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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律师擒神记-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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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委会里,凌俐一人被隔离在一个小屋子里,被簸箕大妈严厉看守起来。

    隔壁房间里吵吵嚷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大概是南之易在和一群村民商量着补偿事宜。

    两个小时后,凌俐终于见到了南之易。

    他立在门口,揉着已经开始发青的腕,对着她说:“走吧粉妹,回去了。”

    原来,那一番讨价还价后,一群人逼着南之易签了张两百万的欠条,总算答应放人,把他们的东西还给他们后,两两离去。

    领头的汉子拎着里薄薄一张欠条,珍而重之揣进怀里,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南教授,希望你记得今天打的这张条子,不要逼我们上门闹事。”

    说完,心满意足地离去。

    凌俐翻了翻自己失而复得的包,发觉钱夹里的上千元钱都不见了,咬着牙正要追上去理论,被南之易一把拖了回来。

    “大姐,我的纤纤素已经变猪蹄了,你再去闹,我可真救不了你了。”

    被他一提醒,凌俐想起刚才自己一时冲动惹的祸,只得放弃。可还是气不过,恨恨地盯着那帮子人,压低了声音:“这帮强盗!”

    说完,她忿忿不平转过头,可一对上他的眼,抱怨的话忽然说不出口。

    他平静的神色和眸子里的清澈,仿佛带着些抚慰的力量,让她躁动愤懑的心,一瞬间安静下来。

    他平静的神色和眸子里的清澈,仿佛带着些抚慰的力量,让她躁动愤懑的心,一瞬间安静下来。

    好一会儿,她垂下头,声音也冷静很多:“你怎么这么傻?这神木村最多几十户人家,两百万,一家人分几万十来万,这样狮子大开口你也答应了?”

    南之易心情却是一点都不受影响,笑着说:“傻粉妹,你怎么乱了?好好想想,被胁迫下签的欠条,能作数吗?”

    凌俐被他一提醒,忽然间也明白过来。

    正所谓关心则乱,倒是把欠条成立的要件给忘记。

    没有转款凭证,没有经济往来,没有合同,这个欠条缺乏事实要件,权宜之计而已,一旦脱身以后,自然是不作数的。

    南之易这个法盲都能一眼看穿的事,她居然看不透。

    她还在懊恼自己又一次露了怯,准备迎接南之易接下来的嘲讽,他却忽然话锋一转:“虽然这张欠条做不了数,不过,该赔的,我还是会赔的。”

    她傻傻地张大嘴巴:“品优千号不是你卖给山崎的,农民里的种子也不是你推销的,种地的也不是你,让天老爷连续高温又阴雨连绵的,也不是你。跟你完全没关系的事,凭什么要赔?”

    南之易摇着头,看向那一片泥地:“我很理解他们为什么那么生气。我跟着老师第一次经历试种失败那次,十几亩的稻子灌浆失败,只能全部割了。我蹲在稻田边,眼看着梦想的超级稻被一茬茬割下来变成猪草,那滋味,跟割在我心口上一般,别提有多疼了。”

    凌俐一下子默然,以她常败将军的头衔,自然是知道失败的滋味不好受的。

    而且,与她输掉小官司不一样,南之易专业上的失败,是看着一片片的良田颗粒无收,动辄成百上千万的损失,关乎着一大群人大半年精力和心血的投入,那种滋味,必定更加难过。
………………………………

第一百二十五章 花市

    ()  在一声叹息后,南之易说:“我研究稻子也十六年了,第一次碰上这样的事。毕竟事情因我而起,如果我当缩头乌龟躲在你和老田身后,这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被他有些低落的情绪感染到,却忽然间注意到一个问题,凌俐瞪圆眼睛结结巴巴:“你你你……究竟是多大年纪上的大学啊?”

    南之易被她这个问题打断思绪,瞬间出戏:“你不会自己算吗?本科提前一年毕业,硕博连读五年,我毕业快九年了。”

    她在心里一默,快要惊呆。这个人,十五岁就上了大学?

    南之易低头看了看她受伤的脚,似乎有些关切的目光:“你还能走吧?”

    不知为什么,她脑袋里忽然冒出那场的大雪里祝锦川背着她走了几百米的桥段,忙摇着头说:“能走,不用你背我。”

    南之易张大嘴巴:“你想得真美,我凭什么要背你?你那么能的,一个人堵着十几个人不后退一步,只怕两条腿断了还能双倒立回去,我这小身板可背不动钢铁侠。”

    好在凌俐这次伤得不重,只是脚踝扭了下,慢慢走着倒也不碍事。

    回到了省道,在寒风瑟瑟发抖等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才拦到了一辆黑车。

    司见到有客可宰,马上眉开眼笑狮子大开口,不过十几公里的路程,要了他们百元。

    两人都没了现金,后来回到了酒店,还是田正言下楼付的车钱。

    得知了他们的历险,田正言也没说什么,只让他们早点休息,后天就回雒都了。

    休整了一晚上,第二天,南之易一大早就把凌俐敲起来,满脸兴致勃勃的表情:“走,跟我逛花鸟市场去。”

    凌俐抱怨着这人怎么就不让人有口喘气的会,看看屏幕上显示的点半,一声不吭退回房里缩到沙发上,抱紧抱枕皱起眉头:“脚疼,不去。”

    南之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疼个屁!昨天晚上就看你活蹦乱跳下楼找吃的了,少来骗我。”

    没想到自己眼馋对面小店里的烤串、九点过忍不住下楼去偷偷吃了几串的行为居然曝光了,凌俐有几分心虚。

    不过,她马上理直气壮地继续摇头:“外面冷,不去。”

    南之易依旧不买账:“我允许你裹成灰黑色的粽子,辣一辣眼睛,也就不冷了。”

    见凌俐不为所动,南之易马上换上一副威胁的表情:“去不去?不去的话,我就把你眼睛哭成桃子的事说出去!两次哦!”

    他那拉长的尾音让凌俐马上想到自己的糗事,忙不迭把抱枕扔在他身上,接着捂着耳朵:“在你们面前我早就没有面子可言了。反正,我不去我不去我就是不去,我要睡懒觉。”

    接着皱着眉头:“你让田老师陪你去,要不就让杨千帆陪你。你们都是博士才有共同语言,我一个小小的本科生,跟你无法交流。”

    南之易没好气地说:“他俩天还没亮就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找个有情调的地方畅谈理想外带搅基去了。”

    凌俐被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以及抓住任何会黑田正言的习惯震到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脑回路恢复正常,再次坚定地摇摇头:“田老师让我好好想想山崎种业为什么黑你,我还没想明白呢,不去。”

    再看一眼南之易貌似要发飙的表情,简明扼要补充了理由:“不要,昨天差点被打一顿,我害怕跟你出去又遇险。”

    这完全是强词夺理了,昨天那一场,仿佛凌俐自己才是猪队友,坑得南之易受伤还被迫签下两百万的欠条。

    可话都说出去又收不回来,她只得偷偷埋下头,掩饰自己有些心虚的表情。

    一向听话又乖巧的粉妹罕见的坚定立场让南之易有些意外。他挠了挠头发,又一次变脸:“走嘛,粉妹,这里是原最大的花卉交易市场,据说很多花,还有好多兔兔乌龟仓鼠来着,你们小女生不是最喜欢萌萌的小动物吗?”

    不等凌俐找好继续拒绝的托词,南之易从衣服兜里摸出一串钥匙,向她摇了摇:“走,我找了酒店租了个车,咱们开车去。还有,田正言只说不能告诉你答案,可没说我不能给你提示的。”

    眼前晃着钥匙的,指细长干净,指甲整齐洁净,秀气到不像男人的,背上却有一道有碍观瞻非常明显的淤青。

    忽然想起昨天他挡的那棍子,她终于心软妥协,苦着脸不情不愿地回答:“好吧,快去快回吧。”

    坐在汽车的副驾驶上,凌俐侧眸看看一本正经开着车的南之易,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劲。

    车都上路好几分钟了,她终于回过神来,瞪着眼睛问他:“你会开车?”

    南之易回敬她一个又嫌弃又鄙视的表情,之后继续平视前方轻松掌住方向盘,嘴里说着:“我发觉你很爱明知故问。”

    凌俐对他的心安理得有些抓狂,好容易抑制住想要给他脸上挠一爪子的冲动,问他:“上次回南溪,你不是说你不会开车吗?”

    他却依旧一副讨打的表情:“搞清楚,我当初的原话可是‘我没驾照,而不是‘我没有驾照,是你自己没有追问的。”

    凌俐仔仔细细分析了他嘴里的一字之差,再次发现自己被他耍了。

    对于没驾照,正常人都会理解为没有驾照,可是他偏要解释为没带驾照。

    遇上这样道理歪出银河系的人,凌俐一点都不想和他多争辩一个字,直接换上冷漠脸,清新爽洁一整天。

    “花市朝朝一方,目五灿行。筠篮卖入重城去,分作千家绣阁香。”

    半小时后,南之易摇头晃脑念完一段不知名的诗词,得意地回过脸望向满脸惊讶的凌俐,嘴里说着:“怎么样粉妹?大开眼界吧。”

    她已经陷入花海不可自拔,视线在眼前这片汇成海洋的花朵徜徉,鼻子里也是各种花丝丝绕绕的香味,只觉得心情也变得五颜六色,渐渐雀跃起来。

    跟在海东逛过的那静谧一片的温室相比,这花市生勃勃,喧嚣而热闹。

    而且,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花,多到那一捆捆色彩缤纷千姿百态的花,就像是塑料做的一般,一点都没有鲜花的娇弱,被成包成箱成堆的码放在地面,然后又被推车或铲车运到其他地方。

    不仅花多,人也很多,简直像菜场一样,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想到外面的天寒地冻,再看看市场里的满目缤纷,凌俐拉了拉南之易的袖子,恍恍惚惚一句:“这里真是原,不是南方?”

    南之易轻轻一戳她的脑袋:“不学无术!这可是原最大的花卉市场集散地,每天两百多万吨鲜切花往这来,能不多吗?”

    又把她的背包拎下来扔给她:“背在前面,小偷可多着呢。”

    一小时后,凌俐抱着一大堆鲜花干花拢在胸前,脸上是傻呵呵的笑。

    南之易摇着头:“你买这么多,怎么带回去?”

    她依旧眉眼弯弯,眼睛里跟装了颗会跳动的星星一般:“不是开着车吗?”

    南之易一怔,接着戳了她的头顶一下:“我是说回阜南!”

    “哦。”慢半拍的某人起码过了十秒钟,才闷声闷气回了一声。

    不过,仍旧抱着那堆花不肯撒。粉粉白白的玫瑰,淡淡的香水百合,点点紫色的勿忘我,都是她很喜欢的花。

    最重要是便宜,五颜六色的玫瑰可以论斤称,香水百合一扎二十元还带两个花苞,康乃馨一元一支,勿忘我十元一公斤……

    外面卖一朵的价格,这里可以买一把,几十元钱就换来快抱不动的一兜兜,哪怕就能看一天,也是满满的好心情。

    南之易看她沉迷花不可自拔的模样,很是看不起:“早上还说嘴硬不来呢,结果呢?我看你买这么多回去是用来做窝的吧!”

    凌俐也不回嘴,埋下头沉浸在美好的花香,几秒抬起头一脸的沉醉:“玫瑰好好闻。”

    她难得走一把少女路线,却没有换来南之易的好脸色,直接戳心窝的一句:“什么玫瑰,这是月季!真正的玫瑰可跟你一样丑。”

    接着指着一朵朵颜色各异的花如数家珍报起花名:“杰夫汉密尔顿、波提雪莉、纽曼姐妹……”

    忽然间瞪大眼睛满脸错愕:“卧槽一堆便宜货里混进朵切花朱丽叶!这也能被你捡漏啊,真是傻人有傻福。”

    一句话就说得凌俐沉下脸来,再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延续下去。

    这就喜欢戳人痛点的讨厌鬼,再多说几句,怕是会扯出“花是植物的生殖器”这样的理论来打击她了吧!

    回去的路上,南之易开着车,却出乎意料地沉默下来。

    凌俐看着他眸色沉沉异常安静的模样,觉得仿佛画风不对。

    跟他不是太熟的时候,还能偶尔得见南之易偶尔的高冷傲娇。然而随着越来越熟悉,才知道这人风格异常多变,却唯独没有“高冷”这一特质。

    今天这一出戏,花了接近个小时逛了一圈花市,甚至连早饭都是匆匆忙忙的,逛来逛去,她买了不少,可他却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空而回。

    以南大神四体不勤的做派,每天恨不得睡二十个小时,要他早起简直跟要走半条命一般。

    据说之前为了赶早上的飞,田正言是直接拎了块冰扔进他脖子里才“*”成功的,怎么会有兴致放弃冬眠带她逛花市?

    凌俐还在犯着糊涂,南之易倒是先开了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奶奶是花农?”

    “啊?”她微张着嘴巴,有些惊讶。

    “我爷爷早逝,奶奶一个人靠种花拉扯大我爸的,我都四岁了,她还在卖花补贴家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平稳地开着车,不管是表情还是声音都很平静,让凌俐听不出来这一段话到底蕴含着怎样的情绪。
………………………………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作弊

    ()  凌俐还在犯着糊涂,南之易倒是先开了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奶奶是花农?”

    “啊?”她微张着嘴巴,有些惊讶。

    “我爷爷早逝,奶奶一个人靠种花拉扯大我爸的,我都四岁了,她还在卖花补贴家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平稳地开着车,不管是表情还是声音都很平静,让凌俐听不出来这一段话到底蕴含着怎样的情绪。

    南家两兄弟,年龄相差十来岁,可以推断南之易的父母在生下他的时候,必然年纪不会小。

    所以,南之易四岁的时候,他的奶奶,怕是六十好几了。

    应该颐养天年的年纪,却还在辛苦养着花,这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故事。

    她还在等着下,南之易却又闭了嘴一个字都不说了。

    回到酒店下了车,他看着凌俐怀里那一大抱花,淡淡说着:“后来温室暖棚兴起,我奶奶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只不过,她还是种了满院子的花,月季、角梅、栀子和黄果兰,都是她喜欢的。她总说想看看现在的花市是什么样子的,可惜已经看不到了。”

    这一席话说得凌俐低下了头,心里又闷又堵的,不敢看他略带忧桑的眼睛。

    南之易家楼上的小花园,不就是这几种花吗?原来是因为奶奶而种下。

    而他官司缠身也要驱车几十公里看花,原来也是为了奶奶的心愿。

    凌俐眼睛有些涩涩的,也再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一个字,只紧跟着南之易的脚步,朝酒店主楼走去。

    已经是午,田正言杨千帆两人还没回来。

    在酒店餐厅草草解决了午餐后,南之易仿佛心情好了些,拉着凌俐到他的套房,自己坐在外间的沙发上,对着她指画脚一番,让她给泡了一壶普洱茶。

    凌俐想起他早上说的给她提示的话,满怀期待的眼神:“去了花市了,现在该你给我提示了。”

    南之易悠闲自在地端着里的茶,微眯这双眼,舒服地吁出一口气,接着慢慢悠悠的一句:“今天去一趟花市,已经给够你提示了,再多说一句话都是作弊了。”

    发觉自己又一次上当,凌俐咬牙切齿:“说好的不算数,我看你才是马来貘!”

    南之易一愣神,眼珠子滴溜溜转一圈才反应过来以前说她说大话骗人鼻子长过马来貘,哈哈大笑起来:“粉妹,你拾人牙慧的本事也算不错了。”

    被凌俐好一阵缠,南之易终于妥协。

    他慢悠悠喝完一杯茶,瞥了眼快抓狂的凌俐,终于进入主题:“现在科学技术日新月异,越大规模生产成本越低,像我奶奶那样的小花农,要不就到大棚里打工,要不自己借钱扩大经营规模降低成本。这跟目前的水稻种子产业,有异曲同工之妙。”

    凌俐听到水稻二字,精神一振,不过仔细回想了他的话,发觉自己依旧不知道他葫芦里闷的什么药,只好闷闷一个字:“哦。”

    南之易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她的灵光乍现,气不打一处来的模样:“你个榆木脑袋,看来是没办法自己明白过来了。”

    说完,放下的杯子,摆出难得一见的正经脸:“粉妹,你知道杂交水稻,和以往的水稻,有什么区别吗?”

    凌俐想了想,试着回答:“应该是更加高产,抗病性更强?”

    他却摇摇头:“你错了,杂交水稻,未必比常规水稻产量高。而且,从农药的使用量来说,杂交水稻要多出百分之二十以上。”

    凌俐有些吃惊:“不是说杂交可以融合多个品种的优良基因吗?怎么会比一般水稻还差?”

    南之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继续发问:“我换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转基因的种子,跟杂交稻相比,优势又在哪里?”

    这问题让对生物技术一知半解的凌俐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回答,甚至抓着想知乎百度一番。

    见她抓不到重点的模样,南之易缓缓开口:“转基因可以更迅速整合优秀性状片段,让杂交这样带有不确定性的育种过程变得确定起来,可以说是捷径了。”

    略停下几秒,他补充道:“既然是捷径,你认为,会不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凌俐皱着眉,学着南之易的习惯动作开始挠头发。他提出的这个问题很有争议,她也看过不少的报道,反转基因的,和支持转基因的各执一词,仿佛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她一个吃瓜群众,仿佛并没有辨别能力知道谁对谁错。

    皱着眉回想了半天,又发觉,其实自己更拿不准的,是南之易的态度。

    说他反转基因,可他仿佛做的项目都和转基因有关,还喂她吃过转基因小番茄。

    说他支持呢,为什么又会问出刚才的问题?

    凌俐感觉自己仿佛有了点思路,试探着开口:“不是说,转基因的东西,吃了会不孕不育,还有会致癌吧?”

    她那小心翼翼的语气,是因为自己说出来,都不会相信这番说法,也准备好说出来就会被南之易变着花样嘲讽一番。

    南之易却很反常地没有说话,也不回答,继续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咂着茶水。

    直到小半杯茶水下了肚,他才以浅显易懂的语言,跟凌俐解释了一番。

    南之易说,转基因是通过科学段切断dna后再连入一段特定dna筛选得到成功插入个体的过程。换言之,转基因只是改变了脱氧核糖核苷酸的排序。只要通过了安全检测的转基因作物,安全性没问题。

    他还换了个更简单的说法,携带基因的蛋白质,都要水解成氨基酸,可氨基酸就那么多种,是不是转基因,对人类其实没有区别。

    现在关于转基因到底安不安全的争论,主要源自于草甘膦,这种强力除草剂被大量用在有扛草甘膦基因的种子上,可草甘膦到底是有害还是无害,目前还争论不休。

    此外,有些转基因植物因为专利保护加入了自杀基因,不能留种,后来不知道怎么以讹传讹成了转基因不能有下一代,再被有心人“扩大解释”一番,就成了人类吃了转基因会绝育。

    其实这就和吃了猪肉就变成猪的理论一样蠢。

    被南之易科普了一番知识,最后又沐浴在他关爱智障的闪闪目光,凌俐只好强行转移话题:“不是讨论你的科研心路历程吗?干嘛又开始上课了。”

    他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好意思说吗?高生物我都重新给你上了一遍了,这些基础的东西你还是一知半解的,你说你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怎么记性还赶不上田正言那个老年人?”

    凌俐默默垂下了头,腹诽着干嘛非要拿学霸来羞辱她这个学渣,就不能换个比她差的人吗?

    骂够了人发够了火,南之易又转入正题。

    民以食为天,涉及到十几亿人吃饭的问题,其利润的驱动,不可谓不大。

    研究水稻的科研队伍越来越庞大,种子公司们,也在疯狂地抢占市场份额。对于想要提高市场占有率的公司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里握着的种子够好。

    所以稻种推陈出新不断改进的速度极快。

    但是,久而久之的,所有的公司,都会倾向于卖杂交水稻。

    强行一本正经听课的凌俐其实有些云里雾里的,只明白最后的结果是“种子公司爱卖杂交水稻”,对于其的原因,仍旧一脸懵逼。

    南之易看她一副完全不知其所以然的表情,耐心引导着:“水稻是自花授粉作物,下一代的基因型会重组分离,如果用今年收获的种子播种,产量下降非常厉害。而常规稻种,如果是自留种,大概四五年才会出现产量明显下滑的趋势。”

    说完,看着凌俐慢半拍的模样,也不点醒,只是支起二郎腿摆出等着石头开窍的架势。

    好半天,凌俐终于恍然大悟:“哦!杂交水稻需要年年购买种子,相对而言利润高,常规水稻四五年买一次种子,利润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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