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憾梦西游-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让你们预备的那几条指令,可发下去了么?”
右班丞相愣了一愣,回答道:“都已经发下去两三个时辰了,只怕首批接到命令的老人儿都已在回城的路上了。圣僧,此刻皇城告急,危在旦夕,您却还有心思关心这个,快想想办法如何退敌吧。”
唐三藏微微一笑,摆手道:“丞相稍安勿躁,我问你们,对于这场叛乱,你们是想私了呢,还是公了?”
左班丞相擦了擦额头,汗然道:“圣僧,弟子都听糊涂了,这是出兵打仗,却还分什么公了私了吗?”
唐三藏捋着自己没毛的下巴,故弄玄虚道:“若放在别处,确实没有,但就这场争斗而言,还真能分出公私来。”
右班丞相一时嘴快,惊问道:“却不知何为公了,何为私了?”
唐三藏呵呵一笑,打个响指道:“这公了嘛,就是跟叛军堂堂正正地杀上一场,我想云阳郡主起兵仓促,所响应的人马必定不多,而皇城守备众多,只因是祸起萧墙,一时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乱了阵脚,主力必定尚存,不会有太大伤亡。两位丞相只需诏令各部勤王,收拢残兵,未必会输给了云阳郡主。”
右班丞相沉默片刻,摇头道:“这却使不得,云阳郡主乃忠义之士,只因不信女王陛下乃妖物幻化,方才起兵造反,此刻叛军锋芒甚利,实不宜与之正面抗衡。再者双方都是我西梁女国的好子民,只因信息不通产生了些许误会,若是一味死斗,势必会两败俱伤,对国家毫无裨益。却不知圣僧所说的私了,又是什么?”
唐三藏满心赞叹,以手加额道:“两位丞相果然睿智通达,乃女王陛下治国安民的好裨助。这私了嘛,却是一招险棋,只盼云阳郡主一心只为女王陛下报仇,并无觊觎王位之心,才好运作。”
左右丞相闻言神情肃穆,躬身施礼道:“还请圣僧示下,弟子无不遵从。”
“倒也没什么,首先却要你们将天枢扶上女王之位。”唐三藏呵呵一笑,打个响指,语出惊人道。
“这,王位乃陛下所有,若要圣尼正位,需得经由陛下同意,我等不敢擅作主张。”两位丞相一听汗都下来了,满是踟躇道。
“听你们所言,无非是担心我们会趁机谋夺王位,放心吧,我等要想为王,早在路上就已做过好几个了,如何轮得到你西梁女儿国?我要天枢为王,不过是权宜之计,若没这一步,下面的计划便无从实施,当然究竟何去何从,还是得由你们自己决定。”唐三藏笑眯眯地看着两人的脸色,不紧不慢道。
………………………………
第一百四十六章 辨别真伪
听他这般说辞,左班丞相暗暗地松了口气,狠狠地咬牙道:“圣僧既如此说,弟子就只好托大,冒昧将此事答应下来。我主陛下身受重伤,情绪很不稳定,本就无意为王,若再受这般惊吓,只怕更加不肯居此重位了。只是圣僧有什么话便都和盘托出,再这么藏着掖着,非但弟子要被活活急死,连那叛军也要打进城来了。”
情知自己太过怠懒了,唐三藏老脸微红,干咳一声道:“呵呵,饭吃得太饱,话难免就多了些,你们且附耳过来,我将计划慢慢地讲给你们听。”
左班丞相听了半天,微微沉吟道:“圣僧所说虽有些牵强,若调配得当,却未必不能成事,这也是无奈中的最好办法。那事不宜迟,右丞相你赶紧去金庭馆驿请毗蓝婆菩萨,我与文圣尼一道开城门会一会云阳郡主。”右班丞相点点头,也不多言,向三藏军团拱拱手,径直出殿而去。
左班丞相目送她的背影出了殿门,深深地吸了口气,轻轻地拍了两掌,须臾便涌上来一队御前侍卫,齐齐地跪在地上,口称恩相。
左班丞相微微颌首,着两个侍卫领了令符下去,其余的请来龙袍仪仗,为天枢好生地妆扮起来:这一件浅黄色的龙袍,条条金线织就,在阳光的照耀下,光芒闪耀,熠熠生辉,穿在身上真如有数条金龙盘旋守护,说不出地典雅高贵,威武霸气。皇冠是用数尺高的纯金打造而成,中间镶嵌着一列寸许的红宝石,散发着夺目迷人的红色光华,巍峨出众,举世无双。
天枢的姿颜本就世所罕见,再配上这一身华贵的服饰,那样的神采风姿,哪里是凡间的一代君主,分明就是那梦幻国度的精灵女王,如真似幻,神秘动人,纵然是尘世间最华丽雍容的词藻,也难以修饰她的高贵。
左班丞相看得痴了,心悦诚服地拜倒在地,连连磕头道:“圣尼真乃人中龙凤,就这般姿仪要做我西梁女儿国的国王,弟子绝对举双手赞成。”
天枢闻言莞尔一笑,目转流波道:“好了,少贫嘴,咱们还有正事要办,赶紧动身吧。”
左班丞相这才收回心神,点头叹服道:“对对,陛下教训得是,咱们这就起驾出宫。”
西梁女儿国皇宫的大门总共分为四道,此刻云阳郡主所率的叛军业已冲破先前的三道,锋芒直逼最后一道景阳门。而正如三藏所料,皇城守将的人数本远多于叛军,只因事发突然,祸起萧墙,一时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前后三道宫门才被叛军侥幸突破,此刻三门将士虽被杀散,主力未挫,倒有一半以上自发地汇集在景阳门前守御皇城,再加上守御宫门的那五千装备精良、以逸待劳的御林军,声势浩大,足有万人之众。
反观云阳郡主的叛军,只因感念前女王陛下往日的恩情,一时血气勃发,起兵造反,所响应的不过三千之众,且从东城门外一路冲破皇宫重重关隘,虽仰仗一时的锐气,无有敢当其锋者,时间一长,终成疲弊之师。此刻人人身上都挂了些彩,气力不济,呼呼喘气,她们所仗不过是些木棍旗杆,顶多是从战败兵丁身上夺来的几把刀剑,面对城门前扣弦待发的五千御林军,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她们也只仗着满腔热血才不至于奔逃溃散,要想杀入皇城,简直是难于登天。
而御林军的职责是守御皇城,在没有接到确切的命令之前,也不好对这批叛军大开杀戒,由此敌对双方保持着诡异的对峙,时间过得异常缓慢,即便是一分一秒都备受煎熬。
就在这尴尬的僵持中,皇城大门轰然洞开,终于有人从里面出来了,敌对双方不由得都松了口气,毕竟要保持这种僵硬的对立姿势,确实挺累人的。
前面开道的是女王陛下专属的羽林军,手持华盖仪仗,遍洒香花玉露,一派悠闲自得的模样,其后跟着一乘四人抬的敞篷小轿,上面斜倚着风华绝代的贪狼星文天枢,在她身边护卫的却是小白龙敖白,风姿倜傥,俊美绝伦,与天枢照映得恍如璧人一般,让人看得眼中一亮,艳羡不已。
云阳郡主一双妙目紧盯着文天枢,难以置信道:“圣尼,不是说篡夺陛下王位的是金庭馆驿的驿丞么,如何是您?”
天枢不由得哈哈大笑,悠然摆手道:“你这是打哪听来的小道消息,我女儿国向以容貌的美丑论官,她一个小小的驿丞鄙陋粗俗,如何堪当大任?”
云阳郡主闻言悚然动容,沉吟道:“话虽如此,却不知陛下此刻身在何处,何以悄无声息地将王位传给了圣尼,未免太轻率了吧?”
天枢一听又是大笑,摇头道:“你又何必多此一问,凭我这般倾世的容颜,不足以担当你西梁女儿国国王之位么?”
面对文天枢恍如天人、无与伦比的姿颜,云阳郡主心悦诚服,满心赞叹道:“若凭圣尼这般容貌都无法承受王位,试问天下间谁人还敢担当?但我仍需面见女王陛下,亲眼见她安然无恙,亲耳听她言明将王位禅让给你,才肯尊你为王。”
天枢闻言微微冷笑,傲然道:“我自登上这个王位,光明正大,问心无愧,如何还要你来承认?你若真想知道,我倒是不吝赐教,你家女王自打见了我的容颜,不由得自惭形秽,黯然神伤,心灰意冷之下,便将王位传给了我,自个长歌漫步而去,当真不知她此刻身在何处。”
云阳郡主冷哼一声,神情激动道:“文天枢,你当本郡主是三岁的小孩么,容得你这般欺瞒?女王陛下既长声作歌而去,这满满一城数万之众,又岂有不见之理?分明是你与左右丞相暗中勾结,趁女王陛下一时不备,篡了她的王位,然后再放出她乃蝎子精幻化这样幼稚的谣言,以转移民众的注意力,减少她们因感念先王而产生的对立情绪,达到稳固王位的目的。只可惜这般弱智的把戏,明眼人一看便知,如何瞒得过我云阳的眼睛?”
见云阳郡主一副识破阴谋般的笃定表情,文天枢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叹息道:“你既不愿相信女王陛下乃妖物幻化的事实,我便只好编出这番说得过去的理由来给她留些体面,你却依然不肯领情,我便也无话可说。其实大可不必如此费事,就你我双方的力量对比来看,你已失去了任何获胜的可能,还是乖乖地缴械投降,不要再作无谓的挣扎。”
云阳郡主呵呵冷笑,揶揄道:“怎么,终于按耐不住要露出狰狞面容来,文天枢,我云阳自打誓师以来,就没想过能活着回去,识相的快些把陛下的下落告诉我,不然本郡主纵然粉身碎骨,也要将脖子上的鲜血溅到你身上。”
话一出口,文天枢不由得大摇其头,无可奈何道:“似你这般软硬不吃的硬骨头,我可真是怕了你了。实话对你说吧,女王陛下当真是蝎子幻化,此刻业已被毗蓝婆菩萨收去了,你与其在这里聚众闹事,倒不如直接去找她来得便当。”
云阳郡主怒极反笑,咬牙道:“好你个巧舌如簧的文天枢,便只管将责任推到那菩萨身上,且不说究竟有没有这所谓的毗蓝婆菩萨,纵然是有,她也远在西方佛国圣境,离我西梁女儿国不下万里之遥,却让我上哪里去找她?”
云阳郡主话音未落,正东面忽然拂来一道金风,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痴儿,本菩萨就在此间,你有何事只管寻我便是,又何必这般兴师动众?”
笑声未落,在那金光盛处,隐隐然现出来一个人形,羽衣丝绦,面目慈祥,正是西方毗蓝婆菩萨。
不想真有所谓的毗蓝婆菩萨,云阳郡主眼望金光,面色凝重,怔怔道:“原来你就是那毗蓝婆菩萨,我主女王可是你擒下的,却不知她此刻身在何处?”
毗蓝婆菩萨呵呵一笑,将左手臂转了过来,指着上面那一件白色的物事悠然道:“你且来看,这一只白玉蝎子,可不就是她么?”
云阳郡主一双眼眸紧紧地盯着白玉蝎子,依然不肯轻易松口:“这蝎子又不会说话,虽说大了点,如何证明便是我主女王陛下?”
毗蓝婆菩萨闻言微微叹息,点头道:“是啊,她本是可以幻化成人形的,只因受了万鸡鸣唱的威慑,周身法力去了不到一成,估计三五年内无法复原,实在太遗憾了。”
见毗蓝婆菩萨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云阳郡主又是冷笑,恨声道:“别以为你是菩萨就可以大放厥词,倘若你无法证明这蝎子便是女王陛下化身,却也难以让我信服。”
毗蓝婆菩萨一脸地失落,双掌合十道:“善哉善哉,老身乃是出家人,一向不打诳语,你若还不信我,却让我何以自明?”
………………………………
第一百四十七章 誓死力争
见话说得僵了,左班丞相心中大急,朗声道:“云阳郡主,你怎这般认死理,大乘佛子都出面了,却还不能让你信服?既然如此,你且回忆一下,女王陛下身上可有什么别的特征,能让你将她辨认出来?”
云阳郡主思索良久,皱眉道:“没有,我虽与陛下相处日久,但毕竟君臣有别,从未留意过她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再说她都已经这般模样了,纵然是有,也难以分辨。”
左班丞相闻言懊恼不已,愤愤然跺脚道:“如此说来,我左右丞相篡夺王位的罪名怕是难以清洗了,当真是无妄之灾。”
话一出口,云阳郡主也不禁恼了,牙龇目裂道:“这平白无故地,如何是我要冤枉你们,是你们无法证明这蝎子乃是女王陛下变化,却又怪得了谁?我只想找出事实真相,就有这么难吗?”
左班丞相默默摇头,哀叹一声道:“好说歹说你就是不信,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当时女王陛下身受万鸡鸣唱的冲击,俯身化出这蝎子模样,乃我左右丞相与金庭馆驿中数百驿卒亲眼所见,朗朗乾坤,众目睽睽,如何还能有假?云阳,你不愿相信陛下乃是妖物幻化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但事实如此,容不得我再说半句假话。你且仔细地想上一想,却哪有一个女子活过百年,依然容颜不老,上阵杀敌的,而她身为一代君王,国之统帅,英姿飒爽,勇猛无敌,如何偏会惧怕公鸡和鸡叫声,只因她乃蝎子幻化,天性使然,却还需要旁的例证吗?”
没等左班丞相把话说完,云阳郡主勃然大怒,厉喝道:“胡说,女王陛下数百年来容颜不改,是因为百年前她只身一人冒着天雷大火在太庙中抢出了创国六世祖的塑像,此乃上天给她的恩赐。至于她为什么怕公鸡,是由于她年幼之时不幸被大公鸡追赶,才留下了心理阴影,这些事情早在百年前就已经解释过了,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却还值得怀疑么?”
左班丞相微微苦笑,摇头道:“云阳,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这事若放在从前我还是信的,但经过这场风波,让我见到了她的真实面目,便觉得这样的理由实在太过牵强。正因为她乃精灵幻化,自有办法进得火中抢出塑像而不伤其身,亦或者这场变故本就是她自编自导,用以蒙蔽众生,让我等相信她乃天命所归,便不再怀疑她存活数百年非但不死,而且容颜不衰、勇力过人这样有乖伦常之事,当真好高明的心思。”
话音未落,云阳郡主怒眼圆睁,大喝道:“住口,你身受皇恩,不思回报那也就罢了,如何还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来?反正不管怎样,今日你若不能证明这蝎子乃是女王陛下幻化,本郡主誓不罢休,大不了拼得一死,又有何惧?”
就在双方又陷入僵局之时,原本安静地趴在毗蓝婆菩萨臂膀上的那只白玉蝎子的尾端猛烈地抖了一下,云阳郡主瞬间变得兴奋不已,语声颤抖道:“你,你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那蝎子虽然受创极深,却似听懂了她的话语一般,微微地动了动头部,然后将大螯举起,指向离她最近的一个御林军手中的弓箭。
云阳郡主眼中闪现出狂热之色,猛地回头看向左班丞相,大喝一声道:“我明白了,快去抬一个箭靶来,我有办法证明她是否是女王陛下幻化。”
左班丞相虽不知所云,但见事情有所转机,却也顾不上这许多,赶紧招呼几个御林军抬来一个红心箭靶。
云阳郡主倒不客气,立马指挥军士道:“把箭靶抬到离女王陛下十丈远的地方,我自有妙用。”
箭靶放稳之后,白玉蝎子开始剧烈地抖动,将数尺长的身子慢慢地弓了起来,众人也没见她如何动作,刹那间只感觉风声劲疾,电光一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十米开外的箭靶中心竟开出一个黑色的小洞,如此地迅猛精准,让人匪夷所思,叹为观止。
而白玉蝎子受创太重,用力之下略显得有些虚脱,当下便感觉六肢虚浮,尾部下垂,一个收势不住,径直地倒栽下来。毗蓝婆菩萨微微一笑,伸手使了个神风术,将她稳稳地托了起来。
云阳郡主上前闻了闻黑色小洞中散发出来的气味,转身向身后的兵卒拱了拱手,满目凄然道:“各位同道,看来确实是我云阳妄自尊大,鲁莽行事了,我虽死而不悔,却要连累诸位同我一起背上这反叛不义的罪名,身败名裂,死于非命了。”
话一出口,举众色变,失声惊叫道:“郡主殿下何出此言,莫非这蝎子真乃女王陛下变化,您却是从何得知的?”
云阳郡主戚然一笑,叹息道:“方才女王陛下指向那军卒手中的弓箭时,便让我想起了一件事,那是多年前八月十五的月夜,女王陛下又挫败了几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再一次蝉联我西梁女儿国女王的宝座。女王陛下自然是志得意满,兴奋莫名,当晚便大宴群臣,厚加封赏。到了午夜时分,百官们起身告退,女王陛下意犹未尽,留下我和左右丞相陪她一起喝酒赏月。左右丞相不胜酒力,也都先后告退,是我不知进退,执意要陪陛下喝到尽兴,两个人就这么傻乎乎地闲逛乱侃,一路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也不知到了何处,见场中摆放着一列齐整的箭靶。”
“女王陛下意气风发,得意洋洋,笑着对我说,云阳啊,你可知寡人有一项绝技,当年便是凭此才打败了不可一世的如意真仙,为我女儿国诸多蒙难的无辜百姓出了口恶气,今晚夜深人静,场中就你我二人而已,不知你是否有兴趣见识一下寡人的绝技?”
“当时我也有了几分醉意,既说有绝技可看,自然不肯轻易错过,便打起了精神,一个劲吵着要看。”
“女王陛下心中得意,一摇一晃地离着靶心走出了十丈,斜睨着一双醉眼道,寡人这项绝技乃是个护身保命的法门,不到关键时刻不轻易使用,只要有人近寡人周身十丈,全力施为,无有不中者,你信也不信?”
“我听言之下老大地不以为然,只道是她酒醉时说的胡话,便笑着抬杠道,我却有几分不信,凭您喝了这么多酒,又没拿弓矢箭弩,如何能射中十丈开外的靶心,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陛下闻言哈哈大笑,抚掌道,痴儿痴儿,不然怎么说是寡人的独门绝技,你且不要多言,待寡人发功之后,便叫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话音刚落,女王陛下就如方才这蝎子一般,浑身颤抖,弓起背来,我只感觉劲风过耳,电光一闪,还没回过味来,她就啪地一声射中红心,靶心之上也有这一个小点,大小模样与现在的一般无二。”
“我见状之下目瞪口呆,艳羡不已,正要上前查看那黑点,女王陛下赶紧阻拦道,你闻闻味儿就行了,可千万别去碰它,这是寡人的倒马毒桩刺,剧毒无比,无药可救,你手上哪怕只有一丝细微的伤口,碰它一下,毒质立马侵入身体,于半刻钟内毒发身亡,死时全身溃烂,痛苦万分,惨不忍睹。”
“我闻言着实地吃了一惊,心说普天之下居然还有这般奇毒,也算是登峰造极了,我由此不再上前,却闻到了那毒液的味道,刺鼻粘稠,腥臭无比,与此刻黑点中的毫无二致,所以我完全确信,这蝎子果真就是女王陛下,不会有错。”
一众叛军听得瞠目结舌,相顾骇然,纷纷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打量着云阳郡主,却见她神情笃定诚恳,全没有半点戏谑作伪之意,心中不觉又信了几分。一个叛军首领跪倒在地,悲痛欲绝,放声痛哭道:“难道,难道女王陛下当真是妖邪幻化,就没有这样的巧合,这只蝎子的技能刚好与女王陛下的雷同?”
云阳郡主表情痛苦地叹了口气,摇头道:“痴儿,事实如此,纵有万般不愿,如何还能装聋作哑,自欺欺人?先不说她的颜色个头,非止三五百载如何能到得此处,还有那倒马毒桩的把戏,就只我与陛下二人知晓,无论如何也传不到第三人耳朵里,且双方都有这般的准头,毒液的味道又何等地相似,试问天下间真有这样的巧合吗?”
这话一出,粉碎了一众叛军心中最后的希望,这三千之众黑压压地跪倒一片,哭声震天道:“如此说来,女王陛下果真是妖物幻化,我等目无法纪,犯上作乱,却是死罪。”
………………………………
第一百四十八章 惹祸驿卒
云阳郡主也不禁黯然神伤,幽然叹息道:“确实是我云阳虑事不周,只仗着满腔的怒意,刚愎自用,起兵造反,当真是连累大家了。”
话说之间,她猛地跪倒在地,向着白玉蝎子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这三个响头的力度极大,带着沉闷的回声,每一记都深深地敲打在众人心头,让左班丞相心头感动,喟叹不已,云阳郡主虽有些贪心谄媚,但对于前女王陛下确实是一片忠心,真个是天地可鉴,日月共明。
云阳郡主磕完响头,额角上已是殷红一片,她迅速地膝行向前,对着文天枢又磕了三个响头,情真意切道:“女王陛下,此番确实是云阳不谙事理,犯上作乱,罪该万死,但这些百姓皆是为我言语所蛊惑,反叛诚非其所愿,女王陛下初登大宝,实该慈意爱民,广赦天下,体念这些小民愚昧无知,不识大体,便大发慈悲,从轻发落吧,若蒙陛下垂恩,赦免她们死罪,云阳纵然粉身碎骨,亦感佩陛下盛德。”
话一出口,文天枢哈哈大笑,摇头叹息道:“云阳郡主,你当寡人是三岁小孩么,泱泱三千之众,如何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为你一人所蛊惑,你这区区郡主的魄力也未免太大了点吧?不错,寡人是刚刚登基,确实该广施仁德,慈意爱民,但那都是对顺应我的民众而言的,对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如何能有半点姑息?相反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