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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贼盗宠-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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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热腾腾的面被墨魂囫囵吞下,终于满足的站起身朝面馆的后身走去,随着她掀起门帘消失而去的步伐,又有一人进了面馆,朝着老者扔了一锭银子,指着桌子上的面碗说道,“给我也来一碗一模一样,也要两个鸡蛋。”
老者看着银子先是一喜,抬眼看向进门的客官,当即愣住,“这,这位,这位客官我们这里打烊了。”
“为何打烊了,我明明看到刚才有个同样带着面具的人在这里吃面。”
“她,她不同!”老者急忙解释道。
那进门的客官毫不理会,直径坐到墨魂之前坐的位置对面,“银子已经付给你了,还不快上面来!给我也安排一间房,我也要在这里住下!”
老者转身便要朝后院跑去,手刚伸到门帘处便被暮曦一把拦住,“想去通风报信?告诉你,过不了多久这个小村落便会涌进来大批的官府人员,你若是不让我在此住下,刚刚那个小公子很容易遇到危险,我是暗中来保护她的,没见我跟她的装束不差一二吗?”
老者上下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客官,他脸上的面具确实与墨魂公子的一模一样,竟然连面具右下角那个羽毛的图案都是如出一辙,还有这一身湛蓝劲装,面料和款型都是相同的,怕是唯一的差别是,墨魂公子那件比较小罢了。
暮曦见老者似乎还在犹豫着,便劝说道,“我这一路跟来,至少也有十日了,若是真的想伤害她,她又怎会安然的来到这里!”
老者恍然,“你一直跟踪公子,是为了保护她?”
暮曦点头,“不过,千万不能让她知道,她是个固执的人,不喜欢别人跟随打扰,所以……”
老者连连点头,“只要是为了公子好就行,你坐,我这就让湛儿准备个房间。”说罢掀起门帘朝后院喊道,“湛儿,快来!”
紧着接便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不多时湛儿从门帘后面探出脑袋,“爹爹有什么事要吩咐。”眼光朝暮曦飘去,先是一愣,瞬间便恢复常态,想必是经常看墨魂做这身打扮已经见怪不怪了。
“去,将后院的的西厢房打理出来,给这位大侠住,千万不要让墨魂公子知道。”
“是,爹爹!”门帘被放下,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再度响起,不多时恢复一片宁静。
老者走到厨房开始做面。
………………………………
第二百二十二章 原来是你
暮曦看着窗外的风景,想象着刚才墨魂在这里吃面时狼吞虎咽的模样,唇角上扬,不自觉的笑了,这丫头真是鬼灵精怪,竟然用这种决绝的方法逃脱,当真是胆大妄为。
他本以为她这般逃离会去找暗夜,心中的失落犹如打翻的砚台一般,将整颗心染得漆黑一片,一路跟来,却不想她完全没有去找那个开满向日葵山谷的意思,仅是这样一路漫无目的的闲逛着,竟来到了此地。
暮曦从小便在霄暄国行走,这里他曾路过,却未曾驻足,而今细细品味,才知这个不知名的水乡竟是这般的恬静、迷人。
跟随着她的步伐,他才觉得安心,竟然连回去报平安的心思都没有了,反倒希望太子和父王派出的人马找不到他们,就这般相望的跟随,他便满足了,暮曦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如果自己没有遗传到母亲的先天性病疾,他此刻早就强硬的带她走了。
暮曦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一个微小的黑点,那远到已经模糊的身影是如此的熟悉,突地拍案而去,朝着老者怒吼一声,“你,你竟然暗示你的儿子通风报信,让她逃了?”
“公子乃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岂能让她陷于危难之中,我们不怕死,随你处置!”
暮曦两手握拳,“唉!”了一声转身追了出去。
一声口哨,一侧的巷子里奔出一匹马来,暮曦两脚顿地飞身而去,稳落于奔腾的骏马之上,大掌狠力的拍在马股之上,骏马呼啸着朝前狂奔,将与墨魂之间的距离渐渐缩短。
墨魂连头都不敢回,只顾着奋力朝前逃去,心里骂着冤家路窄,为何偏偏在这个当口遇见他,上次见面是在小镇的红尘客栈里,那时自己做羽落的装扮,用血解了他的毒之后他就消失了,随后白宇烈便出现救了自己。
墨魂心中分析着,隐隐的害怕,他莫不是太子的人,若是那样,自己被他抓住的下场,不是当成刺客杀了,就是被带回去献给太子当小老婆,无论是哪一条路,都不是自己希望的。
“驾!”墨魂再度狠力的夹了一下马腹,恨马匹的脚程太慢,然而这奔波岂是她现在这幅身体吃得消的,感觉胸口闷痛,随着这剧烈的奔波再度绽开,自从受伤以来,她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总是在伤口刚刚结痂的时候再度裂开,反反复复几次,伤口一直化脓难愈。
突然马的速度减慢,墨魂的心一沉,身后传来温度,暮曦已经飞身坐上她的马,两只长臂一环,圈抱着她勒住了缰绳,奔腾的马被迫停止了步伐,墨魂手中已经握住一把飞刀,俯身在马背上翻身一旋,正对着暮曦持刀的手便朝他的脖颈划去。
她并不想杀他,只是想制造机会逃跑罢了,借着暮曦愣神之际,迅速从他的臂下钻了出去,没有内力,敏捷的思维便是唯一的制敌法宝。
墨魂翻身下马,一把拦住暮曦的马翻身而上,在头顶摸索出一根长针,用力一拍马屁股,长针刺下,骏马受惊,那奔跑的速度近乎于癫狂,墨魂压低身体,用力抱住马脖子,让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贴在了马背上,才确保自己不能被颠簸下去。
与此同时,手中的飞刀也朝后掷去,虽然没有多大的力道,但也足以让暮曦左躲右闪的浪费时间。
一柄柄飞刀丝毫不长眼睛一般的朝暮曦飞去,然后犹如玩具一般的躺进他的掌心。
暮曦暗骂,简直就是不要命了,运足身体里所有的内力向墨魂追去,再任由她这般折腾,那瘦弱的身体还不香消玉殒了?
癫狂的骏马受惊,完全不看路一般的横冲直撞,几度险些撞在树上,顺着树林间的小路向山坡上奔驰,眼看着到了山崖边,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如今墨魂想要下马,却下不来了。
随着那癫狂的马一同朝山涧迈去,腾飞仅是一瞬间,接下来便是下坠。
墨魂尖叫了一声,身下的马已经脱离她向山崖里掉落,自己却是悬在崖边的,顺着自己的手向上看去,是同样的一张银质面具,那面具的右下角也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羽毛图案,明显的出自同一位雕刻师父之手。
墨魂伸手去拍打,觉得掉下山崖也许还有获得自由的一片生机,眼下平西王府已经修建好,也该到了太子迎娶林盛国慕容公主的时日,接下来该进行的便是迎娶良娣,自己若是被擒回去不日将会坐上太子的花轿。
暮曦死命的拉着她的手不放,铁臂一挥,墨魂便划过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朝暮曦身后的空地落去。不顾摔在地上的疼痛,翻身站起便朝回跑去,两只手皆已握住飞刀,做好战斗的准备,在她的字典里没有束手就擒,只有誓死一博。
暮曦犹如临空而降一般,瞬间将奔跑中的墨魂扑到,倒地刹那,墨魂急速翻身,尖刀逼在了暮曦的颈间,“放我走!”
青草萋萋,漫过了墨魂的身体,飞刀尖锐的刀锋已经刺进暮曦脖颈的肉里,墨魂并不想伤他,只是倒下的时候控制不住手力和持刀的远近。
一声冷哼,墨魂毫不畏惧、亦不示弱,“莫要心慈手软,失了时机便是你亡!”说着握刀的手已经加了力道。
暮曦听着她那倔强的言语,不禁觉得又怜惜又好笑,她竟然如同刺猬一般的防范着,一身武功被废却依旧趾高气昂,一点气场都未减。
大掌辗转勾颈,将她的头掌控在掌中,另一只手将墨魂脸上的面具掀开,完全不顾及墨魂手中的飞刀已经刺在他的脖颈上,未等墨魂反应,他已经用手覆盖住她的如水双眸,俯身便吻住她那倔强不服输的双唇。
羽落一愣,完全无法理解暮曦为何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心中愤恼着,持刀的手捏的紧紧的,用力向前刺去,只听耳边传来的声音不再是暮曦那压抑的假声。
“羽落,我早知你的双重身份,你的心是冰雕的不成,当真感觉不到我仿似中蛊一般的情?”
羽落身体一抖,这声音,这把声音如此熟悉,不正是……
白宇烈看着羽落手一松,飞刀便落在身下的草丛中,然后有眼泪顺着他的大掌流下,心下一抖连忙拿开蒙着她眼睛的手,却不想羽落一把拉回他的手,依旧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一直以来的坚强仿佛坍塌了一般,两个人保持着最初倒地的姿态,羽落躺在草丛之中,白宇烈压在她的身上,一只手垫在她的脑后,一只手盖在她的眼睛上,或许是这个姿势她觉得安稳踏实吧,竟固执的维持着。
白宇烈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知道一直犹如男子一般坚强的她终是在自己面前卸下了所有的坚强,她,她不过是个女子罢了,正是需要有人疼着、哄着的年纪。
许是发泄够了,羽落突然推开白宇烈的手,红肿的眼中满是埋怨,伸手将白宇烈脸上的面具取下,依旧是泪渡香腮,两只手紧握双拳,粉拳纷落,敲打在白宇烈的肩头,“白宇烈,你竟然这般煞费心机的欺哄于我,看我被两个你耍得团团转很开心?”
“若不这般哄诱,怎能骗来这一吻而不被扇耳光,更何况你不也是用双重身份在我身边游走,我们彼此彼此……”
“你……”
“占不到理便恼羞成怒了?”
羽落一把推开白宇烈,却依旧躺在草地间没有起身,暮色黄昏下的天际被即将跌落的太阳映红,眼前的天空里那半月已经在云间隐匿,羽落却是微微的笑了。
被推到一旁的白宇烈侧过身,一只胳膊支起头盯着羽落的脸,似乎在想着刚才那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一颗心脏仿佛被麻痹了一般。
羽落眼都未眨一下,直直的看着天空,风轻轻吹拂,身边的草丛随着微风起伏,撩动着羽落的脸颊,微痒。
“难道你是跟着我一起跳河的?”
“嗯!”
“难道你一路跟随我?”
“嗯!”
“难道你的面具也是出自刘师傅之手,上面的羽毛也是他刻的?”
“嗯!”
“难道你身上这身湛蓝劲装也是张家布庄做的?”
“嗯!”
羽落终于侧头看向白宇烈,发现他目光里的火热又连忙低垂眼帘,“你,我,那个,你不能对不起周婉莹,她为了你受尽委屈,你们是青梅竹马,你,你莫不要始乱终弃。”
白宇烈看着羽落的表情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却又握着拳缩了回来,半响没有解释,怨恨着自己今日无法控制的将这秘密揭发。早逝这个词在他脑中盘旋,若是自己也如同娘亲一般,现在就不该招惹羽落。
等不到解释,羽落心中不免失落,看来是被自己说准了,他还是要为周婉莹那个青梅竹马负责,无可厚非的。缓缓起身,羽落拍去身上的灰尘,捡起地上的面具带上,“我只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回去吧,想必婉莹还在煦灵等着你,此刻京城一片慌乱,都在寻找你的下落,老王爷也急得从边城赶了回来,羽落本是无根的草,现在只有一件牵挂,求小王爷照顾好宫中的母亲。”
说罢看都没看白宇烈,朝那水乡走去,一个人来的,没有理由两个人走,她似乎已经习惯了独自。
………………………………
第二百二十三章 解析爱情
白宇烈站起身,身影不禁有些颓然,他该怎么选择,像婉莹说的那样吗,哪怕只有一天也要自私的选择拥有?
羽落走的很慢,似乎在等着什么,她有些害怕,怕他不阻止自己脚下的步伐,怕这一走便真的走出了彼此的生命,毫无瓜葛。她喜欢暗夜,喜欢得不得了,却又与对白宇烈这种感觉不太一样,尤其是在刚才暮曦和白宇烈化身成一个人的时候,所有关于两人的一切都归结到一起,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她哭只因为想起那些在一起相处的片段。
白宇烈是真的固执得如同一头牛般的对自己好,没有仇恨、没有欺骗、没有阻碍……
羽落觉得自己似乎走了一个世纪之久,然而身后却没有传来任何追赶而来的脚步声,心不禁沉入了谷底,逃走一般的奔跑起来。
白宇烈站在山崖边的草地上,看着那道影子奔跑起来,衣赽翻飞,就好像要跑出他的生命一般,心里自问着,真的能放她走?永生不相见?
身体已经不受大脑的支配,凭借着心中所愿飞身追了上去,长臂一环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下巴搭在她的肩头,摸索着将她脸上的面具摘掉扔在一旁。
“我似乎无法放你走,羽落,我知道你心里爱着暗夜……”
羽落赌气一般的说道,“我也知道你的心里喜欢的是婉莹!”
“如果我说没有,如果我说从始至终我爱上的只有你一个,你会否相信?”
羽落蹙起眉,“怎么会,明明……”
白宇烈伸手抚在羽落的肚子上,“这里的疤痕可消了?”
羽落一愣,“你知道了?”
“怎会不知道,在城南湖岸边救下落水的你便开始怀疑了,你的这张脸太难忘记!”
“你一直都知道我便是当初在钰珑雪山山脚集市上救你的人,所以从一开就知道我是刺客墨魂?”
白宇烈抱着羽落,慵懒得不想睁开眼睛,“不知道,当初仅是猜测而已,毕竟一个是男孩,一个是女孩,很难想象到一起。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竟将手探进你的衣衫揉着你肚子上的肌肤,我们岂不是早就有了肌肤相亲?”
羽落想起当时的情景,脸上一片绯红,接着愤怒的说道,“你那是趁人之危,你和思成明明身怀武功却装成弱者,还打着要与自己青梅竹马生离死别的苦肉计博得我的同情,害我受伤,然后还偷走了我的梅花匕逃之夭夭,你简直就不是人,我接到混进王爷府的任务,在湖岸边看到你便是小王爷,心里便想着要对你报复一番,可却……”
“可却不忍是吗?”白宇烈替她将接下来难以启齿的话说出,见她还气恼着便解释道,“那时我是去林盛国找慕容太子秘密商定联手事宜,知道霜凌谷这个组织便前往一探究竟,那些追杀我的也不是劫匪,而是白羿飞派出的人,他的目的便是试探我,无奈之下我只能装成弱者,谁知恰巧碰到你。我急着离开也是因为有事在身,不是因为偷了你的梅花匕,那梅花匕是思成捡到的,来不及给你送回雪山之中的山洞中,便只能将它带走。”
“真的不是因为觉得它很神奇而偷走的?”
白宇烈抽下腰间的玉带,内力一抖变成一柄长剑,“你那小小的梅花匕虽然染血成刀,披靡无比,却也不及我这蛇身剑,我怎会窥觊。”
一切误会冰释前嫌,羽落伸手将白宇烈的手打开,回了身直视着他,“周婉莹怎么办?”
白宇烈叹了口气,“说了半天全是徒劳,你还是不信我!”
羽落低下头,“她已经够惨了,好端端的被囚禁至异国,眼下终于被解救,你若是不要她了,让她怎么活?”
白宇烈笑着伸出手捧住她的脸,“傻姑娘,是你偷偷潜入给她送去解药的?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她服下解药后为何没有出手杀了白羿飞?”
羽落蹙着眉头,“难道她不喜欢你了,被白羿飞征服了?”
白宇烈伸长手臂将羽落揽进怀里,“她本来该喜欢的就是白羿飞,而我唯一喜欢上的只有你,只是你的心好似早就给了别人。”
“你嫌弃了?过去的事情是抹不去的,你也知道我对暗夜……我……你若是嫌弃……”
“我没有嫌弃,眼见着你与他爱成那般,我只是心疼你罢了,感同身受一般。我庆幸着你的心还没有死,还能感受得到我为你付出的这些,羽落,我能将你冷媚的心一寸寸的捂热吗?”
羽落看着他但笑不语,知道他心里定是嫉妒暗夜的,便故意不回答他,让他急。
白宇烈果然是急了,“难道你搏命一般的逃离是为了去找他,你还是放不下?”
羽落还是不说话,看他脸上的温润之色不复存在,心中暗笑着,不知为何自己竟是这般愿意看他为自己着急,特别有满足感。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白宇烈松开手,后退了两步,暗骂自己的自作多情,若是羽落不喜欢自己,自己这亲昵的举动便叫占便宜,无耻至极。
白宇烈一脸尴尬,“看来是我冒犯了,你走吧,我只当没有看到你,也定不会将你的行踪泄露给太子。”说着转过身背对着羽落。
羽落低头心下一片慌乱,似乎在思讨着什么,两个人犹如两尊雕像,一动不动的屹立在这山头上。
最后绷不住的还是白宇烈,他本想恨了心轰她走,又担心着她真的离开,这种矛盾的心情引动他的胸口沉闷得无法喘息,叹着气骂着自己没骨气,怎就偏她不行,缓缓回身,发现羽落低头凝思着什么。
“你,你怎么还不走!”一张嘴,傲骨占了上风,竟让他口不由心的说出这番话来。
羽落完全没有在意他的话,而是答非所问的说道,“我在想若是你和暗夜遇到生死攸关的时刻我会先救谁?我也想知道我的心到底偏向谁多一些!”
白宇烈刚想恶语相向,便被羽落的话堵了回去,因为这也是他好奇的。
羽落仰起脸迎上白宇烈的目光,“若是你们同时遇见危难,我想我会先救暗夜,我见不得他死!”
白宇烈闪亮的眸子突然变得暗淡无光,举步便朝前走去,与羽落擦肩而过,甚至连余光都没有看向羽落,一颗心好像被她狠狠的捏了一把,眼前本来惬意的风光瞬间变得伤情,原来在她心里根本没有自己的位置,或许早就应该想到,却还抱着希望。
只听身后的声音略微急迫,“我见不得他死,却不愿意陪他一起死……”
白宇烈停下脚步,反复的念着她的这句话,分析着话里面隐藏的含义,腰间突然一紧,白宇烈低头看去,是羽落修长的手臂,那双纤纤玉手就环在自己的腰间。
感觉她的头靠到了自己的背上,白宇烈站得笔直,身体僵硬了一般,一动不敢动,等着羽落接下来的话,“不要怪我心中的迷茫,暗夜是我来这世上第一个认识的人,对我又极好,在我心里根深蒂固的认为我就该是爱他的,离开霜凌谷我便认识了你,与你之间本是场戏,我总解释为太过入戏罢了,也疑惑着为何和撇下暗夜不顾性命的跑回煦灵城救你,看见你在槐香楼冬梅的房间里抱着她,便气恼的去砸窗户,好多异样的举动我都无法找到解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隐隐的觉得对不起暗夜……”
白宇烈低头看着抱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轻轻覆上,“是我不好,我心中早就有数,知道你已不知不觉的喜欢上我,却又眼睁睁看着你朝真相走去,明知道暗夜的身份被揭发你会受伤,却忍不住自私的将你推向真相。”
“你早知暗夜的身份?”
“查到了蛛丝马迹,我只想让你亲自验证罢了!”
“你是想看我对他死心?”
“我是想让你能看透你自己的真心偏向何方?你早就偏向了我这里,难道你不知?”
“白宇烈,你真是坏!”羽落松开手,原来他早就将自己看透,却装傻一般的看着自己在漩涡里面挣扎。
腰上的束缚不在,白宇烈连忙回了身一把拉住羽落松落的手,“你别生气,冬梅是我的手下,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我知道那个丑丑的铁柱是你易容装得,我是故意气你,想让你吃醋的,你拿着石头砸窗户,你可知道我心中多欢喜,那晚我忐忑着,若是你能眼见着我与她在一起却毫无举动,我怕是真的会沦陷,然而你跟来了,还连着砸了两次窗户,我,我便再不能放手成全。你和暗夜藏在那个长巷的小院落里,我便日夜的守在周围,我真怕,真怕……”
“你怕我会跟他在一起?”
白宇烈点头,“当我看到每天早晨你们都是从不同的房间走出,一颗悬着的心才能跌回实处。”
“难道你每晚都不睡,就守在暗处盯着我?”
………………………………
第二百二十四章 那么爱我
“嗯,感觉心血都要熬没了?”
“这样说来,有日清晨暗夜要吻来,院落中突然滚动的石头是你扔的?突然而至的侍卫也是你派来的,侍卫手上拿着的是你画的画像,将我画的极美,却将暗夜画的极丑,你故意让侍卫用画像提醒着我,让我狠不下心不管你跟暗夜一走了之?”
羽落将所有的记忆窜起,将暮曦和白宇烈这双重身份为她的所作结合,心被深深的感动围绕。
“你什么都知道,你看不惯暗夜赢了比武招亲所以上台与之搏斗,怕是那个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暗夜的胳膊没有受伤,他是骗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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