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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律师擒神记-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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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柯尔看她似乎被吓傻了一般,又温言安慰:“你别怕,那居心不良的臭女人已经被吓破胆再不敢对你怎样了。”

    “啊?什么?”凌俐如梦初醒,一下子有些急:“可别作什么违法的事!她可是律师。”

    “你还不是律师?还不是遭了别人的暗算?”谢柯尔白了她一眼,忽而又笑起来:“傻不愣登的,真逗死人了。”

    凌俐噘着嘴不想理他。

    他笑够了,又正经起来:“放心吧,刚好庆州这边有我以前几个战友,正好混得都不错,还正好管着律协那块的工作,大概能整整她。”

    “哦。”凌俐斟酌了半天,闷闷地回答了一声。

    她是真心喜欢秦屹的,谁知道知面知人不知心,她坦诚以待,却被秦屹暗算。笑得那样温婉可人,结果一出手就这么毒辣。

    果然,能和孙睿那个贱人配在一起过那么多年的,也不是什么好鸟。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再管这事了,不管对上谁,不管再和那两口子有什么交集,都让她恶心。

    想通了以后,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刚才对着谢柯尔甩脸子,可要不是他,自己这场祸事是跑不掉了。

    于是对着谢柯尔真心实意道了谢。

    谢柯尔却不买账,轻嗤一声脸上表情很是不屑:“一句谢谢就够了?”

    “诶?”凌俐没想到这人又贫了起来,只好顺着他的话,无奈道:“那还要什么?”

    他摸着下巴眼睛眯起:“就没考虑过以身相许什么的?”

    从那句话开始,情况就不对了。

    凌俐不确定他那句话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是她能明显得感觉到,他眼里别有深意的目光,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让凌俐有些慌。

    以至于从庆州回雒都的路上,跟谢柯尔并排坐在商务舱,她说不出的不自在和别扭,到下了飞机谢柯尔说送她回家,她跟背后有老虎追似的拖着行李箱落荒而逃。

    “唉!”想到这里,她又深深叹了口气。

    “想什么呢!”对面的吕潇潇拿起笔敲在她头上,“看案子!看案子!”

    “哦!”凌俐忙回过神来,开始和吕潇潇研究新到的这个案件。

    “对赌协议。”吕潇潇说出她的结论,说完得意洋洋看着凌俐,好像在求夸奖一般。

    “啊?不像啊。”凌俐忙翻出合同,“你看,合同里约定了上市成功获益,不成功也不赔钱,乙方要回购股权的。按照最高院的司法解释,这样的协议应当看做是民间借贷合同,而不是对赌协议。”

    吕潇潇烦躁地捋着头发:“烦死了!我说是对赌就是对赌,你敢抗旨?”

    妈哒,她一个专门搞刑事诉讼的被这死菜鸟拖来研究繁冗的合同,好容易看懂了还说出一个外行人不明觉厉的名词,小凌子不夸奖几句就算了,还跟她唱反调?

    对赌协议带了一个赌字,实际上和赌博不沾边,

    这是近些年新出现的一种投融资形式,是投资方与融资方在达成融资协议时,对于未来不确定的情况进行一种约定。如果约定的条件出现,投资方可以行使一种权利;如果约定的条件不出现,融资方则行使一种权利。

    通常的以上市作为“对赌”调解的约定是投融资双方较为常见的选择,基本上就是上市了赚翻,上市失败就赔钱。

    然而凌俐依旧很不知情识趣,绕着脸说:“明明就是民间借贷……”

    说完,她又埋头仔细看着合同条款。

    这是祝锦川又交给她的一个新案子,作为投资方的和裕创业,与雒都的柏狮光电公司及柏狮公司的股东签订了资扩股协议》,协议约定和裕创业公司出资一千五百万元,认购柏狮光电公司一百万元新增注册资本,持有柏狮光电公司5%的股权。

    之后,如果柏狮公司上市成功,一千五百万就成了三千万;如果上市未成功,柏狮公司需要以一千五百万回购股权。

    也就是说,投资方和裕创业只管赚不管亏。

    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对赌协议,可是里面的条款违反了公司法,应当判定无效,最多只能当成个民间借贷合同。

    她将要代理的是和裕创业,她要打的官司是把民间借贷达成吕潇潇口中的对赌协议。

    不得不说,这很有难度。

    等她再次梳理了案情抬起头,发觉吕潇潇已经弃她而去。

    天色已暗,老是沉迷于工作逃避生活也不是长法。凌俐收拾了书桌,慢慢回家。

    一路上,她都在长吁短叹着。

    先不说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的南之易了,就说最近才闯进她生活的狗痴谢柯尔。

    他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是一时兴起开个玩笑,还是真的有想追她的念头?抑或是这人天生喜欢研究人类在惊讶状态下的表情所以故意语出惊人?

    可能性实在太多,越想越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半个多小时的地铁,十分钟左右的步行,等上楼的时候,她手里拿了盆薄荷。

    也不怪她随手乱买东西,实在是这一盆肥肥绿绿的叶子看起来太可爱,再加上地铁边上那摆地摊卖花的老婆婆说想卖完早点回家,她一时怜悯,就马上掏钱买了下来。

    等买完了,忽然有些好奇地打量正在收拾地摊的老婆婆。

    南之易曾经说过他奶奶卖过花,也不知道有没有卖过薄荷?

    等凌俐惊觉自己总是不由自主想起他,她的心情有些低落。

    不是已经决定了不要想了吗?

    吕潇潇说得对,她应该看清楚自己。

    论家庭背景,她没资格和魏葳比;论才貌,虽然各花入各眼,可无论如何曾经当过南之易女朋友的魏葳,肯定比她一个平平无奇丢到人海里就找不到的小透明强。

    在抓住南之易的心这件事上,魏葳尚且不能,她又有什么资本认为自己可以?

    所以,随遇而安就好,没有欲望,也就不会有痛苦。

    这是她这些天一直除了苦恼谢柯尔的事之外,想的最多的另外一件事。

    她直觉自己想通了,可到了十八楼,偏偏看到罪魁祸首南之易倚着门框站着。

    凌俐下意识想要退回电梯里,可他已经听到旁边的动静侧头,微微一笑后盯着凌俐手里的那盆植物,眼睛里都是疑惑:“你买这个干什么?”

    恼怒着自己沉不住气,凌俐压抑着狂跳的心脏,努力保持声音不要走音,回答道:“薄荷啊,买来泡水喝。”

    “薄荷?”他轻笑出声,“这是猫薄荷啊粉妹,不是给人吃的。”

    “啊?”凌俐呆掉,不由自主无辜地眨眼:“那是我被骗了?”

    南之易没有回答她,转过身来走近她,微弯着腰看着盆里那肥嫩的叶子,似乎在确定是不是看错了。

    有了答案后摇着头一脸好笑,:“确实是猫薄荷,唇形科荆芥属,和你想象的唇形科薄荷属的薄荷,可不是一个属的。”

    说完,他很顺手地拍了拍她的头顶:“傻瓜,怎么就不问问我?”

    凌俐的脸,瞬间就红透了。

    这还是南之易这次回来,第一次主动地靠近她。

    以前常抗议他把自己当狗狗一样拍来拍去,可真没了以后,她无比怀念起来。

    她还在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南之易忽然长手一伸,拿走她手上的盆:“你拿这个没用,我送给楼下养猫的闵医生。”

    “哦。”凌俐答了声,一点都没有那是她的个人财产神圣不能侵犯的意识,老老实实把花放到他手上,接着看他转身关门,留给她一个背影和一扇紧闭的门。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可好几分钟后她的心情才沉静下来。
………………………………

第二百一十七章 罚酒

    “唉……”

    想到这乱成一团又莫名其妙的麻烦,凌俐又是忍不住的长长叹气。

    身后忽然有人推了她一把,凌俐一转头,正是吕潇潇对着她挤眉弄眼:“我走了,你慢慢发呆吧!”

    又抽出她桌前的资料瞅了眼,似笑非笑地说:“哟,对赌协议,你也开始弄这些新奇玩意儿了啊?让我甄别下这案子你搞不搞得定先!”

    凌俐没好气地从她手里夺回案卷,不耐烦地挥挥手:“快走快走,翘班的人就别耽误我工作了。”

    吕潇潇狠狠戳了她太阳穴一指头,哼着歌拿着包摇曳生姿地出门,似乎心情很不错。

    看着她的背影凌俐苦笑起来,人人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吕潇潇一起呆久了,可她还是学不来吕潇潇半点的洒脱。

    遇到事情她还是下意识地逃避,好容易鼓起一回勇气,却遇到南之易那样的情况。

    一个南之易已经够她炸毛了,而现在横空杀出一个谢柯尔,让凌俐不知道如何是好。

    反正现在这种情况,谁要跟她冷不丁提起颍鸿两个字,都能吓得她一哆嗦。

    可往往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上午她还认为自己可以暂时缩成一团默默闪避,下午祝锦川就来了电话。

    他要她去颍鸿拿这次案件的诉讼费,挂电话还嘱咐了一句,鉴于凌俐还单独搞定了一系列小案子,律师费就不单独计算了,合着建工合同纠纷的一起算,其中有二十万是凌俐的。

    “我不要!”当时凌俐就大声反对。

    祝锦川明显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还以为她在纠结自己是授薪律师这件事,于是温声解释着:“并没有谁说过授薪律师就没有提成,很多所上授薪律师也是有很小一部分提成的。这案子签的事风险代理合同,赢了后20%诉讼标的归我们,差不多六百万的律师费,哪怕五个点,你都应该拿三十万了。这二十万是小谢总指名点姓给你的,等你下午去拿了支票,律师费入了帐,我们再说下一步给你多少的问题。”

    凌俐听到谢柯尔的名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要说在南之易的案子里操碎了一颗心,最后拿到田正言巨额打赏的钱,她似乎还没有那么如坐针毡,毕竟她知道田正言就是纯粹的厚待学生和跟班而已,完全没有其他的心思。

    但是这一笔几乎一样数额的钱砸下来,她却有些无所适从。她对谢柯尔这个委托人,不像以往案件里那样的公事公办,私下也有些来往,再加上年龄几乎一样,她在他面前也没那么拘谨,以至于后来一顿顿饭吃出来她并不想要的暧昧和关注。

    这样一笔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报酬,是不是因为谢柯尔的另眼相看而拿到,还是说她的表现能担得起这样的报酬。

    对于这个问题她是没有答案的,也没办法去问谁究竟这钱该不该拿能不能拿,唯一可能能给她指引的只有祝锦川,然而要她找祝锦川说谢柯尔似乎另有所图,凌俐实在做不到。

    万一是她的错觉呢?

    难道要让她告诉祝锦川,她怀疑谢柯尔对她另有所图,所以出手大方?

    嗯,祝锦川一定会好好嘲讽一番她的不自量力的。

    她还在支支吾吾唯唯诺诺的,祝锦川已经挂断电话。

    明白这龙潭虎穴怎么着也得去闯一闯了,凌俐一下午都是忐忑不安的心情,李秘书电话打过来礼貌地问了她好几次什么时候到,她才磨磨蹭蹭直到下午四点才出发。

    不过她一番如临大敌想好了各种预案,谢柯尔根本就没在公司。

    那位见过好几次的那位秘书小李,把一张大额的支票给她,笑得和气又自然:“凌律师,谢总说一定让我亲手交到您手上。”

    谢柯尔不在这件事让凌俐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不过始终还是如释重负的感觉多一些,

    她接过支票,心情一轻松,表情也就自然了几分,微笑着说:“多谢了。”

    还没来得及把支票收进包里,忽然眼前的光线暗了些。

    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步,害怕是谢柯尔又突然出现杀她个措手不及。

    好在一抬头发现原来是个有几分熟悉的小老头,佝偻着身子站到小李桌前,挡住了侧面窗户透进来的阳光。

    “李秘书,”那人苍老沙哑的声音里都是不快:“谢柯尔呢?去哪里了?”

    小李微躬着身:“谢总参加市委的会议去了,恐怕要晚些才回来。”

    “难怪,”那人怪笑一声,“我就说他去哪里你就跟到哪里的,今天怎么不狗腿了?原来是门槛太高你进不去。”

    他言语间的轻慢和无礼,哪怕事不关己的凌俐,听了都心里不舒服到直皱眉头。

    显然小李的养气功夫一流,一点都没动气,依旧浅笑着保持着风度,回答:“我们谢总真的不在,桑先生您还有别的事吗?”

    小李神色自若不卑不亢,可那人似乎被他嘴里“先生”的称呼刺疼,马上就要发怒一般。

    然而他看了看一旁立着的凌俐,目光忽然聚焦在她还拿在手里的那张支票上,咧了咧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终究没有说出口。

    直到转身离开,他再没有和凌俐有过视线交错。

    等他走远了,凌俐拉着李秘书悄悄问:“都这样了,他还来作怪?”

    刚才那人正是因为庆音案子暗地里做手脚想要给谢柯尔找麻烦的那位桑总,结果阴差阳错之下反而被谢柯尔怼翻,也算老司机在小阴沟里翻了船。

    谢柯尔不简单,他一脚踢到铁板上,结果现在还来找事,却连小李秘书这关都没过到,也算灰溜溜了。

    送走了瘟神,小李语气还是轻松了几分,回答着凌俐的疑问:“他还能做什么怪?都开除出董事会了,手里的股份赔了一大半,贱卖了一大半,现在在公司里走到哪里都是白眼,也就拿我这种小菜开开涮了。”

    凌俐直咋舌:“这么快就收拾了?”

    “当然了。”小李低下声音,可掩饰不住眼里的小得意:“你别看谢总平时对谁都笑脸相迎,可他心里清楚地很,什么事能拖什么事要当机立断,该下手的时候又稳又准又狠。

    说完,他又哼笑了几声:“我们小谢总可不是谁都能欺负了去的,别说背后还有老谢总,就说从小到大见惯了这些勾心斗角,公司里的弯弯绕绕他是门清,不想动谁那是不计较而已,这一年多跟他唱对台戏敬酒不吃的那些人,现在恐怕连自罚三杯的酒都吃不上了。”

    之后,也不管凌俐想不想知道,他把谢柯尔收拾公司开国元老桑姨父的手段,一股脑说给了凌俐听。

    这桑某人盘踞在颍鸿可是三十年的时间,上了年纪后不甘心做出些离谱的事,可他还有一层谢柯尔姨夫的身份。再说了,这也算是家丑了,一般来说都是只好原谅他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差不多就得了,让他当一辈子富贵闲人。

    然而这些套路在谢柯尔这里并没有什么卵用,他先是一个个约谈公司高层中层,引得桑总自乱阵脚疑神疑鬼,在从供应商入手顺藤摸瓜找出一直给桑办事的某项目经理,关起来折腾了一晚上,手里总算握住了能一锤定音的实锤。

    之后,便是和桑某关起门来一番长谈。谈话的内容小李不得而知,只是进办公室里端茶送水的间隙,看到两人都是双眼红红的。

    “姨夫你放心,要不是那些年小姨拦在里头,我爸早就把我打死了。我就算不念你的情,也不能让她伤心啊。这事就这样过去了,都不要再提。”

    谢柯尔当时的声音,还带了点鼻音。

    而桑某老眼含泪拼命点头,只是肩头微微一松,似乎是如释重负的模样。

    小李还以为终究是亲戚,桑总再怎么不厚道,谢柯尔也还是心软了,不会对他动刀子,看情形是大家都丢开手不提,任他雨打风吹去。

    结果,谢柯尔前一分钟拿赤子之心感化了叛徒让他自动走人,后一分钟就拿各种借口收拾桑系的人。

    甚至还报警说自己办公室里辐射物超标有人要害他,警察来了后,还真搜出来了放射性物质。

    真的是好巧,公司里当天因为设备故障所有监控都不能用,上上下下盘问了一番,也没办法找到这东西到底是谁放的。

    就这样一件事,谢柯尔收拾掉了安保、后勤、行政上好些人,一时之间人心惶惶,不管老人新人都瞬间转变作风,一切以小谢总的吩咐为最高指示,生怕一个不小心也被当成桑系余孽被收拾掉。

    事情到了这里也差不多了,可小谢总又开始追究之前供应商集体断货的事。

    首先被拉出来做大旗的是那违约的钢构厂,因为一根梁不能按时交货影响了工程进度,谢柯尔多花了快一千万才搞定那事,影响实在恶劣,不管是哪个股东都不好出面反对这样一个名正言顺的诉讼。

    起诉钢构厂违约的事务在庆音这边有了结果后马上开始进行,谢柯尔还专门聘请了一个律师长期驻扎在钢构厂所在地,递交了起诉书不说,还隔三差五上门谈判以及动不动就要上访,一副要硬杠到底的架势。

    立威、清扫、要债,一件案子三效合一,做了亏心事的供应商们更加胆寒。

    他们确实是违约了,当初因为桑总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承诺肯定没问题的那些公司,现在一封封律师函也发来了,知道自己面临巨额赔偿悔不当初,只怪没有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大佬。

    这时候为了将功补过息事宁人,一番打听下纷纷甩锅撇清自己,还立了投名状把老桑这几十年来各种吃拿卡要的事都主动供到谢柯尔面前,生怕成为第二个钢构厂。

    谢柯尔也并没有声张,只是随着他手里的锤越来越多,本来以为能靠着亲戚关系颐养天年的桑某人还是沉不住气,生怕秋后算账还得背上刑事责任,只好瞒着谢柯尔的姨妈,偷偷摸摸滚上门跪地求饶,不仅承诺拿出私房赔损失,还承诺再也不敢搞事了。

    只怕谢柯尔狮子大开口之下,他这些年借机敛的财,也剩不下多少了。
………………………………

第二百一十八章 开撩

    小李带着得意表情的一席话说得凌俐心里直发毛。

    李秘书对着她这个刚合作的律师倒豆子般说出这么多公司秘辛,其中甚至包括谢柯尔很有报假警嫌疑的手段,以及那来路不明的辐射物,似乎算是交浅言深了。

    如果被谢柯尔知道了,她和李秘书两人,会不会被灭口啊?

    凌俐眼角一抽,连忙干笑两声:“李秘书,这些你们颍鸿的机密我不太适合听了,我还是先走了。”

    终于阻止了小李再进一步的泄密和把谢柯尔夸出花来。

    小李很善解人意地住了嘴,笑得更加温和起来。

    他虽然来颍鸿的时间不长,可对察言观色一向很有自信,这些日子对于凌俐是能多客气就有多客气,而刚才那一番话,绝对不是他爱多嘴无的放矢。

    就凭小谢总挟着刚刚收拾掉桑总的余威非要换掉无功无过的顾问律师,和他提起凌律师时候嘴角不由自主的轻笑,他就知道老板大概是有情况了。

    对了,他上位之前那位有着深厚背景的何秘书,也是因为让凌律师在会客室等了几小时,被大佬一怒之下换掉的。

    要说眼前这位会不会是未来老板娘尚且为时过早,但是他能肯定的是,这位清清秀秀的年轻律师,在小谢总眼里可和那些哭着喊着送上门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对于bss另眼相看的人,他伺候周到是最低标准,更重要的是领会bss心意帮他刷刷好感度。

    于是殷勤小意地送了凌俐出门,一直把她送到了电梯口。

    “再见,凌律师,希望还有机会能跟您学习。”

    摁下了按钮,小李微笑着退后一步。他看出自己在凌俐始终有几分不自在,告别后面朝着凌俐一路后退着回了公司,转个弯后消失不见。

    凌俐轻吁出一口气,站在电梯口等着电梯,心里一直在腹诽,以她凡事慢半拍的反应速度,哪里有能让这一个个人精学习的地方?

    这案子带来的一系列意外事件,让她见识过了谢柯尔的深浅。不但身手了得,脑瓜子也比她好用百倍。

    更重要的是,谢柯尔在这样一个特殊的环境长大,哪怕一开始无心算计,但被他那固执又独断的老爹耳濡目染那么些年,见惯了商场的翻脸不认人和尔虞我诈,对于耍心机这件事,已经成了本能。

    凌俐越想越不得劲。

    他一直对她挺好的,最初见面的时候帮忙抓狗,后来三番两次请她吃各种好吃的,帮忙打跑孙睿,还打抱不平说要去帮忙搞定秦屹。

    案子都结束了,谢柯尔却还是没和她断了联系。

    之前几个电话凌俐没接,他又每天在微信上嘘寒问暖,凌俐却假装看不见,一条都没有回过。

    这样说起来,似乎是她不领情了。

    那这又算不算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谢柯尔被她的不识时务惹毛了翻脸不认人,以他记仇又睚眦必报的作风,又会以怎样的手段报复她?

    凌俐拿着支票只觉得烫手,心里七上八下的,想赶快把这东西交给祝锦川去搞定,免得夜长梦多。

    一方面急着离开,可她恍恍惚惚心不在焉,以至于电梯停在面前也忘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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