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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君-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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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癞狂大笑的甩开人,沈云生虽然一偿多年宿愿,可眼角却缓缓流下泪来。
“芸娘……我终于报仇了……为我俩报仇了……”
与师妹齐力搀扶着昏迷的华丹枫来到他身边,沈待君先是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随即抬头看向爹亲时,冷然眸光顿时漾柔。
“爹,我们走吧!师弟还需要找地方疗伤呢!”
闻言,沈云生点了点头,在柜台留下一袋碎银,算是补偿店家的损失,随即转身一拐一拐的步出野店。
于是一行四人原本活蹦乱跳的离开杭州城,却在不到半天的时间内,拖着一个伤重病患又转了回去。
而唯一值得高兴的是,欲杀之而后快的武仲连终于命丧黄泉,再也无法威胁他们。
第8章(2)
客栈的厢房内,摇曳的烛火下,床榻上躺着一名面色苍白的重伤病人,只见那病人双目紧闭、呼吸急促,一吐一纳之间,眉心总是紧紧皱起,似乎颇为痛苦。
“师姐,你说师兄什么时候才会醒呢?”担忧的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华妙蝶忍不住询问。
唉……师兄都昏迷三天了,却一点也未见转醒迹象,真是教人担心。
手中配药的动作一顿,沈待君叹气摇头。
“师弟这回内伤太重,能救回来也是靠那颗在石洞内找到的丹药,究竟什么时候能醒,我也难以预料。”
闻言,华妙蝶跟着也叹了一口气,随即气呼呼骂道:“都是那姓武的狗贼害的,若不是他假扮穷酸书生偷袭,师兄也不会伤成这样。”
“其实若不是为了护我,师弟也不会如此。”低垂下头,沈待君黯然自责。
“师姐,那根本不关你的事啊,”两手往腰上一擦,华妙蝶大声道:“再说,幸好是师兄护了你,否则我和师兄的医术那么差,师爹想来也不怎么样,若是换成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叫我们怎么救你?”
所以这样想来,还是师兄受伤得好,毕竟至少还有师姐能靠呢!
听出她的言下之意,沈待君露出了三天来第一次的笑容。
“你说这是什么话呢?若让师弟听了,肯定要找你算帐”
“才不会呢!”摇着手指,华妙蝶信心满满。
“若是师兄现在醒了,听到我的这番活,肯定也会赞同的。”
“都由着你说!”无奈的摇头,她柔声又道:“夜深了,你回房歇息吧!这儿有我守着就够了。”
“我又不是师爹,你赶我做什么呢?”华妙蝶抗议了。
哼!师爹就是因为守在这儿只会来来回回的踱着步,踱到人都头昏眼花起来,愈看愈是心烦,所以早早就被师姐给赶回房休息了。
“哪是赶你呢?”知她只是心急,没别的意思,沈待君噙着浅笑,柔声道:“只是师弟也不知什么时候会醒来,有一个人在这儿守着就够了,今晚我守夜,待明儿个天一亮,你就来接替我,我也能去歇息一下,这不是很好吗?”
“哎呀!师姐说得是,是我欠思虑了!”重重拍了自己的脑袋瓜一下,华妙蝶不好意思的傻笑着。
“这两、三天,你也没怎么休息,赶紧去睡一觉吧!”轻声催促。
“好吧!”点了点头,她在离开前不忘交代,“师姐,师兄若醒了的话,记得叫我喔!”
微笑答应着,目送她出了房,沈待君这才转身来到床边坐下,青葱玉指沿着华丹枫的眉眼鼻粱一路轻柔抚过,最后停在没有血色的泛白唇办上——
“以前出事时,我总因为你第一个选择护着的人是师妹而心生难过,可如今,见你为了护我而受到这么重的伤,心下更是难受百倍,宁愿你永不要护我,保护好自己就好……”喃喃的低语声忧伤而温柔,心底隐隐泛疼。
“那……那怎么……怎么行呢……”忽地,千涩嘶哑的嗓音自那苍白唇办溢出,华丹枫缓缓的睁开眼,迎上一双又惊又喜的秋水柔眸。
“师弟,你醒了?”欣喜低呼,沈待君开心极了。
点点头,华丹枫下意识的想起身,然而才微微一动,浑身上下立刻痛得像是被人用千斤铁缒敲打过似的,胸口更是窒闷得几乎无法呼吸,让他不禁难受的发出一声申吟。
“快躺下!”忙不迭将他按回床上,沈待君急声道:“你的内伤太重,胸骨又断了两根。短时间内可不能随便乱动。”
才躺回床上,华丹枫就因太过疼痛而在额头沁出一层薄汁汗,但为免她担心,嘴上依然逞强笑道:“才断两根胸骨,没什么大不了的;至于内伤,养些时日就好了,我还以为多严重呢!”
“嘴硬什么呢?”嗔恼瞪人,沈待君泪盈于睫。
“若不是我在石洞内得到一颗对内伤有奇佳疗效的丹药,你还不知救不救得回来呢!”
如今,光是回想到三天前的情景,她就忍不住害怕。
瞧她为了自己这般惊惶又难过,华丹枫心下一蒋,心中欢喜,嘴上连声哄道:“师姐,你别难过!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伤成这样,哪还算好好的?”拿着手巾为他拭去额头冷汗,沈待君轻声低喃。
“我真希望当时你别护着我……”
“那可不行!”瞪大了眼,华丹枫不开心的喊道:“我还记得小时曾说过,待我长大成为男子汉了,一定要保护师姐、守护师姐永不让人伤你、欺负你,现下你说不让我护着,岂不是要我违背誓言吗?”
闻言,沈待君不由得一怔,回忆起幼时,他确实是对她这么宣示过,顿时心口一甜,忍不住笑了。
“没想到你还记得。”
“守着师姐、护着师姐一辈子这种事,我自然是要记得的。”眸光沉沉的瞅凝着她,华丹枫的神色显得异常认真而严肃。
被瞧得一阵羞窘,沈待君双颊泛红,可心中却是欢喜异常,难以用言语表达,最后只能悄悄的握住他的手,低声回应,“那师姐就麻烦你守护了。”
咧开了大大的笑容,他把她的手拉到脸颊边亲呢的直磨蹭,直到好一会儿后,他突然乐呵呵的翘起了嘴角——
“师姐果然很关心我呢!”呵……能师姐这般对待,他就是受伤也甘心。
“傻瓜!我不关心你,还能关心谁?”奇怪的睨觑,觉得他的话挺莫名其妙的。
“哼!”轻轻哼了一声,华丹枫有些嫉妒。
“你关心师爹比关心我多!”
怎么……连这种醋也吃?
沈待君傻眼了,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
“你羞也不羞,竟和爹争风吃醋起来了?”
“谁让他只要我对你亲昵些,就打得我满头包呢?”咬牙切齿,他很记恨的。
一阵无语,她无奈的直摇头,决定转移话题。
“肚子饿不饿?先吃些粥填填肚子,然后再喝药,好不?”
“师姐喂我吗?”扬眉粲笑,故意撒娇。
而沈待君也能猜出他的心态,当下不由得抿唇一笑,转身端粥去了。
未久,在幽暗的厢房内,有人享尽了贴身服侍,在被喂粥的过程中,乐不可支的不断要求“婢女”得这儿亲一下、那儿香一个,很有淫威大老爷的风范。
第9章(1)
“师姐,我想吃你做的鱼粥……”
“师姐,我想睡一会儿,你陪我……”
“师姐,你的手真好摸……”
“师姐……”
耳听着一声声的“师姐”不断响起,再看看忙出忙入,整天被某个蠢货霸占住的女儿,隐忍了许久的沈云生终于爆发了——
“蠢货,你当你是皇帝老儿了吗?”一掌狠狠的往某颗欠打的脑袋瓜子揍了下去,他怒声开骂,“事事要人服侍。你是缺胳臂,还是少了腿?”
被揍得往前一栽,原本躺在客栈厢房外的院落晒暖阳的华丹枫,此刻悲愤的抱着脑袋叫道:“师爹,我还伤着。还没好呢!”
“伤?”沈云生冷笑,又一掌拍了过去。
“你挨那狗贼一掌都是一个半月前的事了,这些日子在君儿的细心调养下,早就好了八、九成,你还好意思说还伤着?想伤吗?我给你!”
“哇——师爹,不要啊!”像是被鬼给踹到般,华丹枫一屁股跳了起来,抱着又被狠揍了一下的脑袋飞逃到院落的另一角,然后忿忿控诉。
“好了八、九成,就是还有一、两成还没好,这不是伤着是什么?”
闻言,沈云生鄙夷嗤笑,“这般娇贵,君儿嫁了也劳累,我看你们的婚事还是算了吧!”
“嘿嘿……师爹,我刚刚是跟你说笑呢!”突然间猛勇起来,华丹枫打拳踢腿拍胸膛。
“瞧!我伤都好了,就算想来个拳打北山猛虎,脚踢南海蛟龙也完全没问题!”
见状,一旁看戏的华妙蝶噗哧一声,哈哈大笑的猛拉身边的人,要她好好瞧瞧。
“师姐,你瞧!师兄前一刻还病歪歪的嚷嚷伤着,下一刻就可以打虎踢蛟龙了,这是什么样的神奇体质哪?照这样看来,师爹的医术才是天下第一,连你和师父都比不上了。”
愉悦的勾起嘴角,沈待君微笑不语,看着前方那活蹦乱跳的身影,心中有着无限的庆幸与感激。
她庆幸,庆幸当初有找到藏宝石洞,因而才能得到那颗火红丹药;她感激,感激在两百年前那位武林盟主有留下那颗丹药,这才让师弟有机会得以保住一命。
唉……看来以后得多钻研钻研治内伤的丹药,否则不知哪时又会遭人袭击,受到严重内伤,那就不好了。
“师妹,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不满被取笑,尤其还是当着师姐的面取笑,华丹枫立刻横眉竖目的嚷嚷着。
华妙蝶才不怕他,马上扮了个鬼脸回击,揶揄之意更盛。
“实话还怕人家说吗?打你受伤转醒后,这一个半月来。你根本就是借伤霸占师姐,其心可议啊!”
这话一出,立刻惹来沈云生对某“其心可议”的蠢货不满的冷哼声,而沈待君则是酡红着脸强忍笑意。
倒是华丹枫破罐子破摔,一副无赖样,“霸占就霸占,怎么着?我还要霸占师姐一辈子呢!”完全的不知羞耻,也非常大刺刺的宣示着。
这么无赖的话,沈待君听得又羞又赧,心中满是甜意;倒是华妙蝶与沈云生两人皆发出鄙夷声,不过倒是没再多况什么了。
霎时间,四个人在院落里晒着暖暖的冬阳,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直到许久后,沈云生忽地幽幽低语——
“大仇得报,也该是时候回去陪芸娘了……”
闻言,华丹枫、华妙蝶两人点头如捣蒜的表示赞同,毕竟他们离开紫云峰已有好一段日子了,还真的挺想家的,“那么我们明天就启程吧!”微笑着,沈待君拍板定案。
轰隆轰隆的声响不断自滚动的轮边响起,华丹枫驾着马车在官道上奔驰,以着不快不慢的速度往紫云峰的方向而去。
然而这日正午,四人在一处竹林边停下歇息,简单用过干粮后,正待继续上路之际,一阵女子斥喝声蓦地自林内传出,并且正以极快的速度往他们歇息的地方而来。
霎时间,三个年轻人下意识的互觑一眼,由于以前曾因好管闲事而和黑风堡结了小怨,虽说后来化解了,但心知师姐不喜无端惹上麻烦,所以这回华丹枫、华妙蝶记取教训,很是安分的没敢行动。
至于沈云生则是恍若末闻般,眉头连动也不曾稍动一下,摆明了就是不想理会。
然而麻烦不是你不想惹,它就会乖乖的不来找你。
正当四人迅速整理好一切,打算上马车走人时,一抹黑影倏地从林内飞掠而出,紧随着数道身着火红罗衫,身姿姻娜曼妙的美艳女子也追了出来,团团将那个面容俊美却满是孤傲邪魅之色的男人给围住。
“噗——”当发现男人是谁时,华丹枫嘴里的蜜饯果核喷出来了。
至于其余三人在瞧清男人面容后,原本往马车走去的步伐也瞬间顿住,反倒不急着走了。
在众美艳女子的包围中,邪魅男人——应弧鸿闻声顺势的往四人扫去,然后他笑了,笑得异常欢欣愉悦。
“师叔,人生何处不相逢,我们真是有缘啦!”在包围中,他神色自若的打着招呼,让那几个美艳女子不由得警戒的朝四人瞄去。
怎么也没料到来人会是自家师侄,而且还如此诡异的被一群美艳女子团团包围,沈云生心中满是兴味,可脸上依旧波澜不兴。
“师侄,月前一别,多日不见,可别来无恙?”好吧!其实最后那句是多问的了,毕竟明眼人都看出来他如今正遭逢“女恙”。
嘴角隐隐一抽,应孤鸿假笑着。
“本来有恙,可遇见师叔你们,那可就无恙了。”
该死!若不是他一时大意被下了药,何须被人追着跑?他早一剑斩了她们了!
“哪有什么恙?我瞧你艳福不浅呢!”搓着下巴嘿嘿贼笑,华丹枫瞧瞧他,又瞄瞄那群美艳女子,不放过任何可以糗姓应的机会。
“别胡闹!”轻轻的拍了一下师弟臂膀,沈待君眼尖的察觉到应孤鸿确实有些异样。
嗯……脸色潮红、额际盗汗,呼吸略显急促,和平时的他确实大不同。
应孤鸿此时可没心思与华丹枫计较,足下一个运劲,飞快跃过了那群美艳女子,转瞬间落在沈云生身边,并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随即就在诡异勾起的笑容中,霍然转身迳自钻进马车内,摆明是把问题丢给沈云生处理了。
一旁,那群美艳女子的头头眼见四人与应孤鸿相识,立即娇声要求,“我们宫主对应少主一见倾心,特地诚挚相邀他前去”凝月宫“作客,并无任何危害之意,还望四位莫插手拦阻,否则我们姐妹就不客气了。”
噗哧一声,华妙蝶笑了。
“原来是”窈窕君子、淑女好逑“来着,我还以为是那坏蛋干了什么欺骗良家妇女的事,让人家姐妹来追杀他呢!”
她这话让马车内的人听去了,顿时传来一声不大不小,却是万分清晰的冷哼。
“这就叫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吗?”悄声询问师姐,华丹枫其实很想笑。
哈哈……原来姓应的也有被人“霸王硬上弓”的一天!
只不过应孤鸿向来恣意妄为、我行我素,这群女人追着硬要“邀”他到那啥捞什子的“凝月宫”作客,依他以往的脾气,就算不杀人,也免不了要见血的,怎么这回却只顾着逃进马车呢?
闻言,沈待君只是淡觑他一眼,不轻不重的刺了一下。
“别取笑人!若真要说起”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以前我和你不也是可以用这句来形容吗?”
瞬间,华丹枫冒冷汗了,深怕她忆起过往情伤,当下连忙讨好叫道:“师姐,那怎么一样?以前是我迟钝不懂事,根本不识男女情爱;可现在不同了!如今我最喜欢师姐了,我对你的情意可是如那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啊!”
这明显拍马屁的话,顿时让华妙蝶做出张口欲呕的表情,至于沈待君虽明知他太过夸张,却也被逗笑了。
好险!终于笑了,危机总算解除了。
暗暗抹去冷汗,华丹枫这下屁也不敢再吭一声,就怕不小心又捅着了马蜂窝,那就真的叫引火自焚,太不划算了!
沈云生可不管他们在一旁窃窃私语着什么,迳自哼声道:“我那师侄不愿受邀,各位请吧?”
此话一出,那群冷艳女子霎时脸色一变,口气也凶狠起来。
“这么说,四位是硬要插手此事了?”
懒得与她们多废话,沈云生不耐烦的挥挥手。
“蠢货,把这群女人解决了。”
话落,仿佛此事已解决般的迳自钻进马车里。
于是华丹枫笑嘻嘻的跳上前去开打,花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将那群美艳女子给点了穴,随即招呼着师姐、师妹上马车,留下一句“一个时辰后,穴道自解”的话,便轻松惬意的驾车走人。
哐隆哐隆的车轮滚动声再次响起,马车内,三双眼饶有兴味的皆往好似在养神的应孤鸿脸上瞄去,灼灼的目光让他纵然双目紧闭,依然可以强烈感受到那像是要把人看穿出一个洞来的诡异视线,所以最后他终于忍不住睁眼瞪人。
“怎么?”冷声反问,应孤鸿的表情很难看。
“没什么!”语气轻飘瓢的,沈云生云淡风轻的使出撒手锏。
“只是想瞧瞧被个女人倾心恋慕,甚至不惜下春药,并派下属穷追不舍的强邀作客的奇男子,和我们一般人有什么不同罢了!”
好吧!他承认他是在报复,报复应孤鸿曾伤了女儿,可偏偏又因为是师兄的孩子,也不好出手教训人。
而今日,是这小子自己撞上门来,他当然就不客气的开涮了。
第9章(2)
“噗——”华妙蝶才刚塞进嘴里的柑橘喷了出来。
“原来如此……”沈待君恍然大悟了,呵……难怪他今日的神色有异,与以往大不相同,原来是被下了春药啦!
“哈哈哈哈哈……”这是在前头驾车,却依然不错过马车内任何一句对话的华丹枫的疯狂笑声。
该死!他根本不该为了得到师叔的帮助,而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他。
瞬间黑了脸,应孤鸿恨恨咬牙,暗自立誓待他好转后,定要踏破“凝月宫”,将那莫名其妙的凝月宫主给一掌打死。
“呃……需要我帮应师兄诊诊脉吗?或许可以帮你早些解开药性。”终究是四人中最有良心的那一个,沈待君好心询问。
“不用!”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应孤鸿再次闭目运功去了。
“别理会他!”摇了摇头,沈云生可不担心。
“只是春药而己,自行运功化去便行,先前他会被那帮女子追着不放,难以出手,只不过是因为没时间化去药性,若妄动真气与人动武,反倒激化药性,那就真的要被打包送上凝月宫宫主的床上了。”
原来如此!难怪他方才始终不动手,一点也不像他平日的个性。
恍然大悟的点头,沈待君总算明白了。
“说不得姓应的其实很想被打包送上床呢!我们不该破坏了人家一桩好姻缘的。”车头处,华丹枫揶揄笑语传了进来。
咻——
一颗柑橘其势如电的朝车头处急射而去,应孤鸿纵然在运功化解药性中,依然不吝于空出手来教训多嘴之人。
而华丹枫则是笑嘻嘻的接下“暗器”,一边驾车,一边拨开柑橘,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直到全部填进肚子里后,他才乐呵呵的开口相邀——
“姓应的,今日巧遇也算是有缘,念在你爹和我师爹是同门师兄弟,不如你就代替你爹和我们回紫云峰,参加我和师姐的婚礼吧!”
他这话一出,沈待君、华妙蝶不由得互觑一眼,皆猜测以应孤鸿的性情,肯定不会答应,哪知他却缓缓的睁开了眼,然后给予了出乎意料的回答——
“好!”
紫云峰上,雅致竹舍被妆点得喜气洋洋,各个门窗皆被贴上了大大的“喜”字,显得极为喜气。
而屋旁的枫树下,沈云生换上新衣,一脸肃穆的端坐在爱妻坟旁,严厉的眼神在那个乐呵呵傻笑的新郎倌脸上转了一圈后,最后眸光漾柔,充满慈爱的落在一身红衣嫁裳的女儿身上。
是的!今日是华丹枫、沈待君两人成亲的大喜之日,不过观礼者除了身为爹亲的沈云生外,就只有华妙蝶、应孤鸿两人,若要再硬加上一个,那么坟里的华芸娘也可勉强算上。
“一拜天地——”良辰已到,兼任婚礼司仪的华妙蝶连忙拉长了噪音喊着。新郎、新娘面向天地,不疾不徐的跪拜下去。
“二拜高堂——”拉长的嗓音再起。
新郎倌小心翼翼的抉着新娘子款款站起,然后两人转身一起朝爹亲再次拜倒。
“好、好……起来……快起来……”伸手抉起女儿,沈云生在瞬间红了眼眶。
呵……芸娘,你可看见了?我们的女儿要嫁人了,我真不舍哪……
“夫妻交拜——”深怕师爹一时不舍,决定带着女儿悔婚,华妙蝶赶紧进行下一个礼程。很快的,新郎倌、新娘子完成对拜。
“送入洞房——”最后这一声特别响亮,华妙蝶开心的直拍手,很高兴自己没有弄砸任何礼程,算是成功完成任务了。
很自然的,华丹枫拉着沈待君就要往屋内的新房走去,奈何才迈开了一步,立即被一只枯瘦大手给按住肩膀。
“爹,干嘛呢?”礼仪完成,他很自动的马上改口唤爹。
“天还这么亮,用不着急着进洞房,新郎倌的责任就是要陪客人喝酒!”斩钉截铁把话说完,沈云生一把将他推向应孤鸿,随即转头对华妙蝶交代,“陪你师姐进新房去!”
这、这算什么啊?
成了亲,还要被阻挠他和师姐恩爱吗?
华丹枫瞬间傻了眼,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亲亲娘子被贼笑兮兮的华妙蝶给送进屋去,差点没悲愤喷泪。
“节哀!”拍拍他,应孤鸿似笑似嘲。
“要知道当爹的人,妒心是很大的。”
闻言,沈云生冷冷一笑。
“我想你会是女儿的好爹爹的。”
哼!等这小子日后成亲有女儿了,就会明白光是“妒心”两个字,是没办法形容嫁女儿的心情的。
不知为何,应孤鸿忽地浑身一寒,觉得他这句话是一种诅咒。
冷笑不已又意味深沉的看了他铁青的脸色一眼,沈云生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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