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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古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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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很轻松就触碰到到了女娃的小脸蛋,和想象中的一样,柔嫩的很。
女娃娃好像睡得很轻,两只小眼睛很快就睁开了,正如周安所见,还是一对很柔软的黑眼珠。女娃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周安也盯着她,突然,她那双黑眼珠越来越大了似的,接着放声大哭起来。
“别哭,别哭。”周安一边说,一边用手掌轻抚女娃的脸颊。
谁都知道这个孩子的来历不一般,可面对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又有几个人能提起警惕之心呢?
看见周安这幅囧样,女娃破涕为笑,抬起肉呼呼的小胳膊,用圆滚滚的小手捧着周安的大手掌,满心欢喜地放到自己的面前。
“好啦,好啦,我们不哭。”
突然,女娃的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下一息,她张开小小的嘴巴,在周安的注视下,狠狠地咬住了他的食指,一阵尖锐的刺痛从指尖传来,惊得周安连忙抽回手臂,呆呆地望着这个小家伙。
女娃将嘴角的血迹舔舐干净,接着像是意犹未尽似的满脸不高兴,撅着嘴巴。
“喂,是你咬了我,别弄得好像是我欺负你了一样。”
听到这话,娃娃竟又要哭了起来。
“好啦,好啦,不怪你。”
娃娃双手抱臂,做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满足地轻轻哼了一声。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石室四周开始出现道道裂痕,裂痕越来越大,接着,整座石室开始坍塌。看到这一幕,女娃居然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周安的眉心,而周安也随即失去意识。
……
“啊。”周安猛然惊醒。
“这是哪里?我……”
苏醒后的周安坐在小船里,久久呆滞。
那真的是一场梦吗?可那道目光却是那样的真实。
这,一柄小剑和一方印玺安稳躺在周安的怀中。
……
一艘破旧的小船在水面疾驰着。
“大牛,你一定要坚持住。”周安攥紧了拳头。
………………………………
第五章 我要修仙
正值晌午,骄阳似火,阵阵热浪扑面而来。
漫天柳絮,洋洋洒洒。一只蝈蝈从草丛里跳了出来,触须轻轻摆动,不一会儿,像是受不了这袭人的热浪似的,又跳回了草丛。
牛大叔,牛大婶,李老伯,村长等人均守候在石磨旁。
王婶家的小花猫躲在树林的阴翳里慵懒地瞧着焦急等待的众人。
大牛脸色平和,只是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光幕忽明忽暗,好像随时都要消散一般。
“三天的期限到了。”虽然极不情愿,但李老伯还是开了口。
呜呜呜,一听见李老伯这么说,牛大婶痛哭起来。
“李大叔,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银针刺穴只是权宜之计,能拖延三天已属不易,要想解了大牛所中之毒,唯有水元参。”
突然,银幕毫无征兆地消散了。没了外力的束缚,大牛胸前的那股黑气犹如脱缰的野马,躁动不已,在大牛的身体里流窜不停。
十二根银针瞬间漆黑,大牛的脸色变得铁青。
“不好,毒血攻心。”
“大牛,你可不能丢下娘一个人啊。”
“这可如何是好?”
“水元参来了。”
村子口,刺眼的阳光下一个少年手持水元参,气喘吁吁地喊道。
“好!”李老伯展开笑颜。
周安将水元参递给李老伯,接着扑通一下跌倒在地上,双臂不住地颤抖。
由于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周安的体力早已透支,达到了极限,本该早就倒下,之所以支撑到现在,全凭一股信念。
“周安小兄弟,你没事吧。”牛大叔连忙将他扶起。
“我没事,快看看大牛。”
只见李老伯取来一个瓦罐,将水元参放入其中,随后又扔进去一株紫色的海棠,三颗红色的野果一把白色的粉末,搅匀,将混合物捣碎,倒出汁液。
“快,让大牛服下。”
李老伯递来一盅乳白色的液体。
牛大叔将大牛扶起,把药液沿着大牛的嘴边喂了进去。紧接着大牛一口黑血喷出,胸口的黑气也随之消失不见。
滋滋滋,石磨盘被腐蚀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孔洞。
喷出黑血的大牛并未马上苏醒。
“李大叔,大牛为什么还没有醒?”
“好了,好了。大牛体内的大部分毒素已经排出,休息几个时辰自会醒来。”
“大部分毒素,难道大牛的毒没有解干净?”牛大婶听到李老伯的话连忙焦急地询问。
“哈哈,大牛他娘你不要担心,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药能立马药到病除,治病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解毒亦是。接下来他只需静静调养即可,我保证不出三天,大牛一定生龙活虎地站在你的面前。”
“谢谢,谢谢。”
“其实你们真正应该感谢的是周安,要是没有他带回来的水元参,我也束手无策。”
“周安兄弟,以后如果有用得上我牛三的地方你尽管开口,从今天开始,我牛三这条命就是你的。”
“牛大叔,你这是哪里的话,你这么说可就是折煞小子我了。”
“怎么样,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牛大叔问道。
“没有,一切顺利。”周安回答说。
“那就好,那就好,否则让我怎么向你死去的父亲交代?”
水元参的疗效远超众人预料,当天晚上大牛便能下地行走,这才两天的时间,他的身体就恢复如初。
三天后,晨曦微露。
“嗨,周安,客套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谢谢喽。”
“咱们俩之间还用说那些?”
“恢复的怎么样?”周安用手挽住大牛的脖子,拍打着他坚实的胸膛问道。
“完好如初,并且你看。”
说着,大牛将地上的石碾单手举起。二百余斤重的石碾在大牛手中上下翻转,轻巧如无物。
“你这是?“
“以前我双臂气力不过二百余斤,自从服了你带回来的水元参,我现在单臂气力就有二百斤,双臂加在一起足足有四百斤“
“好了,好了,你刚刚恢复,别伤身体。”
“看见没,照这个架势,再过几年我一定能超过我的父亲,成为村子里的第一猎手。”
“以后就靠你罩着我喽。”
“那还用说。”
“牛大叔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老爹?他才不会开心呢。”
“别这么说,你不知道,其实你父亲真的很关心你。”
一提到父亲两个字,周安的眼前便浮现出了父亲那张慈祥和蔼的笑脸,喉咙变得哽咽,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好回到屋子。
是夜,林风簌簌,星汉无语,天地间漆黑一片,只有天边的北斗星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这光芒之盛,隐隐将月亮比了下去。
周安躺在床上,望着从窗口流淌进来似水的月光。
屋外不时传来阵阵狗吠,不知怎么地,已是午夜十分,可他却睡意全无。
倍感无聊,周安从怀中摸出小剑和印玺。
只是依稀记得做了场梦,梦醒后怀里便多了这两样东西,难道那不是梦?
血淋淋的战车,擎天的巨人,千丈王座,朦胧身影,还有那个没入自己眉心的小女娃,这看似毫无关联的一切,冥冥之中好像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联系。
“哎,就当是一个梦吧。”苦思无果,周安长叹道。
他手里把玩着小剑和印玺。小剑通体透明,不知是什么材质,只觉得放在手中轻若无物,且坚固异常。周安虽说不如大牛的力气大,但双臂气力好歹也有上百斤,即便是生铁也足以掰弯。可这上百斤的力量落在小剑之上,小剑居然纹丝不动。
与小剑相比,那印玺更诡异,你说它是印玺吧,它的底端却没有篆刻任何字迹,说它不是印玺吧,它还具有印玺的一切特征。它通体洁白,顶端和四周各刻有一个颜色不同的篆文,周安隐隐认出其中两个篆文是金与火两个字,只不过现在印玺上的篆文暗淡至极。
“明天让李老伯看一看吧,他见多识广,应能看出一些门道。”
……
“这一路上不太平吧,别人兴许不知道,可你可骗不过我。”李老伯坐在藤椅上,端起面前的茶碗说道。
“李老伯,我就知道骗不了您,这不,我也没打算瞒您。”
周安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老伯,至于石室中所见,他却是略过未述,倒不是他对李老伯有所防备,只是那经历在外人听来未免太过匪夷所思,更何况直到现在他也无法言之凿凿地确定那一切就是真实的。
李老伯看着周安带来的烧焦蛇体,说:“这是沙蛇,喜欢掩藏于沙土之中,等待猎物从旁经过发动突然袭击,本身虽然无毒,但凭借瞬间爆发的冲击力可以很轻易就钻入猎物体内取其性命,就算是练气三重的修行者也难以抗住它的一击。”
“练气三重?”
“你小子,算了,看在你救了大牛的份上,我就和你道一道。”李老伯眯着眼睛笑道。
“相信通过这些天的经历,你应该已经隐隐知道了这天地并非像我们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恩。”
“人皆有生老病死,这是不可改变的定理,但是上古时期人杰辈出,其中有大智慧者不甘如此,经过无数人的探索,终于他们探索出了一条不一样的路。“李老伯顿了一顿,继续说:”引天地灵气入体,自此超凡脱俗,他们将之成为修仙,而修仙的第一步就是练气,练气共有九重天!”
这一刻,李老伯浑身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在这股气势的冲击下,周安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你没事吧。”李老伯连忙收住了气势。
“没,没。”周安着实被惊住了。
“人生七十古来稀,普通人中能活到七十岁者自古少有,百岁者百不足一,但一旦达到练气五层,即便是修为就此止步,能活到百岁者也会达到十之**。”
“十之**?”
“修仙本就是一个超脱凡俗的过程,练气期的修士已经算是一只脚脱离凡俗了。”
“那这么说,您老也是一个修真者了。”
李老伯笑而不语。
“那您是什么修为?”
“练气七层。”
“哇,您真是厉害。”
“厉害?像我这样的修为在修真界根本不值一提。”
“您是隐退于此?”
“苟且偷生吧,对了,你把得到的那柄小剑给我看看。”
李老伯接过小剑,仔细端详起来,然而仅仅片刻过后,他竟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浑身颤抖,激动地叫道:“这是,这是。”
“怎么了?”看见李老伯失态的模样,周安连忙询问。
“没,没,没什么,这小剑你一定要收好,这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只是周安没有发现的是,在将小剑递回来的时候,李老伯的脸上掠过一丝细不可查的贪婪神色。
周安接下小剑,仔细瞧了瞧,还是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反正李老伯都这么说了,它说不上真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只是自己眼拙看不出来罢了。
“李老伯,我要修仙。”周安的眼中流露出期盼的目光。
“你想修仙?”
“恩。”周安坚定不宜地回答道,自从看见了那震撼人心的一幕,他更加坚定信念想要看一看那属于修仙者的世界。
“这。”
“很为难吗?”周安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这也未尝不可。”
“真的吗?”
………………………………
第六章 披着羊皮的狼
一转眼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村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村子里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孙家婆婆的孙媳妇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取名欢欢喜喜,两个小家伙生的白白嫩嫩,灵气逼人,甚是惹人怜爱,村子里的人都羡慕地说孙家婆婆真是好福气。
另一件是三天前大牛在山里一拳打死一头重达千余斤的黑熊,这可谓是震惊了整个村子。众所周知,黑熊这种猛兽一身皮毛异常坚韧,刀枪不入,再坚实的拳头落在它的身上也不过像毛毛雨一般,伤不了它分毫,对它来说顶多算是搔痒痒。
可大牛居然一拳便将一头千斤重的黑熊打死,这手上是得有多大气力?
丰原村一面傍山,一面邻水,村民依靠捕鱼打猎为生。每年农历六月初九,村长便会召集村子里所有年满十八岁的青年,在有经验的老猎手的带领下进入山脉捕捉野兽,或是熊,或是虎,又或是野猪。
将猎物带回,割喉取血,祈祷山神,敬天拜地,为男子举办成年礼。每每这时候,青年捕获的猎物越大,越凶猛,就越是受到人们的尊敬,也就有更多的少女对其芳心暗许。这是丰原村祖祖辈辈留下来的传统,在村民们的眼中,这样的男人才是强者,也唯有强者才有资格留下血脉。
所以每到成年礼的时候,有资格参加的青年个个摩拳擦掌,哪怕平日里最好的兄弟此时都暗暗较着劲。看看谁比谁强?
这不,三天前正是六月初九,大牛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偷偷尾随父亲进了山,由于不熟悉山里的环境,在尾随的途中迷了路,与众人失去了联系,在寻找出路的过程中大牛一不小心闯入了黑熊的领地,第一次面对这站起来足足有一丈高的庞然大物,大牛真是吓傻了,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黑熊,情急之下大牛运转全身力量猛然向前打出一拳,就是这一拳,竟将一头千斤重的黑熊一击击倒。
恐怕黑熊直到临死前的一刻都想象不到一个弱小的人类居然可以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虽说村子不乏强壮的猎手,可即便是再强壮的猎手也没有谁能一只手便打死一只黑熊。要知道大牛今年才十三岁啊,随着年龄的增长,等到他十八岁成年时,又会有多少气力?
被一个十三岁的毛头小子抢了风头,三个本该是主角的青年虽然嘴上抱怨连连,但打心里底里竖起大拇指。
“好小子,比你老爹强。”牛大叔摸着大牛的脑袋哈哈大笑。
孩子永远是父母最高的荣耀。
正午时分,村长从怀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一道寒芒闪过,黑熊的喉咙出现了一条细线,紧接着,略有凝固的血液缓缓流出。
“拿瓮来!”村长长吟道。
村长将装满黑熊血的陶瓮聚过头顶,口中高呼:“一敬天地,保佑我丰原村风调雨顺,二敬山神,壮后辈大牛平安健康。”
村长用朱砂笔蘸着黑熊血在大牛的额头写下一个古朴的牛字,笔锋遒劲,力道十足。大牛成了丰原村历史上第一个年仅十三岁就行了成年礼的少年。一时间去牛大叔家说亲的人几乎要将他家的门槛踏破,哪怕大牛尚未到成婚的年龄,可大家都想早早把这件婚事敲定下来,谁不希望自己家的闺女能找一个精壮的汉子?
三个月前,大牛尚未展现出这样的神力,一切都是在服下水元参之后发生的改变。李老伯说大牛是因祸得福,水元参属于天才地宝,常人食之延年益寿,力大无穷。
一时间村子里几个不安分的青年跃跃欲试,想结伴去寻一寻这水元参,村长见状当时就将他们喝止:“那里是有多危险,你们难道不想要命了吗?”
几个青年垂头丧气地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微风拂过,透过芦苇叶的间隙,隐隐可见一个少年如老僧入定一般端坐在茂盛的芦苇之间。夕阳西下,天地间被渲染成一幅金色的画卷。一只黄鹂鸟停落在芦苇也上,歪着脑袋瞧着这个一动不动的少年,久久不肯离去。
一人,一鸟,天地芦苇,落日黄昏。
周安心中默念着李老伯说的话:这天地间存在着无穷的气,气的流动形成风,风的涌动带来云,云的聚集凝成雨,雨水固化成冰,冰升华得到气,周而复始,无穷无尽。人活着需要空气,草木生长需要生气,短兵相接需要斗气,而修仙者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感受这存在于天地之间的那股虚无缥缈的气――灵气。引气入体,开始真正的修行。
一连一个月,周安每天都会一个人静坐在芦苇荡感受存在于天地之间的气。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李老伯说芦苇荡这样的植被丰盛的地点是凡俗世界里最接近最易感受到气存在的地方。
渐渐的,周安感受到了,在那流动的空气之中还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气体,它们细弱发丝,游离于天地之间。虽然距离引气入体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但这已经足够他兴奋上好一阵子了。更何况经过这些天的静修,周安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明。
“周安,把你的小剑给我看看。”
“给。”
“现如今我双臂气力加在一起约有两千五百多斤,就算是碗口大小的铁棒都能掰断,我就不信奈何不了这小玩意。”
啊,啊啊。不一会儿的功夫,大牛的额头出现了豆粒大小的汗珠,手臂青筋暴起,古铜色的虎口开始肿胀发红。
“还是没有反应。”大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没事,早就习惯了。”
“兴许是我的力气还不够大。”
看着大牛远去的背影,周安将小剑塞进怀里,一转身,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李老伯居然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把这件事告诉大牛了?”李老伯的脸色沉了下来。
“恩。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李老伯随即和颜悦色的说道。
望着李老伯蹒跚的背影,周安感觉到一丝说不出来的怪异,兴许是自己的错觉吧,周安叹了一口气。
夕阳缓缓坠入地平线之下,劳累了一天的村民早早就进入了梦乡。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穿梭于夜幕之中。
“这就怪不得我了。”
周安盘膝而坐,对着月亮吐纳,一丝丝淡淡乳白气沿着他的鼻孔钻入身体。
“谁?”
一道人出现在周安面前。
“原来是李老伯啊,您这么晚怎么没……”
李老伯上来二话不说,对着他轻轻打出一掌,这一掌看似轻飘飘,实则力大无穷。仅仅一击,周安便躺在地上无法动弹,整个人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你,你。”
借着窗口透进来的月光,周安看见了,一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李老伯,身着青衫,面目狰狞,浑身是血。
“你是最后一个,只是不知这是你的幸运呢?还是你的不幸?”
“什么最后一个。”
“当然是这个村子里的最后一个活口。”
“什么?”
周安整个人如同雷劈一般,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挣扎着想站起来,无奈伤势太重,几次尝试均未果。
“你知道吗?婴儿的脖子有多脆弱吗?就像是一根芦苇,稍微一用力就折断了,那清脆的声音真是令人陶醉啊。”
“欢欢喜喜,你,你连两个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
“父母已死,他们留在这个世上也只能是死路一条。”
“对,对,就是这个眼神,愤怒,无助,是不是恨不得将我抽筋扒皮。挫骨扬灰?”李老伯盯着周安猩红的双眼戏谑道。
“为什么,他们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没有,相反他们待我很好,不过这一切皆因你而起。”
“因我而起?”这一说辞对周安而言宛若晴天霹雳。
“实话告诉你,你带回来的那柄小剑是一件重宝,不要说是我了,就算是元婴期的大修士也会为之心动。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秘密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本来我没想取他们的性命,可你居然把这样的宝物如此轻易示人,就算是我不杀死他们,终有一天他们也会被别人杀死,恐怕到时还会连累上我。对他们而言,死是必然的,只不过是或早或晚的区别。这一切皆是拜你所赐,倘若你没有将小剑带回,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倘若你没有将它轻易示人,那么今日死的就只有你一个,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周安。”李老伯字字玑珠。
“我,我……”
“看样子你很舍不得他们吗,那我就好心送你一程,助你早登极乐与他们相聚。”
李老伯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在周安的胸口,顿时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杀死周安后,他从周安怀中摸出了小剑和印玺。
“我真是小看你了,这等宝物落在你的手中只能是蒙尘。”
“我没看错,我真的没看错,我突破有望了。”虽满脸血污,但依旧掩盖不了脸上激动的神色,李老伯鬼魅似般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
第七章 修仙为何
夜黑黢黢的,让人看不清野外的景色,远处绵延的山脉在薄雾的笼罩下若隐若现。一只发出咕咕叫声的水鸟从芦苇荡里钻出褐色的小脑袋,红色的喙中叼着一条扭动的小鱼,
本是盛夏时节,夜晚却露出阵阵不合时宜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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