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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贼盗宠-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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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听自己弟弟被扇了一个耳光当场暴怒,这还了得,皇室的人其实能随意碰触的,更何况是打骂,看着一脸花痴表情的弟弟,当真是恨铁不成钢。便命人去查找赏灯会上带着面纱,才情逼人的那个姑娘去了。
不出三日便传来消息,方才知道原是太仆之女,便将太仆赵松叫道书房。
赵松前脚刚刚迈进书房,只听皇上一声怒喝,“好你个赵松,竟敢起满寡人!”
赵松吓得腿软跪地,“臣,臣下不敢!”
皇上一拍桌子,“你不敢?我让朝中所有大臣将女儿带来御花园,为何你说你没有女儿?”
赵松心知皇上定是查到了什么,“臣,臣是有苦衷的!”
“你可知道欺君之罪理当处斩!”
赵松年迈的身子已经颤抖,想着若是丢了自己这把大骨头倒也无妨,只要不牵连家人便好。
却不想皇上又补充一句,“你这是蔑视皇族理应满门抄斩……”
赵松身子一歪险些倒地却被一人扶住,回眼看去正是白世荣。
白世荣将赵松扶起问了一句,“岳父大人可还好?”
赵松被吓得晕头转向随口应道,“无事无事,多谢……”然后才反应过来‘岳父’这两个字。
白世荣眉开眼笑,“岳父大人这是同意本王与小女的婚事了?”
赵松吓得又跪了下去,“王爷拿小的开心?我那小女从来不曾出府,皇上想必也是刚刚才得知臣又小女这件事的,王爷……”
白世荣蹲下身与他平视,“你的小女有没有出府想必只有她知道,你不妨回去问问她是不是还打了一个小贼一巴掌?”说着白世荣将被打的脸转给赵松看。
本来笔直的身体马上颓然,赵松心中这个恨啊,都说不让她出府,她竟不听话偷偷的跑出去,这也就算了,还招惹了王爷,皇上唯一的亲弟弟啊,若是要了整个府邸的命怕也是平息不了二位君王的怒火啊。
两个人看着赵松一路跌跌撞撞的离了皇宫,皇上才埋怨的说道,“真不知道为何要陪你演这场戏,你疯了难道连我也疯了不成?”
白世荣一拍皇上的肩膀,“多谢皇兄,我现在要去英雄救美了,估计女子都喜欢英雄!”
“你别又被当成小贼扇一耳光就好……”
没等皇上说完,白世荣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皇上不禁笑道,“活该被打,一物降一物,我和母后都管不住你,看来是有人管你了!”
白世荣还特意换了一身衣衫才大摇大摆的走进太仆府,拦住想要前去叫太仆相迎的下人,问清了路线便直径走了进去。
刚走进赵冉的小院落便听见赵松的怒骂声,“让你呆在府中,你就是不听话,竟还打了小王爷,看我今天不敲断你的腿!”
一旁的丫鬟拦在赵冉身前,“老爷,已经十五年了,小姐整日就憋在府里,病就能好?”
赵松一把将手中的棍棒扔下,退了几步,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叹了口气,“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见到你罢了,冉儿,你可知道你这病,注定要跟你娘一样?”
赵冉扑进赵松的怀里,半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爹爹,我知道错了,再也不出府就是了!”
赵松爱怜的摸着女儿的头发,也是老泪纵横,“你娘没的早,我没再续,便是想要守住对她的承诺,我说过一生一世只她一妻,没有急着去找你娘也是想要照顾着你,若是有一日你去了,爹也会随着去的!”
“都是我不好,我若是个男孩这病便不会延续,或许还能将娘的命保住,若是娘选择不剩下我,或许还能多活几年,都怪我!”
“傻姑娘,爹娘从来没有怪过你,也从来没有因为生下你而后悔过,爹不让你出去见人也是不想害了别人,没有在乎的人或许走的时候会洒脱一些,你可懂?”
赵冉似懂非懂,却顺应的点头,“爹放心,女儿只守在府里,哪也不去,不会牵挂任何人!”
赵松猛的再起身朝一旁同样泪眼连连的丫鬟吩咐道,“快些收拾行李,天黑便带着小姐逃吧!”
“爹爹这是怎么了,为何要逃?”
“皇上已经兴师问罪,怕是要满门抄斩,爹只想让你尽最大可能的在这人世间,你们快走!”
“爹爹跟我们一起?”
赵松摇了摇头,“我走不掉的,没人见过你,换个姓氏找个偏远的村落活下去,也许你的病不会发作,你会一生无忧!”
回了王府,白世荣便开始烦躁不安,听到那样一席话他竟然选择了临阵脱逃,似乎是无法接受娶一个随时会一命呜呼的妻子,也终于理解赵松为何要隐藏自己又女儿的事实,原是不想害了别人。
白世荣负手身后,在王爷府里不知徘徊了多少圈,眼前脑海里都是赏灯会上赵冉的灵动眼光和一字一句,憋得他胸口闷闷的喘不上气来,命运为何如此不公,竟剥夺了她欢笑的权利,连爱一个人都成为奢侈,眼看着太阳偏西,白世荣终于停下脚步,他偏执的性情此刻帮他做了决定。
………………………………
第一百九十一章 陈年韵事
待赶到太仆府的时候,赵冉早就乘着马车出了城,“你可知道她去了哪里?”
赵松受宠若惊,却只能摇头,“我走的时候告诉她自己选择,不要告诉任何人去处才是最安全的,所以……”
白世荣一甩袖子,哎呀一声,翻身上马便要朝城门奔去,已经寂静的长街之上一辆马车急速奔驰,在太仆府大门前戛然而止,一个倩影跳下马车,旁若无人的扑进赵松的怀里,“爹爹,我的选择就是陪着爹爹一同生死,若是注定命不久矣,何必惶恐的活着,这样逃了纵使是长命百岁也不安生,女儿怎肯丢下爹爹!”
白世荣看在眼中大为感动,生死关头这般孝顺之人,才配得上自己,白世荣忍不住给自己喝彩,终是没有看错人。
太仆拉着赵冉跪身于白世荣身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他一跳,赶紧俯身去搀扶,“太仆这是干什么,当街之上,还不快起来!”
“我和小女一同给王爷赔罪!小女年幼,又一直养在深闺,不认得王爷,她若知道是王爷定不会出手伤王爷的,王爷若是心中难平愤怒,杀了老夫便是,只求王爷饶过小女!”
赵冉倔强的抬头,迎上白世荣的目光,那胆识完全不像扭捏的闺秀,“要杀一起杀,赵冉不愿独自苟活!”
嗬,还真是越接触越觉得有趣,这脾气倒是与自己有几分相像,白世荣蹲下身,“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要么一起死!要么嫁给我你们都活着,这是交易,并非抢亲,你自己考虑。赌赢了便是我的一世宠溺,赌输了也不过是换了个院落继续被软禁一般!”
说完白世荣站起身,“这便是你打了本王的惩戒,男女授受不亲,你的手碰了我的肌肤,是不是得对本王负责!”
说罢极为潇洒的扬长而去,只剩下面面相觑的两父女。
隔日白世荣再去太仆府竟然是人去楼空,进了宫才知道,昨晚太仆竟然连夜进宫向皇上递上告老还乡的折子。
“皇兄,你怎么就允了,难道你不知道我要娶那赵冉!”
“就是知道你是认真的我才允了的,赵松已经将一切告诉我,我怎会同意你娶一个重病缠身的女子,莫要再执着,你连那姑娘的模样都没看清楚,仅是听她猜了几个灯谜,做了几首诗,未免太过武断。你长年在军中,我能理解你这急躁的性子,朝中大臣不乏佳人,你的婚事就由我和母后给你做主了,再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
“皇兄就知道拿母后来压我,我不管,被你撵去哪里了,是不是你和母后出的主意故意将他们赶走的?”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白世荣回身真是太后,便一哼声,“我就是要赵冉,你们别想拦我!”说着一甩袖子,连安都未请,便走了。
“这臭小子又发什么疯,我看就差一根尾巴了!”
“母后此言何意?”
“你太过惯着他了,加根尾巴就是头毛驴!”太后摇着头一脸的无奈。
白世荣竟然调动了京都三分之一的兵力随着他去地毯式的搜索,每个城池的府衙都接到了密令,找寻赵松和赵冉的下落。
这力度自然是让二人无处遁形,不消一个月便得到父女二人的消息,白世荣马不停蹄的赶往一个无名的小村落。
一望无垠的山坡被翠绿装点,耀眼阳光下一排排一行行的茶树整齐的蔓延,犹如绿色的海洋,随着微弱的风微微的起伏,五彩缤纷的蝴蝶在半空旋舞着,不时点落,百花绽放的好时节,只见采茶姑娘带着漂亮的斗笠,轻纱一兜脸,手中提着竹篮一片片的采摘。
白世荣深吸一口气,淡淡的香气扑鼻而入,耳边回荡着嘹亮的歌声,仅是一眼便从众多采茶女中搜索到了那道魂牵梦绕的身影。
白世荣几乎是飞掠而去,完全没了王爷的身价,一把捏住那白皙纤细的手腕,“你的手太白了,纵使是带着面纱躲进茶园里也格外显眼!”
赵冉一把拍开白世荣的手,退了两步,俯身一礼,“民女见过王爷!”
这疏离让白世荣心寒,自己苦苦追寻的竟是一个无心之人。
“我说过的话你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王爷是指要么一起死?”
白世荣气结,竟然有这般不会听话的人,难怪连夜跑了,原来只听进去自己话得前半部分,后面的竟一个字没听进去。
白世荣一步步的向前迈去,大有不依不饶的架势,茶园间隙的道路本就不宽,才几步就将她逼得无路可退。
赵冉连忙伸手低在白世荣的胸口,禁止他上前,“王爷请自重!”
白世荣气得咆哮起来吼道,“我说让你嫁给我,难道你听不懂?”
这突如其来的狮子吼,吓得赵冉心脏一抖,暗叫一声不好,不会这个时候犯病吧,硬撑着摇晃的身体,一只手已经不知觉的捂上胸口,烈日之下脸色惨白,嘴唇也发紫。
“民女听不懂,也不想高攀,门不当户不对这是其一;民女身子弱这是其二;民女心中无情无爱,这是其三。难道还不够。”说罢赵冉转身,“小王爷若是因为民女打了你一耳光便想出这种无趣的报复方法,打回来便好!”说着竟扬长而去。
白世荣何时受过这种气,也一转身背道而驰,刚走出两步,只听一声闷响,回过头,赵冉已经脸朝下的倒在地上。
疾步调转,一把抱过赵冉将她的斗笠掀开,忽略了她惊目的容颜,只看到惨白的脸色和发紫的嘴唇,这种病症白世荣在军中见过,好像是不能生气,犯了病会随时抽搐昏厥,时而心脏会失去跳动。
白世荣伸手按在她的人中处,却不舍得用力,半响一点作用没起,想起军中郎中通常都会将患者抬到通风的地方,然后将其衣领解开,不停的按摩其手脚。
白世荣一刻也不敢耽误,雷厉风行的将赵冉的衣领解开,又除去她的鞋袜开始揉搓她的手脚,这般炎热的天气,她的一双手脚竟然冰凉,又过了半响见她依旧没有反应,白世荣便凑上前,“赵姑娘,我不是想要找你便宜,当务之急救你要紧,莫怪!”
说完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便要吹下去,赵冉猛然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白世荣要侵犯她的一幕,二话不说下意识的扬起手扇了上去。
白世荣捂着脸,真是不知好歹,自己为了救她忙得好比陀螺一般,不道谢也就算了,还挨了一巴掌。
赵冉坐起身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一双脚,还有自己被解开的衣襟,头上的斗笠也被掀开扔在一边,连忙窝身抱住自己的双膝将头深深的埋在了里面。
白世荣刚想发火,只见赵冉的身体一抖一抖的,不多时便传来的微弱的抽泣声,心就又软了,算了,打都打完了,她身子弱何苦跟她计较。
伸手拍了拍赵冉,“你哭了?”
赵冉没有回答而是一转身体,躲开,接着哭。
白世荣从来没有跟女孩子打过交道,哪里知道该怎么哄,眼见着自己心爱的姑娘难过便心如刀绞的埋怨起自己来了,扯过赵冉的一只手便朝自己的脸拍去。
“要是打我能不哭的话,你便打吧,左边打完还有右边,怎么泄恨怎么打,我绝对不躲!”
赵冉收不回手,只听见一声又一声的啪啪声,两忙抬起头看着白世荣闭着眼睛义无反顾的表情不禁笑了起来,一个大男人,单膝跪在自己面前让自己打,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八面威风的王爷。
赵冉惊恐,由坐着变成了双膝跪地,“王爷,民女不哭就是了,不用这般,快住手!”
白世荣睁开眼睛,大滴的汗顺着额头流下,“你还是不信我?”
“我……”赵冉趁机将手抽回,“王爷身上的肉真硬,打得我手痛!”
白世荣头次知道自己也有无赖的潜质,竟毫不犹豫的又将她的手拉了回来,适才这一握才知道再也不想松开。赵冉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和男人接触过,又是这般仪表不凡的王爷,早就羞得低下了头,拼命往回拉自己的手。
“王爷,请自……”
“又想让我自重?我将整个霄暄国都翻了个,只为了找到你,如今终于见到,你让我怎么自重,这一个多月来我就没睡过安稳觉!”
“王爷错爱了,想必皇上已经……”
“无论皇上说了什么都不要去听,你嫁的是我又不是他。”
“皇上说已经给你定了婚事!所以……再则……我……”赵冉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白世荣乃是个急性子,那受得了赵冉这般吞吐,一把将其拉近,铁臂环住她的腰身便吻了下去,初次尝到这等甜蜜滋味,白世荣有些欲罢不能,却又因没有经验而横冲直撞一般。
赵冉先是被吓得不敢动弹,反应过来之后便拼命的挣扎起来,用力的推搡着,从唇齿的缝隙发出唔唔的声音。
………………………………
第一百九十二章 竹林石盒
白世荣觉得没面子,懊恼的松开赵冉,低垂着头,气氛变得尴尬异常,半响抬起头理直气壮的说,“我不会,练习练习!”
这话说得赵冉哭笑不得,这算什么,竟然还有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占便宜,一把将白世荣推到站起身便要走,白世荣哪里肯,自己亲了她,她却没有再度扇自己耳光这便是一种默许。
一把将赵冉拉了回来,“多练几次就好了,就不会弄痛你了!”
赵冉看着眼前不仅没有王爷架子还如同小孩一般的白世荣,奇怪着自己听到那些下人们口中所讲的,完全和眼前之人对不上号,这哪里是领兵作战杀人如麻的人,还说他性情火爆急躁,明明就温润如水……
白世荣借着赵冉发呆的空挡,托住后颈将唇覆上便攻城掠地一般的长驱直入,将一切芬芳吞进口中,恨不得融化了她,吞进肚腹方可安心。
初尝男女亲近的赵冉有种轻飘飘的感觉,仿佛双脚离地一般,只觉得踏不实,浑身也变得无力,一双手紧紧捏住白世荣胸前的衣衫,只担心一松手自己便倒了下去。
白世荣觉得这比上战场还让他紧张,不多时便气喘吁吁的松开了已经迷离的赵冉,知道她是被自己征服了,心中安稳不少,将其紧紧的揉进怀中,“你这是同意嫁给我了?”
“我爹他……”
“告诉他,我白世荣与他一般,一生一代一双人,只娶你一个!”
“可你是王爷,皇上不会允的,我不求你一生一代一双人,我若是死……”
白世荣连忙捂住她的嘴,“别说!我竟然也迷信起来了,不吉利就别说,每一天都当成是最后一天那般去珍惜便是了!”
赵冉一眨眼,眼泪便串成了线,紧抱住白世荣的脖颈,“这一个月来我一直在惶恐之中度过,希望你来寻我,又害怕你真的来。你若不来我会伤心、牵挂,可你来了,这伤心被扩大成两份,你也被牵扯其中。我竟想退缩,莫不如让我一个人默默承担!”
赵冉犹豫着松开白世荣的脖颈,向后退去,一脸的无奈,“这样便已足够,王爷只当南柯一梦罢了!”说罢转身摸着眼泪便跑了。
白世荣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一双鞋,她竟赤着脚就逃了,只因为怕自己将来承担不了这已经预见的伤痛。
白世荣再不给她逃跑的机会,连夜奔回京都,软磨硬泡的让皇上赐了婚,次日便身着绛红色喜服,带着一队迎亲人马,还将皇宫御用的八人孔雀顶轿借了来,浩浩荡荡的向赵冉所在的小村落出发。
赵冉见白世荣不告而别,以为是终于想通,回去顺应皇上的意思,娶了名门闺秀为妻,至此真的连南柯一梦都算不上,仅是一次练习和尝试罢了,终日沉浸在失落之中,赵松看在眼里却无力安慰女儿,只是不停的骂着白世荣的无端招惹。
经过几天的行程,进了小村,白世荣一摆手便是锣鼓喧天,小村落里的人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大人小孩都跑到街上,本来狭小的街道更显拥挤,大家都在猜测着哪家的姑娘如此幸运,乃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赵冉对外面的喧嚣一概充耳不闻,只沉浸在那日的茶园中,悲哀的想着怕是自己的余生都要依靠着这回忆活着了,爱情是被毒酒,虽香气扑鼻,却彻骨沉醉。
房门被大力推开,赵冉依旧低垂着头,“爹爹回来了,外面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一双绣着猛虎暗纹的黑色短靴进入眼帘,再往上便是绛红色的衣摆,没等她抬头,下颚便被托起。
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注视着自己,“眼睛肿成这样怎么拜堂?”
“拜堂?你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你这喜服?难道你逃婚了?”
白世荣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她口中的话语便顺着问道,“我为你逃婚,你可感动?”
“我,我不感动!一点都不感动!”
白世荣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拭去,“你不感动为何要哭,莫要骗说风沙太大,这是屋里!”
“既然娶了人家姑娘就要负责,你不该来此的!”赵冉一扭头,好似听见自己的一颗心支离破碎的声响,将所有的哽咽都咽了回去。冷漠的说,“你走吧!”
白世荣坐到她的床上,从怀里掏出圣旨扔给她,“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夫君的!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白世荣的王妃,再也不许你转身就跑!”
赵冉将圣旨展开,清楚明了的几句话,自己的名字就在上面,抬眼去看白世荣,他早已眉开眼笑。
“走吧,等不及了,先委屈你,上轿再梳妆打扮!”
“我爹呢?”
“早就被我接回去了!”
“你们合伙骗我?”
“这是对你撇下我转身就跑的惩罚!以后我就是你的夫君,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紧我!”
白宇烈收回儿时记忆里父王时常讲给他听的有关他和母妃之间的爱情故事,面对随时会离世的母妃,父王尚且可以不退缩的去争取,更何况自己要去争取的乃是一个身手了得的女子。
白宇烈打定主意,要继续隐瞒自己暮曦这层身份,多这层身份作为掩护,他总会多一个机会,眼下他要做的便是弄清楚她留在宫里的目的。
白宇烈两手握拳怒吼的一声,“都给我出来!”
立刻奔出二十三个人来,围着白宇烈半跪在地齐声赔罪,“主上息怒!”
“不是说只能踏着尸体进来,你们是我的暗卫,竟然这般不忠于主子,见我父王便倒戈了?”
其中两人解释道,“老王爷武功盖世,属下是被打晕了,老王爷确实是踏着属下身体过去的!”
“晕了还知道他是踏着你身体过去的?拿我当三岁小孩骗?仅此一次,若有下回军法处置!”
白宇烈顿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张药方和一个玉制名牌递给其中一个暗卫,“你们二人进宫一趟,我已经安排好两个太医,这是思成那边太医诊断开出的方子,你们护送太医和药物连夜出城,告诉他们只给月余时间一定要将金蕊医好了带回来!”
“是,主上!”两名暗卫结果东西,转身离去,脚下生风一般,眨眼间便消失于竹林。
白宇烈回了听风堂,看着二楼里所摆放的物品,想起羽落在此手把手教自己弹琴写字时的场景,那整整一个月的恬静生活,没有利用、没有心机,他仅是白宇烈,她仅是于羽落;他没将她当成丫鬟使唤,她亦没把他当成小王爷;仅是相伴的两个人罢了。
白宇烈将书架上的石头打造的盒子拿了下来,这里面写满了他的心事,他不善言谈,况且之前摆明了是在利用羽落去迷惑自己与周将军府和太子之间的关系,现在怕是说给羽落听,她也不会信的,自己不是没试过,每次都被羽落当成玩笑,一笑置之。
白宇烈叹了口气,将石盒打开,拿出里面刻满字迹的竹简,伸手抚摸而去,每一个字都仿佛烙印在自己的心头,这是爱上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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