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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律师擒神记-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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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俐被一阵铃声吵醒。

    在一片寂静的黑暗中,电话的响铃格外惊心动魄,让她一瞬间就清醒。

    她还没睁开眼就已经摸到电话,按下了静音键,想要睁眼看清楚是谁的来电,眼睛不能适应黑暗中亮起的手机屏幕,一阵刺疼。

    几秒后,她看到手机屏幕上桃杏两个字的来电显示,以及时间上显示的凌晨两点,咬了咬嘴唇,鬼使神差般按下了挂断的键。

    尽管知道桃杏可能是因为工作的事找他,也知道他的实验至关重要,可他太累了,再这样抗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所以,再重要的事,也等他睡了这觉再说。

    而且,如果真的是什么重要到非南之易不可的事,她挂了电话后,桃杏也会再打来的。

    凌俐睡意全无,有些不放心地盯着电话,直到半个小时后,手机屏幕再没有亮起来后,终于放心。

    看来,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南之易,也能安心睡个好觉了。

    她心安下来,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依偎在南之易的身边,再一次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之间,似乎有什么扎人的东西,在她脸上来回摩挲。

    凌俐睡得迷迷糊糊,好容易睁开眼,看到是南之易拿胡子扎她,转过身嘴里嘟囔着:“讨厌。”

    下一秒,却是他在她耳边低语:“你说谁讨厌呢?”

    接着,腰上缠着的那双手,从她身后抱着她,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贴的那样近,近到凌俐稍稍一动身体,就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凌俐一个激灵,人彻底清醒过来,回过头,是一双黝黑透亮的眸子。

    他在她耳边低语:“你还没回答,刚才说谁讨厌呢?”

    凌俐扭过了脸,避开他灼热的鼻息,他却爬过来,顺带舔了舔她的耳尖,接着猛地一翻身,双手支在她的耳侧。

    凌俐已经知道他的企图,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行,你太累了,身体受不住。

    “十个小时,睡够了。”他轻声呢喃,清浅的吻细密地落在她的额头上,接着,慢慢朝下。

    她还在挣扎:“我说过,没刷牙不许亲我。”

    南之易轻笑起来:“谁要亲你,你做梦……”

    “那你在干什么!”凌俐对他睁眼说瞎话的行为提出抗议。

    “我在讨债,讨我的加班工资,”他一面说着,一面吻在她的耳侧,“你就不想我吗?我就是想要快点见到你,能天天陪着你,才能把实验进度加快了一倍有余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起他那次在琼州大学的经历。

    那一次,他为了早些回阜南,为了答应她的事,也是把手里的工作推进到,旁人看来匪夷所思的速度。

    没日没夜的,全然不顾已经透支太多的身体。

    她鼻间忽然有些涩意,搂住了他的脖子:“以后不要这样没日没夜地加班了,要爱惜身体。如果你有什么事,要我怎么办?”

    南之易勾起嘴角,轻声回答:“吃了你炖的补品,怎会有事?刚好,让我验证一下这些日子进补到底有没有效?”

    说完,便重重地吻下去。

    温存过后,凌俐看着南之易满眼的坏笑,捶着他的肩膀,抱怨着:“你好烦,熬了夜还这么能作!”

    他一挑眉,似笑非笑:“那当然,本兔兔是用南孚电池的。”

    凌俐嘴角一抽:“我觉得我应该发个律师函,勒令厂家补你的广告费。”

    耳鬓厮磨的时间,总是流逝地特别快。

    闹到接近中午才起床,南之易换好凌俐给他放在床头的衣服,看到窗台上已经做成干花的那一束堇花兰,忽然对着凌俐说:“下周鸽子花就好了,我们去龙苍那边住一晚,好吗?”

    凌俐回过头:“你怎么老牵挂着鸽子花,到底有什么好?”

    南之易一边系扣子一边说:“你不知道,鸽子花很矜贵,只能在环境很好的地方开,只要水源或者空气不干净了,就光长叶子不开花。这么挑剔的花,自然只有我这么挑剔又有品位的人才能欣赏得了的。”

    凌俐朝他扔了个枕头:“自恋!”

    南之易一偏头就躲开,微笑着:“你不觉得自己就像那鸽子花一样?”

    凌俐不为所动,瞪着眼故作凶相:“你又想编排我什么话了?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不敢承认的,我的外号还不够多吗——女金刚、搬砖的、小番茄、树懒、海獭、年兽,还想给我安个鸽子花?对不起,本少女坚决不接受。”

    南之易看着她气呼呼地抱怨,眼里的笑意快要挡不住:“看吧,傻乎乎白嫩嫩轻飘飘的,要不是被本绿叶罩着,早该被大风刮走太阳晒焦了。”

    还没说完,又挨了一个枕头。

    等他去了卫生间梳洗,凌俐托着腮气呼呼地想了一阵,又忽地一笑。

    既然他那样想看鸽子花,那不如就如了他的愿。

    想到就做,凌俐马上拿出手机,查了查珙桐的花期和有珙桐的景区。

    果然,花期还真的就在这几天,而在离雒都四百多公里的一个国家森林公园,有着最大的野生珙桐林。看网上的消息,这些天游人络绎不绝的,据说住宿已经很难订到了。

    凌俐心念一动,查了查以往的情况,细细思索了一阵,干脆订了龙苍那边周六和周日的住宿。

    不出所料,房间果然很紧俏,不过一个农家乐的普通标间,她就付了五百的定金。

    等南之易从卫生间出来,凌俐也穿戴整齐,站在他跟前笑得眉眼弯弯:“你猜,我刚才定了什么?”

    南之易眸子亮了亮,之后眯起了眼睛:“我猜我家的小管家婆刚才定了住宿,还是出去玩那种。没问题,为夫陪你双宿双飞一起去看鸽子花花翻飞去。”

    不出意料肩膀上挨了凌俐一拳头,她嘟着嘴:“你讨厌,就不能真猜一猜?”

    “嗯,我讨厌,”他煞有介事地点着头,“既然太聪明也是错,那你是对的。”

    凌俐捏了捏手机,气得脸颊鼓鼓的,之后故意不理他,转身收拾床铺去了。

    南之易盯着她的背影笑了一会儿,之后随手捡起放在床头上的电话看了看。

    看着屏幕上四十二个未接来电的显示,他微微一怔,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么多电话?”

    从来电记录显示,早上七点开始就有人找他。电话基本都是他的学生打来,其中打的最多的,是陆鹏。

    他眉心一跳——这样密集的电话,难道,是项目出了什么事?

    南之易看了眼还在收拾床铺的凌俐,皱着眉头,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几分钟后,他从阳台回来,沉着一张脸问凌俐:“昨晚桃杏的电话,你给按掉了?”

    凌俐不知道他怎么提起这件事,眉心一跳:“是啊,那时候你刚睡下,我就给挂掉了。不过后来她也没打来,应该没什么要紧的是吧?”

    他抿紧了唇,虽不说话,眉目间却隐隐有郁色。

    凌俐心里不好的预感滑过,追问:“是项目出了什么事吗?”

    “那电话,你为什么要给按掉?”他声音里带着怒意,情绪快要按压不住,“你知道那个电话多重要吗?”

    凌俐赫然间站起,脸变的煞白:“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做了什么错事吗?”

    看她慌乱无措的样子,南之易的怒气一点点地消散,也明白自己刚才急了些。

    十几秒后,他轻叹一口气。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的。”他说,“桃杏出事了,昨晚她在实验室被人袭击受了重伤,现在还在医院抢救。昨晚你挂掉的那个电话,很可能,是她的求救电话。”
………………………………

第四百零四章 遇袭

    吕潇潇的话并不能让凌俐释怀,好几天,她依旧沉溺在和南之易沟通失败、就桃杏的事不能达成一致的挫败里。

    而南之易并没有食言——他没有再去过医院,只是每天支使诸如陆鹏的学生去看看情况。

    他这些日子也很忙,项目结项,学生毕业,大型的研讨会,高端的论坛,连着一周都是十一点以后回家。

    凌俐故意住回来了她曾经住过的客房,一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就会把门反锁上。

    南之易每次来敲门,她都说睡了,并不想见他。

    只是,厨房里每天都会给他留着宵夜,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喜欢的汤。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凌俐一开始恼怒他在桃杏事件上的处理方法,结果多了几天后,反而更加恼怒这个人每晚敲门都只敲一次的——也许再多坚持几次,她就开门了。

    又过了几天,当查到他答应过她要去看的珙桐的花期已经过了,她的怒气和怨气,几乎到了最高值。

    南之易却浑然不觉曾经的约定,当天仍然去了学校加班。

    凌俐趴在床上,听着他离去时候关门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委屈到眼泪汪汪。

    她发着狠要南之易好看,决定不再忍下去,从床上爬起来就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留他一人自生自灭好了。

    却不料,她这头刚刚把衣服全部翻出来,门铃就响了。

    却是陆瑾然,再次上门来了。

    凌俐开门后,被她看到屋里乱糟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陆瑾然的注意力却显然不在这上面,她喜滋滋地拉着凌俐,把老家那边金店反馈的金饰样式给凌俐看。

    她兴冲冲说了好一阵,忽然发觉凌俐心不在焉,有些奇怪。

    “怎么了?”她问,“你很不喜欢金饰吗?但这是那边风俗,将就一下吧。”

    凌俐忙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强打着精神,注意力集中到陆瑾然手里金灿灿的小册子里,选了几款手镯和戒指的样式。

    陆瑾然还是觉得奇怪——凌俐选的款式,基本都是她会第一个淘汰的,唯一一对款式不错的龙凤镯,却是工艺尤其复杂的。

    她有点担忧:“这个龙凤镯不知道赶工来不来得及,老家那边说六月结婚最好,只剩三个月了,我问问金店再说。”

    凌俐一怔:“六月结婚?怎么回事?”

    “之君委托老家的先生帮着你们看日子了,说你们的八字,今年农历六月十八日结婚,错过这个日子,就要等明年了。”

    听她说起婚期,凌俐叹了口气,终于忍不住抱怨:“还结什么婚,我都一周见不到他了。”

    陆瑾然这才发觉气氛不对,看了眼乱糟糟的屋子,也醒悟过来依着凌俐的性子,要不是心乱如麻,怎么能容忍房子里乱成这样?

    她试探着问了几句,凌俐就把苦水全部倒给她听了。

    不过,还是掩去了桃杏对南之易有别样心思的事。

    陆瑾然失笑:“我倒是知道阜南大学出了件案子,也知道是和小易的项目有关,只是没想到你们居然为了这个吵架?至于吗?”

    凌俐点头,一脸的认真:“很至于,他觉得他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并不这样认为,所以才冷战的。”

    陆瑾然忽然笑起来,笑了好一阵才停下,说:“冷战?你自己想多了吧?你别指望他能明白你心里的弯弯绕绕,你在等他来道歉,他却以为你真的不愿意见他,还在等你消气呢。”

    说着说着,她压低了声音:“你们年轻人的事,有什么是不能在床上解决的?一晚上就解开了的矛盾,被你闹到要离家出走?”

    凌俐嘴角一抽,不可置信地看着陆瑾然——吕潇潇那下流坯子开车就算了,陆瑾然也来这套?

    陆瑾然丝毫不顾凌俐的窘迫,继续劝说着:“你们两个是鸡同鸭讲聊不到一块儿去,一个吃着陈年的干醋,一个觉得为了老婆好,何至于你不理我我不理你的?听我的,你要生气打他骂他都可以,别再躲着他,也别让他猜,肯定猜不中的,你这样只会把自己气坏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苦笑起来:“南家的男人骨子里都一样的,我这是经验之谈,相信我,没错的。”

    凌俐看她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哑然失笑,因为冷战而郁结的心情,也渐渐消散了些。

    陆瑾然告别前,严肃地盯着凌俐嘱咐:“赶快把婚期定下来,我好给那边回话。”

    她的话虽然没让凌俐有豁然开朗的感觉,但也不至于要搬出去住的地步了。

    凌俐再想想这些天的郁闷事,忽然也发觉,不过就是他想要维持学生和女朋友之间表面的平和,而她根本不在意平不平和的问题。

    既然看法不能一致,她也就不强求了,先管好自己再说——要是真为了桃杏生气气坏自己,那才真是傻。

    想通这一头,凌俐感觉到自己从牛角尖里出来了,手脚麻利地收拾干净屋子,该干啥,干啥去。

    南之易?哦这货还是让他坐几天冷板凳再说。

    已经是四月底的天气,温度一天天升了起来,阜南这边正是小樱桃和车厘子的季节。

    她每天买一斤多回家,晚饭后遛完狗就洗来吃,一个人就能吃完一篮子,过得逍遥且自在。

    至于南之易在干嘛,她暂时抛诸脑后了。

    某天下午,南之易早早地回家,一开门就看到凌俐正准备带米粒和古丽出去遛弯。

    凌俐见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说:“我已经吃了饭了,现在出去遛狗。你那份在锅上蒸着,自己拿出来吃就好。”

    南之易都来不及回答,凌俐就只剩了个背影给他。

    吃完晚饭,南之易左等右等,快到八点,都看不见凌俐回来。

    他有些担心起来,找出手机拨打她的号码,却不料是关机的状态。

    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对面提示电话不通的机械女声带来的焦灼,南之易开始坐立不安。

    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他都开始考虑是该出门找她还是该报警的时候,门边传来动静。

    南之易迫不及待地奔向门边,还没来得及开门,凌俐已经开了门进来。

    她诧异地看了看冲到面前的南之易,也没理他,之后带了两只玩得尽兴的汪星人卫生间擦干净脚,便拿毛巾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

    一转身,就看到倚在卫生间门口的南之易。

    她淡定地把毛巾挂好,侧过身子想要绕过他,却被他一伸手就拖到身边。

    “我们不要这样了好不好?”他轻轻搂住她,贴在她耳边温声细语,“我错了还不行吗?”

    “怎么,晚上没吃饱?那我再给你点外卖。”凌俐轻轻推开他,淡淡地说。

    却不料一把就被他抓了回来,揽在怀里:“就是没吃饱,还差点饭后水果。”

    凌俐基本上已经料到他下一句要说什么了,有些懊恼地挣扎着。

    南之易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她抵在门边,戏谑道:“我看你天天吃车厘子什么的,都不给我留点,我只好吃小番茄了。”

    “流氓!”她红着脸抗议,“我还在生气呢,你给我滚开!”

    “不滚,”他压低了声音,脸离她更近了一些,“要滚一起滚。”

    “南之易!”她简直没了脾气,跺了跺脚,又狠狠地踩在他脚面上。

    平时被掐一把就跳到三丈的某人,这时候不闪不避,只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他凑到她耳边:“我主动求饶了你还不消气?我错了,真的错了好吗?还有,这些天我都在实验室里乖乖的,哪儿都没去,不信你问他们。”

    说完,又舔了舔她的耳垂,故意放低了声音:“老婆,我错了。”

    凌俐又气又急。

    这个人,实在太了解她的身体,被这样轻轻一撩拨,早就没了力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包括一直告诫自己一定不能这么让他过关的心肠,也不能例外。

    “不气了吧?”看到她刚才紧绷的表情渐渐放松,南之易又一次涎着脸贴过来,结果被凌俐狠狠一把揪住脸颊,朝两边扯着。

    扯着扯着,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这张脸,明明是满脸凶巴巴的模样,怎么把脸颊一拉长就那么好笑呢?

    明明在生气挠人呢,却被自己制造出来的南之易的鬼脸逗笑,也是没谁了。

    听到她笑出声,南之易心里暗喜——看来今天这关,是过了。

    “好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他抓住机会环住她的腰,拉近两人的距离,贴着她耳边轻声地说。

    好些天没有这样肌肤相触了,他看着她眸子里的光华流转,和渐渐起了红晕的耳根和面颊,只希望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他也真是傻乎乎,一直纠结于凌俐挂断了电话的事,也对于她不理解他主动背锅的行为有些怨言。这几天被她不冷不热地对待,还以为她没消气,也没敢凑上去找排头吃。

    结果,直到晚上看到她明明注意力在他身上,却仍旧装作不注意的模样,又发现她故意赌气不带手机出门,他忽然福至心灵悟了过来。

    不就是小粉妹吃醋了吗?这么可爱的行为,他怎么还绷着脸和她讲道理呢?

    凌俐撇过了头,嘴巴还嘟着,重重地哼了一声,显然不想让他这么轻易过关,又拿指甲掐了掐他的手臂。

    他也不放手,也不再进一步,就那样拿手臂圈着她,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南之易放柔了声音:“我们以后不要为不相干的人吵架了,好吗?”

    被他一下子温柔地不得了的眼睛看着,耳边是他低沉温润的声音,凌俐再有气,这时候也软化了下来。

    “那你以后也不能为了桃杏给我难堪。”她鼓着腮帮子,开始讨价还价。

    南之易一笑:“我什么时候因为她让你难堪过了?不管谁对谁错,我还不都是在你这边?”

    他刚说完,马上意识到不对,立即修正:“我错了,老婆永远没有错,错的都是别人。还有,我就不该拿老婆和其他雌性生物比较,完全不具有可比性,完全不在一条食物链上。”

    “求生欲蛮强的嘛,”凌俐笑起来,嘴角两个浅淡的梨涡明显起来,“你可记得你今天的话了!”

    他轻揉着她的发:“记得,永远记得。”

    话都说到了这一步,脸都贴着脸了,她还能怎样?

    凌俐终于微微叹气:“好吧,原谅你了。”

    南之易脸上是得逞的笑,抱着她大大地亲了一口:“老婆最好了。”

    “口水!”凌俐抹了下脸嫌弃地说,之后神色有些暗淡,“就是看不成鸽子花了。”

    珙桐四月开花,因为桃杏出事折腾来折腾去的,他们早错过了花期。

    南之易答应她的事,第一次失约了。

    他有些愧疚,不过转瞬就笑起来:“明年我们再去就好了。再说,漂亮的花千千万,珙桐不过就是少见了一点。要说正当花季的,蓝花楹不错,只是这边太少不成规模,还有就是凤凰木,再两个月开得一片红灿灿……”

    南之易喋喋不休地说着,凌俐的注意力,却忽然被其中一个有些熟悉的花名吸引。

    她有些怔忪,不知道为何一下子想到曾经的昌州之行和那件单身狗大衣,脑海里浮现出上一次开庭后,祝锦川对她说的话。

    他一直在质疑凌俐的付出值得不值得,凌俐也因此对他总是说南之易靠不住的行为,有些反感。

    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就算难免有些磕磕碰碰的地方,就算在旁人看来不对等的地位和付出,也不妨碍南之易真心待她,也不妨碍她对这样的生活甘之若饴。

    “怎么了?”南之易发现她走神,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哪里不舒服吗?”

    凌俐连忙摇头,收起自己不断发散的思维,对着他笑笑:“明天要喝什么汤?我去准备材料。”

    “随你,”他笑着说,“你做的,我都喜欢,砒霜都能喝下去。”

    “贫嘴。”凌俐揪着他的嘴,却忍不住在他嘴角边缘亲亲地啄了一口。
………………………………

第四百零五章 生事

    南之易怔了怔,回忆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好容易才悟过来凌俐到底在别扭什么。

    他有些无奈,不得不从驾驶室下来,绕过车头拉起凌俐的手,放柔了声音:“我知道你在生气什么,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了。你是知道的,今天情况太特殊,那样的情况下我不可能推开她。”

    他说着,伸手把她揽入怀里:“好了,小粉妹,不要生气了。”

    凌俐依旧不看他,只觉得心头一口闷气宣泄不出,但依旧乖顺地被他拉到怀里,依偎在他胸前。

    然而,直到靠到这样近,她才闻到南之易身上,若有似无的一丝香水味。

    她蹙着眉头,推开了他,说:“你身上有栀子花的味道,我讨厌这个气味。”

    南之易一头雾水,抓着自己的衬衫闻了又闻,也没觉得异样。

    凌俐垂下眼帘,眼睫微闪:“就是有,你自己闻不到的,那是桃杏身上的味道。我不想闻这个味道,我讨厌栀子花,闻了会头晕。”

    南之易面色微沉:“凌俐,你不要无理取闹好吗?”

    她忽然间有些委屈起来:“我就是不喜欢栀子花味道,也算无理取闹吗?”

    南之易的声音陡然间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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