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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古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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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像是在夸我？”周安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笑容：看来我做的也没错吗？
“不过，某些人应该引以为戒，好运气不会一直伴随着你，这次赌赢了并不意味着下次还能赌赢，将自己的命运完全交给虚无缥缈的运气去决定，这本身就是不可取的行为。”宗主话锋一转，冷漠道。
周安顿时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
“好了，大家早些休息，明天正式拜师。”
“谢宗主。”
一名宫装美妇走到周安的面前。
“拜见琴长老。”
“是时候归还令牌了。”
“对，周安在此谢过琴长老，倘若没有您的帮助，我是万万没有机会通过试炼的。”周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与之前那玩世不恭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琴琳也不禁被他的行为所感动，于是摆手道：“我也并未多做什么，能取得这样的结果都是凭借你自己的努力。”
周围本要离去的众人，看见周安感激涕零的模样，更加确信他与琴长老之间的关系非凡，否则也不至于感恩到这种程度，于是看向周安的目光流露出若有若无的畏惧之意。
望见这一幕，宗主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宗主的样子，似乎对那个叫周安的少年有些另眼相看？”马长老问道。
“兴许有一点吧。”宗主毫不避讳。
“为什么？我倒是没有在那少年身上看到什么优点。”
“如果换做是你，面临他那样的处境，会做出比他更好的选择吗？”
“这……”
“马寺道，你修为已经停滞多年了吧。”
“恩。”
“对于修道而言，执着或许是一件好事，但过于执着就未尝可知了，你还未悟懂修行的真意啊。”
看着宗主远去的背影。许久，马长老向前一拜：“马寺道谨遵宗主教诲。”
夜再次恢复了寂静，阵阵蝉鸣越飘越远。
一道身影缓缓从树林间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很好，本来我还担心你无法通过测试，看来我未免有些多虑了，不要着急，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
第十四章 举杯邀明月
回到茅屋，周安盘膝端坐于木床之上。
“小子，今天表现不错嘛。”一阵奶声奶气的童音在耳边回荡。
“玖儿，你……”周安盯着站在自己面前那道虚幻的灵体陷入了沉思。
“你在打我什么主意？”玖儿用胖嘟嘟的手臂护在自己的胸前，警惕地说。
“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是灵魂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以为我在想什么？”
“呃，那个刚刚咱们说到哪儿了？”
“我说你是灵魂吗？”
“哦，这说来有些话长，对了，你知道修真大致分为几个阶段吗？”
周安一脸迷茫地摇了摇头。
玖灵白了他一眼，做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好吧，对于你这样的小白而言，这问题确实有些难了。众所周知，修真大致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有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四大境界，而我有些类似于元婴修士的元婴，当然了，我又和普通的元婴有些不同，简而言之，我比他们可厉害多了。”
玖灵每说一句，周安眼中流露出的光芒就更盛一分，他咧嘴笑道：“玖儿，原来你这么厉害，元婴修士啊，那我以后在青云宗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玖灵对着周安的额头连赏三个爆栗，“哎呦，痛痛痛。”周安也接连大叫三声。
“现在是黑天，你在这里做什么白日梦呢？告诉你，我现在是一点力量都没有，想靠我，门都没有。”
“不行你就直说嘛，干嘛下手那么狠。”周安捂着脑袋泪眼婆娑。
“更何况区区一个元婴境界就想在青云宗横着走，未免有些痴人说梦了，这里可是卧虎藏龙呢。”玖灵站在窗边，不知道望向哪里。
“你今天为什么没有出现，你都不知道，我差一点就出局了。”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做什么。再说了，没有我，你不是做的也挺好吗？少年郎，凡事要靠自己。”
“倒也是。”
“行了，不和你说了，接下来抓紧时间修炼吧，兴许以后我还有地方需要你帮助呢。”玖灵打了一个哈欠，小模样憨态可掬，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倦意十足。
“那好吧。”
……
阵阵若有若无的清香从窗外飘来，如空谷幽兰，似林间翠竹，气息源远流长，闻之，令人心情愉悦，浑身疲乏一扫而空。
周安起身，推开房门，沿着味道的源头寻了过去。
夜晚的寂静中夹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忧伤，星空也暗淡下去，只剩下一轮皎洁的明月在天空中放射出耀眼的光芒，薄薄的云彩有些阴暗，似乎昭示着一场夜雨的来临。
屋舍外是一片无垠的草地，草叶微微上翘着，一滴露水沿着根茎滑落，没入泥土之中。站在草地上，遥遥地望见黑黢黢的远方中漂浮着一个光点，前行百步，光点越变越大，复行数十步，这才瞧清楚原来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亭子。
那是一座风格独特的木质建筑，通体由上好的沉香木搭建而成，屋坡舒缓流畅，亭顶斜铺着一层金色的琉璃瓦，顶尖是一座八角形的莲台，上面端坐这一个象形小兽，整体色泽艳丽却不失柔和，亭门处是一对用紫檀木雕刻的牌匾，上面写着：
道者来，举杯邀明月；话杯酒，对影成四人。
那撩人心魄的清香正是由亭子内飘散出来的。
亭子内是一张红木八仙桌，桌旁是四张纹饰精美的石椅。
一少女坐在石椅上，对着面前的火炉轻轻扇动，少女生的极其貌美，明眸皓齿，杏眼桃腮，眉目间流动万种柔情，樱桃小口轻启，露出几颗贝齿，修长的脖颈于衣袖间若隐若现，水蓝色的长裙犹如涌动着的潮汐，腰间束了一根紫色的带子。
原来是北冥皇族的公主——北冥倩。
北冥倩十指纤纤，不时向炉子里投入一块灵石，这灵石表面流动着乳白的气流，远非周安怀中那两块中品灵石可以比拟，火炉上方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六耳酒樽，橘黄色的火舌轻舔樽底，令人神醉的香气由此飘向远方。
周安走进亭内，对着北冥倩一抱拳，她抬起素手示意周安坐下。尽管满腹疑窦，周安却是没有开口，北冥倩笑而不语，平静地看着面前烧得正旺的火炉。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身负巨剑的少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亭子外，默不作声地走了进来。
巨剑从身旁闪过，周安下意识地一躲，看得北冥倩嗤笑不止。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远处传来：“欧阳奇不请自来，北冥妹子不会怪罪吧。”紧接着，一道罡风从远处袭来，下一息，一个赤膊青年安稳地坐在了石椅上。
青年将宽大的手掌放在胸前的麻布衣服上蹭了蹭，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哈，好酒，好酒。”
“欧阳大哥，这引灵酒可不是像你这样喝的。”
“北冥妹子见笑了，咱就是个粗人，可不会像你们那样慢慢细品。”
“欧阳大哥说笑了，酒之所以称之为酒，是在于它的饮法无定型，何来粗细之说？”瘦弱少年轻弹酒杯，杯中酒水激成一道酒浪没入口中。
“剑一大哥饮酒方式果真别致。”北冥倩掩面而笑。
“这位是……”欧阳奇看着周安疑惑道。
“在下周安。”
“对了，我还没向你介绍呢，这位是剑一大哥，一身剑道出神入化，这位是欧阳奇，一身横练功夫无人能敌，而我叫北冥倩，是北冥皇主之女。”北冥倩说着，突然凑到周安的耳边小声道：“别看欧阳大哥现在只是练气一重天的修为，但他那身钢筋铁骨，哪怕是寻常的练气七重天的修士都耐他不得。”
“什么？”周安吃惊不已，没想到眼前这个脸庞黝黑的壮硕汉子，竟有如此实力？
“北冥妹子说笑了，天下谁人不知你北冥皇室血脉的可怕，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一日鲲化鹏，我们这等修为又怎会被你放在眼里。”
北冥倩端起面前的酒杯，用袖口掩住口鼻，轻轻畷饮，然后道：“其实，我们这里最神秘莫测的当属剑一大哥了，没想到啊，传说中的无尽剑体，万剑争道的传说竟然真的存在。”
“只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又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倒是周安兄弟，我真是有些琢磨不透。”
一时间，三人的目光齐齐汇聚在周安的身上。
“我？我可没有大家这般高深的实力，能通过入门大选纯属意外，侥幸，侥幸。”
“周安兄弟太过于谦虚了，谁人不知青云宗入门大选的艰难，能通过者都是人中翘楚，又怎会像你说的那般不堪。”欧阳奇笑道。
“承蒙各位看得起我，我就和大家实话实说了吧。”周安搓着手掌。
……
稍顷，欧阳奇摸着脑袋大笑：“哈哈哈，没想到周安兄弟竟然……”
“各位不会看不起我吧，蒙混过关毫无真才实学之辈。”
“怎么会，每个人都有其自己的一番造化，换做是我，处在周兄的位置上也难以做出比你更好的选择。”剑一盯着周安的眼睛缓缓说道：“周兄可知这酒是什么酒吗？”
周安摇了摇头。
“此酒名为引灵酒，是以三十二种灵果加以七十一味中药，用麒麟血为酒引酿造而成，单单就这一百多味奇花异果配齐已是艰难，更不要说那百年难遇的麒麟血了，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北冥皇族才有这样的大手笔了吧。”
“剑一大哥言重了。”北冥倩美目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引灵酒还必须用地心火脉温热送服，要想维持拳头大小的地心火脉非极品灵石不可！”
“什么？”周安着实吃了一惊。
“对于其他人而言，引灵酒或许并无大用，但是对于练气三重天以下的修士而言，即便是将它称为绝世珍宝都不为过。这酒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那就是能将普通仙根化为极品仙根。”
“这，这，还是凡间之物了吗？”周安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水难以置信道。
“仙根的好坏关乎到一个人日后究竟能修炼到何等层次，所以这般夺天地造化之物在难得之余自然也有它的弊端，那就是喝此酒之人的体质一定要非同寻常，且必定要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我想即便是欧阳兄此时都不好受吧。”
听了剑一的话，欧阳奇点头示意。
“我身为无尽剑体，北冥妹子身负北冥血脉，故而我们所受影响甚少，但此刻我们也需全力运转修为以作镇压，可让我好奇的是，周安兄为何没有丝毫反应，难道说你本身就是极品仙根，可即便是这样你也不应该感受不到丝毫的苦楚？又或是说即便是引灵酒都无法淬炼你的身体，那你的身体又该有多精纯？”
剑一的一番话让其余二人目瞪口呆。
周安自己也是异常纳闷：为什么会是这样？
“小子，还记得我是怎么把你救活的吗？虽然我的元神精血你无法吸收，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总会有那么一丝丝融入到你的血肉之中，拿什么引灵酒和我的元神精血相提并论，简直是天方夜谭。”周安的脑海里回荡着玖儿骄傲十足的话语。
………………………………
第十五章 各怀鬼胎
“兴许是我太过于废柴，就算是引灵酒都不能改善我的身体。”周安长叹道。
“我可不这么认为。”剑一冷冷地说。
“好啦，剑一大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又何必刨根问底呢？更何况今天我们齐聚于此为的是饮酒赏月，良辰美景谈这些事情多扫兴啊。”北冥倩轻灵的声音在亭子里回荡。
“北冥妹子说的对，来，我们喝酒。”欧阳奇一把挽住剑一的脖子说道。
“不如剑一大哥为我们舞剑助兴如何？”北冥倩眨着眼睛俏皮地说。
“这……”
“剑一老弟你就别推辞了。”
“好，那我就为大家献丑一番。”剑一说着站起身，右手向前一推，只见他身旁的巨剑化作一道银芒冲向亭外，一块丈许大小的岩石应声炸裂。
稍顷，剑一身子呈半蹲状，左脚微微用力，下一息，整个人似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他竖起脚尖整个人立于剑柄上端，夜风吹过，一片柳叶随着风在空中打转。
剑一手持巨剑在原地舞了起来。千百斤重的巨剑在他的手中轻巧若无物，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流在他的周围穿梭，薄薄的柳叶在其中上下翻飞。
“剑一兄这剑术可真是出神入化。”看着眼前精妙绝伦的剑术，周安忍不住啧啧称奇。
“那你不看看剑一大哥的父亲是谁，是剑九前辈。”
“剑九前辈？”即便是欧阳奇都是一脸迷惑。
“其实起初对此我也是知之甚少，后来在询问了我爷爷之后我才得知，剑九前辈当年是与青阳宗主齐名的天骄，更有传言他的天赋和宗主比起来还要更甚一分，可想而知，剑九前辈的实力如何。”
“北冥无涯老皇主最近身体可好？”欧阳奇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畏惧。
“爷爷的身子骨还算硬朗，烦劳欧阳大哥记挂了。”
“记挂倒是不敢。”
随着交谈的深入，周安隐隐感觉到这夜月亭中饮酒似乎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风平浪静，它更像是北冥倩，欧阳奇和剑一背后的势力的彼此博弈！
“对了，周安兄准备拜谁为师？”
“这……”
“我打算拜马长老为师，都说马寺道长老是青云山炼体第一人，我相信拜在他的门下我一定会取得更大的进步。”看见周安面露为难之色，欧阳奇抢先一步说道。
“说实话，我还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北冥倩和欧阳奇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是真的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看到剑一了吗，据传说已经百年未曾收徒的青阳宗主决定破例收他为关门弟子。”
“看在剑九前辈的面子上，这到也说的过去。”
“其实不单单是这样，有小道消息说青阳宗主本身也是无尽剑体。”欧阳奇神秘地说道。
“什么？宗主也是无尽剑体，那他的实力又该有多恐怖？”
“当然了，这一切都只是道听途说，因为距离宗主上一次出手已二百年有余，所以关于宗主的一切消息都停留在二百年前三峡谷的那一战。”
突然，北冥倩和欧阳奇都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三峡谷的一战有什么……”周安向北冥倩询问道。
许久，北冥倩缓缓开口说：“据我爷爷说，二百年前东州某二流门派集体背离人族且联合某邪门道宗的大长老在三峡谷展开了一场密谋的伏击，而这场伏击的主人正是当时青云宗的宗主青阳。当青云宗得知道埋伏消息派出营救人员之时，战斗早已结束，只是有人说在三峡谷外看见了一道宛若与天地相连的剑刃风暴，而后三峡谷内尸横遍野，血流千里。那一场惊天之战的战况没有人知晓，因为连同叛宗在内共一千八百九十二人只有宗主一人浑身是血踉跄地回到宗门，其他人等全部身亡，宗主也因此一战成名。”
“所以说无尽剑体远非你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它是杀戮的代名词！”
……
一炷香过后，剑一收起巨剑，地面上赫然出现几道规则的沟壑，从远处望去竟是三个姓氏：欧阳，北冥，周。
“剑一兄好剑法。”
“见笑，见笑，其实在青云宗内要说最神秘莫测的并不是宗主，而是藏经人。”
原来在舞剑的过程中剑一还是听到了三人之间的交谈。
“藏经人，没武功，混世王，因他生。”
“藏经人原本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看经老头，一切都因四百年前他收了一个名叫王云的弟子，此人当年由于仙根太差，导致没有一个人肯收他为徒，眼看着就要失去入门的资格，结果他拼死要拜在藏经人的门下。虽说这样也可，但众所周知，藏经人本身毫无修为，再加上常年不语，众人原本以为王云也就如同他师傅一样这辈子做一个看经道人直到归墟。可令大家没有想到的是，短短的三年时间，王云的身上像是发生了什么脱胎换骨般的变化，整个人修为一路飙升，依次打破同龄人创下的修炼记录，不过百余年的时间，他就成了青云宗除宗主外的第一高手。”
欧阳奇用酒水润了润喉咙，继续道：“就当宗主已经将他内定为下一任宗主的继承人时，他却因为一个女子放弃了一切，离宗出走，至今未归。”
“倘若当年他并未离开，恐怕青山总如今早已是东州三巨头之首。”剑一淡淡道，话语听不出来是喜是悲。
“自那之后，藏经人也就被奉为神祗，数不清的人想要拜在他的门下，对于众人的行为，他依旧如之前一样既不拒绝也不赞同。鼎盛时期，藏经人门下足足有八百号弟子，但是几年过去，这个八百人之中却再也没有出现如同王云那般惊艳的人物。渐渐的，流言蜚语在弟子们之间传开，说当年王云之所以惊艳，并不是因为藏经人的教导多么高明，而是他本身天赋卓绝，只不过当时众长老并未发现罢了，没了王云，藏经人终究不过是一个看守藏经阁的糟老头子，一时间，大家纷纷离去，但是也有几个人不死心，始终伴随藏经人左右。”
“那他们最后怎么样了？”周安好奇地问道。
“死了，都是由于久久未曾突破，最后寿元干枯而死。”
“什么？”
“因为藏经人根本不曾教导他们修炼功法，只是任由他们自己修炼，不死才怪呢？”北冥倩撇着嘴巴说道。
“自那以后，藏经人再没有收过徒弟。”
“周兄既然与琴琳长老颇为熟识，莫不如拜在琴长老门下。”北冥倩试探性地问道。
“这事待我与琴长老商讨一番再做决定。”虽然周安嘴这么说，但心里想的却是：我要是能拜在琴长老的门下早就拜了，今日又何苦在这里纠结？
一阵凉风吹过，天气有些微寒。
“看这样子是要下雨了，不如我们今日相聚到此为止？”剑一提议说。
“好，那我们改日再聚，告辞。”
“告辞。”
“小子，将那火炉中的灵石讨要过来。”
“为什么？”周安情不自禁说道。
“周安兄，你说什么？”
“我还会害你吗，反正是对你有好处，听不听由你。”玖灵不屑地说。
周安一咬牙，转头对着北冥倩说：“北冥公主，能否把这炉中的灵石给我？”
“周安兄这么说就有些见外了，你叫我北冥倩即可，这炉中灵石中剩余灵气已然不足一块下品灵石的含量，你要它做什么？”
“我自有一番用处。”
“给。”北冥倩从熄灭的炉子里取出五块灵石交到周安手中。
“我们明天再见。”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北冥倩却是没有急于离去。许久，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边，用沙哑的嗓音说：“公主。”
“调查的怎么样？”
“这周安似乎并无什么来历背景，他是被琴琳长老的首徒锦溪救回来的，不知看中了他哪点，琴琳会把长老灵牌赐予他。”
“锦溪？就是那个青云宗第一美女吗？”
“是……”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阵阵寒意，一旁老者连忙住了口。
“我倒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北冥倩手里把玩着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说。
……
“少主，有何吩咐。”一个高大的身影跪拜在欧阳奇身边。
“今日，我在闲暇之余询问了北冥无涯那个老家伙的身体状况，可北冥倩居然说他身体无恙，三个月前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恢复如初，北冥倩越是这样说，就越是证明她心里有鬼。回去禀告父王，静待时机，等我音讯。”
“是，少主，属下告辞。”
“北冥无涯，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欧阳奇的眼中流露出狠毒的神色。
……
天空中乌云密布，树林中狂风呼啸不止，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周安一路小跑回到茅屋，不一会儿的功夫，窗外暴雨如注。
金顶酒亭渐渐隐没于瓢泼大雨之中。
………………………………
第十六章 宗主，你看我怎么样？
“哎。”周安长叹一声。
看似氛围轻松的饮酒赏月，实则交谈间火药味十足，哪里都不如自己的茅屋呆起来爽快。
“快快，把灵石拿出来。”玖灵在一旁幻化，焦急地催促着周安。
“干嘛这么着急。”周安一边说，一边慢吞吞地把怀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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