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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是男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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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宁抬头,涨红了脸,看着面前那个一脸笑意的家伙:“你说谁狗腿子,谁狗腿子了!”
“谁认便说谁。”
“你!”
原来堂堂魔界清篁,竟也有这般饶舌的功夫,若是让认识他的人看到,恐怕要觉得惊恐而慌张。
“烧三丝,片皮鸭,胡萝卜炖肉,油淋鲑鱼,嗯,就先这些吧。”顾攸宁对小二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将手中的布巾往肩上一担,笑得灿烂。
“胡萝卜炖肉不要胡萝卜。”清篁突然开口道。
小二就有些为难了,这胡萝卜炖肉不加胡萝卜还是胡萝卜么!
原来他还挑食,顾攸宁眼珠一转,心下便有了主意。
“小二,”她道,“将胡萝卜炖肉换了,换成胡萝卜炖胡萝卜。”
“好嘞,客官。”这回小二像是脚底抹了油似地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清篁垂眸,没有再多说什么,或许是在心里将顾攸宁骂了一万遍。
顾攸宁叹了口气,自己还以为清篁会来个据理力争什么的,没想到竟是这样的逆来顺受,没意思,真是没意思。
清篁自然是不会什么据理力争的,他一般会将招惹他的人碾成灰
“小二,来份烤鸡,白切鸡,炸鸡,烧鸡,手撕鸡,盐焗鸡,卤水鸡,辣子鸡,叫花鸡,童子鸡,腊鸡,宫保鸡丁和凉拌鸡丝。”
一女声吸引了顾攸宁的注意。
小二像是被这一连串的鸡名惊呆了,那女子又补充道,“算了,将你们这里所有有鸡的菜来一份好了。”
这是一场全鸡宴?
顾攸宁朝旁边那桌看去,只有一个穿粉袄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的皮肤泛着桃红,很是朝气。
一对杏眸顾盼生辉,一张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像是在低声说着些什么。
她的怀中抱着一只两个巴掌大的红狐狸,偎在怀中,十分讨喜。
“你的本家。”顾攸宁晃了晃清篁,笑道。
清篁瞪了她一眼,我的本家?我会和一只低贱的红狐狸是本家!
顾攸宁正笑着,菜,便上来。
果然与顾攸宁想得不差,清篁哪道菜都动了,唯有那盘胡萝卜不碰一下。
顾攸宁极力忍住笑,将一块胡萝卜亲自夹进清篁碗中:“你看看你,都不如人家那般红,一定是吃少了胡萝卜。”
说话间,又往他碗中夹了几块。
清篁看着碗,沉默了许久。
隔壁那桌那小姑娘的全鸡宴这时也上了桌,顾攸宁饶有兴致地转过头来看她。
只见那小姑娘怀中的狐狸看见那一桌子菜,眼里都放出光来,迫不及待地跳上桌去,大吃特吃。
得,原来那一桌子小菜是给这只红狐狸吃的。
顾攸宁顿时觉得索然无味,扭回头打算接着吃自己的饭,可是谁来告诉她,这一碗的葱、姜、蒜、辣椒是什么鬼!
一边清篁正好将一片鸭放入口中,看着顾攸宁,一脸的挑衅。
真的好想拿碗扣他一脸,怎么办!怎么办!
算了,忍住,忍住,等什么时候自己能打过他了再说。
想着,她扒了一口饭
辣辣辣!好辣!
顾攸宁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又不好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只得咽了下去,开始找水喝。
清篁很贴心地递过一杯水,怎么会有这样蠢的女人,看见了一碗的辣椒还吃,真的是蠢。
顾攸宁毫不客气的接过,仰头灌了下去。
她最讨厌什么姜和蒜了,可惜教养不允许她将吃进去的东西再吐出来,只能忍着咽下去,又灌了几杯水才慢慢恢复常态。
还没等她怼清篁一顿,隔壁桌就有了动静。
“小姑娘,你一个人?”一个相貌堂堂的公子坐在了那姑娘的对面。
那姑娘刚扯下一只鸡腿,吃得不亦乐乎,哪有心思理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这是白县令家的白言白公子,你竟如此大胆,还不跪下!”后背一个黝黑的汉子拿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指着那姑娘道。
“什么白公子黑公子,别拦着我吃东西。”那姑娘不以为意,大口撕了块肉来,含糊道。
小二叹息,这样俏的小姑娘,怕是命不长了。
“给脸不要脸。”白公子起身,示意大汉动手。
大汉会意,挥着棍子朝那姑娘不怀好意地走了过去。
………………………………
第68章 看戏
谁知那姑娘擦擦油腻腻的手,笑道:“吃饱了,苜蓿,你该干活了。”
红狐像是听懂了那姑娘的话,扔下手中的一只鸡爪,一对略带褐色的圆眼珠盯着大汉,不动了。
大汉大笑:“一只这样的破狐狸,也瞪着我?待我先敲死你,再捉住你的小主人。”
说着,就将木棍狠狠敲向那红狐的脑袋。
红狐不但不避让,反而三两下跳上了木棍,埋头在大汉的手上咬了一口。
“哎呦!”大汉甩手痛呼,“这小畜生居然会咬人。”
他右手虎口处出现了两个小红点,不过他手上的皮肤糙且黑,伤口也并不很痛,就没放在心上。
“看我不打死你个小畜”话还没说完,大汉便双眼一翻,倒地不起。
接着,开始抽搐,口中吐着白沫。
这显然是中毒了。
红狐仰着头,示威似地看着那白言和他身后的若干随从,得意洋洋,还不忘从旁边拿过来一个鸡头,一口咬下了块肉。
酒楼里的人在方才白言出来的时候就吓跑了些,现在更是走了个干净。
当然,顾攸宁与清篁除外。
吃饭的时候还能看场好戏,何乐而不为呢?
短短的几息时间,地上那大汉终于是双腿一蹬,没了气息。
“你!你个妖女。”白言终于觉得了一丝惊慌,谁知道自己竟碰到了这样的一个麻烦,他想要逃了。
一边说着,一边朝门外挪去。
“苜蓿,我们能就这样放他走么!”那姑娘瞪目看着白言,笑道,“他敢调戏本妖女,不给他点厉害尝尝,我怎么配得上药谷迷迭的称号。”
红狐一听,叼住鸡头,便扑向白言,白言见状逃的更快。
可他哪里逃得过这一看就是明显训练过的毒宠。
红狐只一跃,就落在了白言的肩头,顺带用爪子在他身上挠了两下。
衣服立马开了几道约两寸长的口子,连带着肩头还有几道血痕。
那姑娘红唇微动,红狐嗖地一下就钻进了他的衣服里,爬上了他的胸膛。
白言的脸色瞬间煞白,他转向那姑娘,求饶道:“好祖宗,你把你的小狐狸叫出来吧,我错了,我错了祖宗。”
那姑娘拍手笑,却无动于衷,
白言见求饶无用,便对着他的属下吼道:“你们一群蠢材,还愣着干嘛,不敢快帮本公子捉它出来!”
然而有大汉的例子在前面,仆从自然是不愿的。
但若是忤逆了公子的意思,恐怕下场会更惨。
一个仆从手疾眼快地抓向了公子的胸,未成想那红狐的速度更快,爬上了白言的背。
又一个仆从狠狠地拍向白言背上鼓起来的一块,只听得一声惨叫,白言便跌倒在地。
他从来都是娇生惯养地,这镇上的人都要敬他三分,他哪里见过这场面?早已吓得双腿发软。
仆人力气又大,下手又狠,这一巴掌下来,白公子摔的那个凄惨,简直能用摔扁了脸来形容。
小二提着茶壶站在一旁,忍笑忍得好辛苦。
顾攸宁却是没打算忍,笑出声来。
清篁是所有人中最淡定的,面无表情,嚅了口茶静静看着这一切。
“你,你们!”白言趴在地上,看着顾攸宁,正觉得没气儿可撒,正好找了个出气筒,怒道:“你们给我等着瞧!”
顾攸宁完全没有收敛笑意的意思,将白言的话完全当成了耳边风。
“你们等着我哎呦!”
话还没说完,那红狐就钻进了那公子的裆里,这里挠挠那里抓抓,一刻也不停。
白言痛呼,抱着裆,这里也不比别处,可是万万不能抓坏的。
他大概是看明白了,这粉衣姑娘没有打算要自己的命,这倒是唯一的一个好消息了。
一个随从眼贼尖,一把握了下去,感觉到手中有物,大笑道:“抓住它了,我抓住那小畜生了!”
像是回答他的话,一截火红的狐狸尾巴出来露了个脸,又消失不见。
狐狸在这里,那自己手中的这个是
白言早已痛得蜷缩成团,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畜生,你他娘的说谁是小畜生!还不把手给我放开。”
那随从方才反应过来自己握住了什么,大惊,忙张开掌,朝后退了两步。
“哐当”一声,一只茶壶落到了地上。
众人一惊,看向发声处,小二正背对着人,擦着桌子,双肩一颤一颤,明显在忍着什么。
小二忍得住,可是有人忍不住了。
顾攸宁低笑着,脸上微微浮着些粉色,那姑娘却是笑得前仰后俯,乐不可支。
饭也吃好了,戏也看得差不多了,顾攸宁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白言正在门口横躺着翻滚,挡住了她的去路。
顾攸宁皱眉,她总不能从白言身上跨过去吧,多有失风度。
就在她犹豫的几息时间里,清篁走到了她前面,看着那地上的一坨,双手不停往衣服里捉的白言,觉得十分的有碍雅观,便一脚将他踢了出去。
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动手的,总之白言就是自己以一个优美的弧度倒飞了出去,再完美的落了地,掉到了门口围观的人群中央。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让人猝不及防。
待到一众若干人等反应过来并驱散周围群众的时候,顾攸宁、清篁,一并那粉袄小姑娘,都一齐没了踪影。
顾攸宁看着门口抱着那红狐的姑娘,一脸不耐烦道:“你跟着我干嘛,快回你的药谷。”
谁知那姑娘哂笑道:“我才不是什么药谷迷迭,我是毒谷质连迷迭那个小丫头,最讨厌了。”
“管你药谷毒谷,和我有什么关系。”顾攸宁说着,就要把门给合上。
质连连忙抵住,伸长了脑袋,急道:“他们现在以为我们是一道的,我无家可去了,求求你收留我呗,我的好姐姐”
若说前面的话顾攸宁能无动于衷,那么那句好姐姐却不得不引起她的注意。
这小丫头,明明半分灵力也无,怎么能看破自己的法术,知道自己的女儿身?
………………………………
第69章 无法得逞
“进来。”顾攸宁抓住质连的腕,一把将她拽了进来。
见顾攸宁对自己主人一点也不客气,原本伏在质连肩头上的红狐立了起来,像是随时要发动攻击。
一只刚开灵智的小红狐也敢瞪着我?顾攸宁瞥了那红狐一眼,泄露仙力微微压制,示以警告的眼色。
红狐感觉到了危险,两腿颤颤,重新伏在质连肩头,不作声了。
走进内堂,顾攸宁放开手,坐了下来,打量着质连,对一旁的清篁道:“怎么处置?”
质连倒是依旧嘻嘻哈哈的不当一回事,而肩头的红狐却吓得够呛。
那是动物天生的畏惧,它觉得这个沉默的男人比之前那个拉主人进来的要可怕的多。
清篁淡淡地扫了一人一狐一眼,心想道,这样丢脸的,才不会是我们狐狸,还钻来钻去,还,不知廉耻。
“离我远点。”清篁答道,别让那腌臜的狐狸挨着自己。
至于质连在清篁的眼中根本没有她的存在。
“你见着了,记得离他远点。”顾攸宁注意到质连的腰间绣着一个黑色骷髅头,心中默默记下形状,抬头,笑道,“千万别惹他,他最爱剥像你这种十五六岁小姑娘的皮。”
爱把剥皮挂在嘴边的,不是只有你么?清篁瞥了顾攸宁一眼,我最喜欢的,明明是直接捏成灰。
“可是你不也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质连眨巴着眼,上上下下打量着顾攸宁,觉得自己这话没有问题。
顾攸宁方知自己错了口,忘了自己的女儿身被识破,这就有点尴尬了。
于是她朝清篁使眼色,吃了睡了我这么久,不该收点利息?
清篁无奈,只得冷声道:“做扇子不错。”
笼在袖子中的手里一块暗色晶石幽幽发光。
居然要动用魔石,自己真是活回去了。
质连的脑海中便出现了一幅画面:
一人手执着一把雪亮的刀,缓缓从另一人脖颈开始划过,像是踏着节拍一样,很有节奏地将那人胸口上的一块皮活生生地撕了下来,那伤口处却一丝血都没有,而是泛着一种诡异的淡青色。
画面一转,是一把团扇,很是透亮,上面染着一点鲜红,与自己胸前的胎记长得一模一样。
等等!为什么会一模一样?
顾攸宁只看见清篁的话一出,质连就没了动静,接着冷汗淋漓,面色也逐渐泛白了。
“你的手段倒是稀奇,不过她还只是个孩子,别太过了。”顾攸宁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清篁也跟着起身,将那块暗色晶石收好。
质连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满头冷汗。
“右厢房给你了,自己安排。”留下这样一句话,顾攸宁便不见了踪影。
开玩笑,她可是要收集符咒的人,一直留在这里干嘛。
然而事情总不会一帆风顺,这天依旧是一无所获,顾攸宁也不急躁,若是凡事都往自己跟前找,那倒真是得让人惊恐。
可是
“你为什么又在这里?”顾攸宁看着那悠闲地不能再悠闲的家伙,越发觉得无奈。
“不睡偏殿。”清篁的回答比以前更加理所当然。
“这是左厢房。”顾攸宁叹了口气,连理由也不找个好理由。
就知道他这种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十分的在乎主次之分,所以顾攸宁才特意将正室让给了他。
谁知,清篁瞥了她一眼,“房主在的地方才是正室。”
好,没毛病。
顾攸宁气呼呼地,踢掉自己的鞋,爬上了床。
“你往里些。”
清篁听了,往外边挪了挪,想想,又挪了挪。
“哎,你怎么这样!”顾攸宁觉得自己快要被挤下去了,失声道。
听了这话,清篁变本加厉,又往边挤,看这架势,是非要把顾攸宁怼下去不可。
这时,顾攸宁唇边才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伸左手定住清篁的右手,右手往床内一撑,借着力并腿一翻,想要占床里面的位置,顺便把清篁这货给踹下去。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顾攸宁不但压不住清篁的右手,反而被他抬起右手捉住了腕,左手擒住了腰,硬生生地截下了动作,从空中拽了下来。
于是,顾攸宁便华丽丽地趴在的清篁的身上
她一只手撑在清篁头旁,一只手被反手背在身后,脸只离他不到两寸的距离,身体却贴合在了一处。
两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了呼吸声和破空而来的箭啸声。
清篁最先反应过来,右手捉住了一支急速而来的箭矢,并折成了两半。
看得出来,他很生气,非常生气,十分生气,简直不能更生气!
那么,这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顾攸宁借着手臂力量翻身下床,顺便抬腿踹飞了一支箭,将它拾起来一看,箭头上裹着一层黑色粉末。
明显这箭是淬过毒的,目的就是要置人于死地。
什么人这么嚣张?顾攸宁想着,运转仙力,将整座屋子都笼罩了起来。
射就射吧,不要把我刚买的房给弄坏了,你们这群失心疯的,看本姑娘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然而有人比她更快。
只见清篁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毒箭如同雨点般朝他窜来,虽知道他不可能被这一群凡人所伤,顾攸宁还是心中一乱,想要过去帮忙,清篁动了。
简直就像是从箭缝中挤进去的一样,他穿梭于箭矢之中,每一招都不紧不慢,犹如闲庭信步,每一招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让那箭改变轨迹,往回飞去。
即使是不用魔力,清篁在这人群中依旧游刃有余。
惨叫声连片响起,当最后一支箭也插进它主人的胸膛,发出一声沉闷地声响时,清篁方才落地,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往回走。
“厉害了,我的大哥。”一个脑袋在门缝里挤了个存在感。
“你怎么在这里。”顾攸宁皱眉,方才她就发现这藏着个人,大致也猜到了是质连。
质连早已将之前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嬉笑道:“我看见外面有人,觉得这里最是安全,便连忙跑过来了。”
确实是连忙,她就这么赤着脚,穿着单衣站在门口,脸冻得通红。
………………………………
第70章 当个夫人也不错
顾攸宁心一软,毕竟质连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快回去睡吧,没事了。”
质连点点头,刚转身要走,又突然转了回来:“既然你们住在一起,理论上就该是夫妻,可为什么姐姐身上还有种女子香?难道是大哥那啥不行?”
顾攸宁突然觉得自己错了,她哪里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她明明什么都懂!
质连一边说一边往自己身上翻翻,发现自己外衣都没来得及穿,尬笑道:“我那里有种药,专治这种顽症,要是大哥用了,一定能重振雄”风字还没有说出口,清篁就已经拎起质连将她扔了出去。
“嘭”的一声门响,质连就被关在了门口,面对个冷冷的大门,和门外肆虐的冷风。
“男人都是这样,不行就不行嘛,还”
一支箭擦着质连的肩,整个箭头都没入了地里。
质连都来不及揉揉摔成了八瓣的屁股,见了这威胁,连忙爬起身逃了。
看着门上的一个洞,顾攸宁叹了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这家伙,脾气真是大。
一地的尸体,清篁自然是不会亲自处理的,只能麻烦自己给他处理处理尾巴了
顾攸宁从乾坤袋中拿出一瓶药,仔仔细细地给尸体上洒上一层白粉末。
这瓷瓶中的药,正是出门必备,杀人越货,化尸粉是也!
顾攸宁注意到,这些刺客袖口上都有着一个独特的刺绣,之前白言就已经自报家门,想来这该是他父亲派来的。
一地的尸体,随着化尸粉的作用,全部融入地底悄然不见。
重新躺好,之前暧昧的气息早已烟消云散。
这群刺杀的人明显是中午那人的麻烦,看来自己又不得安生了。
顾攸宁转头,看到清篁背对着她,无奈。
这家伙,居然和一个孩子计较,不就是说他呃,好像这事不能不计较哈
只是,今日里清篁的出手方式完全不符合他本人的性格,他为什么半分魔力也不用?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想着想着,顾攸宁觉得自己有些乏了,慢慢阖上了眼睛。
听见她的呼吸逐渐匀称,清篁才转过身来,松了口气。
他倒不是生气,而是嗯有点难受。
我得寻个去处降降温,清篁心想,刚想起身,又想起自己不能离开她太远,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不不,一定有破绽可钻,自己得想个法子才是。
清篁想着,越发觉得煎熬,加上耳边有节奏的呼吸,像是一片小小的羽毛,拂过他的胸膛。
他陡然坐起身,有办法了。
清篁心念一动,一柄通体漆黑的九节骨鞭就出现在了他手中。
这是他的本命武器,是用他渡天劫时脱掉的尾巴炼化而成。
四界中知道清篁有武器的人并不多,因为极少有对手需要他祭出自己的武器。
但若是说什么东西沾染他的气息最重,自然就是这九节骨鞭了。
这东西留在她身边,应该能让自己暂时脱身,清篁想着,将鞭留下,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清篁走远以后,顾攸宁缓缓坐起身,抓起那九节骨鞭,指腹摩挲着鞭上的纹路,眼眸幽深。
他这样急匆匆地出去,是为了什么?
留下这东西,又是为了什么?
顾攸宁掐紧了手中的鞭,指尖微微泛白。
清篁,希望你不要是我的敌人,你若是有目的,就休怪我下手无情。
她想起身追上去,却还是躺下,阖上眼。
他想害我,就不会多次救我。顾攸宁,你不要多想,魔宫的事情那么多,他只是有急事处理而已,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另一边,清篁一路赶出了五里外,才展开神识,终于让他在附近一处荒山上找到了一汪清潭。
清篁施动身法,纵身越了下去。
此处离顾攸宁足够远,即使是使用法术,也不会伤到她,极好,极好。
想着,清篁撤去护体魔障,整个身体沉入水底。
此时是冬季,外面的水冷的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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