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反派是男主-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昆仑众人的素质就体现了出来。
身体稍好一些的弟子扶着那些奄奄一息的听从长老的安排,朝山下撤去。
而实力稍强的,又跟着长老一起帮助众人撤退。
将阵中人全部扫开,白龙盘旋在空中,朝锁妖塔中去。
“你们快走。”
别人还没有什么,青婉,宁甫,吴秉成却同时朝空中看去,这声音是宁攸?
话音刚落,就见得一股妖气从锁妖塔弥散开来,锁妖塔的门,开了。
“筑基期以上尚有一战之力的弟子留下,对付锁妖塔中出来的妖!”掌门的声音响起,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出来的首先是些小妖,越往上,受到的控制越大,出来的也就越慢。
黑气涌了出来,如同潮水一般,弥散在周围每一处。
它们许久没有见着阳光,许久没有呼吸过这塔外的空气。
特别是,这空气中弥散着的血腥味儿,那么甜,那么令妖兴奋!
顾攸宁化回原身,悬停在空中,看着五清道人朝锁妖塔走去。
他跪了下来,接着拜了下去:“尊敬的罪,请您出来吧!”
这样一来,连傻子都能看出来,五清背叛了昆仑,是这场动乱的元凶。
可,没有任何人回答他的话。
一只长着巨大翅膀的妖怪飞到五清头顶,爪子如同利刃一般握了下去,就如同抓豆腐一般将五清抓成了渣渣。
“我家头儿说了,像你这样的,都不该活着。”
鲜血爬满了那大翅膀妖怪的爪子,如同一朵妖异的血花,宣告了五清性命的终结。
没有人同情他,叛徒,永远不值得同情。
与虎谋皮,就必须做好狡兔死走狗烹的觉悟。
顾攸宁一手碧落舞得泠泠作响,引剑毫不留情地朝那些小妖砍去。
“宁攸!”宁甫他们也朝顾攸宁靠了过来。
“这锁妖塔要怎么重新封起来?”说话间,顾攸宁已经捅死了三个妖怪。
“一时半会是封不住的。”看着从塔内源源不断飞出来的妖,吴秉成很是无奈,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些妖杀了好了,关在里面干嘛!
顾攸宁一听这话纵身一跃,飞进锁妖塔内,一道流光也跟了进去。
………………………………
第61章 主谋竟是他
宁甫等人也想随她一起,却被致宏道长给拦住了:“塔内太危险,你们进去反而碍事。”
“可是爹爹,宁攸也进去了,我们不能让他一个人”青婉看着顾攸宁转身不见,着急的很。
“宁攸他是真龙,真龙你知道么?岂能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相提并论!”致宏道,“我们还是在这里解决这些小妖为好。”
见致宏道长说的有理,几个人强打起精神,专心致志地对付这些黑气小妖。
顾攸宁闯进塔内,一路杀戮,一刻未停,直往塔顶杀去。
她没有忘记,她要对付的,是那塔顶的妖怪。
“小友,你快出去,这里危险!”耳边传来掌门的声音。
“无需。”顾攸宁答道,反手将剑送进一只虎脸妖的心脏,一个跨步上了这锁妖塔的最后一层。
最后一层有两只妖怪。
一只,是三颗头,六对血瞳,身体如豹的心魔,另一个,则是骑坐在心魔背上红衣红发红眸的罪符咒。
没错,顾攸宁已经确定了这红衣男子的身份,他,就是三十六符咒中最强的罪!
顾攸宁还没动手,罪符咒先说话了:“你?顾攸宁?你与劫是什么关系?”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劫?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耳熟?
“与你何干。”顾攸宁二话不说,将碧落剑的速度运转到极致,破空声阵阵响起,一朵朵剑花朝罪符咒刺去。
罪符咒支起一个护身结界,不耐道:“你到底与劫是什么关系!”
顾攸宁脚尖轻点,一个旋身倒挂在空中,以碧落剑尖为中心发力,硬是将罪符咒的结界扯开了一道口子。
再一个翻身轻转,一脚踢在心魔脸上,将罪符咒踹了下来。
罪符咒大怒,一把朝顾攸宁抓去
魔宫,清篁正与夜壹一同训练着魔界魔兵。
“篁小子,这次我们挑上来的兵”
夜壹的话还没说完,清篁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凭借着身体的灵巧,顾攸宁一次次躲过了罪符咒的攻击,罪符咒,终于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是一把镰刀,象征着审判。
手握处是一根通体漆黑的棍子,上面刻着许多暗纹,刀身呈半月牙形,如血一般的红色,微微有血雾散出。
裁决之镰,罪符咒的本命武器。
罪符咒挥舞着镰刀,如疾风一般朝顾攸宁甩去,虽每次都被躲过,可眼见得顾攸宁的速度慢了下来。
又一次的擦身而过,顾攸宁在罪符咒的耳边轻笑:“你可曾觉得孤独?”
之前罪符咒利用心魔意图影响自己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把戏。
一个人,最喜欢攻击别人什么,通常他就最怕什么。
顾攸宁决定赌一赌。
罪符咒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慢了半拍。
“看见心魔了么?没有你的命令,他甚至连站起来都不敢。”顾攸宁见自己的猜测果然有用,便顺着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罪符咒扫了心魔一眼,见后者果然四仰八叉,保持着被顾攸宁踹翻的模样。
“那又如何。”罪符咒又是一镰刀劈了过去。
“这个世界,没有人爱你,他们都希望你死,你是被嫌弃的,厌恶的,所有人都讨厌的!”这是之前罪符咒说过的,顾攸宁将它们都还给了他。
“你胡说!”罪符咒的反应甚是激烈。
“我胡不胡说你不是最清楚,罪符咒?”顾攸宁似笑非笑,一边躲着罪符咒的攻击,一边道,“你有过朋友么?有过真心对你的人么?没有吧!”
“你闭嘴,你闭嘴!”罪符咒的攻击已经没有了章法。
“你就像是个可怜虫,所有人都敬你,畏你,你才会待在锁妖塔这样久。”顾攸宁同情地看向罪符咒,连连叹息。
“你骗人,你骗人!”她没想到的是,罪符咒蹲了下来,开始哭泣。
顾攸宁走向前,轻轻拿过罪符咒的镰刀:“一个人,若是永远只看得见罪恶,却不懂得宽容,你永远都得不到真正的快乐。”
她将手放在罪符咒的头顶,念动咒语,罪符咒便化作了一枚血红色的光球。
将这光球捏在手中,顾攸宁松了口气,却突然感觉到了危机。
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后心传来,一把利剑扎进了顾攸宁的身体。
顾攸宁虽架起结界,却终究晚了一步。
她一字一句,一字一句地艰难道:“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的主谋竟然是你!昆仑正派掌门!”
掌门脸上挂着的依旧是和蔼的微笑,他回答道:“若不是你取走了吴秉成身上的符咒,那么我现在就该大成了。”
说完,扭动手腕,狠狠地转动剑柄,让剑尖又往里深了一深。
皮开肉绽,鲜血如注。
“那你就把命也留给我吧!”顾攸宁冷笑,不顾背后的伤口,催动瞬符咒,一连串虚影晃过,她瞬间来到掌门背后,将碧落轻轻搭在掌门的颈间,只将碧落一拉,就收下了他的人头。
掌门到死也没料到顾攸宁竟能做出这样的反扑,且将刚到手的符咒用得这般纯熟。
没有了罪符咒的压迫,心魔扬起一个脑袋,叼起掌门的头就咽了下去,咬碎骨头,发出咯吱的声响。
顾攸宁单腿跪在地上。
她的对手,还有一个!
心魔晃着它的三个脑袋,打量着顾攸宁。
顾攸宁仰起头,盯着心魔血红的眸子。
心魔后腿后倾,前腿蓄力,猛地朝前扑去,中间那个脑袋张开血盆大口,要咬掉顾攸宁的头。
顾攸宁往地上一扑,滚了滚,起身想要还击,背后一阵撕裂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掌门的随身佩剑不是凡物,这一剑下去,灵力在她伤口处乱窜,疼痛无法忽略。
心魔的牙齿便出现在了顾攸宁眼前。
每一根都如同锥子一般,若是让它轻轻咬上一口,非死即伤。
况且,它还催动干扰,让顾攸宁分神去控制自己的神识,不可谓不奸诈。
顾攸宁引剑格挡,心魔的牙齿就被敲掉了一个。
心魔吃痛,它嘶吼着,一支利爪就甩了过来。
顾攸宁躲闪不及,被拍得倒飞了出去。
………………………………
第62章 你,竟敢伤她
心魔见状,大喜,张开嘴就想朝顾攸宁咬去。
眼见得那尖锐的牙就要扎进顾攸宁的身体,她闭上了眼睛,握紧碧落准备最后的攻击。
也就是在这千钧一发之刻,锁妖塔竟节节炸裂开来,凭空一袭玄色身影出现在顾攸宁身后,稳稳当当地将她接入怀中。
心魔撞上一个结界,像是被一只凭空的大手掐住,连气儿都喘不上来。
清篁抱着顾攸宁,就这么悬空立着,暴露在众人眼前。
原本锁妖塔外还在与昆仑弟子厮杀的妖,被一股强大的气息压迫,全都跪了下来。
修行者也没有人还能再站着的,无一不跌坐在了地上。
强大的威压,让人连开口的力气也无,只得干瞪着眼看着天空中的情景。
清篁小心让顾攸宁靠在自己胸前,左手却感觉到了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滴下。
他下意识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殷红的颜色狠狠地掐住了他的心。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其间的电光如同剑锋交错,戾气让人毕生难忘。
心魔瑟瑟发抖,这个男人,真的好可怕,他宁可在锁妖塔再吊上一万年,都不想遇见这样的场景,这样的人。
那个男人终于转头看向他,眼中的杀意没有一点点掩饰,心魔随着这一眼便从心中凉起,一直凉到爪尖。
清篁看着心魔,眼中尽是不屑,开口说的每一个字都引起天空中的阵阵雷鸣:“你,竟敢伤她。”
话音刚落,最后一道电光亮起,心魔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只剩得一个残影,风吹一吹也便散了。
他又低头,看向脚下那些匍匐颤抖着的妖怪,唇边扬起个嗜血的冷笑:“你们也下去陪她。”
话音未落,地上无论是何种妖怪都化作泥土,消失无形。
清篁还想再做些什么,顾攸宁咳嗽了几声,一口鲜血从唇角溢了出来。
“顾攸宁。”清篁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慌乱,心中微动,便带着她一起消失在了空气中。
昆仑的天空随着清篁的离开而再次放晴。
除了锁妖塔的残骸,和空气中血腥味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从未发生过。
魔界,练兵场。
当清篁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回来的时候,整个军队都惊呆了:
魔君,什么时候有了女人?
夜壹也惊呆了,他家续命夫人,怎么又受伤了?
清篁见夜壹愣住,心中微乱:“带上你的医箱,来我寝殿。”
“哦,嗯,好。”夜壹连着点头。
“若今日有谁将这件事说出去,杀无赦!”清篁已经走远,只留下这样一句话还绕着余音。
夜壹知道这件事耽误不得,忙吩咐属下接手,很快也赶了上去。
魔兵没有一人敢妄自议论,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继续训练。
而其中,一人看着清篁的背影,几乎是咬牙切齿。
她怎么不知道,魔君他,有了个女人!
清篁立在一旁,看着夜壹给顾攸宁送下去一颗药丸,盖好被子,然后起身。
“她怎么样?”清篁几乎是立即问道。
方才他来时就已经感觉到顾攸宁的气息越来越紊乱,所以才会直接冲进练兵场。
“非常不好。”夜壹的眉皱得很深,“她背后挨了一剑,我已经将伤口的血止住,前胸倒无大碍,我虽没亲眼见着,但大概也能推出只是些青紫。”
不,若是只有这些伤,夜二这家伙绝对不会用不好来形容,更不要说加了一个非常。
“接着说。”
夜壹眸中很是担忧:“她受的内伤很重。”
内伤?哪里会有内伤?清篁看向紧抿着唇的顾攸宁,按理,她不可能有内伤才对。
“这内伤来源是你。”
“我?”清篁捏紧了拳,“你的意思是”
“有人给她下了咒术,方圆五里内,只要你动用了魔气,她就会遭到反噬,而且这个咒术除非她身死,不然我结不掉。”夜壹垂眸,为何会有人这么做,目的又何在?
“但若我不在她身边,每到夜晚,她就会魔气入体。”清篁语气很平静,内心却早已怒不可遏。
“是。”夜壹点头,“篁小子,你要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不使用魔气,你会很危险!”
他的语气里,已经是存了要放弃顾攸宁的意思。
“你觉得,背后那人算计的是我,还是她。”清篁扫了夜壹一眼,他知道夜壹是为他好,但这种方式,清篁不接受。
夜壹明白了清篁的意思,只得无奈道:“我会尽量让这消息拖久一些,虽魔气不能用,但结界术和阵法总能让你有点自保之力。”
清篁点头,坐在床边,示意夜壹退下。
夜壹留下一小瓶药长叹了一口气,退了出去。
他们两在一起,究竟是福,还是祸?
夜壹突然有些动摇,他觉得顾攸宁留在清篁身边,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清篁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即使知道了也不会理会。
他习惯性地抬手,要使术法将顾攸宁的衣服除去,却在刚开始运转魔力的时候立马刹住。
是了,在她面前,自己半分魔气也不能发出来。
清篁无奈。
幼年时,自己的衣食住行都有侍从负责,穿衣脱衣从不劳自己动手,后来,自己实力渐强,这种琐碎的事也仅仅就是一个心念的事,哪里会如此麻烦,
他倾身,看着那盘扣,想了想,便伸出一只如玉般的手,用两根修长如箸的指将盘扣上的绳结给挑开。
这东西做得倒是精巧,清篁心想,覆手往下一划,那些扣子便尽数解开,透出一丝雪色肌肤。
难怪天界那些老古板凡是都爱亲力亲为,这样看来竟然是有道理的,这用法术解衣裳和用手果然是不一样的,清篁在心中暗暗纳罕。
将顾攸宁扶起,清篁单手撑着她,另一只手将她的袍子缓缓扯下。
先是露出一对浑圆白腻的肩,接着是如江南初雪般还泛着微光的背。
清篁的呼吸重了几分,不过他的注意很快就停留在了那狰狞的伤口之上。
之前夜壹说,因为剑是从身后刺入,偷袭者右手执剑,从背后刺入左心,力道便减了些,再加上顾攸宁及时撑起结界,才没有伤及心脏。
不过血,倒是半分也不少流。
………………………………
第63章 七日未出寝殿
血块凝着衣服破口上的碎布黏在伤口上,竟拉住了衣服下滑的趋势,生生挂在了她身上。
清篁皱眉,捏住衣服的一个角,倒是不敢往下扯了。
这一扯,势必又要将伤口给拉开。
拿把剪子,将这碍事的衣服剪开是最好的,清篁想,却想起魔宫哪里有剪子这种东西,只得叹气。
腾出右手,他摸到头上一根束发用的玉簪,便将它抽了出来。
这东西好歹还有一用。
一点点将皮肉与衣裳分开,清篁的额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却好歹将衣服给解了下来。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手中那支羊脂玉暗纹雕花玉簪上染满了暗红色的血,清篁顺手将它放进自己怀中。
接下来倒没有什么特别难处理的,不过同以前一般无二,只是这次,清篁觉得尤其累,沾着枕头便睡着了。
还是法术好用,他想。
顾攸宁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顶上暗黑色的云纱帐。
她一切都明白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相,往往比想象中的更加复杂。
五清确实是昆仑派中的叛徒,却不是自己想得那样,为了夺取掌门之位,而是受了心魔的控制,将那锁妖塔的开启方法告诉了里面的妖怪。
真正的主使,却是那最正直的昆仑派掌门!
那天夜里,他不仅是检查了阵法,还将几块符石换了位置,将那封魔阵改成了续命阵,以那阵中数以万计的弟子的性命成就他的万寿无疆。
或许他确实为了封住心魔而动摇了根本,但他这计划却是从封印第一个符咒开始的!
没有错,吴秉成的存在,就是作为那续命阵的阵眼!
他这想法,当真是让人心头发寒!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没有想到的是,误打误撞之下,顾攸宁取走了作为阵法根本的符咒,破坏了整个阵法。
阵法被破,灵力倒流,最外层的弟子就倒霉了。
他们的死因是因为负荷不起那过于庞大的灵力而爆体而亡。
这些自然不是顾攸宁自己想到的,而是在收服罪符咒的一瞬间被告知的。
只是可惜还没等她有所准备,就中了那掌门的招。
但顾攸宁心中还有一个疑虑,自己虽然猜测罪符咒最薄弱,最容易攻击的地方,是心,却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
那罪符咒的力量明显没有前一夜看见的强,虽然之前有心魔的一份力,但也不至于如此。
他的力量好像被什么封印住了,自己才会这样好得手。
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他又想做什么?
顾攸宁思考着,突然想起了罪符咒之前说过的一个人名劫。
她终于想起为什么这个名字这样耳熟,因为他就是五大凶兽之首,让四界都忌惮不已的存在!
一阵饭香让顾攸宁回过神来。
清篁端着一个托盘,搁在了石桌上,“夜壹说今日你会醒。”
说着,扭过头看向床的方向。
顾攸宁见状,不好意思再躺着,勉强坐起身,看着周围的摆设,知道这里准是魔宫没有错了。
“你怎么自己动手。这里没有侍从?”顾攸宁看了半天,一个人影也没见着。
“我内宫中不喜有外人。”口中说着这句,心中想的却是另一句:魔宫我寝殿中的侍从都是男子,你在这,我自然将所有人都撤去。
清篁将东西摆好,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那我为什么在这里。”此话刚出,顾攸宁就后悔了,自己这说的是什么话啊!笨死了,笨死了!
还好夜壹不知从哪窜了出来,接上顾攸宁的话,“因为你不是外人。”
搞不好还有可能是内人
说完,朝清篁挑眉道:“是吧,篁小子。”
清篁没有做声。
“攸宁,你能过来吃点东西么?”夜壹坐下,看着顾攸宁,“你有七日没有沾地,先自己走走试试。”
原来自己已经睡了七日这样久,顾攸宁想着,将被子掀开,踏着鞋下了地。
却如同踩在棉花上,一下坐回了床榻上。
清篁皱眉,朝她走来。
顾攸宁突然记起自己还未曾洗漱,忙念了段咒,施了个清洁术。
胸口一阵钝痛,提醒了她伤口的存在。
自己怎么受了这样重的内伤?
还没等顾攸宁细想,她就被人腾空抱了起来,耳边传来一句话,依旧是冰冷的语气:“伤没好就别用法术。”
然后,她就被稳稳当当地放在了石凳上。
顾攸宁很快镇定,坐正,并拿起了眼前的筷子。
“你是第一个进了篁小子寝殿的女人。”夜壹坏笑,昨日他已经想明白了,依照篁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自己挡是挡不住的,不如顺着他来,还更好些。
还是努力牵线,助攻加一!
顾攸宁的筷子差点掉到了地上。
清篁扫了夜壹一眼,示意他闭嘴。
哼,你现在不能拿我怎么样了,篁小子,您的眼神杀无效
夜壹又道:“并且七日从未露面,连篁小子也没踏出过寝殿。”
清篁啊清篁,你使用不了法术就让我给你搬折子,看我不玩死你!
顾攸宁的脸悄悄红了红,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自己与清篁厮混了七日?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
“啧啧啧。攸宁,你可要小心魔宫中的那些狐狸,她们现在没准想剁了你。”夜壹半打趣道。
要不是清篁的冷面是整个魔界中都出名的,恐怕有数不清的美人儿要往他怀里钻。
“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想来在这里也不方便,不如今日我便回去。”顾攸宁的话出乎夜壹的意料,她难道不该醋一醋?或者是不开心么?这是什么回答?
“只有夜二才有兴趣养狐狸,麻烦又无趣。”清篁突然的一句话让夜壹如五雷轰顶。
原来篁小子竟这般厉害,既说明自己宫中没有野花,又将锅甩给了自己,怎么自己以前从没有发现他这样的伶牙俐齿?
顾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