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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王爷乱天下-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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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婶,你小心我父皇,放心他会对你不利,尽可能不要靠近有水源的地方。”
沐禹宸说了这一番话之后,把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定定的看了她一眼之后,转身离去。
沐渊鸿会对她不利?不要靠近有水源的地方?
沐禹宸定当是知道什么内情,只是他并没有和她讲的太清楚,不过她并不怪他。
毕竟他和她如今是站在对立面上,他既然愿意将这些事告诉她,那说明他还是顾念着旧情。
在沐禹宸快走远之际,安以绣出口叫住了他:“太子。”
沐禹宸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却只是背对着她。
她几步走了上去,来到沐禹宸身边,看着他语气真挚道:“谢谢你。”
沐禹宸听到她如此说,唇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温煦的微笑,看着安以绣走向沐渊白的背影,眼眸不自觉跟着弯起。
安以绣远远看着沐渊白。
沐渊鸿已经从步辇上下来,把周围的随从都遣开,只留下林德搀扶着他。
不知道沐渊鸿和沐渊白说了什么,沐渊白唇角带着几分不羁的笑,那个模样,看着还真有些小坏。
沐渊白伸手拍了拍沐渊鸿的肩膀,走近一步,靠近沐渊鸿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小声道:“皇兄。”
沐渊鸿不明白沐渊白为何突然靠近他,只觉得沐渊白这是要当众杀了他,瞳孔一缩,顿时紧张起来,张嘴就要叫护驾。
林德也发现沐渊白和沐渊鸿靠的过于近了,嘴唇抖了抖,跟着贴在沐渊鸿身边,扶住沐渊鸿,一手指着沐渊白,声音有些颤抖道:“沐渊白,你不要在这里做什么事啊!”
“沐渊白?”沐渊白把视线转到林德身上。
林德只觉得自己被沐渊白看了一眼,那眼神之中带了不少的杀意,止不住,身子一抖,打了个寒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小步,战战兢兢的望着沐渊白。
“你这太监,还没资格称呼本王的名讳。”
沐渊白说完这句话,一掌将林德打倒在地。
林德反手撑着地面,抬头仰视着沐渊白,手掌被玛瑙路的碎石割破,却也不敢大吼大叫,甚至他此刻完全没有感受到手掌被石头划破的疼痛感!
沐渊鸿看到沐渊白敢当着他的面将林德推倒,指着沐渊白吹起了胡子:打狗还要看主人,他居然这般……
“沐渊白,你居然敢如此?”
沐渊白呵呵一笑:“皇兄可不是早知道我的性子,既然西凉要杀我沐家军,我又有什么事不敢做?别说只是打了一个狗,便是如今把你杀了我都敢……”
沐渊鸿听到沐渊白如此挑衅,自是气的怒不可竭:“你……你!”
沐渊白自始至终脸上都带着笑意,伸手将沐渊鸿指着他的手指拿了下来,在他手腕上拍了拍,轻声道:“只不过,我不像你,狼心狗肺,还是顾念了点旧情,毕竟骨子里流的血还是能融在一起。”
“沐渊白,你居然敢说朕狼心狗肺?你……”沐渊白再次笑着把沐渊鸿的话打断:“皇兄不必气,只不过是说了个事实罢了,怎还气上了?说起来,皇兄最在乎的还是那西凉的江山吧?不过就是区区江山,坐在那位置上,你可有对得起黎民百姓?只不
过是一己私欲罢了,你很享受那种高高在上,被人仰视的感觉吧。”
沐渊鸿没有说话,沐渊白也并没有打算得到什么答案。
沐渊白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道:“我自始至终都对西凉的江山并无任何兴趣,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拿回来,算是给你蔑视人命,自私自利的惩罚。”
沐渊鸿听到沐渊白如此说,顿时变了脸色,也不再害怕沐渊白会杀了他,举起手再次指着沐渊白:“沐渊白,那江山,是朕的江山,是朕的天下,你抢不走!你休想!”
“你的江山?你的天下?”沐渊白笑容之中满是嘲讽之意:“那江山是百姓的江山,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你,只不过是坐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罢了。”
“大放厥词!沐渊白,朕若知道你会如此,朕早该杀了你,朕不会留你,不会留一个想带兵谋反,篡夺江山之人!”
沐渊白轻描淡写笑了一下,那笑容之中既然带了几分苍凉:“那我应该庆幸你当时眼瞎放了我一马,只可惜,你如今怕是没有机会了,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了。”
沐渊白说完这句话,不想再和沐渊鸿多费口舌,从袖袋之中拿出玄铁面具呆在面上,大步向安以绣走去:“娘子,久等了,咱们走吧。”
安以绣转头看了沐渊鸿一眼,他面色铁青,那目光仿佛要把沐渊白撕碎一般,但她终究还是没问他们到底说了什么。看到安以绣和沐渊白走远,沐渊鸿眯起了眼,对依旧躺在地上的林德道:“告诉赤一,今晚动手!”
………………………………
第476章 想摸摸肚子
“娘子,刚刚太子和你说什么呢?为夫看到你把他叫住说了什么,还看到他笑的和捡到铜板的乞丐一样。”
沐渊白这话说起来有些酸啾啾的,仿佛喝了十大坛的醋一般。
安以绣歪头看着他,他脸上戴着面具,她也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可以看到他的眼睛。
他眼眸深不见底,仿佛是一谭泉水,将她深深的吸引进去。
安以绣随之一笑,挽上他的胳膊,把脑袋靠在他肩上蹭了蹭:“王爷,又开始吃飞醋了?”
沐渊白在她脸上用力掐了一把,看到她因为吃痛而皱起的眉头,兴致高了几分:“谁让太子比为夫年轻呢?为夫这不是怕娘子喜新厌旧。”
“得了吧!您勒。”安以绣正色道:“太子刚刚过来和我说,让我小心沐渊鸿,并且让我远离有水源的地方,虽然他没有说的太明确,但可以知道他应该是知晓一些什么,你说人家提醒我的这些,我总不可能一个字都不说,就
转身离开吧,至少他也是你的侄子,我作为他的婶婶,怎么着都是应该感谢他一番的,难道不对吗?”
听到安以绣把他们之间的辈分拿捏的这么清楚,沐渊白面具下的眉头微微挑了两下,算是认同了她这个说法。
“这次国宴不知道他会出什么幺蛾子,总之,随机应变。”
这次国宴声势弄的倒是很浩大,他和安以绣并没有带随身的婢女和小厮,只安排了一些暗卫在暗处守着,尽管有暗卫在此,有些事还是不得不防。
“好,我知道的。”
两人一路慢悠悠走到宴厅,身后跟着他们的宫女太监,早就被他们遣下去,相隔甚远的跟着他们。
一路上,具是繁花,尤其是走到御花园那边,简直可以说是百花争艳。
安以绣认识的花就有一串红,芍药花,木槿,锦带花,蛇目菊,龙胆,千日红,凤仙花,鸡冠花,牵牛花,美人蕉,等等等等,还有许多她没见过,更叫不上名字的花儿。
五颜六色,美不胜收。
从御花园到宴厅需要经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回廊两旁具是湖水,里面满是绿色的荷叶,偶尔点缀着几朵诺大的荷花,煞是好看。
止不住让她想起一句古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不知不觉中,她居然把这句诗给念出来。
等她回过神来,只看到沐渊白看她的眼光都有了些许的变化,眸中似乎带些着不可思议:“娘子才高八斗,在回廊上走几步便能吟出如此好诗,为夫甘拜下风。”
看沐渊白状似正经的这么一番夸奖,安以绣只觉得脸上有些燥,拉过沐渊白,在他耳边小声说:“这不是我作的诗,是我们那个地方的先人所做的,王爷这般一说,倒是让我颇有些不好意思了。”
沐渊白捏住安以绣的鼻尖晃了晃:“这般诚实作甚。”
“北平王与北平王妃甚是恩爱。”
一阵打趣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安以绣回头看去,只看到付齐文站在最前方,他身后还跟着付锦锦。
付齐文是南央的太子,付锦锦是他妹妹,如今他们到了,看样子南央的皇帝也在这附近。
对于南央的人,安以绣倒是挺有几分好感。
何况付齐文倒是救过她几次。
一次是在沙塔,给了她不少盘缠,虽然之后她又被宫叙抓了过去。
一次是在南央,她被元殇抓了起来,她趁上茅坑的功夫偷偷逃跑去了青楼,他出银子将她从青楼赎了出来,并且把她带去了南央皇宫,她和付锦锦一同睡了几日。
那几日她们可谓是无话不谈,无话不说,日子过得倒是很痛快。
“文太子,锦锦。”安以绣冲他们打了个招呼。付齐文救过安以绣一事,沐渊白多少也是知晓,虽然他觉得付齐文这般对安以绣总有些不怀好意,但不论怎样,他确实是帮过她,他也不会给他甩脸色,只不过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只意简言骇的叫了两个
字:“太子。”
付齐文也不觉得尴尬,反而笑得很是开心,自顾自在那说:“看样子咱们很是有缘,居然在这里碰到了。”
想到了什么,付齐文碰了碰付锦锦:“锦锦,你不是一直念叨着你的绣姐姐吗?怎么如今见面了反倒害羞了?”
安以绣冲付锦锦招了招手,付锦锦急忙上前一步到安以绣身边。
安以绣打量了付锦锦一眼,这丫头,出落得倒是越发精致,想来她和她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在血颜老妪那儿的牢房里。
还记得她当时瞪着一双圆溜溜的黑色大眼睛,小心翼翼的叫着她姐姐,声音软糯,满是惊恐之意。
如今,她出落的落落大方,颇有几分美人胚子的姿态。
“绣姐姐。”付锦锦挽上了安以绣的胳膊,站在安以绣左边,低头看了看她鼓起的肚子,忍不住有些吃惊的说:“绣姐姐,你有身孕了?肚子居然这么大了,莫不是要生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很有些好奇的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肚子。
那边,沐渊白眼神瞥过去,看了付锦锦一眼,感受到他的视线,付锦锦急忙将手缩了回去,并且跟他解释:“北平王,我没有什么坏心思,就是想摸摸绣姐姐肚子里的宝宝……”
沐渊白审视了付锦锦一番,语调平淡道:“我不想看到她出现什么意外。”
安以绣扯了扯沐渊白的胳膊,用只有沐渊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王爷,何必对这么一个小姑娘咄咄逼人?”
沐渊白看了她一眼,轻声说:“你能肯定所有人对你都是好心吗?”
安以绣怔了一下,不明白沐渊白为何这么说,他似乎是有些生气,没再和她说话,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和她寸步不离,始终站在她身边。
付锦锦看到沐渊白和安以绣之间因为她要摸安以绣的肚子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不由也有点不知所措的挠挠头,小声和安以绣说:“绣姐姐,那个,要不你先和北平王说说吧?我和皇兄先走一步了。”说完这话,付锦锦急忙拉着付齐文离开。
………………………………
第477章 男左女右
看着付锦锦和付齐文离开的身影,安以绣有些无奈的和沐渊白叹了一口气:“王爷,你看看,至于么?人家小姑娘都被你给吓着了。”
“我还没怪她吓着我的宝宝呢。”沐渊白伸手覆在安以绣肚子上抚了抚,兀自道:“孩儿,你娘为了外人训你爹,你爹的命苦啊。”
安以绣撇了撇嘴,看到来往的宫女太监对他们行注视礼,伸手在沐渊白胳膊上打了一下,小声警告:“王爷,得了你!大庭广众的,羞不羞?”
“和我家娘子**罢了,有何可羞?”
满嘴不把门的的样子。
安以绣睨了他一眼,加快去国宴的步伐。
后面跟着他们的小宫女见他们走错了路,急忙派出了一个机灵的跑上前道:“北平王,北平王妃,国宴在上原殿,请跟奴婢来。”
身旁多了个电灯泡,沐渊白倒是消停了些,只不过一手却紧紧牵着安以绣,怎么也不松开。
上原殿。
应该是北魏皇宫专门用来举行宴会的地方,场子极大,光是一个宫殿几乎就有整个北平王府那么大,至少可以容纳下上万人。
殿里殿外都已经守着上千御林军,所有御林军都挺胸直背的站在他们的岗位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上原殿内,宫女端着盘子进进出出,在为这次的国宴做最后的准备。
上原殿门口站了两个太监,看到宫女领着安以绣和沐渊白过来,急忙冲里面宣了一声:“北平王,北平王妃,到”
北魏的大臣们已经就坐,听到太监此言,纷纷将视线投向殿门口。
墨子鲮刚刚到皇宫门口迎接安以绣,随后借故有事便提前离开,如今他自是比他们先一步到达上原殿,高坐于朝堂之上。
听到太监如此宣,他的视线不自觉也移到从殿门口进来的那人身上。
她一只手轻轻抚在肚子上,巧笑倩兮的看着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满眼似乎都是他的身影。
他在龙袍下的手紧紧握起,面上却没有丝毫痕迹,反而朗声道:“北平王,北平王妃,请入席就坐。”
墨子鲮这次的国宴,邀请的只有三个国家的皇帝,再加上北平的他们。
说起来,安以绣和沐渊白的身份在这里有些尴尬。
他们总的来说算是西凉人,但是如今谁人不知北平王带着沐家军反了西凉皇上?
而墨子鲮这次国宴又有意邀请了西凉皇上和北平王,如今来看,在大多数人眼中,北平倒是可以自成一国了。
殿内摆好了一张张的桌案,成两排相对之势,哪个人该坐哪个位子,墨子鲮在事先已经做好安排。
听到墨子鲮这么说,领着安以绣和沐渊白的宫女亦步亦趋跟在他们身旁道:“北平王,北平王妃,请跟奴婢来。”
不知道是为何,宫女居然把他们带至了墨子鲮皇座的左下首,距离墨子鲮顶多五米的距离。
照理说,这座位是按照国家的背景来分,坐在左右下首的应该是较强的两国皇帝,在他们看来,那便是西凉和东陵的皇帝,谁知,居然是北平王和北平王妃?
座下的大臣们纷纷都有些诧异,但谁也不敢质疑皇上的决定,只得静观其变。
而秉着男左女右的规矩,安以绣应该在沐渊白右手边。
墨子鲮视线扫下来就能轻而易举的看到安以绣。
沐渊白睨了墨子鲮一眼,立刻明白他如此安排的用意,无非就是想起借着这座位安排,好方便觊觎他家小家伙。
他又怎会让墨子鲮如意?当下反其道而行之。
“娘子,你坐这边来。”
沐渊白说着,揽着安以绣的腰让她坐在他左手边,自己则作为一个幕帘挡在墨子鲮和安以绣中间。
安以绣有些纳闷,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王爷?不是男左女右吗?我们是坐反了吧?”
其他北魏大臣也把视线定在安以绣和沐渊白身上。
北平王怎么着都是一个王爷,断不至于连这男左女右的道理都不懂,怎得居然会在浩大的国宴之上弄出如此糗事?
然而沐渊白还真就不在乎他们的目光了,自顾自的让安以绣坐下,全然不顾那些大臣们的注视,撩起一缕挡在安以绣眼前的发丝,两人卿卿我我,仿佛周围的那些大臣都是木头。
那些大臣张大嘴对视一眼,这沐渊白未免也太……不拘小节了吧?
有个大臣多事,在下面说了一句:“北平王,说起来,北平王妃莫不是应该坐在右座?”
下面没有人说话,都静静等着沐渊白会如何回答。
沐渊白睨了那多嘴之人一眼,轻声笑了一下,紧接着道:“本王如何做事还需要你来安排?”
沐渊白的声音不大,但是如今大殿无比安静,声音在大殿之内徘徊回荡,倒是多了几分气势。
接着,沐渊白歪头看向坐在上座的墨子鲮:“北皇,或许你真该管管你手下的大臣了。”这句话似乎只是在开玩笑,但更带了几分不满之意。
说话的那个大臣听到沐渊白如此当着他的面向墨子鲮告状,只觉得沐渊白分外棘手。
这么一来,又说了他不懂事,又说了他们皇上不懂管手下之人,他一张脸不由也从青变成红色,尴尬的异常。
墨子鲮自是不会顺了沐渊白的意去教训那大臣,毕竟那大臣说的话也甚得他意。
他视线转到沐渊白脸上:“不过,宰相说的并没错,只能怪北平王不懂礼数了。”
那宰相看墨子鲮如此维护他,心中自是感激,但是他是顾念大局的人,知道他们皇上如今不能和北平王吵起来,否则这国宴将无法进行下去。
遂宰相站出来道了歉:“皇上息怒,或许这是他们西凉的规矩吧,是老臣多言了。”
沐渊白听到宰相如此说,轻声笑起来,也没再和墨子鲮继续纠结这件事,反而叫过身后的宫女道:“去上一壶热汤来。”热汤便是热水,宫女不解沐渊白的意思,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听从调遣。
………………………………
第478章 皇上驾到~
不消一会儿,宫女正提着一个小铜壶,脚踩莲步过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铜壶放在他们面前的桌案上。
那些大臣也想知道沐渊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关子,都有意无意的将眼神撇了他那儿。
只见沐渊白从容的拿过一个金樽酒杯,拎过铜壶往里面倒了一些水,随后将金樽酒杯放在北平王妃面前,还轻声和北平王妃说了些什么。
倒一杯开水给北平王妃?这是什么套路?
安以绣看着面前的金樽酒杯冲沐渊白一笑,他一直都记得她不爱喝茶,爱喝凉白开的习惯,这才让宫女煮了热汤上来。
她眼眸一转,看到坐于下座的那些大臣的视线都若有若无的往他们这边瞟,也知道沐渊白如今的举动在他们眼里怕是特别古怪。
不过他们自己开心就好,管别人怎么看他们。
“东陵皇上驾到东陵太子,到”
北魏大臣们的视线再一次从安以绣和沐渊白身上移到殿门口。
东陵皇上?东陵太子?
安以绣拿起金樽酒杯微微抿了一口,这水依旧没凉,烫的她赶紧将手中的金樽酒杯放回桌案上,摆的速度有点急,金樽酒杯里的水也跟着洒出了几滴,溅到她的手指上,烫的她的手跟着一缩。
沐渊白一把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放入口中舔了舔:“娘子好些了么?”安以绣只觉得沐渊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做这般行径太过出格,将手指从他嘴里抽了回来,另一只手则在桌案下打了他一巴掌,顺便睨了他一眼道:“没事,做这般动作,被人看到了,又还有人说你不懂礼数
了。”沐渊白反而笑嘻嘻,直接把他下半张面具取了下来,露出那精致有型的下巴与嘴,一把搂过安以绣的肩膀,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才松开她,看着她的眼道:“娘子怕什么?他们再如何说,不还有为夫顶着?
”
安以绣叹了一口气,沐渊白见此,伸手在她唇上摸了一下,用袖子抹去她唇上亮晶晶的唾液:“无妨的,他们都在看那殿门口的东陵皇帝,有谁会看我们?再者说,娘子的脸皮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薄了?”
安以绣小声嘟囔:“我向来没你脸皮厚。”
安以绣说着,收回视线,却正巧对上墨子鲮深深注视他们这边的视线。
沐渊白这家伙,刚刚还说没人会看他们这边,结果她这一转眼就看到墨子鲮正盯着她的目光,也是够有些尴尬的。
安以绣急忙把视线转开,一同看向殿门口。
只看到东陵皇帝拓跋临率先走在前,东临太子拓跋奎亦步亦趋跟在拓跋临身后。
拓跋临也是皇帝,自然是有帝王之威,目光四下扫荡一番倒也有些气势。
最后,拓跋临将视线定在安以绣的脸上,眼神之中具是一片恨意。
安以绣转头和沐渊白对视一眼,不明白拓跋临的恨意从何而来,止不住小声问沐渊白:“我和拓跋临曾经有纠葛?”
沐渊白在安以绣额头上点了一下:“你忘了曾经的东陵太子拓跋炜轩?”
被沐渊白这么一提醒,安以绣倒是想起来了。
果然是一孕傻三年。
当初的东陵太子还不是拓跋奎,而且拓跋炜轩,但那拓跋炜轩很是阴毒狡辣,还记得当初东陵和西凉合作抵御北魏,东陵还偷偷耍小滑头,借故不出兵,想让西凉独自承担北魏的兵马。这倒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拓跋炜轩不知道从哪儿得知安以绣是秘药钥匙的消息,还有意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导致安以绣被所有人追捕,这点让沐渊白决不能忍,便出手杀拓跋炜轩,谁料安以绣跟了过去
,先一步将拓跋炜轩杀死。
拓跋炜轩是太子,也是拓跋临最疼爱的儿子,被安以绣杀死,拓跋临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毕竟这是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如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拓跋临对安以绣如此举动,倒也可以理解了。
对于杀了拓跋炜轩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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