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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律师擒神记-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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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十几年前,雒都就已经禁止燃放烟花了,即使开了禁,那也是在绕城以外。

    除夕夜,她是没有朋友可以带她到那样远的地方的,往往只能站在屋顶,看着遥远的夜空中腾空而起的一抹绚烂,那样地遥远,可望而不可及。

    在九年前,她也是有着和姐姐弟弟一起玩烟花的美好时光的。

    忽然间想起了小旻,她心情有一瞬的低落。

    钱阳还不见踪影,在找到他之前,小旻到底是不是他们全家遇害的原因,也不得而知。

    但是她现在的心理状态,已经早不是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慌乱、动不动就能低落到泥里的了。

    不仅仅是因为多了个人陪,更重要的是,经历了凌伶作为罪魁祸首又突然全盘翻转,经历了自己艰苦求证从而洗脱了父亲嫌疑之后,现在的凌俐,在没有钱阳亲口承认并且有不能推翻的证据之前,她是不会轻易下判断的了。

    想起了案子,想起了小旻,不过只是一瞬的事,只几秒钟,她就调整好了心态,好奇地翻了翻那两箱子烟花。

    有些是她熟悉的,有些完全没听过名字。她越看,心情越好,一抬头隔着车窗,却看到了跟在南之君后面的小穹。

    那孩子跟在自己父亲身后,听着镇长拉着南之君说话,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她惊觉吃独食有点可耻,拉了拉南之易的袖子,问:“不带上小穹吗?”

    “那小子烦死了!”他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好容易摆脱掉,我可不想自寻烦恼。”

    想了想,凌俐轻咬着唇,笑着同意:“那我们自己玩去。”

    看着她眼里雀跃的光,他满足地捏捏她的鼻尖,说:“就知道你喜欢。走吧,早去早回。”

    避开南宇穹的目光,凌俐和南之易,偷偷开了车出去,却不料十几分钟后,南之易把车,停在了一座山的山脚。

    说是山,其实最多算个小土包罢了,和多山且险峻的阜南相比,花城这边的山真是不够看。

    南之易却一点都没嫌弃,反而满眼的怀念:“走,跟我上山顶看夜景。”

    凌俐正想抗议说赶快找地方放烟花,南之易却转身、伸长了手,从车的后座拎过来一件外套,递给她说:“晚上夜风凉个,我给你带了加冷的衣服。”

    他难得一次的温柔体贴让凌俐眼睛弯了弯,也就不介意黑灯瞎火地跟他爬一个小山包的事了。

    却发现,这一次顺着他的性子,是对的。

    从山脚的一条小径蜿蜒向上,到山顶不足一公里的路,还把上升了一百米左右。

    头顶上月朗星稀,这人迹罕至的小山坡,远离了小镇的灯光和喧闹,山顶上微风拂面,赶走了白日的燥热。

    一切,都那样地美好而安静起来。

    再次回望十几公里外的芙蓉镇,那在白天貌不惊人的古镇,已经幻化成星星点点的一团。

    夜空下,小镇的灯光汇聚成一条条光带,描摹着小镇的轮廓,那一缕缕或冷白或淡黄的光线似乎流动了起来,异常瑰丽。

    凌俐感叹:“可真美。”

    “我就想带你看看,我小时候看过景色。还好,这里没有大变。”

    说着,南之易搂着她的纤腰,放柔了声音:“人家说最浪漫的事是和心爱的人一起慢慢变老,我却觉得带着爱人一起走过自己曾经单独走过的路,补齐彼此缺失的岁月,才最幸福。”

    说到这里,他侧眸,眼里的温柔似乎能漾出来:“你带过我回南溪了,所以这一次,我把我自己的小时候,补给你。”

    除了第一次把自己交给他那一晚,凌俐从未听到过,他嘴里能冒出如此让她动情的话。

    只觉得情绪暗涌,凌俐面红心跳,却感觉到自己腰上的手的位置似乎在悄悄上移,一侧眸,看到某人的脸凑了过来,眼里隐着笑意。

    她马上捂住他越来越靠近的唇,打掉他作祟的爪子,嗔怪道:“也不看是在什么地方,又这样毛手毛脚的。”

    南之易被拆穿企图,刚才的深情不在,得意地冲她一挑眉:“我老婆,我说了算。”

    轻轻地在他腰上拧了把,凌俐借机离他远了几步,害怕在这荒郊野外做出什么羞羞的事。

    南之易很清楚她在想什么,也就不再纠缠,只轻抿唇角,笑着问她:“你再看看,那边像什么?”

    “像什么?”凌俐转过头,再一次观察起芙蓉镇。

    “稍微再加一点想象力就好了,”南之易提示,“还有,想想它的名字。”

    好几分钟后,凌俐看得眼几乎要花了,终于发觉了。

    “一朵莲花!”她大叫,“很像一朵莲花。”

    “对,”他轻笑,“这就是芙蓉镇名字的由来。”

    “莲花?水芙蓉?”凌俐想了想,忽然间又雀跃起来,“雒都的市花,又是木芙蓉。你生于这个地方,又到雒都去安家,都和芙蓉有关,还真有些巧。”

    “巧吗?”他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一吻,“好像确实有些巧的。既然无巧不成书,我决定了,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叫南成书好了。”

    “好难听!”凌俐马上抗议,“南成书?难成熟吧!我照顾你一个就够了,可不要再来一个老长不大的孩子。你就不能想个像小穹名字那样,大气一点的吗?”

    南之易皱了皱眉:“哪里大气了?语尽词穷,难语穷,明明就是个小话痨的意思。”

    凌俐实在听不得他鬼扯,撇了撇嘴角:“才尽词穷才对吧,你又杜撰成语!”

    南之易被戳穿,大言不惭地挥了挥手:“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

    看够了夜景,南之易带着凌俐原路返回,继续开车前行了几分钟,来到了一块平坦的地方。

    看周围的环境,似乎是干涸的河床。

    凌俐看着周围黑黢黢的,有些发憷,问他:“这里,安全吗?”

    南之易蹲在地上,慢慢地点燃了手里的一根香后,回答她:“别怕的,我小时候常来这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是好黑,”凌俐抿紧了唇,“不会有什么坏人吧?”

    南之易一阵好笑:“坏人到这里来干什么?抢你的烟花爆竹?”

    凌俐暂时安下了心,紧接着,就被南之易奇怪的举动吸引了注意力。

    他拆开了一盒子“地老鼠”,蹲在地上把烟花一个一个堆叠起来,之后埋头,借着十几米外汽车大灯的灯光,不知道在做什么。

    几分钟后,他站起身来,关掉了大灯。之后,点燃了一根长长的引线。

    于是,凌俐看到了几十个地老鼠呼啸着满地打转,满眼都是璀璨的场面。

    凌俐兴奋到大叫:“还可以这样?”

    “知道了吧?”南之易得意地捋了捋袖子,“论放烟花,我可是大师级别!”

    “败家才是大师级别吧!”凌俐回赠了他一个白眼,“三十几个地老鼠,一分钟就没了,我听到小钱钱在哭泣。”

    有南之易败家又别出心裁的燃放方法,两大盒烟花一个小时不到就全部放完。

    已经接近零食,他们又回到了,最开始能看到芙蓉镇全貌的小山坡。

    渐渐地,山下的烟花爆竹开始密集地燃放,哪怕隔着十几公里,凌俐都能闻到充斥在空气里的*味。

    之后,爆竹的声音越来越大,又渐渐地连成了一片。她一开始还能撑住,之后鼓膜一阵难受,她终于受不了,捂住了耳朵。

    她低声抱怨着,却忽然觉得,身侧有谁在注视着她。果然,一侧眸就对上南之易黝黑发亮的双眸。

    他定定地看着她,忽然嘴唇动起来,好像说了三个字。

    然而他的声音被渐渐大起来的夜风,以及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掩去了痕迹。

    等稍稍能够听清楚一点了,她试探着放下了手,接着勾住他的脖子,问:“刚才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南之易瞥她一眼,勾起了嘴角,表情傲娇:“只说一遍,过期作废的。”

    凌俐握紧拳头,带着点威胁:“你不说,我就揍你!”

    “真要听?”他顺势搂住她的腰,“咱们回家,我一笔一划说给你听。如果不够,还可以加上身体语言的。”

    一言不合就耍流氓的行为并没有吓到凌俐,她依旧晃着拳头,嘴角一丝冷笑:“说不说?不说今晚你睡书房。”

    南之易皱眉,似乎很是纠结了一番之后,拉长了声音:“好吧,我屈服了。我刚才说的是,你——好——丑!”

    毫无意外地被捶了一拳头。

    他捂着心口作吐血状:“哎呀妈呀,小拳拳捶我胸口了。”

    凌俐忍不住地生气,故意扭过身子不看他,却被他掰过了肩膀,之后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眸子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温柔,在她耳边呢喃般地说:“新年快乐。”
………………………………

第三百九十章  冬生

    除夕夜玩得太晚,再之后是耳鬓厮磨后的一番折腾,凌俐几乎是快到中午才起床。

    好在,老宅这边虽然冷清,却是空间私密也没人打搅,落得个清闲自在。

    可她醒来的时候,却没看到南之易在哪里。

    找了一圈,打了手机没人接,忽然看到陆瑾然从门外进来,手里提着一袋子菜。

    “陆姐,南老师去哪里了,你知道吗?”她忙问。

    陆瑾然一愣:“初一一大早就要祭祖的,六点就开始了,你不知道吗?”

    又看了眼时间,继续和凌俐解释:“要到十一点才结束,还有半个多小时。”

    “哦!”凌俐如释重负地拍拍心口,有些好奇起来:“那你怎么不去呢?”

    陆瑾然难得地嘲讽表情:“祭祖这种事怎么能有女人呢?我们连祠堂都不能进的,哪怕是妈,院士级别的人物,也就能在外面站着等男人的时候领个头。所以妈从来不去,我也不会去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凌俐忽然心生一种同仇敌忾的情绪,愤愤不平地说:“如果不算南家的,那些男人加起来也抵不上阿姨一个人厉害,还重男轻女,不知所谓!”

    “还在叫阿姨吗?”陆瑾然笑起来,“我看离改口不远了。”

    凌俐脸一红,再不敢和她搭话。

    这一次随南之易回乡,她和南之易是住在一个房间的——这是陆瑾然自然而然的安排,南之易巴不得,南家的父母也没有一个人提出不妥当,似乎已经默认了他俩的关系。

    越想越觉得窘迫,凌俐匆匆忙忙跑进里屋,身后跟着一串陆瑾然的笑声。

    十一点过,把自己藏起来半个小时的凌俐,听到外面的动静,一颗心蠢蠢欲动起来。

    似乎是祭祖完毕,男人们回来了。

    她很想见见南之易的,可想起刚才陆瑾然调侃的话,又是一阵心虚。

    于是,悄悄地挪动脚步,从最不显眼的位置,慢慢地溜到堂屋外面,朝里面偷偷地探头。

    却不料,只看到了南怀仁和南之君两人。

    “过分!太过分了!”一向好脾气的南怀仁,竟然大力地拍着窗棂,“那帮子人胆子太大,太岁头上动起土来了。”

    南之君声音也是止不住地阴冷:“这群人,终究得有个教训的。爸,你就别管了,我自然要为小易讨个公道。”

    听到他们谈话里涉及到南之易,似乎还是不那么好的语气,凌俐心里一沉,脚下步子一乱,踢到了门槛。

    她忍住了疼没叫出声,但那声闷响,已经惊动了屋内的两人。

    看到是她在门口,一向沉稳的南之君都失了分寸,牵了牵嘴角,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在笑,眸子里是难掩的尴尬。

    南怀仁显然老辣一些,笑眯眯地问她:“小俐,午饭想吃什么?”

    匆匆应付了两人,凌俐有些慌张。

    他们言语之中涉及到了南之易,似乎是祭祖时候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而且,南之易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回来。

    凌俐担心起来,一心一意要找到南之易好好问一问。

    还好,南之易的手机是通的。

    她拨出手机号后十几秒,南之易就接了起来。

    “你在哪里?”她急匆匆地问。

    “我?在戏台这边啊。”他回答,声音里听不出来一点点心情不好。

    凌俐松了口气,又问:“你在哪里做什么?”

    “我?买橘子树啊。正好,货车进不来巷子,你力气大,过来帮我搬。”

    半小时后,把两棵接近两米的金桔树搬到了家门口,凌俐气喘吁吁,欣赏着从来没见过的奇观。

    她从来没见过把橘子树当成盆景的,尤其是,这么巨大的盆景——足足两米高,两三人才能环抱,最夸张的是,上面一圈圈的,结满了黄灿灿的金桔。

    凌俐很想要摘一个吃的,却怕破坏了那树的造型,更被南之易一句话打消了念头。

    他告诉她:“想吃橘子我带你买不知火去,这个贼酸,别吃。”

    午饭也没在家里吃。南之易带着凌俐摆好了橘树,到里屋和长辈们说了一声,就拖着凌俐出了门。

    “哪里去?”她眨着眼睛,一脸错愕。

    “带你体验一下花城式过春节。”他摇头晃脑地说,“远离城市这么些天,再不去沾点凡人间的烟火气,可就真要成仙了。”

    不吃午饭是对的,因为吃货南之易的眼里,所谓的花城春节,就是花城吃吃吃而已。

    鱼皮、烤生蚝、双皮奶、艇仔粥……一条美食街逛下来,两个食量大如牛的纸片人都塞得再吃不下东西。

    最后在凌俐的强烈要求下,南之易勉为其难地带她去了什么山岭公园。

    凌俐对这种丘陵式的小山丘很是看不上,但是那公园里有一颗巨大的榕树,让她流连忘返。

    不仅是难得一见好几百年的树龄,更有树枝上那一缕缕善男信女缠上去的红绳,和同心锁。

    凌俐非要和那棵树合影,本来还要拉着南之易的,却不料他抵死不从。

    “你还信这个?”南之易笑话她,“该好好学习一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了。”

    凌俐举起拳头威胁:“你就说你照不照吧!”

    铁拳之下南之易没骨气地屈服了,取了好久的景,直到凌俐脸都笑僵了,才和她比了个OK的手势。

    之后,凌俐在那张大气滂沱的照片里,找了一分钟才找到小如蚂蚁的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大怒:“南之易!你还不如一根自拍杆!”

    南之易看了看照片,大言不惭:“有这个意境就好了吗,何必斤斤计较?俗!”

    一下午愉快的时光匆匆而过,等到回家吃晚饭的路程中,凌俐已经不再想问,他上午为什么没有祭祖,反而去逛花市的事了。

    既然他不想说,她也就不问了。

    而晚饭时候的一家人,也都面色无常,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需要隐瞒的事。

    下午吃得太多,凌俐和南之易,几乎是只动了几筷子就放下。

    陆瑾然出于关心,问了问凌俐:“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吗?要是觉得口淡,我在厨房里泡了些小泡菜的,和阜南一样的做法。”

    凌俐还没来得及解释,南之易却冷不丁地开口:“你亲手做的,我们可消受不起。”

    他不阴不阳的一席话,让南怀仁脸迅速地垮下,筷子重重拍在桌面上:“小易!她是你嫂子。”

    “是吗?”他轻抿唇角,“可惜我不认呢。”

    说完,丝毫不顾一桌子的长辈,径直起身,进了里屋。

    屋子里过年时候喜庆的氛围,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甘沃语一动不动,似乎南之易的言行根本影响不到她一般。而奶奶听不清也看不清,慢慢地吃着甘沃语挟到她碗里的菜,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凌俐心里很不是滋味,本想跟着南之易进屋,问问他怎么突然发火,可看着南之君面沉如水,陆瑾然带着些哀求的眼神,南怀仁神色复杂,她刚刚站起身,又默默地坐下。

    她要是再走,就真不成个样子了。

    又是一顿食之无味的晚餐,待收拾了碗筷,凌俐默默跟着陆瑾然,去了厨房。

    她觉得,是到时候问一问,南之易和南之君之间到底为了什么,成了今天这样古怪的关系。

    陆瑾然显然知道凌俐留下是为了什么,两人默默地洗碗了碗,收拾好厨房,回过头对着她苦笑:“既然小易都带着你回来了,我也不好再瞒你什么。他们兄弟俩,以前不是这样的,一切都是因为十几年前的一场意外。”

    凌俐没想到她会主动开口,还愣了一愣。

    之后,咬着唇问出心里的猜想:“是不是和冬生有关的意外?”

    陆瑾然眼里哀恸的神色:“没错,的确和陆冬生有关。”

    说道这个名字,她一贯温和的表情,忽然间冷了下去:“十九年前,陆冬生是小易的家庭教师;十六年前,她从花城第十人民医院的楼顶跳了下去,从此以后,小易就视我为仇人。”

    直到回了房见到南之易,凌俐还恍恍惚惚的。

    陆瑾然告诉她,陆冬生是自杀,而且,这个名字和南之易的瓜葛,很深。

    南之易听到门的响动,看到凌俐手里端着的粥,一脸惊喜,站起身来从她手里接过碗,自顾自地吃起来。

    才吃了一口,又带着点小哀怨,眼巴巴地望着凌俐:“我就知道你还是担心我的。”

    言外之意,似乎在怪凌俐在他离席的时候,没有跟着他走。

    凌俐对上他孩子气的眼睛,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一直在想象着的南家两兄弟之间的恩怨,竟然真的和一个女人有关,尽管,那女人的年纪比起她甚至南之易都要大很多,可是,始终让她心里,不那么舒服。

    她咬了咬唇,还是问了出来:“吃完粥,能跟我说说陆冬生的事吗?”

    “我就知道那女人不安好心。”南之易眼皮动了动,低头,继续吃着碗里的粥。

    凌俐不再追问,只等他再开口。

    等碗见了底,他才说:“南之君在花城中院工作的时候,父母没时间管我,我也就跟着他到花城市区读书。那时候,陆冬生是我老师,因为我的关系,她和南之君认识,都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结果,被陆瑾然抢走未婚夫,老师想不开,生了病所以走了绝路。”

    凌俐没想到,他能以如此的语气说出那段听起来就很纠结的往事,不过,似乎她的观点有一点不一样。

    生还是死,终究是自己的选择,为了一段感情就结束自己的生命,哪怕那个男人再重要,凌俐扪心自问,她也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结束生命,无疑是最愚蠢的行为,而一个女人那样农类的感情,只怕真的难以承受。

    她斟酌一番,尽量站在中立的立场评价这场事:“感情的问题本来就复杂,没有结婚的前提,我认为你哥哥是有自由选择的权利的。”

    “感情?”南之易连带嘲讽,似乎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如果只是因为感情,我无话可说,毕竟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但是,陆瑾然能后发先至嫁给南之君,不过是因为她有个好后台而已。”

    见凌俐不明就里,他解释道:“姑且把感情什么的放在一边,我们来分析分析陆老师和陆瑾然哪里不一样。陆老师就是个老师而已,而陆瑾然是省委书记的女儿,你说南之君,会放过这个机会?”

    凌俐听来听去,总觉得哪里不对。

    陆瑾然给凌俐的印象,从一开始就是低调、有涵养,言行举止都隐隐透出家世很不简单的感觉,所以一听到她是高干子弟的时候,凌俐一点都没有意外。

    只是,她似乎还听过南之易透露,陆瑾然和陆冬生,是亲姐妹这件事。

    她终于发觉其中的漏洞,有些迟疑地问出来:“既然是姐妹,那么,他们不是背景一样吗?陆瑾然是省委书记的女儿,那陆老师不也一样?”

    “谁告诉你省委书记只能是男的了?”南之易啼笑皆非,解释道,“陆瑾然和陆老师,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不同的是陆老师的母亲早逝,而陆瑾然的妈是高官而已。南之君的眼光一向很好,选老婆自然如此,你可以去查查他的履历,他是从什么时候迅速升起来的?还不是他到了阜南,有了阜南的行政首长作后台以后?”

    他顿了顿,摇着头面带讥诮:“还有,南之君可是四十二就当上了副省,你可以查查看,看他这速度,能不能排在天朝前十。”

    凌俐目瞪口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脑袋里隐隐有个念头。

    她在心里确认再三,有些愕然地问:“难道说,陆瑾然的妈,是……”

    凌俐虽然对这些东西丝毫不关心,不过十几年前阜南省的某一任书记是女人这件事,还是印象深刻的。

    因为着实少见女人能当一个省的一把手,她确实记忆深刻。

    似乎,那一任的书记风评不错,雷厉风行,现在则已经离开阜南省,入主国字打头的某部。

    要知道,副国级的女干部,凤毛麟角,前途无量。

    有这样强大的一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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