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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贼盗宠-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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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若是有一天我们之间成了敌对,你会狠心杀我?”
她叹气回道,“若是只能活下一人,墨魂自杀便是!”
他则伸手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心情愉悦的笑了起来,“放心,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然而这一天竟不期而遇,或许这相离的命运早就注定了,千算万算,暗夜只是没有将自己的心算计进去罢了,本来该是弟弟的任务,硬是让自己抢来,以为能出色的完成报仇雪恨,自己却被这仇恨的漩涡卷进泥流之中。
耳边流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暗夜看着自己手中的飞刀,举起、落下,血顺着羽落的左心房蜂拥而出,融进她艳红色的裹身长裙里消失不见。
暗夜握刀的手用力,青筋暴起推着她向高台里面的墙壁逼去,突听地宫大门开启,一个手下慌慌张张跑来,“不好了,官兵已经将山下整个小镇都给包围了,眼下已经向这里逼来!老谷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流霜和星言两人赶紧退回到老谷主身边,“爹,那贱人必死无疑了,我们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罢喊了声,“灏儿,快走!”便推着老谷主朝地宫的石门走去。
暗夜一把将羽落抵在墙上,四目相对,羽落的脸上没有痛楚,依旧是淡淡的笑,轻声的说,“还不快滚!”
“他来救你了,你欢喜,急着撵我走是吗,夫人?”
羽落深吸一口气,那尖刀刺下,她竟不觉痛,怎么就不痛呢?只觉得浑身无力,身体不住的往下滑去,咬着后压根狠力的说,“还不快滚!”
暗夜一只长臂将她环紧在自己的怀里,另一手抵住她的后劲,俯身便吻上,热唇颤抖着辗转,两个人撕扯着彼此的唇齿,犹如困兽一般,羽落狠力的咬下,血腥瞬间在口中弥漫,啃咬的间隙只听羽落反复骂着,“你滚开,滚开!”
暗夜不管不顾的吸允着她的唇,下了力道,恨不得将其吞进肚腹之中,她越是反抗,他便越是强硬索取,这一吻如同打架一般,累得两人气喘吁吁。
“给我滚,我再也、再也不想、不想见到你!”
“于羽落,我怎就不恨你?”
只听凌乱的脚步声传来,羽落将手摸索到自己左侧胸口扎着的那柄飞刀上,暗夜瞬间弹开看着她,“羽落,夫人,夫人,羽落。”然后仰头哈哈大笑着退到石门处。
大门缓缓关闭,羽落站在高台上,血红色的长裙委地,伸手捂住没有刀的那边胸口,那里比重伤那边更痛。
微笑,浅浅的酒窝、淡淡的笑,这是羽落能送给他最后的礼物,暗夜站在即将关闭的石门后面,凝眸看着羽落,四目相对,缝隙越来越小,能看到的彼此越来越少,直到那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消失在石门的另一端,羽落终于应声倒地。
第一个奔进地宫入口的人自然是白宇烈,几步跳上高台抱起羽落便要走,却被羽落一把推开,奋力起身踉跄着朝石门跑去,拦在一群正想通过石门捉拿暗夜的士兵面前。
白宇烈也连忙跟了过去,“你受伤了,跟我走,外面有太医。”
羽落靠在石门上,展开双臂,亦如当初在太子书房前护着暗夜一般,帮他抵住所有的追兵、护住他唯一的退路,“我求你,不要再追!让他走!”
一道石门隔住永生,石门后终于传来脚步声,她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所以一直没有走,而下听到“太医”那两个字他才安心离去的。
“你傻了不成?他这般伤你,定是恨你入骨,他是狠了心想要你的命!”
羽落的身体顺着石门滑坐下去,一身的红装妖娆,嘴角溢出的血已经干了,那把深深刺进左心房的飞刀被她一把拔下,血喷涌而出,此刻的笑容凄美绝艳。
白宇烈心下一惊,“你这是一心寻死?”连忙蹲身大掌按在她的伤口上。
羽落再也控制不住剧烈颤抖的身体,“他,怎会不爱我!他知道我的心脏长在相反的一侧,所以才选择亲自动手,只为保我一命。他是真的想娶我了,只是我不能嫁他!”
羽落转头看向高台上那喜服的外袍,站起身又摇晃着轰然倒进白宇烈的怀里,这没有哭闹,仅是含泪微笑的表情,更让白宇烈心酸。
“你怎么这么傻?”
“白宇烈,放过他,只当我将命还给了他!带我去找太医吧!”语气里的平静让人觉得更加慌乱。
白宇烈心里不是滋味,并非是嫉妒,而是心疼她,对着士兵吩咐道,“撤!”
“小王爷……”士兵首领满心疑义。
白宇烈怒吼了一声,“还不快撤!”
地宫里的士兵闻言快速撤出,直到仅剩下她和白宇烈两个人,她才安了心的将头靠近他的怀里,轻轻闭上了眼,她累了,也能感觉到痛了。
羽落睁开眼睛,脑子断片一般,只见自己被泡在浴桶之中,犹如当年在王爷府里,一条长长的布条将她捆绑着,另一头吊在房梁之上,是为了固定她不滑进桶内淹死。
低头看了看自己,倒吸一口凉气,当年白宇烈是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严实的,而今天却是被脱个精光,左胸口的伤口被白色的纱布缠了好几圈,好像是为了防水。
羽落伸出手想要解开绑着自己的布条,却不想牵动了伤口,一声轻微的“嘶”划出嘴角,房门连忙被推开。
羽落愣在桶中目瞪口呆,片刻后才想起来大骂道,“淫贼!”
白宇烈被骂醒了一般,连忙转身,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发生什么事了?”
“白宇烈,你臭不要脸,明知道我没穿衣服还闯进来,你就是故意要占我便宜的!”
“我不过是一时情急!你没事就好,你等着,我去找个丫鬟来!”
羽落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想笑,有人在意还是好的。
不多时便走进两个丫鬟,手中端着干净的衣衫,提着精美的食盒,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羽落。
“郡主真是命好,太子一听说郡主遇难竟然亲自从煦灵京都赶来,快马加鞭,怕是没有几日就到了!”
羽落刚刚明朗不到一刻的心再度沉底,转移话题的问,“这浴桶中的水放了药材吗?”
“小王爷听说樟树皮泡的水可以化瘀止痛,解郡主身上的伤,便连夜上山亲自去剥树皮,说来还真是神奇,昏迷中郡主一直在喊痛,放进这暖暖的樟树水中,便安静得如同婴儿一般!”
羽落伸手抚上自己的右侧胸口幽幽的说,“怎么感觉不到它的跳动似的!”
丫鬟笑道,“郡主是伤得糊涂了,心脏在左边,摸那里自然是感觉不到痛!”
羽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外冲去,不顾身后丫鬟的喊叫声。
披散的长发随着羽落的奔跑而肆意甩动,水珠滚落砸在脚下的每一寸土壤里,身上薄薄的中衣已经被打湿,黏在羽落的肌肤上,一双白皙的脚满是泥土。
完全无暇顾及脚下的路,仅凭着对房屋建设的结构一路朝南跑去,跨出那个高大的门槛,羽落已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险些被绊倒。
长街之上,众人躲闪,羽落像迷了路的孩子,那个开满向日葵的山谷到底在哪里,她想回去,她是落下了什么,感觉不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她是将心落下了吗?暗夜――姬云灏,多么好听的名字,她喜欢,喜欢得忘乎所以……说不爱,实则是因为太爱,轰轰烈烈爱到了绝望里……
风和日丽的午后,骄阳似火,仿佛要将大地晒化一般,街上的女子皆是撑着伞遮阳,男子也都将袖笼提起在额头,长街两侧的地摊都退到了角落的墙根下,叫卖的声音慵懒。
羽落抬眼倔强的直视着太阳,风轻轻的吹动将棉絮一般的云彩带走,留下的是一空湛蓝。
羽落伸展双臂将自己抱紧,流火一般的天气,为何她会觉得冷,双腿好似承担不起身体的重量,羽落蹲下身,将头埋进双膝里,终于旁若无人的痛哭出声。
长街突然变得异常安静,连一旁树上的知了都隐了痕迹,唯有羽落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震动着四下房屋的墙壁,产生共鸣一般的回响着。
脚步声传来,却又消失,仅是一件长袍落下,带水的长发被笼起,一双大掌犹豫着落在了羽落的头顶,轻轻的安抚着,没有任何语言,仅是温和如慈父安抚孩童一般。
时间在指缝间流失,暮色已近,羽落终于仰起脸看着蹲在自己身边的人,展开一抹笑容,“我腿麻了,能扶我起来吗?”
………………………………
第二百一十八章 心中的王
白宇烈伸出长臂,直径将她抱起,“你丢的东西,我给你带回来了,已近找了这边城最好的裁缝认真缝补,你定找不出它的破损之处!那个开满向日葵的山谷还在,那个小镇依旧安详,我没有毁了它,你若是喜欢那里我送你回去便是,再不许这般伤害自己,还有那个臭小子,我去帮你找他可好?你若真的喜欢他,我帮你们,我帮你们在一起!”
羽落摇了摇头,“谁说我要跟他在一起了?”
白宇烈抱着她往回走去,没有低头看她,一颗心却在呜咽着,“羽落,太子已经往边城赶来,我知道你不喜欢他,我不忍看着你委屈着嫁给他,那日我隐在红尘客栈的酒家里看你和暗夜成亲,几千士兵就守在镇子外,我却暗兵未动,只是想着看你幸福罢了,若不是我的兵士没有拦住那个喜欢暗夜的姑娘前去告密,你们也不会……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羽落突然又落下眼泪,“对,都是你的错,若不是为了引血救你被暗夜发现;若不是扔下暗夜冲会煦灵都城阻止顾施铭下药害你,若不是……他也不会伤了心!”
羽落举起拳头便朝白宇烈的肩头砸去,“是你一时自私才没有去阻拦那个姑娘告密,你嘴上说着希望我幸福,却又隐隐的不愿看到我嫁给他,现在却又说送我回去,白宇烈,你人格分裂!”
白宇烈任由羽落用力的打着自己的肩膀,“对不起,不知道你竟爱他这般的深,深到连命都不要的地步!”
羽落停下手,失望的看着白宇烈,“我只恨没那般深的爱他,不能为了他连命都不要!生死几回,羽落惜命得很,不必劳烦小王爷送我回那山谷,允羽落放过他便好。回吧,等太子前来,回去当个良娣也不错!”
两个人虽贴得很近,心却执意疏远。
一个男子慌乱的冲进依云阁最里侧的那个院落,不顾主上会发怒的可能,一脚踹开了被封锁的大门,漆黑的房间里闯进一丝不和谐的光芒,让床上的两个人不适应。
白羿飞坐起身,手依旧抚在周婉莹的肚子上,凝视着躺在床上猫儿一样的佳人,不顾闯进屋中的男子,俯身吻上她的唇,辗转肆磨,掠夺她每一寸的甜美,热情的勾缠住她的舌尖,让彼此的呼吸共鸣。
激情在空气中弥漫,那温热的大掌不觉的滑进她的衣衫,捧住她胸前的美好,周婉莹伸出长臂,缠住他的脖颈,竟第一次迎合着他的唇,与之一同缠绵,将那迈进门里的男子当成了空气一般。
白羿飞大掌一推,那男子被一股内力袭出门外,随之屋门被关上,房间再度恢复了黑暗。
两个人对砸门的声响充耳不闻,忽视了门外男子的喊叫,“主上,再不逃就走不掉了,主上……”
身体再度不受控制的被点燃,白羿飞的宽袍不觉被拉开,微凉的肌肤贴了上来,周婉莹弓起身子将全数的自己奉上,白羿飞却是一把推开,长臂伸出,在床下摸索出一柄飞刀,递到周婉莹的手心,“你的毒早被解开了,杀了我便是!想必大哥已经带着人马冲进溪顺国了,那太子顾早就叛变了,当我不知?”
周婉莹惊恐,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为何不逃?”
“没有意义!”
这半余月来,他什么都不做,仅是呆在这间漆黑的房里,一遍遍的抚摸着婉莹的身体,并不要她,仅是在她耳边说着天底下最好听的情话。
白羿飞控制着自己对婉莹身体的**,起了身将她身上的衣衫系好,又拿过一件宽袍帮她穿上,借着微弱的烛光挑起她的下巴,仅是凝神看着,然后微微一笑,“你果然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是我白羿飞的女人!”
说着下了床,蹲下身拉过婉莹的脚帮她穿上鞋子,“走吧,他们也该来了!”
周婉莹将手中的飞刀又塞回白羿飞的手上,提着他握刀的手逼到自己的颈间,上面马上压出了血痕,一把将门推开,门前的血泊里倒着四五个白羿飞的手下,整个房屋已经被太子和白宇烈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警告你不要乱来,放了周婉莹!”太子白羿浅厉声警告着,“你的人已经被我杀得一干二净,潜伏在边城的暗卫也一并清理,你已是四面楚歌,劝你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白羿飞冷笑,“皇兄当我只有那些人马吗?我若想要你的江山不需费一兵一卒,简直就是垂手可得!”
“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
“来人,给我拿下!”
周婉莹泪眼婆娑,看着太子身后的白宇烈喊道,“宇烈哥哥!”
白宇烈一扬手拦住欲将上前的士兵们,“太子殿下,婉莹还在他的手中!”
太子不管不顾的说道,“好,你们不动手,我亲自来!”眼中闪动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长剑已经出鞘,几步旋身以电闪雷鸣的速度站到了白羿飞的身后,周婉莹快速回身,两手抱住白羿飞的腰身向后伸去,一把握住了太子刺来的长剑,剑尖悬在白羿飞背上的命门处,仅剩不到一寸的距离。
血顺着婉莹的掌心朝下跌去,两掌一用力竟将太子的长剑掰断,瞪着太子质问道,“太子是想一剑刺破他的身体,难道就不怕伤了婉莹?”
白羿飞身体一旋躲开太子,却抱着婉莹跌坐一旁,一副没有力气的模样,笑看着周婉莹,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其压在身下,猛的欺身而上,唇边一滴血滴落,吻住周婉莹的。
她伸手用力推他,却推不开,只得吞下他口中渡来的一口又一口的鲜血,血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肆意蔓延,直直流进婉莹的肚腹。
眼泪崔不及防,婉莹颤抖着身体,她想抱紧他,却抽不开手,这一吻混合着血的腥、唇的甜、泪得咸。
众人皆是傻了眼,没有想到白羿飞,那个昔日里温润腼腆的四皇子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举动来。
婉莹感觉着自己似乎在吞噬着他的气息,那吻越来越无力、气息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覆在自己唇上的唇已经完全不动,唯有血热热的顺着她的嘴角划向脖颈。
婉莹终于可以抽出手,捧起他的头,轻轻的吻在他紧闭的眼眸上,感觉片刻间他回光返照般的苏醒,连忙伏在耳边轻声的说,“你是我的王,一直都是!”然后拉着他的手朝自己的肚腹摸去。
身上骤然一冷,白羿飞被两个士兵架起,太子走上前眼中却是一惊,连忙喊道,“太医,太医在哪里?”
只见白羿飞的胸口插着周婉莹折断的那半截残剑,他迎上去原是只求一死,白羿浅不懂他为何突然要放弃生命。
院子随着太子白羿浅那一声“太医”而变得吵杂凌乱,只见白羿飞摆了摆手,“皇兄,不必了,即使太医来了,我也活不久!”
“为何竟一心求死,你知道我并非想要你的命,你我毕竟兄弟一场!”
白羿飞再也站不住,摆脱架着他的两个士兵,坐在了地上,看着依旧躺在地上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周婉莹,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一双温情的眸子浓到化不开,终于得到她的心了吗,她虽嘴上说着恨自己,却早就将自己埋进了心里!
白羿飞收回不舍的目光,抬头看向白宇烈,“宇烈,带她走吧!定要好生替我照顾着!”
周婉莹嘴角牵动,竟一时失了语,仅能用口型传达一些讯息。
身体腾空,一双手却垂在半空荡漾着,与其说她还活着,不如说她已经死了,一颗心被挖空,她不恨他,只怪这缘浅与命薄,他们竟是一再的错、一再的过,无福消受彼此罢了。
风萧萧,吵杂的院落一片宁静,太子蹲下身看着弥留之际的白羿飞,“你明明可以逃的,为何在这里束手就擒?”
白羿飞淡然一笑,“你明明可以更早来擒我的,却多给了我这半月余,谢谢你!”
白羿浅伸出手握住他的肩,“走,太医就在门外!”
却被白羿飞一把握住,使出余下的所有力气,“皇兄且要保护好桃园,那是我留给她最后的念想,我以为可以毫不在意,殊不知这情一旦在胸口蔓延竟是这般的难以掌控,我是有了想要保护的人!”说着伸手将怀里的地图交给太子,“皇兄有了这个便可以稳坐江山,不会再有人敢威胁!”
白羿浅握着地图手微微的颤抖,侧头朝院子外急声喊道,“快来人,太医,太医,快来人,救,救救我弟弟!”
再回头,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已经垂下,白羿飞脸上是幸福的笑,好似临死前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白羿浅仰天长啸,这个画面他想了很久,却不知迎来这一天的自己并非是快乐的,他毕竟是自己的弟弟,虽不同母,却从小便跟在自己身侧,他们之间不差两岁,是最亲近的敌人。
【连续伤情了好几天,虐完女主和男二号,又开始虐配角,不知道大家感想如何,总之落笔的时候我的小心脏是狠狠的被自己捏痛了,我真的很喜欢暗夜,很喜欢很喜欢,感觉这样的剧情安排很是后妈,可是又不得不这样顺应着写下去……纠结啊~~~大家不要怪我!】
………………………………
第二百一十九章 跳河自杀
马车摇晃,两辆座驾并列前行,煦灵京都的城门楼就在不远处,所有恼人的战乱全都平息,所有的乱臣贼子、江湖祸害都被一一铲除,剩下的唯有盛世年华。
羽落与太子白羿浅同乘,白宇烈则是照顾着周婉莹,透过马车的车窗,能够看到彼此。
白宇烈的眼光不时的瞟向太子的车内,看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却又不得不照顾着身侧的周婉莹。
立着耳朵,避过马蹄蹬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只听太子说道,“我一直担心着你的安慰,没想到你竟是为了我前来捉拿乱党,当时在十里亭离别的时候怎么没有跟我说?是怕我担心吗?”说着竟然朝羽落伸出手去。
羽落低头忍住自己的笑意,将自己的手挪开,避了开。
她是因为看到隔壁马车里的白宇烈猛然站起,头撞在了车棚上,龇牙咧嘴的模样觉得好笑。
“羽落来此不过是为了自己,并非为了太子,请太子不要乱扣帽子!”
“听闻你的武功被废,废了也好,以后就乖乖呆在我的庆安宫,父王已经定了婚期,待我先将慕容公主迎娶,你也借着这段时间好好修养一阵子,身体养好了,我便娶你!”
羽落毫无畏惧的说道,“我不想嫁你!”
太子一把扭住她的手腕,“由不得你想不想!”
羽落吃痛皱眉,却又迅速挂上笑脸,好像太子扭着的手不是她的一般,“羽落已经上过两次花轿了,这样的女子太子也要?”
太子笑声肆意,“我不在乎,就算你上过一百次花轿又怎样,你的身子还是干净的,我向来不在乎那些虚无的形式,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你!”
羽落不顾猛烈的推搡会让自己胸口的伤再度裂开,猛的将手抽回,“白羿浅,我告诉你,我说不嫁就是不嫁,这世上没有人能强迫我!”
太子恼怒的大喊一声“停车!”
马车嘎然而停,太子一把将车窗关上,“你们都给我撤远了!”
只听脚步声整齐有序的撤离,与之一同并驾齐驱的马车也随着脚步声离去。
太子回身,“既然父王已经下了旨意,你早晚都是我的良娣,我见不得你总是一副高傲的模样,眼下的你就如同一只病猫一般,没了武功,还不是任我摆布。”
羽落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靠近的太子,心里虽然怕着,脸上却依旧是鄙视的神态,没等太子欺来,便先发制人的站起身扬手便是一巴掌,声音寒凉的说道,“你可知道是你父皇害死了我的爹爹,囚禁了我的娘亲,是你那后妈放火烧死刘府上下几百条人命,你我之间仇恨不共戴天,嫁与你,你当真敢睡在我的身边?”
白羿浅一愣,“你,莫要胡言!”
羽落咄咄逼人的上前,近在咫尺的怒视着太子,“我胡言,你回去问问你那皇上老子,是我胡言还是他不敢面对,不要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若是不知,为何派李旭龙去佛堂阻止,你是怕我查到关于当年事情的蛛丝马迹!”
太子心虚的往后退去,“我不知道,这是父皇吩咐的,他说你会好奇佛堂闹鬼的事情,怕你常去若是恰巧鬼上身便会破了你身上的圣血,他说打消你好奇心的最好办法就是将你吓退,再不去佛堂,所以我才让李旭龙跟着你的!”
羽落停住脚步,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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