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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宠爱:世子,轻点疼!-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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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南瑾骗了她!
从始至终,白柔玉一直以为黎南瑾会顾及和她父亲的交情,而善待自己,丝毫没有想过黎南瑾会对她起了杀心,看来是她太过天真了。
白柔玉不甘的咬着下唇,眼眶里噙满了伴着毒怨的泪水,也许是人之将死,她的脑海里此刻像是过走马灯似的,转动着一生所经历过的一切场景。
无论白柔玉多么怨恨楚琉光无情无义的作为,她也必须承认幼年时在楚府里,跟楚琉光嬉笑玩闹,是她这辈子最为快乐无忧的时光。
如果人生真的能有再次重来一次的机会,白柔玉一定会选择老老实实的呆在楚府,不去忤逆楚琉光的任何命令,哪怕她的身份还是卑微不堪的御赐女侍。
可惜世上从无如果一说,白柔玉深谙此理,她不愿去记起楚琉光曾待她的好,一心将自己遭遇的种种****磨难,全都怪罪到楚琉光的身上。
“楚琉光!这辈子我斗不过你,是我输了,我们且等着来生吧,来生我白柔玉定要把你狠狠的踩在脚下,叫你尝尽我今生所受之苦!”
白柔玉朝着头顶上所谓的三尺神明,叫嚣出了这句毒誓,便脖子一歪,咽了气。
这些年来,白柔玉几度辗转奔波于楚府、奴役司、醉芳院等地,她始终不懂为何楚琉光这位昔日姐妹,会无动于衷,甚至推波助澜的害她深陷苦境。
过去楚琉光总是一副软糯可欺的性子,怎么会在短短期间里就转了性子,成了个心狠手辣,难以对付的女子?
白柔玉只当楚琉光是受了宫中教引嬷嬷的指导,懂了人情世故的弯弯绕绕,才会拆穿自己的多番算计,可白柔玉并不知道,楚琉光是带着两世仇怨,重新活过来的人。
而致使楚琉光重生的缘由之一,就是白柔玉和王宇轩上一世的无情背叛。
这二人今生因毒丧命,与楚琉光前世的死因如出一辙,正巧应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句话。
………………………………
第五百三十五章 宝藏机关阵图惊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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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的看守一直躲在不远处的墙根底下,竖着耳朵仔细留意着里面的动静,见牢房内久无说话声响,便悄悄侧着身子探出头去。
王宇轩和白柔玉此时都已身亡,但看守奉了上头的命令,还需谨慎的再探查一遍,方好交差。
看守走到牢门前,弯腰探了下白柔玉的鼻息,又往前走了几步,将手指抵在王宇轩的鼻尖前,待他确认了二人是真的死了,赶紧转身跑出去报信。
申时将至,黎南瑾命人在书房里点又多点燃了十余根烛火,这让原本就算不上昏暗的房间,顿时更加明亮。
调整好了书案四周的光线,黎南瑾拿起手边一本名为《山川志》的书,在桌面平铺着的一张大黎地势图上,一一探寻对照着什么。
“禀王爷,负责看守地牢的人刚刚传来消息,说王宇轩夫妇均已毒发而亡。”随侍得到消息后,立即进来禀报道。
黎南瑾闻言倒表现的极为淡然,毕竟解决王宇轩、白柔玉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小人,是再容易不过的了。
“死干净了就好,凡是敢肆意欺辱本王的人,本王绝不会叫他有好下场。”黎南瑾眼神微眯,字字狠绝道。
立在一边的随侍哈腰奉承道: “王爷神威英武,这等跳梁小丑有此下场,也是他们自找的。”
黎南瑾低头瞧着地势图上的龙脊山脉,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之前搜查的白柔玉住一无所获,本王估计那东西当时应该是被她藏在了身上。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这个女人懂得这一点,的确是有些小聪明,马上去地牢搜搜白柔玉的尸身!”
黎南瑾的命令一下,隐匿在书房周遭的死士,便化作一道黑影闪身离去。
没过多久,黑衣死士带着从白柔玉贴身戴的荷包里,搜出的那尊小金佛,回到黎南瑾跟前。
“属下搜遍白柔玉的尸身,仅找到了此物。”说完,黑衣死士呈上手中的东西。
黎南瑾拿起那尊小金佛,审视辨认了片刻,发觉底端的莲花座台似乎有异,且金佛拿在手里的份量过于偏轻,想必是个空心的饰物。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黎南瑾汇集内力于指尖,对着金佛下面的莲花底座用力一捏,整块底座下方登时四分五裂,露出了内部的端倪。
黎南瑾神色欢喜的取出那张纸卷,迫不及待的将其展开,想要更深一步的探个究竟,只可惜黎南瑾还未窥得上面的奥秘,他手中的纸卷就被一阵忽然袭来的强劲内力夺走。
“哈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多谢铭王爷,本尊便领了你这份情!”
枉他处心积虑的谋划了这么多,到头来却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黎南瑾能甘心才怪。
他愤怒的握紧拳头,双眼迸射出一团恨不得把来人焚烧成灰烬的火焰,“秦挚!你还我玲珑棋谱来!”
没错,从黎南瑾手中抢走棋谱的人,就是无极门主秦挚。
“本尊的名讳,岂是你能直接叫的!”秦挚面具下的脸色一沉,好似很不喜黎南瑾对他不尊不敬的态度。
碍于目前仍需依靠着无极门和弥丘国等势力的支持,即便黎南瑾的再如何气急败坏,他脑中那道理智的防线,也在不断提醒他,将他拉回不得不去面对的现实。
黎南瑾忍气吞声的一拱手,“是本王冒失了,还望秦门主海涵,不知秦门主可否把本王的东西还给本王?”
秦挚抬起手上的纸卷,冷笑着问道:“你说,这是你的东西?”
寻找进入周商皇陵宝藏的事,黎南瑾都是在秘密进行,不曾同非心腹手下之外的人提起,黎南瑾不晓得自己前脚才得到玲珑棋谱,怎么这秦挚后脚便现身来抢夺了?
“是,这东西乃是本王所有,烦请秦门主归还。”
秦挚翻身落座于身边的太师椅上,斜眼睨着黎南瑾,示意他屏退屋内的下人。
黎南瑾大袖一挥,命自己的贴身随侍退到书房外守候,若没他的口令,任何人都不许擅自入内。
“本王已按照秦门主的意思办了,这下你可以还给本王了吧?”黎南瑾焦急的询问道。
秦挚略带怀疑的目光,停驻在黎南瑾的身上,来来回回的端详着,如若当年不是他亲自将怀有自己骨血的谭氏,送入大黎皇宫的话,秦挚实在不愿承认,他会生出黎南瑾这样愚昧鲁莽的儿子。
“你的能力还不足以支撑起你的野心,本尊奉劝你一句,少打周商皇陵里那批宝藏的注意。况且,就算你手里有了皇陵宝藏的机关阵图,以你今时今日的势力范围,想要找到进入皇陵的入口,等同是在痴人说梦。”
黎南瑾没料到秦挚竟会开诚布公的挑明此事,更加不留颜面的暗指他是个没有能力的废物。
“哼!本王能不能找到进入皇陵宝藏的入口,就不劳秦门主费心了!”
纵使秦挚百般看不惯黎南瑾的自作聪明,但始终都得顾及着自己与他的那层血脉关系,而且黎南瑾的生母这些年来,忍辱负重的为他承受了诸多苦难。
于情于理,秦挚自然要多照拂黎南瑾一些。
“想来王爷是没有看透本尊的意图,王爷可还记得,之前本尊与你讨要龙脊山以北地带的矿脉一事?”
见秦挚反问昔年旧事,黎南瑾不禁狐疑的点了点头,“本王记得,当时本王还向秦门主追问过缘由,不过秦门主并没有如实相告。”
秦挚从怀中取出一块褪了色的残旧丝锦布,与那段展开的玲珑棋谱纸卷,并列而放,“本尊手中的这块丝锦布上,所描画的正是那位为周商皇寻建风水宝穴的周易术士,死前隐绘在那幅玲珑残局内的机关阵图的上半幅。至于你手中的则是下半幅,只有这两半幅阵图拼凑在一起,才能真正的破解皇陵宝藏里的重重机关,取得当中的无尽财宝,你如果真的拿着这半幅机关阵图去了,无疑是去送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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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去见你的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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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南瑾倍感惊诧,猛然向秦挚身边凑近了几步,目光来回的在那一左一右,两半幅图纸上流转。
“本王先后增派出不少精锐人手,耗费了将近一年多的时间,才在淮南王家的身上,查到了不少眉目。但据本王所知,破解皇陵机关的阵图,是绘在纸制的棋谱内,绝不在什么绢纱绸绫上,秦门主这会儿拿出一块被胡乱画了几笔的破布,说是机关阵图的另一半,未免也太可笑了,本王可不是能任你坑骗的傻子。”
秦挚知道黎南瑾生性多疑,便指着两张图上,衔接白子行在黑子方向中腹关起的位置,“皇室中人一向精通六艺,即便你铭王爷只懂诗书礼乐,不通晓手谈博弈,也当懂得此手棋法叫做“镇”吧?”
黎南瑾纵观棋局上的走势,不禁蹙眉应声道:“的确如此,这黑子为了回击对手,还以一步“象步飞”堵死了白子的退路,连吃掉它三枚棋子。”
“现在铭王爷可还觉得本尊是在骗你?秦挚嘴角轻勾,见黎南瑾哑不语,抚须又道:“说来也难怪你会对本尊产生误会,本尊最初得到这半幅棋谱的时,亦是同你一般,认为它是假的,但听派去追寻棋谱下落的探子回报,一并把此物的原主带回来审问,故才断定了它为真非假。据那原主交代,三十多年前,他在一家字画书斋里做伙计,由于自小读书认字的机会少,如今能长期与书斋里的字画书本为伴,便没日没夜的翻阅研读起身边的书籍,时间一久还真让他读出了点名堂。后来书斋起了一场大火,烧毁了大半藏书字画,出于于心不忍,他就同书斋里的掌柜提议,想要修复被烧毁的书籍,那批藏书孤本的价值十分高昂,想能修复到完成如初的地步,起码要用四五年左右,而且修复费用非常人能承担,书斋的老板自是不想再有损失,就打算低价把店给盘出去。那原主知道了,连忙东借西凑的向人借了不少银子,幸亏再加上他这些年来的积蓄,方勉强将书斋盘了下来。也许是靠着读书开了窍,他居然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之后的几年里,他凭着自己的记忆,一一修复好了那些烧毁过的藏书古籍。不过,唯独仅有一本原先就有残缺的棋谱,令他无从下手,他便以笔墨将残本上的图样,描绘到一块白色丝锦上,装裱挂立于卷轴展柜内。”
“世间的幸事,简直是都落到了你秦门主一人身上啊。”黎南瑾语气酸讽道。
秦挚倒也不和黎南瑾一般见识,“假如没有本尊的默许,你以为你能轻而易举的打探出王家的隐秘旧闻吗?”
黎南瑾身形一顿,全然不知自以为隐秘无比的行动,实则早被人家都看在眼里,故意不去点破而已。
看出了黎南瑾的想法,秦挚张口解释着自己的用意,“能力的大小、极限,永远不会是个定数,你习惯依赖强大的势力,久而久之便会丧失自我判断。此番,本尊不插手如何夺得棋谱的事,为的正是想看看你会怎么处理。可惜,你最终虽达到了目的,却解决的不够漂亮,与你敌对之人若想对付你,大可拿那二人的死因大做文章。”
说到这一点,黎南瑾脊背一挺,仿佛胸有成竹,“不劳秦门主多心,本王早就有了对策,明日一早,本王会对外宣传,王宇轩自知犯了命案,不忍连累家眷发配苦寒边塞,于是就在铭王府的牢房内,畏罪自杀,其妻白柔玉,与他夫妻情深,便追随王宇轩殉情自裁。至于王宇轩院中的下人,本王也会叫他们永远闭紧嘴巴。”
“这样的说辞能骗过市井百姓,可未必能骗得过黎皇他们,早先你大张旗鼓的拉拢王宇轩,又在他成为贱籍奴仆时,接他入铭王府,你们间的关系在外人眼里,实在是耐人寻味,如今他突然莫名其妙的自杀了,坊间的传言指不定会怎么夸张的编排呢,依本尊之见,近段时日你需处处谨慎,小心为妙。”
黎南瑾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还要如何谨慎小心?不管是黎南渊,又或是黎倾琰,他们哪个不是千方百计的算计我?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亦是,哪怕我机关算尽了的想保全自己,他们照样会埋设更危险的陷阱让我粉身碎骨。”
黎南瑾要面对的是什么,秦挚何尝不明白?
某种意义上来说,黎南瑾会有今日,都是秦挚造成的结果,更是秦挚踢他做出的抉择。
“人各有命,从你选择去争夺之尊之位起,你便注定了要承受这一切,受得了荆棘路途上的艰辛苦难,才值得享受荣登皇位后的万民敬仰,这些道理你应当早就看开才对。”
黎南瑾垂首,自嘲而笑道:“是啊,我应当早就看开了,毕竟我是与皇位失之交臂的失势王爷,只是委屈了为我受了这么多年苦的母妃…”
见黎南瑾提起谭氏,秦挚的眼底飞速闪过一丝愧疚,“你和贵妃娘娘,也有十余年未见了吧?”
黎南瑾抚摸着手腕处的一串水沉香念珠,失神了许久,“嗯。。。十年三个月整,那次之后,母妃就不让我再偷偷的去见她了,但我每年仍是会独自上到瑶山,只是母妃却次次把我拒之门外,不肯相见。”
秦挚案子叹了口气,从腰间摘下一枚好似盛开的白色蔷薇般的随形玉佩,“你拿着这枚玉佩,去见你的母亲吧,本尊相信她看到此玉佩,定不会再阻拦你去见她。”
黎南瑾接过玉佩,细细打量了几眼,“一块普普通通的白玉玉佩,看上去顶多是水头足些罢了,又没有什么特别可言,母妃哪会凭着一块玉佩,便打破她坚持了十多年都不肯见我的决心?”
“她会不会见你,你且试一试便知,本尊尚有要繁忙要事在身,不便继续逗留,告辞了。”秦挚丢下这句话后,立即消失在黎南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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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又想往他府里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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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倾琰一连数日的呵护照料下,楚琉光原本虚弱的身子,慢慢恢复如初,很快便将环卿楼的事务重担,从黎倾琰的肩上重新挑了过来。
有了上次恒王府遭人偷袭的教训,黎倾琰开始对隐月阁和王府上上下下做以整顿,剔除出了一些做工懈怠,心术不正的人手,同时加强培养,启用更多有勇有谋的得力人才。
这一日,难得楚琉光夫妇俩处理完手头上公务,得着了片刻的闲暇时光,楚琉光半卧在软塌上,身子背靠着黎倾琰,随手翻看着积压了好几日的拜帖。
若按黎倾琰的意思,是要火芙直接丢掉这些帖子,但楚琉光生怕会错失什么紧要的,便趁着闲来无事,用来打发打发时间,随随便便的瞅上几眼。
一瞅不打紧,这二十多张拜帖里,几乎有一多半的内容,全是听说恒王府大肆更换了不少下人,怕新来的丫鬟侍女会伺候不周,为表心意他们特地挑选出了几个样貌不俗,手脚勤快的丫头,最适合放在跟前贴身伺候。
当然,怎么个贴身伺候的法,明眼人都是心知肚明。
楚琉光不悦的把手里的拜帖,朝黎倾琰身上的一扔,“哼,真是没完没了了,你说说,这都第几回了?”
黎倾琰瞄了一眼楚琉光扔过来的拜帖,也懒得看上面的内容,直接抬手一掌,用掌风将所有拜帖,统统打出了门外。
“没有个八九回,也得有个五六回了吧?每天都孜孜不倦的想我府里送人送物,哎,没想到“关心”我的人还挺多。”
楚琉光听着黎倾琰的调侃,没好气的翻了记白眼,“我看他们就是死心不改,知道你已发誓永不纳妾,索性换个策略,变着法的给你身边塞些狐媚丫鬟,倒是生怕恒王府没有他们的耳目亲信。”
官吏贵族相互间送予美女姬妾,是比较常见的拉拢手段,被送过去的女子,其作用基本都是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定期汇报给身后的主子。
这在高门世族中,也是一种形成了共识的不成文的规定。
官职尚有文武区分,在野的官员自然也有各自心向的党派,一些官员为了得到手握重权的要员赏识,不得不绞尽脑汁投其所好。
除了孝敬数额庞大的金银财物,以及各类奇珍异宝以外,也缺不了这最能打动男人心的美人,经过一番精心周密的调教后,让这些美人使劲浑身解数,得到对方的喜爱,好借着时常吹吹的枕边风,在讨好的对象心中,留下个好的印象,便于日后借此机会上位。
如今,黎倾琰力压黎南瑾,成了大黎最有权势威望的王爷,注意打到他身上的人,自是数不胜数,他们恨不得立马把手伸进恒王府才心甘。
黎倾琰对此别说是回应了,就是连看都懒得去看,并且当时就勒令恒王府的大总管罗凯,将凡是以要送丫鬟为由的官员拜帖,全部纳入恒王府严禁入访的名单之内,日后不再接其任何的拜访庚帖,更不会受邀参与恒王府承办的各类宴席。
虽说黎南瑾一棒子打去了不少巴结的官员,但大黎朝中的官员何其的多,恒王府才消停不到一日,便又陆陆续续的收到了不少类似的拜帖。
上至当朝二品以上的各部大员,下到品级还未至六品的芝麻小官,无不抱着侥幸心理,期盼着能有一星半点的机会,得到黎倾琰的另眼相看,继而从此飞黄腾达。
楚琉光侧眸撇着黎倾琰,悠哉悠哉的用银制果叉叉起一块蜜瓜,送进嘴里小口咀嚼,“貌似从我们相识起,围在你身边的烂桃花只增不减,压根儿没个消停的时候。”
黎倾琰无奈的一耸肩,谁叫他天生魅力如此呢?
不过这话黎倾琰是不敢说的,楚琉光现在正在起头上,他可不能没事找事,只能放心身段去哄着。
“那也是光儿选夫君的眼光好,普天之下的芳草都眼巴巴的望着,而你的夫君眼里却仅能看到你,光儿理应感到高兴才是啊。”
楚琉光噗嗤一笑,语态戏虐的扬眉问道:“高兴什么?是为了每时每刻都有新的情敌出现,还是为了有数不过来的女子,霄想觊觎我的夫君,意图除去我而取代恒王妃的位子?”
见楚琉光如是说,黎倾琰嘴角一抽,忙把楚琉光圈进了怀里,蹭了蹭她的面颊,“光儿…她们哪是看上了我,还不是冲着我的身份地位而来,她们作为别的安插的眼线,监视着我我的一切动向,为的正是抓住我的把柄弊端,好随时成为拿捏对付我的手段,又哪算是真心爱慕我这个人?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楚琉光望着黎倾琰那副可怜兮兮的撒娇模样,又叉了粒去了核的龙眼,塞到黎倾琰的口中。
“你总有的说,行了,我不生气了还不成嘛。”
黎倾琰紧紧拥住楚琉光的身子,眉眼一弯,露出一抹璀璨的笑意。
就在二人你侬我侬的时候,正巧火芙端着东西进来,“王妃,您晌午吩咐小厨房熬制的乌梅酸酪好了,奴婢给您端来了。”
楚琉光最近的食欲欠佳,黎倾琰担忧她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会因着少食变得消瘦赢弱,便在请教过禹菁后,决定以乌梅、山楂、甘草等几位性平益气的中药,佐以牛乳和冰糖熬煮,用食疗的方式,帮楚琉光打开胃口。
乌梅、山楂的清香酸甜,再加上牛乳的醇厚口感,楚琉光喝过一次,就格外喜欢上了这种味道,还嘱咐小厨房每日晚膳前都送一碗过来。
就这样,楚琉光连续喝了几日,果然用膳时比之前多吃了不少。
火芙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上,提起汤碗上盖着的瓷盖,连同汤碗和一把汤匙,一并递给楚琉光。
乌梅酸酪还是温热的,不至于在临近寒冬的节气,损伤食用之人的脾胃。
楚琉光尝了一口,那酸甜芳醇的滋味没变,既不会过分的酸涩,又不会过于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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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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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琉光舀起一勺乌梅算酪,调皮的喂到黎倾琰嘴边,黎倾琰也十分享受着这亲密无间的喂食之乐。
“还是光儿知道疼我。”
楚琉光伸指一戳黎倾琰的脑门儿,“惯会跟我耍嘴皮子。”
黎倾琰毫不在意楚琉光的“指责”,直起身子正襟危坐,“有件事情,还没来得及和你说,隐月阁的探子昨晚传来一则密报,王宇轩和白柔玉,死在了在铭王府的地牢内,而且是中毒身亡。”
楚琉光眉间微蹙,显然是对此有些惊讶,“他们不是被黎南瑾顶着压力接回去的吗?怎么突然又平白无故的死与非命?”
王宇轩一个商贾出身,毫无才情大智之人,究竟凭着什么,能让黎南瑾一而再的拉拢帮衬,这个原因黎倾琰早已暗中调查清楚。
“死于非命这个说法,倒也贴切,光儿可听说过周商前朝留,在龙脊山一带,留下了一批决宝藏?据说想要活着出入其中,避开宝藏内的夺命机关,必须遵照一张机关阵图上的生穴走位,方能安然无恙。而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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