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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是男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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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宁拍拍手,将紫兰的脸抬了起来:“你呢?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一点点冷意从顾攸宁的眸中散发出来,紫兰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尽管如此,紫兰忍着心中的惧怕,颤抖着道:“紫兰自幼就和姑娘一起长大,姑娘的性情紫兰不会不信,也从来没有不信。”
顾攸宁阖上眼,再次睁开已经恢复了常态,“你倒是个衷心的。”
三百年中,又有多少个不忠心的呢?
一次次的吃亏,顾攸宁知道,自己谁也不能信,谁都不能依靠。
唯有自己,才是这个世上唯一能保护自己的人。
这次,或许是自己多虑了,就暂且当紫兰是个衷心的吧。
“姑娘,那只狐妖,看上去就是一个不好相与的,您还是不要再招惹它了吧。”顾相下了命令,不许说狐妖,但紫兰觉得自家姑娘最近戾气越来越重,**不离十与那狐狸有关系。
听了这句话,某只隐形的狐狸忍住了削紫兰的冲动。
我是狐妖么?我不好相与么?我养伤的时候吃了你么?
“他已经走了。”顾攸宁叹了口气,可惜了自己四十七天的血。
“是么?”紫兰这些日子露出了第一个笑容,“那可真是太好了。”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风声。
“谁?”顾攸宁说出这话的时候,心中有了一个判断。
“攸宁,是我。”窗子外面出现了一个人影。
“四殿下,你怎么进内院了?”顾攸宁皱眉,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私会情郎?清篁看着窗外,突然冒出一个词。
“想你,就来了。”四皇子说的很是柔情。
他今天找了些剧本,打算试试,没准顾攸宁一感动,就答应嫁给他了。
“这不合礼节,还请四殿下离开。”顾攸宁的声音淡漠的很,听不出什么情感。
不对啊,戏本上不是这样写的,按照常理,顾攸宁不应该请自己进去喝茶么?
四皇子有些急了,他什么时候追过姑娘,从来都是姑娘倒贴,“攸宁,你先将门打开。”
“还有,四殿下,请你和旁人一样,称我一声顾大姑娘。”顾攸宁的声音越来越冷。
“好你个四弟。”又一阵风声响起,顾攸宁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大皇子到了。
就连手段都一样,顾攸宁抽了抽嘴角。
想都不想理外面打起来的两个人。
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紫兰却急的要命,绕着桌子团团转。
“去找老爷。”顾攸宁终于发话。
而紫兰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忙迈着小碎步,赶了出去。
顾攸宁看着外面的两个人影,摇头,“身为皇子,竟然如此愚钝,要是皇位交到他们手上,怕是要灭国了。”
哪里有这样夸张了。清篁默默想道,虽然他们两个在这件事上确实糊涂,但也还不是因为你算得太死?
不能交由父皇处置,顾相又不管。
自古皇位之争就惨烈,要是得一个女人就能得到江山,还不得争个头破血流?
不是他们愚钝,而是江山太诱惑。
清篁看过大皇子的记忆,大皇子小时候看着六公主死后就这样消失在众人眼前,对于六公主可谓是念念不忘。
而六公主死的时候,正好是顾攸宁的生辰。
两人又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大皇子才对此深信不疑。
只是,六公主死的日子,正好是顾攸宁生辰
这不是恰恰说明顾攸宁不是六公主转世么?清篁皱眉,他突然发现了不对。
在冥界,投胎是需要时间的,怎么可能说转世就转世?
清篁还想往深处想,却被顾攸宁打断了思路。
“其实我也愚钝,试了这么多次,哪一次活过了二十岁呢?”顾攸宁垂眸,趴了下来,“希望之为虚妄,即为绝望。”
希望,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和绝望有什么区别呢?
这话让清篁心中有所触动。
她到底是过了多少个二十岁,才会说出如此悲观的话来?
清篁想起了所有死亡者面上的恐惧。
呼吸停止之前,无论那人生前多么虚伪,在出乎意料的死亡面前,定格的都是一张极度惊惧的脸。
她呢?她也会害怕,也会恐惧么?
外面的打斗声停止了,只听见顾暄的声音传来。
“大殿下,四殿下,你们这样闯入我们顾府内院,不怕老夫参你们一本?”顾暄是真的生气了。
内院,是女眷所在的地方,就算是顾暄参他们一本,顾暄也是占理的。
皇上不仅不会责怪,还会令二位皇子登门道歉,平息舆论。
………………………………
第15章 做得彻底
这大皇子与四皇子面面相觑。
“顾相息怒。”四皇子向顾暄作了个揖,“此事的确实我考虑不周,我先向你陪个不是。”
顾暄的脸色这才好些。
“我在这里有失体面,先告辞了,下次再来找顾相赔罪。”四皇子说完,便按照原先的路,翻墙出去了。
见状,大皇子也道了声告辞,离开了。
顾暄站在门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攸宁,你出来一下,为父有话要对你说。”
即使他是顾攸宁的父亲,随意出入她的闺房也是会惹人口舌。
闻言,顾攸宁乖巧地走了出来,怯怯地喊了声“爹爹”。
顾暄紧皱眉头,对顾攸宁说道:“攸宁,你也该做出一个选择,不然这样你的名声会毁了的!”
“我的名声,还需要毁么?”
在京城,顾攸宁早就没有所谓名声这种东西了。
除了之前利用人对鬼神之力的畏惧赢得的暂时的看法转变之外,顾攸宁在他人眼中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
顾暄虽赞同这个说法,却不敢表现在脸上。
“为父认为,四殿下更能担当大任。”看着顾攸宁的脸色,顾暄道出了这样一句话。
如今,皇上并未立储君,大皇子与四皇子皆是炙手可热的人选,可几番接触下来,顾暄觉得,四殿下才是最佳人选。
“女儿明白。”顾攸宁的语气不咸不淡。
原本有一腔话想要说的顾暄,被顾攸宁这样一句话熄了一心的火。
“知道便好,你去吧。”
“是。”顾攸宁欠了个身,转回了屋里。
要是依我的脾气,这个爹就是个死人了,清篁想道,现了身。
顾攸宁刚转身,就迎上了他的脸。
你怎么回来了!顾攸宁垂眸,绕过他走了进去,“紫兰,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让人进来。”
她听不见的,清篁心中道,我布下了结界。
“三公子,随意出入别人的寝房,是否很没有规矩。”
我们魔界最不讲的,就是规矩。清篁心中回答。
顾攸宁取了两只茶杯,对清篁道:“既然来了,不如喝口茶。”
清篁闻言,坐了下来。
他一开始没有杀自己,现在便不会对自己动手,顾攸宁心中思忖着,便开口问道:“不知三公子有何事需要我帮忙。但说无妨。”
若是能让他回来的,不是莫大的利益,便是惊世的宝物,说白了,也只能是对他有好处的事情。
不然,按照顾攸宁对他的听闻,就说不通了。
通彻,清篁心中赞道,却只用了四个字回答顾攸宁的问题:“东海龙珠。”
闻言,顾攸宁微变脸色,旋即,用一种极为冰冷的口气回答:“既然三公子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便必然明白,我只是东海的罪人,身上断没有东海龙珠,更没有法子助三公子潜入龙宫,得到那东海龙珠。”
她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变数?清篁皱眉,东海的罪人?若是罪人,东海又为何瞒下龙珠丢失不上报天庭,而任由她在人间轮回?
看着清篁出神,顾攸宁低了低眼,看向自己藏银针的位置。
自己离清篁只有两步,要是掏出银针,插入清篁的心脏
恐怕还未等自己飞出银针,就已经被他掐断了喉咙。
魔界清篁虽然轻狂,却确实有着轻狂的资本,至少,他的反应速度,应变能力,与出手速度,就至少得比其他修行者快了不止一息。
顾攸宁也曾是修行者,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很快,她就打消了正面对清篁下手的想法。
此刻,清篁起身。既然是东海的罪人,那么必然会有蛛丝马迹,疑点太多,他必须自己去东海一趟。
黑雾消散,一声招呼也未打,清篁就离开了这里。
“当我这里是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顾攸宁小声抱怨道。
刚转头,就看见一身黑衣。
清篁看着她,冷哼一声,化作黑雾消散了。
呵,这耳朵可真是够灵的,顾攸宁没有当日初见清篁时那样怕他,却依旧不敢说出心声。
虽然如今她觉得清篁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可怕,却明白喜怒无常的评价也绝不会是空穴来风。
清辉院。
李允坐在高位上,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人。
“起来说话。”李允面色平静。
“谢夫人。”那人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让你吃下这毒,是为了杜绝背叛,相信你应该懂得。”李允挥手,示意他人将茶盏撤了下去。
面前那小厮忙点头:“夫人说的是。”
“事成之后,我便将解药给你。”李允道,“找的人如何了?”
“现在大姑娘被人口耳相传是狐妖,稍微好一些的都不愿接这差事,只有”小厮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只有谁?”李允追问。
“只有巷口的孙二癞子愿意做。”
孙二癞子,没有人记得他的原名是什么,只因头顶红的发紫的癞子,又是家中老二而被人取了这个称号。
李允虽不知此人是谁,可从这名字当中就能感觉到这人的腌臜。
对于李允来说,找的这人,越是不堪,她心头就越是泄愤。
“就他好了,到时我再给你信号。”
“是,夫人。”小厮依旧是连头都不敢抬。
“下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是,夫人。”小厮如释重负。
“母亲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一旁不作声的顾攸容突然发声。
“攸容,我知道你心软,但是你要知道,咱们是相府,皇帝是不会容许咱们相府有两个女儿高嫁的。你父亲也绝不会让两个女儿分别嫁给两位皇子,这是会引来杀头之祸的!”
“我的意思是说,咱们买些催情香,顺便让各夫人来做个见证才是。”顾攸容恶狠狠地想道,她一定要让顾攸宁身败名裂的彻底!
“这才是我的好女儿。”李允笑道,“顾攸宁她一旦当上了王妃,我们母女俩,日后的日子就难了。可惜我膝下无子,不然也能有个依靠。”
这几日,顾暄日日歇在各个姨娘处,几乎是将自己给忘了。
要不是顾攸宁那个小蹄子,自己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
………………………………
第16章 无端算计
只要她清白一毁,利用价值便全无,顾暄自然得乖乖回到自己这儿来。
一个丫鬟从一处被树枝枯叶掩住了的破口处摸了出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听雨轩走去。
将门掩好,这丫鬟低声对顾攸宁说:“姑娘,不好了。”
顾攸宁不但不紧张,反而打趣儿道:“紫兰,你从哪儿钻出来的?这粘了一头的枯树叶儿。”
“大姑娘,夫人她设计要毁您清白呢!”紫兰都快急的跺脚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顾攸宁的注意点并不在毁清白三个字上。
“我今日去取姑娘您的份例的时候,看见黄莺引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厮,往清辉院处去,我看那小厮神情不正常,又面色泛白,就跟了上去。”紫兰一气儿说道。
“清辉院曾有一处报修,却被杂草枯叶儿埋了,我依稀记得位置,便从那处钻了进去,发现夫人院子外的随从都遣散了,就凑过去听了听,听见二姑娘说要买催情香,顺道让人来做个见证呢!这不是要害了姑娘您的清白是为了什么?”
紫兰说话说得急,竟是将自己的脸给憋红了。
“莫急。”顾攸宁递了杯茶给紫兰,“坐下慢慢说。”
“紫兰不敢。”这哪有丫鬟用主子的杯子与主子同坐的道理?
“我让你坐下便坐了。”顾攸宁的语气中带着命令的意味。
“是,姑娘。”紫兰这才诺诺坐了下来,“大姑娘,您可得想想办法,不得让她们得逞啊!”
还不等顾攸宁说话,紫兰就接口道,“对了,不然您就装病,若是有人来了,我就将他给打出去!”
“要是夫人来了呢?”
“我就”紫兰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是啊,夫人来了怎么办”
“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们静观其变。”顾攸宁浅笑。
李允怎么可能想得到,就算是毁了我的清白,也毫无用处,大皇子和四皇子,看上的,从来就不是我,又怎么会在意清白?
只是,这样无端地算计,我很不高兴!
一旦我不高兴了,就得让你们不痛快!
顾攸宁想着,唇角微微扬起,看得紫兰一愣。
咱们家大姑娘,怎么生得这么好看捏?
夜晚,没有月光,是一个绑人的好时候。
听雨轩,一个黑影闪过,用迷香迷晕了屋内若干丫鬟等,轻声走了进去。
闺房中的姑娘面朝里,睡得正香。
黑衣人从背后掏出一只麻袋,将床上的姑娘拎了起来,塞到麻袋中,扛起就走。
由于迷香的作用,即使这样折腾,姑娘也没有醒来。
窗外,隐去了身影的夜壹正想救人,却听见了床下还有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
夜壹便没有再追上去。
接着,就看见一个小姑娘从床底不紧不慢地爬了出来。
这才是自己之前看见的那个小姑娘吧,夜壹想道,果然,和篁小子一样,都不是什么善茬。
小姑娘似乎嫌弃床单被睡过,竟然将一套换齐了才淡定地爬上床,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逐渐睡得安稳。
夜壹看到这里,才彻底放心。
篁小子也不知去哪里了,本想着来这儿估计能找到他,谁知连个影儿也没看见。
这出来一趟总得有些福利,夜壹坏想道,没想到上次篁小子引来天谴之雷,不仅逃过了二公子天罗地般的追杀,还开了这样一朵桃花。
夜壹心中越想越激动,这可是共处一室啊!
简直是篁小子狐生中迈出的最大一步!
他竟然和一个女子共处一室了大半年,同吃同住同睡没准还同浴。
咳咳夜壹憋着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噎着。
夜壹甚至已经想好了以后要怎么和他未来的嫂子告清篁的状:
“大嫂,今儿清篁又瞄了一眼魔界入口那只狐狸精儿。”
然后,篁小子就会以一种极其幽怨的眼神扫自己一眼。
自己再装作一本正经,实则笑出内伤的样子,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接着,嫂子就会吃醋,对自己说:“哼,捆他出去,结结实实打十鞭子回来。”
最后自己再领命,料篁小子也不敢还手,
“噗呲,哈哈哈哈。”夜壹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场景,想想就觉得血脉贲张啊!
被欺负了这么多年的自己,终于大仇得报了!
“谁?”里屋顾攸宁翻身起来,冲过去,打开了窗。
外面什么也没有。
奇怪,难道是自己幻听了?
顾攸宁皱眉,关上窗子,躺了回去。
明天,可有好戏看了,顾攸宁想到这里,闭眼,露出一个笑容。
当顾攸宁得知李允明天要开宴会的时候,就知道今天晚上一定会有人来她这儿。
所以才准备好了一切。
而某只被吓坏了的夜壹,一气儿跑回了魔宫。
还好自己跑得快,夜壹心中想道,不然要是被发现了可就惨了!
李允以相府中群开的茉莉花邀了些女眷来赏花品茗,广下拜帖。
相府,热闹了起来。
“紫兰,唤上我们院里的丫鬟,我们去芳茉亭附近的那草地上坐坐,记得带上我的琴。”顾攸宁吩咐道。
“好呢,姑娘。”紫兰笑答,自己家姑娘这些日子总算愿意出去走走了,见见阳光也是极好。
只不过昨儿守夜的奴子竟然全都睡着了,倒是蹊跷的很。
紫兰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她是单纯,可是不傻。
顾攸宁心思轻快,等丫鬟婆子们将垫子,香炉摆放好后,跪坐在垫子上,紫兰自己挑了些香料投进香炉,又命一丫头将琴在顾攸宁面前支好。
做完这一些,紫兰站在顾攸宁身后,笑道:“这六月间,草中的蚊虫多,让人将香点起来,总能有些作用。”
“倒是你有心。”顾攸宁看着后面树一样站着的婢子们,笑道:“都坐下吧,你们站着,倒是挡了我的日头。”
丫鬟们闻言,也就嬉笑打骂地坐了下来。
大姑娘为人马虎,下面的婢子们都知道,从不认为顾攸宁会说那表面上的漂亮话。
紫兰低声道:“姑娘名下八个丫鬟,只有内房中一个不在,名唤朱莲。”
“那便拿她开刀好了。”顾攸宁面带微笑,自斟自饮了一杯。
“姑娘认为”紫兰的声音压得越发低。
“叛徒,就应该有做叛徒的领悟。”一阵风,将顾攸宁的话吹远了。
………………………………
第17章 作茧自缚
相府中赏茉莉最好的地方便是芳茉亭,最雅的路径,自然是走水路。
果然,不出顾攸宁所料,李允弄了艘船,飘呀飘的,就飘了过来。
听着众夫人们远远地笑闹声,顾攸宁不悦,皱眉道了句聒噪,身后的丫鬟便生生闭了嘴。
顾攸宁闭眼,静静地听着动静。
前头的茉莉环亭而种,墨绿的叶子亮得仿佛要滴下油来。
顾攸宁所处的草地略比茉莉田低,亭中人若不仔细看,也察觉不到顾攸宁等人的存在。
偏偏顾攸宁耳力比一般人强上许多,又处在风向下端,几位夫人的话便听得一清二楚。
大抵是些无聊的话,顾攸宁此刻闭着眼,像是在闭目养神。
“夫人,不好了夫人。”是朱莲的声音。
顾攸宁扯起唇角,好戏开演了。
“放肆,吓着了众夫人我治你的罪。”李允道。
“可是夫人”丫鬟欲言又止,猜得着她一定是看了看李允身边的外人。
“有什么话就直说,这些都是我的好友,不是外人。”
“大姑娘她大姑娘她”丫鬟纠结了好久,半晌吐出一句话,“她在水涧崖中与人与人”
“与人什么!”李允的语气都锐利了起来。
“夫人,您自去看看便知。”丫鬟叹了口气,极为羞耻。
可此刻,一阵琴声响起。
李允觉得有些不对,打发一个人过去看看是谁在弹琴,便管不了那么多,冷声道:“带我过去。”
“是夫人。”
后面的夫人们交换了眼色,觉得这热闹可以凑得,便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李允脸上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顾攸宁,我倒要看看,这次,你到底要往哪里逃!
李允一行人走到了不远处的水涧崖。
还没进去,就听见了女子的娇喘声。
众夫人顿时红脸掩面,心中却是恨不得马上飞进去瞧瞧的。
李允心头更是开心。
而此刻,方才的琴音前奏已毕,一人展开歌喉,不是顾攸宁又是谁!
李允心间顿时升起一股寒气,若是顾攸宁在这外面,里面的又会是谁!
只听得顾攸宁悠悠唱道:“三尺青天之上,亦有仙乎,亦有眼乎?逃不掉,是宿命躲不开,是劫难忘不了,是罪孽,受不住,是审判”
听到这段话,李允的心尖都快要颤抖起来,琴声,戛然而止。
顾攸宁被人打断,站起身,仿佛才看见李允,朝她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李允的心尖,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娘。”顾攸宁盈盈一拜,抬头看着她,似笑非笑,李允心间一凉,里面的人,该不会,该不会是
“李夫人,我们不进去看看?”赵将军的发妻唯恐天下不乱。
后面的夫人也是一脸看戏的样子。
这场景,大家都是内院中磨砺出来的,已经很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文官的妻独宠多年,最看不惯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冷笑道:“怎么?里面的人换了主儿,就不舍得了?”
在这里的,身份地位都不差,谁也不会怕谁。
李允强扯出一抹笑容,道:“不必了,家丑不可外扬,让黄莺处理便好。”
顾攸宁故作惊讶,“这怎么听上去像是二妹妹的声音?还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说着,不等李允做出反应,就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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