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贼盗宠-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囊簧淮凰耍吹暮蠊⒍ㄈЪ牙觯抑荒艹信滴ǔ枘阋蝗耍 �
慕容秋僮将头靠在太子的肩上,“只要能在太子的身侧便是臣妾修来的福分,你是太子,未来的国君,嫁给你的那一刻我便做好了迎战的准备,臣妾定将你的心抓得死死的,让你没有力气爱上别人!”说着小鸟依人的伸出一根手指指在太子的胸口,“连同你心里此刻的迷茫一并拔出!”
太子捏住她的小手,心里多少有些愧疚,想到当初两个人隔着一汪湖水,便认定了彼此,并非是因为她是公主,也并非因为自己是太子,而自己的心却出轨了。
慕容公主为了帮自己稳固太子之位,竟然肯放下身段掩护白宇烈,不顾自己的名节,一个看起来十分荒唐的计划她都愿意配合,太子回头朝兰花园看了看,心里明白自己该珍惜的是什么,他从来都知道羽落不是他能随意得到的,自己的心不过是越得不到越想征服罢了,许是父皇在他耳边碎碎念叨太多的缘故,他竟被父皇牵着鼻子走了。
思到此处太子的心情豁然明朗,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慕容秋僮说道,“我不是怕羽落会伤痛,我是不想眼见白宇烈伤痛罢了,他可是我的堂弟!”
秋僮仰起头看着他,不禁笑道,“对,平素看起来硬汉一般的他,可脆弱着呢,我看只要一涉及羽落的事情他便会手忙脚乱,你若是不帮他,想必定会闯出祸端来,难道你想见皇上砍了他?想见老王爷因失去唯一的儿子命不久矣?”
太子宠溺的一刮秋僮的鼻子,“已经学会威胁我了?”
“臣妾不敢,只是想过安逸的生活罢了,治理国家本就内忧外患,莫不要家里人斗得你死我活!”
“走吧,回太子府,你的心意我都懂了,该研究研究我们的事情了?”
“我们?我们有什么事情?”
“新婚燕尔,继承皇室血脉才是当务之急!”
慕容秋僮连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被太子说的脸上泛起了绯红,“你,你怎么可以将这话说得如此光明正大?”
“你是我的太子妃,这话难道还要偷偷摸摸的说?”
太子看着她那羞涩的模样不禁心动,“已经嫁给我半月余了,怎生还是害羞?”
慕容秋僮推开太子径直朝皇宫后门走去,耳边传来跟随的脚步声,聪明如斯,她自然不会去揭穿太子的谎话,只当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的成全是为了白宇烈,而不是因为担心羽落伤心,唇边一抹笑容,她能理解那片刻的悸动,本是轻狂的年纪,谁不曾悸动过呢?
阳光暖暖的晒下,慕容秋僮脸颊上的微笑犹如冬日里的暖阳一般,秘密,每个人都有一个秘密压在心底,犹如结痂的伤口一般,既然已经被遮掩了,又何苦去掀开它呢?
脑中出现一道俊朗的身影,那年冬日的林盛国,那骑着白色骏马奔驰的少年,那翠绿衣赽在风中翩然翻飞……
再见他,乃是在太子兰花园的水岸凉亭里,隔着一层又一层的轻纱,他依旧是一身翠绿如竹的衣衫,而她却不是为他而来,她身负两国修好的使命,她未来的君是这个国度的太子,便只能看着他的眼眸追随旁人,怀抱给了旁人……她扬手打她耳光,然后看着他眼中的抽痛,那戏不是演得太真,而是心里真的嫉妒了……
太子从身后追上,握住了慕容秋僮的手,两个人并肩,想必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掩住心底那个曾经为旁人悸动的片刻,失去的注定不能寻回,不如珍惜眼前。
眼前的路笔直朝前,没有鸿沟,只要这样一直携手走下去……
羽落从来没有如此主动的想要打扮自己过,然而今日她却坐在铜镜前,拿过上面的胭脂水粉细画妆容,想着第一次正式的出现在她面前,总该让她欣慰才对,或许她疯了,根本记不得还曾有过一个女儿,然而在这世上它她们是唯一最亲近的人。
羽落站起身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着,又俯身拿起桌子上的笔,在眉上修补着画了两笔,手一抖,一条眉毛画得飞了。
羽落气恼的跌坐回椅子上,一怒将手中的笔丢在了地上,为何偏偏画不好这两条眉毛,虽然平日里没有化妆打扮的经验,但是画画的技术她还是一流的,心里乱作一团,隐隐的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突然听到匆忙跑上小楼的脚步声,一声声仿佛踩在了羽落的心脏上,紧接着便是翠依的声音,“郡主,不好了!”
听到这一声“不好了”,羽落反倒淡然,该来的总躲不掉,让人们畏惧的往往是暴风骤雨来临前,真的身临其中只会激发斗志,羽落静静的坐着,不慌不忙的说道,“急什么?来坐下,喝口水,你看你跑得一头汗。”
翠依没好气的说道,“郡主到真是沉稳,我都急成这番模样了,你却还有心思让我喝茶?”
羽落答非所问的问道,“翠依想不想离开皇宫?”
“郡主,皇后她……”
“翠依想不想离开皇宫回家找爹娘去?”
翠依叹了口气,之前的接触中她也算了解了羽落的性格,知道若是不回答她的话,她是不会听自己说的,便回道,“自然是做梦都想,只是入了皇宫便不能随意出去,所有的丫鬟都是有年限的,又不能说走便走。”
………………………………
第二百二十七章 囚禁佛堂
“你爹娘还有湛儿被我安排在了南下的一处水乡里,那里气候宜人,风景自然也是美不胜收,他们开了一家面馆,湛儿跟我说他很想姐姐,村子里还有一个叫永强的好心人,处处帮着你爹,若是你能回到爹娘身边嫁给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我画了一幅你的画像给他,想必他整日揣在怀里等你回去那吧!”
翠依被说得一脸向往的表情,仅是瞬间便怒斥道,“郡主还有心思跟我说这些,当务之急是躲过皇后,她定不会轻饶你的,我听说她已经向皇上请示,理由冠冕堂皇,怕是一会就会派人来带你走了!”
羽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拿起笔递给翠依,“帮我描眉吧,我总是画不好!”
翠依一幅急得火上房的表情,“郡主,你就不害怕?”
“怕?怕有用吗?既是去见皇后总该体面一些。”
羽落将笔塞进翠依的手里,闭上眼睛等着她帮自己画眉,“翠依,离开这里吧,我送你足够的银子。”
“郡主的大恩大德翠依这辈子怕是都报不完了。”
“谢谢你帮我照顾她。”
“郡主还没有告诉翠依,她究竟是什么人,难道她就是平西王妃?是你的,是你得娘亲?”
羽落睁开眼睛,“所以你不必觉得亏欠我的,你帮了我,我回报你罢了,等着我的安排,我送你离开。”
“好,翠依先谢过,眼下帮郡主度过难关才是翠依最想做的。”
当脚步声再度传来,羽落脸上的妆容已经极为精致,朝一旁递了个眼神,翠依便心领神会的躲到了木床一侧的缝隙里。
羽落端坐在椅子上,只听一个老嬷嬷及其不礼貌的说道,“皇后正在等你,走吧!”然后便转了身预想率先走下楼去。
“好没礼貌的奴才,皇后平日就是这样教奴才的,已是这把年纪了还这般没有教养?”
那老嬷嬷停住了脚步,羽落朝一旁看去,对角落里的翠依挤了挤眼睛,这狗仗人势的嬷嬷曾经还动手打过翠依,自然也朝羽落扬起手过,只是被羽落躲过罢了。
老嬷嬷一副不将羽落放在眼里的模样,回头言语相向,“有你好受的,以为我愿意来此?”
羽落站起身朝那老嬷嬷走去,身高比她高了一头,连看都不看她朝前走去,“奴才只配跟在主子后面,给我提着裙摆,莫不要让我绊倒了!”
“你……我乃是皇后身侧的人,你也敢使唤?”
羽落眼都没有斜一下,完全不屑看她的表情,伸手一柄飞刀掷去,嘡的一声擦着老嬷嬷的脸颊刺进了一旁的木柱子上,吓得老嬷嬷连忙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脑袋。
羽落揪着她的衣领,扬手就是一巴掌,她从未欺凌过弱小,也从未打过长辈,而今天看着眼前这个老嬷嬷,她心中的恨意升起,恨不得杀了这个嘴贱的人。
俯身在她耳边狠狠的说道,“皇后若是没有你这个心术不正的奴才想必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若是当年你没有给她出那个馊主意,我爹不会死,我娘也不会遭受如此苦难,我也不会成为霜凌谷的刺客?更不会认识暗夜,自然也不会爱……”
羽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记住,白羿飞也是被你害死的,就好像食物链一般,因你一句怂恿,牵扯出如此多的事端,让所有人都变得不幸,我不杀你,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罢了!”
说罢羽落大力一甩,老嬷嬷摔倒在一旁,羽落居高临下一步步的逼近,“想必你也该知道怎么做了,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弥补你的过失,为你自己赎罪!”
羽落转身下了楼,一步一步走得极为轻松,刚才有一瞬间,她想一刀杀了她,最终却没有,仰起头看着天空,想着爹爹也会赞成自己选择宽容,杀人?她再也不想,她只想做个平常人。
华服铺地,羽落盈盈一拜,“见过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似乎已经等不及让羽落站起身,皇后从座位上奔了过来,疯了一般的抓住羽落的衣领,将羽落死死的按在地上,“你还我皇儿,你还我皇儿!”
羽落被迫的抬头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向不可一世的皇后眼中竟然悬着泪,近乎于疯狂的质问着。
此刻对她的恨似乎减弱很多,她也不过是个母亲,虽然行为可恨,而当年她那般做还不是想要为自己的儿子谋得一个好的前程,她怕,那时她是怕一个身体里流淌着可解万毒血液的皇室婴儿降临,抢了自己儿子该有的。
“你的皇儿不是我杀的,是你亲手将他毁了。”
皇后跌坐在羽落的身旁,“你说过会让我见到他的,你言而无信!”
“听说他走的时候很幸福,脸上挂着笑容,想必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皇后没有理会羽落的安慰,眼中满是怨恨,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羽落的身上,伸手一把狠力的将尚还跪在地上的羽落推到,几下爬到了羽落的身上,骑坐着伸手便去扯她的头发。
“想当良娣,这辈子都别想,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踏进这皇宫的!”
羽落冷哼,求之不得。
然而眼下是在皇宫中,骑坐在自己身上的疯女人乃是皇后,若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性子将皇后打了,怕是以后的日子更加艰辛,皇后打着婚前培训自己的旗号向皇上请命,既然皇上已经同意将此事交托皇后全权处理,便定不会管后宫的事情,皇后虽是犯下不少错误,地位却没有受到任何波及,可想而知皇上心里还是在意她的。
羽落深呼吸,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却没想到皇后站起身整理整理身上的衣袍,“你以为我会打你,然后让你顶着一张受伤的脸到皇上那里告我一状?”
皇后再度恢复了往日的盛气凌人,走回高位坐下,声音里冷清一片,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站起身的羽落,“皇上说要让你与慕容公主同为太子妃,心知你根本没在我的江西宅邸学习宫中礼仪,从今日起你便住到佛堂吧,那里清静无人打扰,有助于你好好学习!”
佛堂?羽落眼前一亮,竟然可以光明正大的靠近佛堂,羽落想起对面那个关着一院子疯女人的院落,若是去那里还真是求之不得,与自己的娘亲仅是两墙之隔,夜里便可以潜去与娘亲相认了。
羽落低着头实则是在掩饰自己的笑意,皇后及其满意眼前羽落这幅低微的神情,趾高气昂的朝一旁的宦官说道,“将她给我带到佛堂,派几个老嬷嬷跟着教导她,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再加派十个侍卫守住佛堂大门。”
静寂的深宫,被封的佛堂无人问津,甚至连路过的脚步声都不曾听到过,这一度便是十日,夜间皇宫里掌起的灯永远找不到此处,这安静和漆黑不免让人觉得阴森,伴随着对面院落不时传来疯女人的笑声,就更加显得悲凉了。
羽落站在院子中,身旁是四个老嬷嬷的跟随,皇后当真是做到了一不打她、二不骂她,但是这种囚禁就好比将老鼠扔进滑溜溜的油缸里一般,让人抓狂,本来一副惬意的月夜景象,被紧盯着自己的那几双眼睛煞了风景。
此刻羽落正站在佛堂的院子正中,大门的两侧各有一颗菩提,从羽落的这个角度看去,月亮就好像挂在了其中一颗大树的枝桠上一般,想必已经将近十五,这一轮圆圆的明月甚美,只是不巧照到了沟渠里。
羽落冷笑,难道皇后也知道了自己的狡猾,所以这佛堂变得格外热闹,喘息的声音此起彼伏,出了四个凶巴巴的老嬷嬷,竟然还有十个带刀侍卫,羽落悄无声息的环顾四周,身后的佛堂大门处有两人,院子大门外还有两人,此刻在自己眼前警惕得来回寻看的还有一人。
对付眼下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竟然需要如此兴师动众,还排了两班轮岗制,这是要日夜不休的看着自己,羽落看着眼前高高的围墙,难道自己还能遁地不成?遁地……羽落慌忙闭上眼睛,将脑中的记忆摸去,她不要自己再想起他,哪怕一丝一毫,她都会觉得对不起白宇烈。
羽落在心底叹了口气,将懦弱和害怕留给自己,别人只能看到她过分的坚强和冷血般的无情。
转身进了佛堂,“若是睡不着就跟着我一起诵经,若是能睡着便去歇下吧!”
此言一出,四个老嬷嬷面面相觑,自是选择去睡觉,“老奴就不打扰郡主诵经了!”说着四个人解脱一般的走出了佛堂的院落。
羽落回身关了佛堂的大门,没有那几个卫生球一般的眼睛死盯着,终于觉得轻松,羽落跪身在这蒲团之上,闭上了眼睛合掌于胸前,嘴里碎碎念道着什么。
她在这里每日都想着怎样能到对面那个院落里去看看,她想知道那些癜风的小声之中有没有自己母亲的,还有白宇烈,虽然仅是十余日未见,她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担心他会忘记自己。
………………………………
第二百二十八章 爱痛难愈
祈祷了半响,羽落不甘心的盘腿坐在了蒲团之上,像往常一样两只手提到丹田之处,想要托起里面的内力,卯足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却是空空如也的,没有,还是没有,她已经无数次的尝试,这十余日她甚至没怎么合眼休息过,白日里那四个老嬷嬷轮着班的教她宫中的礼仪,皇后自是时不时的送来一些女德的书籍让她抄写。
这些在羽落看来不是惩罚,而是一种对心境磨练,她的这种恬静性子反倒让皇后更加暴跳如雷,许是没有达到她所期望的效果,所以每日抄写的的书籍变得越来越多,羽落看着堆积如山的书籍和摞得高高的纸张,一脸的淡然不在意。
唯一让她不甘心的便是这失去的武功,没有了武功,就好比失去双翼的鸟儿,原本对她来说只要轻轻一跃便能离开的皇宫,此刻变成了偌大的鸟笼。
每天晚上趁着几个嬷嬷走了之后,羽落都会跪在佛祖面前虔诚的祈祷,希望能够得到佛祖的保佑,她贪心,想祈求的事情太多了,她常喃喃自语的说,“佛祖不要怪我贪心,人生在世总是有太多的事情放不下,所以才不能如你一般超脱的成为佛,我只希望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能够得到幸福,没有伤悲,对,没有伤悲!”
羽落无数次的尝试着运气体能的内功,哪怕是从头练起她也甘愿,然而她却悲哀的发现,她的体内是被一种毒控制住了,她连从零开始练起的机会都没有了。
没有放弃,羽落气恼的闭上眼睛,再度尝试着提起了内力,几个时辰过去,她依旧锲而不舍的调息着身体之中的气息,没有迎来奇迹,亦如每日一般,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身体一歪倒在了蒲团之上。
懒得动弹、也动弹不得,只得这样躺着等到天明,羽落虚弱的脸上一抹冷笑,明日一早嬷嬷们进门又会觉得自己是个极度信佛的信徒了,她们一直以为自己是诵经诵了一宿。
突然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羽落没有起身,依旧维持着躺在地上的姿势,除了那几个折磨人的嬷嬷,还能有谁前来监督她的一举一动,羽落心里厌烦着,若是起身让她们看出自己走路都腿软的模样,不免引来怀疑,莫不如什么都不做,假寐!
脚步声越来越近,羽落轻轻闭上眼睛,细听着,皱起眉头,没有内力她无法从对方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辨别更多,但最基本得还是能够听出的,这脚步声未免太过轻盈了,不像是那几个年迈的老婆子,更像是个年轻的男子。
侍卫,难道是门外的侍卫?难道是皇后起了杀心?羽落警觉起来,两只手中已经紧握住藏在衣衫里的两柄飞刀,咬住下唇,提起身体里最后一丝气力,一翻身站起,却因为腿上软弱无力,向后倒去,踉跄后退,靠着佛龛才勉强站稳。
两只握着飞刀的手举到了身前,一副殊死搏斗的模样。
眼前之人的眼中闪动着淡淡的怜惜,她竟生活得如同刺猬一般,她的身上永远揣着刀,应付着随时会出现的危机,她甚至不敢吃饱饭,只为了能随时扮成男人,而现在她终于恢复了女儿之身,却依旧得不到一个女人该有的待遇,看着眼前的羽落,不禁想到自己那可怜的哥哥,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荒唐的计划,随后被报复的竟是他们最为保护的长孙。
羽落一愣,手中的两片飞刀跌落在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眼眸里储了泪,悬着,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哥哥可还好?”
萧玉一愣,“你怎么知道暗夜是我的哥哥?”
“那日为了引霜凌谷的人出现,我假戏嫁给太子顾,你剃了胡须扮成媒婆,虽然脸上画着厚厚的妆容,却也不难看出你的长相,你,你很像他!你若不是霜凌谷的人,暗夜又怎会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将我带走,还不是你帮着!”
“你比我想的要聪明!”
羽落背转身低着头看着自己眼前桌子上面的香炉,两只手用力的把住桌子边缘,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她也不知自己的身体为何要抖个不停,好像、好像是因为太冷了,压下心中莫名的情愫,用一贯冷清的声音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这是皇宫,你当这是你霜凌谷的主楼?”
“你都不关心他?”
“不关心,让他也不必关心我,人各有命,我与他早就注定天各一方!”
身后传来萧玉的一丝冷笑,“哥哥还真是了解你,你的这番说辞他早就料到。”
“该说的那一日在地宫里已经说得清楚,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从来没有……”
身后传来瑟瑟的衣料声,然后是大门被推开,冷清的风鱼贯而入,羽落的身体便抖得更加剧烈,抬眼看着屹立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尊大佛,微微一闭眼,两行泪便滑进了青丝之间。
半响之后羽落才回身朝地上放着的那个小木盒走去,俯下身拿起,手轻轻的抚摸着盒面上刻着的那个星星月亮紧紧相依的图案,瞬间想起什么似的跑到佛堂的后屋,从床榻上拿起一个包裹奔了出去。
茫然的站在院子里,旋身四下看去,脸上是掩不住的焦急,此刻院子里仅剩羽落一人,想必那些侍卫见她羸弱至此,便跑到一旁去偷懒了。羽落想大叫,将萧玉唤回来,却又担心引来侍卫让萧玉陷于危险之中,只能失落的将包裹紧紧的揉进怀里,回身朝屋里走去。
一道影子飞身站到羽落的眼前,“你是有东西要我给他带去?”
羽落欣喜,点着头将怀中的包裹依依不舍的递给萧玉,“告诉他,星月相惜,藤树相依,留个念想吧,我这里再放不下!”
羽落看着萧玉手中的那个包裹,好像在告别一般,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朝屋子里走去,砰地一声,大门被关上,羽落靠在了门上,手中还握着那个小小的木盒。
萧玉拿着那个包裹飞身上了不远处的屋顶,屋顶之上一人负手而立,一身月白色的衣装出尘得好似仙落凡尘一般,竟将天空之中的那一轮满月比拟而下,执着的眼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佛堂大门,那道靠在门上的身影随着房间内烛火的跳动而那微微的颤抖着。
萧玉将手中的包裹交给了他,“哥,为何不亲自去见她,你明明想她想到……”
暗夜低头看着手中的包裹,轻轻的展开,里面是羽落那天穿的喜服,坏掉的地方已经被缝补得天衣无缝,暗夜伸手抚摸在那红装之上,上面用金丝绣着星星月亮的图案,深深的烙印进他的指腹,那细而坚硬的线刮痛了他的掌心,眼前腾升而起的是那天一身红装淡笑如莲的羽落和同样一身绛红喜袍加身的自己,那一刻相拥的幸福甜腻的充斥着心房,她说,“我不睡,等着你回来和我喝交杯酒。”她说,“你能再唤我一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