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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贼盗宠-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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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白宇烈看不见羽落砸在掌心大滴的泪花,更看不清她已经咬破的嘴唇,羽落半俯在地上,平静了一下气息,倔强如斯,冷声回答,“王爷的意思羽落已经领悟了,王爷可以走了!”
白宇烈哽着一口气,他要的不是这种冷漠,他不懂女儿心,一直倾尽全力的试图了解,他以为自己已经将羽落的性情摸透,以为她只是个表情冷血的刺客,早就被他的双手捂化了,没有想到她是真的冷血,竟然差人送东西来与他一拍两散,只因为自己冤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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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时空相隔
一声浅浅的叹息,“听闻,新皇有心封你为贵妃?能够不芥蒂你我之间,看来新皇是真心待你,你欢喜?”
羽落想站起来大骂狗屁,又作罢,于是选择沉默,紧握碎片的手不知不觉已经粘稠一片。
蹬蹬的脚步声将静默的空间打破,紧接着传来小公主撒娇的声音,“王爷,臣妾房中等你好久,听闻你来了这里,真是的,为何不让臣妾陪着一同前往。”说话间一道娇小的身影已经贴在了白宇烈的身上。
“王爷,你答应过的,臣妾腹中的孩子……”
“休要疯癫!”白宇烈斥责了一句,而语气却不是严厉,停在羽落耳中倒像是两个人之间特有的打情骂俏。
小公主不以为然的抱着白宇烈的胳膊撒娇,“王爷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只要臣妾的孩子……”
“半夜三更,你是怎么进来的?”白宇烈止住了她的话,对她突然的到来感到意外。
小公主甩开白宇烈的手,朝羽落走去,突然伸手探进羽落的衣襟,用力一拉,羽落胸口处悬挂着的梅花匕便被她取了下来,羽落手中捧着瓷娃娃的碎片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胳膊上一痛,噌的一声,昏暗的房间瞬间亮如白昼,梅花匕上的三块晶石闪动着各异光芒,一瞬间砸开一般的暴起蓝色寒光,羽落扭头看了一眼自己滴血的手臂和梅花匕贪婪的刀锋。
再一眨眼,小公主已经将梅花匕低在了她自己的脖颈上,扭头看着白宇烈,“我知道只要你一见到羽落,所有的誓言便都不攻自破了,我今天只想让你当着她的面说你不爱她了,会与我白头偕老,否则我便死在你们面前,让父王替我报仇,讨伐你们霄暄国!”
白宇烈两步上前,“休要胡闹,跟我回家!”
羽落看着眼前的一幕,脑中空荡荡一片,唯有那句,“跟我回家!”不停的回荡,身体不禁几度摇晃,紧接着退了两步,一丝冷笑,淡淡的声音飘出,羽落甚至幻觉那声音不是自己的,“走吧,你们回家去吧,不要再来叨扰!”说着便转过了身。
她想凝结内力将梅花匕吸回自己的手中,摊开的掌心又缓缓的垂下,抚在自己的肚子上,作罢,随他们胡闹去吧!
身后传来抢夺的声音,羽落不为所动,只听一声闷痛的哼吟声……
紧接着便是白宇烈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羽落回眸淡然一笑,声音轻飘的划出唇角,微微带着心疼的气息,她还是见不得他哀痛的神情,一字一句安慰的话语漂浮在空气之中,不凝神都无法聆听得到一般,“宇烈,无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不怪你,我爱你,是真的……”
羽落的耳边只环绕着白宇烈的哀嚎声,一声声的叫着她的名字,“羽落……羽落……于羽落……”
眼前黑洞一片,身体仿佛被一道漩涡吸住一般,羽落努力的瞪大双眼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灵魂在不停的旋转下坠,仿佛一道极光一般,眼前的白宇烈消失无踪,纵使心中有所埋怨,她却不想真的永生不得相见,只依稀的记得临别时那一瞬间,白宇烈的手被公主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梅花匕直指自己的身躯,脑中画面重组,羽落终于想通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便是大师说的回去的方法吗?难道姻缘注定如此,是机缘巧合还是天命难违。
仅是刹那,羽落眼前的景物在路灯的照耀下忽明忽暗,不远处摩托车的轰鸣声唤醒了羽落的思绪,环顾四周,仅是那片埋尸的树林,公路上的机车扬长而去,两行清泪划过脸庞,一切仿似南柯一梦,二十多年的时光竟如同不曾存在一般,羽落不肯置信,伸手向脖颈上摸去,空的?
羽落情绪失控,猛的将衣襟扒开,两只手颤抖着在脖颈上来回摸索,不见了,不见了,梅花匕竟然不见了!
身体犹如没轰炸过的碉堡一样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羽落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颗因为爱而甜蜜、疼痛的心还在,里面写满了与白宇烈的过往,她不哭,紧咬牙关,向埋尸体的地方走去,两只手在泥土之上一寸寸的翻找,许是掉在了哪里,她坚信只要找到梅花匕就能再度回到白宇烈身边。
不知是指尖的疼痛阻碍了她的行为,还是心灵上的无力感,羽落终于开始失声痛哭,寂静的夜晚,鬼魅的树林,伴随着乌鸦低鸣的阴森恐怖,羽落嘴里唯一念道的便是“白宇烈”三个字,梅花匕没有跟随她一同回来。
羽落闭上眼睛,脑中是最后离开时的那个画面,小公主紧紧握着白宇烈的手,那梅花匕就在白宇烈的手中,两股力量反复拉扯着羽落的思绪,理性和感性强烈的对抗着,她开始怀疑脑中记忆的真实性。
羽落疯了一般的击打自己的头部,片刻后喃喃自语道,“唐苗,你她妈的只是个被李庆抛弃的小偷,你得了神经病、幻想症,你……”
说着颓然的坐在地面上,用尽全身的力气瞪大双眼看着自己满是泥泞的双手,强迫自己眼眶中的泪水倒流回身体,此刻的羽落就如同失心疯一般,突然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孩子,我的孩子,我若是这样离开,腹中的孩子该怎么办?至少,至少该让我将那个小生命带到白宇烈身边,至少给他留个念想,他,会不会忘记我……”
说着又猛的站起身癫狂的仰天嘶吼着,“啊!我要回去!”
只听啪的一声,公路旁那盏忽明忽暗的灯终于平静,羽落吓得一抖,本就漆黑的夜此刻犹如打翻的砚台一般,羽落忍住伤痛,憋住泪,摸索着爬上了公路,隐约听见身后传来奔驰的车轮声,燃起了她心中的希望,低头看着自己从尸体身上扒下来的那件黑色貂绒大衣,毫不犹豫的脱了下来,寒凉的风透过羽落单薄的衣衫直吹入她的骨缝,不禁让她身体一抖,然而此刻她心中的信念坚定,她要回到市区,找到李庆或许能够找到回去的方法。
扬起手中的衣服,羽落站到了公路的中间,一边挥舞着一边大声的喊叫,以此来引起司机的注意。
夜间开车是程森最不愿意做的事情,若不是总公司明天开会独独少了一份重要的文件,他也不必如此辛苦,连续开会几日,早就疲惫不堪,一双眼睛在张合之间挣扎。
程森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一脚急刹车,尖锐的刹车声响彻夜空,将车灯调至最亮,而眼前却什么都没有,吓得他一身冷汗,程森不禁拍拍自己的胸口,自语道,“还以为撞到人了……”
程森平复了下自己欲将跳出胸口的那颗心,深深舒了一口气,低头摇动挡杆,左脚已经松开离合,右脚刚要踏上油门那一瞬,只见眼前的视线里飞出一抹黑色的东西,直接铺展在他面前的挡风玻璃上,程森并非胆小之人,然而在这漆黑深邃的公路之上,这一幕还是惊坏了他。
程森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喉结动了动,却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条件反射一般的朝两侧车窗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直接从驾驶位跳到了副驾驶,只见驾驶位那侧的车窗印着一张惨白的脸,发丝凌乱的遮挡在脸侧,那双红色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程森本能的落了锁,再度跳回驾驶位,动作连贯的发动车子,嗡的一声,车子窜了出去,程森不敢回头望去,却又忍不住将眼光瞟向反光镜,耳边似乎在回响着一个声音,大脑断片一般的他一直在想那把声音究竟说了什么。
静谧的夜晚,唯一的希望随之落空,羽落摇头苦笑的后退了两步,靠着路灯滑座下去,那黑色的貂绒大衣落在不远处,羽落无力的张开双手,向往常一般想要提起身体里的内力,却发现空空如也,唯有发泄一般的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宇烈,怎么办,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甚至没有能力回到市区!”
羽落将头深深的埋进了双膝之间,哭泣的声音将树林里鸟虫的鸣叫声淹没,一向坚强的她终于被现实击败。
隐约传来微弱的车轮滚动声,羽落猛然抬头向幽深漆黑的公路看去,然后再度将头埋进双膝里,许是太期望了,竟然出现了幻听,公路上空空如也,连一丝车灯的光亮都没有看到。
只觉得身上一沉,厚重的衣衫驱赶了严寒,羽落侧过头看了看披在身上的黑色貂绒大衣,继而转头看向头顶,喜极而泣的站起身,将貂绒大衣脱了下来举到男子的面前,“这个给你,只要你带我回市区就好!”
程森看着眼前奇怪的女孩,一双眼睛哭得红肿,白皙的手上满是污迹,脚上穿着一双破了洞的布鞋,腿上穿着破了口子的裤子,这身装扮与这寒冬腊月显得格格不入,程森疑惑的看着羽落手中的貂绒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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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贵人相助
羽落有些紧张,毕竟手上这件衣服并非她自己的,而是之前被李庆杀掉那个女人的,拿着一个死人的衣服去求助,羽落实在是觉得愧疚,然而眼下她没有更好的东西去回馈,她看着眼前男子盯着她手中的大衣半响都没有伸手来接,心中敲鼓一般,她担忧着这个男子转身再度将她撇下。
“求你帮帮我,我要回去,帮我回去!”
程森笑了笑,“还是将衣服穿上吧,小心感冒,我也是刚好去市区的,顺路,上车吧!”
羽落眼见那男子转身朝车子走去,抱着貂绒大衣跌跌撞撞的跟了上去,生怕稍微慢上一点便会错过一般。
程森听着身后凌乱的脚步声,赶紧回身伸出手臂,一把扶住险些摔倒的羽落,“你受伤了?”
羽落站稳脚步,“没事,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程森低头朝羽落的膝盖看去,这一细看才注意,双膝上的血已经将半截裤子染成了红色的,由于天冷的缘故,血已经凝结成冰晶。
“这是我撞的?”程森扶着羽落缓慢的朝副驾驶走去,“你叫什么名字,为何半夜三更出现在这公路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羽落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叫于羽落,不对,我叫唐苗,我……”明显的感觉到扶着自己的男子顿了顿步,羽落连忙解释道,“我有两个名字,我的真名叫唐苗,我的艺名叫于羽落。”
“艺名?你是演员?”
羽落咧嘴一笑,“谈不上演员,我是影视城里面的一个向导,偶尔会在戏里面充当群众演员,所以就给自己起了一个典雅一些的名字。”做完这番解释,羽落溜眼看着搀扶自己的男子,不确定自己的谎言是否能骗过对方,连忙打岔的感谢道,“谢谢你能回来,不然我非被冻死在这公路上不可,还没有问恩人的名字。”
“我叫程森,称不上什么恩人,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赶紧上车吧!”
程森将车内的空调开到最大,温暖的气息铺面而来,羽落冰冻的身体终于有所缓和,随之而来的便是疼痛,膝盖处凝固的血液也开始流淌,由于坐着双腿弯曲的姿势,伤口再度裂开,羽落赶紧伸出两手捂住,一脸抱歉的神情,“对不起,我会小心些,尽量不弄脏你的车子。”
程森斜目看了羽落一眼,连忙直视眼前的路面,“前面的手扣里面有纸巾,你腿上伤得很重,我们还是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真的不碍事,已经很麻烦你了,将我带到市区就可以了。”
“流了这么多血还说没事,毕竟是我撞了你,可别让我内疚!”
羽落用厚厚的两团纸巾按在自己的伤口上,心里终于有种暖暖的感觉,这世上还是好人多的,“不怪你,是我自己扑上去的,我只想能求得帮助。”说这话的时候羽落尽量提起声音,不让身侧的人发现自己的虚弱无力。
当羽落再度睁开眼睛,眼前是洁白一片,羽落用力的眨眨眼,这又是什么情况,上天堂了?这短暂的几个小时里,羽落的一颗心仿佛在坐云霄飞车一般,闭上眼睛两行泪便滑落下来。
突然肩上一沉,关切的声音传来,“哪里痛?”
羽落深深吸了吸鼻子,浓重的消毒水味唤醒了她的神智,左手微凉,有液体源源不断的涌进她的身体,羽落没有睁开眼睛,心如死灰一般的答道,“哪里都痛!”
程森双眼布满疲倦的红血丝,认真的问道,“白宇烈是你什么人,名字怪怪的!”
羽落起身,看着一脸疲倦的程森,再度愧疚,“你应该将我扔到市区就离开的!”
程森坐下身,将整个身体都靠在了椅子上,“你都已经休克了,难道让我将昏迷的你拽下车弃之不顾?”
羽落毫不犹豫的将手上的输液拔掉,翻身便下了床,“我没有钱,住不起医院的,遇见我算你倒霉了,谢谢,谢谢你,我只能回报你一句谢谢!”说罢羽落直径走出病房。
待程森反应过来转身想要去追的时候,只听哐当一声,病房的大门被撞开,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反手便将门关上,一转身躲在了程森的身后,那双捏着程森衣衫的手明显的颤抖着。
程森转身直视着眼前的人,真是遇到奇葩了,“你这是怎么了?眨眼间冲了出去,眨眼间又冲了回来,你的手?”
程森一把握住羽落不停颤抖的手,那手上的温度冰凉得吓人,“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人了吗?到底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羽落声音慌乱的回答,“警察,我看到了警察?”
“警察?为什么要害怕警察,难道你犯了什么错误?”程森警惕起来,羽落这害怕的表情不似作假,竟然怕得浑身颤抖。
羽落仰起脸,绝望的眼光中隐约闪动一丝希望,“我可以相信你吗?”
程森被这目光蛊惑一般,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我可以帮你什么?”
安静的午后,充满药水味的病房,阳光中的灰尘肆意起伏,羽落难以控制跌宕起伏的情绪,将所有的遭遇倾情讲述,那不时微红的眼眶和哽咽的话语,深深的感染了程森,将他带入另一个世界之中。
羽落盯着程森的瞳孔,半响之后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你不信,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你,只当我在说疯话吧,只求你别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就好!”说着羽落躺了下去,用被子将自己包裹。
心里不停的暗骂自己简直就是疯了,为何要将如此玄幻的这一切讲给一个平素相逢的人听,只是自己太想获得帮助了,太想能回到白宇烈身边了。
“你该饿了吧,我出去给你买些吃的!”
羽落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随后是病房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一颗心跌入了深谷,掀开被子,快速的下床,心虚的将门嵌开一道缝隙,朝外面张望,发现走廊一片宁静,之前碰见的警察不见了,羽落闪身出了病房,朝楼梯间奔去,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响彻在空荡的楼梯上,甚至能清晰的听到回音。
羽落吃不准程森是不是借口去找警察了,或者是去找精神病院的医生了,她现在不能被抓走。
羽落一股脑的冲出了医院,跑了半响才注意到天空已经飘雪了,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该是今年的第一场雪,羽落停下脚步看着雪花在空中旋转着下坠,一片片沾染在她的眉间、眼梢,然后瞬间融化成水,想起初雪的时候,白宇烈在奔驰的马蹄下使出浑身的力气救下自己;想起为了满足自己想吃鸡脆骨的愿望下令杀了一座城的鸡;想起为了得到自己芳心而假扮暮曦;想起每一次暗中的保护……
这所有的感触都是真实存在过的,羽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顾正当街,扭身掀起自己衣服的一角看去,然后是欣喜的大笑,不顾周遭人异样的眼光兴奋的喊道,“我是于羽落,我是,我是于羽落……”只见其后腰上那个墨色的羽毛胎记栩栩如生的静卧在那里。
羽落心中纠结的情绪一扫而光,虽然她一直坚信着自己心中的天马行空,然而却是有气无力,似乎隐隐的带着种怀疑,眼前这个现代前卫的大都市越来越冲散她心中的坚定,关于在另一个时空的一切都仅在记忆里,然而这片羽毛却不是属于唐苗的,只有于羽落才有。
仿佛一种无形的力量注入了身体,带着这片羽毛,羽落仿佛又变回了原来那个无所畏惧的刺客,伸手擦干眼泪,羽落跨开大步朝一片小区走去,步伐越来越快,到了最后竟变成了奔跑。
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藏钱的地方,羽落庆幸自己比李庆快了一步,心里愧疚着这钱是抢来的,但是现在她别无选择,在这个社会里没有钱便是寸步难行,她想好了,等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她便会帮那个被李庆杀死的女士报仇,以此来赎罪。
羽落没有挥霍那笔钱,仅是买了简单的行装找到了一家图书馆,如果她所去的那个朝代在历史上曾经出现过,书上便会有所记载,她总能查到蛛丝马迹的。
程森拿着拍卖行刚刚收到的一批展品其中的一件,惊得说不出话来。
“程老师,程老师……”
程森缓过神来,“啊,怎,怎么了?”
“程老师,你喜欢这件展品?”小助理凑上前,她跟了程森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对哪件展品这般的爱不释手过。
程森看着手中的梨花木小雕塑,“没有,只是觉得它的雕工非常精湛传神,不知道雕刻它的是何人?”
小助理笑了笑,终于轮到她在老师面前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我查阅了很多资料,雕刻这个雕像的人是个痴情的王爷,因为太爱自己的王妃所以每年都会选用上好的梨花木雕刻一个这样的雕像,不过只有这个保存下来了。这个雕像大概有一千年的历史了……”
………………………………
第二百四十五章 博得信任
程森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那个王爷叫什么名字?”
“名字?你等等!”小助理赶紧拿出随身揣着的小本子翻看着,“嗯,叫白宇烈……”本以为会得到老师的夸奖,没想到一听到这个名字老师二话未留,拿着那梨花木的雕像转身走出了展厅。
那日程森离开病房确实是去给羽落买吃的去了,听了羽落的讲述他的脑子有点乱,感性让他偏袒羽落的言辞,然而理性却由不得他相信,他只当羽落是当群众演员太入戏了,导致神智不清,然而那祈求的眼神让程森无法狠下心弃之不顾,更不忍心将一个妙龄少女送进精神病院,当他提着吃的回到病房时,羽落已经不见了。
程森快步的冲出展馆,上了车,车子发动,他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刚才那件手掌大小的雕像,那容貌如此清晰,两张脸重叠在一起,一模一样,还有助理口中说出的历史资料上那个王爷的名字,如果一切只是巧合,未免过于诡异,一千年前的物件,却在一千年后找到了真人的验证。
程森不知道该去哪里才能找到羽落,犹如灵魂被招引了一般,向来不爱管闲事的他有了帮羽落的冲动。脑中不断的浮现羽落讲述经历时候的那张脸,那双祈求的眼神无法挥散,耳边是在公路那晚第一次碰到羽落时那蛊惑般的声音,“求你,送我回去!”
程森似乎终于明白她口中的“送我回去”指的不是回市区,而是回到一千年前白宇烈的身边,程森没有爱过,不懂得爱情的个中滋味,然而从羽落痛苦的神情上可以看出这失去近乎于要了她的命。
他茫然的看着车窗外,这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找一个人好比大海捞针一般,然而他的心却没有退缩,好像最初没有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便是过错一般,程森对自己奇妙的心里表示惊讶,似乎突然之间变得迷信了,难道是命中注定?程森将这一切归结于自己是被好奇心促使的。
想要找到羽落其实并不难,程森冷静的分析,既然她想回到一千年以前,必定会查找那个时代是否真实存在,听羽落之前的讲述,她根本就没有身份证,而且也不会上网,所以出现在网吧的可能性为零,那么,程森一拍方向盘,兴奋起来,一脚油门直奔各大图书馆和书城。
羽落左顾右盼,趁着没人注意,一把将书页撕了下来,宝贝一样的揣进自己的怀中,三天来只要图书馆一开门她就跑进来,直到闭关为止,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当白宇烈三个字越入眼帘的时候,羽落没有兴奋、也没有欣喜,更没有流泪,仅是伸出手反复的在那三个字上抚摸,那铅字的突起,在指腹上形成印记,一笔一划、一撇一捺深深的烙印进羽落的心里。
这一刻羽落终于感到了身体的疲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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