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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沉浮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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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化得意一笑,说道:“多谢主公夸奖,小化遵命。”
韩易再命余化上前将那人的首级斩下,又让车靖、楚护领八骑举着贼人的大旗,王当、余化领八骑举着那似陶升的首级,分左右两路招降、逼退贼人。自领九骑只奔下曲阳的北门而去。
一里之外的短暂大战没有引起攻守双方的注意,直到车靖、楚护,王当、余化两队快马奔至,一路叫唤“陶升已死,降者不杀”的口号时,贼人们方懵懵懂懂的暂停攻打,转头而视。
当见到一张烈烈飞扬的陶字大旗在不知名的敌骑手中飞舞时,一首血淋淋的好似陶升的头颅,在一柄长矛上不断的滴着鲜血,再见外围的远处早没了陶升的踪影,顿时相信了敌骑之言。因不知来敌有多少,在两队快马所到之处,贼人们全都大恐,争先恐后的朝外逃遁。
下曲阳城城中之兵也适时的发起了反攻,贼人大败,溃逃的到处都是,被城兵在城下生俘者不下五百人,余者四散逃入了山野之中,不知所踪。
韩易来到下曲阳城中,向守兵自报姓名,问道:“你家的县令何在?本官乃新任的渔阳犷平县县长韩易,欲要见他一见。”
那名守卒黯然的应道:“原来是韩县长救了我下曲阳城,我家县令,他他一早就被贼人所派的刺客刺死了。”
原来陶升早一步就刺死了此县县令,想要在此城全龙无首的情况下攻破此城啊,没想到这陶升还真够阴险的。韩易又问道:“那县尉何在?本官见他也行。”
那名守卒依旧阴郁的答道:“县尉大人在开战之时,就被贼人的流矢所中,不幸阵亡了。”
韩易一呆,这一文一武的两个主官还真够倒霉的,难怪见下曲阳城的守兵们守城守的如此消极。方才的反攻,也只是追出区区三里地,就早早的收兵回城了。若是有主官在任,此战必可尽擒全贼。
韩易只得问道:“那此城现在是何人主导的?本官想见见主导之人。”
那名守卒答道:“在韩县长未来之前,城防是由故县令之独女何小姐所主导的。贼人既败,何小姐便早早的回府,将一切事物交由乐功曹与来援的韩县长处置。”
韩易又是一怔,没想到先前守城的主将竟是一名女子,还是已故县令的独女。呵,这下曲阳城的数十县吏可真没一个有担当的人啊。如此也好,自已正可鸠占鹊巢,设法收拢下曲阳县的兵卒,前往婴陶寻机破张牛角部。
韩易在守卒的带领下,领众来到了县衙中就坐。不多久,下曲阳县的官吏们纷纷闻讯赶来,一共有二十余名,其他未到的,早已经逃亡而去了。
一名四十余岁的老官吏上前拜道:“小吏是本县的功曹,姓乐。听守卒说,来援鄙县的是渔阳犷平县的新任县长,韩县长。请恕小吏斗胆,欲要见一见韩县君的印信,好验一验真假。”
成齐闻言喝骂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如此的无礼。我等若不是官军,又岂能冒死,以区区数十骑就前来为你们破贼?”
………………………………
第一百零五章 曲阳县事
乐功曹见韩易也有些面色不愉,顿时惶恐的拜道:“韩县君,韩县君,您以区区三十骑便可大破三千蛾贼,虽霸王复生,也不过如此。小吏如何敢对韩县君无礼?小吏失礼之因,只是因我家的何县君就是被陶升贼子,假借郭府君之信使所骗,方才被刺死的。所以这个”
原来如此,韩易摆摆手,让陆平将自已的县长铜印、朝庭赐予的凭信交给乐功曹查看。乐功曹仔细的看了许久,方才将印信交回,再次领着众吏员行礼拜见,说道:
“本县何县君与县尉同时大意身亡,此时县中并无主导之人。韩县君今日恰好路过,救了鄙县上下,鄙县上下感激不尽。烦请韩县君看在鄙县二千余户屡经兵祸的百姓份上,再施援手,暂缓前往犷平县赴任,暂且留在鄙县,助鄙县上下守一守城池。待战事平定后,鄙县上下再恭送韩县君离去,若何?”
韩易本就欲要主导此县县事,招集民壮南下婴陶,只恐此县的民壮不应。不得不先作迟疑状,说道:“唔,本官自接任本职以来,已过两月时间,按朝庭律令,接任之后当在三月内抵达本境理事。此时巨鹿战事方兴,我若留在下曲阳县,只怕数月都难以成行。不可,不可”
乐功曹忙劝说道:“三月之规,是对平常时节的律法,巨鹿战事一起,便是最大的借口,韩县君无需多虑,只管留下便可。”
韩易只是摇头不应,乐功曹与众吏员即使下拜苦求,也是不应。再劝之下,韩易便诈作发怒的说道:“下曲阳县之事,本就与本官无关。本官救了你们一次,便是天大的幸事,你们还想强留本官不成。再说下去,本官现在就走,一刻不留。”
乐功曹大恐,只得领人暂时退下。当衙中只有韩易一伙人时,高览抱拳问道:“韩县君,我等南下倒底是为何事?你还一直未跟我等说说呢?”
韩易揉着下额,说道:“我等携百车物品,能平安的从常山路过,你们当知我与那常山黄巾军的天道将军有旧。我知他是一心想投靠朝庭的,不想其麾下的张牛角不听号令,私下出兵攻打巨鹿。此事说来可大可大的话便是常山黄巾全体再叛,河北之地将再起兵祸了。”
“天道将军对那张牛角无法,我却有些顾念河北百姓之安危,欲要兴兵斩杀张牛角。一是镇慑住还未反叛的黄巾诸头领,顺便偿还天道将军对我之恩义二助是朝庭灭此贼寇,还河北百姓一个安定的天下。”
高览与众人拜道:“韩县君、主公大义,我等愿效死命,还河北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高览说道:“听说张牛角部不下七、八万人,韩县君欲要兴兵讨平张牛角,所需之兵力想必不少,方才韩县君拿捏此县的县吏,可是想招拢此县的民壮南下。”
韩易点点头道:“我是有这个意思,不过方才听闻此县只余二千余户人口了。即使是每户出一丁,也只有两千民壮。再留下一半守城,这人手也太少了点。所以方才有些迟疑,未能轻易的答应下来。”
高览笑道:“在进城时,我观此县的民壮皆面有菜色,只怕就连平日的生计,都有些难以为计。不说人丁本少,就算人丁再多又有何用。韩县君用兵再强,手中若无强兵在,又岂能轻易的击破张牛角。”
韩易有些烦恼的问道:“那你有何见解?”
高览笑道:“韩县君莫非忘了览是安平人氏,某在冀州一地也算是薄有名声,识得的轻侠、豪杰之士不少,他们麾下各有数十、百人的庄丁、食客,若将他们聚集起来,就是一支不弱的大军,岂不比区区民壮更好。”
韩易又喜又忧的说道:“一来,我听你说早年曾得罪的人不少,怕你召不来多少人马。二来时间较紧,需在五日内集齐大军至婴陶,二日内就要击破张牛角部。我此时对张牛角部的敌情丝毫不知,根本就无甚把握。现在还在迟疑之中,所以未能与你谈起此事。”
高览大笑道:“早年高某口上无德,得罪者众,今次大不了登门一一赔罪便是。韩县君欲要召兵,这个高某能够办到,五日内给韩县君召来三千人马如何?至于破敌之事,那是韩县君需要考虑之事,高某无能,就帮不了韩县君了。”
韩易大喜,说道:“能不能破贼,此事到时再说。君悦若能在五日内为我召集三千人马至婴陶,韩某感激不尽。君悦可告知诸冀州豪杰,只要能来助我十日之兵事,人人皆有重金答谢。”
高览笑道:“有韩县君此言,来者必众,韩县君尽可安坐思谋破贼之策,览去去就回。”
韩易喜道:“好,我等五日后就在杨氏县郊齐聚如何?”
高览应命拱手离去,离去时,顺手带走了十名护卫前去帮忙。韩易有了高览为已召兵之后,心下大喜,只要破了张牛角部,下曲阳城不战可安,于是对这下曲阳之事便可有可无起来,用不着再理会此县县事。
夜间,乐功曹命人送上晚膳,其间一直惴惴不安。直到韩易等人吃用完毕,又命人抬上一个大木箱子,这才行礼说道:
“这个韩县君,方才小吏下去之后,与众人计较。鄙县屡遭灾祸,从黄巾蛾贼之乱前的七千余户,下降至此时的二千三百户。户口人丁大为缺失,因此财帛不丰。可即便如此,鄙县上下还是集齐了十万钱来,只求韩县君能大义的留下数月时间,佑我下曲阳百姓一阵如何?待乱事一平,鄙县上下必为韩县君集齐百万钱,以报韩县君护佑鄙县之大恩德。”
韩易嘲弄的说道:“百万钱?好多的钱呐,你瞧我是缺钱之人么?百金而已,我行囊中便有。哦,是了,想必你是想假借我之名义,向百姓行摊派之恶事。最后肥了你们的腰包,却叫我来当这大恶人。尔等奸滑的胥吏,真是好大的胆子,速速给我退下。”
乐功曹大恐,慌乱的退去,临了还跌了一跤,让陆平、成齐等人好一阵哄笑。若是在召陵那时,百万钱对于韩易来说,还是一笔庞大的巨财。可此时的韩易有了九千金的横财,又岂会把百金之财看在眼里。
可是这百万钱对此时只剩二千三百户的下曲阳县来说,却是一笔巨大的支出。平均每户要交纳四、五百钱,若是乐功曹等胥吏又在其中上下其手的话,一千钱都止不住。若是平常年景,一千钱还没什么,可是在大灾过后,一千钱就是一户人家的命。要知雒阳鲍府中的小青,当年也不过只因区区三千钱,就被家人卖了抵债。
韩易可怜小青的身世,既然陪侍了自已,韩易也不欲让她再去陪侍他人了。于是在离开雒阳时,将她从鲍鸿手里讨了过来,一并带去犷平县。小青家那还是雒阳首富之地的百姓,若是放在下曲阳,只怕更甚。因此韩易断然的拒绝了乐功曹之议。
深夜间,韩易清洗完毕后,正欲回房休息,陆平古怪的站在门口,见韩易回来之后,吞吞吐吐的说道:“主人,方才乐功曹又送了一物,说是对先前之事的陪罪。”
韩易不喜的说道:“什么东西,退了就是。”
陆平苦笑道:“一个女人,进房之后就脱光了的女人,还说身无寸铁,不用担心是刺客行刺。”
韩易一愕,笑骂道:“这乐功曹果真是多年的胥吏,一套接着一套的,用财不成,现在又用上女色了。”
陆平说道:“那我为主人再寻一处睡房吧。”
韩易挥挥手道:“算啦,再不答应的话,说不定乐功曹又要整什么妖蛾子出来。”
陆平问道:“主人不是说不理下曲阳之事么?”
韩易说道:“陶升余党未灭,只恐他们又来。下曲阳之事,除了城破以外,只因缺少一位勇于任事的知兵事之人罢了。明日你跟成齐留在此城助他们守城,算是我破张牛角不成后的一个落脚之处吧。”
陆平点点头道:“好,那我去跟成齐商量一下,定为主人看好此处退路。”
陆平告退后,韩易步入客房,见榻上正睡着一个全身严实遮盖的女人,一身素服脱得满地都是。看见那女人盖着锦被还在瑟瑟发抖,韩易不禁暗笑,还以为是什么胆大的女人,还不是一个胆小的娇娃。
前妻朱旃可说是毫无姿色,韩易都能与其生育二子,可说韩易对于美色,也并不贪恋。有则好,没有亦可,人生在世,只求一个心安罢了。
所以对乐功曹所送来的女人,韩易并无所谓美丑,不过想来也不会太差,不然也不叫陪罪了。韩易思及明早还要先行一步,去往婴陶附近探查敌情,也没心思去管女人的美丑了。
直接吹熄了烛火,脱去了衣物,上榻后也不询问什么,直接上下其手,覆盖上去乱啃,接着便耸动了起来。身下的女人全身一个颤后,便咬牙死死的抱住了韩易。良久,风停雨歇,韩易翻身倒头便睡去了。
………………………………
第一百零六章 巨鹿大泽
第二日一早,当韩易清醒过来时,榻上只有自己一人了。若非枕边还留有淡淡的女人芬芳,韩易还以为昨夜只是一场春梦。当韩易掀起被絮之时,不禁愕然的发现榻上留下的点点血斑。
昨夜那女人竟然还是个处子?大部分陪寝的女人不是早就非处子之身了吗?韩易昨夜早早的吹熄烛火,就是不欲见到陪寝女人的真面,将女人当作娼妓来对待。不然的话,以韩易的性格,真不能去作任意轻薄之事。
可那女人是处子之身,这可就不妙了。昨夜自已那般粗鲁的对待那女人,还不让那女人深恨死自己,真是该死之极。不过此时还有正事要办,韩易也无心的去找寻那女人了,只能日后再说。
听众护卫说已经准备齐全了,韩易便出得县衙准备出发。乐功曹早早的就在衙外等候着,当见到韩易之后,又上前苦苦的哀求,请求守城事宜。
韩易止住他的话语,说道:“你不用多说了,我已决议南下婴陶城,助郭府君破贼,不能留下来助你守城。不过我会留下两名亲信,让他们助你们守城。有他们二人在,必叫你下曲阳城在月余内安然无恙。若我在月内破了张牛角贼部,你这下曲阳城将不守自安了。”
乐功曹听后又喜又惊,问道:“不知韩县君此去婴陶,有几成的把握?就这十八骑吗?还是另有大军在外?若是把握太少,还不如留在鄙县稳妥些。”
“此乃兵事机密,可不能对你言说。”韩易转而又大笑道:“征战之事,任谁也没有十全的把握。不去婴陶,我又怎知能不能击破张牛角贼部?反正留在这下曲阳,是绝对击败不了张牛角的。”
乐功曹虽不知韩易底细,但见韩易心意已决,也不敢阻拦,只得祝贺韩易马到功成,武运昌隆。
韩易领着十八骑南下,下曲阳之南是杨氏县,杨氏县之南便是巨鹿郡的郡治婴陶城了。将近两百里的路程,两日时间便跑到了。
婴陶又称信都,为汉初赵王张耳之封地。当年西楚霸王项籍,正是于此城外的平乡大败秦军的数十万大军的。韩易来至此地怀古,也不禁为项籍的盖世武功惊叹不已。
只是现如今,自己的对手,却不是往昔天下一统的秦国精兵,只是区区叛乱的黄巾余党。然而自已也无项籍的数万楚军,以及江东三千子弟兵,只有尚未到达的三千未知战力的轻侠、豪族庄丁。此二者皆无援军,也无友军之助。韩易想要成功,与项籍当年所遇的困难十分接近。也不知自已此次能不能够成功,重现项籍当年的辉煌?
只见婴陶城外,密密的贼人营寨四处林立,早不是黄巾蛾贼最初时的那种凌乱无序的结草扎营了。在韩易看来,这张牛角部已经有些军队的样子了,想来是得到付薪在九门县时的言传身教,从中学到了一些本事。只是才刚刚学会一点征战之能,便将付薪这恩人弃到了一旁,这张牛角也算是个不讲恩义之辈了。
韩易将十八人分成四队,又亲领四人探查一路。发现张牛角的七、八万大军分成三面围攻婴陶城,其中东面两万人,南面两万人,北面两万人,张牛角亲领万余人在东南之交扎营,独独留下西面不围。因为西面是常山国的方向,决无朝庭的大军来援,是以张牛角弃而不围。
三面之间的军寨连绵数里,将婴陶城团团的围在当中,不断的加紧攻打。听说婴陶城中留有皇甫嵩遗下的一千张大黄弩,城头上弩箭威力强猛,连绵不绝。是以婴陶城虽才五千郡兵,却敌住了十数倍之强敌,让张牛角贼部连续攻打了二十日之久,依旧劳而无功。
这日,韩易一路哨探至张牛角的主营寨所在,张牛角的主营寨靠近大陆泽。这大陆泽历史悠久,黄河曾数次流经大陆泽。它位于太行山河流冲积扇与黄河故道的交接洼地,为漳北、泜南诸水所汇,水面辽阔,横跨巨鹿的六县之地。司马迁在史记中曾记载:大禹导河,北过洚水,至于大陆。河即黄河,大陆即是大陆泽。因大陆泽位于巨鹿境内,因此也称巨鹿泽。
张牛角的主营寨背靠巨鹿泽,临水而建,想是天气渐热,为了便于取水之用。韩易此战并非是要全灭张牛角部,只是专为杀张牛角本人而来,既发现了张牛角的主营寨,自要好生的探查一番。
只是张牛角毕竟老奸巨滑,对于主营寨外围的哨探十分的紧密,想要靠近非常的困难。韩易只能在数里之外的小丘上远远的眺望,可是怎么也看不真切。
只能摸约估计,张牛角的主营寨大约有兵七千之众,环绕数里之地。鹿角、陷马坑、栅栏、箭楼,应有尽有,想要强攻非得有万众之军才成。
营寨之南还有一座大营,是为辎重营,其中有数不尽的粮垛,尽是围城之贼的军粮,怕不下十万石之多。韩易发现一日之中,有数队人马从东、南、北三面运粮而来,想是劫掠邻近数县得来的。
巨鹿郡本就是黄巾蛾贼起事的重灾地,户口在去年一年中,下降至前年的三成多左右。今年又经张牛角此乱,怕是又要死伤不少了。此战之后,能有二成半的户口数,各县有志的官员就要欢喜无限了。
韩易苦思无法,转头望向巨鹿泽中,只见在夕阳的照射下,巨鹿泽金光耀眼,一片金黄之色,仿若出现遍地的黄巾蛾贼一般,让韩易一时大为惊骇。自去年从征以来,韩易一直奔赴着与黄巾有关的战场上,说实在的,一直与饥民交战,战之无意又无自豪感,真的有些累了。所以韩易想着尽快前往渔阳犷平县去,就算是与塞外的胡狄连年征战,心中也不会有半点的不忍与疲惫,一直战下去便好。可偏偏自己与黄巾蛾贼还是再次的对上了,真叫人不喜之极。
忽见上百只小舟乘风破浪直朝张牛角的主营而去。韩易大奇,仔细的眺望着,发现那些小舟靠岸时,并无黄巾蛾贼的驱逐与防备。只见舟中隐隐的好似下来了不少的人,挑着什么进入张牛角的大营之中。直到天黑时,才见他们打着火把又离开大营,驾舟飞速的离去了。
韩易一时若是所思,指着那些小舟道:“走,去找找那些小舟去往何处了?”
时有邓当跟随在韩易身旁,说道:“主公,想来那是黄巾蛾贼的水军,刚刚劫掠归来,往主营中送些财物,便又离去劫掠去了。”
韩易摇摇头道:“不,不说河北几乎没有水军,就算是有,也不会在回营之后又出营离去,必要在营内休息一晚才成。那支舟队不能在张牛角营中过夜,必非黄巾蛾贼一伙。也许只是临近的渔民。”
邓当疑惑的道:“主公可是想向这伙渔民询问张牛角主营中的情况?这却是不好。这伙渔民既然能自由的出入张牛角的主营寨,不说其是张牛角之属,也必是与张牛角有瓜葛之人,属于通贼之贼。主公前去询问,无易于与虎谋皮,自陷险地也。”
韩易感觉破张牛角之策,当应就在此队舟师之中。想了片刻,决定还是前往找寻探查一番再说。
韩易一行沿着巨鹿泽追寻着小舟所行的大至方向找去,一连走了三十余里路程,眼见就到子时了,方才见到巨鹿泽边有一个小渔村。而渔村的小码头上正停靠着上百条小舟,正与韩易在小丘上所见的数量相同。
刚刚靠近小渔村,立时有不少的犬吠之声。韩易等人见有犬示警,慌忙后退,不想从右侧冲出了十数名赤搏提叉的精壮汉子,韩易等人急拨刀剑应对。
这十数名渔汉将韩易等人团团的围在中间,其中一名汉子沉声喝道:“我乌螺村与你张大渠帅早有约定,每日献上三千斤的鲜鱼鲜虾,你们便不来滋扰我们。怎的今夜你们又来?你们是哪个小帅的部属?明日我非至张大渠帅处好好的与他理论理论不可。”
韩易听后心思一动,说道:“阁下误会了,在下是汝南来的马商,正准备前往北地贩马。不想恰遇巨鹿郡中黄巾蛾贼再起,被黄巾蛾贼劫去了不少的财物,就连家仆也都逃散了,只余下我等四人。我等四人在这些日子里东躲西藏的,怎么也逃不出此地去,都被黄巾的哨探给堵回了。今日正好逃到了贵地,想借贵地暂时藏藏身。还望兄台大义收留,日后在下返回汝南之后,必携重礼前来感谢兄台的大义。”
当头的一人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原来不是黄巾蛾贼啊,同时天涯受苦的人,尽可来我村中一避便是,别提什么礼不礼的。”说着点亮了火把,露出一张青年憨厚的紫色脸膛来。
………………………………
第一百零七章 渔夫之谋
韩易大喜,上前拱手施礼笑问道:“多谢壮士大义,未知壮士高姓大名。韩某感激不尽。”
那紫面膛汉子挠头笑道:“什么大不大义的,我名唤张南,客人尽管入内躲藏便是。”说完便邀请韩易入村内一行。
一路之上张南又说道:“说来,村中还有不少的人都是因为黄巾蛾贼之乱,无处可以躲藏,因慕我乌螺村的焦、张兄弟二人还算有些担当,特来避难的。”
韩易拱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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