这还没入门呢,西天之路就已经走完了,那还练个屁啊?”
老君听了不住点头,沉吟道:“圣僧所言不无道理,若是平常练气,没十几二十年的确实拿不下来,而取经大业迫在眉睫,当真是刻不容缓,但修行之道有如筑基,重在打好根基,循序渐进,方能万象随形,随心所欲,实无捷径可言。这样吧,老朽给圣僧画几道隐身符,也可保你隐咒藏形,岂不是皆大欢喜?”
三藏闻言老大地不服气,怒哼一声道:“老君未免太小瞧人了,你看我不是能成吗,不然这一身是怎么来的?”
老君听了哈哈大笑,拱手道:“圣僧有所不知,这便是你服食不老金丹后得到的仙气作祟,那仙气虽生于此身,无奈你根基不稳,终究不为你所用,是以真气时大时小,时有时无,扰乱无方,才有了现在这样的结果。恳请圣僧不要心存侥幸,像你这般强行修炼实在太过冒险,此番走火入魔便是最好的例证,倘若圣僧依然心存幻想,不肯甘休,或许下一次就不会如此善了了。”
见老君说得郑重,唐三藏吓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擦着额头冷汗,弱弱道:“这么严重啊,那怎么办,难道我这辈子都没法修炼隐身咒了,那实在太遗憾了。”
太上老君呵呵一笑,点头道:“看来圣僧当真很喜欢修炼隐身咒,那也无妨,我便传你个导气的法门,教你控制体内时大时小的真气,待你将真气练至收发自如的境地,就可以修炼隐身咒了。”
饶是如此,唐三藏依然撅着嘴,很郁闷地叹息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也不知这导气的法术是否简单,我要何年何月才能修炼隐身咒?”
太上老君哈哈大笑,傲然道:“圣僧,修行之道说难也难,说易也易,悟性最专,圣僧聪明绝顶,触类旁通,只要勤加修炼,定能功德圆满,只是作法修行玄妙精深,最忌投机取巧,万望圣僧以身体为重,千万小心在意。好了,我这便传你导气的法门,请静听我言。此法名唤火球术,需摒除一切杂念,凝神静气,将先天之气聚于丹田,然后传诸手掌之上,感觉手上渐有火焰生成,便能烧出火来。此乃练气修行的法门,待圣僧将掌上火焰的强度控制到收发自如的境地,便可进入隐身咒修习的篇章。”
一听火球术三个字,唐三藏顿时就来了兴趣,笑眯眯地拍手道:“火球术,听说过的,不就是手掌上烧出火焰的法术吗,嘿嘿,怎么搞得跟学魔法似的?嗯,等本大爷学会了这招,就可以打小怪兽了,到时候看谁还敢说我手无缚鸡之力?”此时此刻,**师已然开始意淫自己穿上黑色的法袍,托着透明的水晶球,酷酷地燃烧火焰的样子,妈的,那简直帅呆了。
见圣僧这般热情,太上老君甚感欣慰,当即摆开架式,微笑道:“如此甚好,那便随我口诀,凝神静气,气运丹田,传于掌心,感觉掌中渐有火焰生成,便可功德圆满。”
话音刚落,道家之祖手心嘭地生出一簇赤白色的火焰,华丽丽地烧得正旺,孙悟空定睛一看,不由得啧啧称叹,哇塞,这可是纯正的三昧真火,老官儿的道术真够精深的。
有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这边火焰烧得正旺,唐三藏却毫无动静,别说是火,就连丝烟都没冒出来,急得**师挤眉弄眼,尴尬不已。见识了圣僧的资质,太上老君颇为淡定,呵呵笑着安慰道:“无妨无妨,修行之道贵在坚持,熟能生巧,圣僧不必气馁,再来。”
于是,又过了半个多时辰,一直殚心竭虑修习火球术的唐三藏直累得气喘吁吁,依然毫无进展。金角银角看在眼里,不由得暗暗偷笑,没想到唐三藏古灵精怪,资质居然如此愚钝,实在是大出意料,这要是换成咱们兄弟,怕早被师父打爆头了。
孺子不可教也,老君看得直摇脑袋,颤巍巍擦了擦额头冷汗,向唐三藏拱拱手,却是要开溜了:“咳咳,圣僧不必着急,常言说得好,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圣僧只需勤加练习,他日定能得成大道。说来惭愧,我两个童子下凡两百年,兜率宫中八卦丹炉一直闲置不用,也是时候回去开炉炼丹了。”
三藏听了大感郁闷,弱弱地呻吟道:“老君,你要走了,那我怎么办,总不能让我顶着颗脑袋上西天取经吧?”
老君微微一笑,安慰道:“无妨无妨,圣僧尽管放心,等法术功效减退,便可恢复原貌,圣僧只需静待时日而已。”
话一出口,唐三藏大声惨叫,异常无助道:“当真没别的办法了吗,可怜啊,也不知这法术何时才能减退?”
“这就难说了,少则数日,多则数月,总有那么一天的,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看三藏这副衰样,纵然矜持如太上老君者,也禁不住憋到内伤。
“唉,也只好如此了,”见老君要走,心情不好的唐三藏撅着嘴,伸手阻拦道:“老君,你先别走,咱们还没讨论金角银角对三藏军团做出的赔偿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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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贪婪本色
太上老君闻言大跌眼镜,愕然回首,惊骇道:“怎么,圣僧不是说不追究老朽的责任吗,何以又要如此?”
唐三藏老脸微红,言语铿锵道:“老君误会了,我只是说不再追究你律徒不严的责任,但金角银角给三藏军团带来的深重灾难,贫僧却不得不出来讨个说法。不然如此先例一开,漫天仙佛便随意地派遣弟子前来骚扰,三藏军团应接不暇,西行之路势必坎坷而曲折,我想这样的结果也不是老君愿意看到的。”
老君微微点头,喟然叹息道:“圣僧果然长于辩论之道,此话甚是有理,却不知圣僧要我兜率宫作出何等赔偿?”
见老君如此合作,唐三藏嘿嘿一笑,傲然拱手道:“老君果然快人快语,既是道家之祖门下作乱,理当重加责罚,以儆效尤,老君就随便给点兜率宫中的宝物作为赔偿,不老金丹亦可。”
太上老君眉头微皱,正要发话,身后金角银角恨得咬牙切齿,破口大骂:“唐三藏,你好大的口气,堂堂道家之祖你也敢敲诈,真不怕天打雷劈吗?”
**师哈哈大笑,冷眼盯着金角银角,森然道:“两位童子此言差矣,正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造下罪孽,就该付出代价,我三个徒弟重伤在此,人所共见,如此抵赖了你们?相信以老君的万载修行,德高望重,还不至于以权压人,做出有碍名声、包庇门下的蠢事来?”
这话柔中带刚,咄咄逼人,说得金角银角瞠目结舌,无言以对,倒是太上老君老姜弥辣,呵呵笑着打个圆场道:“圣僧所言极是,本尊堂堂道家之祖,又岂会以一己之私而坏了规矩?只是我兜率宫中素来清贫,就只几件炼丹的器具,别无长物,且我宫中两百年不曾开炉,不老金丹稀缺,也不便赠送圣僧。这样吧,我那紫金葫芦被悟空咬下一个缺口,已然无用,放着诚是可惜,我这便作法,将它转炼成沐浴疗伤的器具。想那紫金本就有疗伤护命的功效,且装盛不老金丹达数千年之久,其医疗功效之妙,更甚于其他灵丹妙药,圣僧几位贤徒身受重伤,置身其中沐浴疗伤,那是再好不过。”
唐三藏眼中豁然一亮,顿时喜笑颜开,贱笑道:“老君此法甚妙,但只用个破葫芦来打发我们,未免太便宜了兜率宫,金角银角,想你二人在平顶山上称王数百年,总该聚敛了些金银宝器,那般身外物与你们修行之人无益,倒不如赠与贫僧,让我拿去普渡众生也算是一桩善事。”
见唐三藏得寸进尺,欲壑难填,金角银角直恨得怒火填膺,气冲牛斗,银角嘴快,恨恨道:“没有没有,我俩身在平顶山只为炼丹修道,金银之物与我等何用,我们也只炼了两百年的丹药,不曾觅得什么金银宝器。”
话一出口,唐三藏大失所望,不觉愤愤然道:“嘿,这两个倒霉孩子,我说你们没事干点别的行不行,老是炼丹修道,也不嫌累得慌?算了算了,退一步吧,道家之祖门下所炼的丹药必也不是凡品,本法师就勉为其难,代为接收吧。”
这可是金角银角花费两百年积聚而来的心血,言语间就要被唐三藏吞没,直恨得两人气冲牛斗,苦大仇深,要不是孙悟空在旁,怕真要冲上前去,将唐三藏一顿胖揍。见俩徒儿被这般欺负,太上老君哈哈一笑,上前解围道:“圣僧,劣徒两百年炼丹不易,其中不乏灵丹妙药,乃我炼制不老金丹之根本,不知圣僧可否割爱,助我早日炼得金丹?”
唐三藏点点头,十分豪爽地抱拳道:“既是炼制金丹的原料,那我就不要了,还请老君自便。”
这时候,许久不曾露面的二郎真君带着哮天犬来到面前,与众人一一见礼,便捧出一兜明晃晃的珍珠道:“诸位,小神跟着哮天犬找到老狐狸的巢穴,灭尽了里面的狐妖,还了山间一个清静,我在洞中找到明珠一斗,与我无用,不知圣僧可否接收,拿去普渡众生?”
这一颗颗如鸽蛋般大小的明珠,玲珑剔透,光芒闪耀,馋得唐三藏口水都流了出来,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哈哈,没想到老狐狸还有这嗜好,可比金角银角强多了,如此甚好,那贫僧就借花献佛,拿去普渡众生吧。”
二郎真君点点头,当即献了明珠,与众人作一个揖,便带着哮天犬跌上云头,自行去了。太上老君寒暄几句,带上两个徒弟,拱一拱手,也要离开。唐三藏心中大急,赶忙伸手阻拦道:“等等,老君,小僧还有一事要求您帮忙。”
满心以为逃出生天的太上老君猛地停下脚步,汗然回首,强作镇定道:“哎呀,本尊赶着回去炼丹,圣僧有什么事,就一并说了吧。”
看着一脸惶恐的老君师徒,唐三藏干咳一声,赔笑道:“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三藏军团走丢了一个徒弟名叫高秀宁,我知道天庭势力雄厚,有千里眼顺风耳这样的神灵护法,不知老君可否破例帮我们找找这个丫头,情非得已,万望老君成全。”三藏说完便深深一揖,满脸期待地看着老君。
原来是这档子事,太上老君长长地舒了口气,心中暗叹侥幸,妈的,只要不让本尊教你法术,万事好商量。想及于此,道家之祖捋着鹤颜长须,言语轻松道:“圣僧言重了,虽然神仙不管凡间之事,但天命之人的情况我们还是时有关注的,且我天庭也在四处寻找失落的星宿,无意中发现了高小姐的行踪,她正是以西方圣境为目标,向前进发的,离此大概半个月路程。”
终于有了秀宁的确切消息,三藏和悟空直激动得热泪盈眶,欢呼雀跃,**师一把抓住老君的手,一个劲地称谢道:“多谢老君,这是一个多么重要的消息啊,不知秀宁近况如何,吃得可好,睡得怎样,身体是否无恙?”
面对唐三藏异常热情的握手,道家之祖报以善意的微笑,悠然解释道:“天高地远,千里眼顺风耳也只看了个大概,不闻其详,但请圣僧放心,高小姐一路坚持西行,该不会有太大的困扰,我天庭一定会继续关注的。”
唐三藏略感失望地点点头,旋即转身向孙悟空发出命令:“悟空,既然有了秀宁的消息,你赶紧动身去找她,哎呀,我真是笨死了,有千里眼顺风耳这样的助力,怎不记得用啊?悟空你赶紧去,必要时可以借助千里眼顺风耳的神力来确定秀宁的方位,这回一定要找到那丫头,把她平安地带回来。”
孙悟空恭然领诺,刚要跌云离去,唐三藏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呼喊道:“悟空,我怎么算着还缺个人呢,天枢上哪去了,你不是说她受了伤,把她带到土地那休养吗,现在没事了,你顺道把她接回来吧。”
孙悟空汗流满面,当时只为安抚师父,随口撒了个谎,是莲花洞里那个神秘人把天枢带走的,天知道她此刻身在何处。不过大圣毕竟不是凡人,思绪如电,想起助自己破阵的是老官儿,想必带走天枢的也该是他。于是猴子挠了挠头皮,嘻嘻笑着踢出皮球道:“师父,天枢受了点伤,不便照顾,俺老孙拜托老官儿替她疗伤,实不知她身在何处。”
见猴子一个劲地给自己使眼色,太上老君微微一笑,帮忙解围道:“是了,当时天枢受了伤,我替她疗伤之后,心挂洞中战事,便拜托土地帮忙照料,就在莲花洞西去五里处,你们上路时去接她就可以了。放心,天枢伤得不重,只断了两根肋骨,磕破了头,经过本尊的治疗,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话一出口,唐三藏咬牙切齿,恨声道:“靠,都断了两根肋骨,还说伤得不重?金角银角,你俩当真好手段,对付一个弱质女流竟下得去这般狠手,真有你的。”
看着被唐三藏瞪得瑟瑟发抖的金角银角,太上老君於心不忍,呵呵笑着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你也别吓唬他们了,事不宜迟,我这便作法锻炼紫金葫芦,也好给天篷他们疗伤。”唐三藏点点头,这才作罢,饶了金角银角一顿臭骂。
………………………………
第三十一章 天外传说
话说到此,孙悟空心中大石轰然落地,骤然翻身跃上云头,边飞边喊道:“师父,俺老孙这就去找秀宁,一定把她平平安安地带回来。话说俺老孙真够忙的,要把定风珠还给灵吉菩萨,还得顺道打只老虎做套衣服穿,妈的,俺那身行头都被紫金葫芦化掉了,真是可恶。”话音犹在,人已远去,让唐三藏倍感郁闷,奶奶的,这猴子没等老子发话就跑了,还真是性急。
太上老君还真了得,当下略施法术,将小小的紫金葫芦变成木桶般大小,稳稳地放在地上。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此时的紫金葫芦,整个瓶口被太上老君用掌力削平,留下圆滚滚的葫芦身子绽放出淡淡黑紫色的光芒,看上去古色古香,煞是可人。略一靠近,便能闻到从葫芦里面散发出来浓郁的药香,清新甘爽,煞是好闻,看得唐三藏艳羡不已,口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说起来咱三藏军团还真缺个澡盆呢,不知道在这由不老金丹浸润了千年的紫金葫芦里洗澡,该有多么惬意,哼哼,老子还真有些蠢蠢欲动了。
老君作法之后,又给了三藏一个装满丹药的小葫芦和八张隐身符咒,捋着长须细细地解释:“圣僧,把这小葫芦里的丹药化在水中搅匀了,倒入紫金葫芦,在里面浸泡三个时辰,其治疗功效是平常时候的三倍,且能生肌活骨,美白养颜,实在妙用也。”
一听有这么多功效,唐三藏直激动得两眼放光,口水横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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