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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律师擒神记-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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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俐受到影响,也轻手轻脚注意不要弄出动静,轻轻关了门,回到02。
她有些说不清楚经过这一晚上折腾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南之易最后拿起毯子盖在魏葳身上的时候,那沉静温润的眼神,看得她心里泛酸。
可另一件事又让她心里有一丝窃喜。
南之易的确是混球,他那一套上下两层的房子,大大小小五个房间。他自己一间,书房一间,米粒古丽占去一间,还有两间是可以住人的。
可是他却以匪夷所思的理由,不许别人女孩子进有床的房间睡。
原来魏葳这些日子都是窝在沙发上啊!这人也真是忍得下心来!
可换个角度想,这是不是表明他们根本没有复合的可能?之前魏葳那些暧昧的照片和朋友圈,也只是她一厢情愿的?
之前的小念头死灰复燃,她满脑子不受控制地又装满了南之易。
要说他们没有分过手,或者现在破镜重圆又勾搭上了,当小三挖墙脚的事,凌俐绝对做不出来。
可他们现在撇,有想法的是魏葳,有实际行动的也是魏葳。凌俐目前看到所有的暧昧都是她刻意制造出来,或者说,她还在给自己铺路,策划着下一步的大行动?
现在敌在明她在暗,她知道魏葳的企图,可魏葳还不知道她。
凌俐有一丝愧疚,可马上就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气。
从十七岁开始,她遇到什么事都是忍忍忍,害怕得罪人,害怕被人戳脊梁,害怕被人挑刺,人群里总是把头埋得最低的那个,希望不被人注意,过得无比憋屈。
可如果连在喜欢谁这件事上,都不能任性一点,都要向现实妥协,都害怕伤害不去争取一下,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再说了,即使魏葳先遇到他甚至还有一段过去,南之易又不是什么物件,还能让来让去还讲先占取得?
最重要的是南之易心里怎么看,不是吗?
想到这里,凌俐又愁得眉毛拧成麻花。
想通了这些日子一直困扰着她的事,也终于明白这些天精神恹恹究竟是为了什么,凌俐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两圈,一不留神滚到了地板上。
等揉着摔疼了的屁股站起来的时候,她看到梳妆台的镜子里,一张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傻笑的脸。
凌俐有些赧然,就凭南之易现在对她不冷不热视为无物的态度,自己就能笑得像个花痴,似乎早了点。
可凭着她少得可怜的恋爱经验,以及从来没思考过应该怎么去追男人的问题,凌俐有些抓瞎。
所以,大概是该情感专家吕潇潇出场的时候了。
吃着凌俐进贡的榴莲千层蛋糕,吕潇潇舒服地眯起眼。
别看这蛋糕卖相不太好,可一层饼皮一层猫山王榴莲铺下来,足足十多层,浓香软糯,再加上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凉而不冰的口感刚刚好。
这家店口碑极好,每周周二周五发两次货,从琼州那边坐飞机空运过来的。尤其是榴莲千层饼,限量供应不那么好买,小凌子竟然搞到手,也算花了心思。
凌俐看着她把一个六寸蛋糕吃掉了大半个,眼角直抽抽,忍了又忍还是劝着:“你不是保持身材吗?这一下子吃这么多,热量超标了。”
吕潇潇瞥她一眼:“你知道还不来帮我负担点?不吃完又放回小冰箱吗?没吃之前有包装袋封好还没啥,吃了一半放回去,可不是人人都受得了榴莲的味道。”
凌俐哑然。她只顾着讨好吕潇潇,知道她好这口,专门订了这家的千层蛋糕,却忘了榴莲可不是人人都喜欢。
比如她自己,就对这味道不那么感冒。
本来不想吃的,可想到自己有求于吕潇潇,只好乖乖拿起叉子吃起来。
等解决完蛋糕,吕潇潇满意地拍拍有些饱的肚皮,接着补了口红,支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她:“无事献殷勤,说吧,有什么难办的事要本女王出马?”
凌俐脸上挂起讨好的笑:“有些事不那么明白,想你给点意见。”
“意见?”吕潇潇嫣然一笑,“只怕跟南之易有关吧?”
她一语中的,凌俐只好讪讪点头。
“我就说你这些天满脸的欲求不满,终于求到我跟前来了。怎么?南之易从琼州回来,你们小别重逢,就没擦出点火花?还是进展神速现在向我请教见父母须知?”
凌俐没空理会她的满嘴跑火车,眼神一黯讷讷说着:“他哪里是一个人回来,还带了个女人。”
接着,她从官司赢了之后的微信群开始说起,交代了所有的事,包括她去了琼州找他回来、他熬夜加快项目进度,甚至连那次电话里南之易跟她说过些什么,都老老实实全部告诉了吕潇潇。
后来剧情直转急下,魏葳的出现让吕潇潇几乎是拍案而起:“什么?前女友?”
………………………………
第一百九十二章 孤胆
“小声点!”吕潇潇声音跟炸雷似的,凌俐忙跳过去捂住她的嘴。
好在吕潇潇这时候已经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她们这一番感情专家答疑都在吕潇潇的私人地盘上进行。要不然以吕潇潇的大嗓门,她的一点点隐私会被这高音喇叭弄得全律所皆知了。
讲完魏葳,看完微博,凌俐口干舌燥,带着紧张满脸期盼地看着吕潇潇。
吕潇潇皱着眉头看魏葳微博里的照片和信息,手指不停在屏幕上上点点画画,似乎在翻页。
好一会儿,她问了句:“这就是南之易前女友?”
凌俐点着头,吕潇潇感叹了一句:“身材可真好。”
“人也很美。”凌俐补充了一句。
吕潇潇满脸凝重的神色:“来者不善啊。”
说完,又低下头看着手机。
凌俐盼了好一阵也不见她抬头,有些耐不住性子。
想了想,反正她在吕潇潇面前早就里子面子都么了,也没什么好装的,干脆直截了当问出口:“你看,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态度?我该怎么办?”
“他?哪个他?”吕潇潇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南之易啊,还有谁!”凌俐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这个白眼却放空了,吕潇潇根本不抬头看不见她的表情,注意力一直放在手机上,下一秒却大叫起来:“哎呀这个食谱可真不错我决定下周参照执行,哎呀真不愧是健身达人这微博里好多干货……我的天她还和当红小生唐褚有过合作!”
凌俐顿时大怒:“吕潇潇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站哪边的!我问你我要怎么办,你跑去看人家微博好像还被圈粉了?”
吕潇潇白了她一眼:“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急什么急?要说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杀上门把南之易给睡了啊,你敢吗?”
一下子就呛得凌俐说不出话,只好眼巴巴等她主动开口。
终于看到不想看了,吕潇潇回归之前的话题,刚才不正经的表情恢复严肃:“老实说,我也有点看不懂,之前你们之间明明就是暧昧往奸情发展的架势,可他跑了两个月,又莫名其妙带了只小妖精回来,然后对你就不咸不淡起来,我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凌俐也顾不上矜持,苦着脸点着头:“我也纳闷呢,之前还说回来和我一起处理周警官的事,结果……”
她再说不下去,心情更加低落起来。
南之易那时候的一番话,真正安抚住她当时要崩溃的情绪,也正是因为那一点点温暖的力量,让她撑了过来,做好准备面对可能翻天覆地的真相。
可才多久一阵子,他就变了。
想到这里,她鼻头有些泛酸,赌气似的一句:“大概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看到美女就跑了,全然不管自己说过什么话。”
吕潇潇先还点着头,听到她后半句,醒过神来猛然摇头:“不对,按照南之易只记得你不记得我的属性,明明就是不爱美人爱路人的。你放心,他绝对不会因为魏葳长得好看又性感就另眼相看,也绝对不会因为你长得丑又干瘪就不跟你玩了。”
凌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哼哼唧唧起来:“你这到底是宽慰我还是挖苦我?我才真的不想和你玩了。”
吕潇潇冲她一挤眼睛,掐着兰花指:“你滚了正好,吃了东西本宫正有点犯困,得好好去会会周公,让他算一算,这是从哪里冒出来半截观音,竟然想偷吃我家小凌子后院的香花宝烛。”
凌俐不明白她这一通乱七八糟是在说什么,呆呆地发愣,吕潇潇则摔着笔没好气的一嗓子:“笨!我去给你打听打听这老鼠精到底是什么来路,免得把你家科学怪人拖进无底洞安排素筵席成亲!”
凌俐:“……”
掩上门回到自己座位,凌俐懊恼地扯着头发。
她明明是让吕潇潇给她出出主意怎么引起南之易的注意,却不料吕潇潇的注意力却被魏网红勾住了,看了半个多小时微博,这下还要去打探人家的隐私和过去。
千里之外空运过来的榴莲千层饼喂了狗,凌俐也无可奈何。
而以她逆天的运气一般来说都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的节奏,跟吕潇潇交流无果,一出办公室就被祝锦川揪住。
毫无疑问,这是工作找上了门。
凌俐行李都来不及好好收拾,就被祝锦川拎着到了庆州。她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祝锦川又一直打着电话,都上了飞机空姐提示关掉电话,祝大状才结束工作。
雒都和庆州相距八百多公里,坐飞机也就一个多小时,不过对于恐高又晕机的凌俐来说,再短也是折磨。
被强迫直面人生惨淡的凌俐嘴唇有些发白,问祝锦川:“这次去干什么?”
祝锦川订的是商务舱,和凌俐并排坐着悠然自得看着手里的报纸,心不在焉地说:“还能干什么?讨价还价呗。庆州音乐学院说要调解。”
“哦。”她答了句,准备闭上眼睛装睡觉缓解恐高和颠簸带来的不适,可祝锦川下一句话吓得她瞪大眼睛。
“这次调解你一个人上,我在酒店等你的好消息。”他说。
恐高症患者抱着扶手瑟瑟发抖,半天牙缝里才蹦出一个字:“好。”
祝锦川对她毫不挣扎的态度挺满意,决定给她提供一个小窍门。
“回头去卫生间把你的隐形眼镜摘了去。”他说。
“???”指望着美瞳能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场精神一点的某人懵逼脸。
“摘了你就看不清楚对面人的表情了,也许能不那么紧张。”
凌俐:“……”
两小时后,作为手里拿着颍鸿公司一般授权的凌俐,坐到了和庆州音乐学院的谈判桌上。
对面那不知道是副院长还是院长的男人,阴沉着脸不言不语,凌俐只知道他姓罗。
五百度近视眼的小律师看不清楚他面上的细微表情,只是他那有些阴冷的眼神,让凌俐想起了高中时候严厉到近乎苛刻的教导主任。
另外一个头衔好像是学院法务部门的什么顾主任,态度则和缓一些,声音里有微微的笑意:“凌律师,我们是很有诚意地想要解决这个事,可颍鸿方面没人露面,有些事似乎不好谈啊。”
除了这两个有话语权的领导,庆州音乐学院方面,还来了大大小小好些跟这事有关的领导,以及本案的代理律师。
一共十几个人,密密匝匝坐在她对面。
而颍鸿这边,只有凌俐一个。
祝锦川说到做到,说不参与谈判,就坚决不参与,哪怕凌俐难得地向他请求支援,也没有改变之前的决定。
他还勾着嘴角心安理得的一句:“你去谈了,就知道为什么只能你一人去了。”
凌俐总觉得那笑里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可惜,就算被赶鸭子上架,这也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
不过一个和解谈判而已,还是在法院的地盘上,就算谈不下来,对方这十来个人,总不能揍她一顿吧?
实在是不讲理要动手了,她大不了冲出门去找法警葛格帮忙就是。
想到这里,凌俐深吸一口气,保持着表面的镇定。对方人多势众,自己输人也不能输阵。
她微笑着回答:“我是代表律师,音乐学院有什么意见可以告诉我,我会转达给我的委托人。”
对她的温吞态度很不满,罗院长拍着桌子开始发火:“凌律师,你是一般授权的律师,按理说你不能代表当事人参与和解。颍鸿这样做,似乎很没有诚意啊!”
“颍鸿一直保持着极大的诚意,”凌俐平静地说,“两千万的工程款三年没有收回,利息和违约金方面一让再让。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对庆州音乐学院有着极大的善意和信任,不会一直不起诉,或者说起诉以后不采取有效的措施防止财产转移。”
说起拖欠的工程款,又说起什么财产转移,倒是真的正好踩在对方的痛脚上。
要知道,这边案子法院一受理,他们马上提起了诉讼保全,封了对方一亿。
罗院长火大得不得了,语气恨恨:“两千万而已,你们申请查封了我们本校的主账户,还查封分校区的主账户,逼得学校发不出工资,这样还叫有诚意?”
对方怒气冲冲似乎下一秒就要开骂,凌俐则不想和他起正面冲突,转头看向另一边还能保持微笑的顾主任,说道:“如果不是查封了账号,想必您这边,还不会主动约我们谈和解吧?”
被凌俐说出真相,顾主任也不气恼,甚至还能保持微笑,声音也不急不缓:“以前大概有沟通不到的地方,还请凌律师转告颍鸿公司的谢总,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有什么误会,当面说更容易解开。”
凌俐暗自腹诽,拖欠三年了还没沟通够?
这三年来,颍鸿大大小小催款函发过十多封,拖延付款的利息也一免再免,一次次的退让换来对方变本加厉,还有什么沟通的必要?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跟他客气的时候给脸不要,不给他脸了,他反而厚着脸皮求过来。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添油加醋起来:“不过就是诉讼保全而已,我委托人提供了一亿的担保,您这方也可以提供反担保啊。不管是现金不动产还是银行的保函,只要足额,账户自然就解封了。想必这金额对庆音来说毛毛雨一样,自然不成问题。”
顾主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罗院长就抢先叫嚷起来:“你明明知道我们学校是事业单位,所有财产都是国家的,没有房产是以学院作为产权人。还有,我们问了一圈,所有的银行和担保公司,都不会为被告提供担保!”
凌俐暗自发笑,心里有几分得意。
她当然知道事业单位没法以房产提供担保,也早知道银行那里也拿不到保函,这些都是他们事先算计过的,就是要让庆州音乐学院退无可退,被逼到悬崖边上不得不主动送上门。
哪怕经过庆州高院的裁定最后账户解封,可有了这一场较量,想必对方也不敢再拖拖拉拉,不拿出解决问题的正确态度来。
………………………………
第一百九十三章 秦屹
罗院长还在念叨:“你们就是存心为难我们学校,让我们发不出工资,整个学校财务都瘫痪了!老师学生到时候去示威静坐游行,闹出些什么乱子来的话,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说到最后半截,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控制不住脾气了。
顾主任忙劝着他:“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凌律师也没说不答应撤回查封,老罗你别急。”
又看了眼凌俐,声音里带着歉意:“凌律师,我们是国有事业单位,财产明摆着都在那里,不会有什么转移资产规避执行的情况。所以查封的事,能不能打个商量?”
凌俐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目的是又要吓唬她又得安抚住她。
只不过,这些套路祝锦川早就告诉过她了。
她微微一笑:“想必顾主任知道,我是一般授权律师,这些涉及到实体权利的问题,我只能向委托人转达你们的观点。至于颍鸿方面同意不同意,或者说有没有另外的方案,都得等我回雒都之后,才能知道。”
眼看凌俐油盐不进,顾主任一直笑得客气的脸,终于僵了一僵,所:“事不宜迟啊,昨天教师微信群里已经有人收到风声,说学校账号被查封发不出工资来,我们这学校几万人,一乱起来可不得了。”
凌俐依旧坚持不动摇,轻飘飘一句:“您这番话,我会转达给颍鸿公司的谢总的。”
她说着说着,忽然明白了祝锦川让她一个人来打这场硬仗的原因。
就是因为她是一般授权,有块最好的挡箭牌,不管遇到对方什么陷阱,不管对方怎么死缠烂打机关算尽,只要涉及到实体问题,凌俐都可以一句“我会转达给我方委托人”,就完完全全堵回去。
想到这里,她也对祝锦川为什么特意要把他们两人的代理权限分开有了新认识。
并不是因为她经验不够或者资历浅,而是因为,这是一种策略。就像南之易那案子里,易晓璇拿着一般授权代表山崎种业出面戏耍他们一样。
之前的一丝丝紧张和惧怕烟消云散,凌俐微微勾起唇角,强撑起自己小小的气场,扬高了声音回答:
“罗校长,您这方拿不出几万教职员工和学生的工资、生活费,有维稳的压力。可是,我方当事人拿不出民工的工资,一样会被围攻项目部的。案子不是一天两天行程的,早知道今天积重难返,当初就应该积极一些,不要等到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时候,才想起善后。”
罗校长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坐了一分钟,就借口接电话,一去不回。
凌俐等了会不见罗校长回来,站起身来主动向对面伸出手:“顾主任,今天看来谈不下去了,相信下来打交道的时候,还会很多,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顾主任苦笑着和她回握,唉声叹气的一句:“小姑娘,赶快回雒都跟颍鸿那边说,事情很严重,真的拖不得了。”
之后,招呼了学校的人,纷纷离去。
听到他们远去的脚步声,凌俐吁出一口气,缓缓坐下。
刚才满屋子人的时候她还没觉着什么,这一下子人都走了,不用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她这才感觉到自己有些虚脱。
一亿标的的和谈,她一个人单打独斗,虽然对面模模糊糊一片,可要做到完全不紧张一点不发憷,她离那境界还欠着十万八千里。
这次这个案子,祝锦川倒是一早就确定了诉讼的思路不需要她操心,那就是往大了搞,搞到庆州那边撑不住了主动上门求和。
不过具体的事务办理基本都交给了凌俐,简而言之,又是以她在前他在幕后的方式。
目前看来,似乎进展得很顺利。
颍鸿公司因为两千万工程款被拖了三年,把庆州音乐学院告上法庭,可庆州音乐学院依旧置之不理,祝锦川认为,不能再把主动权交给对方。
于是他提出先撤诉,之后找了好些理由,硬生生把标的提到一个亿,向庆州高院起诉。
一开始知道颍鸿撤诉后又提高标的起诉的消息,庆州音乐学院也没有多重视,哪怕知道标的一个亿第二审会到最高院,他们也丝毫没有主动解决官司的诚意。
反正,输就输了,赔的也是学校。那是财政拨款,是国家的钱。而多出两千万在账面上,每年的利息,都是多大一笔。
万一运气好赖账赖成功,那可是很挣脸面的事。
社会诚信系统的缺失,违法成本的低廉,拖欠合同应付对价的红利,造成建筑领域拖欠工程款,已经成为常态。
为了保证工程顺利竣工,为了确保及时支付农民工资不闹出事来,前期甲方付款通常还是比较爽快的。
可通常付到百分之八十或者八十五就停下来,而扣下的最后百分之十五到二十,往往是承建商的利润。
成本收不回来或许会让一个企业活不下去,从而撕破脸咱们法庭见。可要是只拖着利润不给,对方苟延残喘,能活下去也就不会拼命。
等拖个三年五年才把钱拿到手,乙方也早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自认倒霉。
祝锦川很清楚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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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音乐学院的想法,也很清楚建筑施工合同这些鬼蜮伎俩,甚至于都能联想到一进入程序,庆州音乐学院一定会提起什么管辖权异议、鉴定申请等等来拖延时间。
所以,他们这次主动出击,完全不给对方做手脚的机会。
他们通过执行网络查询系统,查到了音乐学院的账号,之后一不做二不休,提供了一亿的担保,查封了对方大小两个账户里的九千万,顺便冻结了银行账户。
正如之前凌俐了解的情况,颍鸿不缺钱,打这个官司主要还是因为被欺负了气不顺,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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