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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沉浮记-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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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做为男子来说,虎牢关景色雄伟壮观,但对何太后来说,浑没有意思,行了数里山路就累得坐在青石上休息了。
何太后问道:“今日见你营中有小儿哭声,那是你儿子么?”
韩易思起营中的两儿一女,便微微笑道:“不错,正是臣的两个儿子与一个女儿。”
何太后叹道:“你真好,有两个儿子与一个女儿,我只有一个儿子。”
韩易轻咳了一下,说道:“真的算起来,臣已经有五个儿子与两个女儿了,可能还有一儿或者一女。”
何太后一惊,说道:“韩辅国倒也子嗣良多啊。”
韩易感叹的说道:“再多也无用处,曾经有三个儿子是他人家的,好不容易夺回一个,还有两个却难夺回了。”
何太后大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哦,是了,似乎韩辅国的身世不怎么好,我忘记了。此时有空,韩辅国可愿与我谈谈你的家世,以及为何年方二十五、六,就能做到如今的这个位置。”
“诺。”韩易于是以平淡的语气将自已的一生说来。有孩童时的无忧无虑,有少年时的晴天霹雳,与寄人篱下的憋屈求活。有青年时的把握机会,奋勇向前。有犷平为长,孤兵北伐。有鲜卑山中暗伏灭敌。有千里迁途安民与讨伐白波。有为公孙璎一怒西凌南匈奴。有马雪儿之哀与大破董卓。
何太后听完后面上不由挂满了泪花,泣道:“没想到韩辅国少年时竟如此这般的委屈,那朱氏也太过蛮霸了。若是此时再见韩辅国时,可有后悔难堪之时。”
“朱氏?呵呵,她的模样我都不记得了,今夜若非何太后,臣都早忘却她了。她后不后悔,却不关我事了。”
“是啊,现在能在你心中留下位置的,唯有公孙氏与马氏了。”
韩易沉默不言,陷入了追思之中。何太后又道:“相比起韩辅国的经历,我何氏真是幸运太多了。我二兄对天下没有半点的功绩,就可身处于高位,而权倾天下。现如今换来这般的恶果,也可算是提前享受了自已的福报了。”
“这……事世难说的紧,天下众多的世族同样对天下没有半点的功绩,还不是照样身处于高位,世代如此。”
“呵呵,我倒认为,他们迟早有败亡的一日。算了,不说这个了。”何太后突然嫣然的一笑,说道:“你可知孝灵皇帝最喜欢我什么?”
韩易愕然不知作答,何太后笑道:“孝灵皇帝最喜欢我在月下翩翩起舞了,直说我是月宫之中的广寒仙子,高傲而不能侵犯。”
说罢就跳上了青石上,就于青石上翩翩起舞来。韩易生性粗俗,哪里能看出什么美妙之感来。只是觉得何太后之身段时而轻柔无骨,时而刚强有劲,加上绝美的姿色,果然给人一种高冷不可侵犯之感来。
然而,韩易惊骇的发现,何太后突然之间衣襟飞快的飘飞,然而舞姿不变,浑身清洁溜溜的大跳惑人之舞。何太后呢喃的叫道:“我在什么都没穿的情形下所跳之舞,便会成为诱人欲火丛生之天魔舞,明远,你说呢?”
韩易摇了摇头,连忙屈身沉静的拜道:“太后,夜深了,您该回去休息了。”
何太后的舞蹈顿时嘎然而至,幽幽的叹道:“韩辅国,你果然是个正人。”
韩易屈身不语,何太后说道:“也罢,你来扶我回去吧。”
韩易后退数步拜道:“请太后穿上衣物后再说。”
“好。”何太后拾起衣物,正欲穿着,突然“啊”的一声惊呼,摔倒在青石之上。韩易一惊,赶忙上前几步欲扶,却见何太后一脸得意的笑容。
韩易欲退,却被何太后一把抓住了衣襟。何太后呢喃的问道:“明远,我是否老了,对你而言,毫无姿色,吸引力了?”
韩易偏头说道:“太后才刚刚三旬,还甚年轻。不,太后请为孝灵皇帝想想,还请自重。”
“原来我还算年轻啊。”何太后嘻嘻笑道:“为何明远对我的**却无动于衷呢?”
“你我君臣有别……”
“我以是废后,不是君了,明远大可将我当成一般的女人,请叫我贞儿。”说着,何太后的身子缠住了韩易。
“不不,”韩易急忙推开何太后,拜道:“太后旦有所命,直说便是,勿需如此。”
何太后又痴缠了上来,呢喃的说道:“我现在只想要明远你来爱我,疼我……”
韩易正惊慌的欲退,却被何太后捉住了一物,笑道:“明远你倒底还是动心了。来吧,难道你不想享受一下天下至尊皇帝女人的滋味么?”
韩易要害在其手中,不敢动弹,再见何太后一直挑逗,却又如何能忍?当即虎吼一声,猛扑了上去。娇娃多情,如冰似火,直如发自心底的烈火,将韩易的理智焚烧的半丝不剩。韩易此时只知疯狂的抚揉与挺动,死命的挺动。
一旦放开了那莫名的**,韩易就直如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对着这个曾经至高无上的女人狠命的冲击着。一次紧接着一次,仿佛不知休止的持续索要着,直到永远。然而韩易终究是人,终于还是累倒在何太后的身上。
当韩易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了,四周传来了余化等人的呼喊声。韩易一惊,急忙跳起穿好衣物,再四处寻找何太后的身影,却见何太后衣裳整齐的倚在青石旁。
韩易一推,应手而倒。韩易大惊,转身视之,却见何太后嘴角发乌,更有一丝乌血丝滴落。韩易骇的差一点坐倒在地,却见何太后手中握着一张血绢。
韩易取来一看,只见其上写着“贞儿好羡慕,璎儿与雪儿能在明远心中留下一个位置。不知贞儿也能不能?只可惜董卓不让我活,不然就杀了辨儿。明远若是念及与贞儿的一夜极乐,就帮我照看一下辨儿吧。”
韩易见后顿感百味交及,自已大意终是被人所算了。何贞却是以自已的身体来让自已强行的记住她,更将刘辨这个包裹强行的按在自已头上。可若是何贞能明着说即此事,又何需自尽,自已大可为她作掩护,护她一生。
唉!极乐倒是极乐了,极乐之后却是万般的苦涩。
中平六年九月八日,何太后讳贞,崩于虎牢,后迁与孝灵皇帝合葬在文昭陵。
汝南郡召陵县,召陵县令甄逸在县衙之中惶惶不安的踱步。自从中平元年时,因为本县豪杰韩易的不敬,使得甄逸顿生怨恨,而屡次对韩易下手污陷。不想数年过去,这赘婿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为朝庭的辅国将军,领汝南太守事的高官,自已更成为了他直属辖地上的县令。
这两年单是两个姬石乡侯府的厮奴,就叫自已万分的难过,现在升为召陵侯的韩易本尊亲至,还有自已的好处?食邑七千户的召陵侯,几乎全县的税收尽归其有,自已与韩易的家令又有何区别?
甄逸有心弃职归家,却又十分的不舍。要知中山甄氏家道中落已久,除了自已是朝庭命官的身份之外,家中无一人是官吏的身份。正是有了这个官员的身份,这许多年来才使中山无极甄家聚财亿万,成为中山国的大富之家。
要是没了这个县令的身份,只怕人人都要扑上去咬上一口。中山无极甄家好不容易才重新雄起,可不能再度衰败下去了。
甄逸轻轻的咳了数声,本来在年前生得一场大命,医者说自已有早逝的可能。去年听闻韩易受封姬石乡侯一爵,在又气又急之间突然喷出一口污血,身体才有所安复。如今又要在韩易治下委屈求全,不知会不会因为憋屈而死?
“来了,来了,召陵侯领兵归来了。”
大街之上的百姓纷纷大叫,要知召陵已有不少年没有出过两千石的高官了,更别说是食邑七千户的当朝将军了。
要知汝南郡文风极盛,士族世家颇多,可武风却不咋地。如今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威震北疆的韩辅国,说出去也是倍有面子。咱们汝南可是上马能征战,下马可治国的文武双全之乡,有四世三公的袁氏,也有威震北疆的韩氏,不比身为帝乡的南阳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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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入主汝南
若不是近年来,汝南郡中的黄巾葛陂贼何仪、何曼兄弟,与桑山贼刘辟、黄邵、龚都三贼持续不断的发起乱事,使得汝南郡近几年难以安生。数十万的百姓与士人离开汝南前往扬州等州郡避难,汝南郡岂会从人口第一的大郡,沦落到第二。
现在有了威震北疆的韩辅国将军出任汝南太守一职,必叫黄巾众贼闻风丧胆,汝南一郡,也可好好的安生一下了。
当两万身披铁甲的精锐大军从北部的隐强县而来时,召陵县人皆被惊住了,尽皆鸦雀无声,震骇莫名。大军过后许久,召陵县人这才欢喜无限的四处奔走。韩辅国将军领此两万雄军前来就任汝南太守一职,汝南一郡谁人还敢于生乱,汝南将大安矣。
甄逸失落的站在城门望着路过的韩易大军,韩易没有半点要进入召陵县的意思。只领着百余骑向着位于城北的姬石乡方向而去,那是韩易的前姬石乡侯侯府所在的位置,此后将成为召陵候府了。
甄逸本想以刚强的势态迎接韩易,给韩易瞧瞧什么叫作强项令。不想韩易却根本没把自已这召陵县令放在眼中,这让甄逸好不难受。
想当年韩易在甄逸眼中,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小人物。而此时甄逸在韩易的眼中也成了可有可无的小人物,这巨大的转变只在三、四年之间,这叫甄逸又如何能够甘心。
在又气又急之下,甄逸顿时又一大口鲜血吐出,整个身子也随之一轻。甄逸冷哼一声,既然你韩易不将本官放在眼中,本官却偏要到你的面前好好的碍一碍眼不可。想罢,就令人驾车,出城直奔城北的姬石乡而去。
韩易带着韩斌与新生的女儿韩彤及小儿韩凡,在邱功、陆平、高区的引领下,回到了自建好后,还从未返回住过的侯府中。
候府建于姬石乡的杏树王村,府门正好与村中的数千年长龄的杏树王遥遥相对。只不过召陵侯府建得也如遍布汝南各地的大小邬堡一样,在军事的用途极大,防卫能力极强,而舒适就一点不好了。
韩易皱眉问道:“怎么?这汝南郡中如此之乱么?”
陆平摇摇头道:“何只是乱而已,那葛陂、桑山两贼自中平元年以来,一直未被剿灭。他们不再如从前那般攻城略地,只是占据深山密林,四散而出的劫掠乡民,使得整个汝南一郡百姓根本无法安生。前任太守无能,众郡兵怕死,百姓们无法之下,只得纷纷筑堡以为自卫。”
邱功也说道:“汝南郡从鲷阳县以东,百姓们几乎生活的如水深火热之中。鲷阳县以西的百姓虽然强些,但也时刻担心黄巾蛾贼会疯涌而来,打破西面的安宁。”
陆平笑道:“不过现在好了,主人此番领了两万大军回来,葛陂与桑山两贼必定会闻风而散,转道他往。汝南郡中也将为之一清了。”
韩易点点头,敲了敲脑袋,这些日子里被新生的二个小儿弄得是精疲力尽,现在终于来到汝南了,想必会好些吧。
韩易问道:“邱、朱两家现在如何了?”
厅内一静,邱功与陆平面面相觑的看了好久,最后陆平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邱家老爷子自从主人受封姬石亭侯之后,就气得病倒了,严令瑞公子前往雒阳城求官。当主人受封姬石乡候之后,后后邱老爷子便气闷的病逝了。”
“死了?”韩易愕然的望着陆平,又望望邱功。见二人连连点头,于是又问道:“那瑞弟呢?”
“瑞公子在返乡操持完邱老爷子的丧事之后,又守孝半年之后,便依遗令变卖了家产,前往雒阳去了。”
韩易沉默了,自已在雒阳许久,也不见邱瑞来寻,想必是邱庆对邱瑞有所怨怪与有遗命吧。韩易叹息了一声,又问道:“朱氏呢?宁儿与偃儿呢?”
邱功笑禀道:“邱朱二家向来同行同往,邱老爷子逝了,朱家的又能好到哪里去。朱家的在主人还是亭侯时,就气病逝了。朱家下还要更早一些前往雒阳居住。听瑞公子说,宁大公子与偃二公子已在雒阳拜在了一位名士门下,目前的学业颇好。不过偃二公子似乎更喜武事,虽才九岁年纪,便有近六尺高下,身材也十分的壮硕。”
韩易点点头,看来偃儿的身形更似其母啊。唉,他们竟然全都在雒阳城中,若是被董卓军所知晓,以他们来要挟自已,那可就不妙了。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吧。
韩易说道:“既然召陵城中无故人,那便这样吧。汝南东部的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身为郡守也无心在此安逸舒适过活。还是早早的前往平舆城任,准备剿贼与安民之事吧。”
邱功问道:“主人既然已经回到了汝南,我等可否一起前往平舆服待。”
“随你们,这候府留几个下人看守便罢。”
经过稍稍的收拾后,韩易便先一步追赶大军去了,留下邱功、陆平、高区等人收拾行礼,护着韩斌、韩彤及韩凡三个小主人一起去平舆城。等甄逸坐着马车慢悠悠的到达召陵侯府时,却见邱功、陆平、高区等人一路向东而去了。
三日后,经过一番繁琐的礼仪之后,在汝南众官吏的拥簇下,韩易顺利的就任了汝南太守一职。
第二日,韩易就分派两路大军。一路以车靖、李封为主,楚护、穆顺、钟缙、钟绅、杨恪、文稷、赵稚长等领兵六千征葛陂贼另一路以周戈、余化为主,尹离、邓当、焦融、张南、太史慈、张奋、张晟等领兵六千征桑山贼。
这两军将领多是汝南本地人,早年间又曾四处征伐过汝南黄巾贼,大家都属老对手,所以倒也不用专门的向导,与特别的适应气候等问题了。
韩易翻看了一下汝南郡中的户籍后,对郡丞、诸曹等人十分的不满,说道:“汝南郡动乱经年,为何这户籍还是光和年间的户籍啊?”
汝南郡丞拜道:“回禀府君,正因为汝南郡动乱经年,历任太守都无暇去理户籍一事。因为今日理了,说不定明日百姓们就逃散一空了。”
韩易问道:“那你们身为汝南的掌事官吏,如何能知本郡的丁口数与赋税一事?”
汝南郡丞拜道:“这个,汝南共三十七县,有西部二十一县每年尚有定数,或多或少总能自圆其说,差也差不了多少。东部一十六县近几年已经时常欠缴了,多是以县境之中贼人横行,收成不足,或还有缺,不当不交赋税,更时常向州郡索要物资,以便赈灾之用。”
“哦?”韩易问道:“依你们所见,这一十六县真是到了如此危困之际了?”
汝南郡丞拜而垂首不言,韩易沉吟一会后,又问道:“汝南郡中哪个县的欠缴钱粮最多?”
汝南郡丞拜道:“这……在光禄勋赵君时,曾让鲷阳县每年缴纳所产一成的粮食来抵税。至去年起,鲷阳县已无一粮缴纳了。因为郡中多曾需要鲷阳县兵来抵抗蛾贼,所以对此不闻不问。加今年至今还没有帐册交来,想来今年也是不打算交了。如此算来当属鲷阳县的欠缴为最。”
“哦,鲷阳县兵讨贼后,郡中可有赏赐?”
“谁说没有,每每都重赏鲷阳县兵。不然的话,谁会前来效命。”
“这鲷阳县长还是甘临么?”
“甘县长早已高升,鲷阳县令自前年起,就是丁居丁君了。”
丁居字别然,乃是吴郡人氏,初至汝南郡鲷阳县任县令时,差点因为税收一事而被鲷阳县民所驱走。不久之后,丁居便发现了,只要认同了县中之民所公认的什税二之赋税率,再不对县民们有任何的要求,县民们便能忠实的拥护他为县令,决不生乱。若是欲在什税二的基础再收杂税,立即就被鲷阳县民所驱,决不留情。
丁居自把握住了此情之后,在鲷阳县中的日子顿时好过不少。甚至还可以鲷阳县兵出县讨贼之事相要挟,缓缴甚至是不用缴税。这便让丁居可以在其中下其手,大肆的侵吞县财了。
只区区两年的时间,丁居便侵吞了县中二十万石的粮食,并高价卖给了邻近各个缺粮的郡县。最高时卖到了五百钱一石,除去开支,丁居可说平白的大赚了六千万钱的纯收入。直叫年俸只是区区六百石的丁居笑得合不拢嘴,虽一郡太守,也弄不到如此多的钱财吧,而且还几乎无半分的民怨可言。
只是从韩易领兵进入汝南之日时起,丁居便有些惶惶不安了。汝南太守有如此之多的强军在手,还需要鲷阳县兵之助么?若是无了汝南蛾贼的威胁,自已还能否安坐鲷阳县之县令之职?
“报……县君,韩太守昨日一早,就派出两路万大军征讨葛陂、桑山两贼。”
“果然。”丁居不由哀号了一声。不等丁居发泄完毕自已心中的怨恨,有人衙役前来禀告,说道:“禀县君,郡中有使前来,命县君立即前往郡中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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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汝南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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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居匍匐在韩易的面前,谄媚的笑道:“去年鲷阳县因为屡次兴兵,对县中的百姓赏赐太多,所以不得已未能缴上税粮。今年的税粮早已收缴,但因临近几县遭贼之害,县中缺粮颇多,是以本县援助了不少的粮食。不过还好,各县也支付了一些粮金,总共两千万钱。那粮金在丁某来拜见府君之时,正在入库,这是帐册,还请府君一览。”
韩易观这鲷阳县令丁居还算机敏,自已一召他来,他马上就上缴了赋税。虽然少了一点,但人至清则无鱼的道理,韩易还是明白的。于是勉力了丁居几句,便将他推退了。
韩易这些年来初返汝南,对于汝南官场上的一切还不明白。思及雒阳城的教训,就如宦官与外戚再恶,也是皇权的保证。一旦二者失势,便就成为世族与武人手中的傀儡。而诸县之令长,亦是太守治理郡县的保证。如若弄得人心惶惶,只怕汝南上下也就大乱了。加上韩易手中无有得力的文士,所以不敢如在犷平县那般将污吏一扫而空。
还有便是,目前朝庭之事一切还不好说,就如曹操所说的那般,董卓理政是优是劣,是好是坏,在一段时间后便可以看出。如若董卓为政优良,任他掌控朝权那又如何。如若为政不良,甚至是为恶的话,那便是韩易举兵再起之时。
所以为了能有一个安定的粮晌之地,汝南一郡必需保证安全与稳定。对于汝南郡中的一切,当照旧为好。韩易也大可萧规曹随,垂拱而治。
丁居刚刚告退,就有召陵县令甄逸不请自来的要求见面。韩易一时发怔,不知是因何事,于是命他入见。只见甄逸大摇大摆的步入府衙,只是随手一拱,便说道:“本令不请自来,还请韩太守请谅。”
对于甄逸的不敬,韩易笑盈盈的也拱手说道:“无妨。甄县令许久不见,不知身体可好。”
“多劳韩太守记挂,本令一时还死不了。”甄逸不客气的自寻一处坐席坐下,让韩易瞧得直皱眉头。
说来甄逸与韩易还有两段私怨在,但韩易此时即任汝南太守,是甄逸的正管,却不好再寻这甄逸的麻烦。免得他人得知,反怪自已不能容物。在身居高位之时,一言一行都需谨慎,不能随意由心。
韩易只得强忍不适,笑问道:“甄县令此番前来,不知是因何事?”
甄逸大咧咧的拱手说道:“近闻朝庭封韩太守为召陵侯,本令身为韩太守的汤沐令,自是来向韩太守禀告召陵今年的赋税一事。”
“哦,还请甄县令说明。”
“韩太守是在九月才加封召陵侯之爵位的,所以只能按去年食四千八百户姬石乡侯之爵的赋税率,支应给韩太守食禄。”
“这个孤自然是知晓的。”在两汉之际,“孤”是作为带自谦之意的称谓,为王、侯者即可使用。韩易既为召陵县侯,在谈及自家的汤沐邑时,自是以召陵侯的身份与甄逸对答了。
“姬石乡附近的四千八百户,按朝庭所征收的各种正税,每户均在三千五百余钱左右。按去年整年的赋税,召陵侯当收入一千七百万钱左右,粮食合两万石有奇。”
韩易默算了一下,结果不差,富县每户所缴的赋税较多,贫县每户所缴的赋税较少。全国平均每户所缴的正税,平均在二千五百钱左右。而召陵属于万户以上的大县,相对来说富足一些,所以赋税的收入也会多上一些。
韩易呵呵笑道:“没想到孤去年竟然有一千七百万钱的收入,还有两万石的粮食。孤家中才十余个家人,又多是婴孩,这要吃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完啊。”
甄逸表情严肃的说道:“虽然召陵侯帐面上是有如此之多的财富,但去年葛陂贼曾至召陵县境横行数日,召陵县民死伤颇重。加上本令一向怜悯百姓,所以取了属于召陵候不少的资财用来赈济县民。所以,召陵侯实际的收入会少。”
韩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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