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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宠爱:世子,轻点疼!-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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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你终于肯见我了,我好想念您!”黎南瑾扑入谭氏怀中,嗓音里满透着一股委屈。
谭氏拥着黎南瑾,伤感垂泪,这世间有哪个做母亲的,能心甘情愿承受骨肉分离之苦?
“这些年,你上山来看望我,我都充耳不闻,避之不见,着实难为你了。”
黎南瑾大摇其头,“不,母妃,这算不上什么,您怎么对待我,我都甘之如饴。”
谭氏和蔼一笑,摸着黎南瑾的脸庞,让他做到自己身边来,“傻孩子,你能理解母妃是有难言之隐便好,不过…母妃如今知道你身边会有人保护着你,母妃就不必再有顾虑了。”
有人保护着他?该不会是指秦挚吧?
黎南瑾觉得秦挚十有**,与谭氏是相识的,否则他不会让自己拿着玉佩来见谭氏,而谭氏也不会在见到玉佩后,一改以往拒绝相见的态度。
“母妃是不是因为那玉佩,才肯同我见面?莫非您认识秦挚?”黎南瑾一边问向谭氏,一边留意着谭氏的表情变化。
果然,谭氏在听到秦挚的名字时,眼中闪现出一抹柔和与眷恋。
这种神情,是黎南瑾过去从未见到过的,就连谭氏在宫中备受先皇恩宠时,她都没有流露出诸如此类的真挚情感。
“他和我之间,的确是有一段渊源。”谭氏轻抚着掌中的玉佩,思绪也随着玉佩泛出的温润光泽,飘荡回溯到那段令她毕生难忘的幸福时光。
“三十多年前,临近启煊太后六十大寿之际,大黎为巩固和启煊的盟国之谊,特派谭家嫡系一辈中的佼者,也就是你的大舅舅,带上一批奇珍异宝,代表大黎前去启煊贺寿。
那时我刚满十五,骨子里又是个叛逆贪玩的性格,便央求你大舅舅,背地里带我一道去启煊,你大舅舅向来宠我,从不会对我的要求说半个不字。但这次不比以往,去的地方是连他都不熟悉的陌生国度,沿途会不会碰上什么未知的麻烦,谁也无法断定。出于安全考虑,你大舅舅果断否决了我的请求。后来,我不死心的溜出谭府,扮作成押送贺礼的随从,不声不响的跟在出使队伍中。”
黎南瑾静静地望着谭氏,想不到他印象中端庄娴雅的母妃,居然也会有这样一面。
“以大舅舅的英**眼,母妃的伪装怕是早已被他识穿了吧?”
谭氏和颜悦色的感叹道:“正如你说的那样,出使启煊的队伍还没出京城的城门,大哥他便把我拎出了队伍,声严色厉的训斥了一顿,要不是我缠着他哭闹了许久,并跟他再三保证绝不任性胡来,兴许就得被他送回府里,受你外公责罚了。由于长途跋涉的奔波赶路,引起了我百般不适,大哥为了迁就我,将原本四天便可抵达启煊的脚程,拖延至六天,也就耽误了进入启煊为前来贺寿的诸国使节,专门在边境入口的官道旁,设立出的一条直达都城的护卫通道的截止实效。不得已之下,大哥铤而走险,带着使团上了入境官道。那条入境官道,紧邻弥丘南境,时有弥丘人公然闯进启煊境内,四处抢掠纵恶,若不是启煊皇怕时节团队会遭此毒手,也不会多此一举的开放什么护卫通道,增派出一支军队保护。”
黎南瑾怕谭氏说了这么多话,嗓子会不舒服,连忙倒了杯温热的茶水,给谭氏润润喉咙。
谭氏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便接着又道:“可惜事情就是这么巧,你越不盼着发生的事,它就偏偏在你眼前发生了,我们在管道上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便遇到了拦路抢劫的弥丘强盗,大哥带领着二十来个押送贺礼的府兵侍从,与对方交手周旋。奈何敌众我寡,我们的人经过一番殊死顽抗,无不添伤挂彩。而我却因被大哥藏在马车内,躲过这些皮肉之苦,但我们没能料到,拴套在马车前的马匹,竟会突然受惊狂奔,大哥想要追上马车,救我下去都来不及了,我跌跌撞撞的困在马车内,感到十分惊恐,万一马车跑向一旁的山崖峭壁,我将必死无疑。正当我为无力脱困,而万念俱灰之时,一道矫健的身姿跃上马身,一掌劈晕了受到惊吓的马儿,从马车上把我救下。”
“救了您的人,就是秦挚?”黎南瑾挑眉问道。
谭氏肯定的一点头,“他救了我一命,更路见不平的帮我们赶走了那群强盗,还亲自护着我们赶到驿馆。”
黎南瑾面带疑虑,试探性的问出了一个自己的猜想,“您就没曾怀疑过,这出见义勇为的英雄救美,是秦挚有意安排的?要不是他实现算计好的话,怎会有这等巧合之事?且那秦挚本就是弥丘江湖势力,无极门的现任门主,动用点手段扮作劫匪,也是极有可…”
“他不会那么做的。”谭氏当即打断了黎南瑾的话,“瑾儿,你不了解那时的局势,秦挚现今是效力于弥丘,但实际上他的母国乃是启煊国。我同他相识时,他才刚刚脱离墨族,至于那墨族是什么样的存在,想必你也该听说过。”
“启煊墨族,一支世代崇尚”唯和而贵”神族,只是却在很多年前,突然失去了踪迹。”
关于墨族的传言,黎南瑾也是在些许陈年旧籍上看到过。
谭氏抬眸应道:“墨族之所以会突然失去踪迹,其实是出自于秦挚之手,毕竟墨族主和,而他却一心想着统一大道,背道而驰的理念,自然就得争个你死我活。你说他是有心接近我们,这一点,我跟你大舅舅也怀疑过,但回到驿馆后,你大舅舅秘密派遣了谭家在启煊的势力,去仔细查探,发现拦截我们的那帮强盗,是弥丘驻扎在边境的军队,三点两头便会卸下铠甲,潜入启煊境内的官道为非作歹,打劫盯上了我们也实属偶然。”
………………………………
第五百五十六章 谭氏的过往
黎南瑾听得出谭氏字里行间,皆是对秦挚有着袒护之意,若他们二者真的存在某种特殊的牵连,那他岂不是。。。
黎南瑾心间一颤,忙压下了胡思乱想,不敢再任由自己想下去。
谭氏知道,打从当初黎南瑾在争夺皇位一战中失势,他的性格表面上看似和善许多,实则内心的真实秉性,变得比以前更为阴郁多疑。
在黎南瑾十四岁时,谭氏的长兄将一支训练有素的死士暗卫,交到黎南瑾手中,助他组建势力。
黎南瑾启用这些人调查的第一件事,便是当年太皇太后因何临阵倒戈,转而支持黎南渊登上皇位。
但几经波折才查明的真相,却让黎南瑾倍感震惊。
原来,他并非先皇骨血!
太皇太后正是知道此事,方临时变了主意,毕竟皇家血脉不容混淆,即使太皇太后是老糊涂了,也不会做出这等谋逆举动。
可谭氏的母家也是太皇太后的母家,她们同气连枝,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保住谭家世代忠良的威望名声,太皇太后绝不会对透露出一个字。
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黎南瑾不由生出了几分自卑,没有天之骄子的光环加身,他拿什么去跟黎皇争?
黎南瑾为此低靡不振了大半年,直到一个身穿黑袍,脸覆罗刹面具的神秘男子,出现在他面前,说自己可以帮助他,成为这大黎江山的主宰者。
在神秘男子的帮助下,黎南瑾心底日渐消逝的昂扬斗志,慢慢被激发出来,还在短短数年内,组建起了不少属于他的势力,说是权倾朝野也不为过了。
那神秘男子的身份,黎南瑾后来也知道了,就是无极门门主秦挚。
要是没有秦挚的帮助,黎南瑾很难达到如今的高度,他是该感激秦挚没错,但感激归感激,黎南瑾也不想与他有任何超出感激局限外的牵扯。
谭氏瞧着黎南瑾略发阴沉的面色,叹了一声道:“瑾儿生来聪颖,看来或多或少是猜出了母妃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了。”
“母妃…”黎南瑾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
谭氏拉起黎南瑾的手,“孩子,莫怕…有些事,你迟早要面对,既然你知道先皇不是你的生父,那母妃就不再隐瞒你了,你的生身父亲,是秦挚。当时,在我被从马车内解救下来前,由于车身颠簸,晃动剧烈,我在里面跌跌撞撞的摔伤了手臂,而跟随押送贺礼队伍的随从,是死的死,伤的伤,能继续赶路的最多也就十余人。你大舅舅担心路上会再遇到强盗劫匪,便向秦挚提出,只要他肯护卫我们进驻驿馆,事后定当重金酬谢。秦挚倒也不矫情做作,直接应下了你大舅舅的请求,护着我们顺顺利利的到了驿馆。他扔下一块随身玉佩,说自己有事在身,至于酬劳,可以晚些时候派人送去城北霜花巷内的布庄,紧接着,他人就不见了。”
“启煊太后的寿宴就在次日举办,我们在驿馆休息了一晚,便入宫为启煊太后贺寿,各国的民俗风情虽有不同,可宫中盛宴的流程安排,反倒十分相像,都是些歌舞升平的助兴节目,没有特别必要的看头。我深感乏味无趣,同你大舅舅请示了一下,带着一个谭家的护卫,返回了驿馆,以女装示人,并带上一张五千两面值的银票,准备去找秦挚说的那家布庄。”
“您找去了,他见您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便态度大变,处处迎合向您示好,一来二去的,您架不住他的追求,就答应了?”黎南瑾冷哼道,觉得秦挚就是用这种手段,骗了谭氏。
谭氏蝤首一摇,“我是去了布庄,但他不在那里,布庄的伙计告诉我,他交代过,若有人前来送钱物等物品,无需过多询问,收下即可。秦挚的意思,无非是不想跟我们产生交集,我当然懂得,但他越是这样想,我对他就会有更多的好奇。于是,我一连三日,都去那家布庄闲逛,总算是遇见了他,不过使我气愤的是,他居然不记得我是谁,出于自尊心作祟,在启煊停留的那段时间,我****都去寻他,一来二去的,彼此便有了倾慕的情意。而你带来的玉佩,则是我们定情后,我赠予他的信物,他以我闺名中的一个蔷字,着玉石匠人雕刻成蔷薇花的模样,贴身佩戴着。”
“母妃同他订了情,怎会又进宫陪王伴驾?您擅自与男子定情,谭家的人哪能坐视不管,况且秦挚的身份背景,复杂成谜,外公又最为看重家世,在意门当户对。”
谭家老太爷,那也是一个在几十年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狠角色,若无他在前朝的作为,奠定了庞大的母族权势,太皇太后不可能轻易的从当时尚为三品妃,一路高升,坐稳四妃之首的贤妃位子,生下皇子不到五年,便又被册封为皇后。
谭氏起身来到小窗边,随手推开了半扇,静静地眺望着远处交叠错落的山峦,“不管你大舅舅替我如何隐瞒,你外公还是发现了我们的事。正巧,期间又经逢三年一次的秀选,你外公一心想将我送进宫内,那会我已有身孕,但孕象微弱,故而无人知晓,我便想着同你的父亲私奔,可我费尽周折的逃出谭府,来到和他约定好的地点,苦苦等了他大半日,却就不见他的踪迹。直至大哥派人来找我,我方知,他在执行无极门门主交给他的一项任务时,意外失踪了,就这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挚爱之人,杳无音讯,更不知是生是死,这大概是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吧。心灰意冷之下,我顺从了你外公的意思,但我不忍打掉你,失去我和心爱之人唯一的骨血,只得买通了储秀宫内负责教引秀女的女官,免除了例行验身的检查,带着腹中一个多月的身孕,入宫参加秀选,成了先皇的妃子。”
………………………………
第五百五十七章 早就暴露了
“我生下你没多久,忽然在一天深夜里,他夜闯深宫,前来找我,想带着我们母子二人逃离皇宫,远走高飞。进宫为妃,虽不是我心甘情愿,但大局已定,我不能不顾家族存亡,只考虑自己的幸福,而且。。。我已是先皇的妃子,配不上你父亲了。”
重新忆起旧事,谭氏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却隐藏着对过去时光,怅然若失的无限缅怀。
见谭氏轻贬自己,说是配不上秦挚,黎南瑾顿时不高兴了,“母妃何须为他自轻自贱?想那秦挚当年还不是一介无名小卒,您肯委身于他,是他用几辈子都休不来的福分。”
“不许这样说你父亲!”谭氏面容一扳,出声训斥道:“他好歹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身为人子,岂能这般不尊的直呼你父亲的名字!”
黎南瑾本想反驳,但生怕又会惹谭氏动怒,便将到了嗓子眼的说辞,生生给压了下去。
“都是孩儿的不是,母妃您别生气,当心身子要紧。”
谭氏别过头去,极为无奈的长叹道:“我明白,这些年你背负着太多的压力,更因为非皇家之子的身世,处处受人限制,现在凭空冒出来个亲生父亲,你必是无法坦然接受。瑾儿,但他终究是与你血脉相连的人,母妃不指望你能如对待母妃这样,尽心尽力的孝顺他,只希望你别对他有太多的敌意和误解。”
“母妃安心便是,我都听您的。”黎南瑾搀扶着谭氏坐回到椅子上。
黎南瑾肯听从自己的话,谭氏自然倍感欣慰,“好孩子,我刚刚听你提到,你父亲现今已是无极门的门主了?”
黎南瑾点点头,“是,准确来说,应该是早在十几年前,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迫使上一任门主让位,从而顶替原主接管了无极门。”
“他的能力素来强悍,有他和无极门的人在你身旁护着,我也就能放心了。”谭氏欣慰的说道。
好不容易母子相见,黎南瑾本想留的久一些,继续同他日思夜想的母妃说说话,可谭氏仅留了他半个时辰,便再三催促黎南瑾,赶紧带着府医下山去,省的时间越久,越有可能引来寺中人的注意。
“母妃。。。您就让孩儿再陪你一会吧,孩儿好不容易才能见您一次,下次再能相见,不知又要等何年何月了。”
谭氏敛眸一笑,扶起半跪在自己膝前的黎南瑾,“咱们母子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了,该更佳晓得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才对,眼下时局中的危机尚存,无论是你的铭王府,还是我这寒山寺的小院,都在他人的密切关注之中,不得不谨慎考虑。你且先回府,至于下次何时再见,容我安排妥善了,自会叫落英与你联系。”
朝堂上的风向一直侧重在黎倾琰那边,而黎倾琰实际上又充当着黎皇手中的利剑,明里暗里的帮着黎皇,铲除了不少黎南瑾安插进各部的眼线。
加上近年来由于黎南瑾有失以往“水准”的作为,肯追随在他左右的幕僚人才日渐减少,黎南瑾苦于手下没有更多出谋划策的谏言贤士,只好搁置暂缓,放慢了他争权夺势的**,开始退而求其次,先用尽办法尽可能的挽回些曾经的大好声望。
黎南瑾眼神微闪,心底里也思量了几许,“还是母妃高瞻远瞩,此次孩儿并非像以前那样,先向皇上请示,得到允准后再上瑶山,前来寒山寺探望母妃,倘若此事被人得知,那皇上那里,我定会落下个藐视天子威仪的罪责。”
谭氏关爱的帮着黎南瑾整理好歪掉的衣领,“他黎南渊登上了天子的宝座,但凡觉得你看着有一丝碍眼,也能找出千百个理由,随便给你扣上个莫须有的罪名,而你即使是无辜的,旁人也不会说什么,因为胜者为王,他是当初那场皇位之争的胜利者,纵使他有什么得失过错,世人只会绝口不提,甚至一味选择歌功颂德,谁还能站在你的立场,去替你说话?母妃正是怕黎南渊会暗中等着抓你把柄,才会多此一心。”? 黎南瑾捂着谭氏有些冰凉的手,重重的一点头道:“母妃的用意,孩儿怎会不知?此时时辰尚早,孩儿打探过了,寺中的姑子都在大殿里诵读午课,孩儿等下悄悄出去,不会让人发现的,您静下心来好好养病,别总叫儿子记挂,身子要再生不适,要第一时间告诉孩儿。”
“劳我儿费心了,你快去吧,母妃自会保重自己。”谭氏披了件外衣,亲自送黎南瑾出了房门。
黎南瑾扫了眼耳室旁守门的落英,仔细叮嘱了几句,“母妃的身子就全权交由你照看了,带来的几幅汤药若没有效医治好母妃的心悸旧疾,赶快传书信告知于我,我好差人尽快药上来。”
落英冲着黎南瑾一福身子,“奴婢谨遵王爷吩咐。”
接着,黎南瑾目光移转,又望向了谭氏,“耳室离风门过尽,母妃抱恙在身,当心被风吹着,还是快进屋吧。”
“那母妃便先回了,瑾儿下山路上注意安全,假如有什么拿不准的主意,多和。。。和他商议,别一个人扛着。”
碍于旁边还有一个府医在,谭氏不好直接道出秦挚和黎南瑾的关系,只好用他字代替。
黎南瑾清楚谭氏的意思,便颌首应下,看着谭氏转身回到寝屋后,方带着府医,飞身跃出墙院,抄了条寒山寺外,鲜少有人会走的小路,朝山下而去。
不过,黎南瑾自以为进入寒山寺时,已足够小心谨慎,没让谁发现他的踪影,但黎南瑾不知,其实自他跨进谭氏栖身之地的一霎那,一双隐在附近旁,一棵茂密松树上的锐利眼神,早已将他锁定。
那人暗中监视着屋内的一切动静,以极好的耳力,确认了黎南瑾与谭氏已然见面后,当即足下生风,直奔皇宫所在的方向
………………………………
第五百五十八章 你比孩子更重要
恒王府
楚琉光服完安胎的汤药,轻抚着小腹,安静的坐在屋内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连黎倾琰是何时进来的,都不曾察觉。
“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黎倾琰侧身而坐,将楚琉光并未显怀的纤细腰肢,拦抱在怀里。
楚琉光顺势靠在黎倾琰的胸前,莞尔一笑道:“还能是什么,在想我们的孩子,想他究竟会长得更像谁,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黎倾琰低头吻了吻楚琉光的额头,宽厚有力的大手,随之覆到了楚琉光的腹部,“如今还不好说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但可以确定的是,不管生的像谁,以我们二人的容貌,他都会是龙凤之姿。”
楚琉光勾唇一笑,“你这是拐着弯儿的夸自己啊。”
黎倾琰双臂一紧,把楚琉光打横抱起,小心翼翼的安置在床塌上,体贴的帮她盖好了一床保暖性极佳的丝绒棉被。
楚琉光颈下枕着的攒金枝琥珀玉屑枕,也是对孕期女子安神养胎的极好物件。
此枕外层的枕衣,是用上等天丝经由二十年以上资力的织染工,一经一纬纯手工梭织而成,之后再被刺绣手法娴熟的绣娘,使用细如发丝般的赤金丝线,在缝制好的枕衣首尾两端,攢绣上精美繁复的花样图案。
而最里层的枕芯,也是选取玉化质地的优质琥珀,碾磨成米粒儿大小的碎屑,装入枕衣,起到填充作用之余,还可助孕妇宁心静气,平缓孕期的种种不适。
“你昨夜翻来覆去了好几次,白日能有精神才怪,多休息一会吧,哪有孕妇是这样消瘦的?万一别人瞧着了,准会认为我是苛待了你。”
楚琉光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人的体质不一,我天生就是个怎么吃都胖不起来的人,即便吃的再多也是没用,反而还会伤损肠胃。身为人母,我哪能不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你就别担心这些了。”
黎倾琰按着楚琉光的喜好,往香炉中燃了一小撮百合香粉,“伴着这道清香淡雅的香气入眠,你也能睡的稳实点,乖。。。好好睡吧。”
芬芳浮动,暗香袅袅,这股暖暖的香甜味道一出,楚琉光还真就感到几丝疲乏,“你别走,要留下来陪我。”
黎倾琰怜爱的捏了下楚琉光的脸颊,宠溺笑道:”傻光儿,我哪舍得离开啊。”
说着说着,黎倾琰脱下外袍,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被窝内。
屋外的天色已是临近黄昏日落,楚琉光小憩了片刻,却忽然没了方才的困意。
“听说,一般怀孕三月后,肚子便会慢慢凸显出来,等到怀胎**个月的时候,我的肚子就会比那净面的铜盆还要大。”
黎倾琰单手搂着楚琉光的肩,另一只手运转着内力,烘热楚琉光周边的被褥,“你没怀孕前,我日夜盼着,现在你怀了,我又有些后悔。皇上和皇贵妃,没少让太医院擅长妇科孕症的谢院判,与我详细说明女子有孕得需经历何等艰险,才能产下腹中之子,我听了实在是心疼你。这个小鬼若敢折腾的太狠,看他生出来以后,我怎么收拾他。”
楚琉光淡笑着握住黎倾琰的手,望像他灿如星辉的双眼,“你呀,可别这么说,万一真被孩子听见,怕是会在娘胎里就记恨上你呢,一个还没出生的小娃娃,先被自己亲爹“威胁”上了,他还敢出来?”
黎倾琰一撇嘴,又摸了摸楚琉光的肚子,“听到了才好呢,他知道心疼自己的娘亲,才是作为子女应该做的事。禹菁前辈说你的身子不比别人,最佳生养的年纪也要推迟个一两年,到时临产的危险才会降至最低,可现在你才十六,还是早了。”
新嫁女子一般都是在婚后一年左右身怀有孕,而身子有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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