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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有毒,将军已上瘾-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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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旗凉的军队就在城外?你说的可是实话,要是有半点虚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赵宇杰听到秦梓砚说旗凉的军队竟然就在城外,顿时大惊,眼睛也瞪得老大的,抓着秦梓砚的衣领,把人都快提起来了。
秦梓砚被他这样吓着了,说话都说不利索了,“千,千,千真万确。”
“来人!把他丢回牢房,另外,多给他一床被子,给他弄点好吃的,另外,注意点,别让人死了,留着他还有用。”赵宇杰吩咐玩就着急忙慌的走了。
岑浩铮刚进皇宫,就被皇帝拉去了景阳宫的偏殿,一进殿皇帝就发脾气了,“岑浩铮,我告诉你啊,今天这事你不给我解决了,你就别想把倾玉接回去了,现在主殿里祖母、父皇、母后还有皇姑姑、姑父都在呢!一个个都来找我要个说法,你让我还怎么活?幸好倾玉还有点良心,在里边给我说话,不然我非得被这几位给烦死。”
“不还没死?”岑浩铮面无表情的,嘴里却说着调侃的话。
“你、你、岑浩铮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表弟,你,你……我死了你小子就高兴了是吧?”皇帝颤抖着手指,恨得捶胸顿足捶胸的,都恨不得把这个臭小子给掐死,也不知道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了!上天非得派这么一个妖孽来折磨自己。
“枫儿,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刘院首,你快来给公主看看。”秦梓枫刚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床边围着一大群人,可是皇兄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好装作还有点不舒服的样子说,“我,我没事。”
岑浩铮一进主殿就看见了这情景,以为自家娘子又怎么了,连忙快步冲到了床前,紧张的问,“娘子,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呃,就是突然有点晕而已,是皇兄太紧张了,还把刘院首请来了。”秦梓枫一见到自家夫君,便想扑过去,可刚想扑过去,却想起自己还在装病,便把伸出去的手搭在了脑袋上。
“哎唷,有些人呐,眼里就只有他媳妇儿,其他的人都看不见。”还没等岑浩铮嘘寒问暖呢,就有人酸上了。
皇帝一看自己祖母不再揪着自己不放,终于敢露脸了,不过也只敢缩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生怕大家想起他来。
“外祖母,你又打趣人了,夫君哪里敢不把你们放眼里啊!要知道您可是我们景漠国最最最重要的的人了,您现在可是国宝级别的啊!。”秦梓枫搞怪般的语调惹笑了一众人,顿时气氛就放松下来了。
“既然现在枫儿没事了,你们俩是不是该解释解释,你们突然这样做的原因了?”太上皇的语气像是早就洞悉了一切,毕竟是当了这么久皇帝的人,他们弄出的这番动作,太上皇还是能猜出其中的一二分缘由的,只是到底不如亲耳听得完整详细。
岑浩铮自知这件事是自己提议的,不能让皇帝背锅,不然皇帝就真的要哭了;“是我提议的,让皇上……”
“浩铮只有我们一家人在,你就直接喊麟儿为表哥就行,一家人哪来的这么多礼数,麟儿,你说呢?”太上皇兴许是觉得这一家人君臣分得这么清不太好,便让岑浩铮在私下只有一家人的时候,按寻常辈分叫就可以了。
皇帝正诧异自家这个总是坑死人不偿命的表弟怎么会主动把责任揽过去,突然听到自家父皇问他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父皇,什么?”
“皇兄,就是父皇问你,私底下让夫君叫你表哥,不叫你皇上了行不行?”秦梓枫知道这件事是他们把自家皇兄拖下水的,害他挨了好久的骂不说,以后怕是还会落个不好的名声,于是主动提醒他。
皇帝听了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这样也好,难怪我总觉得我们私底下相处的时候有哪里怪怪的,原来是这里啊!你们这一说,我倒是真的找到原因了,这私底下还跟以前一样叫就行了,私底下还叫我皇上,倒是弄得我满身不自在了。”
“舅舅,关于兵权这回事,是我让表哥收回的,因为要引出暗中操作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为了使他们放松警惕,我们必须先抛出诱饵。”岑浩铮一本正经的解释着,态度认真得让三老的挑不出来理。
可长公主和岑元帅就不是这个好糊弄的了,这是他们俩生的,他们还能不了解吗?“铮儿,这事又不是什么坏事,怎么还非得瞒着我们?枫儿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
“……”三个人都沉默了,皇帝还想趁着没被注意的时候溜走,结果被自家母后堵住了,“麟儿,你要去哪里呀?”太后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儿子,完全不理会他求饶的姿势。
秦梓枫坐在卧榻上不知道咋办才好,只好向自家皇兄投去求救的信号:‘皇兄,这咋办呐?’
皇帝正郁闷呢,刚被自家母后逮个正着,接到自家妹妹的求救信号也只能无奈的摊摊手,表示自己没办法。‘对方太强大,还是不要与之抗衡。’
岑浩铮被几人围着,面上虽然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但其实心里也在打鼓,这几个你说冷着脸吧!不行!你说不理吧!也不行!这该怎么办???岑浩铮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秦梓枫见都没有办法,只好捂住肚子,继续装不舒服,“哎哟,哎哟……我的肚子好疼呀?”
“皇儿(枫儿)(娘子)(倾玉),你怎么了?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吗?”一看她又不舒服了,几人当即就忘了其他事,异口同声的问道,一时间心里啥想法都没有了,只顾着她了。
秦梓枫看众人都被她吸引过来了,讪讪的笑了一下,“没事,就是好像孩子在肚子踢了一下。”心里却在狂吐槽: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是一个伟大的人,我是一个不惧困难的人,可是……真有点吃不消啊!这么多人围着自己,就跟看珍惜动物一样,感觉特别稀奇。
“可……”刘院首听了秦梓枫的话却好像觉得有些不妥,迟疑了一会才走上前开口说了一个音节,可又停住了。
太上皇听到了刘院首发出的那个音节,以为是秦梓枫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于是问道,“刘院首似乎是有话要说?”
“太上皇,臣的确有事禀奏……臣只是听到倾玉公主的描述,觉得倾玉公主的情况跟寻常有身孕的女子不同,臣替倾玉公主把过脉,脉象上显示倾玉公主只有三月有余的身孕,可胎儿往往最低要到四个月,母亲才会感觉得到他们的动作。”刘院首直言不讳,此事有关皇家子孙,半点都马虎不得,若是现在不说,以后怕是会更麻烦;这是刘院首从一个小小的御医走到院首这一路上得到的经验,事实证明,这个道理很多次让他躲过了地狱的召唤。
秦梓枫看到刘院首出来说话,眼睛抽了抽,恨不得给自己一锤子,怎么就忘了这里还有个御医?这下完蛋了,这要怎么收场?
“那你快给公主再把把脉。”太后连忙把位置腾出来给刘院首,拉着长公主站到一边去了。
“刘院首,怎么样?公主的身体可是有异?”一群人眼巴巴的盯着刘院首。
绕是刘院首这般见过大场面的人,被全景漠最尊贵的人们盯着,这压力也是杠杠的;天气都有些凉了,可刘院首的额头上竟然还沁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
“回禀太上皇,公主的身体并无异样,只是气血有些亏虚,小皇孙也很健康,待臣替公主开些补血益气的食补方子,调养调养就好了。”刘院首用官袍的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长长的舒了口气。
“哈哈哈,那就好,果然是我皇家的子孙,连在娘胎里都不同于其他孩子,此子以后必定大有作为。”太上皇高兴得不得了,摇着折扇大笑起来。
太皇太后和太后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我儿说得好,此子今后定然不凡;对了,麟儿,你表弟可都快要当爹了,你也要抓紧啊!我听说吴中丞吴大人家的孙女不错,哪天让吴夫人带进宫来,哀家和你母后看看吧!我们替你把把关,连清和枫儿也都来看看吧!”
“是!全凭祖母做主。”皇帝垂头应答,没有了刚才那种生机蓬勃的样子,倒显现几分稳重来了。
好说歹说,秦梓枫才能从主殿出来,见自家皇兄垂头耷脑的走了,她怎么可能不担心,于是一向只坑皇兄的秦梓枫这会破天荒的坑了自己的夫君一会;没错,她就是把岑浩铮留在那儿了。
“嘿,皇兄,你怎么了啊?诶、先别说,让我猜猜看,是不是成亲的事?一定就是,刚才外祖母说到这里的时候,你的脸明显就冷了下来。”秦梓枫在他前面倒退着边走边问。
皇帝怕她一会摔倒了,只好拉住人往亭子里去,“不要乱想,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管好你自己和你肚子里的那个。”皇帝语气虽然并不温柔,可秦梓枫知道,他其实有一颗比谁都柔软的心。
“皇兄,你是想要三宫六院,三千佳丽吗?还是说,皇兄你压根就不想成亲啊?”秦梓枫实在是不忍心自家皇兄再承受更大的压力,他接下江山就已经有很大的压力了,所以其他事上,秦梓枫真的不希望他会受到任何压力了。
“嗤……你把你皇兄我当成什么人了?已经看见过有三宫六院是个残酷的事了,你觉得我还会想要这些吗?算了,你别管了,皇兄能解决好,回去吧!”皇帝负着手,话里尽是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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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言 联合打击
第二天,一行人回府了还没多久,赵宇杰就来了;长公主和岑元帅因为才回来,一路上舟车劳顿,并且一回来就为了自家儿砸跑去了皇宫,还是有些劳累的,所以便没有留下来,去歇息去了;而秦梓枫因为坑了自家夫君一把,所以主动讨好的说要留下来陪他。
“将军,不好了!”赵宇杰开口就是这话,这让俩人的心一沉;岑浩铮拉着自家娘子坐下来后才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将军,秦梓砚已经……”赵宇杰刚一说出秦梓砚这个名字,声音就被岑浩铮给打断了;他居然把这一茬给忘了,可现在自家娘子就在身旁,而赵宇杰说的事肯定是跟秦梓砚有关系;思及此处,岑浩铮突然说道,“娘子,你先去休息。”
秦梓枫听到秦梓砚这个名字的时候,一时间还有些愣神,感觉好久都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如今猛一听到竟然还会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秦梓枫知道自家夫君这样做是想支开自己N为之前坑了他一把,所以这会便乖乖的走开了,只不过她也留了个心眼,并没有走远。
看着自家娘子出去了,岑浩铮这才点头示意赵宇杰继续说下去,“将军,据秦梓砚说,这次的谋划人是旗凉国的王上;起初,属下以为他是胡诌的,但后来秦梓砚无意间说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他说旗凉的军队就藏在城外的海记山上,属下不敢贸然前往查探,怕打草惊蛇,只远远的在城墙上望了望,只是海记山颇远,山上丛林茂盛,怎么都看不真切。”
“你说旗凉国?此话可信?”岑浩铮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警惕度,在他看来,秦梓砚那个人的话只能信50%,这要去伪留真倒是容易,只要知道海记山上有没有人在那里驻扎过就可以了,可是想不打草惊蛇的探查,这实在是有些难度。
秦梓枫听到俩人说这个,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望远镜,可望远镜已经停产了,一时间恐怕还不好找;秦梓枫想了想,自己这里好像还有一个望远镜,就是不知道搁哪儿了。
秦梓枫找了好几个地方,最后在杂货屋里找到了它,走进厅里,秦梓枫直接就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自家夫君,“呐!夫君,有了这个,你们的问题就能解决了。”
“娘子,你……”岑浩铮没想到自家娘子居然会偷听,所以也没有太防备,看自家娘子现在这个反应,应该是全部都听到了。
看着自家夫君和表哥一见到自己,就闭口不谈秦梓砚的事,秦梓枫真心觉得他们太小题大做了,“你们继续说吧!不就是一个秦梓砚吗?有什么好瞒的?他又不是我的谁,早就在他被赶出秦家大宅的时候,我们就毫无瓜葛了,所以,你们怎么对他我都不会有意见的。”
岑浩铮见她都已经知道了,也就不再避着她了,但是现在,他们得先去城墙上查探一番了。
用望远镜看到的结果并不是和秦梓砚说的一样,海记山上没有丝毫的人影,赵宇杰以为自己被骗了,但是岑浩铮却不那么认为,自己亲自去海记山上看了看;虽然痕迹已经基本被掩盖得让人看不出来了,但岑浩铮还是找到了蛛丝马迹。
“确实有大批人马曾在这里短暂的驻扎过,刚撤走不久,先回城。”岑浩铮摸了摸那块略显凹凸的地面,得出了结论。
一回去,岑浩铮就去了地牢,“快快,把门打开。”赵宇杰一看岑浩铮往关着秦梓砚的那件牢房去了,连忙让狱卒打开牢门。
“我说的没错吧!旗凉的军队就在海记山是不是,现在能放我离开了吗?”秦梓砚一看到赵宇杰就惊喜的问道,至于岑浩铮,直接被他无视了。赵宇杰看到他这样,也是在心里暗暗摇头,简直蠢到没救了,到现在居然还看不清自己的处境,把将军当敌人对他是毫无好处,这点他都不清楚,那离死亡也就不远了。
岑浩铮也懒得搭理他,看了他一眼,然后径直去了刑房,让赵宇杰把人带出来好好问,“撬开他的嘴,本王要知道整件事情的全部经过,任何地方都不能有遗漏。”
“是,来人,把他拖去刑房。”赵宇杰在挂满刑具的墙壁上选了一根满是倒刺的细鞭,上手甩了两下,觉得还顺手,等人被绑好了之后,唰唰两鞭子下去,秦梓砚身上就出了血。
秦梓砚痛得大叫,“你出尔反尔,小人,伪君子,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们了,你说话不算数,卑鄙。”
“你别搞错了,我可从来没说过要放你离开,还有你确定你已经把你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我们了吗?再好好想想,未必吧!”赵宇杰收起平常那副憨厚的样子,一双眼闪现着这残冷的光,在现在的秦梓砚眼里,他就是嗜血的恶魔。
秦梓砚一听这话就有些心虚了,他的确只说了一小部分,其他的事情被他隐瞒了;但是他们不可能会知道自己还有所隐瞒,唯一知情的黑水已经死了,其他的都是没有自主意识的毒人,不可能会有人透露给他们,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在诈自己。一想到有这个可能的存在,秦梓砚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绝不能把其他的告诉他们。
“真的没有了,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了。”秦梓砚打定主意,打死不承认,只说自己只知道这么多。
“既然你忘记了,那我就替你想想,来人,给他上老虎凳。”赵宇杰等施刑者把他绑好,就开始动真格的了,手上一条鞭子甩得虎虎生威,痛得秦梓砚也是惨叫连连;鞭子上的倒刺每甩一次都会带下一小块皮肉,皮肉被撕下的声音让人听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不过在场的几位都不是寻常人,只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一顿鞭子过后,赵宇杰停下来再次问道,“还没想起来吗?秦梓砚?”赵宇杰拍了拍他的脸,结果人毫无反应,赵宇杰也不着急,让人提了一桶盐水来,再往秦梓砚身上一泼,人立时就醒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高过一声的猪嚎声。
“什,什么?我都说了,我知道的,已经,已经全部告诉你们了,没有了,我就知道这么,这么多了,我跟旗凉国的人无亲无故,即使我能,能参加这个任务,也,也是最底层的人员,他们,怎,怎么可能会让我知道核心的内容?”秦梓砚痛得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说得断断续续的。
“不说?那就继续,来,上指夹板。”赵宇杰又招呼人给他上新的刑具,十指连心,平时戳到割破都得疼上半天,这可是十指同时受刑啊!那叫一个惨。
赵宇杰审秦梓砚审的火气都快冒出来了,可这秦梓砚来来回回就只有那一句话,他什么都不知道,这话,骗三岁小孩都不会有人相信。
正准备给他再换新花样的时候,外面有人报,“王爷,秦家大公子来访。”
岑浩铮闻言,让赵宇杰先暂停,“先随我去见他。”赵宇杰闻言,在一旁的水盆里洗净了手,跟着岑浩铮一起出去了。
在王府等待的秦梓暄虽然没亲眼看到秦梓砚的惨状,但想也知道,秦梓砚现在一定很不好过;虽然没有亲眼见识过他们审讯,但从情报资料上来看,他们的手段一点也不逊色于天牢的那些人,那自己今日过来是不是多此一举了?或许他们已经知道了也说不一定,想到又要对着岑浩铮那张冷脸,秦梓暄就立刻想要离开,可这关乎国家大事,不是可以任性的时候,所以不论他知道或是不知,这件事都必须告诉他。
“王爷,事态进紧急,所以不得不贸然来找你;此事关乎国家大事,还往王爷将此事放在心上。”秦梓暄说消息前,还是忍不住要提点岑浩铮几句,毕竟这件事情太重要了。
岑浩铮见他难得对自己有个好语气,于是他说完这话后,岑浩铮也难得顺从的点了点头道,“大哥请说。”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岑浩铮也明白了,尽管他们以前伤害过自家娘子,可最终他们都是太在乎对方这个家人才会这样,而且,他看得出来,自家娘子需要他们;毕竟,他们是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第一个接触的人,不管是出于雏鸟情节还是其他的什么吧!他们都已经被她当做了自己的家人,所以岑浩铮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秦梓暄了。
“我们红叶谷最近一直在查毒人一事,可毒人的传源源远流长,一时之间很难理出头绪;直到今天我们才查阅出,原来这些尸体之所以会动,其实是因为他们的身体里有一种蛊虫,这种蛊虫需要从小培养,它们只受一种叫做埙的乐器控制;因为这些虫子控制了尸体,而炼尸人能用埙控制虫子,所以才会让不知情的人们以为尸体活过来了,而这种虫子自小便是由各种毒物喂养的,所以被他们控制的尸体便也会身怀剧毒。”秦梓暄说完这一段就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给他们消化这段内容的时间。
“毒人已经被全数灭杀了。”岑浩铮以为他是担心毒人会给阳城威胁,所以直接告诉他结果。
秦梓暄喝了口茶继续道,“我当然知道毒人已经被你们灭杀的,但是毒人不是重点,不对,或许我们要称呼它为失败的蛊人;重点是这些能炼制成功的蛊人的炼尸人,他们最初是一个名为巫蛊的部落,后来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被旗凉国说服加入他们,但是自成一体,并不受旗凉国管制。这一部分的情报资料似乎是被人有意隐瞒,说词都很含糊,我们也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查到,巫蛊部落有一部至尊秘法,据说只有巫蛊部落的首领才能学,而这种秘法能炼出传说中的蛊王;资料上记载,要想炼出真正的蛊人,其中有两个步骤很关键,一个关键是蛊王,另外一个关键就是蛊人必须要用活人炼制;但也不是只有蛊王和活人就能炼出真正的蛊人的,其中的工序繁琐和要忍受的痛苦非常人能受得了,至于其中的工序我们无从得知;传说中的蛊人全身都是蛊,每一个从他身上分出去的蛊,都会自主寻找宿主,而这些宿主最终将全部受蛊人控制。并且,从蛊人身上分出的蛊找的宿主也全部会是活人。而我得到一个情报,巫蛊部落正在秘密炼制蛊人,而旗凉国在秘密为他们挑选蛊人的人选。”话说到这里,秦梓暄就打住了,相信岑浩铮已经能明白这其中包含的意义吧!
岑浩铮的确明白这话里的含义,如果真的如同秦梓暄所说的,那若是蛊人炼出了,绝对不止景漠一处受到影响,到时候整个大陆都会陷入混乱。旗凉既然费尽心里力炼制蛊人,那他们就可能只为了征服景漠国,他们想称霸整个大陆。
“多谢。”岑浩铮明白这些消息的珍贵,所有的感激都化为一句多谢。
秦梓暄摆摆手,示意不用谢,“你我同为景漠国人,国家有难,匹夫尚且有责;我既然有能力为国家贡献一份力,自然当不藏拙,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费大力的事。”
“这一礼,是我代景漠举国上下谢你。”虽然秦梓暄说不用谢,但岑浩铮明白他该干什么,发自内心的感激的向秦梓暄鞠了一躬,这是他应该得到的。
秦梓暄见他向自己鞠躬,惊诧的睁大了眼睛,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岑浩铮?真有些不敢置信;等反应过来,这才连忙去扶他,“不敢当不敢当。”
“赵宇杰,你留下来招待大哥,我进趟皇宫。”岑浩铮这次倒不是不想招待他,而是因为事情实在是太紧急了,所以他没办法留下来招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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