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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不爽:王爷,我饿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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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只听一旁的未央咳嗽了几声:“姑娘……”
点点无奈的语气,带着几分提醒之意。
果果一听,心里咯噔一声,顿时从美食梦中清醒了过来。乖乖!看看自己现在,跟一个见钱眼开的小财迷一样!哪里还像刚才娇娇嫩嫩的“文若姑娘”呀?
想到这里,果果悄悄看了一眼宫轩的神色。
发现他的眼神中,除了一丝酸涩之外,竟然还有一分明亮的探究。
哎呀!要不是未央提醒及时,自己差点就暴露了。
果果暗自庆幸。
“咳。”见着递到面前的银票,果果咳嗽了一声。随后,在宫轩奇特的目光下,又将银票推了回去,“妾身怎敢要宫先生的银子?方才只是和宫先生开个玩笑,还请宫先生勿怪……”
呜呜……说出这句话时,果果内心是崩溃的!
五千两的美食呀!就这样让自己推掉了!
“未央,我们走吧!”心疼银票,又怕自己的表情露出什么破绽。于是果果想要找个借口离开。
“姑娘且慢!”谁知宫轩一下子叫住了她,有些焦急地说道,“愿赌服输。这几千两,在下输的不冤。还请姑娘务必收下。”
哎呀!这个死心眼的家伙竟然非要塞给自己银子!
这可怎么办?
“姑娘……”见着果果为难的神色,宫轩似是想起了什么,“姑娘如此品性,想必看不上这些金银之物……”
“既然如此。”宫轩说着,将银票塞了回去。又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玉佩,“这枚玉佩,姑娘就莫要推辞了。”
果果:“……”
这个榆木脑袋!自己连他的银子都不要,还会要他的玉佩吗?
就在果果想要婉拒之时,宫轩却是将玉佩强塞进了果果的手中。一边还说道:“在下也算小有声名。若是让人知道我宫轩输了不认账,那在下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姑娘棋艺精湛,在下改日再与姑娘讨教。”宫轩对果果拱了拱手。
随后,便转身离去了。
呆呆地握着玉佩。见着宫轩拱手告辞,果果甚至连礼数都忘记了。直到一旁的未央唤她,她才从刚刚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忍不住低头看向玉佩。只见,玉佩上刻着一枝美丽的花朵。叶瓣纹路清晰可见,栩栩如生。甚至比梦瑶姐给自己的那枚玉佩还要精致几分,一看就知道是十分贵重的物品。
只是……
让果果想不通的是,这枚玉佩的纹饰,看样子应该是女子之物呀?宫轩为什么会随身携带呢?
“姑娘!”就在果果神游时,未央将她的心思拉了回来。
果果闻言,扭头看向了未央。
只见,未央一双大眼睛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甚至连一旁未颍的双眸,都是忍不住看向了自己,“姑娘,你可真厉害!竟然赢得了宫先生!”
“他?”果果不知道宫轩的身份,只当他是一名普通人,“他很厉害吗?”
“姑娘不知道吗?他可是天下第一棋士!”未央笑嘻嘻地说道,“据说他近十年来,输的次数甚至平局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两样加一起,连十次都不到呢!”
哦?这么厉害呀!
果果一听未央这么说,不禁悄悄拍了拍胸脯。幸好!幸好自己没和他下围棋……
不然就丢大人了!
“姑娘,这块玉佩看起来很不错呢!”未央好奇地看了看果果手中的玉佩,啧啧称赞道。“上面一朵牡丹花?这枚玉佩应该是女子的吧?莫不是……”
看着未央“邪恶”的小眼神,果果都能猜到她想了些什么,“别胡说!本姑娘可是有夫君的人!”
“那姑娘为什么盯着玉佩看这么久?”未央不服气,对她做了个鬼脸。
果果挑了挑眉,“本姑娘只是想看看,这个玉佩能换多少小龙虾吃!”
未央未颍:“……”
……
酒过三巡。
杨明远对徐夫人摆了摆手。徐夫人会意,道了声“妾身告退”。
临走时,徐氏还不忘遣退仆人。不过片刻,这间大堂就剩下了这三个人。
“贤侄。”这时,只听杨奉说道,“今日请你过来,是有件大事和你商量……”
“叔父请讲。”杨重山受宠若惊,赶忙避席拱手道。
“坐下坐下!”杨奉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这样拘谨。“明远,你和你堂弟讲讲。”
“是,父亲。”杨明远点了点头,随后对着杨重山说道,“重山,你也知道历代燕国国君,对我们南川是什么态度……”
“尤其是慕容焱登基之后,朝中撤藩的声音更是从未断过。慕容焱软弱无能,猜忌多疑。八月廿七你也在场。偌大的燕国,竟然让小小的荆国当众威胁!这还不是这个昏君当的好家?”
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似是极尽忠诚的肺腑之言,“可怜我泱泱华夏,竟让人欺辱至此!若是继续让慕容焱当权,中原必然沦落异邦之手!”
“父亲思索再三,决定起兵勤王。”杨明远痛心疾首,做出了一副“不得已而为之”的样子,“废昏君,立新帝。”
废昏君,立新帝!
之前杨重山只知道叔父野心不小。谁能知道?自己的叔父,竟然觊觎整个中原?
“叔父……”杨重山嘴角干涩,“慕容焱虽然昏庸,但并无劣迹。若是这样起兵,岂不是惹世人猜忌?”
“呵呵。”若无十足的把握,杨奉怎敢做出这样的决定?杨奉对他神秘一笑,“这你便不用管了。劣迹?他还少吗?”
“叔父可是掌握了什么消息?”杨重山眼中精光一闪,试探性地问道。
“这是父亲的杀手锏,到时候你自会知晓。”事关重大,杨明远自然不会轻易说与旁人。哪怕是这个名义上的堂弟也不行!
“叔父既然已经决定,侄儿自当鼎力相助。”杨重山知晓二人不信任自己,于是也不多问,只是附和地说道。
“好。”杨奉很是满意他的反应。
“既然如此,你先回去吧!父亲若有指示,为兄会传达给你的,”杨明远对着杨重山笑道。
杨重山对着杨奉和杨明远拜了拜,便离开了屋子。
杨重山离去之后,杨明远对着杨奉低声问道,“父亲?这小子似乎和我们不是一条心啊!”
“无妨。”杨奉摇了摇头,“他性格软弱。突然听说这么大的事情,害怕也是意料之中。你不必理会他!”
“对了……传我军令:在境内征调工匠,务必要在来年四月之前,彻底完工。”杨奉沉声说道。
杨明远自然明白所谓何事,应道:“是。”
……
杨重山走出了府门,见果果早就在门外等他。
果果见他一脸阴云,知晓他心中有事。原本到嘴边的抱怨,也是被她悻悻地咽了回去。
杨重山注意到她撅着小嘴,便明白她为何生气。于是,他唤道:“文若……”
“……”果果哼唧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他。
“走,我们去福仙居。”杨重山翻身上马,对着她说道。
“又去哪儿啊……”果果一脸苦相。
这个该死的家伙!你吃饱了瞎晃悠,宝宝我可还没吃饭呢!
“……”杨重山默了一默,最后淡淡说道:“福仙居是一家酒楼……”
嗖!
话没说完。突然,杨重山只见面前身形一闪。果果早就飞快地闪身上了马车,“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出发吧!”
……
羌州
暮色降临。本应夜深人静,祭坛附近却是鲜有的热闹。
明日便是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
此夜,羌族的人们都聚集在祭坛周围祈愿。以求明日降临的神邸,能够早早听到他们真诚的祷告……
尤其是今年,除了祭拜天地诸神以外,新族长的即位大礼也是在这一天举行。所以州中的大半百姓,都是自发地围拢到了祭坛四周……
趁着夜色遮掩,加上今晚守备松弛。二人纵身一跃,悄无声息地翻入了院子。
屋内,火光幽暗,映得那人脸庞森然,“既然来了,便进来吧!”
外面二人听的真切,心头凛然。随后也不再隐瞒,从窗户一跃而入。
掀下斗篷,小六与无吟看清楚面前端坐的男子,心头微微一惊。
男子的头上光溜溜的,却是诡异地文着一道道青色的文身。待他转过头时,只见那些青色的纹路竟是一直勾勒到他的眼底。看得两人心头发慌。
“你就是阿鲁云齐吗?”小六忍住心头的恐惧,悄声问道。
“……”阿鲁云齐瞥了他们一眼,兀自转过头去默默祷告。
见他的样子似乎是默认了,无吟赶忙说道,“阿鲁云齐,大祭司说……”
轰!
突然,无吟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推了出去。无吟面色一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撞在了墙上。
“你们害死了师傅,还敢来找我?”阿鲁云齐的声音,柔弱的像个女子。可是小六和无吟知道,他的能力,根本不是兄妹二人能抵抗的。
“阿鲁云齐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样的……”小六知道他心存误会,便急忙解释。
唰!
这些话语是多么苍白无力!小六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锁在了墙上。
“你是女子,不愿与你动粗。但你需要安静点。”阿鲁云齐对小六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小六心头来气,想要骂他。却骇然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武卫,把他们带下去。”阿鲁云齐从头到尾都没有动一下位置,却轻轻松松制住了小六兄妹。
这般本事,足以让人心生绝望。
阿鲁云齐的话音落下,守在门外的两名莽汉冲了进来,粗鲁地将二人押了下去。
小六的眼睛狠狠瞪着阿鲁云齐,可是他却连看都不看小六一眼。
直到脚步声远去……阿鲁云齐才将炉火上热好的奶茶拿了下来。
滚烫的碗,在他手中似乎毫无温度。
轻轻呷了一口,醇香的味道弥漫在唇齿之间,让人不由得精神一振。
……
咦?屋子里似乎有点奇怪的气味?
一股带着点点腥甜的味道传来,令阿鲁云齐的眉头微皱。
顺着味道寻去,他竟在墙角处发现了一枚染血的铜钱。
这枚铜钱!赫然便是尤兰达临终前交给小六的那枚铜钱。看这样子,似乎是刚刚不小心掉落的。
拾起了铜钱,阿鲁云齐的瞳孔骤然一缩……
(还有最后一周课设qaq)〃
………………………………
第124章 命运的指示
〃第八章:命运的指示
……
福仙居
一处雅间。将房门轻掩,酒楼里的嘈杂声便被隔绝在外。
哎呀呀!杨重山出手真是阔绰!
看着桌上的美食,果果险些要馋出了口水……
以她吃货的经验来看:这些个菜的价值,绝对不会弱于方才杨明远府上的菜肴。至于味道嘛,还要等她尝过了才知晓。
哼哼,算这个家伙有点良心,知道拿美食来赔罪。她大人大量!刚刚的事情嘛,就这样算了吧!
……
等到菜式全部上齐,果果手中的象牙箸早已按捺了许久。
腹中的饥饿,让她早已忘记了什么鬼礼节。在杨重山古怪的目光下,直接大快朵颐了起来……
杨重山注意着她的神色变化。见她眉毛弯弯像个月牙儿,就知道这顿饭她吃的还算满意。
只因心中有事,杨重山的目光突然出现了一瞬恍惚。脑海中不禁回忆起刚刚杨奉和杨明远对他说的话……
“出兵勤王……”
“废昏君,立新帝……”
放在腿上的手,不知不觉中紧紧攥住了衣襟,杨重山的眉头亦是随之轻锁,心中喃喃道:“叔父啊……当年的誓言,如今你忘了吗?”
“在想什么?”
眼前突然飞过一个紫色的影子。杨重山手掌一抬,轻松将那粒葡萄接在了手中。杨重山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桌子对面,果果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这也是没办法嘛……”
见她一脸“无辜”的模样,杨重山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顺手就将那粒葡萄放入了口中。
葡萄入口,杨重山的面色霍然一变……
“……”强忍着不适,杨重山面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紫。缓了半晌才说道,“这,这么酸……”
果果挑了挑眉。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似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你竟然怕酸?”
杨重山瞥了果果一眼,也懒得回答她。只是自顾自地拿起一旁的茶杯漱口。
“酸点也好,这样能让你清醒清醒。”见他默认的样子,果果笑眯眯地支着下巴。“刚才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杨重山将茶盏放下,嘴角一撇,哼道:“你猜!”
果果:“……”
果果头上落了无数黑线,他丫的!这个男人还傲娇起来了。
“这要怎么猜啊……”果果白了他一眼。兀自揣度道:“难道……哦!我猜到了!”
对于她的反应,杨重山有些惊讶。
这个丫头,还蛮聪明的。竟然这么快就猜到了!
只见,果果将声音压低,神秘兮兮地问道:“是不是……你出来吃饭忘带钱了?”
杨重山:“……”
……
好吧,权当他刚刚夸错了人。
一只手尴尬地捂着脸,杨重山道:“让你猜,真是难为你了……”一句数个字,几乎是从牙缝蹦出来的。
果果俏脸一红,摊了摊手道:“就是咯。谁能猜透你的心思嘛……”
说到这里,果果又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对着杨重山道:“啊!我又猜到了!”
杨重山默了默,随后幽幽道:“别猜了,我带钱了……”
果果瞪了他一眼,“跟你说正经的!是不是杨奉命令你做些什么?比如……对燕国不利的事情?”
对于果果这百年难得一遇的“正经”,杨重山含蓄地表示了惊讶。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一“正经”,竟然还“正经”到了点子上!
看到杨重山的表情变化,果果便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于是乎,果果收敛起调皮的神色,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对着他淡然说道:“本姑娘料事如神,你不必惊讶。”
“好好好,你料事如神……”杨重山好笑地看着她。随后,又拿起了一杯新的茶水饮用起来。
见他不愿多言的样子,果果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喂!你倒是说说呀!杨奉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果果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睫毛忽闪忽闪,像极了一个好奇宝宝。
可是……
这般机密,杨重山怎么可能会告诉她?
见他依旧不语。果果努了努嘴,眼中不免流露出一分失望之色。
见她眼中的失落,不知怎地,杨重山的心中竟是莫名的紧了紧。大手不自觉地轻轻抬起,似是想要抚平她眉间的愁索。
刚刚抬起手掌的瞬间,杨重山忽然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趁着果果没注意到,顺势整理了一下衣袖,便将这细微的动作掩饰了过去。
“你真的想知道?”杨重山默了许久,最后开口问道。
“当然!”果果眼眸一亮。看着杨重山深不见底的双瞳,她的心中一动,“你想要什么条件?”
呵,聪明!
杨重山微微一笑,“我想借你的凝音琴几日时间。”
听到他这个要求,果果心中犹豫了一下。
借用口琴?他是要干什么?难道他也会演奏吗?
自己在这个异时空里只有这一件熟悉的物品,如果被他弄丢了,那可怎么办呀?
“放心,只是借用几日。”杨重山看出她犹豫的神色,在一旁诱导道。
“好吧!”犹豫再三,果果终于下定了决心。
反正只是借用,他总不可能不还了吧?以此换个情报,也算是值得的!
……
幽幽的灯火,随时可能被地牢的冷风吹散。
这里的潮湿和寒冷,犹如一只无情的大手,将二人的体温一丝丝的剥夺。
用力挣了挣镣铐,却是毫无作用。几次下来,无吟也只能颓然地坐在了草垛上。
“啊,啊。”小六依旧无法说话。只能让嘴巴一张一合,似是在说:没事,还有秦叔叔和三叔……
“阿鲁云齐深不可测,也不知秦叔叔能否敌得过他!”无吟面色有些苍白,看样子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呼!
一阵冷风再次拂来。只见地牢的深处,似是有一个拉长的影子,在缓缓靠近这里。
见状,无吟挪动着身子,吃力地将小六护在了身后。
脚步声近,看向来人。他面部青色的纹路,仿佛带着微弱的荧光,在黑暗中格外骇人。
“阿鲁云齐!”无吟的眼中闪烁着警惕与一丝无力。他知道,如果阿鲁云齐想要干些什么,以他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止。
“……”没有理会他,阿鲁云齐抬起手指,对着门上的铜锁轻轻一点。
随后,只听一阵清脆的声音,铜锁已经应声而碎。
抬步走进牢中,阿鲁云齐的双目宛如团团鬼火,只是默默注视着小六和无吟。
“落在你手上算我们倒霉!你要杀便杀!”见他不言语,无吟先是冷笑道,“只可惜,杀你师傅的真正凶手,你永远无法知道了。”
听完这句话,阿鲁云齐突然挥动了一下袖子。
咔嚓!
镣铐尽数碎裂。就连小六的嗓子,都恢复了正常。
“你?”小六将镣铐残骸甩在一旁,不理解阿鲁云齐为何这样做。
“师傅给你本命符之前,可曾说了些什么?”这时,阿鲁云齐终于说话了。
说话就好办了!可是……
他说的本命符?那是什么东西?自己怎么听不懂呀?
见她兄妹疑惑的神色,阿鲁云齐摊开手掌,将那枚沾血的铜钱露了出来。
“它怎么会在你那儿!”小六伸手想要夺回,却被阿鲁云齐躲了开。
原来!这铜钱叫做本命符呀!
“每一任大祭司都有自己的本命符。只有当事人临死之前愿意,本命符才能被取出,不然旁人永远得不到它!”见他们仍然迷茫,阿鲁云齐再次开口解释了本命符的由来。
听完这些,小六和无吟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个本命符的缘故,阿鲁云齐才会选择相信他们二人的。
小六见阿鲁云齐定定地望着自己。于是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将那天的经过完整地叙述了一遍……
“……就这样,大祭司才让我们来找你。”小六说道。
无吟在一旁疑惑道:“只是奇怪,是什么样的高手,才能杀害大祭司这样的人物!”
也难怪无吟会这样想。只因身为弟子的阿鲁云齐都有这样的身手,那大祭司岂不是更加厉害?
可谁知,阿鲁云齐听罢,兀自摇了摇头,“师傅不会武功。”
“不会武功?”无吟一脸不敢置信,“那你……”
“我身为一个巫。这些力量,是天生的。”阿鲁云齐淡淡说道。
巫,与其说是一群神秘的人,不如说是一种十分神秘的体质。
巫一出生,就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在羌族人中,百余年或许才有十人之数。虽然他们拥有可怕的力量,但作为力量的代价,就是他们命中注定孤独一生。
在阿鲁云齐小的时候,他就亲眼看着全村的乡亲在瘟疫中痛苦死去。
其中还包括他的父母……
由于特殊的体质,让阿鲁云齐在瘟疫中存活了下来。可是……这种眼看亲人离去的痛苦,甚至比杀了他还要令他难受。
之后,他游游荡荡到了羌州。记得有一次,只因他一次善意的提醒,却被凶恶的羌州士兵抓进了牢里。幸亏最后有师傅收留了他,才让他冰冷的心重新有了一些温度。
这些年的相处,阿鲁云齐几乎将尤兰达当做母亲一样奉养。尤兰达也将他当做孩子一样看待……
在温馨的家里。那些个“孤独一生”的胡乱命数,他都已经渐渐忘记了……
可是……
就在前几天,师傅竟也离他而去!这让他如何不心灰意冷,悲痛欲绝?
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煞孤星,注定一生孤独吗?
痛苦的过往在脑海中转瞬即逝。阿鲁云齐的眼中闪过些悲伤的神色,也不愿在自己身世上再过纠缠,“照你这么说来,是有琴凌峰害死的师傅?”
有琴凌峰……在整个羌州,或许只有阿鲁云齐,才敢直呼二叔的名字。
“应该是二叔没错。”小六沉吟道,“我们这次来,是想要请你帮忙,在祭天大典时阻止他继任族长之位。”
“整个羌州,只有你这新任的大祭司,才有这样的本事。”无吟亦是恳切地说道。
阿鲁云齐看了她兄妹二人一眼,最后缓缓摇了摇头。“大局已定,我亦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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