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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王爷乱天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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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怪物绿幽幽的眼恶狠狠的瞪着安以绣:“我现在要长身体,不能吃那些垃圾!”

    安以绣从上至下打量了小怪物一遍,小小的一团,差不多就她手掌大小这小个头。

    小怪物从遇见她起就这般大小,她以为它一直都会这么大,谁知道它还要长身体?

    “你会长到多大?”

    小怪物在安以绣掌心打了个滚,然后一脸鄙夷的看着安以绣:“当然还是这样,我说的长身体是增强营养,和个子有什么关系?我才不要变成你们人类这种傻大个!”

    看着小怪物把肚皮露出来,安以绣替它挠了挠,它一脸满足的要安以绣继续。

    这小怪物还像个小猫小狗似的,难道所有生物都喜欢被人挠肚子?

    安以绣一边替它挠着,一边问它:“那你要吃什么?”

    “千年何首乌,万年灵芝,或者万年人参,都勉强可以对付吧。”

    听到小怪物所说,安以绣恨不得吐出一口老血来。

    若是百年的倒还好说,但是小怪物一张口就要千年万年的中草药,这些中草药又不可能是白菜萝卜,怎么可能给它弄那么多来……

    最重要的是,它最后还加了一句话,勉强可以对付……不知道这小怪物吃什么东西才算是真正合它胃口。

    看到安以绣宛若石化的脸,小怪物大发慈悲的摆了摆手说:“我这已经是很给你降低了难度,这些东西在我以前都是当零食吃的,如今要吃些中草药也不为过呀,难道很难吗?”

    安以绣嘴角抽动两下:“你以前是吃什么长大的。”

    小怪物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装似卖萌的说:“至少也是吃上千万年中草药,对了,如果这些物品难弄的话,你也可以给我弄些断肠草或者鹤顶红之类的东西给我,这个应该好办吧?”

    小怪物这番话确实又刷新了安以绣的三观……

    “你要……吃毒药?”

    看到安以绣震惊的眼神,小怪物蛮不在意的撇了撇嘴,无聊的转动了两下它尖尖的长耳朵,然后说:“我以前经常吃。”

    经……经常吃?

    安以绣现在确实很好奇小怪物到底是个什么生物?

    这好家伙,岂不是百毒不侵了。

    小怪物其实还挺鄙视安以绣的,看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它就想送给她一个白眼,让她自己体会。

    毕竟,断肠草和鹤顶红在它眼里哪里算得上是毒药?

    充其量是……没有味道的糖豆。

    第三日清晨。

    天微朦朦亮。

    安以绣的房门被人敲响。

    打开门发现正是黑无常。

    黑无常告诉她这两夜已经探查到天牢的消息。

    天牢正门口大约有一队五十人左右的侍卫把守,据说武功都挺高强,让他们在那守着,也是防止人劫狱。

    至于内部情况,据他们从进出人员观察,比较松懈,毕竟外面守卫如此森严,里面也无需加派人手。

    “他们一般是什么时候换岗?”

    “根据这两夜来看,都是子时换岗。”

    子时,很好,晚上也更适合行动。

    在此之前,安以绣想了两个办法。

    第一,攻破那些守卫直接闯进去,但这是最笨的方法,容易损失人手,也不一定能见到安建刚。

    安以绣当下就否定这个想法。

    第二,则是用计进去。

    但是用什么计能进天牢?

    黑无常看到安以绣蹙眉,从身上掏了一个瓷**递给她:“阎王,晚上你可以找个天窗,把里面的东西倒在铁杆上,自然就能进去。”

    听到黑无常说了这东西的用处,安以绣直夸黑无常想的周到,是得力助手。

    待到亥时(晚上九点多),所有杀组成员都穿上黑色夜行衣。

    目标。天牢!
………………………………

第223章 偷进天牢

    三更半夜,漆黑一片。

    二十多个黑衣人在夜色里穿梭。

    领头的是个少女,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看着煞是英姿飒爽。

    “不要打草惊蛇!”

    他们穿着黑衣,早就与夜色融为一体,更何况一个个都是绝顶高手,天牢外的守卫确实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夏天炎热,汗珠从他们额上一滴滴滑落在地,硬是没有人动弹一下。

    直到子时。

    两队守卫开始换岗。

    安以绣高高抬手,示意她准备行动。

    这次安以绣打算自己只身闯天牢。

    带了杀组的人,并非要他们一同进去,只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被守卫发现,杀组的人可以作为后备力量助她脱身。

    黑无常和她说:“阎王,那你自己小心,若是有任何情况,一定要发信号通知我们。”

    安以绣示意自己明白,拍了拍黑无常的胳膊:“这次辛苦你们了。”说完,她向天牢靠近。

    安以绣就像是黑夜里的一只黑豹,灵活异常。

    这次因为要爬墙,她在腰间缠了个飞爪。

    来到天牢墙外,安以绣把飞爪甩到墙头,按下按钮,飞爪瞬间收紧,她整个人也随之登墙而上。

    她趴在房檐之上前行,找到一个竖了几根铁杆的天窗,从身上掏了黑无常给她的那个瓷**。

    打开盖子,从中窜出来一股刺鼻的气味,里面是红褐色的液体。

    据黑无常说,这东西是他好不容易从黑市搞来的东西,叫什么融铁水。

    就是这么一小**,就足足五百两银子,当时听得她可好一阵肉疼,这里面的东西倒下去,就等于是将五百两白花花的银子扔出去。

    不过还好,这东西算是有用。

    只听到铁杆响起一阵“滋啦”的声音,以肉眼能见的速度融化。

    不消一会儿,天窗的铁杆全部化为了铁水。

    虽然天窗只有三十平方厘米,但对于瘦弱的安以绣来说,已经足以让她毫无阻碍的进去。

    安以绣探头往下看了看,里面就一个狱卒来回走动。

    那狱卒想着自己是在天牢里面,没有半点警惕心,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安以绣的行为,反而坐在一旁的棕色小圆桌上,准备独自斟酒喝。

    安以绣事先便准备了不少石子放在袖袋里,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她从身上掏了个石子,直接朝那狱卒胸口飞去。

    安以绣倒没打算杀了狱卒,手下留了几分劲。

    毕竟这个狱卒若是死了,天牢进过人的事儿也会被那些守卫发现,这并不是她的初衷。

    那狱卒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便砰然倒地。

    安以绣收起飞爪,从天窗里跳进天牢。

    天牢里极为阴森,就点了几根蜡烛,勉强能照亮这里。

    稍有微风,烛光就上下闪动,天牢的光线也变得忽明忽暗。

    她在天牢里四下扫视了一番。

    有一个三米宽的通道,两边都是牢房。

    再看这里的牢房,全是加厚的石墙,把四面都围了起来。

    每个牢房只留下一个能通过一人的实心厚重铁门。

    铁门一人高的位置开了个大约两个巴掌大小的洞,这个洞有点讲究,叫验口。

    第一是为了方便狱卒查看里面犯人的情况,第二则是为了从这个洞里给他们放饭。

    安家的人应该就是被关在那里面。

    安以绣把事先准备好的迷药放在那狱卒鼻下让他闻闻,随后把他搬到圆桌旁的椅子上,并且往他手上放了一个酒杯,伪装成一副他自己喝醉的模样。

    安以绣把狱卒身上的钥匙取下来,然后从铁门的验口一个个看过去。

    这个点,牢房里的犯人大多都睡着。

    安以绣但是在这里看到了崔如莲和安以岚。

    她们穿着天牢的囚服,一副脏兮兮的模样,哪里还有之前的风采。

    在天牢的最顶头,安以绣看到了安建刚。

    只不过安建刚的变化太大,导致安以绣第一眼都没有认出他来。

    他原本的黑发早已变得雪白,一张脸满是皱纹,和七老八十的老人一般。

    安建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安以绣大致也知道一些。

    记得很久以前沐渊白拿了药丸强迫安建刚吃下,说必须要七天吃一次解药才能活下去,结果安建刚在牢里这么久没有吃过一次解药也没有死。

    虽然没有吃解药不至于死,但那药丸确实是有毒,不然安建刚也不至于变成如今的模样。

    安以绣找到对应这个牢房的钥匙,将牢房的大门打开,进去。

    安建刚一个人一间牢房。

    牢房里没有桌椅板凳,只有满地脏兮兮的稻草,上面还有灰老鼠窜行。

    安以绣蹲下身把他摇醒,小声道:“醒醒。”

    安建刚睁眼看到安以绣,第一时间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用力揉了两下眼睛,然后激动的指着安以绣:“你……”

    安以绣低声道:“小点声,你想把外面的守卫都引来?”

    看到安以绣出现在牢房,安建刚的心思就活络起来。

    他眼珠子微微转了转,然后说:“我的乖女儿,你终于来了,赶紧把为父救出去!”

    安以绣只觉得想吐,安建刚这人如此不要脸的乱攀关系,他难道忘了当初是谁说不要认她这个女儿?他难道忘了他以前做过什么事?

    安以绣沉着脸说:“我这次过来是想找你问些话,你老是回答我就行。”

    安建刚当下就不乐意了。

    他被关在天牢里这么久,好不容易来一个人,让他觉得自己可以逃出去,结果这人告诉他,她不是来救他,只是来问他话,他又怎么会甘心配合安以绣?

    “你既然不是来救我,那我为何要回答你的话?左右我过五天就会死,倒不如等五天以后我死就一了百了,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知道的东西。”

    说着,安建刚双手抱膝靠在墙上,一副耍无赖的模样。

    安以绣既然过来定是有备无患,又怎么可能因为安建刚这一番话而妥协。她从身上拿了一块刻有乐字的玉佩在安建刚面前晃晃:“你做的许多事确实罪该万死,但是,我可以替你保下一丝安家血脉。”
………………………………

第224章 不是亲生的

    安建刚看着安以绣手上的那块玉佩,一双眼瞪了起来:“你……你这玉佩是从哪儿来的?”

    安以绣也没有直截了当的回答他,反问他道:“你知道这玉佩是谁的吗?”

    安建刚点了点头,望着安以绣的眼睛道:“安伯乐。”

    安以绣点头。

    没错,这玉佩正是安伯乐随身所携带的一块玉佩。

    虽然安建刚并不喜欢安伯乐,但安伯乐到底是安家的人,在将安伯乐认祖归宗的时候,安建刚便给了他一块刻有乐字的玉佩,证明他是安家的子孙。

    安建刚记性不差,知道这玉佩的所有者是谁。

    在被抓入天牢之后,安建刚发现天牢里独独少了一个安伯乐,一边庆幸安伯乐没有进天牢。

    虽然安伯乐的母亲是娼妓,但不管怎么说,安伯乐身上依旧流着他一半的血液,说到底,安伯乐也是安家的人。

    此番安家全门被斩,留下安伯乐那一丝血脉也算是老天开眼。

    所以在看到那个玉佩后,安建刚才如此震惊。

    如今安伯乐是安建刚唯一寄托的信念,他忍不住怒吼起来:“你把他怎么样了?”

    安以绣皱眉,安建刚这般大吼大叫,难免不会把外面的守卫叫来,低声警告他:“他没事,但你若再这般大吼大叫,他难免不会有事。”

    安以绣不介意利用安伯乐的安全威胁安建刚,虽然,说到底她也不会把安伯乐怎么着。

    在安建刚的心里,安以绣就是一个冷血无情,忤逆长辈的逆女,他对她并没有多少亲情,最重要的是,安以绣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安建刚也算是认命,知道她不会把他救出去,看在安伯乐那安家血脉的面子上问她:“你想知道什么?”

    “我的母亲叫什么?”

    安建刚显然有些不可置信,他不相信安以绣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自己母亲的姓名。

    安以绣并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个身体本尊的母亲似乎有两个名字,一个是谭苏瑾,一个却是欧玉兰。

    她想确定在安建刚这里,她的母亲叫什么。

    见安以绣执着的等待答案,安建刚还是回答:“谭苏瑾。”

    “她是怎么死的?”

    安建刚回想了一阵,然后才说:“她啊……病死的。”

    当一个人回忆的时候,眼睛往左上看;当一个人在思考的时候,眼睛则是往右上看,这曾是fbi的测谎方式,

    在这期间,安以绣一直盯着安建刚的眼睛,他眼睛朝左上看,看来确实是在回忆无疑。

    “她当时得了什么病?”

    安建刚摇头:“据说是心中郁结,咳血死的……”

    安以绣不给安建刚休息的时间,立刻抛出下一个问题:“我有什么身世?”

    安建刚愣了一下,直直看着安以绣。

    “我当真是你的亲生女儿么?”

    这才是安以绣最想问的问题。

    不论如何,谭苏瑾都是安建刚的正妻,她安以绣再怎么说也是安建刚的嫡女,虎毒不食子,就算安建刚不喜欢她,也不至于要联合崔如莲把她杀死。

    若说他不喜欢女儿?

    不可能,他分明疼爱安以岚。

    若说嫌弃她的身份?

    不可能,连娼妓所生的安伯乐都被他接回了安家,他有什么理由嫌弃她这个嫡女?

    唯一要杀死她的可能只有两个,第一,谭苏瑾曾经背叛过他,他恨屋及乌;第二,她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安建刚根本就没有想到安以绣会这么问,他几乎没有思考,下意识的反驳:“你想太多了!怎么可能!完全不可能的事!”

    安以绣本来不确定,毕竟没有确切的证据。

    可安建刚这般反应,却是欲盖弥彰,更让安以绣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她盯着安建刚的眼睛,一字一句说:“不,你在说谎,我要知道实情。”

    安建刚用力摇头,嘴里喃喃:“没有说谎,我……我怎么会说谎呢?你确实是我安建刚的女儿。”

    既然安建刚还要拼死狡辩,安以绣也不介意多问他几句话:“那你为何三番两次要杀我?嗯?”

    “我怎么可能杀你?”

    安建刚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要不是安以绣刚刚穿越到这里就被安建刚关进安府禁地,她恐怕会认为安建刚是一个绝好的父亲。安以绣嗤笑两声:“你别当我是傻子,谁都有眼睛,能看事儿,你需要我把你以前所对我做的事一件一件拎出来说一遍吗?但是,要我替你回忆也可以,只是浪费了我的脑细胞,我也要收点代价,你说呢?

    ”

    安以绣说着,把身上的匕首拿出来,在手掌之间把玩:“给你三声好好回忆一下,三,二……”

    安建刚到底是怕死,看到安以绣手中明晃晃,闪着寒光的匕首,最终投降:“我说……”

    安以绣把手中匕首重新插回腰间的刀鞘,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说吧,我听着。”

    “既然你猜出来了,我也就不隐瞒了,你确实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安以绣已经笃定了这件事,所以当安建刚这么说时,安以绣并没有多少震惊,她点头道:“所以我亲生父亲是谁?”

    安建刚捂着脸,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你的父亲……我要是知道他是谁,我一定亲手杀了他!”

    安建刚说这话时,眼中迸发出如嗜血般的凶狠。

    安以绣相信他的话。

    若此刻她的亲生父亲站在这里,安建刚一定会上去剥其皮,抽其筋,这种憎恶,不是能作假的。

    “你在娶我母亲之前,知道这件事么?”“不知道。”安建刚开始回忆:“你知道么,我那时很爱她,毕竟像她那样温柔美丽的女人,没有几个男人会不爱,我发誓一生一世对她好。你出生后我很喜欢逗你玩,但你模样张开了,越长越不像我,我便

    和你滴血认亲,当看到我们骨血不融时,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安以绣点头道:“所以,恨不得杀死我?吃我肉,喝我血?”
………………………………

第225章 只能救你儿子

    安建刚没有回话。

    但他不甘的神色已经表明安以绣说的并没错。

    安以绣了解,这个事继续谈下去也没什么好说的,索性就此打住:“好,这个暂时不谈,你知道秘药钥匙是什么意思么?”

    安建刚踌躇了一会儿才说:“我听人说了,你是秘药钥匙,但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安以绣摊手:“我再问最后几个问题,太师府的禁地是怎么回事?那里面的红蟒蛇,还有机关,彼岸花又是什么意思?”

    “这些我也不知道,从我住进太师府,就有那个禁地了,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你母亲谭苏瑾手中有一份关于那个禁地的地图,但是地图也被你们拿走,所以我现在对那里也是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么……

    安以绣在思考安建刚话中真假,却漏过了安建刚说完这话后的动作。

    安建刚低下头,眼中闪过了一丝暗芒。

    安建刚不愧是老狐狸,她这次过来问他,除了知道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其余的事儿,他说了几乎都和没说一样,也等于是一问三不知。

    安建刚不说,安以绣也不可能一直陪他在天牢里耗着。

    她站起身,拍了拍腿上的稻草:“这样,作为你告诉我的答谢,我答应帮你救出一个安家的小孩,抚养他到十六岁,让他自力更生,你现在仔细考虑一下,想让我带走谁。”

    这安家一百来号人,总有无辜者,安以绣对敌人心狠手辣,却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安建刚也没有想到安以绣会这么说,起先是愣了愣神,随后像是怕安以绣反悔一般,马上说:“你把你大哥救出去。”

    她大哥?

    安以绣差点想把安建刚脑袋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浆糊。

    她说的是带走一个小孩,他却要她带走一个大人。

    且不说小小的天窗一个大男人爬不爬的出去,就单说她如果救了她所谓的大哥,那个所谓的大哥事后会不会恩将仇报?指责她没有救出其他人?

    她为何要给自己找麻烦?

    救一个小孩,抚养那小孩长大成人,至少没让安家无后,已经算是她对安家所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安以绣往牢门外看了一眼。

    牢门微微开了一条缝,外面只有微微颤抖的烛光。

    安以绣说:“我只救一个孩子,你再好好考虑吧,另外,再过不一会狱卒就会醒来,你尽快做好决定。”

    安建刚考虑再三,终于下定决心:“四儿前阵子在牢中生了个儿子,你把他带走吧。”

    四儿是安建刚的侍妾之一,在被抓入天牢之后两个月就生下了个孩子。

    是个儿子,如今也差不多半岁了。

    不得不说那小孩儿算是坚强,在他母亲因为营养不良产不出多少母乳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坚持到现在。

    安以绣答应安建刚,出了牢房,将安建刚重新锁在里面。

    她找了一圈,终于看到四儿所待的牢房。

    里面关了四五个女眷。

    有一个女人侧躺着,正面对着牢门,怀里抱着一个用青灰色囚服做成的小布包,小布包里冒出了一点黑色的头发,小布包里的应该就是安建刚所说的孩子,而抱着孩子的人,定然就是四儿了。

    安以绣开门进去。

    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响,四儿身子微微动了动,应该是睡眠太浅,她慢悠悠立马睁开了眼。

    在看到安以绣后,她先是害怕的往后缩,然后抱紧怀中的孩子,大声质问:“你干什……”么?还没有到问斩的日子!

    她这么大声嚷嚷,不消一会儿外面的守卫都会进来。

    安以绣一个健步上前,捂住四儿的嘴巴:“你别说话。”

    那四儿更觉得安以绣是来暗害她们的,一个劲儿的挣扎,脚上的鞋子都被她踹掉了一只,后来她觉得这应该没用,转而狠狠抓住安以绣的胳膊,长长的指甲嵌入安以绣的皮肉。

    安以绣皱着眉,忍着把四儿一巴掌打晕的心情,低声在她耳边道:“我是安以绣,来救你儿子的。”

    听到安以绣这番话,那四儿算是消停了不少,也不挣扎了。

    看到四儿配合,安以绣松开手,暗地里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撩开袖子,借着外面微弱的烛光,看到白嫩的皮肉上多了两道爪印。

    安以绣看着四儿撇了撇嘴:这女人,爪子还真厉害。

    四儿可没管刚刚是不是有把安以绣抓疼,再次抓上她的手臂,这次她虽然用力,却不像刚刚那般死命掐安以绣:“你……你真是安以绣?”四儿仔细辨认了安以绣一番,在确认安以绣的身份之后,她仿佛是抓住了能挽救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想活下去的渴望,哭泣着哀求安以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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