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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律师擒神记-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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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在面对南之易的时候,她总是没办法轻轻松松就说出拒绝的话。
哪怕之前态度再坚决,一旦对上他澄澈认真的眸子,马上一败涂地,最后只好跟着他的思路走。
“难道带她来,是为了……”
她愣了愣,发觉自己似乎察觉到他的用心。
南之易似乎没有察觉到她此时的百感交集,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马上了然于心。
“你终于发现了吗?”他指尖轻挠着下巴,带着一点小得意,轻笑着说:“看吧,她曾经经历过的,就是你现在正在经历着的,她曾经的抗争,也就是你现在的模样。你什么都不用怕,也别想什么结果,就为了你自己内心的一份坚信而执着下去就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眼神让钟卓雯有所感应,十几秒后她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有些狐疑:“你们在说我?为什么我耳朵热了?”
她头发绑在脑后,前额的发用发带束起来,手里拿着瓶洗面奶,似乎正准备洗脸。
凌俐忙收回视线,倒是南之易大大方方一耸肩,朝着钟卓雯呶嘴:“美少女,是时候发挥你的典型示范作用了。”
听了南之易的话,一向跳脱的钟卓雯倒是安静下来,眼里有些犹豫,转头回了房间。
几分钟后,她站到凌俐侧边,而南之易看到她们并肩而立,难得识趣了一把,招呼着还在风风火火收拾饭厅的荀姨和他一起去了二楼。
一楼只剩她们两个似乎是同命相连的人。
“对不起凌姐姐,我真不知道我妈妈会找上门去,”钟卓雯吸了口气,之后诚心实意地道着歉,“我也不知道她竟然会拿钱给你。”
想起那晚上的经历,凌俐心头像是被刺了一下,疼痛又向四肢百骸泛开。
她赌气一般说:“如果真要觉得抱歉,你们不要再来找我就可以了。相互离远点不要互相打扰,也就不用互相伤害了。”
“不可能的。”钟卓雯声音平缓,表情却是显而易见的不会放弃:“就算会伤害到你,但是为了我爸,我们一家人都不会放弃从你这里得到线索。”
“所以你瞒着你父母,跟着两个都算熟的人跑到几百公里以外?”凌俐凝眸看她,嘴角挂着讥诮,“难道你就不怕我复仇心切把你给害了?”
“不会的,”钟卓雯紧抿着唇,“其实你早已经相信,我爸不是凶手了是吗?”
凌俐哑然。
不错,钟卓雯又一次说中了她的心中所想。
最开始听到那个无罪判决的时候,凌俐是不能接受也绝对不会相信的态度,可随着时间推移,那份说理充分、不偏不倚的判决书已经深深影响到她。
尤其是在案情又发生变化、警方重新启动调查以后。
凌俐早就没有把钟承衡当成仇人,但是因为从祝锦川嘴里得知的关于凌伶和钟承衡的往事,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那个男人。
才整理好的心情再一次乱成一团麻,凌俐使劲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尖利起来:“说这些有用没用的做什么?你跟着来,不就是为了从我这里或者南之易手上挖些东西出来,好彻底洗脱你爸的罪名吗?还要怎么样?他已经无罪了,现在痛苦挣扎的是我,你们就不能放过我吗?”
………………………………
第二百四十四章 铩羽
钟卓雯似乎早就预料到凌俐会情绪激动,表情变都没变,继续声音平淡地说:“我之所以来,是因为我知道我之前错了。”
“错了?”凌俐有些吃惊,完全没有料到钟卓雯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的,我错了。”钟卓雯也不看她,兀自说下去,“南哥哥说,你现在坚持的事,是我之前八年走过的路,那时候他选择相信我,甚至还帮我说服了你,这一次,我怎么能够双重标准,选择和你站在对立面?”
凌俐还没消化掉她的话,长腿少女转过了脸,眸子里有星星点点的赧然:“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以为凌叔叔是凶手。也不该自以为是揣测你父亲的为人,现在诚心诚意向你道歉。”
看见凌俐眼里闪着怀疑,钟卓雯忙补充:“南哥哥说得对,亨廷顿对人精神状态的影响确实存在,也确实会带来一些了器质性病变,但是人的精神力量也不该被忽略。”
“就这样简单?”凌俐问,即使钟卓雯态度诚挚,可这转变太过突然,让她回不过神。
“嗯!”钟卓雯重重点头,声音顿了顿,眼里微光闪动:“他们是我们的父亲,我们是他们的女儿,我们爱着彼此,也相信着彼此,没有比这更简单也更强大的理由了。”
“我……”只说了一个字,凌俐就说不下去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钟卓雯的最后一句话,有点戳中她的泪点,这时候的眼泪,似乎都要止不住了。
看到凌俐落泪,钟卓雯有些手足无措,忽然听到背后有响动,一时间视线飘往后面,举起手脸上可怜兮兮:“南哥哥,这次我真的没干坏事,不关我的事。”
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那我怎么知道,你这么牛高马大的,干点坏事不顺手拈来?”
“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钟卓雯瞪大眼睛,“长得高就是坏人吗?你比我还高点呢,你岂不是更坏?不问前因后果就怪我!”
南之易丝毫不理会她故作可怜,抱起膀子眼里闪着精光:“你狡猾狡猾的,粉妹可斗不过你。你妈那天可是带着人找上门欺负人的,你也有过前科,也不怪我这么想。”
噎得钟卓雯满脸通红,也不好争辩什么。
“好了。”几十秒后,她讷讷说道,“我能做的能劝的都完成了,至于凌姐姐哭了的事,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欺负她。”
从南之易出声凌俐就已经埋下了头,这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她只知道又哭了这一点,很丢人。
忍住眼眶的发酸,却不料一低头的瞬间,两行清泪滑落。也不好直接用手抹掉,她侧身往屋檐的阴影里缩了缩,只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却终于感觉到南之易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透过垂下的头发的缝隙,一片模糊的泪光中,他眸子里的关心清晰可见。
可以伪装坚强,却总是在他不经意温柔中溃不成军。
凌俐一时心慌,匆匆一句“我走了”,便想要转身逃离他的视线。
可刚迈出一步,手就被人抓住。
南之易见她还在哭着就想要逃,怕她真躲进房子里傻乎乎一个人流泪,万一又钻进牛角尖绕不出来,要一个想不开……
他情急之下,下意识地一伸手,就扣住了凌俐的手腕。可等他拉住了,又是微微一怔。
她腕子怎么这么瘦,又这样冰凉?他的手在男人里不算大的,可手掌箍上去还松松的一大圈,所谓的骨瘦如柴就是这样?不抓紧点,只怕随时会被她溜走。
而那带着泪苍白的脸,怎么就那样可怜起来?
这些日子没怎么留意,那脸似乎又尖了些,和旁边钟卓雯鼓鼓的脸颊一比,实在相差太大。
心里某个角迅速塌软了下去,他忙放柔了声音,轻声安慰着她:“别怕。”
凌俐还在挣扎的手渐渐放轻了力道,任他捏在掌中。
肌肤相触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她只觉得他的掌心很热,而那手掌所及之处的地方,薄薄的皮肤下是她的脉搏在跳动。
而那和心跳一样逐渐加快的频率,他大概也感受得到。
她慌乱之中抬眼所及之处,是他平静如水的眸子,刚才一团乱麻的脑子,也逐渐清明起来。
凌俐安静下来,南之易也不好再拉着她,后退一步放开她的手。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能逃,也不用逃。”南之易也不问什么她和钟卓雯之间到底有了什么样的交流,只是用轻缓坚定的声音说着,“这一次不管结果如何,我都相信你不会是做的无用功。”
“我没逃,只是怕没人信我……”她解释着,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哽咽起来,轻轻一眨眼,两行眼泪又滚了下来。
“你首先要相信你自己的坚持,”他的声音平缓温润,“除了你以外,其他人对你父亲的印象都是源于别人只言片语的评述,只有在你这里,他才是一个完整的有血有肉的人。”
凌俐懵懂中抬头,听到他继续说着:“你们当律师的,不是也有什么传来证据第一手证据之类的说法?我之所以相信你,就是因为你这里从女儿的角度看到的父亲,比他们假设的那一个没有感情没有家庭背景没有独特性格的火柴人可靠的多。”
凌俐红着眼睛消化完他话语间蕴含的内容,心里的一片阴霾渐渐散去。
几个深呼吸间,心情终于重新明朗。
她竟然有心思找他话里的漏洞,小声带点涩哑地说:“什么传来证据,是传闻证据吧……”
“你倒是有心情吐槽了?”南之易微微有些错愕,“看来你恢复正常了,我也不用担心。”
他脸上是如释重负的表情,又轻缓一口气:“好了,乖了,你别胡思乱想,我会帮你弄清楚这件事的。”
说完,他拍了拍她的头。
明明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勾起了凌俐的浮想联翩。
她忽而想起几个月前那段朝夕相处的日子,他爱说她笨说她傻说她帮倒忙,那时候嫌弃他总把自己当笨蛋当小狗,等他开始若即若离了,她又开始不争气地怀念那段紧张却愉快的时间。
忽然间鼻酸起来,凌俐一眨眼,又是一滴泪滑下。
南之易面色一变,眼里掠过紧张:“我没用力气啊,难道拍疼了?”
凌俐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他几乎是下意识一般地抬起手,指尖在她的面颊上轻轻拂过,迅速带走那一滴眼泪。
等视线相触,他又触电般地缩回手。
一切快到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指尖上有些微的湿意,就是她眼里微微的错愕。
可他温暖干燥的手指带来的触感不是幻觉。
凌俐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刚刚指头滑过脸颊的感觉,就那样一丝一缕荡漾开,涟漪一圈圈漫进心里。
她本想垂下头的,却忍不住地盯着他的眼睛看,想要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只觉得那眸子黝黑又透明,似乎什么都没干净通透,又似乎隐藏着她看不清的万般情绪。
只是短短几秒,可时间却又那么绵长起来,长到似乎到了天涯海角,转瞬间就能耗尽短短一生。
然而现场还有一个人。
钟卓雯诧异地眨眨眼,又甩了甩脑袋,确定眼前这一幕不是幻觉。
为什么这人能那么自然地摸女孩子脸,而被摸的人眼角含泪神情含羞的模样,看起来就那么地暧昧呢?
啊啊啊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发生了!
“打住!”钟卓雯叫出声,双手胸前交叉比了个暂停:“我先回避了,我还只是个孩子,不要对我进行精神污染攻击。”
说完,身后有老虎追一般跑到走廊,又大力地甩上门。
那声巨响终于惊醒了犹在梦里的人。
南之易如梦初醒,似乎也有所察觉刚才的状况似乎很有些不妥,一言不发退后几步,眼神闪躲起来。
至于凌俐,这时候的脸已经红成苹果,自然也不想再提起这事,都不敢再看他的脸,也转身逃进房间里。
当夜,凌俐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三点才睡。
一开始脑袋不受控制地一直回放晚饭后的那些片段,钟卓雯的话,南之易的话,以及南之易最后明显是情不自禁给她揩去眼泪的动作。
心跳加速、小鹿乱撞、心底的酥软,这些感觉让凌俐知道,她还是没办法不喜欢他。
好容易才在一片黑暗中稳住心绪,凌俐又开始回想当前最让她困惑的事。
南之易是想借这趟南溪的故地重游,让她放轻松不要自苦,阻止她再一次钻进牛角尖里,至于取证是不是有效果,似乎南之易也没抱什么希望。
也确实如此。能问的都问了,警方都束手无策的事,他们一时兴起来业余到极点的问话,又能有什么效果。
最关键的是,证人还只剩下钱阳一个。
从脑袋里冒出这个名字之后,她就一直在试图回忆起当年那个叫钱阳有关的小孩的事。
还剩最后一个钱阳了,可是当年只有十一二岁的他,连凌家大门都没进去过,又能提供什么有效的消息?
………………………………
第二百四十五章 无功
第二天一早,凌俐的担心果然成了现实,只不过是以另外一种形式。
钱阳的联系方式上,电话不通。
南之易倒是不放弃,带着凌俐她们驱车几十公里,省道乡道都走过,最后顺着一条颠簸又蜿蜒的土路,最终凭地址找到了钱阳目前的住处。
是独门独院的一幢小楼,从斑驳的墙面上看,大概好些年没有做过维修了。
敲了好一阵门,也没人来开门。
周围的邻居听到声音出来,热心地告诉凌俐他们,钱阳几天前的大清早就出门去了,背着个大包似乎目的地不会太近。
问他去了哪儿,邻居遗憾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只不过也告诉凌俐钱阳的概况他对钱阳去处的推测。
那年凌安镇整体搬迁,钱阳提出想回到他妈妈的祖籍地,于是受到了特殊照顾,被迁到这经济不那么发达的村社。
没几年,他那又疯又癫的妈掉进河里淹死了,钱阳倒是已经十五六岁大了能照顾自己,拿着政府给的每月几百元和村里补贴的钱,也算过得下去。
不过,去年他高考落榜,今年似乎复读也不怎么上心,听说今年考试名都没报,很有可能是出门打工去了。
而他在南溪无亲无故的,根本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看来,这趟取证多半无功而返了。
其实早就料到是这样的结果,能够推导出来的线索,能够寻找到的蛛丝马迹,漫长的八年岁月里,警方已经做了无数的努力。
钟承衡最终的无罪,就是因为证据的不足导致的。而在案件有了结果后,不甘心被启动追责程序的周庆春似乎在重新调查后有了一些线索,却又因为承受不起有人冤狱八年的压力自杀。
南之易伏在方向盘上似乎在沉思,片刻之后他忽然翻起了手机。
他的视线在一张图片上停了下来,摸着下巴看了好一阵子。
那张图片不知道南之易从哪里搞来的,竟然是后来在周庆春儿子周仲兴的邮箱里找到的,周庆春的遗书。
从警方之前从周仲兴信箱的垃圾邮件里捞出这份貌似是遗书的时候,李果已经通过吕潇潇告知了凌俐邮件的内容。
而南之易这里竟然有翻拍的原文?
心情的沉重没有妨碍到她一时好奇,凌俐凑过头去。
内容依旧是短短的几句话:“仲兴:爸走了,你好好照顾你妈。爸错了,彻头彻尾的错,罪无可诉。”
凌俐皱了皱眉,有点想把画面上那个错别字揪下来。
这寥寥的几句话,除了那个显眼的错别字以外,没有其他能看出不一样的地方,更没有一点点能提供破案线索的东西。
最开始她还以为李果给她的信的内容是转述的人一时打错了字,没想到还真是把“恕”弄成了“诉”。
这也难怪,阜南人的口音就是平舌翘舌不分,边音鼻音不分,尤其是上了点年纪的人,更加闹不明白拼音的区别。
把视线从那照片上移开,忽然间有一丝古怪的感觉漫过心头。
凌俐皱着眉头想弄明白那一丝古怪来源于什么,但思绪一团混乱,加上心底的烦躁压也压不住,想来想去也没明白哪里不对。
南之易凝眸看了一阵子,也一无所获。
他转过脸对凌俐说:“关于老鼠药的来源,你仔细想一想,有没有什么记忆和它相关?”
凌俐愣了愣,又按照他说的仔细想了想,还是毫无头绪。
她当年在住校,一周回家一天,并不是很清楚日常的这些用品的情况。
再说了,当年她属于学习任务渐渐加重的高二,她爸妈也从来不会就这些生活琐事来占据她为数不多的时间。
又正值发生了那样的事,每次回去只要有凌伶在,凌俐都会觉得无比憋屈,哪会在意那些不起眼的小事?
“又陷入了僵局啊!”在凌俐这里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南之易抬头望天,“现在证人的证词反反复复都是那些老生常谈,而最关键的卖老鼠药的贩子也找不到,我们能抓住询问的这些小鱼小虾,都不给力啊!”
凌俐也郁郁点头。
到底是谁卖了老鼠药给她爸爸,周庆春在自杀前似乎已经知道了,可是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了,始终没有透露出来。
而从李果那里得到的消息,由于周庆春是具体承办人,当年案件里的关键证词和证人都由他一手一脚负责,可以说是最了解案子的人。
他究竟从什么地方抽丝剥茧找到老鼠药来源的,别人不得而知。
而从警方调查的关于周庆春自杀前最后的生活轨迹看,他那段日子频繁拜访的,也就是以上这四位证人了。
车里陷入沉默,所有人都闭口不语,各自想着目前能抓到的疑点,看能不能找到突破点。
可三人都知道这不容乐观。
毕竟,这些也是困扰警察近八年的疑点。如果这案子放在遍布天网的雒都,也许早就破了,然而可惜的是,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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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凌安镇,常住人口不足千人的小镇子,还属于监控的盲点。
“周警官究竟是从哪里得知的老鼠药线索呢?”凌俐冥思苦想,一遍遍问着自己这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星期天的下午,雒都像块巨大的磁铁,吸引着四面八方的车辆归来。阜南省内的各条交通主干道上,几乎都是回雒都的方向爆满,而出城方向冷冷清清。
凌俐他们的车,也被夹在这股车流里,走走停停,快八点才到达。
南之易早就饿得嘴里抱怨不休,鸹噪程度让有求于他的钟卓雯都忍不住吐槽了好几次。
好容易进入东二环,凌俐提出先把钟卓雯送回家。
钟卓雯反而不乐意了,嚷嚷着怎么能让正处于发育期的美少女饿肚子?一定要先吃饭再回家,否则运气不好的话,如果被她父母发现她周末谎称去同学家其实跟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偷跑,别说吃饭了,只怕要打断双腿。
被甩黑锅的南之易很是不高兴,斜着眼打量她:“就你这毛孩子值得我拐带?搞清楚,本天才的迷妹无数,哪里看得上你?”
钟卓雯一脸的不信,呵呵冷笑着:“您这物种还能有迷妹,哎哟我还真的信了。”
不过,她又故意斜睨着凌俐,从鼻子里哼出的声音:“难道你是在说这位?”
场面一下尴尬起来,不仅凌俐手足无措,南之易的笑容都有点不自然,打着哈哈糊弄了过去,而大获全胜的钟卓雯自然有了留下来吃饭的资格。
这小插曲却引得凌俐想起另外一桩心事。
南之易可没有胡说,别人她是不知道的,至少魏葳的一颗芳心一直放在他身上。
要说美艳的程度,魏葳与当红女星想比都是不差的,南之易并没有夸大其词。
打发不走钟卓雯这狗皮膏药一般的姑娘,南之易只好屈服。
最后的晚饭,却是在张守振的小店里吃的。
八点半了,已经忙过了高峰期,店里还有三桌客人,舅妈炒菜,舅舅搬着桌椅,时不时佝偻着身子捶一捶累了一天快直不起来的腰。
凌俐忙挽起袖子上前帮忙。
一星期前,表哥表嫂两个,已经带着小宝返回申市,为第二阶段的治疗做准备。
经历了最为艰难的一段日子,舅舅家已经渐渐安定下来。卖了套房子资金方面暂时不愁,也不能坐吃山空一家人都没收入,于是小店继续开了起来。
只是,这短短半年时间,舅舅和舅妈,都苍老了不少。
尤其是舅舅,在重重的压力下,精神头也明显不如以往。
只是看到好久没来的南之易,还是和凌俐一起来的,张守振脸都笑开了花。
他忙不迭招呼两人坐下,也不问他们要吃什么,就径直端来了炸酥肉、炝炒莲白、豉汁通菜、酸菜粉丝汤,还有一道老豆腐烧的黄沙鱼。
南之易眼睛一亮。这几乎都是他喜欢的菜,心里一高兴一个大拇指比的赞给张守振,乐得张守振笑得像个孩子。
完成上菜的任务,张守振才有空寒暄,问南之易:“南教授,您这和小俐是从哪里回来啊?”
“南溪。”他头也不抬,直接回答道。
“南溪?”张守振眼里闪过疑惑,视线移到钟卓文身上,“这位又是……”
凌俐看得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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