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废柴律师擒神记-第1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余文忠坐不住了:“反对对方律师诱导性发问。”

    蓝刚听地直皱眉头,罕见地打断还想继续问下去的祝锦川:“你们民事和解的过程对查清本案事实没有任何关联,就算有结果,当事人在和解过程中的任何自认,也不能作为证据。”

    余文忠紧张的表情放松,有些责怪地看了戚婉一眼,倒也没有其他的反应。

    祝锦川微笑:“那我换一个问题好了,被告人的父母今天为什么没有来旁听庭审?”

    戚婉终于又一次有些吞吐起来:“因为今天现场有很多记者。”

    “也就是说,因为害怕记者的采访,他们放弃了两年以来第一次见到儿子的机会?”

    祝锦川语速很快,却字字铿锵,让庭上所有人,都听清楚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戚婉面色一变,不敢就这个问题再回答下去。

    余文忠的脸色,反而轻松了起来。

    搞什么,这弯弯绕绕这么久,竟然埋伏在这里?

    费了那么多心思,先是证明郑启杰成长环境有问题,父母过于严厉,一个考不好就惹来毒打,从而想证明被告人有暴力倾向,还喜欢浏览有尸体照片的网站,买了很多有关解剖和变态杀人案件的书籍。

    现在,又想通过郑家父母不愿意赔偿换取谅解、因为害怕采访、因为觉得儿子丢脸所以放弃掉这好几年来第一次可以见到郑启杰的机会,来从侧面印证,被告人的家庭确实有问题。

    捋清楚这前因后果,余文忠不急了,嘴角挂着一丝笑,慢悠悠提出反对意见:“看来是名师出高徒,凌律师刚才问题偏到银河系外,祝律师的这几个问题,也毫无意义。”

    言外之意,是在讽刺他们没水平、抓不住庭审重点了。

    蓝刚也是好一阵云里雾里。

    刚才他花了好大功夫说服除叶专委以外的合议庭成员,终于能让被害人这方询问被告人律师,开了条这么大的口子,竟然就是这样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

    真是有些失望了。

    他刚要出言提醒,祝锦川已经抢先一步:“看来被告方律师不想回答。那么就这样好了,我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说完,他向椅背一靠,一副完成重要使命的模样,又伸手在凌俐面前的桌子上轻敲了下,示意她集中注意力。

    凌俐脑袋里还在回想刚才那几个问题的含义,若有所思地把视线从辩护席,转向了被告席。

    却惊愕地发现,郑启杰的表情,跟刚才相比,非常不一样。

    之前的云淡风轻已然消失,眼前这张脸,充满了怨怼、仇恨、愤恨的情绪。

    前后区别之大,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凌俐摸不着头脑,有些不明白祝锦川和戚婉云里雾里的一番问答,为什么就能让郑启杰的脸变色?

    她还没想通,忽然耳边有人低语:“我加料只能加到这个份上了,接下来,你要三个问题内让他把本来应当在无罪释放后说的话,在现场说出来。”

    凌俐颈后汗毛立起,转头看向嘴角噙笑的祝锦川,睁大了眼睛:“三个,怎么可能?”

    他眸子里微光闪动:“余文忠已经让步地足够多,如果三个问题搞不定,被他看出你的杀着在哪里,那你就再也没机会了。你必须一击必中,能做到吗?”

    他眉梢微微挑起的弧度,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凌俐心里燃起的是不服气。

    也许是怒气值上头,忽然之间,她明白了所谓的“加料”是什么意思。

    难怪,祝锦川昨天煞费苦心,甚至还提前利用了戚婉这颗棋子,为了就是要达到,郑启杰父母今天庭审不在现场这件事。

    于情于理,前后三年多没见过儿子了,做父母的哪怕遭受再多责难,也会想尽办法要见上一面的。

    却因为害怕丢面子,放弃这个机会。

    这最后一根稻草,只怕会压垮郑启杰理智和怨恨之间的那道堤坝,也难怪他刚才的表情,那样狰狞。

    凌俐收拢手指,轻轻点头:“我试下。”

    祝锦川抬头举手:“我方还需要向被告人补充发问。”

    蓝刚轻叹了口气,面色有几分无可奈何,出言提醒:“被害方律师,请注意法庭纪律,不要交头接耳。还有什么问题需要补充,赶快吧。”

    他甚至连“被害人家属委托律师”的全称都不愿意说完了,语气也随意,只怕是想赶快了结这个环节,免得再丢人现眼了。

    凌俐忙不迭回答了一声是,深吸一口气,拿过笔记本,目光集中在上面用马克笔重点勾画的“何巧莲”三个字上。
………………………………

第三百零八章 莲生

    凌俐一阵思忖。

    铺垫已经足够多,刚才还差点玩脱,险些被余文忠看穿,这时候只能速战速决了。

    习惯性地用指甲刺着掌心,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脑海里回想了那张照片里,夕阳下唐傲雪安静的脸。

    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力量。

    唐傲雪已经消失两年,眼前这沉默寡言、眸子却始终蕴着一层让人看不清的灰色的男人,可能是这世上,唯一能找到唐傲雪的机会了。

    行还是不行,马上见分晓。

    凌俐略略放松因紧张而一直绷紧的肩,开始发问:“请问被告人,你刚才说,黄志聪和李泽骏,和他们是普通的同事关系,那么,对于李泽骏在陈枝市曾去过两次的精神病院探望过的一位叫做何巧莲的病人,你为什么也曾经去探望过?”

    “何莲巧”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的那一瞬间,郑启杰眉心紧锁,瞳孔也倏然间收紧,缭绕在他周边的空气,似乎也凝结了起来。

    何巧莲,这是她借助吕潇潇和李果的能量,千辛万苦得来的一个名字。

    也是一个能把黄志聪、李泽骏、郑启杰以及唐傲雪串起来的名字,还是一个五年前就彻底烟消云散的人。

    只不过,和唐傲雪失踪引起社会关注不一样,何巧莲无亲无故,即使因为药物实验而精神失常,即使因为医院建筑质量不过关而意外身故,也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现在,只怕能记住这个名字的人,越来越少了。

    除了李泽骏,和郑启杰。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名字,竟然成为这几乎毫无交集的两人,埋在心底共同的秘密。

    凌俐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心里忐忑不安,但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静。

    而这个从来没有在这个案子里被提起过的名字,引起法庭里几十人神态各异的反应。

    旁听席上众人压低着声音窃窃私语,似乎在探讨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人,李泽骏脸色发灰,微张着嘴巴,一动不动。

    至于审判席上的五人,表情神同步,显然这个从没听过的名字,触到了他们的兴奋点,几乎都是皱着眉头紧盯着郑启杰,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就怕错过最关键的微表情。

    而最紧张的人,莫过于辩护席上的余文忠了。

    从他挤在一团的五官和眼里明显的茫然看,显然,他也没有从郑启杰嘴里知道过这个名字。

    凌俐悄悄咽了口唾沫,指尖滑过手心的一点湿热,看着一直眼里墨色翻滚的郑启杰,一字一句:“被告人,请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余文忠反应过来,刚要提出反对,蓝刚已经先他一步:“被告人,请回答被害方律师提出的问题!”

    “没有。”郑启杰已从刚才微微的愕然中恢复平静,回答,“我没有探望过什么何巧莲,请你拿出证据来。”

    “不认识何巧莲?”凌俐微微侧头,“那为什么七年前,你会出现在花枝市第二精神病院中秋联欢的晚会上?还和何巧莲并排坐在一起。”

    她顿了顿,放慢了语速:“那年的联欢会,是一名病人允许一名家属陪伴,参加医院的中秋联欢。那一晚的情况,还有从花枝市第二精神病院工会留存的视频为证。我们就当天的视频做了截图,已经打印出来,请合议庭查验。”

    蓝刚让书记员从凌俐手里拿走了几张打印出来的截图,看了几眼,问她:“被害人家属委托律师,你提出这些东西,证明目的是什么?”

    凌俐微微低头:“何巧莲曾经参加过锦城大学生物学院教授黄志聪主持开发的一项新药试验,因为药物副作用导致间歇性精神病,在七年前被送入花枝市第二精神病院,并于五年前,死于精神病院里的一场事故。郑启杰,你能不能向法庭说明一下,你从大学时候就开始使用的网名‘莲生,有什么样的含义?”

    凌俐微微一闭眼,深吸一口气:“莫非,何巧莲,是你的母亲?”

    “胡扯!”首先作出反应的是余文忠,“毫无法律依据,马上停止你的猜测!”

    随着他这一声大叫,刚才还安静的法庭,顿时哗然。

    反应快的,已经隐隐猜到了内里的联系,而还不怎么想得通透的,也能意识到,凌俐这个问题再不是像之前那些可有可无的问题,漫无目的一般,只是在撞着运气。

    十几秒后,周遭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等待着郑启杰的答案。就连刚才激动万分的余文忠,都忘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就算视频能证明何巧莲和郑启杰认识,但是已经过了举证期限,按理说,这是不能作为证据的。

    终于,被告席上的那一位,有了反应。

    郑启杰一直平静无波的眸子里,似乎开始翻起浓黑的波澜,像压抑着滔天的怒意一般。

    他嘴角挂着讥诮:“什么何巧莲?我早就忘记了这个名字,我以前大概还是个好人吧,知道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关爱一下弱势群体。虽然,我自己也是弱势群体,被无缘无故,关了两年。”

    凌俐并不理会他带着刺的话,低头垂眸,从卷宗下摸出一叠薄薄的纸张:“根据dna检验报告,你和你的法律上的父母,并非是亲子关系。并且,我们还辗转查到了,三十多年前你父母给你办理户口时候,民政部门开的收养证明。”

    余文忠早就明白凌俐的意图,几乎是吼叫着出声:“这只能证明被告人和他的父母并非亲子关系而已,至于对方律师提出的什么何巧莲,除非你能拿出她和我委托人之间str分型对比报告,否则,一切都是猜想。”

    凌俐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反而质问起来:“余律师,我是在陈述事实,并非在和你辩论。”

    那位叶委员见蓝刚呆住了,从他拿过法槌轻轻一敲:“双方律师,要辩论留到辩论阶段去,现在还是法庭调查阶段,一方问完了,另一方再上,这样你来我往像什么话。”

    余文忠哑口无言,想来想去,也不敢顶撞这尊明显是冲着他来的煞神。

    而且,这倒是给他提了个醒。庭上有意料之外的事件发生,影响到了案件的走向,且已经把众人的想法,隐隐带向某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方向。

    不过他的判断应该没错。

    凌俐手上并没有什么实锤能说清楚郑启杰的犯罪动机,而警方检方这些年的犹豫不决,也让他笃定,犯罪过程方面,也是经不起推敲的。

    要不然,不必这样故弄玄虚。

    先甩出小时候被父母毒打的经历让郑启杰回忆起过往种种不愉快,又通过祝锦川甩出昨天和解时候郑家父母舍不得钱买谅解的事实,再用因为害怕记者所以父母放弃和他见面的机会来做一下强调。

    等到郑启杰的情绪开始波动起来,又提出“何巧莲”这个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女人。

    余文忠沉思几秒,趁着还没有被合议庭“禁言”,抓紧时间陈述:“一会儿说李校长和受害人有私情,一会儿说被告人家庭有问题,现在又杜撰一个所谓的亲生母亲的角色来。凌律师是在编小说吗?还是为了转移这个案子的失误,非要为我委托人编造一个狗血的人生?真是匪夷所思。

    没有身份证明,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存在,这哪里能作为被告人的犯罪动机?信口开河,无凭无据,真是不知道一个专业的律师,怎么会喜欢在的法庭上,讲故事?不知所谓!”

    他一阵义愤填膺,其实内心远不如表情那样激动。

    即使退一万步讲,即使能证明何巧莲和郑启杰的亲子关系,即使何巧莲真因为黄志聪的项目受害,怎么也和唐傲雪的遇害联系不起来。

    绝对构建不起来因果关系的。

    是的,应该就是这样,万无一失。

    只是,心底始终有些不安,隐隐觉得似乎忽略了什么,让他眉心忍不住地跳动。

    余文忠看了看面色肃然沉静的凌俐,动了动唇,欲言又止,手指却开始不经意地敲击着桌面,那节奏,和他此时的情绪一样,有些焦躁。

    却没注意到,被告席上的郑启杰,因为他刚才不经意说的一句话,眸子里的悲伤和愤怒。

    祝锦川唇角弯了弯。余文忠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踩了郑启杰的尾巴了。

    他嘴里小说一样的狗血人生的主角,正巧就是郑启杰本人了。

    凌俐眼角微垂,没有理会余文忠,趁着合议庭还没回过神来,抓紧一切时间。

    她加快了语速:“五年前,何巧莲在花枝精神病院持续期间治疗,病情有了好转。夏天一场大雨后,她在室外散步,因为一处艺术墙因为设计缺陷倒塌,被砸倒身亡。现场很惨烈,除了她被倒下的大理石柱子砸得脱离身体的一对断臂,其他的躯干部分,血肉模糊。”

    她说起“断臂”这个词的时候,明显落了重音在上面,让人一听就知道她想强调什么。

    众人摒吸,等待凌俐下一句推断。

    果然,几秒后,凌俐一字一句:“这面艺术墙的设计者,正是李泽骏本人。这也许就是被告人杀害唐傲雪,却留下一对残臂的原因。”

    余文忠瞪圆眼睛,戚婉也差点叫出声,而主角郑启杰,保持着沉默不语的状态,身体却开始轻颤起来。
………………………………

第三百零九章 自证

    除了祝锦川神色轻松唇角微弯,庭上所有人都抿唇摒吸,安静地等待郑启杰的反应,包括合议庭都已经忘记,质疑刚才凌俐提出的假设的合理性。

    他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和余文忠想要利用郑启杰案件达到一些明里暗里都不那么正派的目的一样,郑启杰也不是个笨人,更不是个交浅言深的人。

    余文忠不过接触郑启杰两个月,前后不超过五次的会面,郑启杰能把这个秘密暴露给他?

    他前后绸缪了五年的报复,有自信自己会轻易脱罪,自然不会把这最后一张底牌,亮给余文忠看。

    他答应让余文忠代理自己的案子,无非是想借助余文忠的影响力,让这个案子引起更多的人关注而已。

    从而达到,光天化日之下昭示自己完美犯罪却能不受惩罚的目的,也能让那个他认为应当付出代价的人,诚惶诚恐,度日如年。

    死亡不是最好的惩罚,最好的惩罚是,知道有影子徘徊在自己身后,紧紧盯着你,随时推你入深渊,你却始终在等,他真正动手的那一天。

    从一开始,他对唐傲雪下手的目的就很明确。他是在报复当年为了遮掩黄志聪的重大失误,把在阜南无权无势又无亲无故的何巧莲送入精神病院的李泽骏。

    更巧的是,何巧莲在医院治疗期间,因为李泽骏设计的艺术墙缺陷,间接导致了何巧莲的死亡。

    整面墙坍塌,何巧莲被压在下面血肉模糊,只有手臂在外,已经与躯干脱离。

    这场事故,当年也让李泽骏,颇为焦头烂额,最后好容易压了下去,才没有影响到他的前途。

    当年,他也是看过事故现场的照片的,对那对遗留在现场的残臂,自然印象极为深刻。

    这就是为什么唐傲雪失踪后,李泽骏不见得多焦虑,却在断臂被发现后,短短一年老了十岁一般的原因。

    祝锦川忍不住笑意更浓了些。

    老话还是有道理的,傻人有傻福。

    如果不是某只傻乎乎的小菜鸟,一门心思要寻求真相,多番查探终于找出了多年前那桩事故,从而查到了何巧莲和郑启杰的联系,那么,所有人都只会把郑启杰往变态、杀人狂、食人魔的方向去想。

    两年前,他凭直觉认为,这个案子不简单,也因为一些很偶然的因素,一直留意着这个案子的走向,却也始终不得要领,被郑启杰刻意营造出来的诡异带偏了。

    却没想到在距离案件开庭还有半个月的时候,被一根筋傻乎乎的凌俐摸到了方向。

    似乎这傻孩子,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好运气了。

    祝锦川的表情越来越轻松,不是因为对案子的走向有信心,而是知道,他们在这个案子里能做到的,都已经做完了。

    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跟祝锦川相反,凌俐相当地紧张。

    她不知道自己这最后的一句话,会激起郑启杰,什么样的情绪。

    漫长的沉默之后,郑启杰仰起头,眼睛没有焦距,只是似乎眼角有一点晶莹的,转瞬就消失不见。

    他开始弯起嘴角,笑得有几分耍怂郑骸叭梦依床乱徊拢隳源锏墓适率鞘裁矗磕闶遣皇窃诒嘣煲桓龉费愕娜松俊�

    说到“狗血”二字的时候,他还特意瞄了眼辩护席上的余文忠,眼里有嘲讽的意味。

    之后,他继续说:“比如,有一个从小被收养、不知道自己亲身父母是谁的小孩子,从小品学兼优,顺顺当当上了大学读了博士,回国后甘愿当个勤杂工蛰伏在一所并不怎么有名的大学里,只是为了,向当年把他亲生母亲弄疯的人报复?”

    余文忠刚才被郑启杰那莫名其妙的一眼看得心头窝火,过了好一阵子,忽然反应过来他刚才犯了什么错误。

    他忙不迭想要发言,却被庭上那位一直留意他的叶专委瞪了一眼,心里一凛,一长串刚刚想好的阻止郑启杰发言的理由已经忘记。

    没人打岔,郑启杰似乎已经进入状态,开始喋喋不休:“你不觉得可笑吗?且不说小孩子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就说为了从小抛弃自己、根本没有感情的人,又怎么会舍弃掉自己的前途?”

    从凌俐说出残臂之间联系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后续发展会是什么样的。

    只不过目前看来,效果是有的。

    郑启杰已然脱离了他给自己既定的非暴力不合作路线,从沉默不语,一下子成了话痨。

    凌俐不由自主站了起来,挺直脊背回答他:“没有吗?养父母一直严苛,不分轻重地毒打,甚至因为考试的不了第一,就打得孩子下不了床。

    恰巧,当年因为实在无力抚养儿子的母亲,卑微贫穷却省吃俭用,一直想补偿当初被她舍弃了的孩子。她不是没有母爱,只是没有能力,才把未婚生育的儿子给了别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相认的,但是我知道,你们的联系必然会有痕迹,一定有蛛丝马迹被世人记住,你逃不掉的。”

    郑启杰优哉游哉地等她说完,摇了摇头,声音镇静:“好吧,假设你的故事里,那孩子其实早就知道妈妈另有其人,渐渐理解她当年的苦楚,发奋读书,发誓长大独立后,要孝顺她。却不料一场变故,让那孩子体会了什么叫子欲养而亲不待。”

    他顿了顿,讥笑更浓:“那贫苦的母亲知道儿子快要回国,想准备些与以前不同的礼物,于是参与了一场新药的试验,遇到了药物副作用。参与试验的人多多少少有一些精神方面的反应,而她最为严重,产生了幻觉,甚至伤人。她被关进精神病院,也和孩子断了联系。不过,她终于还是熬到了孩子归国。”

    凌俐点头,小心翼翼一番斟酌,接着他的话说下去:“你回国后,辗转得知她的去处,因为忙着找工作,仅仅探望过她一次,就是那场中秋联欢会。她谁也不认得了,却还记得自己的孩子。你当时还以为是她运气不好而已,暗暗发誓要努力工作为她治病,盼着母子团聚的一天……”

    她还没说完,郑启杰已经接过了话:“却不料,一个豆腐渣工程夺去了孩子的希望。后来多番打探,终于知道药品试验也好,进入那精神病院也好,或者最后倒塌的墙也好,原因都是因为一对夫妻。为了报复,孩子辞去了一个新设立理工学院讲师的工作,进入一所既不是95也不是2的大学,只为了寻找机会,向始作俑者报复。”

    郑启杰说话的同时,嘴角绷紧上扬,似乎是微笑的弧度,然而眼里却没有笑意。那表情,很有几分诡异。

    而他讲完最后一个字,倏然间回过头,看向背后的旁听席的某一个方向:“刚才我和被害人的律师,合作不错,很凄惨很完美的故事,不过,似乎今天的律师、检察官、包括法官,都喜欢讲故事和听故事,那么不如,我也来猜一猜,唐傲雪,究竟是怎么消失的。”

    被郑启杰盯了一眼的李泽骏,脸色灰黄。

    而场内的凌俐表情一滞,心脏狂跳起来。

    场面已经一步步地失控,郑启杰的反应,简直出乎她的预料。

    凌俐不由自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