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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时代-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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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当他将要迈出屋子的时候,离屋门最近的一个昏晕的男子突然睁开了眼睛。这双眼睛邪恶,阴鸷,充满了诡异。
然后从这男子身上,脱离出了一个黑影,正是夜游神。
原来夜游神有种本事,可以附在昏迷或熟睡的人身上,然后控制人的身体,就是一般人讲的梦游。
他一进屋子,立刻就附在离屋门最近的一个男人身上,他的形体完全进入了此人身体,所以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子傲没有想到夜游神会有这个本事,所以完全没有想到。
夜游神轻轻起身,十指伸出,指甲暴长,尖端闪着寒光,悄无声息地跟在子傲身后,慢慢扬起双手,十个指甲好像十把利剑,准备刺进子傲后心。
这一回,夜游神不打算吸取子傲的阳气了,他要一击而中,杀了子傲。
子傲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夜游神知道机会到了。因为此时的子傲,一大半的注意力应该在门外,防备外面有人偷袭,对于屋子里应该是没有戒备的。所以夜游神双臂疾伸,指甲如剑一般,向子傲后心猛刺。
可是他料错了,子傲的注意力并非像他想象的那样放在外面,而是全神戒备,防着他的偷袭。
因为子傲知道,夜游神就在这间屋子里。从夜游神一起身的时候就发现了。
原因很简单,放在屋子最里面的蜡烛,已经将夜游神的影子倒射在地上。
夜游神的十根指甲快如冷电,已经堪堪刺进子傲的后心。
可就在这个时候,火光一闪,子傲手中的那根火把已经从他自己的肋下穿出,正捅在夜游神的身上。
呼的一声,夜游神的黑袍立刻起了火。
夜游神有两样最怕的东西,一是阳光,二是烈火。此时自己身上起了火,立刻吓得他尖声大叫,双手在身上乱拍乱打,打得火星四冒。
………………………………
第54章 ;要命的损福神
子傲一阵冷笑,回过身来:“烤肉的滋味不坏吧……”
说着他一个跃步,到了夜游神面前,双掌齐出,大叫一声:“五雷掌……”
轰然一声响,夜游神被打个结结实实,身子倒飞出去,撞上墙壁,然后又是一声巨响,夜游神的身子穿透墙壁,飞到院子里。
夜游神被打得晕死过去,可事情还没有完,从他的嘴里鼻子里,飞出无数阳气来,嗖嗖嗖飞上半空,然后又四散而下,飞进很多间屋子里。
子傲明白,这些阳气是去找原来的主人了。
这些人虽然被吸了阳气,收了福祗,吸了鲜血,可还没有死。因为月游星并没有把他们的血吸干,所以还有得救。
只要打败了这三尊恶神,一定可以将所有人救醒。
现在阳气已经归体,子傲看了看躺着的这些人,仍旧昏迷不醒,他知道,这些人身子很弱,一时醒不过来。
子傲再看看夜游神,躺在院子里一动不动,早已人事不知。子傲怕他醒过来跑掉,找了几面布单,搓成绳子,将夜游神绑住。
正在这时,听到隔壁院子里有动静,他提着夜游神跳上墙头向下一看,见上官喜儿和月游星被八卦龙须帕绑在一起,两个人正在挣扎,都想先一步脱困,好制服对方。
子傲淡然一笑,跳下墙头,先把夜游神绑在一棵树上,这才来到二人面前。
上官喜儿一瞧是子傲,非常高兴:“快,把这吸血的女人捉住……”
子傲摇头:“这周围满是晦气,我可不敢碰她!”
“怕什么,染了晦气,我帮你扫掉就是。”上官喜儿有点不耐烦。
子傲蹲下身子:“其实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我不打女人。所以……”
上官喜儿怒了:“所以你袖手旁观是吧……”子傲轻轻摇头:“倒也不是。”
他单手抓住上官喜儿的脚踝,运劲于臂,嗖的一下,把她从龙须帕里硬生生扯了出来。
然后子傲向后一撤身,好像没自己的事了。
上官喜儿松了口气,跳过去把月游星按住,将龙须帕打了个死结,把月游星绑在里面。
月游星盯着子傲:“夜游神呢?被你打败了?”
子傲往边上的石凳上一坐:“我说过,你们招惹了不该惹的煞星。”
月游星四下瞧瞧,突然冷笑:“别高兴得太早,还有一个人,你们没打倒呢。”
“哦,你是说那个损福星啊……”子傲一笑:“他很快就会倒下,因为他的对手,可是未来的正神王啊……”
月游星脸上又浮现了媚笑:“是吗?你们哪里知道损福神的厉害,就连我们也很怕他呢。”上官喜儿哼了一声:“你们怕他,我们可不怕他。”月游星不屑地冷笑:“小丫头,你知道什么?我们怕他,是因为连我们也没见过他真正的实力,这个世上,敌人可怕,并不奇怪,可连让自己人都害怕的人,才是真可怕。”
子傲眉头皱紧,看了一眼上官喜儿。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三个人同时听到了一声惨叫。
姜容的惨叫。
子傲和上官喜儿同时变了脸色。
月游星格格一笑:“听到了吧,招惹了煞星
的不是我们,而是你们……”
再说姜容,他和损福神做了对手,损福神对他“正神王”的名号非常感兴趣:“你怎么敢说自己是正神王呢?”
姜容瞪着眼睛:“我就是敢说,因为这会成为事实。现在我就要打倒你,让你瞧瞧未来正神王的手段。”
“倒也干脆……”损福神说着在腰里一伸手,扯出一样奇怪的兵器。
这兵器好像一根擀面杖,只有一尺长,大拇指粗细,可是一扯出来,居然迎风就长。直长到八尺余长,手腕粗细。而且杖身上还长出了四道怪异的贴符。每道符有巴掌宽,九寸长,上面画着奇形怪状的符号。
姜容瞧见这兵器,两眼越睁越大:“哇哈,这是什么家伙?道士用来骗人的鬼符吗?”
损福神嘿嘿冷笑:“谅你也没见识过,本神就告诉你一个乖,这叫四噩损福幡。”姜容一皱眉:“四噩?哪四噩?”损福神回答:“自然是酒,色,财,气了。常言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惹祸的根苗,气是雷烟火炮,有这四噩在身,再大的福运,也会消减。明白了吗?”
“不明白……”姜容摇头。
损福神只好笑笑:“不要紧,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姜容大叫一声:“管什么酒色财气,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要做正神王,就要打倒所有恶神,看我的太极图……”
他运起山字诀,冲上前去就打。
损福神并不急着招架,只是将手中的四噩幡一晃,嗖的一声,其中一道怪异的贴符就飞了出去,直打姜容。
姜容一看只是一道符,不是什么利器,更不放在眼里,运起山字诀,猛地向外一推,他以为这一推之下,贴符立刻会被击飞,不被击飞,也要被气劲吹走,但奇怪的是,这道符好像涂满了浆糊一样,非但没有被吹走,反而粘在了他的气劲上,随着他的手,上下摆动。
怪事,姜容连连发出几次山字诀气劲,硬是甩不下这道符。
与此同时,损福神鼻子里哼哼了几声,用手一指那道符,姜容立刻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香。
这里没有酒,哪里来的酒香?
事实上酒香是从符上来的,这道符,就是四噩符中的酒符。
说起这道酒符,自然有非凡之处。好酒之人一旦中了这道符,马上就会闻到酒香,喜欢黄酒的人,闻到的是黄酒香,喜欢米酒之人,闻到的是米酒香,总之你喜欢什么样的酒,就会闻到什么样的香气,然后眼前就会出现一坛坛的好酒。
中符之人心头的的酒意会被激发出来,立刻没有了斗志,只顾开坛狂饮,最后不用损福神进攻,此人就会醉倒,任人摆布。
其实中符之人根本没有喝酒,只是意念之中喝醉了。
因此这道符对于喜欢喝酒的人来讲,简直就是天降克星。
损福神从降世到今天,还从来没有对好酒之人失手过。
哪知姜容看着这道符,闻着酒的味道,只是皱皱眉头,提了提鼻子:“这是酒的味道啊……难道你们除了杀人以外,还卖酒吗?”
说完了,他对着那道符又是几下猛甩。
损福神闻听,哈哈一笑:“原来你不好酒,没关系,再换一个花样。”
他手一颤,酒符飞回,然后又是一道符飞出,这道符是色符。
………………………………
第55章 ;酒色财气
姜容刚一愣神,就发现那道符里飞出几个美女来,尽都是花容月貌,身姿俏美,身上彩袂飘飘,长袖如云,雪白皮肤,若隐若现,着实勾人魂魄。同时还有一阵香风扑面。那几个美女扭着小蛮腰向姜容走来,一个个搔首弄姿,频抛媚眼,耳边也是一阵轻柔软语,闻之欲醉。
这就是色符的厉害,一般的男人,只要看到这道符,无不手足无措,目眩神迷。常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连英雄都不免中招,何况普通人。
前几天那个逃出庄院的商人,就是中了这道符,最后手舞足蹈,乖乖地自己走了回去。
损福神一边祭出色符,另一只手一翻,握定一把匕首刀,藏在身后,只等着姜容被迷得神智不清,自己走上前来的时候,一刀致命。
可是姜容的反应实在出乎他的意料,只见姜容把手一挥,大叫起来:“都给我走开,穿这么薄的衣服,不怕冷吗?喂,损福鬼,这几个姐姐都是你的女儿吧,居然连点像样的衣服都不给买,算什么家长……气煞人也……”
损福神听了差点仰天栽倒:“你是男人吗?居然连勾引你都不知道……”他连忙收了色符,又祭出财符。
按理来讲,这才是四符当中最厉害的。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之常理。
天下不爱财的人,万里无一。此符祭出之后,敌人的眼前会出现无数金珠美玉,令人如痴如狂,必然疯了一样拣拾,再不肯抬头。
定力差的人,见了这么多珍宝,用不着别人打,自己就会心跳剧烈,血管迸裂而死。就算有定力的人,也必然被满地的财宝吸引,躲不过损福神的匕首。
损福神面带冷笑,盯着姜容,他深知人性,男人可以不喝酒,不好色,但不爱财的,少之又少。姜容口口声声要当正神王,必然有极强的占有欲,必定是贪财的。
所以他一手握着匕首,准备在姜容见到满地财宝,如醉如痴的时候,突下杀手。
但是损福神又一次失望了。
姜容眼前确实出现了无数美玉珍宝,可他却仅仅是皱了皱眉头,就抬起头来,愣愣地问损福神:“损福鬼,这些宝贝哪里来的?是你要送给我的吗?”
损福神点头微笑:“是啊,我见小哥义薄云天,武艺高强,不胜钦佩,所以拿点见面礼出来,大家交个朋友,日后小哥做了正神王,我也脸上有光不是吗?哈哈,不要客气,这些都是你的……”
他以为姜容接下来必然大喜如狂,扑倒在地哈哈大笑,但是姜容却十分冷静,轻轻摇头:“不用了,这么多金子宝贝……我……我……我背不动啊……”
损福神气得仰天大叫:“背不背得动,这算是问题吗……”
他简直要吐血了,姜容双手一摊,叹息一声:“怎么不是问题?这么多金子根本用不着,还不如带点好吃的,比如烧鸡。”
损福神这才明白,姜容根本不把财宝放在眼里。
于是只好收了财符。此时他手中只剩下最后一道符了,无论对付什么人,他都没有用过最后这道气符,因为用不着,一般的人只用前面三道符就可以对付了,能让他使出气符的,只有姜容。
但损福神心里开始打鼓,因为气符并不太厉害,甚至比前面那三道符差得多,因为世上四噩便是酒,色,财,气,所以不管厉害不厉害,最后这道气符总是要有的,如今
洒符,色符,财符,都对付不了姜容,更不要说气符了。
万般无奈之下,损福神祭出了气符。
说它并不厉害,是因为虽然气大伤身,但一般人并不会真的气死,也不会真的气炸了肺,顶多气得胸闷气短罢了。可损福神这道气符虽然比前三道符逊色一些,但也不容小视。
气符祭出之后,敌人会感觉到周围传来冷嘲热讽之音,说得都是敌人的短处和伤心之处,其实并没有一个人在说,这些声音都是中招之人脑海里所想的,再厉害的人物,内心也有娇嫩柔软之处,气符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专往这个地方下刀子,把敌人内心之处的伤疤血淋淋的揭开。
一旦中招之人被这些言语气动,会疯狂暴打一通,直打到精疲力竭才罢手,只要到了这个时候,损福神再上前,用不着花多大力气,就可以制服敌人。
损福神心头惴惴不安,不知道这道气符好不好使。
气符祭出之后,姜容立刻中招。
一时之间,姜容只觉得耳朵边上像有无数苍蝇一般,乱个不停,但是很多个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到耳朵里。一句一句听得十分真切。
“井里的臭蛤蟆,别妄想当什么正神王了,根本就是做梦……”
“正神王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都是一种耻辱啦……”
“你只配躲在山里,跟猪一起打滚,跟狗一起……”
“你的朋友不会真心真意跟着你的,他们早晚有一天会抛弃你……”
“你没有任何实力,凭什么会有死党?他们都是在利用你……”
姜容越听越生气,最后忍不住双目圆睁,紧握拳头,猛地往身边左右乱打,一边打一边骂:“都给我滚,你们再说一句,我就打烂你们的头……”
可是声音还在不住地传进耳朵,根本甩不掉,姜容越打越快,双拳如风车一般,连损福神都看得呆了。
过了一会儿,损福神才回过神来,他万万想不到,自己这道最逊的符,居然能够奏效,于是他握着匕首,悄悄转到姜容身后,冷不防地就是一刀。
姜容只顾乱打,根本没有章法,更不会想到身后会有人偷袭,所以这一刀正刺中他的后腰,幸亏姜容在中刀的一刹那,身体自然而然地运起山字诀,挡了一下,所以这一刀没有刺得太深。
虽然刺得不深,但也疼得姜容惨叫一声,向后打出两拳。
损福神极为狡猾,一刀得手,立刻后退,等着再有机会时,继续进攻。
姜容没有打到敌人,可是耳边的声音却没有丝毫止歇,而且越说越多,越说越难听,直把他损得不如。姜容真的要气炸了肺,大叫一声:“都给我闭嘴啊……”
他双拳一换招,用上了山字诀,这一下形势立刻不同了。
姜容的山字诀原来只能打到离拳头三尺远的地方,再远就打不到了,而且距离三尺的地方,气劲打上去,劲力也不足,此时姜容激发了怒气,连同他的武功也更上一层楼。居然打到了五尺之外,而且气流呼啸,尖嘶之声不绝于耳。
砰,啪,哗啦……
院子里的水缸,小树,木栅栏,花盆等物,在姜容双拳连挥之下,纷纷断折碎裂。
………………………………
第57章 ;孤独的少年
夕阳如血。
村子外的原野上有座窄小的茅屋,屋子已经破败不堪,摇摇欲坠,四周的围墙多半塌倒,一道篱笆门上爬满了藤萝,院子里杂草四生,显见得已经多日没有人打理了。
院外的大杨树上落了一只乌鸦,它怪叫着飞来,又怪叫着飞走。
正对着篱笆门的一座小山坡上,立起了一座新坟。坟前跪着一个少年,背影瘦削,但却充满了一股可怕的气势,就像一只猎豹,全身没有一寸多余的肥肉。
他正将最后一把土添上去,然后从身边拿过一根树干,这是他刚刚砍下的,有大腿粗细。
少年举手,落下,喀的一声,树干应声分为两片,好像被斧子劈开一样。但是少年手中并没有任何刀斧。
劈开树干之后,少年把其中半片插在坟前,做为墓碑,他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在上面写了九个字:夫子木讳伯隐之灵位。
原来这是他师父的坟,夫子二字,便指代师父,这位师父名叫木伯隐,古人在写长辈的名字时,不可以直接书写,必然要称“讳”,意思是自己称呼长辈,犯了忌讳。
少年插好墓碑,又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这才站起,面对着漫天如血的残阳,一步步离开了这个孤零零的坟茔,他每走一步,地上都深深的印出一个脚印。
一座孤独的坟茔,一行孤独的脚印,还有一个孤独的少年。
黑暗已经降临,像一股浓墨似的将大地淹没,远处隐隐传来了雷声,预示着山雨欲来。
大雨倾盆。
姜容等三人坐在路边一个茅草棚子里,马拴在外面的树下。
上官喜儿一边拧着衣角上的水,一边冲着姜容骂:“都怪你,好好的雨伞硬是把油布戳成筛子去河里捞鱼,亏你想得出这主意来……现在大家被淋成了落汤鸡,如果我要是得了伤寒,你就小心你的小命吧。”
姜容点头:“我明白了。”上官喜儿没好气地问:“明白什么?”
“用雨伞捞鱼,真不如用渔网,那是因为,渔网上的孔洞大,能把水放走,把鱼留下,雨伞的孔洞太小了,鱼都顺着水逃走了。”姜容如梦方醒。
气得上官喜儿举扫帚照头就是一下:“原来你明白这个啊。”
子傲哈哈大笑,上官喜儿回头又给了他一扫帚:“你还笑,姜容想出的主意,你不是也极力赞成吗?两个白痴。”子傲满不在乎:“淋点雨怕什么,最近干旱,田里禾苗都盼着雨哩。”
上官喜儿哼了一声:“它们盼着雨,我可没盼着。”
又转头看着棚外阴晦的天色与白亮亮的雨帘,双手托着下巴:“唉,真不知道什么时候雨才停啊,万一这棚子要是塌了……”
子傲拍拍木头柱子:“放心,棚子是新近才搭起来的,木头没朽,不会塌。”
姜容也像子傲那样拍着柱子:“对啊对啊,怎么会塌呢,喜儿就是乌鸦嘴。”
上官喜儿见他们两个一起拍柱子,不由得担起心来:“别拍了,你们两个家伙手头上没轻没重,棚子不会被雨淋塌,也要被你们给打塌了。”
姜容摇晃着脑袋:“木头是新的,我们又没使劲,怎么会塌呢……”
说刚说完,喀嚓一声,棚子的顶就倒了下来,上面的茅草呼的一下,盖
到了他们的身上。
原来柱子没断,可是与上面棚顶连接的地方被他们给震松了,棚子顶上的茅草已经接了不少雨水,非常沉重,这地方一松,棚顶立刻整体滑下,把三个人结结实实盖在下面。
上官喜儿气得大骂,刚刚拧掉水的衣服,又被淋湿。此时子傲和姜容把棚顶托起来,上官喜儿指着他们:“就这么托着,不许放下,你们把柱子弄倒了,自己当柱子吧……”
子傲一声冷笑:“凭什么听你的?”
上官喜儿横了他一眼,手一扬,一股晦气在手掌里来回流动:“你想倒霉是不是?”子傲不说话了,他是挡不住晦气的,不像姜容,晦气袭来,根本躲不开。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招惹这丫头。
于是两个人就成了两根柱子,托着棚顶站在那里,上官喜儿气乎乎地,瞪这个一眼,再瞪那个一眼,心里暗骂:怎么跟着这两个白痴出来,当初真是没想到。要怎么才能让他们聪明一点呢?
正在考虑着,突然听到雨中响起一阵声音,有马蹄声,有车轮声。三个人抬眼望去,只见大路上来了几辆马车,都很华丽,一看就是有钱人,或是权贵人家用的。
上官喜儿一见马车,非常高兴,跑到棚子边上,向着那队马车高声大叫。
最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然后车帘掀起,一个留着两抹黑胡的中年人探出头来,看看三个人,微微觉得有些诧异,嘴角带了一丝微笑:“小姑娘,你要干什么?”
上官喜儿一笑:“这位大哥,我们是赶路的,遇到大雨无法进城,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想请大哥载我们一段路,我们有钱,可以做路费,不知方不方便?”
中年人点头:“这个方便,用不着给什么路费。上来吧,不过你们的马怎么办?”
上官喜儿看了看三匹马:“好办,把马拴在车后面,随着走就是了。”
中年人吩咐自己的家仆下去,把马拴好,让三个人上了最后一辆车,一行人继续前行。
姜容进了马车,坐到干燥的车厢里,这才松了口气:“得救了,不然得被喜儿害死。”
上官喜儿一晃小拳头:“你还敢反咬一口,到底谁害谁?”
子傲问赶车的车夫:“老哥,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车夫上了年纪,披着蓑衣坐在车辕上,听了子傲的话一笑:“年轻人,前面就是魏国了。”
魏国可是当时的大国,人烟稠密,很是繁华。连姜容也听说过。子傲继续问车夫:“你们的主人是哪位?看起来非常和气啊。”
车夫回答:“这个可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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