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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律师擒神记-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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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她激动起来,下一秒,脸上已经满是泪痕,“那个摄像头是我装的,不仅有内存卡,我还为了实现实时监控的功能买了云端服务。而且,还给了一年云端的钱。”
南之君不是太了解这些新科技,还不明白凌俐在说什么。
解晚露已经大呼小叫起来:“这么说,云端会有当天的记录?”
凌俐含泪点头:“理论上是这样说的,就不知道他有没有把Wifi关掉,又或者,改了Wifi的密码。”
他们同居以后,家里Wifi密码就被修改成了他们二人生日和名字的组合。如果因为桃杏的原因进行了修改,那么,摄像头可能就上不了网了。
凌晨十二点,当看到凌俐从网络上云端储存中上千个文件里,翻出摄像头最后传到云端的那个记录的时候,每个人的神情,都很紧张。
在核对了时间段后,凌俐点开了其中很可能是桃杏坠楼时间段的视频,以快进的方式播放。
十分钟后,一圈人都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而凌俐紧握着拳头,指节都有些发白,眼里噙着泪:“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他是无辜的,我们终于可以,救他出来。”
三天后,经过一场简短的裁定,南之易被无罪释放。
原因无他,凌俐提交的新的影音证据里,有桃杏自杀的全过程。检察院撤回起诉,而警方也将做销案处理。
案发的时候是夜间十一点左右,阳台上没有光源,但因为是夜视镜头,也还看得清楚。
十一点二十分,桃杏上了阳台,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她从小花园爬到了阳台的边缘,背对外面坐着。之后,又看到她拿出了什么东西,一端绑在阳台护栏,一端栓在自己的腰上。
虽然是夜视的镜头,但视频里也看不清楚,她到底往自己腰上缠了什么。
凌俐估计,那可能是她给自己加的什么保护措施。
十几分钟后南之易回家。可能他在楼下没看到桃杏,所以上了露台。却不料,一上来就看到桃杏坐在阳台的边缘,做出要向下跳的姿势。
南之易当时的面部表情和身体语言都显示他很紧张,他也在和桃杏对话。虽然没有经过唇语专家的解读,不过看当时的情形,他应该是在劝说她不要想不开,赶快下来之类。
两人对话几分钟后,南之易有个身体动作和面部表情都舒缓的过程。
再之后,就看到他也爬上了花园,伸手去拉桃杏。
却不料,在他最靠近桃杏的一瞬间,在桃杏已经够到了他的手的时候,她忽然大力一抓他的手,留下了抓痕,之后用力在他胸前反推了一把,人就向反方向倒下去。
再之后,就是桃杏坠楼。
据前后推测,桃杏的本意可能只是要吓一吓南之易的,制造一个坠楼的假象来试图唤醒南之易的记忆,然而而她给自己设下的保护,并没有生效——至于没有生效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桃杏意外坠楼后,南之易猛然扑向阳台边缘,呆呆地望着楼下。起码几分钟后,他慢慢从花园下来,手抱着头沿着墙根坐下,十几分钟才有反应。
他站起身来,又一次爬上了花园的栏杆,从上面解下了缠在护栏上一团看似透明的线,揉成一团从另外的方向扔下楼。
之后,他一侧头看到了正在工作的摄像头,于是朝着镜头方向走过来,伸手,拉下了镜头。
而摄像头记录下的最后一幕,是他对着摄像头讥诮又自嘲的笑。
南之君曾经推测过,桃杏这番古怪的行为究竟为了什么。最接近案件事实的大概是,桃杏当天穿着和陆冬生坠楼时候类似的衣裙,很有可能是想重现陆冬生坠楼的场景,唤醒南之易的记忆。
然而,假戏真做了,她给自己加的保险不知道为何没有起作用,她真的掉下去摔死了。从而真正用鲜血和生命,唤醒了南之易最后一点被屏蔽的记忆。
而那个凌俐瞒着南之易弄的云端服务,竟然不经意间,起了这样大的作用。
法庭里比上次冷清了很多,不仅上次那趾高气扬的陈律师没来,检方也就来了一个人。南之易这边,除了他本人,也就凌俐和祝锦川到场。
从那晚上知道这录像存在之后,南之君便催促着公检两家走程序,短短几天便出了裁定,而他知道今天的结果,也就没有到场。
不到一分钟的宣读裁定,之后看到南之易从被告席里走出来,凌俐心头的大石总算放下,竟有些脱力的感觉,好容易扶住椅子才站稳。
而知道自己无罪的南之易,他的表情却和他坐在被审判的那个位置时候并没有两样,丝毫没有重获自由的喜悦。
案件有了结果,法官宣布闭庭,而祝锦川和书记员有默契一般,签了字就匆匆退出了法庭,现场仅剩南之易和凌俐两人。
凌俐攥紧手心,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南之易,事到如今,你不应该给我个解释吗?”
………………………………
第四百二十五章 再见
南之易勾起嘴角,并没有回答。
凌俐深吸口气,又问他:“你早就知道桃杏是牟诚华的人?你为什么不避开她,反而要把我支走?”
好一阵子,她听到他微微一声叹息:“解释?那你想要什么解释?难道你因为我早知道桃杏居心不良,所以故意让你伤心离开,以免她伤害到你。你是想要这样的解释吗?”
凌俐眼里微光闪动,虽然没说话,但表情已经让南之易看出来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微微叹气:“凌俐,你过度脑补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掉啊。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能预知到别人对你的恶意?”
“你可以的。”凌俐笃定的声音和表情,“我记得你哥哥说过,你能敏感地感觉到别人的情绪。”
南之易嗤笑一声:“想多了吧?我觉得你还是少一点自作多情的好,当初我只是觉得你很烦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凌俐咬了咬唇,终于没有再说话。然而却依旧跟在南之易身后不愿离去。
南之易出了法庭,没走出几步就发现身后的小尾巴,有些无奈地回头:“我要上卫生间的,你还要跟着我吗?”
被他这样一说,凌俐只好站在走廊口,守着他要出来的地方。
却不料,等了十几分钟也没见到他出来。
她只好求助经过的一个法警,让他在卫生间里找一圈。
那法警几十秒就出来,说:“并没有人,是已经走了吗?这个卫生间有两个门的,你不知道?”
凌俐哑口无言。
男厕所,她也没进去过,怎么知道里面会有两个门?
很显然,南之易借这个奇怪的结构,跑掉了。
凌俐捏紧手心,也不顾法警古怪的表情,几步就从那卫生间穿过,发现门后,是一片树荫笼罩下的院子。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儿是哪里,就看到视线的尽头,有辆红色的车在开动,正朝着法院大门的道闸而去。
十几秒后,汽车停在道闸前,起落杆已经升起,那车在等电动闸门打开。
凌俐看着那车,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车是红色雷克萨斯,车牌也是雒都本地的,只是那一串车票的数字似曾相识。几秒后,凌俐反应过来在哪里见过这辆车。
那是陆瑾然的车,既然她出现在这里,那么,车里坐着的是谁,不言而喻。
凌俐马上追了过去想要拦下车,然而哪里能有汽车跑得快?
汽车已经开出法院大门,起落杆又放了下来,电动闸门缓缓关闭。
凌俐敏捷地从起落杆下钻过去,试图从正在合拢的电动闸门中间出去,吓得站岗的法警一直在叫:“太危险了,停下!”
最后一瞬,她从仅余一人宽的门缝中间挤了过去,却不料,一出门就被围了起来。
门外是蜂拥而上的记者。他们早就得到消息,今天检察院会撤回控诉。
“请问凌律师,南之易故意杀人一案检察院撤回起诉,是否有什么内情?”
“请问,本案的真凶是谁?警方通报为意外事件,其中是否有黑幕?”
“凌律师,听说你和本案嫌疑犯曾经有恋爱关系,请问是真的吗?”
凌俐愣了愣,她本不该从这扇门出来的,南之君早就吩咐过法院有安排车送她出去,以免被媒体嗅到腥味。
而她急着追南之易,却忘了这茬。
凌俐眼睁睁看着那车一瞬间的加速,驶入城市主干道的车流里,渐渐远去。
凌俐已顾不得要在媒体面前三缄其口的原则,艰难地扒开人群,冲着那红色的车,大声喊着:“南之易!”
她声音里是浓浓的掩盖不住的哭腔。然而那车却根本不会为她停下,也不会让她追上。
十几米外,南之易从副驾驶的位置透过车窗回眸,看着那纤弱的身影越来越远。
“你就真的放得下吗?小俐这孩子实心眼,只要你愿意,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她都会陪着你的。”
耳边传来陆瑾然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遗憾和不忍。
南之易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并没有答话,依旧保持着沉默。
他依旧看着那个身影,甚至舍不得眨眼睛。他只想再多看一眼,能把她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间,也许此生此世,也就有了保持清醒的能力。
田正言曾经打趣过他,为什么会对凌俐这样一个哪里都平平的女孩子特别不同,他当时并没有在意田正言的质疑。
现在回想起来,大概就是因为她唤起了他沉睡已久的敏感的第六感——那潜藏在他脑海深处,虽然沉睡着却依旧发挥着作用的东西。
所以,他当时会发神经跳上悬铃木去她的房间,会看到个傻乎乎的背影就找到了那堵危墙前哭泣的他,能从桃杏一段录音里,就感觉到了桃杏对她深深的以至于会不死不休的恶意。
装作不在意,其实无比在意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以及能轻易察觉旁人对她的恶意或者好感。
而他那段沉睡的记忆,其实一直在告诫他应该远离她,不要带给她伤害,所以就算明白她对他也动心了,却还是驻足不前了好长一段时间。
终于还是本能战胜了潜意识,终于还是对美好的渴望让他鼓起勇气拥她入怀,让他终于敢伸出手,去触及那让他着迷的甜蜜气息。
一切水落石出,他又有了自己本来不想要的自由。不过,被关了两个月后再见到了蓝天,还是有些贪恋的。
他知道陆瑾然说得很对,也很笃定如果他像以前一样,到她面前没心没肺地逗她,安然地享受着她为他做的一切,她还是会接受他的。
就算他真的疯了,她都还是会默默地守着他。
就算分开了几个月,他依旧知道,他的粉妹从来都没变过,依旧是那个小小的、软软的、甘心为他付出一切的、愿意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被别人嘲笑当老妈子也甘之若饴的、毛绒绒又粉嫩嫩的傻姑娘。
只可惜,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他无法预知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也无法再对她的人生负责。她终究会找到比他更适合的人,比如说,一直守在她身边的,被她称作师父的那个人。
可是,心里的不甘还是会时不时冒出来,秀一下存在感——就像这次非要指定她当律师一样。
桃杏确实因他而死,他也早知道桃杏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而来,甚至,还和桃杏就牟华诚的问题开诚布公地谈过一次。
只可惜,他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让这场出发点南辕北辙的谈话不谈崩。
她执拗地认为南之易就该和牟诚华一条战线为了超级稻而努力,却看不到牟诚华借超级稻之名召集一帮有理想的年轻人的背后,是藏了多么龌龊的心思。
牟诚华早就被国际某知名种子公司收买,什么学术竞争知识产权案件,他之所以在天朝的土地上这么努力的蹦跶,不就是想借机倾销种子吗?
他南之易是挡在牟诚华路上的一颗拦路石,既然不投诚,只好彻底撕破脸。
可是,他终究不忍心看着桃杏走错路的,也不甘心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孩子被卷一场未知的风波里来,更害怕桃杏一心针对凌俐会给凌俐造成什么样的伤害,所以借着凌俐误会他的时机气走了她,只想着把这头搞定以后再去跪求她的原谅。
然而,他却低估了桃杏的决心和牟诚华对他的了解。
牟诚华利用桃杏设好了一个又一个局,就等着他去跳而已,等他被桃杏被鲜血染红的衣裙唤醒尘封的记忆之后,苦笑连连。
他还想去救别人,其实他才是有病的那一个。于是,才会有毁去证据、破坏现场的举动。
他本以为审判这个过程走不走都是那样,他的下半生就该被关在监狱里,所以,忍不住最后任性了一把。
既然终究会从她生命里淡去,借这个机会再见见她,也权当告别,可好?
却没料到,凌俐又一次带给他重生的机会。
他忽然一笑,眼里心里都溢满了苦涩又温暖的情绪。
我答应过你要补上相互错过的时光,我做到了,只可惜却不能陪着你走完以后的路。
你只要离开我、忘了我就可以过得很幸福,而我会再一次辜负你、伤害你、让你落泪、让你负担那些本不该你背负的沉重。
我不能,也不敢把你卷入未知的漩涡。
所以,再见了,我的小番茄,再见了,我的小粉妹。
他口里默默地念着,却没有发出声音,待她的身影已然看不见的时候,不舍地扭过头,之后迅速抬眼望着天,眼角有很难察觉的一丝晶亮的痕迹。
………………………………
第四百二十六章 冬来
南之易被无罪释放后,凌俐失魂落魄的模样让祝锦川不是太放心。
祝锦川在法院门口把她从一堆记者里挖出来之后,带到自己车上打算送她回家。
他们离开法院的时候已经开始下雨,一片雨幕将这城市罩住,而本应该大哭一场的凌俐,却忽然间安静又乖巧。
祝锦川愈发地不放心,却也知道自己没立场在这关头多说什么。于是,他干脆把凌俐送回张叔那里,简单地交代了前因后果后才离开。
有了家人的看护,她总不至于会做傻事吧?至于这一次南之易给她留下的伤,也只能交给时间去消弭。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等到她完全走出来的那一天。
送了凌俐之后,祝锦川忽然也不想回家了。
因为这案子已经耽搁了太多工作,趁着现在没心思休息,干脆回一趟所里,靠着工作麻痹下自己。
百扬大厦的电梯里,祝锦川揉了揉酸疼的后颈,想起这些天的经历,一阵苦笑。他搞不懂南之易到底是什么想法了,为什么非要让他来代理这个案子,旁观一场这样纠葛缠绵的剧情。
然后,他又一次狠狠地抛下凌俐,自己一个人逃走。
平心而论,他祝锦川从来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但他明白,如果南之易不肯放手的情况下,凌俐只会跟他一条道走到黑。
却不料,这个没勇气的懦夫根本不敢对自己爱的女人负责。
脑袋里闪过什么念头,他忽然有些了悟。
难道说,让他参与进这个案子里来,是南之易以这样的形式把凌俐托付给他?
他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想太多,揉着眉心苦笑了一阵,渐渐收起有些发散的思绪。
对于凌俐,他还能怎样呢?朝夕相处之间,他对她早就不可抑制地产生了情感,怎么可能看她没有人指引,没有人关心,一个人撞得满头是血,或者钻进牛角尖里再也出不来。
他早已没办法独善其身。
出了电梯,他回了所上。只是,本以为那里应该是一片黑暗,却不料,还有办公室的灯亮着。
“小吕?”祝锦川有些意外,“你不是还在休假?”
“我回来取卷宗,休产假也不能不做事啊。”
“还是注意身体,工作是做不完的。”他轻声说着,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吕潇潇却没有平日的神采飞扬,只看着祝锦川,深深叹气:“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放任他们再一次靠近?如果她执意要跟他走,你又怎么办?”
祝锦川苦笑:“你觉得我阻止得了吗?就算我不阻止,他们又能在一起吗?”
吕潇潇想了想,也跟着苦笑起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凌俐和南之易之间,现在有了桃杏和陆冬生在中间,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实在太难。
更何况,南之易无法预知自己的行为会给别人造成怎样的伤害,不管他对凌俐还有没有感情,他都不会放任凌俐还留在他身边。
祝锦川显然比她看得明白,然而看得太明白,往往并不是什么好事。
吕潇潇本想劝他几句的,却发现无从说起。
倒是祝锦川劝她:“回去吧,你又不是我这样的孤家寡人,有家不回在这里耗着做什么?”
吕潇潇点头,出门的时候回看了一眼他办公室里一盏孤零零的灯,之后默默下楼,上了李果停在路边的车。
她刚系好安全带,却忍不住心里一阵难受,落下了泪。
李果才发动汽车,看到她眼角有泪,马上紧张起来:“老婆,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
吕潇潇抽出一张纸巾,按了按眼角,又从镜子里观察到眼线并没有花,闷闷地回答:“没事,就是有感而发而已。”
之后她和李果说了她在所里和祝锦川的一番对话,又叹着气评价:“付出的人无怨无悔,被爱的人又不见得是幸福的,这三个人的三角关系,真是害人又伤己。”
李果也是一阵沉默,抽空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吕潇潇的手:“再难的事总会过去的,你放心,凌俐比你我都要坚强,祝律师也是明白人。不管以后怎样,我相信他们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的。尤其是凌俐,就算没了南之易,她也不会消沉太久的。”
吕潇潇笃定地点点头,眼里一阵骄傲:“那当然,我亲眼看着长大的小凌子,怎么会差?”
李果失笑:“说得这样老气横秋的,好像你是别人长辈一样。”
吕潇潇昂着下巴:“可不是么,她无亲无故的,我就是她半个亲戚了。”
李果笑了笑,本想凑趣再说几句,忽然想起凌俐的家人,脑袋里又牵出另一件事来。
他对吕潇潇说:“前些天我听同事说,就那被钱阳袭击重度颅脑创伤的小丫头,似乎脑电波有些异常。”
吕潇潇一惊:“难道是要醒了?”
李果皱皱眉头:“也不见得要醒,这就是件喜忧参半的事。有可能是要醒,也有可能是病情恶化,谁说得清楚呢?”
吕潇潇倒是有些期盼起来:“希望那小丫头能醒过来就好了,钱阳一死,再没有人知道那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也就那丫头知道点端倪。”
李果眼里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起来。
吕潇潇马上灵敏地察觉他的情绪变化,连忙追问:“怎么了?”
李果欲言又止,斟酌几秒后微微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事没完。潇潇,你有空还是提醒下凌俐,还是小心为妙,最好不要一个人住。”
“到底怎么了?你在那案子里又发现了什么吗?”吕潇潇心里的疑惑愈来愈重,“你今天要不说清楚,我们就不回家了。”
李果神色复杂地说:“我没有发现什么,只是很多地方都说不通。比如,钟卓雯为什么会在去黑水镇的路上遇袭,她去那里的动因,是否就是钱阳要灭口的动因?又比如,那个被钱阳拿青霉素过敏弄死的流浪汉,又是什么样的角色?我总觉得还应该有一条线,把这些东西串起来,形成一个合理的推断。只是现在当事人死的死昏的昏,实在没办法找出答案了。”
吕潇潇听得直皱眉头:“你的意思是可能还有人对小凌子不利?难道还有个凶手吗?看起来确实有必要提醒小凌子一下了。”
她天马行空的推断让李果一阵头疼,又赶快开解她:“我这是职业习惯,其实也是我太过杞人忧天了,既然真凶已经伏法,应该就没什么危险在了。”
吕潇潇盯着他,一副将信将疑的神色,李果被她看得眼皮直跳,干脆声音轻快地提起建议:“走吧,带你雨中兜风一圈,免得你无所事事成天胡思乱想。”
说完,他踩下油门提起了车速,引得吕潇潇一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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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送走了深秋一地金黄的银杏叶,迎来了阴霾难熬的寒冬。
还好,律所的暖气很足,即使在室外接近零度的天气,凌俐也可以穿着单衣工作,不用考虑外面的天寒地冻。
一上午时间写完结案报告,凌俐把卷宗交回了档案室。
已经回来工作的吕潇潇和她擦肩而过,故意拿肩膀撞了撞她:“听说你又赢了?”
“嗯,”凌俐神色平静,“这案子很简单,没什么难度。”
吕潇潇嗤之以鼻:“看你这副傲娇的样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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